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在女尊已经漂到失联】(第三卷别册神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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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卷别册·神夫 【别册为本篇的IF路线,不影响本篇主线发展,但推荐阅读完本篇再继续阅读别册。】 夜半时分。 漆黑的房间中回荡着空调平稳的运转声,若是仔细聆听,还能从中听到几分夏生淡淡的鼾声。 二人背对着背睡着。 夏生睡得香甜,今天一天都过得不太平,他从肉体到精神都累坏了。 如今终于脱险,他自然是睡得安稳。 而小雀斑却依旧睁着眼,她盯着空调指示灯发出的微微光亮,不知在想些什么。 良久之后,少女默默站起身,换上了自己的衣物,朝着门边走去。 小雀斑的脚步很轻,在空调的运转声下没有丝毫的痕迹,她抓住门把手,小心翼翼地打开了门。 走廊微弱的灯光射入房间内,她身体微微一颤。 借着那份弱光,小雀斑还是忍不住回头看了眼他。 那个拒绝了自己无数次,自己曾对其爱得死去活来的男人。 到头来,自己还是没有抓住他。 黑暗之下,小雀斑的表情也不知是怨恨还是愧疚。 轻轻叹了口气,她断然离开房间。 靠在走廊的墙上,窗外还飘着落雪,走廊上那忽明忽暗的灯光让少女有种恍如隔世的感觉。 她颤抖地拿出手机,拨通了电话。 —————————— 【距离诸圣日还有一天】 “唔嗯……” 脸上突然一阵瘙痒,似乎能感觉到是有人用手轻抚自己的脸颊。 夏生不自觉地扭了扭身子以作抗议。 “呼呼~” 而那只手的主人却仍是不依不饶,甚至转而更加肆无忌惮地轻捏起他的脸蛋。 “哈……啊,小雀斑……再,睡会……吧。”夏生打了个哈欠,有气无力地嘟囔着。 昨日艰难的一天后,夏生此刻想的唯有休养生息,肆意地睡上一觉。 对于小雀斑的信任,以及‘成功逃跑了’这个认知,让夏生好不容易建立起的警觉雷达完全宕机了。 “呀,还惦记着你小情人呢……唉,年轻真是可怕呢,总是能做出些不过脑子的事,但小雀斑那孩子也算是悬崖勒马吧。” 手的主人一面玩弄着夏生的脸蛋,一面如同自言自语般说着。 “搞什么……小雀斑,你……” 夏生迷迷糊糊的,也没听清她说的啥,他抬起手抓住玩弄着自己的那只手,慵懒地甩开了她。 “哈啊……再睡,会……”念叨着含糊不清的梦话,夏生翻了个身。 “呼~再睡就要续房费了哦,等回教堂后让你睡个够如何……”那声音突然停顿了片刻。 一股暖流突然贴近了夏生耳旁。 “夏神夫。” “……哎?” 夏生猛然睁开眼,那熟悉的声音与称谓犹如一声惊雷般,让他身上的汗毛瞬间竖起。 夏生艰难地回过头,尽管已经有了预感,但他心底的某处却依旧不死心,仍然祈祷着自己只不过是认错了。 但事实往往是残忍的。 黑色的秀发如柳条般洒下拍在她简约的白衬衫上,女人悠然自得地翘着二郎腿坐在夏生身旁,坐姿中透露出一股不经意的从容与优雅,那修身的西装裤勾勒着主人那优美的腿部线条。 那套装配在她身上是那么相得益彰,那么干净且大方。 眼前之人见到夏生,她歪过头笑了笑。 或许在他人眼中,那柔和的笑容就如同圣母一般慈祥随和,而在夏生眼中,那笑容却犹如罗刹恶鬼般恐怖。 “我们回家吧,夏神夫。”叶凌樱唇微启,淡淡地吐出一句话。 谈话间,她便要伸手抓住夏生。 啪! 见她的手伸了过来,尽管还没弄清楚什么情况,夏生依旧下意识地便打掉她的手。 