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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在女尊已经漂到失联】张彤IF【冬】(4)

br>    “唔……呵,这,这样啊……我知道,嗯嗯,啊……其他女人为什么会这么喜欢你……了。”

    抓住夏生的肩头,少女颤抖着,抬起臀肉,直到只剩下龟头还留在穴中,随后又一下猛地落下。

    “唔……!?”

    “嗯……”

    一段闪电般的快感直入少女的天灵,仿佛要把全身都贯穿。

    真货带来的快感,完全不是自慰可比。

    快乐到让人害怕,让人恐惧。

    但就如吸烟一般,明知呛人,明知伤身,但就是忍不住一口接着一口地抽下去。

    顷刻间,少女明白了,为什么世上那么多女人即便倾家荡产都想有个随时操得到的男人,又为什么会有女人会嫖娼嫖得家破人亡。

    这完完全全是毒,只要试过一次,便再也忘不掉,戒不了的毒……

    “哈,哈啊……唔!来,夏生,嘴,嘴巴……”

    少女沉重地喘息着,她俯下身,捧住夏生的脸,有些粗暴地撬开他的嘴唇,与他吻在一起。

    “啪叽——啪叽——啪叽——”

    下身则是本能般地激烈起伏着,做着不间断的打桩动作。

    甚至隐隐地越来越快,越来越熟练。

    房间中回荡起下流的水声,男女交合的下流气味再度在房间中扩散开来,这是也是这个房间所熟悉的气味。

    而夏生,却只是直勾勾看着前方,无神地视线仿佛透过了小雀斑,直直望着天花板。

    少女的小穴越来越紧,久违的性爱仿佛终于将本能中的某部分唤醒,少女的身体不断调整着,缓缓朝着最为适合榨精的方向调整。

    “唔,唔唔……”

    在如此攻势之下,夏生很快便缴了械,肉棒抽动几下,一发谈不上浓稠的精液射入少女的穴内。

    “唔……!?啊,啊啊……这就是,夏生的……好棒,好,美味……”

    虽然量不多,但这却是少女第一次尝到元精的滋味。

    甘美,浓厚,甜蜜,几乎能将一切用作赞美的词语用在其上。

    大脑顿时变得一片恍惚,几乎全被染上了元精的白色。

    “哈,哈啊……唔!?”

    似乎快感到了某个阈值,打破了理性的大坝。

    少女的身体一阵痉挛,小穴几下紧缩,随后喷出几道晶莹粘稠的爱液。

    “啊,啊啊……”

    人生的初次高潮后,少女身体一软,瘫在夏生的身上。

    ——————————

    张彤夹着香烟,心不在焉地盯着监控屏幕。

    毕竟前些时还有冲突,还以为小雀斑那家伙可能与别人有什么不一样,结果现在看来,不过是自己多虑了。

    “嘶——哈。”

    缓缓吐出一口烟气,眼前的世界慢慢变得模糊,大脑也迎来短暂的空白。

    屏幕中,少女又开始了第二轮。

    她双手捧着夏生的脸,不断接吻的同时,下半身还不停息地起伏做着活塞。

    如此这般,即便是纵观所有来的嫖客,她的贪婪都算是数一数二。

    ‘伤害他……有谁伤害他,伤害得比你还深吗?’

    张彤再度记起她来时说的话。

    不知怎的,那家伙的话总是搅得人心神不宁。

    “啧……”

    张彤挠了挠后脑勺,她掐灭了烟,将烟头塞入烟灰缸里。

    我……

    说白了,我一开始不就是这么打算的吗?

    夏生对我而言不过是玩物,是肉猪,是消耗品。

    若是玩腻了,便将他送出来卖钱。

    我不是一直这么打算吗?

    “他妈的……事到如今,我还装什么善人啊……”

    “啪。”

    打火机上的小小火苗摇曳着,再度点燃了张彤手中的香烟。

    像是为了逃避眼前的这一切,张彤将烟塞入嘴中,用力地深吸了一口。

    烟气穿过鼻腔,大脑也随之变得短暂空白。

    ……是啊,我一直都是个混蛋啊。

    我现在到底在装什么好人呢……

    ——————————

    “唔……嗯,啊……”

    “啊,啊啊……!?哈,哈啊……又来了……呼呼,夏生……夏生。”

    少女的臀部上抬,露出夏生那湿漉漉的肉棒,再努力上抬一点。

    二人性器分开,发出‘啵——’地一声。

    小雀斑摇摇晃晃地朝着旁边倒去,睡在了夏生身旁。

    失去了支撑,夏生的肉棒啪地落回小腹之上,他双眼迷离,身上没了桎梏,他便下意识地蜷缩了起来。

    “夏生……”

    看了眼闹钟,时间已经不多了。

    可是小雀斑依旧有些意犹未尽。

    一个小时怎么够呢?

