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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在女尊已经漂到失联】第三卷小雀斑个人IF【少女的家计事】下

    第三卷小雀斑个人IF【少女的家计事】穿越男女比例1:50的世界,我因为扛不住魅魔化女友的榨精,最后被她家暴(下)

    “来,这个月的工资,老样子,除掉债务之后还剩下这些……啧啧,居然快还清了,挺不容易啊,要是所有癞皮狗都像你这样就好喽,加油干。”

    华美的办公室萦绕着淡淡的熏香味,坐在办公桌后的黑翼女子抿了口茶。

    “啪。”

    一个谈不上厚实的信封被她随意扔到桌上。

    听见女人那带着明显优越的感叹,站在办公桌前的小雀斑没回应任何话。

    她只是脸色麻木,默默拿起信封放入兜里。

    无视了她的话,小雀斑直截了当转过头,准备离开房间。

    见小雀斑不搭腔,女人瞳色一暗,淡淡叫住了她。

    “喂,夏啊,明天一早跟着我去亚敏世纪楼盘那办事,你知道的,就是之前让你去踩点的那个破烂尾楼,明天早点起别忘了,还有,你身上西服能不能多洗洗,要不是颜色耐脏看起来准埋汰,让你老公帮你洗洗干净呗。”

    听见她突然提起夏生,小雀斑的脚步一顿。

    她柳眉微颤,左手下意识抓住了自己的衣摆。

    “嗯,知道了,谭姐。”

    强压下心头的感情,小雀斑打开门,逃一般离开了房间。

    ————————

    “刷——”

    阳台推拉门被打开。

    客厅中的灯光亮起,茶几上被烟头塞满的罐头散发着微微的烟臭味。

    散落的空酒瓶几乎堆满了黏答答的地板,简直快塞得没有让人下脚的地方。

    看着这杂乱无章的家,小雀斑松了松领带,不以为意地走入室内。

    她将提着的两盒快餐放在餐桌上。

    随意脱下皱巴巴的西装外套,小雀斑随手将其扔到沙发上。

    几分乏力感涌上心头,女人疲惫地轻揉了两下鼻梁。

    此时小雀斑的身上再无一分少女的模样,高挑的身材堪称鹤立鸡群,不再青涩的脸颊上带着几分为了工作而特意锻炼出来的狠厉,往昔那灵动的眼睛此时却只剩下麻木与疲惫。

    看着桌上的两份盒饭,她叹了口气。

    “呼……”

    来到被紧锁的浴室门口,她掏出随身携带的一串钥匙。

    开启了新加在浴室上的两道锁。

    打开门,一股淡淡的馊味从其中传递出来。

    一个浑身赤裸瘦得犹如骨架般的男人瘫坐在地上,身上简单地披着块薄毯子。

    他的长发散乱,身上密密麻麻地遍布着旧伤治愈所留下的永久性疤痕,左手的中指与食指缺少了两个指节。

    男人就这样依靠着一旁的马桶,双手被一把坚固的手铐牢牢锁住,失焦的双眼中没有一分神采。

    一根粗长的铁链从马桶旁延展而出,拴住他的脖颈。

    他的身侧,几包未开封的蛋黄派被堆在那,一瓶矿泉水滚落在角落里。

    一如既往,他没有吃那些,或者说他已经不记得该怎么吃那些了。

    开门的声音很明显,但男人依旧一动不动,安静得如同是一具尸体般。

    小雀斑面色如常,她取下花洒,开始用温水清洗起他身周的污秽。

    “啊……”

    水流喷洒到身上,他的身体终于是颤抖了几下,嘴中发出一声微不可闻的呻吟。

    “!睡醒了吗,夏生?”

