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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在女尊已经漂到失联】第五卷(2)

    第五卷 穿越男女比例1:50世界,准备自杀的我被流浪萝莉拯救(2)

    清晨。

    “啊……”

    酣睡之间,夏生本能性翻了个身,从侧卧转成正卧状态。

    只是躺下的时候,他的动作不知是牵动了身上哪处的淤青伤口。

    尖锐的痛感像是平白无故挨了一巴掌,将人强行从暖梦中拽了出来。

    “唔……!?”

    他身体一僵,脚顺势就伸出了温暖的被窝。

    结果感受到外面寒意,夏生又连忙将脚缩了回来。

    “唔!?唔唔……啊,怎么,最近睡醒老是这样……”

    这一来一回剧烈运动带来的痛感彻底叫醒了夏生。

    他缓缓坐起身,有些疑惑地望了望四周。

    自己所在之处是一个非常简陋的小房间,简陋到几乎只剩下一叠铺在房间一角的‘床铺’,以及几个破烂似的生活用品。

    这个房间的窗户同样用木板简单地封死,即便如此,几缕金色的阳光还是穿越了木板遮挡射入屋内。

    外面看来是个好天气。

    夏生坐起身,被窝外的气温冻地他有些打颤。

    见自己的军大衣就在身边,夏生顺势将其拉了过来披在身上。

    “哈啊,昨天,晚上……”

    搓了搓手,夏生靠着坚硬的水泥墙壁,回忆起昨夜发生的事。

    自己昨天被那女孩握着手,哭得像个孩子似的,黑暗之中意识似乎也渐渐变得半梦半醒。

    后来依稀记得自己身上疼得要死走不动路,晴晴她背起自己,将自己带到了这个被窝里。

    然,然后……

    “唔……”

    回忆到这,夏生的脸骤然一红。

    因为晴晴与那幼小躯体拥抱时带来的温暖触感还残留在身体之上。

    连忙低头看了看,自己上半身下面的毛衣还套在身上,下半身的棉裤也依然是老老实实穿在身上,只是脱下的运动鞋被放在了不远处。

    里面的衣服严严实实,显然是没被动过。

    “哈啊,也是……”

    夏生松了口气,同时也在心中暗骂自己畜生。

    人家那分明是看我在雪地中睡了那么久,害怕我被冻死。

    结果我反倒恶人先告状怀疑人家那样一个小女孩对我做什么。

    对着那么小的孩子哭鼻子还被人家安慰已经够丢人了,我竟然还怀疑她……

    看来我也多少被这个世界同化了一些啊……

    “唉……”

    夏生叹了口气,缓缓伸出手尝试将远处的运动鞋拉过来。

    然而方才一起身,一阵肌肉的抽痛感停下的他的动作,夏生嘴中发出一声闷哼,跌坐回了床铺上。

    “哈,哈啊……对,还有这事。”

    感受着痛得站都站不起来的身体。

    他也想起昨夜自己的心情,以及自己做了什么。

    昨晚自己尝试自杀。

    就那么从楼顶跳下一了百了,在那时的自己看来是最优解。

    “……”

    夏生沉默着,看着从木板夹缝之间投入的那缕缕阳光。

    他能感同身受的同时,又有些无法理解昨夜的自己。

    偏激,脆弱……

    像是被某种气氛或者不妙的东西裹挟了一样。

    但可怕的是。

    那种感觉却又很轻松,有些让人向往……

    夏生沉默着摇了摇头,尝试忘掉那些危险的事。

    “唔……?”

    这时,他突然注意到身边放着个掉色的小塑料杯,杯中插着一个至少掉了一半毛的牙刷,以及一个干干瘪瘪,严重营养不良的牙膏。

    塑料瓶的旁边还放着一个灌满了水的矿泉水瓶。

    夏生认得那个,那是晴晴喝水时用的的瓶子,其中灌的是自来水。

    “这是让我刷牙的意思么……”

