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章
书迷正在阅读:你与四个男生的二三事 , 强占总裁失败后 , 校园凌辱淫乱短篇大合集 , 我的哥哥 , 风流债 , 女攻全世界都以为我是绝世美女 , 病娇Alpha弟弟的强制爱 , 三兔儿 , 哥哥我饿了(兄弟年下双性乳) , バカ。 , 女司机单手运球/ , 【总攻】总有大佬想‘被’潜规则
第60章 “赵总, b大的顾先生来找您,说是有很重要的事情想和您面谈。” “谁?”赵忻然看着电脑屏幕上的文件,头也没抬,对张楠口中的顾先生没什么印象。 想来应该是个无足轻重的人。 “是裴少b大科研组的同学, 之前代替他来公司汇报过骨再生这个项目, 您见过几次。”张楠站在门口, 站得笔直, 循着记忆描述此刻在会客厅焦急等待的男人。 “哦, 是他呀, 我想起来了, 他有说是什么事儿吗?”赵忻然放下鼠标, 抬头看向秘书张楠,等待她的回答, 思考着有没有见面的必要。 “顾先生只说事关裴少和骨再生这个项目, 但他表情很严肃,我想应该比较紧急。” “行, 你去把他叫过来。”赵忻然思考了一瞬,点点头, 对秘书张楠下达了指令。 “好的, 赵总。”张楠应声, 关上门往外走。 几分钟后, 急促的敲门声在门外想起。 赵忻然皱眉:“进。” 门被打开,一个容貌清秀、个头中等偏上的男人出现在办公室门口。 看见赵忻然时,男人眼睛一亮,秘书张楠描述的焦急紧迫全部消失,取而代之的只剩谄媚与讨好。 男人关上门,快速朝赵忻然走近, 距离办公桌两步时,堪堪停下动作。 赵忻然坐直身体,目光看向不远处的沙发:“小顾,坐。” 顾樾没有明白赵忻然的暗示,他环顾整个办公室,并没有找到多余的椅子,为难地看向赵忻然:“赵总,没有椅子。” 赵忻然不耐烦地敲了敲桌子:“沙发空着。” “哦哦。”顾樾紧张地咽了口唾沫,慌乱往后退,屁股落在沙发上,整个人坐立难安。 “小顾,你今天特意来找我,是有什么事儿吗?”赵忻然目光淡淡地落在男人身上,语气温和地开口询问。 “我……”顾樾在等候室打好的腹稿,如今真站在赵忻然面前,却突然有些张不开嘴,不知道该怎么说。 “不急,慢慢说。”赵忻然目光收回,落在眼前的屏幕上。 她的反应刺激了顾樾敏感的自尊心,他猛地站起身,快步走到赵忻然面前,大声道:“赵总!” “想好了?” “嗯。”顾樾点头,眼底闪起兴奋的光芒,整个人激动得微微发抖:“赵总,接下来我要说的事情,关乎您的前夫、我的同学裴弘文,甚至会影响到忻裴以后的发展。” 赵忻然目光一顿,再次放下鼠标,坐直身体,皱眉,锐利的目光落在男人脸上,表情严肃:“你说。” “裴弘文在骨再生医疗机器的研发过程中存在严重造假行为,数据造假、受试者不良反应造假、排异反应造假,他用虚假的数据推导出了现在的实验结果,他这样的学术造假行为严重损害了忻裴的利益与公众信任度,这一批产品根本无法生产上市。”顾樾脸部肌肉剧烈抖动,他越说越兴奋,瞳孔里闪烁着奇异的光芒。 赵忻然眼神并无波动,她挑眉反问:“哦,有这回事儿?” 顾樾已然陷入自我亢奋的情绪之中,他重重点头:“是的,赵总,您被他蒙骗了,他为了自己的学术成就和利益,欺骗了您,欺骗了所有人。” 