夏生连忙钻出被窝,一个转身便滚下床。 夏生下意识地便想要站起身,但脚腕传来的剧痛让他膝盖一软,整个人直接便摔倒在了瓷砖地板上。 地板冰冷的触感以及脚腕剧烈的疼痛终于让他完全清醒了过来。 “噫!?”夏生不禁发出一声惊叫。 由于睡前的衣服穿得很单薄,这下摔得挺重,夏生感觉自己的身体都疼得有些发抖。 但即便如此,他却依旧不敢有丝毫耽搁,心中那股恐慌还是驱使着他几乎是连滚带爬地朝着房间外爬去。 “哈啊——哦呀……看来夏神夫还是很欠教育呢。”看着略显滑稽的夏生,叶凌打了个哈欠,淡淡地念叨着。 明明稍微起身走了两步就可以轻易地制服夏生,但她却没有选择那么做。 叶凌只是依旧翘着二郎腿,面带浅笑,静静欣赏这难得一见的狼狈闹剧。 “咕唔……!” 见门没锁,夏生心底燃起几分希望,他连忙加快速度朝着门外爬去。 “咳啊……!” 而就在他探出半截身子时,背上突然一股巨力突然压下,夏生往下一跌,瞬间被那力气摁在地上动弹不得。 “斯——哈,呵,你说你就乖乖的待着哪有那么多事,男人真他妈傻,就该拿条狗链给你拴起来才行……” 张阿姨抽了口烟,身周萦绕着烟雾,她如同踩烟头般碾了碾他的背,俯视着被自己踩在脚底的美男,她的心中总有种莫名的成就感。 “呵,真是头发短见识也短……” 女人轻蔑一笑,这个嫁出去的彩礼可能把自己卖了都付不起的美男就这样被她踩在脚底。 看到这样的夏生,她的眼底还是不免有些可惜,而更多是他不听自己指挥的愤怒。 想着想着,她便微微朝自己的脚上施了些力,瞬间,夏生背部就爆起几声骨头的闷响,身体也更加大力地与地面亲密接触起来。 “咳,啊,啊啊……”肺部被压迫着,夏生只能发出几声淡淡的呻吟。 “……这么能跑,是嫌自己骨头断的不够多吗?” 她掸了掸烟灰,白色烟灰飘落在夏生背上,张阿姨不免有些唏嘘。 说来,自己也算是跟对人了。 要是不在教堂工作,恐怕自己一生到头都别想碰到这种美男的一根毛,更别谈这种将他踩在身下的机会了。 放弃那些不切实际的幻想吧,还独占什么的…… 跟着喝点汤就喝点汤吧,也好过什么都没有。 “喂,老张,惩罚差不多就可以了,剩下的……回去再做也不迟。”叶凌淡然的声音响起。 她靠着墙站在夏生身后,有些戏谑地看着在地上挣扎的夏生。 “……啊啊,好啊。” “哈啊……咳,咳咳……” 张阿姨闻言抬起脚尖,夏生这才缓了口气。 夏生坐起身,下意识地便手脚并用地朝后退了几下。 但毕竟是在狭窄的走廊里,很快他的背就靠到了冰冷的墙上。 “啊……” 夏生瘫坐在墙边,心中深知自己已是穷途末路。 仰视着站在自己身前的两个女人,他的眼中尽是绝望与恐惧。 就像是瞬间从天堂下落到了地狱。 “来,夏神夫……听话,伸出手。” 叶凌带着那职业性的笑容,迈着优雅的小碎步,蹲在夏生身前。 她嘴里吐出的话腔调绵软温柔,看似是在商量,但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胁感。 “啊,嗯,好,好的……”夏生闭着眼睛,颤抖着伸出手。 “咔嚓——” 一道金属声音响起,夏生只感觉手腕一凉,当他再睁开眼睛,自己的双手已被一对银白的手铐锁死。 他认识那手铐…… 那是之前在小雀斑手上的那把。 再回想起她为何消失不见的事,似乎发生了什么已然是水落石出。 “哈……啊啊……这就是,你做出的取舍吗……你也,很自私啊……小。” 夏生抬起头,如逃避现实般地望向天花板,嘴上楠楠着些莫名其妙的话。 他的心中已知逃生无望。 —————————— 澡堂水汽缭绕,温热的空气与细密的水珠交织起来,形成一层柔和且朦胧的氤氲。 而在这片朦胧中,这个从来都只有女人的浴场终于迎来了她的一位男客。 