    见他有反应,小雀斑连忙试探着开口,给他打了个招呼。

    “……”

    面对小雀斑的问候,夏生沉默不语,没有作出任何反应,似乎刚才的那些不过是身体的本能。

    小雀斑见状,眼底流露出几分失望。

    见他身上的污秽基本冲洗完毕。

    小雀斑缓缓解开身上白衬衫的纽扣,将穿了一天带着些汗臭的衣服褪下。

    俯下身,她解开夏生身上的锁链与手铐。

    随后将他抱起,一同进入浴缸里。

    浴缸很狭窄,小雀斑用尾巴缠住他的腰肢,将他放在自己身上。

    一天都与冰冷的地面跟锁链接触,夏生的身体也如那些死物般冷得彻骨。

    小雀斑默默紧拥住他瘦得可怜的身体,试图用体温让他暖和些。

    她将打开的花洒放入浴缸中,静静等待浴缸被温水填满。

    浴室中一时只剩下花洒那滋滋的流水声,她看着地上没被打开的包装袋,突然很想说些什么。

    “呐……夏生,你知道吗?我的债要还清了……只需要再忍耐几个月。到时候就不用这样被追着跑了,到时候……我就可以好好陪你了,以后,以后肯定会好起来的……我也是,你也是……我,我们的生活,不应该是这样的啊……他妈的,我,我们……应该很幸福才对啊,应该,妈的,妈的……”

    看着自己身上那毫无反应的夏生,小雀斑言语间有些哽咽。

    但那寂寞的声音在浴室中回荡,却未得到丝毫回应。

    她停下自言自语,仰起头,默默看向怀中的男人。

    “夏生,你在听吗……?”

    她颤抖着,将手放在夏生的胸口上,感受着他的心跳。

    那噗咚噗咚的心跳依旧带着生命的活力。

    每当这时,她才能感觉到几分安心。

    浴缸渐渐被温水填满,夏生的身体也变得如同常人般温暖。

    感受着怀中犹如玩偶般的夏生,小雀斑多么希望他能张开口回应自己两句。

    那怕是用最恶毒的言语肆无忌惮地咒骂自己也无妨。

    因为自己对他做过那么多该死的事情,他无论怎样对待自己,那都是自己活该。

    但到头来,这些也只能是奢望。

    二人泡了片刻,小雀斑擦干了他的身体,抱着他离开浴室。

    她将夏生放在餐桌前,拿起勺子,就如照料失能老人般,慢慢朝他嘴中喂着饭。

    夏生吃得很慢,有时候自己只能按着他的下巴,帮忙咀嚼他才能让他成功咽下去。

    但对此小雀斑却并没有显得烦躁,相反,她很庆幸至少夏生还留着进食的本能。

    这至少还象征着他还有求生欲,他还是个活生生的人类。

    漫长的晚饭结束,时间也不早了。

    夏生坐在沙发上,他低着头,眼神涣散,看上去就如同一个没有感情的娃娃般。

    小雀斑走来,看着这样的他,小雀斑的双手有些颤抖地抓住自己衣服下摆。

    “抱歉……夏生,我需要翅膀,需要你……”