    夏生看着那被子,心中若有所思。

    自己确实是好几日没有刷牙了,毕竟流浪野外属实是没那条件。

    说起来晴晴倒像是天天有在刷牙呢,她的牙齿很干净来着……

    我竟然比她还邋遢得多么……

    想着,夏生拿起牙刷观察起来。

    那久经风霜的模样估计不知道被使用过多少次了。

    毕竟男女授受不亲。

    大概这个是她自己的洗漱用品,兴许只是习惯性放在床边么……

    想到这,夏生接着将杯子放回原位。

    她,又救了我一次呢……

    等她回来得好好感谢她。

    夏生抿了抿嘴唇,他坐在床铺上回忆着昨夜在黑暗与寒冷之中的那抹温暖。

    明明一眼不发,只是在一边握住了自己的手,却让人那么……

    “唔……”

    夏生的心情逐渐平静起来。

    原本埋藏在其中的一二抑郁,也在那份温暖之下短暂地躲回暗处。

    反正身上疼得不能动,他索性无所事事地抱着腿,看着门外的阳光发起呆来。

    过了约莫二十来分钟,楼梯出传来脚步声以及蛇皮袋在水泥地上摩擦的声音。

    夏生眼睛一亮,猜到大概是她回来了。

    果然过了一会,拖着蛇皮袋的女孩出现在夏生房间的门口。

    看见坐在床铺上的夏生,女孩小嘴微微张,放下蛇皮袋,快步走了过来。

    “晴晴,早,早上好。”

    夏生看着少女凌乱的发梢以及有些脏兮兮地小脸,心中没由来地感到亲近。

    但见那被冻得红扑扑的脸蛋,夏生同时又感到了几分同情。

    “夏生,吃这个。”

    晴晴见夏生醒来,脸上也露出一个浅浅的笑容。

    说着,她蹲在夏生身前,从怀中掏出一片白色胶囊状药丸递了过去。

    “……这个是?”

    见女孩递过来的是药物,夏生心脏一紧,过往的经历让他内心中瞬间警铃大作。

    但秉持着对于晴晴的信任,夏生还是将那胶囊接了过来。

    “夏生你,生病了,所以需要吃药。”

    女孩淡淡说着,语气平静中夹着微微的关心。

    “……我生病了?”

    听着女孩的话,夏生这才注意到自己的身体状况有多么糟糕。

    身体几乎动不了,昨天还因为抑郁尝试自杀。

    硬是要说,确实是身体和精神都病了没错……

    “好吧……这个是治什么病的药?”

    “嗯?”

    听见夏生的话,晴晴疑惑地歪了歪脑袋,像是在思考什么。

    “什么病都能治?”

    晴晴的眼睛里满是纯真,嘴中说出的话也像是孩童无知的胡言乱语。

    “啊……额?”

    听见女孩奇怪的答案,夏生心中又不由地涌出几分疑惑与不安。

    但还是那句,如果对方想要动手又一万个机会动手。

    毕竟幸福糖这玩意完全可以趁自己不注意给自己灌下去,整这些弯弯绕绕的倒是没有必要了。

    倒不如说那么小的孩子,应该不会想这些吧……

    夏生默默咽了口唾液,看着女孩无邪的眼睛。

    他思考了片刻便将胶囊放入嘴中,伴着身边水瓶中的矿泉水咽了下去。

    “咕嗯……”

    随着喉结一阵来回运动,药丸落肚。

    “呼,真乖。”

    见夏生吃下药丸,女孩脸上再度露出微笑,她伸出小手,摸了摸夏生的头。

    就如同是母亲在安慰乖乖吃药的孩子一般。

    “哎?唔……”

    嘴中发出尴尬且诧异的声音,夏生害羞地撇开头,这一套下来给他整了个大红脸。

    女孩没在意夏生的微妙反应,她回过头,将那沉甸甸的蛇皮袋拉了进来。

    夏生看着那装得满满当当的蛇皮袋,心中颇为疑惑。

    “那是什么?”

