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种方式均可提升安全系数:除夕团聚
书迷正在阅读:入幕之宾(sm sp) , [少年漫同人] 和新一同居之后 , 网瘾辣妈,摆烂养崽 , 机械炼金术士 , 脊蛊:从灵笼开始吞噬 , 小池春漪(古言1v1) , 重生年代:病美人后妈只想咸鱼 , 伪君子(百合abo)高h , 堕天后我觉醒了血脉 , 呼吸频率 , [咒术回战]脏兮兮的短篇 , 公司倒闭,手握灵泉回家种田
☆、多种方式均可提升安全系数:除夕团聚 陌生人看着苏家人相处,甚至会感觉比起直系血亲来,他们更像是不太熟的远方亲戚。 不只现在见面少的苏典与父母及苏巍相处时客气,相处时间多不少的苏家二老与苏巍间也有着一定的距离感。 不过苏典与他们那么相处是因为真有点生疏,坐到一起时能聊的话题几乎只有健康与苏书。 苏巍与父母那么相处则是因为父母习惯了拿苏巍当易碎品对待,生怕苏巍情绪激动。 小时候苏典为自家的相处方式失落过,但在跟简卷混熟、经常去简家玩之后,苏典觉得,自家那样也挺好的。 哥哥从不抢他东西还经常送他礼物,真是特别好的哥哥。 爸妈轻声细语讲道理从不拍桌子吼人,真是特别好的爸妈。 苏典喜欢自己的家人,不过要说线下面对面相处,他还是觉得简家更轻松。 跟爸妈亲哥相处时,苏典经常会斟酌语句,怕自己一个嘴瓢让他们误解自己对他们有埋怨、伤到他们的心。 尤其怕不小心伤到后他们还憋心里不说、强颜欢笑。 但跟简家人相处时,有任何看不顺眼的地方都可以直接开骂,没有看不顺眼只是自己心情不好也同样可以开骂。 没人会伤心,只会立刻骂回来。 互骂完毕就一拍两散。 过段时间再聚,早忘了上一次都骂过些什么。 乌烟瘴气,但没有心理负担。 简卷: “是是是,你家里人是精美瓷器,需要小心呵护。 “我家里人是臭石块,随便乱扔。” 苏典: “你看,你这不也在随便乱扔我嘛。 “我待在简家比待在苏家的时间多,早就被同化成了简家风,已经不太能适应苏家的文化人气场。 “几乎每次回苏家我都会感觉自己语言能力不及格。” 简卷: “别扯犊子了,赶紧再想一想我们能碾压他们的优势。 “今年简钊的研究生身份压了苏书一头,这是我们无法回避的劣势,必须从其他地方找补回来。” 苏典: “吵架时别把简钊扯起来吧。 “你看他暑假时都躲学校不回来了。 “他是无辜的。 “能在那学校里成功保研,确实很优秀。” 简卷: “我对简钊从来没有任何意见,但简进那个瘪犊子见他儿子终于赢了我闺女一次,能不大肆炫耀? “从小就他最欺负我。 “我这个当姨的肯定不会对简钊说难听话,反正简钊每次亲戚聚会都缩一边装聋作哑,又不会参与吵架。” 苏典: “是啊,小辈们都不参与,旁观你们吵架他们直想捂脸。” 简卷: “什么叫‘我们’吵架?” 苏典: “好好好,我不会旁观,我一定给你递词。” 苏书举手试图表达观点。 简卷: “没你的事,到时候跟简钊他们一起缩一边儿去。 “别以为你毕业了就是大人了。 “小辈就是小辈,老实点。 “我们这一辈的破习惯是已经没救了,你们别养成没事吵架玩的习性。” 苏书: “我是想问,今年除夕苏云可以上桌和我们一起吃吗?” 简卷想了想: “应该没问题。 “没谁猫毛过敏。 “就你小姨矫情些,但你跟她又不一桌,不用理她。” 苏典: “去你爷奶大伯家就不行了。 “两个洁癖,一个对一切动物毛都过敏。” 苏书: “但其实苏云很干净,而且不掉毛。” 苏典: “有时候问题不在客观上,而在心理上。 “就像你大伯经过多年调养其实早就不像小时候那么体弱了,但相处时我还是经常会担心他突然晕倒。 “如此一担心我就一丁点儿重话都不敢对他说,见面时总是下意识字斟句酌,怪累的。 “附注:以上嫌累的想法也算重话。” 除夕当天,简家三代人齐聚一堂。 第一代与第三代共七人加一只猫坐一桌,第二代及其配偶共八人坐一桌。 第二代那桌的主要活动当然是吵架。 第一代与第三代这桌音量较小,但话题就和谐很多。 主要话题是吐槽隔壁那桌,顺便也互损: “他们怎么总是那么有精神? “平时线上吵得还不够吗?