几位穿着短衬衫的修女架着浑身上下脱得光溜溜的夏生走了进来。 他此刻带着眼罩,双手与脖子被那用两个手环与一个项圈连接而成的镣铐箍着。 夏生的面色潮红得异样,身下的肉棒更是已然百分之一百,甚至是百分之一百二十的挺立了起来。 挺立的杆部上血管充血暴起,顶部的龟头更是红得发紫,一切都显得极其亢奋。 肉杆随着夏生的移动不住地晃动着,似乎只需要些微的刺激就会让他喷发,喷出那些让她们发狂的液体。 而再看根部,一根丝带打了个蝴蝶结,死死地缠住了夏生输精管。 他多么想用手将那该死的丝带解开,而手上的链状镣铐却正好将他双手的活动范围控制在了胸口之上。 夏生不适地扭着头,脸上那皮质的眼罩让他极其别扭,漆黑一片的视野更是让人不安到了极点。 更别谈跟着夏生的修女,也不是什么会乖乖执行命令的老实人。 “……啊!?啊啊……等……” 此时,一只白嫩的小手突然抚上龟头,那手用小孩玩弄新玩具一般的手法肆意揉捏把玩着。 “嘿嘿~原来是这种手感啊……”少女阴暗扭捏的笑声从夏生的身侧幽幽传来。 同时,那只小手把玩得更加起劲。 “等,别……!别再……啊……”突如其来的刺激将夏生吓得一跳。 他下意识夹着腿,身体随之一阵剧烈颤抖,夏生能明显感到自己的感度直接突破了某个节点。 若放在以前,自己恐怕早已射出。 “……咕!?” 然而此刻,那股冲动却被肉棒根部的黑丝带强硬无情地压了回去,他整个人都颤抖着,脑袋一阵发晕。 那求之不得的感觉让夏生近乎晕倒。 修女们见她们的大众男神如今这幅下流模样,一时间调笑声更盛。 “夏神夫~很兴奋吧……?过一会就要被干了,呵呵~” “硬得真大啊~那个药效果确实好呢,这个大小……感觉都能插到头了。” “插到头还不好嘛,平时买这么大的震动棒回来都不好藏,如今有机会验真货……嘿嘿~网上吹那么狠,让我亲自试试这十八厘米的鸡巴有多爽!” “是呢~之后时不时的就能开这种极品大车……嘿嘿~啊,该说不说,这是我人生目前为止最值得吹嘘的事了呢……” “说起来小雀斑那家伙呢?平常最喜欢抢先的,这次争神夫仪式的入场机会的时候咋没见她啊?” “害~她还哪有脸来啊……这就是偷跑的下场呢~” “就是就是,活该~” …… 听着少女们的调笑声,若是以前夏生肯定会害羞得无地自容,但此刻的夏生更多的是心烦,身体燥热得让人烦躁。 自从吃了那个药后自己便头晕脑胀,肚子里就像是憋着一团火无处发泄。 这与之前自己吃过的药物截然不同,没有任何愉悦感,明明身体敏感得要死,但大脑却极其恍惚,就连自己的动作都慢了半拍。 几乎一切感受都让人苦闷,就犹如是在受难一般。 “好啦……也不能让叶神官等急了,开始干活吧!” “啪!” 这时,她们抓住夏生的手腕,一下子将夏生扔到池子里,惊起一连串水花。 “哈……哈啊……!?咳,咳!咳咳……!” 黑暗中,一向旱鸭子的夏生下意识挣扎起来,但手上那镣铐却让他完全施展不开,眼上的眼罩更是让他无所适从。 即将溺水的恐惧感一下子涌了上来,而就在他手足无措之时。 一具柔软的肉体从夏生身后贴了上来,紧紧地抱住了他。 “在澡堂子里都能溺水吗?啧啧~所以说男人啊。”那粗矿大大咧咧的声音通过二人紧贴的肉体,传递入夏生耳中。 夏生认得那声音,也认得这具柔软丰满的肉体,那是张阿姨。 “哈,哈啊……”夏生喘着气,他没再像过去那般挣扎,因为知道挣扎也没用。 劫后余生的他只是默默地依靠在这柔软的肉体上。 紧接着,张阿姨的手便开始在夏生的身上游走起来,她手上捏着块香皂,在夏生身上各处滑来滑去,而照顾最多的地方,依旧还是那挺立的肉棒。 一道道酥酥麻麻的感觉在身体各处泛起。 夏生脑袋实在发晕,不知怎的,在眼前的黑暗中,他似乎能听见些别的声音,那些不属于现场任何一个人,也不属于他自己的声音。 