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警门赘婿】(11-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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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章 分开 楚凡推门进屋,屋里没开灯,只有窗帘缝里透进来的点点灯光。 整个房间安静得出奇。 客厅的灯已经关了,岳父岳母早已回房,整栋屋子恢复了平静。 卧室的床边,宋知遥正坐在那里。 她穿着一件浅灰色的家居服,头发松松披着,眼神有些空,像是发了会儿呆。 听见门响,她抬头看了他一眼,却什么都没说。 下一秒,她弯下腰,从床底下,拖出了一张早就放在那里的折叠床。 金属腿发出“咔哒”一声脆响,接着是一床叠得整整齐齐的被子,还有一个枕头。 楚凡站在门口,看着她熟练地展开那张床,一句话也没说。 宋知遥也没有解释,只是低头把被子铺好,转身躺回了大床,把背留给他。 这就是夫妻? 楚凡喉咙动了动,想说什么,却终究没开口,只觉得胸口发闷。 他站在原地,看着那张被子整齐、边角分明的折叠床,他没多说,低头躺了上去。 身下的床板有点硬,被子一铺开,带着点凉意。 他望着天花板,心头一阵乱糟糟地想: 他前世虽然孤身一人,从没结过婚,但再怎么说,也知道夫妻之间……不该是这样。 一纸婚书、一屋两人,表面是夫妻,可实际连陌生人都不如。 各睡各的,各过各的,连句好话都吝啬得不给一句。 他忽然觉得,自己虽然“结了婚”,可日子过得比上辈子一个人还难受。 另一边,沈茹兰也躺在床上,背对着灯光,身子却一直僵着,怎么都睡不着。 她脑子里全是刚才那一下——女婿的肉棒,顶在她小腹上。 虽然隔着两层衣服,但那种粗硬的形状、滚烫的温度,她现在都能感觉得一清二楚。 她是个成熟妇人,当然知道那是什么。 也知道,一个男人为什么会在那种时候勃起—— 是因为他对眼前的女人,动了欲望。 可偏偏,这个男人不是她的丈夫。 而她,是他的岳母。 她微微睁眼,侧头看了一眼身边的男人。 宋承澜睡得很沉,呼吸平稳,一张脸在灯光下显得冷峻而疏远。 自从她生下第二个女儿以后,他便彻底将注意力转向仕途,很少再碰她。 不是吵架,不是变心——只是彻底淡了。 她知道,这种男人的野心早就不在床上了。 她不是没有试过主动靠近,可总是被轻轻推开,或者装作没察觉地转身。 她不是不知道他心里装的是什么,只是这些年,她也学会了不问、不提、不闹。 可身体……并不是说忍就能忍的。 今晚被女婿的肉棒贴身后,她整个人像是被唤醒了一样,连小腹都开始微微发热。 她闭着眼,呼吸越来越不稳。 胸口轻轻起伏,睡衣下那对乳房随着心跳轻轻颤动,微微胀痛,乳头早已悄悄挺了起来。 下身更是渐渐燥热起来。 她能感觉到,一股潮湿的感觉正慢慢泛上来,贴着内裤边缘,一点点地浸湿布料,连动一下都觉得那里敏感得厉害。 她咬了咬唇,身体不自觉地绷紧了。 这时候,她明明该控制住,可偏偏越想着那根顶在她小腹的肉棒,她身体就越热、越痒。 她的手,悄悄伸了下去。 穿过薄薄的被子,指尖探到小腹,再缓缓落到腿间。 那里早已湿得不成样子,一摸上去就是一片滑腻,连她自己都被吓了一跳。 她咬着唇,不敢发出声音。 指尖在那片湿润的软肉上轻轻滑动,每一下都传来一阵细小的电流,从蜜穴直冲脑后。 