    夏生闻言依旧是没有丝毫反应。

    小雀斑见状咽了口唾液,眼神中带着几分歉意,默默从餐桌旁的那一大盒幸福糖中拿出几颗。

    她默不作声地抱起夏生,脚步沉重地走向卧室。

    ——————————

    第一年, 那也是我和夏生在一起最为开心的一年……

    不……对于夏生而言。

    幸福的或许只有前面半年吧。

    那时我回家夏生还会出来迎接我,还会给我准备可口的饭菜,还会在我难过时将我抱住,温柔地安慰我。

    他那时候就是那么完美,完美得如同从我的美梦中走出来的情人一般。

    但那时的我还是身在福中不知福。

    明明被那完全与我这种人不相称的幸福包裹着,我却仍旧不知满足地追赶着一些不切实际的东西。

    后来,自从我被王悦溪那贱货算计后,我和他的生活就开始崩坏了。

    夏生想要解决问题,但那时发了疯般的我却只是想要发泄。

    到最后我亲手毁了他,毁了那个聪明贤惠的完美丈夫。

    逼他吃药,稍微有些情绪便是拳打脚踢,毫不讲理地责骂他,甚至逼他吃我的屎尿,想着法的侮辱他。

    明明他变得越来越痴傻,我当时却毫不在意,还以为自己这是什么狗屁教夫有方……

    以至于一段时间后,他嗑药嗑成了个彻彻底底的白痴,还不小心割掉了自己的手指。

    自那之后,他彻底失去了自理能力,变得跟疯子无异。

    对于已经那样的夏生,我当时却没有放过他的意思。

    依旧如往常一般随意折磨着他,以消解我心头那压抑的怒……

    我只要在他身前扬起手,他便会害怕得哭泣,但却又不敢逃离。

    因为他知道没地方逃,若是躲避,接下来迎来的只会是更加猛烈的凌辱。

    即便身体不断颤抖,嘴中一直念叨着‘没事’,他也不敢有丝毫逃跑的动作。

    到后来他甚至开始自残,喝洗衣液,害怕到撞墙之类的……不胜枚举吧。

    以至于我只能将他拴起来,用铁链死死绑在浴室这种他施展不开的环境里。

    那明明是很凄惨的模样,那明明很残忍的事。

    但那时的我却有些高兴……

    看着那样的他,我觉得下落到这种地步。

    夏生或许。

    终于与我这种家伙相称了……

    ——————————

    “操你妈的,喜欢躲是吧!躲得掉初一躲得掉十五吗你!”

    “啊……啊啊!别,别打了!我,真没钱了……!有钱我一定还……真的,一定还啊!啊啊啊!?”

    房间里出来阵阵棍子抽在肉体上的闷响,以及女人的惨叫声。

    门外,小雀斑坐在餐桌旁慢悠悠地抽着烟。

    她默默盯着身前坐在地上紧拥在一起不断颤抖的姐弟。

    女孩看上去似乎有十四五岁。

    听着那阵阵惨叫,女孩的眼里显然有些不忿。

    但在小雀斑的注视下,她几乎连头都不敢抬起来。

    女孩都是这样,而她怀中才十岁左右的男孩就更不用谈了。

    听着房间中母亲的惨叫,他的小脸吓得煞白,瘦小的躯体不断颤抖,就连声音都不敢发出丝毫。

    “呼……”

    小雀斑吐了口烟,看着她怀里那已经快到娶妻年纪的男孩。

    她猜得到,那位紧拥他的姐姐肯定是早就预订好自己弟弟的妻子席位了。

    但到头来却摊上这么个赌狗母亲,也实在是倒霉。

    看了眼这几乎家徒四壁的毛坯房,小雀斑默默在心中叹了口气。

    她这和自己弟弟结婚的梦想怕是要落空了。

    自己干这行的几年见过很多类似的事情。

    这种一无所有,但独占一个儿子或者丈夫的家伙,可以称得上是最好要债的一群人。

    若是没什么防备,大摇大摆地将自己的男人带出去炫耀,那几乎如同幼童怀金过市一般。

    在行内那些搞诈骗或者拐卖的人眼里,她们就是最为鲜美的肥羊。

    没错,就和之前的自己一样。

    所以才会被王悦溪那贱货盯上吧。

    这种人到最后要么是砸锅卖铁地还上钱。

    要么……

    瞥了眼在姐姐怀中不断颤抖的可爱少年,小雀斑再度忧郁地吐了口烟。

    “啪!”

    房门被猛地打开,一个丰满到有些臃肿的妇人被谭姐犹如拎小鸡般拎了出来。

    “唔……!”

    谭姐将那女人毫不留情地扔到地上,让她和地面来了个亲密接触。

    女人丰满的身体上翻起一阵肉浪。

    小雀斑见这一幕有些唏嘘,她依稀记得自己曾经在某次酒局时见过她,那时的她还是个雍容华贵的富商来着。

    但后来生意凉了,她竟然想着赌博翻身,其结果自然是赌博赌破了产。

    现在已经沦落到要带着子女到这种家徒四壁的烂尾楼躲藏的地步了。

    “快点吧,几时还钱,给个准话。”

    谭姐扭了扭手腕,稍微空挥了几下手中的钢管,嘶嘶的破风声听上去格外骇人。

    那妇人在地上狼狈地转了个身。

    看着眼前的煞星,眼中尽是惊慌。

    “我,我是真的,没……唔!?”

    话音未落,谭姐一棒子便落到她的大腿上,咚的一声闷响格外沉重。

    她的手法很娴熟,刚才包括现在一直都在收着力打。

    打的位置也很有讲究,基本上都是背后或者大腿这种疼归疼,但不会轻易将人重伤的地方。

    毕竟给人打出问题,善后也是怪麻烦的。

    “妈,妈妈!?”

