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虚幻爱情拯救计划】(5~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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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 周五傍晚,放学以后,音乐老师潘老师来找林槿。刚迎面,她就很大声地说: 「啊呀,林槿,今天这一身搭配很漂亮嘛。」 林槿脸微微红。今天她没穿校服。上身是浅蓝绿网格的针织衫,一字肩,里 面内搭纯白自带胸托的小背心;下身穿了一条颇宽大的七分雪纺裙;白色棉短袜 加低帮匡威黑板鞋。雪纺裙摆随着她的脚步轻轻晃动,露出一小截圆润纤细的、 被白棉袜半托着的脚踝,在夕阳的余晖下白得有些晃眼。 「嗯,不是说下午排练嘛~」林槿小声说道:「我就想稍微打扮下,这样毕 业音乐会的时候,会更加适应一点儿。」 潘老师点点头。毕业音乐会,女孩子是要穿那种轻婚纱式演奏裙,就白色雪 纺拖地的那种长裙。女生没穿过会紧张;显然,林槿的策略是,先穿略微「仙」 一点儿的搭配,适应适应。 「呀,你今天这套,岂不是要把乐团那几个小男生迷死?」潘老师眼睛笑眯 了缝:「尤其是李鑫逸。」 提到李鑫逸,林槿的脸更红了些。那是她班上的班长,也是众所周知她的仰 慕者。她有些慌乱地低下头,手指无意识地绞着雪纺裙的布料。 「潘老师,别开这种玩笑啦~」她小声地说。 「好好好,不说这个不说这个。欸?你保送上海音乐学院,没啥问题了吧?」 潘老师在前,林槿在后,往大礼堂走去。 「应该还好。对方招生办说,只要最后高考过本科线就成。」 「嗯幕,」潘老师又点点头,「你这小丫头,文化课可比那些艺术生强多了。 本科线怎么可能有问题?」 说着话,两人来到了大礼堂。「嗨!看,我把你们的小仙女给带来了。」潘 老师和台上早就已经到了的三个男生打招呼。 --这是林槿他们毕业演出的小小乐队。林槿弹钢琴;另外有一个大提琴手, 一个小提琴手,一个长笛手。 三个都是男生。眼下,三个人的眼睛都瞪圆了聚焦在林槿身上。毕竟默认大 家穿的都是校服。谁也没料到林槿今天会穿得这么仙。 班长李鑫逸是小提琴手。他的目光似乎没有别的男生那么炽热。只不过,在 大家完成了演奏之后,潘老师和其他两个男生纷纷收拾东西回家的时候,李鑫逸 喊住了林槿。 「嗯?什么事?」女孩微微一怔。她停下正准备收拾琴谱的手,转过身有些 疑惑地看着他。 「林槿,是这样的。我有个想法。」李鑫逸个头不高,和172cm的林槿几乎 持平。他拿出了一个谱子。 「你看,这是Hans Zimmer的《Cornfield Chase》,我在想,是否有可能, 在音乐会的安可环节时,我俩加奏一段这个曲子。」男生戴着厚厚的眼镜,眼镜 后面的目光灼灼。 林槿有点疑惑地拿过曲谱。这个曲子她是知道的,那是星际穿越的主题曲, 伴随着电影里老科学家的旁白诗句「Don't go gentle into that good night」 出现。 「可是,这不是一首交响乐吗?