她轻轻按了按,整个人都颤了一下。 湿润的蜜穴太敏感了,只是轻轻一碰就发麻,乳头也跟着一缩一跳,连呼吸都乱了。 她闭着眼,咬住嘴唇,手指一点点深入,在那片黏腻的肉缝里来回拨弄。 她的眼神渐渐迷离,脸颊红得发烫,身体轻轻颤着,呼吸越来越乱。 而女婿那根又硬又热、顶得她身体一颤的肉棒,就像是印在了她脑子里,怎么都赶不走。 她手指越来越快,越来越深,传来的一阵阵快感,令她身体发软发麻,直到…… 第二天一早,楚凡起得很早。 厨房里饭菜的香气依旧,可餐桌上的气氛,比昨晚还冷。 没有人说话。 连碗筷碰撞的声音都刻意放轻了几分,像是怕惊动了什么一样。 宋承澜一边看报纸一边吃饭,始终没有抬头,沈茹兰也没说什么,只是默默地往他碗里添了一勺粥。 而宋知遥,从头到尾低着头吃饭,没跟楚凡有过一句交流,甚至连眼神都没给他一个。 就连一向张扬的小姨子宋知语,今天也安静了不少。 吃完饭后,宋知语背起了一个鼓鼓囊囊的书包。 她站起身,冲着父母淡淡地说了一句: “我去上学了。” 声音和平常一样,听不出情绪波动。 说完也没等回应,转身就出了门。 “这孩子今天怎么这么乖……” 沈茹兰下意识嘀咕了一句,随即又皱起了眉,目光落在她刚离开的背影上。 “她书包里装了什么?怎么鼓成那样?” 楚凡坐在椅子上,听见沈茹兰低声嘀咕的那句,脸色一下子僵了。 他虽然没有打开书包。 可他心里清楚得很。 肯定是昨晚那身衣服—— 被他一股一股精液喷在胸前、乳沟、大腿上的那件。 她肯定是偷偷塞进书包里,带出门处理了。 想到这里,楚凡下意识地抿了下嘴。 吃完饭后,楚凡将碗筷轻轻放下,擦了擦嘴,语气平静地开了口: “我想了一个晚上,今天该把话说清楚。” 他的声音不大,却让原本沉默的饭桌再次陷入了寂静。 “我和知遥这段婚姻,三年了,说实话,跟正常夫妻差得太远。” 他顿了顿,看了一眼宋承澜,又瞥了宋知遥一眼,对方仍然没有表情,但也没出声。 “我不是在发脾气,也不是赌气要走人。我是认真思考之后觉得——如果感情无法改变,与其继续这么僵着,不如干脆分开,各自安好。” 空气里顿时多了一丝凝重。 “当然,我也知道,岳父身为云州市市委书记,要是女儿离婚,对外多少还是要影响点名声的。” 楚凡看向,语气不卑不亢: “所以我可以不急着办手续。” “如果宋书记觉得——等什么时候时机合适,或是需要我配合怎么处理,我都尊重安排。” “但在那之前,我不会再继续住在这栋房子里,也不想再做个‘安安分分的摆设’。” “这不是我想要的生活,也不该是一个男人在婚姻里承受的状态。” 他说完,拿起椅背上的外套站起身,语气平静,但眼神很清楚: “我会搬出去住,户口、身份都先保留,什么时候离婚,等你们同意,随时。” 楚凡说完,站起身,准备离开。 桌上的气氛一下子沉了下去…… 正当他拿起外套准备起身时,一声轻轻的叹息响起。 沈茹兰放下筷子,抬眼看着他,声音温柔,却带着一丝藏不住的疲意: “你昨晚,真的想了一整夜?” 楚凡点了点头,没有回避她的目光。 她微微垂下眼帘,指尖在碗边轻轻摩挲着,好像在压着什么话,又怕一开口就说得太重。 过了一会儿,她才抬起头来,语气平静,却更像是放下了什么顾虑: “你说得没错,这几年你确实受了不少冷落,妈也都看在眼里。” “但你要搬出去,妈这个做长辈的,还是得说一句。” “你不是摆设,妈从来没这么看你。家里这些年,你做了什么,妈心里清楚。” “知遥那性子你又不是不清楚,嘴硬,脾气拧,很多事她不说,可不代表她心里真的没你。” 