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厕所h(暴力/羞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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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错赶到学校的时候,已经是上午第一节课后了。 她没赶上第一节课,也没人会问她,她只是被特招进来演给社会各界看的特招生。 这学校大多数人甚至不参加高考,出国是他们的第一选择。 脑子里已经把晚上的事过了一遍。 放学之后要回家。回家之后要开门。开门之后可能会看到江纣坐在沙发上,也可能不在。如果在,她要换鞋,放下书包,走到他面前,问“吃什么”。如果不在,她要换鞋,放下书包,做饭,等他回来。 不管是哪一种,她都需要先到家,才能知道接下来该怎么做。 江错不自觉的把手放到嘴边开始啃指甲。 她觉得自己像一株快要死的植物。 教学楼的走廊她已经走过无数遍。从教室到厕所,从厕所到饮水机,从饮水机到老师办公室。她记得每一块地砖的花纹,记得走廊尽头那扇窗户下午的时候会投下一片三角形的光斑。 今天她走过班主任办公室门口的时候,门开了。 “江错同学。” 庄老师的声音从里面传出来。 指甲被啃出血了。 她把手放下,停下来,转过身,走进去。 独立办公室采光很好,庄锦政穿着白衬衫,袖子卷到手肘,领口的扣子解开一颗,露出一截脖子,鼓鼓囊囊的肌肉把衬衫绷得很紧。 “把门关上。” 江错把门关上了。 庄老师从抽屉里拿出一份表格,放在桌上,用手指点了点。“你的助学金,学校批下来了。一个月两百块,直接打到你交学费那张卡上。” “……谢谢老师,但是入学的时候不是说一个月有两万……” “但是呢,”他话锋一转,直接打断江错的话,盯着面前瑟缩的少女,手指还在那张表格上点着,不接她的话。 “有些信息不完整,需要补一下。你家的情况,你爸失踪了对吧?你妈呢?” 江错张了张嘴,顿了顿。 “没有妈妈。” “没有妈妈是什么意思?去世了还是改嫁了?” “……走了。很早以前就走了。” “走了?走去哪了?” “我不知道。” 庄老师“嗯”了一声,把表格转过来,让她看上面的一栏。“这里,监护人的联系方式。你填的是你哥的,但是你哥那个电话我一直打不通。你有没有其他的联系方式?” 江错摇头。 “你哥做什么工作的?” “……我不太清楚。” “你不太清楚?你们住一起,你不知道你哥干什么工作?” 江错没说话。她没法说。 说出来之后庄老师会问更多问题,更多问题会引出更多她不想回答的东西。 庄老师靠回皮质椅背,从头到脚看了她一会儿。 江错被盯得浑身难受,把头又低了低。 “江错啊,”他的声音放低了一些,低到只有他们两个人能听到,“老师不是要为难你。你家里的情况,老师也知道一些。” 他顿了顿,平光眼镜后的视线黏黏腻腻的扫过来“你成绩好,学校特招你进来不容易。但是你要配合老师的工作,对不对?” 江错点头。 “来,坐这儿。”庄老师拍了拍自己椅子旁边的那个位置。 江错没有动。 “坐啊。”他的语气没变,眼底闪过一丝暗光。 江错走过去,坐在那张折迭凳上。 凳面是帆布的,坐下去的时候陷了一块,她的身体往庄老师那边倾斜了一点,她立刻挺直了背,把自己稳住。 庄老师侧过身来,拿起她的申请表,指着表格上的某一栏,身子靠过来,肩膀几乎贴着她的肩膀。“你看这里,家庭年收入这一栏,你写的是……” 他的手指在表格上移动,江错跟着他的手指看过去。他有健身的习惯,手指很修长,指甲剪得很短,指根有厚厚的茧。 高级香水味混着刚晨跑完的淡淡汗臭味,闻得人头晕目眩,江错想到了前天的公交车。 没消化完的早餐往上涌。 江错忍着吐意,眼角泛着生理性的红。 那只手忽然从表格上移开,落在她放在膝盖的手背上。 “你的手怎么这么凉?”他的声音很轻,像在关心。 江错直接从椅子上弹起来。 凳子“咔”的一声弹回原位,心跳快的好像要从嗓子里蹦出来。 “没、没事。我本来就手凉。” 庄老师的手在空中停了一秒,然后收回去,重新放在桌子上。他笑了笑,细长的丹凤眼迷成一条线。 “别紧张,江错,老师就是关心你。