就我们四个人,怎么演奏?」她疑问到。 男孩笑了,很灿烂的那种。「不是四个人,就我俩。」他说,「我改编了。」 他把头凑过来,小声说道:「你看,原先有钢琴,管风琴,大提琴,小提琴… …但是,我觉得,只要钢琴和小提琴,也行。」 他在谱子上指指点点。女孩没有搭话,只是认真埋头看着谱子。大礼堂空旷 的空气里回荡着谱纸翻动的细微沙沙声,两人的距离极近,林槿甚至能闻到男生 身上淡淡的肥皂水味。 还不错,很有创意。林槿心想。良久,她抬起头,浅浅笑着,对李鑫逸说: 「试试?」 男孩也笑了。「试试!」他喜不自胜地点点头。 于是,他们把礼堂的灯光调暗,柔得像揉碎的暮色,只一束暖光落在黑白琴 键与浅棕琴弓上。同学们早已放学,周遭喧嚣尽数褪去,偌大的空间里,只剩少 年少女安静的呼吸,与彼此心照不徽的默契。 女生端坐于钢琴前,指尖轻贴琴键,身姿沉静温柔;身侧的男生微微垂眸, 将小提琴轻抵肩头,琴弓悬停在琴弦之上。 《Cornfield Chase》的序章由钢琴温柔启幕。林槿的指尖轻盈起落,一连 串细碎、澄澈的分解和弦缓缓流淌而出,音色干净空灵。 --像清晨无人的麦田,风掠过层层麦浪。 就在钢琴旋律平稳铺陈的瞬间,男生的小提琴精准切入。纤细悠扬的弦音凌 空升起,力度徐徐加重,密集的音型层层堆叠。 --却像那原野上不断奔走的风,一步一步奔赴远方。 再接着,到了高潮部分;女生指尖翻飞,起落从容,每一个音符都温润扎实, 稳稳稳住整首曲子的律动基底。 与之呼应的小提琴,旋律随之舒展上扬。男生手腕轻转,琴弓平稳滑动,绵 长的主旋律空灵又辽阔,褪去了青涩的稚嫩,多了几分澄澈的深情。 他的弦音穿梭在钢琴的音浪之间,时而贴合依偎,时而轻盈上扬; --仿佛远行到了宇宙的尽头;仿佛那亘古不变的旷野中,少年少女并肩而 立,向着微光肆意奔赴。 良久,曲毕。最后一组和弦轻轻落下,弦音温柔消散,礼堂瞬间静谧无声。 余音袅袅,在空气里温柔盘旋。少男少女几乎同时停下动作。林槿抬眸相视, 男孩的眼底,皆是无需言说的笑意。 「我也报考了上海音乐学院。」最后,李鑫逸说,「希望可以和你再做同学。」 …… 林槿回到家的时候,已经快晚上八点了。初夏的夜有点凉,可是,女孩出了 新江湾城地铁站,就开始一路小跑。细细的脚踝,白袜和黑色板鞋在雪纺裙下翻 飞,煞是好看--可是林槿自己不这么觉得,她跑得都有点微微出汗了。夜色沉 沉地压下来,新江湾城的高档别墅区在黑暗中像是一座座沉默的堡垒。路灯把她 的影子拉得忽长忽短,她一边跑,一边下意识地抬头看了一眼自家别墅三楼的方 向,眼里闪过一丝掩饰不住的慌乱与战栗。 家里没人,除了……这一点林槿是知道的。每周五这个点,妈妈就会借口要 度过「二人世界」,让爸爸陪她去市区逛街吃饭;而作为女主人,妈妈也会「好 心地」让阿姨,司机早早下班回家。于是,偌大的三层别墅,就只会剩林槿一个 人。 到家后,林槿有点忐忑。在玄关处,她先是蹬掉了板鞋,却没有脱棉袜,直 接屐拉着拖鞋上了二楼。沉重的防盗门在身后缓缓合上,发出沉闷的声响。屋子 里冷清得可怕,空气里弥漫着昂贵的香薰味,却没有任何生人的气息。 二楼是爸妈的卧室。女孩竖起耳朵,警醒地听,周围四下静谧,只有远处小 区外街道上零星的三两声响。