第66章
书迷正在阅读:重生之过气影帝 , 小温软 , 末世之我有一个丧尸攻 , 重生80有空间 , 月亮心动了 , 穿书之你特么在逗我 , 总有人贪图本神美貌 , 连赤 , 当我们为爱鼓掌的时候我们在想什么 , 欢脱是病治不好 , 白领与鬼 , 听说我写什么都会成真[穿书]
第66章 天晴。 阳光从窗外落下, 透过雕花窗棂,带着花影落在桌边。 秦书靠在窗边,准确点是已经坐在窗子的台子上了, 她半拉着腿, 嘴里嚼着果子, 阳光晒在她的脑袋上, 脸上绒毛泛着金意,整个人悠闲自在,就差再端一杯热茶了。 另一边, 费大鸣坐在宽椅上, 提议:“要不要我给你端杯茶?” 秦书伸手:“赶紧的。” 费大鸣被她理直气壮的模样噎住,没好气地起身给她倒了杯茶,等到她伸手的时候,扯着人的袖子一拉。 “费大鸟!” 秦书从窗上滑落, 险险稳住身形和手里的茶杯, 没直接扑屁股蹲, 她作势就要把手里的热茶扑他身上。 费大鸣一声惊呼, 赶紧后退, 秦书得意, 拿着水就追着人报复。 两个人闹闹腾腾的,端然坐在书桌前的人放下手中的书,无奈开口:“你们两个够了, 要不然你们来看?” 秦书和费大鸣山讪讪停下。 看账本什么的,脑袋疼啊。 秦书上辈子倒是看得多, 但那都是多久之前的事了,而且现代的阿拉伯数字和这繁体字的差别也大,不管是看还是写都是一种折磨, 她是真的懒得动。 而且这么司和府邸又不一样了,她也不了解这些富贵人家的章程,这专业的事情还是交给专业的人来比较好。 眼看着两个人老实了下来,许颐和晲着他们:“你俩可真好意思,多大的人了,还比不上麒麒猫猫。” “就是就是。”秦妙坐在另一边,手上拿着块绣圈,小手持针,不住穿梭,上好的锦料上已经有了绣纹。 这段时间事情太多了,她已经很久没有刺绣了,这会儿正好没事就练练手,这可是她学了十年的东西,就算现在不靠它吃饭,也不能丢。 不然太亏了。 她旁边是秦齐,小小少年郎也没事干,拿着本史书在那儿看着,偶尔搭个话,斯斯文文的。 两个小的都老老实实,没事知道给自己找点正经事干,不似这当娘的和干爹,一直闹腾个没完。 “……” 两个大人无法反驳,缩缩脑袋看着对方的怂样,张嘴就继续互相指责,推卸责任。 秦书:“还不是费大鸟招我,我坐得好好的。” 费大鸣:“你可真好意思,我媳妇儿忙活半天,你闲着晒太阳。” 秦书:“呸,真心疼人你去帮她看啊。” 费大鸣:“说得好像是我的账本似的。” …… 两个人你一句我一句,简直没完了。 许颐和耐着性子继续翻着账本,这账本做得乱糟糟的,耳边两个人吵个没完,让人想当做听不到都没法,她忍无可忍,一把拍下账本。 “不看了。” 秦书和费大鸣停止争吵:“啊?” 这就不看了?因为他们? 许颐和本来还有些恼的,看着他俩几近一样的疑惑模样,恼意消散,只剩下满满的无奈,她伸手揉着额头,无力。 “这账本乱糟糟的,很多定价都有问题,谁家鸡蛋十二文一枚?金蛋吗?还有这些家具古董装饰,价目上有波动正常,但是货,是不是买的那个就说不好了,没什么看的意义。” 这些和秦书猜的也差不多,得到专业人士的证明,她松了口气,乐呵呵上前,替许颐和捏着肩膀。 她笑:“辛苦和姐了,既然是这样,那就不看了,到时候让王管事把东西吐出来,直接把府里的东西搬过去就好。” 许颐和嗔她:“哪有这么简单,还有秦府下面的铺子田地,这些最容易被作祟,你可长点心吧。” 秦书听着就头疼:“我知道了,但这也不是一日能解决的事,慢慢来吧,反正阿兄都是国公了,谁不听话,打一顿卖了就是,多打几顿,总能找到靠得住的。” 许颐和嘴角一抽,下意识看向屋外,门口处,秦家一大群丫鬟小厮跪在外面,脑袋都快杵在地上了,谁对谁错,一眼就能看到。 她无奈:“你啊。” 就吓唬人吧。 