    青春期的身体里好似包藏着无限的活力,但活力也就预示着贪婪。

    对于初尝禁果的少女而言,一个小时的缠绵只能视作开胃菜。

    她缓缓抬手揽住夏生,将他的睡姿势硬生生掰成平躺。

    手臂轻抬扶住他的脑袋,小腿也顺势抬了起来,压在夏生还半勃着的肉棒上。

    夏生那白衬衫不知何时已被自己脱下,揉成了一团,扔在房间一角。

    那战痕累累的身体暴露在外,但在现如今脑袋几乎被染成白色的小雀斑看来,这身体也成了一种情调。

    能带来一种站在道德制高点上的优越感。

    两具沾满汗液的酮体贴在一起,带来一种黏糊糊的温热触感。

    “哈啊……哈。”

    小雀斑意外地喜欢这感觉,稠密,亲昵,就好似一对真正的恋人。

    “夏生,嘿嘿~喜欢……喜欢你……”

    小雀斑傻笑着,默默揽紧夏生。

    性爱过后,异常量的催产素与多巴胺在少女的身体里肆虐,混合出一种无与伦比的快乐情感。

    人们将其叫作‘爱’。

    她不禁再度回忆起教堂中,二人生活的点点滴滴。

    夏生是那么迟钝,老是被别的女人欺负,被她们吃豆腐。

    只要离开自己一会,他便会马上陷入危机之中。

    这样的人,肯定是被张彤那家伙欺骗了吧……

    她不是什么好人啊,花言巧语的,肯定是她给夏生灌了什么迷魂汤,才导致他后来误入歧途。

    夏生这样愚蠢且脆弱的人,就需要有我来保护呢……

    嘿嘿,由我来……

    少女脸上带着浅笑,缓缓凑到夏生的耳边。

    鼓起勇气,说出了那句自己酝酿已久的话语。

    “呐,夏生……我带你逃走吧。”

    ————————————

    监视器那头。

    小雀斑明显压低了声音,但那声音却仍旧未躲过收音器的捕捉。

    也自然未躲过张彤耳朵的捕捉。

    “唔……”

    她眼睛微微睁大,身体也不由自主地颤了颤。

    这结果有些意外,但也算是在预料之中。

    那个混丫头依旧惦记着夏生。

    “呵,白痴……”

    可惜的是,张彤不觉得她能从自己眼皮子底下把人带走。

    ……只是,夏生他。

    夏生即便答应也不奇怪吧,是跟着我这种人渣,还是跟着熟识的老情人……

    啧,年轻真好啊……

    还有无数的可能,身上也没有什么担子要挑。

    哼……

    “…

    …那好啊,没办法了,当好人也当到头了不是吗。”

    自言自语着,张彤的脸上泛起几分自暴自弃的笑容。

    即便违背他的意愿,即便要继续伤害他……

    他也必须留在这,留在我这个混蛋的身边。

    但下一刻,夏生的答案也穿越了收音器,进入了张彤耳中。

    “……不了,我,要和姐一起,回家……”

    张彤身体一凝,瞳孔微缩,楞在了原地。

    ——————————

    “……不了,我,要和姐一起,回家……”

    “唉……?”

    少女的喉间发出疑惑的声响。

    “什,什么意思……?”

    “我,我不需要,你带我,逃跑……”

    麻木地看着小雀斑,夏生嘴中继续喃喃着拒绝的话语。

    “……唉?骗,不,不是……你,夏生你是不是没有搞清楚情况啊……?你的意思是,拒绝我,接着跟在她身边卖身……?你在开玩笑吧?我,我会想办法带你逃走哦,你很讨厌接客的,对吧……?逃走之后,就再也不用接客了哦?再,再也不用,被她们折磨了……”

    小雀斑更加不可思议,她觉得夏生肯定是脑袋坏掉了,连忙将问题再次详细复述了一次。

    “嗯,我想……跟着张姐,回家……”

    但即便复述得再详细,少女迎接的依旧是拒绝。

    一次又一次的无情拒绝。

    少女愣在了原地,看着眼前的男人,她的心里突然泛起了一阵阵的陌生。

    “铃铃铃——铃铃铃——”

    闹钟响了,宣告时间的结束。

    小雀斑明白,按照规定,自己现在就得准备离开了。

    缓缓坐起身,看向身下的男子,少女却仍旧不甘心。

    抿了抿嘴唇,小雀斑还是决定尝试最后一次。

    她侧过身,就如做爱时那般骑在了夏生的身上,脸颊缓缓贴了上去。

    “最后再问一次,你,真的不和我走吗……?”