赵忻然手指在桌上轻点,目光从男人脸上收回,又落在屏幕上,把最近的一项数据看完,才又看向满脸义愤填膺的顾樾:“你可知裴弘文和我的关系?” “我知道,他是您的前夫。”顾樾不明白赵忻然为什么这么问,但他满心都是怨恨与嫉妒,热血上头让他不管不顾:“他蒙骗了您,赵总,他的目的是想用毁掉忻裴报复您。” “哦,他这么坏?” “对,裴弘文他薄情寡义、自私凉薄、唯利是图、精于算计。赵总,您千万别被他伪装的表象欺骗,这个项目如果不是他制造了虚假的数据,根本不可能这么快速地完成。赵总,您想,这样一个满是虚假数据堆叠的产品一旦上市,对您和您的公司将会造成无法挽回的损失,公信力一旦失去,对医疗器械公司的打击是致命的。”顾樾胸腔剧烈起伏,他恨极了裴弘文,此刻面对赵忻然,他搜肠刮肚,把自己能想到的所有词汇和恶劣后果一股脑全部倒了出来。 “那你之前怎么不跟我说,偏偏到现在,项目已经通过审批、第一批产品正在生产线上才跑来跟我说,会不会太迟了些?”赵忻然怀疑的目光落在顾樾身上。 顾樾的表情僵住,随后很快调整过来,他急切地向赵忻然解释:“裴弘文毕竟是我的同学,又是课题研究组的负责人,还曾经是您的配偶,我不敢说,我怕他报复我,也怕您不相信。” “那怎么现在又敢说了?” “我在家里纠结了很久很久,我虽然害怕裴弘文的报复和您的不信任,但如果任由这个产品大批量生产上市,不仅会导致严重的后果,还会影响到您的事业。赵总,我不想看到您被裴弘文那种虚伪的男人欺骗,您这种事业有成的女性,应该拥有更好的伴侣,而不是他这种满嘴谎言、学术造假的败类。” 说的越多,狐狸尾巴就露得越快。 赵忻然看着顾樾站在她面前,清秀的面孔因为情绪激动几近扭曲,露出丑陋狰狞的面目,她唇角微微勾起:“所以你现在向我揭露裴弘文,只是因为怕我的公司利益受损,怕我被男人欺骗?” “对,这个世界上,女人能走到您这一步太不容易了,我知道忻裴是您白手起家的全部心血,您对它格外珍惜,所以我不希望这样的男人毁掉您拥有的一切,您值得更好的。” “比如?”赵忻然挑眉,整个人慵懒地靠在椅子上,目光平静地看着男人表演。 “比如……比如我。”说到这里,顾樾微微低下头,清秀的面孔泛起不自然的潮红,他咬住唇瓣,鼓起勇气再次抬头,一双深色的瞳孔里满是向往与爱慕:“赵总,我喜欢您很久了。” “以前您和裴弘文是夫妻,他是我的学长,我只有羡慕的份儿。后来你们离婚了,我暗暗庆幸,却也为他失去如此好的您而惋惜。再后来,我眼睁睁地看着他暴露贪婪自私的本性,甚至肆无忌惮地欺骗您,我再也忍不了了。” “赵总,我喜欢你。” 听到男人话里话外全是对裴弘文的诋毁与嫉妒,赵忻然戏谑地勾起唇角,也没说信还是不信,她满眼鼓励地看了一眼情绪激动、脸颊涨得通红的男人:“什么时候开始喜欢我的?怎么不跟我说,你早些告诉我,我也不会被他骗这么久了。” 顾樾贪婪的目光落在赵忻然脸上,他似乎也被自己诉说的喜欢感动,上前一步,双手撑在厚重古朴的桌面上,愈发激动地继续表白:“从第一次见到您,我就深深地爱上了您。苦于您和裴弘文那层关系,我一直在这段暗恋里苦苦煎熬,我真的真的很喜欢您。赵总,裴弘文那样高傲冷漠的男人,根本配不上您的优秀。” “只有我这样温柔体贴的男人,才能全心全意地辅佐您。