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6章 056 老式爱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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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6章 056 老式爱情 “爸爸, 咱们帮葛红梅拿一下东西吧。” 骆眠不承认她有一点点可怜葛红梅,她是心疼那些吃食,要是掉在地上罐头瓶得碎,桃酥也保不住。 “谢谢骆叔!顾伯伯!还有骆眠, 我听到你说帮我拿东西了, 你们也是来探望霍伯伯的吗?好巧呀, 我和我妈妈也是!这些都是给他带的。” 葛红梅甩甩酸痛的胳膊,跟在骆眠旁边蹦蹦跳跳,想伸手拉她的胳膊但又怕她不乐意, 到时候不帮她了,她还得一个人提着一堆东西。 “是探望霍伯伯和霍东峰的, 霍伯伯受了重伤,吃点好的好得快。” 骆眠绷着小脸回她一句,挽着顾大满脚下步子飞快倒腾想尽快到病房。 “咳咳, 那个你们几个小孩儿进去打过招呼就去医院后面的小花园玩儿去, 但别往黑灯瞎火的林子里钻。就去小花园北边亮灯的位置, 我们一抬眼能看到你们。” 骆绥洲觉得以那陈莉的性子, 保不准要说些什么,刚才几个小孩儿念叨明天野外生存训练的事儿没心思管医院的人议论什么, 葛红梅累哈哈提东西走进医院更是什么都没听到,等会儿到了病房可就不一样了。 病房门敞开着, 里面陈莉坐在病床前, 双手紧紧握着霍林煜的手,他挣了几下挣不开, 他是个病人总不能使大劲儿,没办法生无可恋盯着门口,看到两家子人来了, 眼睛一亮,跟见了亲人一样激动。 “陈莉同志,有战友带着媳妇儿孩子来看我,你这……” 陈莉依依不舍松开他的手,站起身打算以霍家女主人的身份招待客人,看到是沈晚乔、秦三妹,面色难看,片刻后挤出笑容上前热络。 “红梅呢?快进来和你霍伯伯打招呼?他受了重伤,心情不好,他喜欢你,你多陪他说说话,咱们马上就是一家人了。” “是跟你们是一家人?陈莉同志,我爸都这样了,你确定要嫁他?” 霍东峰打了水回来,本来想帮他爹擦擦脸的,现在打湿毛巾使劲儿搓他爹的手,恨不得把陈莉抓过的手搓下一层皮来。 陈莉眼睁睁看着未来继子这么嫌弃她,眼神闪过一丝阴狠。葛红梅恰好提着保温桶递给她,看到她妈妈眼神如此可怖吓得把保温桶摔到地上。 “拿个东西都拿不稳!我要你有什么用?你还有脸哭?惹你霍伯伯心烦看我怎么收拾你!” 陈莉把没法撒到霍东峰身上的气一股脑撒到葛红梅身上,捡起保温桶还推了她一把。 葛红梅着急捡保温桶,被陈莉一推,一屁股跌坐在地上,原本强忍着的眼泪夺眶而出,委屈疑惑但又下意识不敢哭出声,哽咽到开始打嗝。 “陈莉,葛红梅是你的亲生女儿。” 沈晚乔上前把葛红梅扶起来,拍了拍土,她不乐意和陈莉打交道,但她也是一个三岁孩子的母亲,看到葛红梅这样会心软。 “大满,你带着弟弟妹妹们到小花园玩儿,东峰,大家给你带了吃食,这边有我们,你也出去吃东西,顺便帮老师看着这几个小孩儿,别让他们乱跑,好嘛?” 