她说着,语气放得更柔: “你一走,这屋子是清净了,可也冷了。” “妈不是拦你,也不劝你回头。” “就是希望你别把话说得那么绝。” “家里的门没关,妈也没赶你。” “你想住,哪天回来,都还是这个家的人。” 第12章 小姨子来电 楚凡简单收拾了一下自己的东西,也没几样能带的。拎起包,他毫不犹豫地推门而出。 从头到尾,宋知遥和宋承澜一句话都没说,没有挽留,没有劝阻,甚至连看都没看他一眼,就像他这个人从来不曾存在过。 出了门,楚凡站在院子口,抬头看了眼天空,长长地吐出一口气。 胸口的压抑,全都喷涌而出。 那个家里,太窒息了。 除了岳母,没人拿他当回事,他就像个碍眼的摆设。 现在出来了,才算真正透了口气。 楚凡一边往外走,一边在心里盘算着接下来的路该怎么走。 首先,眼下这份交通协管员的工作必须得稳住。说到底,自己兜里也没几个钱,没了工作,在外面连基本的生活都成问题。 再说了,这工作虽然只是合同制,但好歹也是挂在编制单位下面的,起码比外面那些打零工的强,有点保障。 走到市府家属区门口,楚凡刚站到公交站台,还没等发呆几秒,忽然肩头被轻轻拍了一下。 紧接着,一道带着笑意的女声从耳边响起:“嗨,楚凡,上班去啊?” 楚凡一转头,正好对上林瓷那双亮晶晶的眼睛。 她穿着一件宽松的卡通T恤,胸前印着个大大的比卡丘,衣摆垂到大腿一半,下面只穿了条热裤,几乎被T恤盖住一半,看起来像是真空出门。 整个人呆呆的,像刚起床还没睡醒似的。 可偏偏那件T恤在她胸前鼓出一大块弧度,饱满得撑得图案都变形了,随着她说话微微起伏,怎么看都惹眼。 她笑着抬了抬手里的奶茶,朝楚凡晃了晃:“你咋站这儿,一副心事重重的样儿。” “哦,没事。” 楚凡摇了摇头,又顺口补了一句:“对了,刚好你在单位,帮我跟上面请个假,就说我今天有事,请一天。” “请假?” 林瓷歪了下脑袋,脸上写满了疑惑。 在她印象里,楚凡从来没请过假,哪怕是发烧感冒也照样来上班,这会儿突然说请假,怎么看都不对劲。 “你怎么了?不舒服?” “有点事。”楚凡语气淡淡的,并不想多说。 “什么事啊?” 林瓷追问着,眼睛忽然盯上他手里的包,“咦,你拿这么多东西干嘛?搬家啊?” 楚凡点点头,正好这时候公交车到了,便抬脚准备上车,“我先走了啊,记得帮我请假。” 说完,他就跨上了公交车。 “诶——” 林瓷愣愣地站在原地,一脸呆萌地看着公交车远去,脑袋还没反应过来。 过了几秒,她掏出手机,点开一个备注叫“知遥姐”的头像,噼里啪啦打字: “姐,楚凡拿着东西走了!” 没一会儿,消息就回来了,只有一个字: 嗯。 林瓷顿时急了,连忙补发一条: “他好像是搬走了哎!” 这次是三个字: 知道了。 “什么意思啊这是……” 林瓷差点抓狂。 她又飞快敲字: “姐,我的意思是——楚凡不住你家了耶!你们这是分居吗?” 回她的,还是一个字: 林瓷无语地翻了个白眼,直接不问了——她太了解知遥姐那副冷冰冰的性格了。 但越不说,她心里反而越好奇。楚凡这人看着老实,怎么突然就搬走了? 难不成……他们离婚了? 可为什么要离婚?都结婚三年了啊! 正想着,一个大胆得离谱的想法突然窜进她脑子里—— 不会是楚凡那玩意儿太大了,知遥姐受不了吧? 这边,楚凡坐着公交车一路晃到了郊区。 下车后,他在一个破旧老小区门口停下,扫了一眼公示牌,上面贴着几张泛黄的招租纸条。 他挑了个月租五百块的号码打了过去,电话那头的房东一听有人要租,立马就来了。 看完房,情况果然不出意料——墙皮脱落,水管生锈,屋里连个像样的灯都没有,连狗估计都不愿意进来住。 