撒旦岛上的东方美人 第23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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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抬手狂摆:“我真的真的不是故意的!” “难道洛尔小姐是在爱暗示,希望被我睡?”他发问。 庄淳月疯狂甩头:“不不不,请您见谅,我、我只是害怕被别人欺负,那个杀人犯的话着实是把我吓到了,在这里我谁也打不过,只能靠一个又一个的谎言来武装自己,典狱长先生,求您原谅我!” 阿摩利斯道:“我不想听到太多废话。” 不如就干脆应一声“是”。 “是!是……”庄淳月干脆地住了嘴,生怕典狱长嫌她聒噪,一枪崩了她。 过了很久,他又问了一句:“所以雷吉尔也是你武装自己的谎言?” “是的。”庄淳月点头。 她本想说些“对于利用您和雷吉尔先生的名誉,我万分抱歉”的话,但又惊觉说过了,一时不知道该如何表达悔过之心。 再发一次誓,更显虚假。 想要将功补过,只有自不量力的份。 幸运的是,典狱长虽然没有说什么原谅的话,似乎也没有发怒的迹象。 “我比你的丈夫还要厉害?” 又是一颗炸弹投下。 庄淳月脑子已经被炸成一片废墟,虚弱得连搭话都有气无力:“这这这、我不是很清楚……” 他又不说话。 “典狱长先生,您来找我是有什么事吗?”庄淳月积极翻篇,小心发问。 阿摩利斯点头:“有一队华国劳工要来这座岛上铺设电缆线,连接本岛和卡宴的通信,这座岛没人会说华语,我需要你做华语翻译。” 以现在的技术要铺设一条连接到欧洲的电话线是不可能的,但连接岛上和首都的通信则可以实现,电话线一旦铺设,通信效率将会上升不少。 “真的?” 女人的声音在夜风里像跃动的萤虫。 “嗯。” 庄淳月藏下心头雀跃,点头道:“这当然义不容辞,典狱长先生!” “你很高兴?” 就算见到那些人又怎么样,她无论如何都逃不出这里。 能见到同乡,当然值得高兴。 “听到乡音,总是开心的。” 不管怎么说,眼前的情况在一点点变好,希望和温饱都在向她招手。 自己要是帮典狱长办好了事情,或许可以趁机请求他重查自己的冤案? “可惜他们只会在这座岛上待半个月。” 庄淳月的开心转瞬即逝,随即她又说:“已经足够我开心了,他们什么时候会到?” “就这一两天。” “好。” 然后典狱长又不说话了。 庄淳月说道:“那事情……就说完了?” “为了工作方便,你需要搬到办公区去住,半个月之后再回来。” 搬到办公区住!这简直就是天籁! “典狱长先生,我什么时候搬?” 声音像溅出的葡萄汁,让空气里充满了快乐因子。 “明天,巴尔洛会带你过去。”阿摩利斯说道。 “好的!对了,典狱长先生,对于那些冒犯您的话,我再次向您致以万分的歉意——嘶——”庄淳月瞬间呲牙咧嘴。 黑夜里,不知道他的手什么时候伸到了庄淳月的颈侧,揪着庄淳月的一小块皮肉,旋拧。 这个人是在发泄怒气? 但是这种方法也太猎奇了。 没几秒钟,阿摩利斯已经放开了手。 即使夜色里看不清,庄淳月也能肯定,自己那一片皮肤一定红了。 “你可以告诉她们,我请你出来做了什么。”阿摩利斯说完,走出了监狱大门。 铁门在庄淳月的呆愣中打开有关上,她捂着仍旧火辣的颈侧,不知道典狱长这句话到底什么意思。 自己要告诉屋里的女囚典狱长来只是请她做翻译,还是要说自己的谎言已经被典狱长教训过并原谅了? 庄淳月从未觉得自己这么蠢过。 “笨蛋,他允许你用他的名义继续撒谎。”鬼魂的声音又在萦荡。 “啊?” “现在进去,告诉她们,你被典狱长深深地——亲吻了脖子,然后你就可以继续享受别人的恐惧。” “哦!” 这次轮到庄淳月张大了嘴巴。 她没想到典狱长不但没有追究,反而助纣……不是,舍己为人,帮她继续圆谎,这大大出乎了她的意料。 “难道他还想再引出什么神经病吗?” 庄淳月自言自语,走回了囚室。 ----------------------- 作者有话说:阿摩利斯:我证明,她说的都是真的。 第18章 匕首 “典狱长先生没有追究你的谎言吗?” 这次不用那鬼魂教, 庄淳月自己就仰起脖子:“谎言?典狱长先生只是不大高兴我把那些事拿出来说,为了惩罚我,他咬了我的脖子。” 囚室里连点灯都没有, 只有一盏煤油马灯,但巴尔洛的电筒光却适时打到了庄淳月身上。 于是那块“吻痕”闪亮登场。 所有人都看到了那道吻痕,和安然无恙回来的洛尔,再无法有疑问。 而巴尔洛虽然站在囚室门口,但也把露天走廊的情况看在了眼睛里, 当然知道典狱长并没有亲吻她的脖子。 不过典狱长纵容着这样的谎言,他当然不会去拆台。 典狱长做的一切都有道理。 “明天我会来接你。”巴尔洛说完这句就离开了。 区长走后,她们彻底放下疑心, 或真心或假意地祝贺:“小□□,你成功啦!典狱长真的要把你带走!” “天啊, 谁能有你这样的好运气!” “不,他只是说明天会见我,他似乎迷上了这种游戏,暗示我多物色几个人。”庄淳月神情有些黯淡。 炫耀之后, 她又往回拉。 到了这里防备心不得不重些,何况这屋子里善类寥寥, 不能让人太过眼红, 不然今晚能不能熬过去都说不准。 这话一出,女囚们狐獴一样探长脖子。 “真的吗?” “典狱长先生除了东方面孔, 还喜欢什么样的?” “或许你该让罗珊娜实现一下她的梦想,让典狱长先生知道有人为他写了多么真挚的诗篇。” 罗珊娜却选择退出这场“狂欢”:“我的一切都已经奉献给了上帝,包括贞洁。” 女囚们听出她在谴责她们的饥渴,热烈的气氛稍减。 庄淳月也懒得应付了:“再说吧,我先睡了。” 她躺回吊床上, 望着铁皮屋顶。 煤油马灯被吹灭,女囚们也不再说话,墙上竖直的影子纷纷放平。 可庄淳月躺在吊床上,还不能入睡,她还有一个疑问。 “你到底是谁?”庄淳月问的是脑子里那个声音。 她怀疑自己是不是真被吓出神经病了。 片刻,那个声音又在脑子里响起:“我?我也不知道我是谁,大概是被你带出教堂的某个神明吧。” 带出来—— “你是那把匕首?” 庄淳月摸了摸被自己转移到腿上的匕首。 “嗯——” 这声低吟令她手臂上的汗毛都竖了起来,迅速将匕首从腿上取下,这厮应该没长眼睛吧? 匕首懊恼:“为什么,我喜欢待在那个地方。” 呸!怎么会有这么下流的神明! 但庄淳月转念一想,学过的希腊神话中,大多数奥利匹斯山的神明似乎也没多么上流,令曾经保守的她大跌眼镜。 不过西方神明为什么会来眷顾她一个华国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