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赋卓绝:转移厄运的方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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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赋卓绝:转移厄运的方法 所以,那一天,当丁仪庚对还在读本科的卢爵说: “我帮你的理由说来其实并不光彩,我就是见色起意。” 卢爵几乎没有犹豫地便满足了丁仪庚的见色起意。 之后,直至一周前,卢爵与丁仪庚便一直保持着那样的关系。 保持了二十年。 丁仪庚从来没有明确对卢爵说过在丁仪庚心中他俩究竟算恋爱还是包养关系,卢爵也从来不敢询问。 在这段定义不明确的关系中,卢爵的心态一直是弱势方。 从一开始卢爵就是受丁仪庚帮助、被丁仪庚给钱的一方。 卢爵从读硕士起就进入丁仪庚的公司开始帮丁仪庚做事。 但丁仪庚回馈给卢爵的工资、奖金以及说不清缘由的金钱与物品远超出了卢爵所做事情的价值。 卢爵一直知道,自己在这段关系中是依附者。 所以当卢爵听见别人说他被包养、是个金丝雀时,他也从不反驳。 但卢爵确定,自己是真的爱丁仪庚的。 虽然这份爱最初源于丁仪庚给他花钱,但到后来,卢爵很愿意反过来给丁仪庚花钱。 花光自己所有的钱都没问题。 但丁仪庚几乎不给卢爵这个机会。 丁仪庚总是笑着对卢爵说: “不要想那么多啊,我的小美人,只要你一直这么美、这么乖,就是我最大的幸福了。” 卢爵拿不准丁仪庚对他究竟是什么想法。 卢爵确信丁仪庚是宠爱他的。 不过这宠爱与宠爱一只猫、一只狗,有没有本质区别呢? 或者更直白地说,丁仪庚到底有没有把卢爵当作一个平等的人呢? 直至分手,卢爵也不知道答案。 是的,分手。 盛繁业主群里还猜对了一件事,盛繁小区的这套房子是丁仪庚给卢爵的分手费,之一。 对,只是之一而已。 丁仪庚对卢爵的感情可能有点模糊,但如果将丁仪庚定位为金主,那么他对卢爵绝对是大方的。 盛繁小区的这套老房子光从房价来说,不过是分手费的一个添头。 这分手其实在一年多前卢爵就看到了预兆。 卢爵和丁仪庚刚在一起时,两人有过很多的柔情蜜意。 在十周年纪念日时,卢爵还感动于丁仪庚的长情。 而十五周年纪念日时,丁仪庚对卢爵举止上不再那么火热,但依然体贴温柔,是亲密家人的感觉。 但是前年,在纪念日前一天,丁仪庚出差了。 出差回来后丁仪庚拍着脑门说: “我真是上年纪了,连这么重要的事情都能忘。 “我的小美人一定难过了吧? “走,今天我们补上庆祝。” 确实在纪念日当天难过了一场的卢爵看着丁仪庚的神情,只能体贴笑着回应道: “要补也不急在今天。 “我们在一起这么多年了,也不用太在意形式。 “你刚回来累了吧?先休息。” 接下来,各种节日以及卢爵的生日,丁仪庚要么随意让秘书买礼物,要么给些钱,要么再次忘记过后也不再提补上。 卢爵很识趣地接受了,没有任何抱怨。 另外,卢爵还通过不少线索确定,丁仪庚在外面应该有了其他人。 卢爵甚至不敢将这定义为出轨,更不敢质问丁仪庚。 因为卢爵害怕丁仪庚告诉他,在丁仪庚心中那些人与卢爵是相同的地位。 都是情人、被包养对象。 今年的二十周年纪念日卢爵又是独自一人度过的。 最终,也就是一周前,卢爵接到了丁仪庚的分手通知。 或者也可以叫结束包养通知。 没错,是通知,不是商量。 卢爵没有反对的余地。 丁仪庚依然风度翩翩,笑着对卢爵说: “这些年,你带给了我很多欢乐,我很满意。 “现在,我身边不适合继续留着你了。 “我们好聚好散吧,卢爵。” 除了刚认识那会儿外,这是二十年来丁仪庚第一次叫卢爵的名字。 卢爵沉默良久,只能说: “好。 “非常感谢你这些年对我的照顾。” 丁仪庚: “各取所需罢了。” 卢爵看着丁仪庚,忍不住想:原来,只是一场各取所需吗?也对,不然还能是什么呢? 平心而论,卢爵认为自己在这场关系是占便宜的一方。 他付出了感情、付出了身体,换得了学位、工作经验以及下半辈子花不完的钱财。 所以当丁仪庚说: “我想把盛繁小区那套房子也过户给你,你能替我去那里住一年吗? “住满三百六十五天。” 