霍东峰是五年级的班长,和沈晚乔打交道多,别管下课多闹腾,但在沈晚乔这个班主任面前很乖巧。他听到这话拿了酱肉包和拔丝香蕉、地瓜,带着一群萝卜头关上门出去了。 霍林煜的伤势不影响正常吃饭,骆绥洲和顾骁帮忙把小桌撑开,上面放了酱肉包、小米粥,他早就饿的饥肠辘辘了,现在抓起包子咬下去一大口。 “阿煜,你慢点吃,虽然不用忌口,但我特意熬了鸡汤,鸡肉也炖的软烂,你还是吃我带来的东西吧。” 霍林煜呛到了,不用抬头也能察觉到骆绥洲顾骁看热闹的眼神,他是真想从病床下去揍两人一顿,但他为了大局得忍着。 “陈莉同志,我明白你的心意了,但你听到的议论不是假的,我几年前那方面出了问题,今天下午不过是受了点皮外伤,但恰好让伤势加重了。我不想耽误任何女同志,你别在我身上耽误时间了。” 其他几个未婚军官最近在领导拉线之下火速结婚了,其他两个和霍林煜一样离异带娃的大龄军官难找一些,被陈师长派出去执行任务了。也就是说陈莉目前能抓住的男人只有霍林煜,但对方几次拒绝她,她没办法想到用之前动物园刀疤脸男人给她搞来的药,谁知霍林煜这边突然爆出来这种事情,不过这下对她行事倒是更有利了。 “霍团长,我不在乎。我愿意嫁给你,重新组建一个家庭,照顾你和东峰,也想给我的女儿红梅找个很好的父亲。你放心,我不是十八九岁的小姑娘,不会因为你那方面有问题就心生埋怨或嫌弃,我更在乎精神层面。说句不要脸的话,自从喜欢上霍团长后,我终于明白书中所形容的一见钟情甚至是一眼万年的爱情是什么感觉……” 陈莉深情地看着霍林煜,但凡哪个男人遇到这样愿意对他掏心掏肺的女人都会动容,霍林煜抬眼看向陈莉,适时地露出一个笑容,在旁边人看来就是二人含情脉脉对视了。 “明天一早我和红梅来接你出院,然后我们去向于政委提交结婚报告,我倒要看看有哪些人敢背地里议论你,我见一次骂回去一次!阿煜,我不打扰你休息了,晾着客人也不好,我们相处的时间长着呢~” 陈莉刚才旁若无人地向霍林煜诉衷肠,现在像是突然意识到旁边有围观的人,她给霍林煜舀了一碗鸡汤,然后一脸娇羞地起身离开了。 病房里一片死寂,霍林煜在对面两对夫妻的注视下吐出一口郁气,仰面靠在床头盯着天花板,手里抓着喷香的酱肉包但胃口一下子没了。 “霍团长大义。” 良久,骆绥洲低声说了这么一句话,哪怕他面色严肃没有任何揶揄的意思,霍林煜还是没好气地瞥了一眼他和闷声不吭看乐子的顾骁。 “帮我照顾……” “明白,你放心。” 骆绥洲和顾骁异口同声回应,然后随便关怀了几句,两对夫妻离开医院回家。 小花园,葛红梅迟迟没等到她妈妈来叫她,她已经饿了两顿了,现在肚子咕噜咕噜叫,看到啃肉包和甜津津芭蕉地瓜的霍东峰馋到把手指搁在嘴边舔,另一只手捂着肚子。 “你妈这人真有意思,话说的好听,什么嫁给霍团长,不光照顾他还要给我当好后妈照顾我,她连你这个亲生女儿都不乎,让你饿肚子、提东西更是因为你不小心摔了东西就非打即骂,等目的得逞了不定借着霍团长的纵容怎么苛待我呢。” 骆眠几人就在霍林煜病房窗户外面小花园坐着,现在霍东峰抬头看不到骆眠和顾家姐弟的爸妈站在窗户口了,恰好他爸走过来开窗户朝这边望,他故意大声说话,就是为了让他亲耳听见。 “才不是!哥哥,你误会妈妈了,她是真心喜欢霍伯伯的,比喜欢红梅还要喜欢,是我笨、力小,没拿好保温桶所以摔了。” 葛红梅现在因为她爸妈离婚一下子成熟了,哪怕她不到四岁,但她知道她爸爸喜欢新来的哥哥,奶奶也是,他们不要她了,那她只有陈莉这个妈妈了,所以她一定要紧紧抓住妈妈的手,不要让妈妈也不要她。 “霍东峰,不许欺负妹妹,把她带回病房吃点东西,我要和你说一件事。” 霍林煜在二楼窗户口看到欺负小孩儿的儿子,本来心情郁闷,现在拧眉以至于说话语气不算和善,像是训斥儿子。 “谁是我妹妹?说什么事?说你马上要二婚娶葛红梅的妈了?那天我说了,你要是带着陈莉母女走,我以后就不认你了。自己下来接你宝贝新女儿吧,小爷我不伺候你了!” 霍东峰噼里啪啦呛了他爹几句,见骆眠几个小孩儿的爸妈来了,他提着剩下的酱肉包和拔丝香蕉,和四人打了声招呼头也不回离开医院,继续他在家属院吃百家饭,去好兄弟家蹭床睡的日子。 霍林煜毕竟是个“病号”,没办法只好拜托骆绥洲跑上楼一趟,期间他把陈莉给他盛的鸡汤倒回保温桶,让骆绥洲连同桃酥、罐头、麦乳精一起拎走。 至于怎么说辞他不管,让骆绥洲自己想去。 “葛红梅,你霍伯伯吃饱了,他知道你饿着让你留着吃,他交代了你妈要是问起来就说他和霍东峰父子俩吃了一些,剩下的吃不完让你带回去慢慢吃。” 骆绥洲说完,葛红梅欣喜地抓了一块儿桃酥吃,不忘抬头和站在窗户口的霍林煜甜甜一笑。 “霍伯伯,你对红梅真好!像亲爸爸一样!红梅以后会把你当亲爸爸孝顺的!” 在场大人看到这一幕,心里不是滋味,不由得骂葛洪和陈莉两个不是什么好东西。 陈莉丢下孩子跑了,葛红梅一个三岁小孩儿自己回去出什么事就麻烦了,留在霍林煜的病房住着不是回事,大家只好等她把保温桶里的鸡汤喝完送她到陈莉或是葛洪那里。 “骆眠、顾大满、顾大寒还有骆叔……你们要喝鸡汤吗?里面有两个鸡腿,我吃了一个骆眠一个,剩下的肉你们可以分!” 葛红梅连喝三碗鸡汤,啃了一个鸡腿,干掉三块儿桃酥,打了个饱嗝后抬头看了一眼等着送她回家的人,神使鬼差般说了这么一句。 “谁稀……” “葛红梅,你全吃了吧,吃不了带回去,我们都吃饱了。” 骆眠打断顾大寒的话,面色冷淡地撂下这么一句话,然后扯着顾大满的手蹲在远处继续编花环。 葛红梅感觉自己的肚子像个无底洞,恨不得把保温桶塞到肚子里吃掉,听了骆眠的话,她低落三秒继续喝鸡汤啃鸡肉,吃得满嘴油。 “大满姐姐,假如我上辈子对你很坏很坏,这辈子你记得我是个坏朋友,已经决定一辈子讨厌我了。可我并不知道那些事,对你坏但没有伤害到你,反而被你还手揍回去了,你会因为我偶尔的好原谅我吗?” 骆眠垂眸鼓着脸,嘴巴嘀嘀咕咕,顾大满编好一个花环戴在骆眠头上,思索了好一阵儿这个复杂的问题。 “我相信哪怕是上辈子团团都不会对我很坏很坏。但你这么问了,我想了想,那就看你的表现吧,我们小学生有平时成绩和期末成绩,好多次考试当然成绩有好有差,但要是期末考好了,小乔老师会送给我们一份特别的礼物。以三个月为期限,你要是那时候还是好多于坏,我就原谅你和你做朋友,成为朋友后你要是对我坏多于好,我就不和你做朋友,而且再也不会原谅你。” 