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聘D:熊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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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聘d:熊孩子 吴阶深毕业后找到一份于他所读大学而言很不错的工作,收入从紧巴巴逐渐上涨至能完全满足自己的日常花销,还能给父母买礼物。 父母对此相当欣慰,夸奖道: “很厉害,比我们当年刚开始工作时强多了。” 伴随着夸奖的,还有父母对他在各方面增加的纵容,这些让吴阶深更坚定了自己的想法: “只要我有出息,父母就会变得好说话。 “成绩好、有出息的人,理应获得一些优待。” 正是因为有这种思维,所以即使苏书的学狗叫、与狗吵架行为给吴阶深造成了一些困扰,但吴阶深也只是躲着苏书,没有据理力争要求简卷苏典管管这小孩。 当然,可能吴阶深即使想强硬也不太能强硬起来。 他是真的不太擅长与别人发生冲突。 哪怕简卷苏典挺好说话的,但只要苏书表现出不配合、阳奉阴违,导致她即将挨打,吴阶深就和他父母一样,忍不住推翻自己的告状、去打圆场。 要说全水雾小区最嫌弃那场人狗吵架的人,应该是简卷苏典。 即使因为工作忙碌的原因他俩听现场版吵架的次数在全小区内能排倒数,但光是小区群里传播的相关音视频就让两人揍孩子的欲望起起伏伏。 在吴阶深看样子准备忍辱负重将“躲着苏书”方案执行一个暑假后,简卷苏典再次尝试纠正苏书的恶行。 简卷讲道理: “闹闹才几个月大。 “你是怎么好意思对着这么小的狗说脏话的? “虽然你不能准确翻译狗语,但你俩间的吵架肯定全是脏话对不对?” 苏书: “确实应该全是脏话,但除了第一句之外,其他句子我都是复制闹闹的叫声呀。 “闹闹现在等于是在自己骂自己。 “还有,我说出我听不懂的脏话,其实约等于单纯的发音模仿,也就可以等于我没说脏话吧?” 苏典: “还挺哲学。 “不过,你勤奋模仿这么些天,模仿得被周围人津津乐道,却依然没有狗语入门吗? “真依然一个‘汪’都不能准确翻译?” 苏书: “我可能需要一本狗语词典。 “自己独立从零开始摸索一门语言,难度太高,区区几天必然不可能做出值得一提的成果。” 狗语词典自然不可能有。 简卷苏典与女儿交流不畅,于是又压着苏书去吴阶深家道歉。 他俩指望多道歉几次后,哪怕苏书不能深刻反省自己的错处,也能因为嫌麻烦而改去玩其他的。 可事实证明,脸皮薄、先一步适应不了这种频繁道歉的人不是苏书,而是吴阶深家。 吴阶深父母再次为苏书说好话: “哎呀,真不用这么严肃啦,小孩子放暑假哪有不疯玩的。 “会玩的小孩聪明。” 吴阶深先把闻到苏书气味的闹闹关他卧室里,然后出来也对简卷苏典说: “没事的,已经差不多习惯了。” 苏书背着手,在吴阶深家门口探头探脑。 可惜吴阶深把他卧室的门关得很严实,而闹闹在家时又是真懂得安静。 苏书:收放自如,一条有道德的好狗。 简卷警告地瞪苏书。 苏书笑得格外乖巧: “我懂,住宿楼里肯定不高声喧哗。 “一切吵架活动都去外面进行。 “打孩子也最好在户外。” 简卷着实忍不住: “方便你跑是吧?” 吴阶深父母: “哎哎哎,尽量不要打孩子。 “这个年纪的孩子已经完全能听懂道理了,好好说就行。” 简卷欲言又止。 苏典心想: 懂道理和遵守道理可不是一回事。 对于明知故犯的人,打一顿虽然不能让她改,但好歹自己心里能不这么憋气。 吴阶深父母郑重: “对待叛逆期的孩子更要格外耐心。” 简卷苏典: 不,她这跟叛逆期真没多大关系,也不是想跟大人对着干。 她就是觉得好玩,在玩够之前纵使遭遇艰难险阻也不愿意轻易收手。 说起来,在某种意义上,这份坚定、不畏困难仿佛还有点励志? 简卷苏典有时会感觉自己好像被女儿pua了。 两家孩子的情况不一样,两家家长的教育方式也不一样。 在发现双方的教育理念存在分歧后,两边家长果断略过这个话题。 回到一方道歉、一方说和的节奏。 然后吴阶深继续在遛狗时躲着苏书。 简卷苏典回家后则不死心地再次教育苏书: “人家受害者碍于邻居情面对你客气,你可别真当那客气话是心里话。 “你做事有点分寸啊。 “还有啊,闹闹出门都被绳牵着,而且本性乖巧,即使很生气也不会咬到你,但你可别因此形成‘狗都好欺负’的潜意识。 “外面那些没牵绳、没主人的流浪狗,你离远点,别因为在小区内吵惯了,就也去和它们吵。 “不然它们咬你一口,搞不好能要了你的命。” 苏书: “我真的懂,也真的不会去招惹流浪狗。 “连我们学校里的校狗,我都从来不去摸的。” 道理其实当时的苏书真的完全懂了,但因为判断不会出事、因为高度信任自己的判断,所以她还是会继续去做那些疯疯癫癫的事情。 好在不久之后苏书得到了彩雾空间,然后那个暑假剩下的时间她便专注于研究彩雾空间,终于还了吴阶深一家清静。 吴阶深一家因此还觉得简卷苏典即使那么忙了,也不忽略对孩子的教育,真是事业家庭两不误的能人。 简卷苏典不知道邻居对他俩的过度高看,他俩主观上虽然确实很重视对孩子的教育,但客观上,他俩其实经常制不住苏书。 苏书之所以能没长歪,简卷苏典也不确定自己能占几分功劳。 苏典: “遗传基因好,让孩子本性靠谱,也算是一种功劳吧?” 简卷: “……呵。” 在那个暑假的后续时间里,苏书基本都窝在家中,偶尔出门也是来去匆匆,没有再骚扰任何一位邻居。 但在研究彩雾空间的过程中,她依然小动作不断,在家里各种折腾,把父母骚扰得头疼。 成年之后回顾往昔,苏书自我评价: “我小时候可真熊啊。” 简卷则认为: “你现在也依然很熊。” 苏典: “熊得更隐蔽了。 “日常时杀伤力下降,但如果闹出事来,威力只会更大。” 苏书: “那也算一种厚积薄发?” 苏典: “……你当年高考语文是怎么考出接近满分的?” 苏书: “一张试卷里哪考得了所有字词的含义。 “那届高考特别给我面子。” 不过,曾经躲着苏书走的吴阶深却对苏典夸奖过苏书: “苏书小时候就聪明,长大后顺理成章地很有出息。 “虽然人们经常会讲‘伤仲永’’小时了了大未必佳’的故事,但还是’三岁看到老’的例子更多。” 吴阶深的夸奖太有诚意,苏典倒是一下子不知道该怎么接。 虽然苏典内心也认为自家女儿挺出息的,但好像真不至于用仰视的语气捧。 苏典:不过,“三岁看到老”确实形容得很对。我家那闺女,三岁时就挺能闹,现在整体上依然是个小混蛋。 现在的吴阶深早已结婚生子,也买了自己的房子,搬出了水雾小区。 但因为闹闹已习惯水雾小区的环境,而且闹闹与吴阶深的父母更亲近些,所以闹闹就留在水雾小区陪伴二老,没有和吴阶深去新家。 这倒是符合了吴阶深最初那“养狗是为了陪伴父母”的说法。 有了自己的小家庭后,吴阶深经常也会回水雾小区看望父母,同时看望闹闹。 现在,吴阶深女儿吴桥的年龄已经很接近闹闹刚来水雾小区那年的苏书,而闹闹则已经是老年狗了。 吴桥很喜欢闹闹,她与闹闹相处时的画面平和又温馨,与苏书当年那人狗吵架全然不同。 这让吴阶深欣慰之余又有点遗憾。 他、他父母、妻子以及岳父岳母都是老实人,看来女儿也会普普通通,不会成为天才学霸。 听说吴阶深的这份叹息后,苏典着实忍不住反驳: “其实吧,闹腾与否和聪明与否并不挂钩。 “苏书有一个表哥,现在在重点大学读研究生,性子从小就很沉稳,会像闹闹包容你女儿那样包容苏书。 “甚至会包容我们这些长辈。” 吴阶深: “这形容怎么有点怪呢……” 苏典琢磨了一下,发现自己好像不小心把简钊比喻成老狗了。 苏典:咳,问题不大,简钊确实性子很包容,不会介意傻瓜长辈不定期的口误。 吴阶深与苏书一家虽然比现代城市普通的邻居交情更熟悉一些,但大体上,双方依然只能算是半生不熟的关系。 所以吴阶深并不清楚简家的亲戚情况,也不会多打听。 这次吴阶深找到苏典寒暄了两句后,开始说正事: “闹闹年纪大了。 “虽然体检没发现很严重的问题,理论上这种土狗活个十几二十年也有可能,但去年冬天一生病它就差点没熬过来。 “我家里担心今年闹闹的情况会更糟,所以在做一些打算。 “主要是养了闹闹这么多年,很舍不得它,就想提前制作一些纪念品。 “正好听说云纹杂货铺近期开始有这方面的业务。 “找其他店铺定制宠物纪念品我们担心被骗,委托云纹杂货铺的话就能放心了。” 苏典: “啊,你说这个,确实是有这项业务。 “不过想定制l的高仿真度玩偶的话,现在排队可能有点长,即使是邻居也不太能帮你插队。” 第102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