秦书挑着眉眼,得意扬扬:“黑猫白猫,抓到耗子就是好猫,我可学不来和姐你这一套。” 许颐和叹气:“我也学不来你这一套。” 不过总归殊途同归。 许颐和才过来秦府,也没想着不可能说把所有账本看完,只是大致了解了一下情况,比她想象中的还要混乱和贪婪,就这个样子,秦家都能维持风光,可见当家人出了多少力。 这些年,秦衡得到的大大小小奖励,算下来有五万两,就是不买地买房子买铺子,拿去纯花不赚钱,就他们这点人,一年一万两也顶天了吧? 但看这账本,秦家账面上的钱基本没了,零星几个铺子,情况最好的,竟然只能收支打平,一群废物败家子。 “镇国公可真是能干人。”许颐和点评,“就是心大了点。” 不能干,根本不够这些人糟,但凡心不那么大,稍微算这点,也不能把东西全给这些人糟蹋。 对此,秦书非常赞同。 虽然说他们家现在也有钱,钱也在她手头,但是一想到以前那么多钱,都被一群不要脸的人给偷走了,她还是心疼得紧。 不过没关系,她侧头看了那边哆哆嗦嗦心虚得脸都白了的王管事,心道,这也是螳螂捕蝉,黄雀在后了,这人以前贪来贪去,倒帮她省了钱,也省了事。 到时候她直接抄家,给她通通交公! 许颐和看出她的心思,失笑,但也没说什么。 总归,秦书现在是亲封的一品诰命夫人,整个都城,确实没两个人能压着她的。 想着,许颐和拉过她的手,轻声嘱咐:“我知你性子张扬,做事也随心,但都城不比吴巨城,就是你是国公夫人了,也要注意两分。” 秦书拍着胸口:“我知道的,就那什么盛国公府、太子府、惠王府、明安公主府、首辅府对吧?我之前都打听了,你放心吧。” 许颐和看着她眉眼的得意,失笑,倒是差点忘了她提前来都城这么久,肯定是打听过城里情况的,这也省事了。 她开口:“我本来还怕你折腾不过来,现在是放心了,紫萝她们就在你这边待着,有什么你就吩咐他们,等我后面离开侯府了,就可以天天过来帮你看着点。” 说着,就是要走的意思了,她出来也很久了,上午吃饭,下午看账本,再待会儿,太阳落下就天黑了。 秦书没有留人,她想了想,道:“到时候和姐肯定要来帮我,但是留人就算了,你自己还需要呢。” 许颐和笑:“不用,我那边宅子早就准备好了,就我和夫君两个人,宅子不大,不需要费什么力。” 秦书眉头一挑,伸手指着这个宅子:“谁说不大的,这么大,之前被弄得乱糟糟的,就是和姐,收拾起来也要不少力吧?” “什么?这宅子,这是你——”许颐和先是愣住,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脸上惊色,下意识拒绝,“不行,我有地住。” 秦书猜到她就是这个反应,作为侯府表小姐,也作为曾经国公府的儿媳,许颐和手头东西肯定不少,但肯定不可能一开始就有这么多,她会理财能赚钱,一年年下来才弄了这么多。 具体的秦书不清楚,但是看她这些年来回的镖行都有她的投钱,就能看出一二。 秦书:“我知道和姐你有地方住,但是和这宅子比起来,应该会小些吧?” 许颐和抿嘴:“一半左右吧。” 都城的房子,贵就不说了,最主要是难买,好的房子寸土寸金,不是祖传流通,就是卖给熟人,要不就是被抄家了,东西被皇上收回去,再赏赐下来。 秦书笑:“那不就得了,和姐,我们马上就要搬去国公府了,光是那边都忙不过来,这边哪儿有时间人手弄?随便放个几年,还不知道破落成什么样,让人随时打扫,也麻烦,在我手上就是个烂摊子。” 许颐和蹙眉:“我可以先帮你收拾着。” 秦书摆手:“那得帮几年?这房子放在这里就是费钱,有这个精力,多买两个铺子收钱不好?” 许颐和:“那你留给麒麒猫猫。” 秦书无语:“那么大个国公府还不够住啊,至于留着,我不如买铺子,房子放着麻烦。” 他们要是一大家子人就算了,现在总共就四个人,她儿子以后还是首辅,靠自己打拼去,才不去这些东西。 