她小小地舒了一口气,然后,踮着脚,非常轻缓地 往三楼走去。 像一只归巢的兔子。她蹑手蹑脚地推开自己房门。 屋里没有人。淡黄的护眼灯下,青色的床单和被子整整齐齐。书桌上是自己 亲手收拾的一丝不苟。窗户原本也是开着的,窗帘在微风拂过时安详地摇摆。 林槿大大地松了一口气;她把书包胡乱丢在床上,然后嘴里叼着橡皮筋,双 手把两鬓柔顺的长发拢到脑后,再结结实实地扎了一个利落的高马尾。还是有点 热,得开空调啊。她心想。随后,她推开了琴房的门--想把李鑫逸给的谱子再 练一练。 然后,她就被黑暗中的一双大手拦腰抱住了。那双手极其粗糙,带着一股刺 鼻的烟草和劣质男士古龙水混合的味道,力道大得惊人。林槿单薄的身体猛地往 后一撞,整个人瞬间被禁锢在一个冰冷而结实的怀抱里。随即,其中一只手,毫 不客气地攀援上了自己的胸。林槿没有喊叫,她似乎早就对这突如其来的一切习 以为常,长长的睫毛剧烈地颤抖着,她只是安静地低头看着。 穿了一整天很仙的一字肩针织衫,原本好整以暇哦。现在在男人的手中疯狂 扭曲变形。那淡蓝绿色的网格在粗暴的揉捏下被扯开极大的缝隙,露出里面纯白 背心包裹下的娇嫩轮廓。 随即,她感到一张胡子拉碴的大嘴从背后的阴影里,凑了上来;肆无忌惮地 舔舐着自己白皙、修长、有着微微汗意的脖颈。女孩敏感的脖颈泛起一层细小的 鸡皮疙瘩,她无助地仰起头,忍不住「嗯」地嘤咛了一声。 「小槿,你今天穿得很漂亮嘛。」身后的男人说道。林槿死死咬着下嘴唇, 沉默不言。今天到底多少人说过这句话了?她心想。 「但是你迟到了。晚回家了……一个小时。」身后的男人桀桀怪笑道。他的 手指隔着薄薄的雪纺裙,用力地在女孩的大腿根部掐了一把,疼得林槿身体微微 一缩。 「对不起。排练延期了一会儿。」林槿终于说话了,声音打着颤:「主人。」 这两个字从她嘴里吐出来的时候,带着一种极致的顺从与极力压抑的恐惧,黏糊 糊地消散在琴房冰冷的空气里。 「没事,还有两个多小时,你爸妈才回来,够我们干很多事情了。你说是不 是?我的乖宝贝?」男人说着话,把女孩搂着转了过来,随即他打开灯。原来是 个个子很小的精瘦男人,甚至比林槿还矮上一些。灯光骤亮,刺得林槿微微眯起 了眼睛。眼前的男人面容枯槁,眼神里却闪烁着某种病态而亢奋的绿光,那干瘦 的身躯在宽大的衬衫下显得有些滑稽,但他身上散发出的压迫感却让林槿动弹不 得。 就是此刻,女高中生的后脑勺被男人按着,被迫地俯下头来--与其是说男 人吻上去,不如说是女孩自己低头吻了上来,很奇怪的一种姿势。但林槿认命般 地闭上了大眼睛,然后她伸出了舌头--马上被男人绞进嘴里。两人接吻发出 「啧啧」的声音。琴房内死寂一片,只有这黏稠、粗暴的唾液交换声在不断放大, 女孩纤细的手指死死抓着自己的裙摆--她根本不知道这种情况下,手应该往何 处摆。 良久,男人松开了女孩的唇。女孩的脸红璞璞的,像是要滴出血来。她看着 自己的主人,眼神却不像一开始那么拘谨了。带有一丝认命后的麻木与病态的依 恋。 「排练的什么曲子?」男人突然开口问。 林槿微怔了一下,随后回答道:「拉二钢协第三乐章。」 「拉赫玛尼诺夫?」 「嗯。」女孩点点头。 「呵,谁选的垃圾曲子?」男人大喇喇地搂着林槿,坐在了钢琴凳前。