赵总,忻然,请允许我这样叫您,请允许我的爱把您紧紧包裹,我可以为您排忧解难、照顾家庭,您只需要好好工作,其他的交给我就可以了,我一定会成为一个好丈夫、好爸爸。” “小顾,你先别急。”赵忻然最讨厌被人俯视,她皱着眉站起身,手指抵住男人剧烈起伏的胸口,强硬地把他越来越靠近的身体往后推:“你说你爱我,你说你比我的前夫更配我。” “那我问你,你可以给我什么?” “我可以给你我的一切。” “比如?” “只要我有,只要你要,我都可以给你。”顾樾语气坚定,整个人激动地发抖。 “是吗?我不喜欢男人在外面抛头露脸,我要你放弃事业全心全意在家守着我,大门不出,二门不迈,你可以做到吗?” 顾樾表情一僵,嘴巴张了张,那句愿意怎么也说不出口,他勉强地笑了笑,只说:“男人还是得有自己事业,怎么可以靠女人养呢?” “这么有志气?我还以为你希望我以后能在事业上对你有特别帮助呢?看来是我误会你的真挚感情了。”赵忻然笑着,静静看着顾樾脸色憋得扭曲,想开口辩解,却又半个字都说不出来。 她心底嗤笑,再抬眸又淡淡开口问道:“那你会做饭吗?” “君子远庖厨,我一个男人怎么会做饭。”其实顾樾会做饭,虽然不精但勉强能吃。 他有自己的傲气,一个男人怎么能给女人洗手做饭。 “那我如果和你在一起回家吃什么?” “您这么有钱,当然是请一个保姆,保姆做的饭肯定比我做的好吃。” “好,那谁打扫家务?” “请保姆。” “你会开车吗?能接我上下班吗?” “赵总,您就别开玩笑了,您这么有钱,吃饭、卫生有保姆,出行有司机,哪还需要我做这些呀。” “嗯,你说的对。”赵忻然点头,面上带着几分似真似假的赞赏,语带轻蔑:“那你觉得,我有钱请得起保姆和司机,又为什么要一个一无是处的你?” “还是你觉得,我是脑子坏了,钱太多花不完,特意养个废物在家里帮我花钱?” “你怎么能这样说?我可以给你提供情绪价值,我的科研成果也可以卖给忻裴。” “情绪价值?把科研成果卖给忻裴?”赵忻然嗤笑一声,语气里满是不屑:“你说了这么一大堆,我半点好处都没看见。你要是敢说,把科研成果免费送给忻裴,我赵忻然说不定还能高看你一眼。” 她话音未落,顾樾已是涨红了脸,急切地出声打断:“我怎么可能把科研成果免费送给你?我虽然爱你,可我不希望你是个这么物质的女人。你都这么有钱了,为什么还要盯着我仅有的这点东西?” 听完顾樾的心里话,赵忻然彻底冷了脸,她坐回椅子,指着门,语气冰冷:“顾先生,够了。如果你今天找我只是想说这些,那请您现在离开,我很忙,没空在您身上浪费时间,更没有义务给你支教。” 见赵忻然真要毫不留情地将他赶出去,顾樾彻底慌了神,哪里还顾得上什么体面,慌忙放低姿态苦苦哀求:“赵总,我不是这个意思,我知道您只是跟我开玩笑,您肯定不是物质的人,也绝不会惦记我这点东西……我是真的很爱很爱您,求您别赶我走。” “张楠,请顾先生离开。”赵忻然实在不耐烦,她按下秘书专线,让秘书张楠进来把顾樾带走。 “是。”话筒里传来张楠冷静沉稳的声音,那一刻,顾樾彻底慌了,他知道,如果自己不把握住这次机会,将无法再见到赵忻然。 被业内赫赫有名的医疗器械公司的董事长厌恶,对他以后的事业将是毁灭性的打击。 