    少女的瞳孔在颤抖着,语气几进央求。

    小雀斑搞不懂。

    搞不懂为什么事到如今,他都变成这幅伤痕累累的破烂模样了,却依旧看不上自己。

    为什么依旧觉得张彤那家伙要比自己强。

    她是坏人!

    是伤害了夏生他的坏人不是吗!?

    小雀斑是多么希望能看见夏生点一点头,回应自己一声‘嗯’,就算只是稍微朝着自己这边投来一个求助的眼神。

    自己都会像过去那般,抛弃一切事物,为了他一个人赴汤蹈火。

    “……”

    可是夏生这次甚至都没有回话,他只是缓缓闭上眼。

    用身体表达了自己的答案。

    顷刻间,房间中仿佛冷了几分。

    “呵,呵呵……”

    见他这幅模样,少女的喉间发出几声悲怆的笑声。

    激情褪去,原本为了‘爱’而炽热的大脑冷静了下来,此刻的少女清醒地感觉到了自己的狼狈与愚蠢。

    即便改变了那么多,即便他都变成了这副模样。

    但却依旧就如那时一般,仿佛往日重现。

    他依旧没有选择自己。

    “铃铃铃——铃铃铃——”

    “咚咚——”

    床边的闹钟依旧响个不停,门外传来催促的敲门声。

    一切都那么让人烦躁。

    她想起来了。

    那把手铐有多么寒冷,那间房间有多么安静,以及那日过后,自己受了多少委屈。

    而那个罪魁祸首,他依旧闭着双眼。

    似要将自己再度抛弃。

    “……啊啊,夏生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啪……!”

    少女尖叫着一把打翻身边响个不停地闹钟。

    闹钟砸在地上,玻璃四分五裂,发出破碎的声响。

    眼中流下热泪,身体不断颤抖,眼前仿佛披上了一层红色的滤镜。

    小雀斑掐住他的脖子,将其拽起,右手握拳,朝着身下的男人砸了上去。

    “啪……!”

    拳头重重砸他的脸颊上。

    肉体与肉体的碰撞声再度在这房间中响起,只不过这次是以另外一种形式。

    “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你能愚蠢,你能!无知到这个地步!?你是在装给我看对吗!?你是在逗我,对吗!?那个混蛋是,是在利用你啊!你为什么不懂!为什么感觉不到我的好意!!”

    小雀斑犹如尖叫一般朝着夏生咆哮着。

    紧握的拳头不断抬起,又不断落下,每一拳都结结实实,每一拳都饱含怒意。

    “我,我懂了,你他妈就是喜欢当娼夫,当神夫对吗!?就喜欢被别人干对吗!?他妈的,他妈的他妈的他妈的啊啊啊啊!?我,我居然为你这种下贱的家伙,抛弃了一切……!?老娘当初就不该把你从教堂里救出来!你,你这家伙纯他妈活该啊!你活该这个下场啊!!”

    愤怒叫嚷声穿插着拳头击打肉体的闷响,回荡在房间之中。

    夏生的身体从一开始地紧绷,变为脱力,就如提线木偶一般任人摆布。

    “你这贱人,混蛋!妈的……你装什么装,都成这幅烂货模样了!你还在装什么!?现在还拒绝我!还,还感,那么装,还,不回我的话……”

    即便偶尔被揍得脱手,已然发了疯的少女马上便会再度扯住夏生的脖子,再度将他拽起来,继续宣泄自己的怒意。

    但不变的是,他的眼神依旧麻木,嘴中依旧没有说出一句求饶的话,甚至就连痛哼都很少发出。

    “咚咚!”