你一个女孩子,家里那个情况,有什么事可以跟老师说。老师能帮你的,尽量帮你。” 江错点了头。 “那个补助的事,”庄老师的手指在桌面上敲了两下,声音不大,“我会帮你催一催。你先回去上课吧。” 她低着头,说了声“谢谢老师”,转身往外走。 “等一下。” 庄锦政顿了顿。 “江错是一个聪明的好学生,对吧?”男人翘着二郎腿,上手交叉支着下巴盯着女孩的背影。 “……嗯。” 庄老师没再问。江错拉开门,走了出去。 走廊里没有人。她走了几步,停下来,靠在墙上,闭了闭眼睛。 手背上还残留着庄锦政手指的温度,腻乎乎的,像摸过猪油之后没洗干净。她把手背在校服上蹭。 她想起庄锦政的眼神。那种眼神她见过,在江纣的眼里,在公交车上的那些男人眼里。 公交车。 今天晚上还要坐公交车回去,她实在不敢再坐晚上的公交车了…… 坐地铁呢? 地铁太挤了,花的钱还比坐公交多好多,上次坐地铁时有意无意蹭过来的手和身体…… 江错甩了甩头。 别人也有这种烦恼吗?还是只有我呢?我哪里做错了吗? 这个想法让她整个人往下沉了一截,像踩在沼泽里,每走一步都在往下陷。 然后她想到了住校。 学校有宿舍。 住校的话,就不用天天回家了。不用坐公交车,不用面对江纣,不用每天晚上都在想他今晚会不会来。 但这个念头冒出来的下一秒,她就在心里把它掐灭了。 江纣会同意吗? 想到江纣的时候,她的胃抽了一下。 一个正常人会在伤害你之后还给你吃饭吗?会的。所以那个伤害人的也是正常人。所以这不是伤害,这只是……她不知道怎么形容。她找不到一个准确的词,把她经历的事情和他也不是故意的之间的那根线连起来。 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总是往“他不是故意的”那边想。也许是因为如果他是故意的,那她就是受害者。受害者可以生气,可以反抗,可以说“你不对”。 但她不会。 她从来都是错的那一方,毕竟她叫江错,从玄学的角度来讲,名字似乎蕴含了人的一生。 小时候邻居家的小孩无缘无故拿石头砸她,是她的错。碗打碎了,是她的错。江纣心情不好打她骂她,是她不会看眼色。庄老师摸她的手,是她不该把手放在那里。公交车上被人猥亵,是她不该在那个时间坐那趟车。 都是她的错。 日积月累的习惯变成一种可怕的本能。 她意识到了,可那又能怎么办呢。 她站在走廊上,把那口没叹出来的气咽了回去。 去教室。 快走到教室门口的时候,她听到身后有脚步声。 手工定制的皮鞋踩在水磨石地面上,发出清脆的声响。 江错把自己贴门框上给人让路。 那人似乎是冲她来的。 视线里一双高定皮鞋停在她跟前,江错慢慢抬头。 周行翡停在她前面两步远的位置。 高定dk的版型很好,锁骨链垂在领口处。阳光照在他脸上,五官锋利得几乎不真实。 周行翡看了她一眼,从上到下,从下到上,最后停在她脸上。 江错站在那里,抬头看见是周行翡,不知道该说什么,打招呼吗?他们才认识一天,还没熟到那个地步吧。 周行翡的表情有一点变化。昨天没见到她的那种不爽快,在看到她的这一瞬间消了一点。 这种情绪受人把控的感觉很奇妙,他克制不住的去注意她。 “来了?”他问。 江错诧异了一瞬“嗯”了一声。 声音太小了,小到他都快听不见。但她的脸他看得很清楚。 白得透光,眼下一片青黑,嘴唇只有一层淡淡的粉色,周行翡都怕她会被外面的太阳晒化。 她身上透出一股奇怪的破碎感,勾得人想要把她完全打碎,周行翡舔了舔上颚。 他在走廊上站会儿,第一次不知道该跟人说些什么。 感情这种东西对他来说有些陌生。 但他可以肯定这绝对不是喜欢啊爱啊的感觉,顶多算是遇见一个长的合眼缘有趣的小玩具。 于是昨天他调查了她的一切。不出他所料,穷的掉渣,她哥似乎跟张家有些牵扯,没爹没妈。 真是个又好拿捏又可怜的小玩具。 他上上下下的打量江错,满意到不行,越看越喜欢,忽然被她的脖子吸引了视线。 被衬衣领口遮住半个的红印子,突兀的落在白细的脖子上,看起来新鲜的很。 周行翡嗤笑一声,亏他还以为她昨天是生病了才没来上学,今天特意让阿姨做了姜茶,想着带给她。 看来没必要。 周行翡瞳孔缩了一下。 天生向上的嘴角让人不容易通过表情看出他的心情。 本就端正的站姿显得有些绷着了。他看着那块红印子,眼睛眯了眯。 “你过来。” 江错没动。 江错莫名其妙的看了他一眼转身往班里走。 “贱人,你他妈听不懂人话是吧?” 江错整个人被拽着走了十几步,肩膀撞了门框。 被抓住的一瞬间江错整个身体好像被冻住了一样,僵的连声音都发不出。 周围的同学指着他俩窃窃私语。 被周行翡瞪了一眼后又假装不经意。 江错脸都涨红了。 高度应激状态下,注意力全部集中在“他要带我去哪里”? 意料之中的反抗并没有出现,周行翡有些疑惑。 江错被他拽到男厕所隔间。 “咔哒。” 门被他一脚踢上,弹簧锁扣住的声音在她身后响起。 江错瞳孔骤然缩小,心跳猛地加速,快到她能听到血液在耳朵里轰隆隆的响。 周行翡松开她的手腕,靠在对面隔板上。 猫一样上挑的眼睛颇具侵略性的盯着她。 “解开。”他说。 江错贴在瓷砖墙面上,缩脖子,缩肩膀,好像要把自己缩进墙里别人就不会伤害她,书包被抱到胸前当盾牌,露出一双受惊的眼睛。 看起来可怜死了。 周行翡胃里痒痒的,冷笑了一声。 “给我上一次,给你十万够不够?” 江错的视线落在他肩膀上,手上,视线里的东西放大又缩小,晃的江错头晕,最后扭曲成了昨天的江纣。 对面的人嘴唇一闭一合的,好像说话了,但她什么都听不见,眼睛瞪的大大的想仔细看他的口型。 落在男生的眼里变成了欲拒还迎,默认了,却在装可怜,不过他确实很吃这一套。 周行翡笑了。他笑了之后,走过去,自己动手。 江错视线里,一只大手伸了过来,把她的书包从胸口处拽出来,撇到垃圾桶里,那只手又往她的衣领探去。 “别碰我!”凄厉的吼叫好像是从嗓子里拽出来的一样,把周行翡都吓了一跳,但是他没松手。 江错两只手死死攥住自己的领口,指节泛白,指甲掐进布料里。力气大到周行翡掰不开。 “放手!别碰我,畜牲!” 然后是女生凄厉的尖叫。 周行翡被震的耳膜疼,伸手去捂她的嘴。 江错拼命甩开。 “滚开啊!别碰我啊!” 一张嘴把那只手咬在嘴里。 锋利的尖牙嵌进皮肤里,铁锈味在嘴里蔓延。 “啪,啪啪。” “妈的,贱人。” 周行翡赏了她三个巴掌。 江错瞬间松口。 整张脸都在变大的感觉,她的左脸像是被吹起来的气球,皮肤绷紧了,从颧骨一直蔓延到下巴,火辣辣地烧,泪腺被刺激不受控制的分泌液体。 周行翡甩了甩手,大拇指摩挲了一下被江错咬过的印子。 江错被扇的倒在地上,两只手撑在布满污水的地板上,又僵住了。 周行翡捏起那张被扇肿的脸说:“属狗的?” 大拇指把扇出血的唇瓣捻开,撬开牙齿,放到上颌的尖牙上。 “再咬人把你牙拔了。” 江错颤颤巍巍的张着嘴,舌头说话时不可避免的碰到他的手指。 她开始后悔自己的冲动,这学校的人她一个都惹不起,他们碾死自己和碾死一只蚂蚁差不多,她还要活着,她还要找妈妈。 “呜,呜对,对不起,对不起呜,我错了,我知道错了……” 求饶来的很快周行翡看她的眼神沉沉的,下体迅速胀大,变硬,继续动手。 江错的校服西装外套被脱下来丢到地上,衬衣被用蛮力拽开,披挂在身上。 江错吓得不敢动,怕挨打,鼓起勇气抬起来手又放下。 漂亮的脸还肿着,呆呆的看着他扒衣服的手。 落到周行翡眼里又变了味。 那两团雪白的乳房露出一半,在空气中微微颤抖,露出一点点粉红诱人采撷。 青青紫紫的印记布满全身,一看就知道干了什么。 “卖多长时间了?” 江错不吭声。 他的声音大了一点,“问你话呢!?” “……呜我,我没有……”她被吼懵了,她也不知道怎么解释。 “没有?”周行翡把这量个字重复了一遍。 伸手把她拎起来,校服裙子往腰上一掖,纯棉的白色小内裤被拉到一边,露出微微发肿的下体。 江错开始剧烈反抗,两条细长的腿往他身上踹,张嘴又去咬他的手。 周行翡抬脚就踹到女孩的膝盖上,五指插进女孩绸缎般的发中,拎着她的头又扇了一巴掌。 江错被扇的眼冒金星,瘫倒在地上。 “记吃不记打。” 他靠回墙上,歪着头看她,像在看一个很可笑的东西。“把腿打开。” 江错把哭声忍回去,也不动。 “你平时装得挺像那么回事。”他的声音恢复了那种漫不经心又高高在上的调子。“我还以为你跟别人不一样。不说话,不看人,跟个鹌鹑似的缩在那,我还以为你是害羞。搞半天你是经验丰富,知道怎么装才招人。” 讲错依旧梗着,不说话。 周行翡看着她那张肿胀的,泛着泪花,倔强的脸,越想越气。 他有一点点洁癖。 穿着皮鞋的脚把江错两条腿分开。 露出了女孩光洁的下体。 抬脚就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