尊严抛到脑后,恐慌占据了男人的大脑,他条件反射般猛地跑向大门,快速把门反锁,又转身跑回赵忻然面前,狼狈地跪在赵忻然脚边,低头认错:“对不起,赵总,是我不善言辞惹怒了您,求您别赶我走。” “顾先生。”赵忻然居高临下地坐在椅子上,冷漠的目光从上至下落在男人苍白的脸上:“你到现在还没有意识到自己的问题是什么。” “我……”顾樾一脸茫然地仰头看着女人,看着这个他以为自己胜券在握视为囊中之物的女人,看着这个可以帮助他事业像裴弘文一样平步青云的强大女人。 一股无力感涌上心头,顾樾挫败地跌倒在地,是他低看了赵忻然,高看了自己。 “顾先生,你和裴弘文之间有什么恩怨情仇,我不管,但你今天的行为和语言,都让我觉得很恶心。我看在裴弘文和你导师王青的面子上,只是客气地请你出去,如果你再继续纠缠不休,我会让你在这一行彻底混不下去。” “凭什么?”顾樾猛地抬起头,后悔与害怕一扫而空,他红着眼死死盯住女人,因为愤怒,几句话说得颠三倒四:“你们这些有钱人,凭什么随便就能毁掉我的人生?凭什么所有人都选他?你跟他都离婚了,为什么还要护着他?是不是裴弘文在你面前说了我什么,才让你对我有这样的误解?赵忻然,赵总,我都已经这么低三下四求你了,你为什么不肯原谅我,为什么不选我?” “顾先生,你疯了。” “砰砰砰”急促的敲门声骤然响起,打破了室内的对峙,紧接着传来秘书张楠冷静却难掩关切的声音:“赵总?” “张楠,我还有些话要对顾先生说,你在门口等着。” “是,赵总。” 门外恢复安静,赵忻然冷淡的目光重新放回顾樾脸上:“顾先生,我的秘书现在就在门外,如果您还准备继续发疯,那么我会让她叫保安上来,把你请出去。我想你也不想明天新闻头条是‘b大生物工程学院博士研究生顾某精神失常’吧?” 顾樾双目通红,咬着牙站起身:“赵总,您可以告诉我,明明我们同样贫穷的背景、同样的博士学历,他还比我年长两岁,我天资不输他,为什么你们总是选择他,不选我?” “贫穷裴弘文可不穷。?”赵忻然嗤笑,语气里是毫不掩饰的嘲弄与不耐:“行了,我没闲工夫在这里陪你探讨你的原生家庭,更没兴趣听你卖惨。” 她身体前倾,眼神凌厉:“顾先生,最后一句忠告,贫穷从来都不是你的错,因为贫穷而自卑,甚至偷偷怨恨比自己成功的人,也勉强算人之常情。但你千不该万不该,把自己的无能和不甘,变成扭曲的恶意,去抹黑陷害别人。” “顾先生,这不是穷,是坏。” “今天你的话,我会原封不动地告诉裴弘文,至于你还能不能顺利毕业,会不会为你的行为付出相应的代价,就看他是不是你口中那个薄情寡义、精于算计的人了。” “赵总。”顾樾艰难地咽下唾沫,苍白的嘴唇发抖,额头沁出冷汗,恐惧后知后觉爬上他单薄的脊背,弯腰连声道歉:“对不起,是我一时昏了头,才会做出这样错误的行为,我知道错了,您能不能原谅我,能不能别告诉他?” 顾樾过于自负,他是带着从裴弘文身边抢走赵忻然的决心来的,却没想到最后得到的是这样的结果,他根本无法面对裴弘文。 他心里清楚,这件事涉及到赵忻然,裴弘文纵使再好的脾气,也不会轻易放过他。 他不怕裴弘文,但他怕裴弘文背后的赵忻然,他怕自己在这一行再也混不下去。 作者有话说: 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