「你 爸?」 林槿不知道他想干嘛,她觉得自己就像是个丫鬟般,绞着手,侍立在男人侧 面。「不是,是……老师选的?」 「那这是什么?」男人瞥了一旁拘谨的女孩一眼,劈手夺过了她手上攥着的 那个曲谱。 「别……」女孩突然变得有点急切,似乎要哭出来。她下意识地往前迈了半 步,伸手想要拿回那张被扯得有些发皱的曲谱,那是李鑫逸写给她的,上面还带 着大礼堂黄昏时残留的暮色。但在男人冷酷的注视下,她的手在半空中僵住了, 最后只能怯生生地缩了回来。 「这是什么嘛?」男人似乎一点也不着急,他环着女孩的手松了下来,指点 着乐谱在看。「有点意思,嗯……有点意思。是交响乐改的?谁改的?」 林槿细不可查地点点头:「一个……同学。」她的声音低得像蚊子哼,脑袋 垂得更低了,试图掩饰自己眼底那一抹慌乱。 男人笑了。他粗暴地在林槿的屁股上捏了一把:「不错啊。你居然还有这样 的同学。男的吧?」他的长指甲在雪纺裙上刮出刺耳的「沙沙」声,脸上的笑意 变得越发冰冷和玩味。 说着话,他居然在钢琴前摆好了架势,然后说:「我们一起,来试着演奏一 把。」 林槿很诧异,以为自己听错了。「我们一起」? 男人钢琴水平极高,这她是知道的。但是,自己怎么配合呢?这里没有小提 琴,再说了,她也不会小提琴呀? 男人注意到了女孩的诧异。于是,很是干瘦的男人转过头来,似乎是很绅士 地说道: 「林槿小姐,请……掀起你的裙子,脱掉内裤,骑到我的胳膊上来,为我助 兴。对,就是这样--在我弹奏的时候,双腿夹住,用你的骚穴,蹭我的小臂。 蹭到……你高潮为止。」 第六章 林槿的脑子里一片空白,耳鸣声像决堤的洪水般将她吞没。她站在那里,像 一具失去了灵魂的精致木偶,在男人那双黏腻、冰冷视线的注视下,颤抖着伸出 手指。 她默默地脱掉浅蓝色蕾丝边的内裤,那条带着少女纯真气息的织物被她随手 遗弃在冰冷的地板上,像是一块被揉碎的尊严。下体骤然失去包裹,琴房里冷气 森然,那一阵阵凉意直直地往她最私密的地方钻,激起她一阵无法自抑的战栗。 雪纺裙颇长,女孩只能尽可能地把它提高。她那172cm的高挑身形此时不得 不极度羞耻地跨分开来,跨坐到男人的手臂上。她那双修长、原本在舞台上优雅 起落的天鹅般的手臂,此时却不得不死死揪住自己那条宽大的雪纺裙摆,拼命往 上扯,露出一大片羊脂玉般白皙的大腿根。 双手提着自己雪纺裙的动作,让她觉得分外屈辱。在让她头晕目眩的白炽灯 下,那张足以担任学校晚会主持人的绝美面容,此时红得发烫,原本清冷高傲的 眉眼间盛满了哀求与羞耻,晶莹的汗珠从她饱满的额头渗出,顺着她优美的下颌 线滴落,融进她身上那股少女特有的、带着微微汗意的清香里。自己在主动掀起 裙子,求男人玩弄?光是做这一个动作,她就已经湿透了。 紧接着,她才发现,男人坐下来的肩高,比她想的还要高那么一点点。她原 本以为男人个子矮,自己能轻松应付,可如今男人胳膊的高度,她全程几乎得踮 着脚,才能骑到那小臂上。白色棉短袜包裹着的脚尖在实木地板上绷得笔直,细 细的脚踝因为过度用力而微微颤抖。 为了迎合男人的高度,林槿不得不把全身重量,一大半承载在最敏感的阴部, 她的下体死死贴住男人手臂上那层黢黑粗糙的皮肤。