哦,不对。 她儿子现在是国公府世子,以后就是国公了,还能科考当官不? 秦书想了想,发现应该,毕竟她家国公爷现在也有官职咧,只不过一般来说,大部分人都是现有官职再封国公,像她家麒麒,到时候可能自出一门了。 想想她都提前骄傲了。 秦书再看许颐和犹豫,她笑:“和姐若是觉得过意不去,到时候多给我些钱,我也不介意。你想,你要是不要宅子,我卖给别人不也是卖?” 许颐和迟疑:“你让我再想想。” 秦书笑:“那你可快点想,等过些日子我们一搬,这房子放空久了,一会儿雪和灰的堆起来,有得你打扫的。” 许颐和嗔:“哪有这么快,你在屋里专门撒灰啊。” 秦书嘿嘿笑:“可不嘛,这烫手山芋烫的,手里全是灰,你不帮我我可没法收拾。” 许颐和扑哧:“知道了,你别催我,我回去再想想。” 秦书:“行啊,那费大鸟,是现在先和你回去,还是过几日等阿兄有空了,一起去拜访?” 许颐和抿了抿唇,想了想,道:“还是得国公爷空了,劳烦他一起来吧。” 她都愿意嫁给费大鸣,自然是不在意他的身份的,但是侯府不可能不在意,只不过以前两边远,也没什么机会相处,现在人过来了,就这么上去,多少会受些委屈。 有秦衡这个镇国公一起,就截然不同了。 想着,许颐和还有些歉意,想说点什么。 秦书止住她,笑道:“叫什么国公爷,这么客气,你和费大鸟是夫妻,自然随着他一起叫衡哥就好。 ” 许颐和有些不好意思,心里也暖洋洋的,抿着嘴,拉着秦书的手说不出来。好一会儿,她低声:“我以前,怎么也想不到还会有这日。” 谁又能想得到呢。 秦书这几日下来还有些云里雾里,总觉得自己在做梦,梦醒了,阿兄就再消失了,但她又清楚地知道不是梦。 若真是梦,她的阿兄,怎么也不可能对她这么‘冷漠’。 若是梦,她也不该梦到这么多不认识的人。 想着,秦书弯起唇角:“以后会更好的,好日子还在后面,和姐你多等等费大鸟,他以后肯定不会像现在这样无所事事的,整日吃软饭的。” “喂喂喂,我听得到。”费大鸣在一边幽幽,“二姐你可真是我二姐。” 只会说他坏话。 秦书啧:“我不是你亲娘吗?” 费大鸣噎住。 许颐和在一边看得捂嘴笑,看这两人打闹可比看戏班子好玩——前提是她不忙活事。 一群人又说了会儿话,然后就送着许颐和上马车离开。 至于紫萝等人,还是留在将军府想帮忙,不管许颐和最后要不要这个房子,都得先收拾一下。 马车缓缓离开,费大鸣站在原地,看着车子完全消失,幽幽叹气:“唉——” 秦书拍拍他的肩膀:“行了,别叹气了,你先给自己收拾好,等后面让阿兄给你找个衙门的活干着,好好地干,人侯府总能高看你两眼。” 费大鸣幽幽:“是吗?能有多高?” 秦书思索片刻,伸出小拇指,指着其中一截,再比比整根:“可能就是从这么高,到这么高吧。” 费大鸣假笑:“你可真是我亲姐。” 秦书挑着眉头:“弟弟放心,姐会帮你的。” 费大鸣一个白眼,转身就往屋里走去。 秦书抱着手站在原地,耸了耸肩,再看了一眼许颐和离开的方向,也打算回去等着,秦齐秦妙哒哒哒走在后面。 一群人前前后后,还没跨进房门,身后又传来马车的滚动声,还是非常熟悉的欠揍声。 “大婶子,又见面了,听说你当上国公夫人了?这怎么穿得还这么破破烂烂啊。” 慕流北靠在马车前面,双腿长伸,一袭鲜亮孔雀蓝袍,手上拿着把扇子,整个人笑得肆意又嚣张,颇有鲜衣怒马少年郎的味道。 挺烦人的。 “哟,这不是盛国公府的小少爷嘛,怎么的,大老远逃禁闭就是为了跑过来给我这个陛下亲封的国公夫人行礼的?”秦书转过身走出来,似笑非笑地看着这小少爷,声音悠悠。 “真是让我,受宠若惊啊。” 慕流北:…… 什么行什么礼? 行个鬼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