一年团聚这么一两次还非要大吵?” “他们一辈子就这样了,还能怎么办呢?让让他们吧。” “二姨今年特别有精神。” “因为半退休了,闲得很。” “我也想退休。” “你一个还在上学的说什么胡话呢?” “明年我也要把我的猫带来吃团年饭。” “你要是能在你猫的惨嚎中把它拖出屋子,我们肯定不反对它和苏云一样上桌。” “你为什么不把你家那特别喜欢出门的狗带来吃团年饭呢?因为你控制不住它乱叫吗? “……” 简家二老例行反省: “在他们小时候最开始有争吵苗头时,我们真应该及时制止的。” “从小纠正,应该能纠正过来。” “可惜,在还能挽回时我们一直没当回事。 “而等我们终于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开始制止时,他们性格已经差不多定型,掰不过来了。” 小辈们安慰: “除了聚在一起时老吵架有点烦之外,这性格也没多大坏处。” “至少在外面肯定不吃亏。” 苏书小舅的女儿简潋滟直接转移话题: “书姐,我去云纹杂货铺打工可以吗?” 苏书: “不可以。” 简潋滟: “你多考虑三秒钟行不行?” 苏书: “行。 “三二一,不可以。” 简潋滟“啧”了一声,转头又去问简钊: “钊哥,读研好玩吗?” 简钊: “你读了就知道了。 “说起来……” 简潋滟猜到他要说什么,立刻阻止: “你闭嘴!” 简钊很配合地转开视线,看着苏书给苏云夹了一颗炸肉丸,问: “它吃油炸还加辣的食品真的没问题?” 苏书: “我非常确定,我吃没问题它就没问题。” 简家二老则已经在简钊未说完的提示中想起来了: “潋滟啊,你今年下半年就高三了是吧?” 简潋滟没法叫爷奶也闭嘴,于是转头去看隔壁桌,说: “我爸吵上头,对着大伯挽袖子了。” 简家二老立刻被转移注意力,吼道: “简力宏!” 简家二老对阻止儿女吵架的事情早已经彻底放弃,现在的底线是不准打架。 简力宏顿了一下,回应: “怎么了?我给大哥倒酒呢。” 苏书姥爷: “你最好是。” 简力宏瞪了女儿一眼。 简潋滟又告状: “奶奶你看他那么凶。” 苏书姥姥瞪小儿子。 简力宏磨牙: “个告状精。” 简力宏的妻子、简潋滟的亲妈安抚丈夫: “好了好了回去我说她。 “大过年的我们先让一让她。” 简力宏的双胞胎妹妹简力辉则说: “对,做事得分轻重缓急。 “现在我们更需要将注意力放在酒上。 “今天大哥慷慨激昂,一定得多喝点。 “二哥你赶紧倒酒,别让大哥一直等着。” 简卷: “对,好好灌。 “我拿来的酒,你们喝不完多亏呀。” 简钊对苏书说: “我现在感觉,这帮人聚在一起仿佛自建了一个特别适合发泄情绪的鬼屋。 “每年除夕大吵一架,把一整年的不顺心都去除掉,便可以轻装上阵迎来新一年。” 苏书也饶有兴味从灵气的角度观察着隔壁桌,同时问简钊: “我给田魅提供道具后,你去过她的鬼屋吗?” 简钊: “还没,我应该去吗?” 苏书: “没有应不应该,想去就去。 “不过你去的话,可能不会通过大喊大叫汗流浃背的形式把负面情绪以惊吓为引子留在鬼屋内。 “每一个人都有最适合自己的调节情绪方式,你去鬼屋大概属于单纯欣赏布景及剧情演绎。” 简潋滟: “钊哥去鬼屋、看恐怖片都特别没意思,再怎么恐怖他都一点反应没有。” 简力辉的双胞胎儿子一唱一和: “不啊,钊哥有反应。” “钊哥会揍吓唬他的人。” 简钊问简家二老: “如果有人对我恶作剧,我揍他们应该是合情合理的吧? “哪怕在过年期间。” 简家二老对这双胞胎的恶作剧习性也有点头疼,回应: “合情合理。” “但毕竟大过年的,尽量轻点。” 简钊: “嗯,尽量。” 双胞胎嘟囔: “不公平。” “妈妈他们打架姥姥姥爷都会阻止的。 “妈妈他们还是互殴。” “钊哥打我们是单方面殴打。 “却没有人出面保护我们。” “我们好可怜。” 简潋滟: “我看你们是没体会过什么叫‘无人保护的单方面殴打’。” 第70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