但楚凡没多犹豫。 他摸了摸口袋里仅剩的几张钱,咬咬牙还是点了头:“租了。” 说完就付了押金,拎着包卷起袖子自己动手清理。 一下午过去,屋里勉强能落脚了。他靠在椅子上歇着,刚拿起杯水,手机忽然震了一下。 屏幕亮起,一个陌生来电跳了出来—— “喂?” 楚凡拿起手机刚一接通,对面一开口就是带着点鼻音的质问:“你真的搬走啦?” 是小姨子。 楚凡愣了一下,随即轻轻的嗯了一声。 “你疯了吧?”宋知语声音拔高,“住得好好的,干嘛搬?是我姐把你赶出去的?还是你……背着她在外头有人啦?” 楚凡眉头一跳,声音凉了两分:“你想太多了。” “我才不信你这人会主动搬走……你是不是跟我姐吵架了?” “没吵。” “那你搬出来干嘛?” 楚凡沉默了一下,语气很平静地回了句:“累了。” 那边静了一秒,然后传来宋知语哼了一声的声音,像是赌气:“你搬就搬呗……谁稀罕你住家里一样。” 楚凡没说话。 电话那头沉默了一秒,少女的声音忽然软了下来,像是鼓足了勇气才开口: “你、你昨天答应我的事……不、不会反悔吧?” 楚凡嘴角不自觉翘起一丝弧度,却还是没出声。 那边忽然情绪一变,带着点羞意和咬牙切齿的恼火,“你、你怎么能这样……你昨天、你……你居然对我那样!!” 声音骤然高了一度,又迅速压低,“你都……你都射我一身了!” 她像是气急了,语速飞快: “你知道我早上有多紧张吗?” “那衣服上全是……你那东西,我还得装进书包里,偷偷带出去……万一被我妈看见怎么办?!” “你居然现在还、还敢反悔?” 楚凡靠在椅子上,依旧沉默。 “你再这样我可要跟我妈说了!” 她声音忽然拔高,又像是吓唬又像是赌气。 可下一秒,又心虚地补上一句: “我说真的!男子汉说话要算话,你要是跟我去——我就、我就说你昨晚……非礼我。” 楚凡眯了下眼。 电话那头气息乱了一拍,像是她自己也被这句话吓了一跳。 她咬牙,憋着羞意,低声补充: “你别以为我不敢说,我、我可没你脸皮厚……你都那样对我了,我就算说出去,也不算冤你。” 沉默几秒。 楚凡终于开口,声音低沉:“好,我陪你去。” 她那头安静了一下。 然后,她轻轻“哼”了一声,语气依旧别扭又嘴硬:“记得你说的,明天晚上七点,在小区门口等我。” “要是你敢放我鸽子,我就……” 她顿了一下,咬牙道:“我就直接把那条内裤拿出来,给我爸妈看……” 楚凡一愣,随后笑出声来:“你还留着?” “你闭嘴!” 又补了一句:“到时候别穿得太邋遢,别让我丢脸。” 话说完,直接挂了电话。 第13章 一只野生小太妹 次日,天阴得厉害。 楚凡照常去了单位。没人知道他已经从宋家搬出来了,除了林瓷。 她站在办公桌前,一直没说话,却频频回头看他。 楚凡在那儿改表格,埋着头没抬眼,但那种被人盯着的感觉,却一清二楚。 终于,他把文件放下,看她一眼:“有事?” 林瓷吓了一跳,手忙脚乱地把手里的文件夹举起来:“没、没事……就、就问你中午吃什么……” 她说完自己都觉得荒唐,脸红得厉害,低着头赶紧走了出去。 可走到门口,她还是回头看了他一眼。 楚凡没说话,只是淡淡地看着她背影。 这一整天,她反复经过他身边无数次,每次都想开口,又像故意压住。 直到快下班时,她才小声嘀咕一句:“你……真搬走了啊。” 楚凡 “嗯”了一声,声音不高,但不冷。 “……那你现在住哪儿?”她低声问。 “郊区。” 林瓷咬着唇点点头,没再多问,但走出去时却有些慢,像是还想说什么。 楚凡刚下班走出单位,手机就震了一下。 点开,是宋知语的短信:“晚上七点,小区门口,不见不散。” 