    “噫……!?妈妈,怎么会……”

    见自己母亲挨打,那个女孩再坐不住,她脑子一热松开自己的弟弟,站起身来尝试与小雀斑对峙。

    而那位男孩,他恐惧地捂着自己的眼睛,已经忍不住开始小声啜泣。

    “喂,滚回去坐好。”

    看着那女孩,小雀斑掐灭了烟,淡淡开口道。

    “唔……!”

    看着小雀斑背后的双翼,女孩微微颤抖。

    她纠结了片刻,最后还是坐了回去,紧拥住地上抽泣着的弟弟。

    “喂喂喂,说了多少次,怎么能说没钱呢,您这种大老板,我们当时借钱给你,你担保时可不是这样啊,不是动不动几个亿的大项目,一堆大人物给你做关系吗?怎么到头来连个几百万都还不起了……再说了,我看你也不像没有偿还能力啊,再不济,你不是还有个儿子吗?”

    谭姐张嘴犹如演电影般念着那些背得滚瓜烂熟的催收语录。

    她那欠揍傲慢的语气倒是一如既往的让人恨得牙痒痒。

    “咕……!?”

    即便心中早就有了准备,但当实际听对方提出这点时,那妇人的眼睛还是涌出几分难掩的惊慌。

    “不,不行,谦谦是我的……他不能……”

    “哎……?谦谦啊?好名字啊,挺好听的,我觉得我们的顾客或买家会很喜欢这个名字。实在没钱的话我给你两个方案吧,第一个是把谦谦借给我们,我们培训他,让他在我们这里做些工作,一个月的话,可以帮你顶二十万的债务,至于是什么工作,你是知道的,没玩过应该也看过听说过吧?第二个呢,就是直接把谦谦卖给我们,别担心价格不公道,我们的买家出价很阔绰,特别是对于这个年龄的男孩来说……我估计还清债务之余,或许还能有些余粮帮你们娘俩重新开始哦,如何?很不错的方案吧,来,选一个。”

    谭姐拉过一把铁凳子,拿铁棒撑着地,翘起二郎腿坐在凳上,看向伏在地上的妇人眼中尽是轻蔑。

    “我,我我……”妇人的嘴唇发紫,脸色却是变得煞白。

    “妈妈,不能让她们带走谦谦啊!”

    这时,一直在地上的女孩再忍不住,她连忙张嘴朝着自己的母亲喊道。

    “嘶——”

    小雀斑瞥了她一眼,又点了根烟,默不作声地抽了起来。

    面前自己女儿惊慌的请求,以及儿子无助的目光,这当妈的却依旧支支吾吾说不出个定论。

    谭姐见此情景,俨然也是有些不耐烦了。

    “啧,真是不负责任啊……”

    她侧过头,给小雀斑使了个眼色,开口道。

    “喂,老夏,干活吧。”

    话音一落,小雀斑心领神会,她站起身,朝着姐弟二人走去。

    女孩见状,她连忙站起身,张开双手挡在小雀斑身前。

    “喂,你干什么!?别想带……”

    话音未落,小雀斑抬手,作手刀状飞快扫出,电光火石间,手刀尖端蹭到一下女孩的下巴。

    女孩还没来得及做出反应,只觉得眼前一黑。

    下一刻,她便如同是被按了睡眠开关一般,直接瘫软在地。

    “姐,姐姐……!?”

    男孩见此情景更是慌张,他惊恐地看着身前已经越来越近的小雀斑。

    小雀斑也没有怜香惜玉之情,一把拽起蜷缩在地面上的男孩,公事公办地将他扛到肩膀上。

    “妈妈……!妈妈,妈妈救我啊……”

    男孩在小雀斑肩头无助地挣扎着,他将求助的目光投向自己的母亲。

    “不……!你,你们不能这样!这样是违法!我,我要叫警察过来了……!”

    “好啊,叫啊!警察来了,怕是黄花菜都凉了,你觉得到时候你还有可能找得到你儿子吗?等到时候你儿子被拍卖后,债务之外多出来的钱,我就可以留作奖金喽~”

    对于妇人可笑的威胁,谭姐也笑着回道。

    “唔……!求你,放,放下他,他就是我的全部了!”