顾大满说完惦记开小乔老师会在期末送给学生的特别礼物了,忍不住热情地抱住骆眠试图跟她打听。 “团团,你知道小乔老师会给我们准备什么特别礼物吗?我们一年级都可好奇了,现在卯足劲儿学习,我前两天的考试得了第二名,不是第一名,会不会到时候没有特别礼物啊?” 骆眠刚觉得大满姐姐不愧是男女主的女儿,脑瓜子真是聪明!给她解决了困惑的事情,但现在瞅瞅抱着她一心惦记礼物的小学生,叹口气拍拍她的背琢磨怎么哄她。 “大满姐姐,我只是托儿所的小孩儿,不知道教你们小学生的小乔老师会送什么礼物呀!她在家都不和我说这些的,估计是想给你们惊喜吧!你肯定能拿到的!我相信你!” 两人互相安慰过后,那边的葛红梅吃饱了,拿手帕擦擦嘴,提着请了不少的东西跟着大家一路回家属院。 “葛红梅,你是要回你妈妈宿舍吗?还是你爸爸家?” 骆眠觉得葛红梅还是回陈莉那边比较好,葛家那几个人都不是个好的,最可能护着葛红梅的葛洪还不在家住。 “回我妈妈那边,不过我想先去一趟你家,我渴了,想喝一碗麦乳精!而且我有事需要你帮忙,不让你白帮,我分一少半麦乳精给你!” 鸡汤有点咸,葛红梅现在口干舌燥的,而且她好久没喝过麦乳精了,有点馋了。 “哦,我不吃你的东西,你先说帮什么忙,帮不了或者我不乐意帮,我可是会拒绝你的。” 骆眠决定对葛红梅好一点点,要是对方翻脸变坏她当然会更坏! “骆眠,我渴,等会儿说。” 葛红梅舔舔干皮的嘴唇,眼神央求道。 这是葛红梅第二次踏入骆眠家,一进去她看到满满当当种着水果蔬菜的院子,墙角漂亮宽敞的兔子窝附近一家三兔,秋千架以及屋檐下的两盏明亮的贝壳灯,感觉好温馨好幸福。 沈晚乔知道葛红梅渴了,进屋给她倒了一杯温水,见她好奇地在院子里转悠,准备给她送出去。 “妈妈,你别给她送。葛红梅!你喝不喝麦乳精了?难不成等着我们给你送过去吗?你架子可真大!” “骆眠,我来了我来了!你别生气呀!” 葛红梅还怕骆眠不让她进屋呢,她提着东西兴高采烈地进去。 “小乔婶子,能不能帮我拿两个,不,四个碗,我们一起喝麦乳精!骆眠,我想请你帮忙保管这些吃的,我要是拿回去,我妈妈肯定知道霍伯伯没要,她会不开心的,所以我偷偷藏起来留着自个儿慢慢吃。” 葛红梅这段时间饥一顿饱一顿的,以至于她小小年纪有了危机感,得到这些好吃的想囤起来慢慢吃,也省的拎回去挨她妈妈的打骂。 “好吧,我们晚上吃很饱就不喝麦乳精了,你自己喝吧。” 葛红梅没勉强,给骆眠分一碗是她乐意的,但骆眠爸爸妈妈是捎带,一下子分出去那么多她也心疼。 葛红梅灌了两杯水,喝了一碗麦乳精,亲眼看到骆眠帮她把吃食放在了柜子里,她顶着西瓜肚一脸满足地离开了。 骆绥洲把葛红梅送到食堂宿舍外面,陈莉住的宿舍灯黑着,葛红梅带着钥匙进屋了。他问了一楼的宿舍管理员大娘,得知陈莉从医院出来后一直没回来。 暗中盯梢陈莉的有两人,骆绥洲没管这事径直回家,倒是期待她搞出什么大动作直接逮起来。食堂宿舍不在家属院里,在团部不远处,往东就是海浪岛公社,公社下面有五个大队,住着当地渔民以及前些年随部队从岛外迁移过来居住的人。 骆绥洲着急回家所以抄了近路,路过一片水稻地,看到盯梢的两个战友,他轻声走过去看到俩人面红耳赤抽着烟,察觉到他来了连忙掐了烟做了个噤声的手势,然后指了指水稻地南边。 