    “是冬天的,口粮。”

    说着,女孩放下蛇皮袋,顿时好几个拳头大的土豆从中滚了出来。

    “哈哈……冬天的口粮么,也不错吧,土豆怎么做都很好吃呢。”

    夏生看着那满满当当的土豆,他无奈笑了两声。

    他大概知道自己昨天给女孩的钱被她用在哪了。

    再回想起昨日炭烤土豆那香喷喷的味道,夏生也就释怀了。

    也不算是乱用,相反可以说是用在了很实在的地方。

    还是那句话,真是个日子人啊……

    “嗯嗯,土豆不仅可以,烤,放在罐子里,和水一起烧也很,不错……”

    “或许有些油的话,还能用来做薯条?”

    “薯条?”

    “嗯……就是切成长条的土豆。”

    “哦哦,有这么多土豆,最冷的那段时间,就不用,出去捡瓶子了……就算生病,不,不会生病的……”

    女孩淡淡说着,但越说她声音越来越小,以至于后半句夏生都没听清。

    “……晴晴?”

    “啊,夏生,你刷牙了吗?”

    像是想起了什么,女孩突然发问。

    听见晴晴的质问,夏生心中一紧。

    “哎?嘴很臭吗?”

    他知道自己这么久时间没有洗漱,身上气味肯定是不好闻的,相反晴晴身上倒是没什么味道的样子……

    明明和自己一样都是在流浪……

    看着夏生有些尴尬的模样,晴晴摇了摇头,她拿起放在床铺一旁的水杯强硬地塞到了夏生的怀里。

    “姐姐说,不天天洗口,会生病的,夏生已经病了,不能病得,更重……”

    “姐姐……?”

    见眼前的女孩突然一副严肃的样子,再想起少女嘴中老是提起的姐姐,夏生眼底划过两分好奇。

    毕竟和她相处这几天,自己可从来没有见过除她之外的第二人。

    “你姐姐她……”

    话说刚道一半,看着少女那认真到极致的眼眸,夏生嘴中的言语音量也慢慢降低至微不可察。

    他突然回忆起些重要的事。

    ‘啊啊,住了很久吧……’

    ‘冬天的话,一般只有我一个人’

    那是她先前说过的话。

    夏生突然意识到她的姐姐身上或许是发生了什么不好的事情。

    他缓缓侧过头,干涩的嘴唇微颤。

    “抱歉……”

    随之,房间之中泛起一阵沉默。

    率先打破沉默的依然是晴晴。

    她伸出小手,如刚才一般摸了摸夏生的头。

    “没事,知错能改,还是好孩子,所以,去洗口吧。”

    “哈啊,嗯……”

    夏生应了一声。

    看着手中掉色的杯子,其中被她用过的牙刷,以及身前那看上去距离成年还有很长路程的女孩。

    夏生尴尬地抿了抿嘴唇。

    “那个,额,晴晴你今天下午还打算出去吗?”

    “嗯,今天下午,打算去街上,买些柴火。”

    “哦哦,那正好,对面的街道最边上的桥底下,是个挺大的桥洞,你知不知道那里?桥洞的角落处有一个大纸箱子铺在破布底下,里面有不少生活用品,你可以顺便帮我拿过来吗?”

    夏生一边用手比划,一边仔细地向晴晴描述着。

    自己已经很久没有回过桥洞底下了,自己当时换了新住处也懒得去那拿旧生活用品。

    所以如果不出意外的话,自己的牙刷毛巾之类的东西可能还留在那。

    “唔……”

    听了夏生的话,女孩摸着下巴默不作声起来,像是在回忆什么。

    下一刻,她的眉毛突然抬起,像是想起了什么让人开心的事情。

    “哦哦!是那个桥洞,我记得的,前不久我在里面,捡到了超多,大塑料瓶!”

    听见女孩兴奋的话语,这次沉默的轮到了夏生。

    过了一会,眼神微妙的夏生默默招了招手,示意晴晴靠近点。

    女孩眼露好奇,伏下身子凑了过去。

    而下一刻,一个指弹结结实实地打到了她的额头之上

    “合着那件事也是你干的啊!?”

    ——————————

    “唔唔……嗯,呸!”

    将牙刷放回杯中,夏生坐在楼边晃荡着腿。

    看着雪原的景色,他长舒出一口气。

    见杯中还剩下些的清水,夏生索性用其搓了搓手,又简单洗了把脸,随后用晴晴带回来的毛巾擦了擦。

    “哈啊啊……清爽~”

    久违地回归干净状态,脸上透心凉的同时,心情似乎也莫名愉悦了一些。

    但这时,一阵大风吹来,那轻盈惬意的凉爽感顿时变成了如针扎般的极寒。

    “唔……!?”