那声音犹如某种无序的杂音一般,但细听之下却又如同某个人在低吟些什么,但此刻的夏生完全无暇顾忌此事。 他就这样靠在女人的胸上无力的喘息着,夏生难以控制自己的行为,只有那带着香皂的手粗暴揉捏他的肉棒时,才会发出几分下意识的呻吟。 “啊,哈啊……唔!?啊……” “呼……啧,妈的……很爽,是吧……老娘的手法。” 她咽了口唾沫,心中的暗骂着自己怀中的伊人真是个骚货。 夏生对于自己的反馈实在是太完美了,每当自己的手摸到他敏感部位时,他那娇弱的喘息便会适时响起。 身体的颤抖更是透过紧贴的肉体完美传导了过来,让人施虐心暴涨,心中只剩下想要狠狠玩弄这一个念头。 而当自己粗暴掰开他的嘴唇时,这贱货的舌头竟会主动地缠上来,如同狗一般缓慢细致地舔舐自己的手指。 更别谈他乖乖在自己怀中时那股若有若无的顺从与绵密的依恋感。 张阿姨又不禁开始后悔了,这么完美的骚浪货却不是自己所有。 甚至可以说与自己关系不大,自己现在最多只能过过手瘾,毕竟有规定神夫的第一次射精是给提拔他的神官的。 若是得罪了叶凌,自己的工作肯定是保不住了。 而身边那些正虎视眈眈自己怀中美男的修女们,若是她们看见自己想要与夏生玩些更加深入的,也绝对不会就在一旁乖乖地干看着。 女人咬着牙,紧拥这怀中的躯体,她的心中简直是不甘心到了极点。 有没有空子可以钻……有没有空子,有没有空子…… 啊……! 对……! 只是第一次射精属于神官啊!嘿嘿~ 她看着夏生肉棒根部的丝带,顿时便计上心头。 “好啦好啦,洗白白时间结束啦~” 她用公主抱的方式缓缓抱起夏生,走出浴池,将他放在浴池旁的地面上。 “啊……啊啊,冷……” 浴室的地面有些冰冷,刚刚从柔软的魅肉怀抱中离开的夏生一时难以适从。 在眼罩的黑暗中,夏生的思绪逐渐混乱,他搞不懂自己为什么要做那些事,为什么要如此谄媚,为什么会如此痛苦。 但他能感受到,每次承受快感之后,那分杂音便会越来越大。 “啊,啊啊……洗完了吗……那就准备送夏神夫去前堂吧。” 方才一直架着夏生,那位年龄尚小的修女看着地上夏生的模样,不禁咽了口唾液。 想到之后自己也有机会享用他时,她的心中就忍不住地期待。 “喂喂喂,再等等嘛……”张阿姨跨立在夏生身上,阻止了其他人带走夏生。 她就这样赤裸地屹立着,紧致的皮肤没有一丝赘肉,每一寸肌肉都展现出优雅而自然的线条美。 几滴从浴池中带出的水珠沿着平坦结实的小腹流下,混入她郁郁葱葱的阴毛之中,再混着爱液,粘稠地滴到夏生身上。 夏生被困于视野的黑暗中,只觉得自己就像是来到了另一个空间。 这里没有光线,只有声音与感觉,而相应的,自己对于这两项的感知被迫地变得敏感了起来。 “哈啊……” 即便只是有小小的水滴滴到自己身上,自己的身体都忍不住颤抖着对其做出反应。 修女们红着脸,围在夏生身旁,见张阿姨此举心中也是颇为不解。 “再等等……?还,还有什么要做的么……?” “还有什么……那还用说么,大家接着享用享用夏神夫再让他离开如何?”张阿姨摊了摊手。 她直接坐了下来,将那发硬发热的肉棒对准了自己不断流着蜜水的小穴。 那动作很快,几乎是毫不犹豫。 周围的修女们见此情景皆是张大了嘴,一时间竟是谁都忘了阻止。 “噗叽~” 随着一声稠密的水声,那紧致腔道直接贪婪地整根吞入了夏生的肉杆。 “……啊!?啊……啊啊,呵,原,原来就是这种,感觉……和自慰,完 全不一样呢……” 张阿姨忍不住抓紧了夏生的肩膀,即便天天用震动棒自慰身经百战的她一时间都无法承受这陌生的快感。 短暂的撕裂感过后,一股股被填满的满足与刺激感便慢慢涌入心头,鼓励着她继续探索接下来的内容。 