不用问,隐隐传出来不堪入耳的动静已经说明一切了,陈莉和人在乱.搞。 骆绥洲现在没法走,迫不得已蹲在战友边上,给耳朵里塞了两个纸团,暗骂自己越着急回家越回不了! 等那边动静结束了,骆绥洲让其中一人跟着陈莉,他和另外一人跟着长脸刀疤男一路到了清水大队一处院子,探查到里面住着起码七八个人,柴房里藏着长刀和自制木仓。 * 骆绥洲快十点到家,院子里屋里的灯都亮着,他快速冲了个澡,想到自己没拿换洗衣服,这时候洗澡间门敲了两下,一只白皙纤长的手拿着衣服探进来。 “你做贼呢?你直接开门进来我不会说你耍流.氓的,不像你,洗个澡非得锁门,专门防我。” 骆绥洲走过去把人拽进来,反锁门,堵在门口位置慢悠悠擦身上的水。 “你怎么这么晚回来?是遇到什么事了吗?” 沈晚乔把男人的衣服搁在凳子上,没搭理他不正经的话和厚脸皮行为,背对他站着。 “别提了!着急回家抄近路,结果遇到水稻地里的野鸳鸯,被迫听了一场不堪入耳的戏,好在探查到一些有价值的东西。” 骆绥洲朝后抱住沈晚乔,脑袋埋在她耳边抱怨诉苦。沈晚乔伸手想推开他,结果碰到炙热滚烫的皮肤,像是被烫到一样缩回手,等后面男人站直身贴上来,她更是跟木头一样一动不敢动。 “骆绥洲,说着正事你怎么……你真是不要脸!” 这是沈晚乔第一次骂人这么凶,她以为骆绥洲会收敛会反省。 “我怎么不要脸了?我在自己家,和自己媳妇儿,还锁了门,就抱了抱你怎么不要脸了?沈晚乔,你对我有偏见!我看你这辈子都改不了了!既然这样,那我干脆不要脸得了!反正我要脸你也不喜欢我,光会嫌弃我!” 骆绥洲被媳妇儿骂委屈了,干脆不要脸起来了。 沈晚乔按住他不老实的手,把自己的衣角攥住。 “骆绥洲,你得要脸……” 沈晚乔话说半截卡壳了,伸手想握到门把手上出去。 “然后呢?” 骆绥洲宽厚如蒲扇的大掌迅速牢牢抓住她的手。 “多一点喜欢你,少嫌弃你一些。” 沈晚乔心脏砰砰跳,实在没脾气了,现在瞪他怕是镇不住他了。 “多一点是多少?少一些又是多少?你别糊弄我!” “回屋说!你先穿衣服!小心着凉了……” 骆绥洲察觉他过分的行为已经惹到沈晚乔了,识相地松开她穿衣服,沈晚乔趁这功夫夺门出去,等骆绥洲收拾完刷牙上楼,在书房门口看到一个小板凳,上面放着他的被子和枕头。 他一把搂在怀里疾步走到卧室门口,门朝里面反锁了,门上夹着一张纸,上面写着“骆绥洲,未来一个月去书房睡。” “小乔,多一点到底是多少啊?你告诉我我就去书房,不然我躺在门口冻死我自己!” “我躺下了!我真躺下了!” 骆绥洲蹲在地上,作势要往地上躺。 沈晚乔怕他吵醒女儿,过来开门让男人进来。 “算了,这次看在明天有正事的份上,我不和你一般见识。” 骆绥洲抱着自己的被子枕头,黑眸欣喜亦步亦趋跟进来。 “用不着你说了,我知道了,“多一点”在你心里已经了不得了。” 多了一点喜欢、纵容、心疼,还愿意陪他在海浪岛过一辈子,这不是爱情是什么?这是他骆绥洲和沈晚乔同志的爱情。 作者有话说: 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