    夏生见状连忙站起身,快步地走回火堆旁,一屁股坐到了晴晴身边烤起火来。

    “已经不生病,了吗?夏生。”

    见夏生看上去意外地有精神,晴晴脸上也挂起微微的笑意。

    “啊,咳……或许还真差不多痊愈了?”

    见她提起这事,夏生有些诧异地摸了摸嗓子。

    说来还真挺奇妙的,自从自己吃完药之后已经过去了八个小时。

    吃完没一会嗓子就不咳了,又在床铺上躺了一段时间身体也跟着不咋疼,自己试了试,直接就能起身了。

    “嗯嗯,有效果就好,来,一天两颗。”

    说着,晴晴又从怀中掏出一颗胶囊递给夏生。

    “唔……这药还真有效。”

    看着手中的胶囊,夏生也没多想,直接伴着水将其送入腹中。

    他感觉这应该是某种强效感冒药,如此有效估计是因为自己过

    去从来没吃过这个药,所以压根没有抗药性的原因。

    这么看,也算是穿越者的红利之一吧。

    而身体则是因为自己昨天掉到雪地上,经过缓冲之后本来就摔得不重。

    休息一段时间痊愈也是正常。

    说来从四楼跳下还没啥事,也是祖宗保佑了……

    “嗯嗯,真乖。”

    见夏生乖乖吃药,女孩抬手,又犹如安慰小孩般摸了摸夏生的脑袋。

    “咳……”

    夏生尴尬地咳了一声,脸颊再度泛红。

    女孩小手拂过的地方奇妙地微微发起暖来。

    当然,也可能是因为害羞导致的血液流动加快导致的。

    “说,说起来晴晴你为什么要帮我啊?帮我对你来说似乎没什么好处吧?”

    晴晴的话不多,看着身前时不时跳出一两点火星的旧火炉。

    夏生感觉现在是应该说些什么的气氛,所以他便主动挑起话茬。

    “嗯……因为夏生,生病了,病人是很可怜的……”

    扭头看了眼夏生,女孩抱着腿,断断续续说着。

    “哎,这样么,哈啊……真是圣人一般的回答呢,没人照顾的病人确实可怜……不过我,我不好说我是不是真的病了,我,我只是感觉我找不到意义。”

    “意义,是什么意思?”

    还是如昨日一般,女孩将问题又抛了回去。

    夏生摸了摸鼻子,他扭过头,望着一旁那被夕阳照射得金黄的雪景。

    深吸了一口带着微微木炭气味的空气,他一时有些恍惚。

    “啊……我可能,也不知道意义是什么意思……说到底要是我知道意义是什么,或许就不会疑惑了吧……也就是说,我之前其实是失去了寻找意义的勇气之类的……?”

    摸着下巴冒出的稀碎胡渣,夏生楠楠着。

    晴晴的问题让他意识到,其实自己也不清楚意义是什么。

    但自己先前却一直感觉没有意义。

    这二者之间似乎有些相悖。

    “所以,意义对于,夏生来说,很重要吗?”

    晴晴看向夏生,大大的眼睛里透着疑惑。

    “重不重要的……”

    夏生闻言也扭过头,却正好对上了女孩疑惑且好奇的目光。

    看着少女那大眼睛和乱糟糟的头发,她就那样盯着自己,一副好奇宝宝的模样。

    夏生脸上泛起浅笑,他抬起手,用食指轻柔地蹭了蹭女孩的脸颊。

    “嗯,意义确实很重要……只不过,或许现在不用急着找吧,这种东西如果主动寻找,他或许会一直躲着你,但某一天放下他之后,说不准他又会主动找上来吧……”

    想到这,夏生释然地笑了笑。

    “嘿嘿,所以现在还是吃饭最重要呢~谢啦……晴晴你或许可以去考个心理咨询师的证书之类的?”

    “心里,滋寻?”