女人的身体不断因为兴奋而颤抖着,丰满的胸部在这般的快感下抖出一阵阵肉浪。 “啊哈!?啊,啊啊……好,啊,哈好……”夏生急促地喘息着, 从黑暗中突如其来的刺激让他的精神世界一下子陷入了紊乱,就连一句正常的话都说不出来。 他感觉自己的肉棒插入了一个紧致温热的腔室之内,其中的水润滑而稠密,有力的肉壁紧紧夹住闯入其中的肉棒,就如同在催促他射精一般。 若不是丝带的限制,自己现在早已射精。 但那丝带却绑得很紧,此刻涌上的精液被死死堵在了下面的睾丸里,那强烈的胀痛感让夏生一时间更加苦闷。 “张,张阿姨!?你干什么啊!?被叶神官发现就死定了啊!?”最近的一位小修女见此下流情景,不禁捂着嘴大呼小叫起来。 “就是,就是啊!” “被叶神官发现,就糟糕了啊……” “不,不关我的事哦……?” 周围的其他修女见状也是纷纷附和起来。 她们看向张阿姨的眼神或是排斥,或是疑惑。 而无论哪个人,看向跨坐在夏生身上的张阿姨的眼神中都包藏着一分不易察觉的妒忌。 张阿姨见状是微微一笑,戏谑地玩弄着夏生的项圈,开始带着几分生涩地缓慢抽插起来。 “哈,啊啊……你们啊,是不是白痴啊……?我,这个,嘿嘿……是完全符合教义的哦……?”她按着身下的夏生,悠然地提自己辩解着。 “符,符合教义,开什么,咕……玩笑啊,我,我可不知道教义中有这一条哦!” 听见身边的青涩的反驳,她心中暗笑,不屑之色更盛。 “白痴……!教义中只是说神夫的第一次射精理应献给当地神官,可是……呵呵,我们的夏神夫现在可射不出来哦……?” “额……啊,啊啊……等……额啊……!” 一面呲呲地笑着,一面她还胯下功夫不停,原本僵硬生涩地抽插也渐渐变得流畅迅速了起来,一时间淫水四溢,夏生苦闷的呻吟也变得更加明显。 “额,啊啊……啊!” 他下意识捂着脸,夏生意识到自己破处了,这第一次与他想象的完全不同。 既不温暖也不正式,不是和自己喜欢的人在一起,甚至都不是自己主动。 就在这完全没有准备好的时刻,被一个认识不久的女人强行上了。 “什,什么……?从这个角度来说的话……或许,额……” 站在夏生身旁最先提出异议的那位小修女,看着夏生被干得浪叫的样子,她揉搓着手掌,语气早已不复开始的坚定。 “哈啊,嗯,哼……真是,有精神啊……” 没有太在意身边人的态度,此刻的张阿姨紧抓夏生的肩膀已是抽插得兴起。 整个澡堂除了二人肉体激烈碰撞的水声便只剩下修女们吞咽唾液的呜咽声。 时不时地,还掺杂一些从夏生喉间流露出的急促喘息声。 “呐……呐呐呐,我是不是第一个享用,这根肉棒的人……?嘿嘿~你这下流胚子,还真是天生的神夫……嘿嘿。” 她的腰部极具力量感地打着桩。 明明刚才初次坐下时还略显生硬,但到此刻还不过一两分钟的时间,女人便已然变得如同身经百战的女骑手,那些个榨取元精的技巧就如被刻在基因中一般。 她摇摆着自己灵巧紧实的腰肢,轻而易举地地驾驭着身下的大马。 若是自己想要听见他娇嫩的喘息,那便夹紧腔道加快节奏,若是想要想要细细感受他身体的颤抖,那便微微放慢节奏,饶恕给他一些喘息空间。 “……噫!?啊……啊啊。” 夏生张着嘴,嘴角痴痴地留下口水,再也没有往昔端庄阳光的模样。 那蜜穴内不断袭来的淫滑之感化作潮水般的快感,而快感在丝带的桎梏下又转化为苦闷。 那足以将常人逼疯的折磨感让让夏生完全无法思考,他一时之间甚至忘了自己到底是谁,为什么会在这。 而每当这时,耳边那股杂音便会变得更大更为清晰。 “嘻嘻……第一次,对象是我……你就偷着乐吧~我这小穴……呼呼~别人想插我还不乐意呢~”占了大便宜的张阿姨依旧嘴上不停。 她纤细的腰肢不老实地扭动个不停,两瓣挺拔滚圆的丰硕臀肉更是一次快过一次地拍打在夏生的胯上,穴内火热的嫩肉紧紧包裹着这粗长的肉棒。 