他摇了摇头,把手机塞回兜里,脚步一转,朝家走去。 这年头的小姑娘,真是一个比一个会玩,尤其是那些有钱有势人家的——胆大,心野,还不怕出事。 晚上七点,楚凡准时走到市府家属区门口,远远就看见路灯下站着两个姑娘。 一个是宋知语,小姨子今天难得穿得“正常”点—— 灰色卫衣包住了上身,下面是一条牛仔短裙,裙摆刚好到大腿根,隐约贴着那层肉色内衬。 双腿摆动的时候还可以看见大腿缝隙若隐若现的轮廓。 脚下是白色球鞋,腿却是光着的,笔直、细白,膝盖往下还泛着点水润。 她把头发高高扎起,露出颈后那截细嫩的皮肤,一双眼斜斜地扫着手机屏幕,嘴里还在嚼着口香糖。 看着像规矩学生,但骨子里就是个叛逆少女。 而她旁边的那一位——楚凡看了一眼,眉头轻挑。 不认识。 但这个姑娘穿的比小姨子可要夸张多了。 一头凌乱的长发随意披着,嘴唇涂得鲜红,胸口敞着牛仔短外套,里头是一件黑色吊带,紧贴着胸肉,露出雪白的乳肉和深邃的乳沟。 腰线裸露着,肚脐眼里还嵌着一个银色的小环,配着那条链条吊饰,随着身体的摆动而晃动。 黑色短裙紧贴在臀上,把整对圆润的臀肉勒出清晰的曲线,每摆动一下,裙摆边缘都随着晃动微微颤起,裙下的弧线几乎一览无遗。 一条腿裹着黑色网袜,贴肤的细网将小腿肌肉勒得紧绷有形,线条柔滑又有力量感; 另一条则穿着紫色过膝袜,袜口高高束在大腿根部,一圈银质腿环扣在腿弯处,随着微风轻晃,冷光在白嫩肌肤上跳动。 靠,一只野生小太妹? 楚凡目光轻挑了一瞬,没吭声,双手插兜,慢悠悠地走了过去。 那边,贺小妖正站得不耐烦,一条腿支着地,另一条轻轻踮着脚尖,网袜绷得紧紧的,随着动作轻晃,银质腿环一闪一闪。 她哼了一声,口气张扬:“知语,你那个废物姐夫怎么还没来?不会怂了吧? 宋知语翻了个白眼,嚼着口香糖,语气懒懒:“他?废是废了点,但答应的事也不会反悔……不然我就——” “你就什么?” 一道带着笑意的男声不紧不慢地从身后传来。 宋知语愣了一下,回头一看,眼底一亮,嘴角刚扬起,又在看到他身上的穿着时立刻皱起了小鼻子。 “喂,我不是说了让你穿得好看点吗?” 她不满地盯着他身上那件洗得发白的夹克,眼神像是在说:你穿这样,是打算丢我脸? “怎么了?又不是衣服在飙车。” 楚凡懒洋洋地回了一句,话音刚落,贺小妖就“噗”地笑了一声。 她一边笑,一边两手抱胸,头轻轻一歪,整个人斜斜地靠在路灯杆上,目光从他身上慢慢扫下来。 先是扫过他挺直的肩,再落到他裤脚下的那双旧运动鞋,最后又慢悠悠地回到他脸上。 “嘴倒是挺硬。” 她咬着下唇笑了笑,声音甜里透着股叛气:“可惜长得这么正,穿得这么……破。” 说着,她一只腿抬起来,轻轻搭在另一条小腿上,紫色过膝袜包裹着的大长腿抖了抖,网袜那一侧的腿环轻响了一声。 “姐夫,你这是从哪儿来的?你这样穿,走进疯弯道那一圈人里,估计都没人敢认你是我们这边的。” 说完,她还往前走了一小步,身子故意压低些,凑到楚凡面前,像猫一样闻了一口:“啧……倒是没什么味道。” “算了,今晚就看你车技能不能扳回点脸。” 楚凡没动,眼皮都没抬一下,只是偏了下头:”看够了吗?“ 贺小妖一愣。 楚凡语气平静,淡淡的瞥了她一眼: “腿是挺长,袜子也挺花……但是不是我的菜!” 一旁的宋知语“噗嗤”一声笑了出来,眼角带着点看戏的幸灾乐祸:“贺小妖,你不是最爱拿腿当杀器吗?这次踢到铁板咯。” 贺小妖脸上的笑容微微一顿。 但她很快抬起下巴,嗤笑一声,声音比刚才冷了几分: “不是你的菜?行啊——” “反正你这档次的菜,我也不屑摆盘。” 