    门外的敲门变为踹门,门锁之处不断颤抖,周边的门口落下碎屑,看上去显然是坚持不了多久的。

    “你……你。”

    拳头已然被他的鲜血浸满,夏生那原先漂亮的脸蛋开了口。

    乍看上去,就宛如孩童胡乱填色的绘本般,被骇人的颜色所肆意填满。

    少女沉重地喘着气,看着这样的夏生,不知为何,她的心中没有一丝复仇的快感。

    有的只是几分疑惑。

    松开了他的脖颈,男人就如断了线的木偶落在床上。

    小雀斑喉头微动,楠楠道。

    “……呐,你真的是,夏生吗……?真的是……”

    她无法将眼前麻木,遍体鳞伤的男人和过去的那一周里,那个就如同被披上了一层金纱,如梦般美好虚幻的人联系在一起。

    说到底,我真的有那么了解夏生吗……?

    他真的需要我吗……?

    我的一切都是一厢情愿……?

    我……

    可悲。

    “砰……!”

    房门被踹开,张彤就如发怒的猎豹般冲了进来。

    看见床上满脸是血的夏生,她的心跟着一颤。

    再看向骑在他身上,那个手上沾满了鲜血的少女。

    她只感觉自己的心跳一下快到了一个不可思议的地步。

    年轻时,那种肾上腺素飙升到至极时所带来的愤怒感,久违地回到了张彤的心头。

    “……你这他妈的混蛋!!”

    她冲上去一把抓住少女的头发,将其从他的身上扯了下来。

    抓住那混蛋的头,直接便想朝着白色的水泥墙上撞去。

    “妈了个逼的,我的人都敢碰,老娘看你是想死了!!”

    她想要看见血,看见伤害夏生的这个混蛋的血!

    伤害了他,自己必须要让这家伙血债血偿!

    但就在下一刻,母亲的容颜在张彤脑中一闪而过。

    就如一对枷锁,牢牢锁住了她的动作。

    她沉默了许久,而小雀斑也如脱了力般毫无抵抗。

    诡异的沉默结束。

    张彤做出了抉择,她缓缓松手,手头的小雀斑垂落到地上。

    “……滚,滚出去。”

    她转过头,咬牙切齿说道。

    “……我真羡慕你。”

    没有看她,而是看着床上的夏生。

    少女楠楠说着。

    她吃力地站起身,拿起床边自己的衣物,摇摇晃晃地朝着门外走去。

    无视了她的话,张彤连忙去到夏生身边,检查起他的伤势。

    “夏,夏生……你还好吧。”

    张彤下意识说着,但很快,她就意识到自己说的是废话。

    被揍得鼻青脸肿,甚至还见了血,怎么可能好呢。

    “唔……”

    “等,等一下……!”

    见夏生还有意识,像是在回应自己,张彤连忙转身,去隔壁房间里翻出自己准备的绷带和碘酒。

    但她回来,再度进过门槛时,张彤突然听到几分奇怪的声音。

    断断续续的,像是啜泣声。

    看向床上的夏生,只见他正蜷缩成一团,身体一抽一抽的。

    “夏,夏生……”

    将药放在床头柜,张彤看着哭泣的夏生,她一时乱了阵脚。

    只能坐在他的身边不知所措。

    夏生没有在自己面前这样哭过,在教堂被性骚扰时没有,被自己强奸时没有,就连被迫出去卖淫时都没有。

    但现在,就像是紧绷的绳子到了极限,终于断裂开了。

    他哭得像是受了委屈的孩童。

    “姐……我,我……”

    “我在……”

    张彤心中一颤,她下意识便伸出了双手,轻轻抱住了他。

    “我,不想再干了……求,求你,姐,带我回家吧……我们回家,我们回家好不好……”

    掺杂着抽泣,夏生语无伦次地说着。

    二人的身体紧贴,张彤能感到他身体的颤抖,以及他心里的委屈与痛苦。

    心跳加快,喉头涌动。

    那些虚假的诺言几乎快要脱口而出。

    ‘……不了,我,要和姐一起,回家……’

    下一刻,她又想起了夏生那时做出的选择。

    张彤颤抖着,她缓缓闭上眼睛,紧紧抱住夏生。

    但却无法对他做出任何承诺。

    ——————————

    春节已然过去,但这雪城却依旧没有褪去银装。

    假期结束,这街道上原住民出去上班的上班,上学的上学,按理说会变的冷清许多。

    但现实却相反,开年了,回家过年的挂逼老姐们陆陆续续地回到了这熟悉的挂逼街。

    街上随处都可以看见各种提着大包小包找廉价出租房的挂逼老姐。

    这时,一辆公交车晃晃悠悠地驶到街角唯一的公交站。

    “妈的,那死老太婆,多睡两天都不给睡,搞得像我们不是亲女儿一样……喂,小雅,你顺了多少钱出来。”

    “唔……两三万吧,小贷也都还上了~感觉能躺好久啦……唔,可是,姐,老是顺咱妈的钱,咱们这样是不是不太好啊……”

    “嘿,有什么不好的,告诉你,那死老太婆有钱得很,你猜为什么咱俩有两个见都没见过的死爹,她到现在还惦记能再找个第三任呢!有钱纯给自己享受了,亲生女儿都不顾!”