女人浅笑着,细细感受着在自己阴道内急速抽插的肉棒,细细品味龟头与花蕊间接触时那让人战栗的快感。 “啊,嗯啊……别,啊……”夏生下意识呜咽着一些没意义的言语。 睾丸中的精液被这欲仙欲死的快感刺激的快要暴走,经过无数次冲击,但却始终难以完全突破丝带的桎梏。 不过在不断地冲击与尝试之下,还是有一小股精液在挤压之下成功突破了桎梏,悄然地冒出了头。 “额,啊啊……你这淫乱的神夫,这大肉棒还真是不管怎么……唔!?” 似乎是察觉到了什么,原本还念叨着那些淫语的女人腰突然一挺,一股足以让人融化的鲜美味道突然化作涟漪,从自己的花蕊处扩散开来。 在尝到那味道的瞬间,就犹如是完成了某种任务的奖励,一股潮水般的快感作为回馈,从子宫处一股脑涌出。 噗呲……! 一刹那,春水泛滥,爱液四溢,而那满足的快感也化作实质的春潮,从女人的穴中溢出,播撒到身下喘息着的夏生身上。 “唔,唔嗯嗯!?……哈啊,啊,啊啊……这,这是……” 剧烈的快感让她的思绪不由得为之一怔,但很快,她便意识到那味道的根源是什么。 那绝对是元精没错。 恐怕是丝带没有绑紧,他的精液还是射出了几分……? 该,该死…… 想到这点,女人的汗毛瞬间倒立,她明白自己这次肯定是闯大祸了。 旁边围观的修女们见她突然楞在夏生身上一动不动,也是纷纷皱着眉头疑惑起来。 “张,张阿姨,你,你怎么啦,腰闪了吗……?”站在一旁的那位小修女率先发问。 “啊……啊啊,这个啊……”张阿姨捏紧夏生的肩膀,看着身下恍惚喘着气的夏生,尽管脸上强装着镇定,但她的心中俨然已经是方寸大乱。 她生怕自己站起身,夏生龟头顶端漏出的精液被他人看见。 但很快她又想到似乎夏生的精液也没有溢出太多,或许自己还有糊弄过去的机会。 “咕,嗯嗯……” 张阿姨咽了口唾液,她顶着肉棒在自己体内摩擦的快感,转身用塑料盆从浴池中舀起一盆水。 正在她人用不解目光盯着那盆水时,张阿姨用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站了起来。 啵的一声从二人紧连的性器中响起,发出一阵不舍的水声。 “哗——” 随后,她抬手将一盆水直接倒在了夏生那依然挺立炽热的肉棒上。 在水流的冲击下,失去了支撑的肉棒倒了下去,贴在了小腹之上,水流冲刷而过,带走了大部分的体液痕迹。 “唔,嗯嗯……”水流拍打到身上,夏生下意识不适地扭了扭身体。 “看,看吧,完美不是吗,这样就一丝痕迹都没有了,既没有破坏教义,又成功寻了开心,况且我们这也是在帮助夏神夫完成转变不是吗……?神夫仪式就是为了将神明降到他的肉体之上,给予他的折磨与罪恶自然是越多越好。” 张阿姨强装镇定地摊了摊手,她夹着有些微微颤抖的大腿,有些勉强地说道。 “这,这样么……”那为首的小修女听着那套歪门邪道,她看着地上轻轻扭动着身体的夏生,她默默摩擦着大腿,没有马上做出应答。 “如何,反正都这样了,不如开心开心再给叶神官送去。” 见修女们虽然都一幅很心动的样子,但却没有一个人敢当出头鸟,张阿姨心中也是心急如焚。 她紧盯着夏生那被勒得发红的肉棒,心脏砰砰直跳,生怕它的顶端再漏出些白色的液体被别人看穿自己的谎言。 “咕唔……夏神夫……”那小修女喘息着。 看着他那根粗壮冒着热气,甚至往昔只能在色情影片中见过的肉棒,现在就切切实实地出现在自己的面前,她又何尝不是口干舌燥呢。 但在少女心底,过往接受的一份份教义的规训还是牢牢框柱了她最后的底线。 ……但所谓的底线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