她说着就抬腿往后一踢,踹了脚路边的车胎,腿环轻响,紫袜翻起一寸。 夜风带着街道的汽油味扑面而来,三人顺着小区门口一路朝路边的停车位走去。 “最右边那辆。”宋知语咬着口香糖,指了指路边一辆黑色跑车。 车身低矮贴地,黑漆泛着冷光,尾部喷口还有残余的热浪。 “这可是我费好大劲才弄来的车——你,行吗?” 贺小妖翘着腿坐在车门边,一边晃着那双大长腿,一边挑眉看着他,眼神里全是明晃晃的讥讽,裙摆随着动作荡起一截腿根,姿态懒散。 楚凡没说话,连眼神都没施舍一个,只是走过去,伸手,“啪”地拉开主驾驶的车门,动作干脆利落,直接坐了进去。 贺小妖眨了下眼,笑容没收,舔了舔唇角,也绕到后排,甩头把长发拨到一边,一边拉开车门一边嘟囔:“这么拽……待会儿别被吓哭。” 她一屁股坐进去,双腿一翘又搭到前座靠背上,网袜与紫袜交错,大腿晃个不停。 宋知语走到另一侧,拉门坐进后排,关上车门,靠着车窗坐好,咬着口香糖道:“要是今晚翻车,别说我认识你。” 第14章 是不是突然觉得你姐夫,挺帅的 疯弯道位于云州市郊外的狮岭山,全长七公里,从山脚蜿蜒盘绕至半山腰,沿途都是崖边老路,狭窄、陡峭,夜里连盏路灯都没有。 这条路原本是多年前废弃的矿运线路,年久失修,路面多是碎石和断裂水泥,一下雨就湿滑泥泞,坑洼不平,甚至有些急弯外侧连护栏都没有,冲出去就是几十米的悬崖。 最有名的,是中段连续九个“S型”下坡弯,被飙车圈里叫作“蛇骨断脊”。 每到周末或深夜,就有本地车手偷偷聚到这里,一辆辆车轮贴着山壁狂奔。 这里没有起点线,也没有裁判,谁先下到山脚,谁就是今晚的王。 而此时狮岭山顶空地上,已经聚了一群人。 十几辆车围成一圈,灯光全开,车头朝外,轰鸣声此起彼伏。 人群里清一色年轻面孔,穿着不一,有的穿赛车服,有的就光着膀子喝酒,脖子上挂金链,手里提啤酒罐,三五成群围在车边大声说笑。 “今晚谁下得最快?” “听说宋家那个丫头也过来!” 车圈中央,一辆红色双门超跑停在最亮的灯光下,车门大开,车头喷口还在冒热气。 车旁站着个男人,寸头,墨镜挂耳,咬着根牙签,一只手插兜,另一只手随意拍着引擎盖。 “云州的疯弯道,我还没输过。” 他吐出一句,四周一片口哨声。 远处山道上,一束锐利的灯光划破黑暗,一辆黑色跑车顺着坡道驶入山顶空地。 车身没有任何喷漆涂装,也没改宽体套件,漆面低调,灯光也压着亮度,和场上那些张牙舞爪的赛车比起来,妥妥的正人君子。 人群逐渐安静了一瞬,随即有人笑出声来。 “这谁啊?这车都快看不出是哪一款了。” “宋知语带的?不是说要飙疯弯道?怎么开这么个玩意儿上来?” “别一脚油门没上去先散架了。” 红色超跑旁的男人摘下墨镜,扫了眼那辆黑色跑车,嘴角勾起一抹轻笑。 “就这也敢来疯弯道?” 他说着咬了咬牙签,嗓音里带着显而易见的不屑。 他叫魏子昂,是云州市公安局副局长魏国平的儿子,市交警系统的“太子”。 他看着那辆黑跑开进车圈,眼神闪了闪,又落到还没下车的楚凡身上,眉头顿时一皱,紧接着便恢复如初。 车停稳后,楚凡拉开主驾驶的门下了车,顺手关门,站在车前点了根烟,目光平静。 后排车门接连打开,宋知语从后排下车,灰色卫衣包住上身,球鞋踩地轻响,整个人冷着一张脸,嚼着口香糖没说话。 贺小妖随后走下车,看见眼前这阵仗,吹了个响亮的口哨。 “哎呦,宋大小姐来了——” “今儿不飙都对不起这场灯阵!” “知语,你可算来了,刚刚还有人赌你不会来呢!” 车圈里顿时沸腾起来,一群人围了上来,七嘴八舌,有人打招呼,有人拍视频。 