紧接着,她的大脑向身体发 出了最屈辱的指令--开始蹭~屁股要主动地前后一扭一扭。 这种动作,林槿原本觉得只有无尽的屈辱,怎么可能有快感呢?她只是个普 普通通的高中女生啊,而不是像现在这样,像个最廉价的妓女一般,被迫摆弄着 最下流的姿势。 但是她错了。 仅仅是前后动了七八下,是羞耻感也好,是身体天然的敏感也好,林槿觉得 自己停不下来了。是根本停不下来!粗糙的皮肤与娇嫩的私处每一次摩擦,都像 是一通微弱的电流,顺着她的尾椎骨一路炸开,直冲天灵盖。她的高马尾随着屁 股的扭动在空中无助地晃荡,嘴唇被自己咬得泛出齿印的惨白,一两声破碎、怯 生生的嘤咛到底还是没能忍住,从喉咙深处溢了出来:「唔……啊……」 自己下体蜂拥而出的淫水,肯定是流到了主人胳膊上了!林槿悲哀地想。 滚烫的液体顺着男人汗毛浓密的小臂蜿蜒而下,而奇怪的是,那些淫水流出 来后,就黏糊糊的,非但没有起到润滑减少摩擦的作用,反而黏连着彼此的皮肤, 增强了每一次拉扯时的快感。 在那种近乎病态的摩擦中,林槿惊恐地发现,自己的两片阴唇居然不自觉地 分开了,一左一右压在男人的肌肤上。由于这个彻底敞开的姿势,她最娇嫩的阴 蒂也就有了直接的接触感。每一下往前蹭去,那颗充血的小核就会狠狠刮过男人 粗糙的手臂。 这种排山倒海般的刺激,刺激得她浑身一激灵,甚至连脚尖都险些脱力地瘫 软下去。 我好下贱,我好淫荡。我的小穴就像两片抹布一样,在给主人擦身子。 「你比你妈还容易湿。」男人低头看着自己被黏稠液体浸透、在灯光下泛着 淫靡水光的小臂,嘴角咧开一个恶劣至极的弧度。他故意恶狠狠地往上颠了颠胳 膊,粗糙的皮肤在女孩最娇嫩的内里重重一刮,带着十足羞辱地问:「吃过药了?」 林槿痛苦地摇摇头。那一瞬间,她觉得自己像是被一柄锈迹斑斑的钝刀从天 灵盖劈开,将她所有的神智和尊严都绞得粉碎。 为什么……为什么要提起妈妈啊? 这两个字,像是一记响亮的耳光,狠狠扇在她那张绝美却惨白的脸上。在林 槿青春期前的人生里,妈妈是优雅、高贵、一丝不苟的代名词;但是现在她知道 了,在面前这个干瘦、矮小的恶魔胯下,母亲早已沉沦得如最最下贱的妓女一般。 为什么要羞辱我们啊?明明我们母女都在他的胯下如此臣服了…… 一滴屈辱的眼泪终于承载不住,顺着她剧烈颤抖的睫毛狠狠砸在了冰冷的黑 白琴键上,发出一声极其轻微的、几乎不可闻的闷响。但更让美少女骨子里战栗 的,并不是自己和母亲同样堕落的真相,而是那个男人对自己堕落程度的精准把 握。 自己真的这么贱吗?比自己的妈妈还要下贱? 如果不是因为药效,那自己现在这副泛滥成灾、连一秒钟都停不下来的肉体, 算什么? 自己应该是高洁的、是不染纤尘的啊。一小时前,自己还在空旷、温柔的大 礼堂里,坐在黑白琴键前,听着那个男孩为自己改编的《Cornfield Chase》。 少年的目光灼灼,干净得像清晨无人的麦田。 刚刚的自己,是那么的圣洁,那么的被仰慕着。 可现在,自己主动地骑在这个比自己还矮一截的精瘦男人粗糙的小臂上,主 动地蹭了七八下,自己的身体就已经诚实、下流地给出了最亢奋的反哺。那些黏 糊糊的淫水,正像抹布上的脏水一样,源源不断地涂抹在主人的皮肤上。 可是!可是!今天的药,自己明明还没有吃过啊。 