    见对方如此有恃无恐,女人双腿一软跪了下来。

    她哭喊着,眼角流下眼泪。

    比较和身前的人讲不通理,她只能尝试着晓之以情。

    但对于就是干这行的二人来说,这点眼泪抵不上一分钱。

    小雀斑扛着男孩,已经默默来到了阳台。

    只要自己张开双翼,翻身出去,这女人这辈子就别想找到自己的儿子了。

    她明白,这基本上就是对于这种老赖的最

    后一步威胁,很少有人能抗住这种煎熬。

    但说是威胁,若是她最后还是还不上钱,自己也是实打实地会将这男孩带走的。

    虽然没有实际参与过。

    但小雀斑知道这城市中确实有个专供富人的拍卖会,而这种男孩就是其中最为受欢迎的商品之一。

    悲痛欲绝的母亲,装腔作势的谭姐,不省人事的姐姐,惊恐万分的男孩以及只想下班的小雀斑,一同绘制出了一份地狱绘图。

    “别,别走,我还!我还还不行吗?我还有几个关系,说不定可以说动……别走,求求了……!”

    最终,女孩的母亲在二人面前哽咽着几乎给所有能借钱的人都借了一遍,最后终于筹齐了部分赌债。

    小雀斑今天也终于下了班。

    ——————————

    “说起来,夏生你的生日是哪天来着?”

    听见少女清脆的声音,正在灶台前的夏生回过头,朝着自己的妻子笑了笑。

    “七月三十号,明年就是二十二岁生日了呢。”

    言罢,夏生关上火,开始装盘锅中的红烧肉。

    “哎……那不是早就过了吗?夏生你比我大五岁呢~”

    听见自己足足比她大五岁,夏生动作明显一顿,脸上的笑容也渐渐开始变得勉强。

    “哈哈,这,这样么……那么小雀斑你的生日是几号呢?”

    “我的?嗯……我没有生日呢……”

    “没有生日?什么?”

    听见夏生的疑惑,少女的瞳色微暗。

    “我自打记事起就在街上流浪,后来来了几个人把我送进孤儿院,后来长大了些,孤儿院又把我赶出来,说要让我毕业,给我介绍工作,结果后来她们直接给我扔黑工厂去了,我做了一段时间后就逃了出来,但也只能接着流浪,最后是叶神官收养了我……”

    “这样么……”

    夏生将菜盘放在餐桌上,看着眼前郁郁寡欢的少女。

    他的眉眼微垂,默默坐到沙发上,悄然凑到了少女的身旁。

    “那样的话,我们干脆同一天庆祝生日如何?”

    “同一天?生日……”

    小雀斑闻言,她抬起头,圆溜溜的大眼睛里闪着丝丝疑惑。

    “没错,同一天……那天我们可以吃蛋糕,一起拍照,交换生日礼物,还能出去旅行,那会是非常有纪念价值,也非常开心的一天……”

    夏生柔声说着,轻缓地将少女揽入怀中。

    小雀斑回忆起教会中其他姐妹生日时,那节日般的快活气氛,少女心中不禁有些向往。

    她咽了口唾液,反拥住夏生。

    “那,那就一言为定哦!”

    “嗯嗯,一言为定。”

    ……

    “啪!”

    小小的拉炮被拉响,一根根纸质的彩带被喷撒到空中,随后降到呆若木鸡的夏生头顶。

    “二十六岁生日快乐!夏生!来来来,生日帽生日帽!”

    她将一顶硬纸做的金色皇冠戴到夏生的头上,随后掏出打火机,将桌上奶油蛋糕上的蜡烛点燃。

    杂乱不堪的室内唯有餐桌这块被清理得整洁了些。

    小雀斑起身关上灯,房间中顿时只剩下桌边摇曳烛火带来的暖黄色。

    那些空瓶与堆积的污秽都被暂时藏于暗处。

    “好了好了,是许愿的时间了……”

    说着,她双手合十,默默许下心愿。

    希望夏生可以恢复正常……

    据说只要心诚,生日许下的心愿便一定可以实现。

    所以与夏生在一起的五个生日里,她的心愿一直如此。

    但小雀斑也明白。

    但若是心愿一定可以实现,她也不会连续五年都许下同一个心愿了。

    “好了,嘿嘿……希望今年的愿望可以实现呢,夏生……你许的是什么愿望呢……如果你愿意告诉我……哈哈,我说什么奇怪的话呢,心愿说出来就不灵验了嘛,不谈这些吧,今天生日就得开开心心的!好啦好啦,唱生日歌然后吹蜡烛啦!”