卢爵看着丁仪庚,没有询问理由,只回答: “好。我会住满的。 “一秒钟都不会少。” 丁仪庚满意地笑了,说: “我的小美人啊,我是真心喜欢你。 “再没有比你更可心的人了。 “要不是情况不允许,我是真舍不得放你走。” 和当初答应开启这段关系时几乎没有区别,当结束这段关系时卢爵依然愿意为丁仪庚做几乎任何事情。 依然是只要能帮上丁仪庚的忙,卢爵就会感到开心。 作为丁仪庚的枕边人,除了在丁仪庚对自己的感情问题上得不出结论外,卢爵对丁仪庚相当了解。 所以卢爵清楚,丁仪庚年轻时对迷信是真的嗤之以鼻,还逆反心理地不顾很多人反对非要买下盛繁小区的房子。 买下后即使很少住,即使知道这房子没有升值几率,丁仪庚也从来没有考虑转卖。 就把这房子摆在这儿,作为他观念的实证。 卢爵也确定,不迷信的丁仪庚已经是过去式了,这一年多来丁仪庚开始迷信,而且一信起来就陷得挺深。 所以,考虑到盛繁小区那延绵不绝的灵异传闻,再联想到近两年来丁仪庚的公司有些走下坡路,前几个月丁仪庚还大病过一场瘦了一大圈,卢爵大概能够猜到丁仪庚让他成为盛繁小区业主并进去住满一整年是出于什么想法。 也许,连他俩的分手都是希望等厄运完全转移到卢爵身上后,不会再波及到与卢爵已彻底断了关系的丁仪庚。 卢爵: “但即使他真想要我的命……我还能不给他吗? “说起来,他会彻底相信盛繁小区有问题,跟苏书也算有点关系。” 因为听说把房子卖给苏书的那位前业主,原本生了很危险的病,但现在手术顺利,已经差不多康复了。 在不迷信的人眼中,这是人家首都医院的医生技术好。 但在迷信的人眼中,这就是来自盛繁小区的厄运被转出去了。 不过在苏书本人这里,她还从前业主的儿子宁魁那里听到了第三种想法。 宁魁说: “手术结束后,我妈特别感动地说‘老宁的鬼力更强大了’。 “旁边医生那欲言又止的表情啊…… “偏偏我妈还劝我‘你也诚心信一信,才能尽快见到你爸的鬼魂’。 “后来出了她病房,医生又劝我‘她还需要长时间休养,你别刺激她。哪怕她的一些想法有点那什么,你也先顺着她说。但注意,有点奇思妙想没关系,可千万别去乱吃些符水什么。她现在身体还虚,饮食一定要仔细’。 “其实我挺庆幸的,我妈的思路虽然已经偏到拉不回来了,但她还真不乱吃东西。 “别说符水了,保健品她都很少吃。 “就一门心思用诚意去养鬼。” 苏书: “告诉你一个不知道算好还是不好的消息。” 宁魁: “……要不你还是别说了?” 苏书非常体贴老顾客: “好吧。等你哪天想知道了随时可以再问我。” 宁魁心惊肉跳还是没忍住问: “……是不是关于我爸鬼魂……呸,关于我妈幻想中的我爸鬼魂的事情?” 苏书: “环境灵气浓度还在持续上涨,如果阿姨一直如此保持高度的诚意、执念,那个被阿姨视作宁叔叔鬼魂的灵气团确实可能长期存在。 “甚至不断得到加固。 “然后,当遇到某种契机,或者环境灵气浓度飙过某个阈值,它就真成为不只阿姨一人可见的‘鬼’了。” 宁魁: “……” 苏书: “但那确实跟你爸没有关系。 “那‘鬼’的核心是阿姨的情绪,不是你爸残留的执念。 “它确实只是阿姨的幻想产物。” 宁魁觉得牙疼。 苏书: “反正你有个心理准备吧。阿姨的执念程度实在有点超出我的想象。 “那种灵气团,照理说只要阿姨有一段时间情绪不集中到它身上,它就会因为得不到灵气补充而自然虚弱、消散。 “我没料到阿姨竟然能如此长时间地、近乎不知疲倦地为它产生剧烈情绪。 “仿若一个狂信徒。 “简直可怕。 “但往好的方面想,阿姨她现在是只管信自己的,已经完全抛开了最开始诱导出她这方面想法的邪教。 “阿姨现在的信安安静静,不邪乎,只是毅力惊人。 “对了,我再确认一下,她是没有再出现自残行为,也没有伤害其他人了吧?” 宁魁: “确实没有。 “言行基本正常,除了时不时跟只有她能看见的灵气团说话,以及劝我和易科也信我爸的鬼魂真回来了。 “你有没有办法把她造出来的那个灵气团打散?” 苏书: “硬要打散的话,倒是应该能。 “但我不确定那么做是好事。 “有可能那之后阿姨失去心理支撑,然后去信其他更邪乎的东西,制造出其他灵气团。 “或者无差别报复阻拦她与她的鬼丈夫在一起的人。” 宁魁: “倒也是…… “但就这么养着那个灵气团,真没问题吗?” 第42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