老妈在睡前端上来的那杯柠檬水,那些沉寂在杯底、需要用指甲盖弹击才会 打着旋儿翻涌上来的白色粉末,此刻还好端端地躺在未来的时空里。现在的自己, 应该是完全清醒的,是全身上下每一个感官都处于纯粹、干净的状态下的林槿啊?! 林槿痛苦地摇摇头,随即哭了出来。高马尾无助地在空中甩动,散落的几缕 发丝黏在她满是汗水与泪痕的脸颊上。 「真贱。」男人低头冷嗤了一声,那双枯槁、指甲修长得有些怪异的双手骤 然落在琴键上。 随即,他开始演奏。 原本处于极度羞耻与痛苦之中的林槿,在第一个音符砸落的瞬间,瞳孔骤然 缩紧--她意识到了他的技术高超。他弹奏的当然就是李鑫逸改编的那首《Corn field Chase》。然而,男人一个人的演奏,和白天在大礼堂里她与李鑫逸的两 个人配合,完全是两种截然不同的韵味。原本二人演奏,钢琴的分解和弦连绵不 绝,如麦浪层层翻涌,生生不息;小提琴的主旋律凌空飘荡,如晚风穿梭原野, 自由温柔。 而现在,男人的独奏却将管风琴的宏大、小提琴的凌厉与钢琴的深沉完美地 冶炼在了一起。他的左手如同不知疲倦的重工业机械,在低音区轰鸣着,筑起一 道密不透风、压抑至极的黑色幕墙;他的右手则化作狂暴的飓风,在极高音区拉 扯出无数尖锐、密集的碎音,生生在钢琴这一种乐器上,模拟出了交响乐般铺天 盖地的统治力。那不是晚风掠过麦浪,那是暴风雨夜里,万亩麦田在黑夜中疯狂 地颤栗、崩溃与坍塌。 这种极致的音乐掌控力,宛如一只无形的大手,粗暴地穿透了林槿的耳膜, 直接拉扯着她的神经。但随着演奏的渐入佳境,随着林槿下体越来越疯狂的磨蹭, 演奏带来的震撼与肉体的极度刺激完美地融在了一起,给林槿带来了极为奇特的 迷离感受。 她下体越来越舒服了。男人的小臂随着高频的弹奏而在剧烈、高频地颤动、 肌肉紧绷。那种粗糙的皮肤与坚硬的肌理,就像是一把最高频的震动棒,狠狠地、 不知疲倦地摩擦着她早已彻底敞开的私处。 那是纯粹到极致的爽。娇嫩的阴蒂在黏糊糊的淫水搅拌下,随着男人弹奏的 速度,一秒钟要在黢黑的皮肤上刮擦数次。每一次刮擦,都带出一股滚烫的麻意, 从会阴处直接炸开,化作无数密密麻麻的小钩子,刮弄着她饱满的阴唇。她那细 细的脚踝彻底软了,高挑的身子无助地趴在男人的肩头,嘴唇完全张开,除了本 能的剧烈喘息,只能发出类似小猫般的、黏腻的「啊……啊……」声。 随着高亢入魂的钢琴独奏,密集的音符像海啸般将林槿彻底淹没,她产生了 一种极致的幻觉。她仿佛置身于一个无比广大的空间,四周完完全全地被快感充 盈着,没有重力,没有边界,只有粉红色的迷雾和无休无止的潮吹般的酥麻。 恍惚间,她又仿佛来到了那座金碧辉煌、亮如白昼的毕业音乐会舞台上。台 下是数以万计的观众,长枪短炮的镜头,还有爸妈赞许的目光。自己和李鑫逸并 肩而立,全场肃静。画面一转,是她在一台纯黑的九尺施坦威前弹奏,身上穿着 那件无数次幻想过的、圣洁、雪白、拖地的雪纺晚礼服。 曲子正进行到最激昂、最纯洁的高潮环节,台下观众们疯狂地喊着:「安可~」 「安可~」 然而,在台下万千仰慕者、在李鑫逸灼灼的注视下,舞台上的自己却突然勾 起了一抹极其淫荡、下贱的微笑。自己那双原本应该在黑白琴键上飞舞的天鹅般 的双手,突然离开了琴键。 