几个画着浓妆、穿着超短裙的女人挤了过来,笑着围在宋知语身边: “知语今晚要自己开吗?” “你带谁来的啊?哎,那男的看着挺冷的诶。” “不是说你没有男朋友吗?“ ”对呀,知语,这人是谁?你姐夫?看着很普通。“ 一道声音从外侧慢慢传了过来。 人群分开一线。 魏子昂走了过来,穿着一身剪裁精致的夹克,手上还戴着赛车手套,眼神直直地看向楚凡,步子不快,但眼神带着毫不掩饰的审视。 宋知语听见声音,嘴里的口香糖顿了一下,眉头几不可察地皱了皱。 她没转头,只是略微偏了下脸,眼神往旁边撇了一眼,语气淡淡:“朋友。” 魏子昂走近,站在几步开外,目光还在楚凡身上打量,没有立刻说话。 宋知语抿了抿唇,没再看他。 她知道魏子昂这些年一直绕着她转,也知道他不是看上她人——是看上她背后的那个“宋”字。 市委书记的女儿,不是每个二代都能沾得上边的资源。 她不讨厌魏子昂,但更不可能把自己当成谁家的跳板。 此刻他站在眼前,倒像是例行公事似的亮个身份,表个态。 她心里烦,却懒得拆穿。 “朋友?” 魏子昂挑了下眉,嘴角扬起一点弧度,像是听懂了,也像是没听懂。 他走得更近了些,侧身站到宋知语旁边,抬手替她挡了下后面晃眼的车灯:“你刚下车也不说一声,我好下来接你。” 宋知语没有接话。 魏子昂却像没看见她的冷淡,继续笑着道:“知语,今天你能来真是给我面子,等会儿我替你跑一趟,赢他们几个不成问题。” 他语气轻快,视线却紧贴在她脸上不移,仿佛一切都安排得妥妥当当,只差她点头。 “你要不想开就说,我那辆车调好了,钥匙给你——你上去随便跑,不管输赢,哥罩着。” 宋知语转过头看了他一眼,没说话,只把手臂收紧了些。 见到这一幕,魏子昂眼中阴沉一闪而过,紧接着笑容更深了几分,语气也压得更低了一些。 “知语,等会儿跑起来,你就坐我旁边,看我怎么把他们全压下去。” 魏子昂说着,嘴角挂着笑,一只手插在裤兜里,另一只手缓缓抬起,朝着她肩膀就要搭过去。 宋知语转头看他,眼神冷了半分,身子往旁边一侧躲开,声音不带情绪:“不用,我自己有车。” 她说完没再停留,转身走向楚凡,站在他身边。 楚凡瞥了她一眼,语气带着点玩味:“怎么,跑过来我这儿了?不陪你的护花使者了!” 宋知语脸色一沉,狠狠瞪了他一眼,眼神像能把他剥一层皮。 魏子昂站在不远处,看着宋知语站到了楚凡身边,又看到她那一眼瞪过去,脸色却没真生气,反而站得更近了。 他没听见两人说了什么,但那姿态落在眼里,却像一对吵得起劲的情侣。 魏子昂嘴角的笑慢慢收了下去,指尖在裤缝边摩挲了一下,随即抬步靠近半步,语气不冷不热:”这位是?“ 楚凡瞥了他一眼,没有说话。 “嗯?” 魏子昂眉头一挑,有种被人当空气的烦躁,心头火气直冒,却还是强忍着说道:“这位朋友倒挺有意思,问你话都不吭一声,是把人都当空气,还是词穷了?” 楚凡慢慢抬头,目光落在魏子昂脸上,语气平静:“我不习惯跟没必要打交道的人多说话。” 魏子昂怔了一下,随即笑了,皮笑脸不笑…… “哟,架子挺大啊,连话都懒得搭。” “行,我也不多说,就提醒你一句——疯弯道不是聊出来的,是真跑的。” “别一会儿出了事,连知语都得跟着你丢脸。” 楚凡眼里掠过一丝不耐,抬头看了他一眼:“我最他妈烦的,就是你这种人。” “表面笑嘻嘻,心里早就气炸了,还硬装和气,真他妈恶心。” “生了气不敢当面说,一句话拐七拐八,你他妈是不是个男人?” 他吐掉嘴里的烟头,脚尖一踩,冷冷地加了一句: “再说了——知语要是跟着我丢脸,她乐意,你管得着吗?” 