    “祝你生日快乐~祝你生日快乐~祝你生日快乐……”

    小雀斑鼓着掌,唱着歌,一个人强装兴奋地喧嚣着。

    夏生耷拉着肩膀,他的嘴角渗出几分口水,没有焦点的眼睛倒映着烛火。

    就如同一具死物一般,淡然,沉默,无情。

    默默看着眼前的闹剧。

    ——————————

    第二年,算是我事业上迎来转折点的一年吧。

    我和王悦溪那贱货撕破脸了。

    原因是她老是装作有意无意跟我谈。

    要我把夏生借给她玩几天,这样她就会想办法帮我免些债务。

    后来不堪其扰的我跟她大吵了一架,直接离职了。

    但离了职,我的收入也自然就断了,随之而来的债务也很快就断了供。

    谭姐带着一大堆人找上门催我还债。

    也是那一套话术,要么让我将夏生借出去,要么让我卖了夏生。

    但最后,她却看中了我背后的翅膀。

    她也是难得的给出了第三个选项,留我在她那工作。

    工作就是要要债,时不时到些地方当保镖撑场子之类的。

    老实说,我不喜欢这份工作,总是有种助纣为虐的感觉。

    但这工作好歹轻松,大部分时间只需要跟在谭姐身后狐假虎威就行了。

    即便偶尔遇见要动手的场合,我也基本应付得来。

    赚得虽然不多,但却是还债最快的捷径。

    毕竟工作单位就是债主,而我,某种程度上也不过是在为她们打白工……

    工作期间,我看过太多被赌博毁掉的人,就和我一样。

    甚至就连流程都差不多,如果确定你是肥羊,就先让你赢个几把,最后在一场大赌局里让你直接下坠到谷底。

    后来谭姐甚至直接承认了,王悦溪那家伙就是托,当时就是故意设的局坑我的。

    甚至当时赌桌上突然杀进来把我击溃的那家伙,也是赌场养的职业赌徒。

    硬是要说的话还和我是同事。

    是挺讽刺的,我最后竟然站到了她们这群人渣的身边。

    或许不知何时。

    我也早就是人渣了吧……

    似乎也就是那年起,我家暴完夏生后不再给他道歉了。

    一个是他已经快要听不懂了,说的话经常是答非所问。

    二个是……我知道。

    道歉中所谓的‘我以后一定会好好对待你’,‘以后绝对会带你过上更好的生活’,‘这次过后我一定不会再这样做了’……

    这些从我嘴中说出的话纯纯是在扯淡。

    因为五年过去了,我与他的生活依然是在原地打转。

    我给不了他更好的生活……

    我依旧和刚刚从教堂中出来时一样,什么都不会。

    唯有仗着自己身后的翅膀,仗着夏生的命勉强养活自己。

    我也曾经想过去学些技术,为了未来而着想。

    但每个月高额的债务,和学徒位置低廉的工资让我只能先执着于当下。

    ……

    那或许是我的憋屈与愤怒达到顶峰的一年。

    那时我经常如同发疯般殴打夏生。

    夏生在挨打时大部分时间都是在如退化为了孩童般痛苦地哭喊,病态地重复着‘没事’这两个字。

    那也是我最熟悉最安心的夏生。

    但偶尔,或许就从某一刻开始……

    他会变得一言不发,只是默默流泪。

    我能感觉到,那个默默流泪的他,才是真正的夏生。

    平常的他,只不过是某种保护自己的本能罢了……

    我害怕他那时的眼神……

    每当他只是默默流泪,我都会为了掩饰心中的愧疚,开始更加拼命地殴打他。

    一拳接着一拳砸到他的脸上,打断他的鼻梁,打肿他的眼眶,打裂他的嘴角。

    直到他哭着道歉,再次变回平常的模样……

    唯有那份虚假的模样才能让我安心……

    后来他的言语越来越没有逻辑,甚至有时候还会说些‘穿越’,‘异世界’之类的胡话。

    而他说得最多的词……

    是‘妈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