在一片死寂与震悚中,自己当着所有人的面,缓缓将双手伸入了雪白晚礼服 的裙摆深处。 她分开了自己白皙的大腿,主动地淫荡地掀起裙摆,当众在舞台中央疯狂地 自慰着。白得晃眼却抖得发狂的笔直小腿,从小礼服下露出来,穿着黑色的高跟 鞋的小脚一翘一翘;自己的手指沾满了下流的、亮晶晶的淫水,根本停不下来! 于是,自己在惨白而神圣的追光灯下,一边大声地浪叫,一边疯狂地扣弄着自己 的小穴,直到高潮! --现实中,随着键盘上最后那组宏大、压抑的低音和弦被男人狠狠砸落, 钢琴曲戛然而止。 琴房里瞬间陷入了一种近乎死寂的空旷,只有林槿身体里最后那一根紧绷的 弦,随着余音的消散而轰然断裂。那一瞬间,她达到了一次前所未有的高潮。排 山倒海的痉挛从她最私密的核心处疯狂炸开,逼得她整个人剧烈地抽搐着,脚尖 死死绷紧,细细的脚踝无力地痉挛,甚至连一丝悲鸣都发不出来,只能大口大口 地吸着冰冷的空气。 彻底脱力的她软趴在男人的胳膊上。这一具高挑、青涩的女体,此刻宛如一 滩烂泥般瘫软在男人干瘦的身体上。她平坦而因为高潮后的余韵还在微微颤抖的 小腹,紧紧贴着他那沾满了黏糊糊淫水的臂弯;一字肩针织衫早已在拉扯中完全 错位,里面纯白背心包裹着、刚刚发育的酥胸,羞耻地衬着男人粗壮的大臂。 她把额头无助地枕在男人的肩膀上,汗水与泪水混在一起,打湿了男人的衣 襟;然后,林槿终于发出了细微压抑的啜泣声,在空寂的练琴房里回响。那张原 本在礼堂里清冷高傲的绝美面容,此时布满了高潮后的余韵红晕与绝望的破碎感。 男人并没有立刻动作,而是任由自己那只满是黏腻液体的右臂被她夹着,歪 了歪头,带着十足的戏谑与居高临下的审视,低声问她:「喜欢吗?」 林槿长长的睫毛上还挂着泪珠,她死死咬着嘴唇,试图保留最后的一丝尊严。 可体内的余韵还在一波波地冲刷着理智,背德的快感在疯狂嘲弄着她的清高。她 闭上眼睛,眼泪再度滑落,最终只能无奈地点了点头。 「嗯。」 「真乖。」男人桀桀怪笑。 随即,他毫无留恋地将那只满是水光的小臂从女孩湿透的腿根深处无情地抽 了出来。由于失去了支撑,林槿本就发软的双腿一晃,险些直接跌坐在地上。还 没等她站稳,男人抬起手,重重地在女孩那挺翘、因为裙子提在腰间而完全暴露 在外的屁股上扇了一巴掌。 「啪!」的一声脆响,在空旷的琴房里刺耳无比。 这突如其来的疼痛与羞辱让林槿的身体又是一阵剧烈的震颤,原本就敏感到 极致的私处甚至再度缩紧,又溢出一股温热的淫水,顺着刚刚成年美少女的大腿 根,汩汩而下。 男人好整以暇地收回手,扯过一旁擦琴的麂皮布,有些嫌恶地擦了擦小臂上 的黏液,居高临下地命令道:「你已经爽到了,现在,跪到钢琴下面,给主人口 吧。」 林槿的身体猛地僵住,她微微仰起头,眼神里满是怯生生的哀求与惊恐。那 是钢琴下面,是盛放琴踏板、阴暗而狭窄的死角;亦是她艺术执念最后的一片净 土;在那个地方跪下,意味着她要彻底像个性奴一样,把过往的自己所有的追求, 所有的尊严都丢弃在泥泞里。 然而男人根本就没有看她。那双修长而枯槁的手指再度抚上了黑白琴键,神 色里带着不容置疑的冷酷: 「我们再来弹一首,嗯,就拉二钢协第三乐章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