话音一落,四周瞬间安静了几秒。 几个原本看热闹的人不自觉地收了声,有人轻轻吹了声口哨,也有人低声笑了:“呦……开炮了。” 贺小妖眼睛盯着楚凡,脸上那点漫不经心终于收了点,嘴角却挑得更高了:“……还挺有样的。” 而站在一旁的宋知语则微微睁大了眼,有些意外地看了楚凡一眼。 她原以为这人就是个老实巴交、进门都不敢抬头的废物上门女婿,连打车都要先问一声她妈的那种人。 可现在这几句话出口,完全不是她印象中的模样。 魏子昂脸色铁青,盯着楚凡半晌,一句话没说,转身穿过人群,脸绷得像要滴出水来。 楚凡察觉到宋知语的目光,转头扫了她一眼,嘴角一勾,慢悠悠开口: “知语,看什么呢——是不是突然觉得你姐夫,挺帅的?” 宋知语一愣,随即啐了一口,侧过脸不去看他:“臭不要脸。” 可她心底却的确有那么一瞬间,觉得这人……好像跟以前,不太一样了。 第15章 你到底哪儿更直 疯弯道起点前,山风猎猎,车灯如蛇眼一排照亮夜色。 五辆改装超跑排成一线,低伏在沥青尽头,车头喷口轻吐热浪,发动机发出低鸣声。 狮岭山半崖之上,左边是裸露岩壁,右边是没有护栏的深渊。 魏子昂靠在他那辆红色超跑旁,双手插兜,目光阴沉地盯着远处坐在黑跑的楚凡。 他身后几个人站成一排,穿着车会统一外套,领口系着反光巾条,一个个吊儿郎当。 其中一人挪了两步,上前低声:“老大,你不亲自上?” 魏子昂没动,嘴里叼扎根牙签,嘴角轻勾,语气带着点冷笑:“我干嘛要下?” 那人愣了一下:“您不是说,要把宋家那小子——” “踩他,用得着我?” 魏子昂慢慢转头,嘴角闪烁着讥讽。 “疯弯道这地方,连刹车都不一定救得回来,我给他条命走,就算给知语面子。” “至于比赛嘛……” 他瞥了一眼那边楚凡的车。 “让我们家的‘狗’先去试试这野狗的牙。” 话音刚落,他抬手轻轻弹掉牙签。 那名小弟闻言咧嘴一笑,点头哈腰:“懂了,我这就去安排。” 车里安静。 贺小妖一屁股坐上副驾,整个人歪在椅背上,一条腿自然搭着中控,紫色长袜勒得小腿线条清晰,另一只穿网袜的腿垂在车外,跟随着踮脚的节奏轻晃。 她一手撩着马尾,偏头瞄了楚凡一眼:“你刚才那几句,挺他妈帅的。” 楚凡点烟,没理她。 贺小妖斜靠在副驾,一边咬着唇角笑:“我还以为你真是个窝囊废,没想到你居然敢当众屌魏子昂。” “怎么,憋太久了?在知语家当三年挂件,一搬出来就爆发了?” 楚凡叼着烟,靠着椅背,淡淡地吐了句:“你上错车了。” 贺小妖挑了下眉:“切,这车还是老娘搞来的,姐夫。” 她说着慢慢收拢那条搭在中控台上的腿,姿势随意得像在自己房间,顺手将紫袜腿搭在另一条黑网腿上,双腿一交叉,裙摆顺势堆在大腿根部,隐约能看见小内内的蕾丝边。 楚凡没回头,眼角轻轻一扫,落在那一双交错的长腿上,语气淡淡: “腿架这么高,是特意给我看的?” 贺小妖咧嘴一笑,像被看穿却毫不避讳,媚眼一挑:“那你看得爽吗?” 楚凡吐了口烟,语气不咸不淡:“还行。” “腿是挺长,也够白,就是——丝袜丑了点。” ”你懂什么!“ 贺小妖翻个白眼,没好气道:”这可是今年最新款,高定限量的‘欲夜系列’。” “你这种直男审美,还停在黑丝白丝的年代吧?” 说着她把腿又往他那边挪了几分,笑得一脸坏:“看不懂就别瞎评论,省得显得你low。” 楚凡目光淡淡地扫了一眼那双交叠着的紫黑丝袜长腿,又抬眸看了贺小妖一眼,语气不轻不重: “你要是再不拿走,我会让你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