    “唔唔……这样啊,好!这么一说我心里就好受多了!”

    “嘿嘿,对吧~”

    大雅小雅姐妹俩提着大包小包,有说有笑地从公交车上走了下来。

    看着熟悉的挂逼广场,大雅夸张地伸了个懒腰,深吸了一口气。

    “唔——嗯~哈啊……熟悉的气味,熟悉的挂逼街~走了,姐带你找房子去了,现在实力强大,咱两能租个大点的挂逼房。”

    “唔嗯!找房找房,唔……肚,肚子饿了……”

    小雅也学着姐姐的样子伸了个懒腰,却没料想肚子里传来一阵咕咕的声响。

    出门出得急了,又连续坐了十几个小时的车,身体还没到极限,胃先到极限了。

    “啊,你这么一说我也有点……好!米线店,走起!”

    “哦哦,米线米线!”

    听见吃米线,小雅顿时来了干劲,她提起大包小包,先自己姐姐一步朝着米线店跑去。

    “呼~嘿。”

    看着自己妹妹的兴奋样,大雅挠了挠后脑勺,也抬腿跟了上去。

    ……

    “噗~哈……藤椒油真暖身子啊~”

    一大碗米线下肚,小雅的笑脸红扑扑地,身体也不自觉地打了个颤。

    “嘶——我去,你吃这么快啊,看来你是真饿着了,等等昂,我还没吃完。”

    “嗯嗯~”

    环顾这熟悉的米线店,小雅痴痴笑着,总有种回到了舒适区的愉悦感。

    看向柜台旁的位置,小雅眉头一翘,好似想起来什么。

    “啊!对了!张姐还在嘛,她好像,说今年也会来做日结的……来着?”

    小雅红着脸,明明是问张彤,但却一副扭扭捏捏的模样。

    大雅撇了眼自己妹妹的这幅模样,狐狸一样的眼角一勾,心中马上便有了定数。

    “呼呼~什么张姐,我看你真正想要的,分明是她身边的性感大哥哥型男友对吧!”

    “唔!不,不是啦!我,那,那个……”

    见小心思被拆穿,小雅心中一惊,她握着手,急得满脸通红,却不知怎么反驳。

    “呵~正常正常啦,你这么一提,我也挺想张姐的~我过会给她通个电话,如果她还在的话,我就约她出来玩玩吧~”

    “呼,呼……这,这样么……”

    听见只约张彤,小雅心中还是有些淡淡的失望。

    但是下一刻,她的姐姐又读懂了她的意思。

    “当然啦,还有她的小男友,也约出来一起玩,不过嘛……你就别指望能撬动她的墙角了,张彤那人小气得很,估计你给她下跪都上不了她的男人……”

    说道此处,大雅的话语中也出现了几分酸溜溜的感觉。

    “没,我也没……”

    “嗯,你们说张彤吗?”

    这时,在柜台刷手机的老板娘眉头一翘,突然插入话题之中。

    “嗯,怎么了,啥时候张姐这么有名了,您这挂逼街响当当的大酒楼老板都知道了?”

    见老板娘突然插了进来,大雅的眼中划过几分诧异。

    张彤那家伙什么时候这么出名了?

    啊……对。

    她带着她那男朋友满条街跑的时候吧。

    只想了片刻,大雅便自己得到了答案,也明白了自己说的这是个蠢问题。

    自己和妹妹年前懒得做日结就早早跑回家躺尸了,看来张彤之后很有可能接着在街上抛头露面了好一阵子。

    认识她的人多些也正常。

    大雅自认为明白了答案,但她没想到的是,现实要比她的想象离奇得多。

    “我肯定认识她嘛,送自己的男人出去卖,这条街上谁不认识啊,也就是这几天才停了一段时间,不过听说之后还会再开业,唉,我给你们说啊,这个张彤,那确实不是什么好东西,想钱想疯了,那么漂亮的男人都送出去给别人玩,换我的话,我可舍不得。”

    当老板娘的话说完后,店里出现了一阵短暂的宁静。

    姐妹二人呆在原地,沉默了许久。

    最后,二人头一歪,异口同声道。

    “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