    少女疑惑地歪过头,不太理解夏生话中名词的意思。

    夏生见状笑了笑,扶着腰站起身,拿起晴晴身边的火钳。

    “哈哈,就是在夸晴晴你会说话啦,土豆差不多能吃了吧,今天让我来试试夹土豆吧。”

    说着,夏生先是啪啪地空夹了两下火钳,随后小心翼翼地夹开火炉顶的盖子,其中跳出的几点火星让他有些胆颤。

    “啊,夏生你没问题……”

    “啪——!”

    “……呜哇!?好烫!?晴晴,那个,还,还是换你吧……”

    “……白痴。”

    ——————————

    夜渐渐深了。

    连公路上尖锐的汽笛声都难以穿越风雪到达这偏僻的废楼。

    夏生在被窝中蜷缩着身体。

    这里真的过于安静了,安静得人有些害怕。

    耳边回荡的唯有窗外那仿佛永不停息的风声。

    看着眼前的黑暗,夏生不由得再度想起了那天晚上发生的事情。

    那条小巷里……

    那位曾向自己求助过的小生命……

    “唔……”

    想到这,夏生身体猛地一颤,呼吸也变得急促了起来。

    恐惧,抑郁,后悔……

    那时自己为何什么都没做,为何什么都做不到,为何上天如此残忍……

    夏生知道那不是自己的错,但他就是会忍不住去想。

    他忘不了她张开嘴,却发不出任何声音的样子,忘不记她抓住自己小指时,那温热黏腻的触感,更忘不了那短暂电流声之后,仿佛能笼罩一切的黑暗。

    夏生不想要去回忆那件事,但每当黑夜降临,睁眼闭眼都是同样的漆黑。

    那副画面便会自然而然地出现在夏生眼前,就像是被困在了那条冬日的窄巷之中。

    随着不断的闪回,那股要命的感觉趁着夜色,再度出现在夏生的心头……

    “唔,唔唔……”

    他的身体开始发抖,眼角亦再次不受控制的积蓄起泪水。

    那股恐惧与无力似乎要再度将他脆弱的内心压垮。

    但就在这时,夏生怀中那具温暖的身躯动了动。

    “……很冷吗?夏生。”

    “啊……不,不,还好……”

    晴晴的语气淡然,但在夏生的耳中却犹如惊天炸雷。

    提醒了他,他已经不在那了。

    已经过去了……

    “你的身体,在发抖。”

    “啊……这样吗,我,抱歉,打扰你睡觉了……”

    说着,夏生稍微松开了一些怀中那娇小的躯体。

    但下一刻,女孩动了动身子,又再次贴了上来。

    “没事,我也睡不着,而且夏生很暖和,很舒服……”

    “啊啊,是吗,那我放心了……”

    嘴角露出淡淡的浅笑,夏生轻搂住了怀中少女。

    晴晴的这个床铺是由好几床棉花床垫垫起来的,睡在上面意外地暖和。

    而身上的被子也是意外地厚实,就是大小不算大,所以二人想要一起睡就只能将身体贴在一起。

    由于昨晚二人那次同眠已经形成了破窗效应,所以夏生没太纠结便决定和晴晴睡在一起。

    一个是两个人睡在一块很暖和,二个是,夏生感觉晴晴在他身边,他能感觉到微妙的安心。

    至于男女方面的问题。

    夏生觉得晴晴这个人给他的感觉和其他人很不一样,她对于性这方面似乎很寡淡。

    在教堂中夏生见过晴晴的同龄人,她们虽然年龄小,但对于性多多少少还有些意思。

    而晴晴比起她们毫无疑问是个特例,她貌似就只对捡瓶子和土豆感兴趣……

    这让夏生即便和她贴在一起也能心无旁骛,相处就像朋友,或者说犹如兄妹一般。

    再辅以严冬与饥饿,被摧残的二人基本不会联想到性的层面。

    对于夏生而言,晴晴只是个小女孩罢了。

    而对于不通世事的女孩而言,夏生也不过是个脆弱的病人罢了。

    “既然晴晴也睡不着,我们来聊点什么吧。”

    默默闭上眼睛,夏生轻声说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