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1章
书迷正在阅读:情敌每天都在变美 , 戏精影帝穿进爽文剧 , 恣妄 , 那个遭报应的白莲花 , 碎阳 , 妖女在世 , 穿成苏培盛了 , 重生之淫妇难改 , 二足金乌 , 一夜成名 , 破云2吞海 , 我真不想当富婆
第191章 五条悟还真的跑茨城来了。 我对此表示服气。 这家伙有这行动力干什么都能成功的。 “就是这两个小孩吗?”白毛叔叔蹲下来,摘下眼镜看两个小孩。 不知道是他凑得太近还是磁场不对,双胞胎对他的态度算不上好,隐隐在“我要忍耐”和呲牙中间来回,最后选择抱紧我。 额,呼吸不过来了。 为什么五条悟搞事最后报应在我身上? 我拍拍她们的背,让人放松点。 “好严重的伤啊。”五条悟没什么诚意地说:“需要我帮忙把人也揍一顿吗?我保证不会发现,能把他们打得差不多的程度。” “喂喂!” “就是个建议嘛……”五条悟嘟起嘴巴,孩子气地说道:“你不觉得很诱人吗?你看杰也没说话。” 我发现五条悟真的很有当魔鬼的潜质。 “不可以滥用能力。”我还是摇头,并且给五条悟一个脑瓜崩。 手指疼,这家伙的脑壳好硬。 五条悟还在跟我狡辩:“这种程度不算滥用啦,不就是……那什么,正义的使者,惩罚法律不能惩罚的人吗?” 这又是从哪里看来的特摄片台词? “你是吗?”我一句反问,打得他举手投降。 “对不起,我不是,我错了。” 对五条悟来说,这大概就是闹着玩的程度,所以投降也很迅速。 但我知道,如果我说可以,他肯定立刻就去揍人了。 正因为这样才不能说“可以”。 我没有这种资格。 “首先法律不是正义,法律是为了维持稳定和相对层面的秩序。”我纠正五条悟的想法,也顺便说给夏油杰听,“其次,不要用你们的力量来干涉这种普通人之间的事,会让我有种作弊的感觉,我不喜欢作弊。” 这跟受欺负了请求鬼神帮忙有什么区别? 不过是自己打不过找外援作弊。 终究会有反噬的。 有一句话我始终相信:免费的才是最贵的。 “这是普通人的事吗?”五条悟这下不理解了。 “当然是普通人的事,这是群体对个体的压迫,成年人对孩子的虐待。”我说:“现在跟欧罗巴中世纪盛行的焚烧女巫有什么区别吗?没有。” 夏油杰也傻眼了:“但她们是真的咒术……” “你怎么知道女巫不是真的呢?” 女巫说不定也不过是觉醒了咒术的人,只是当地叫法不同罢了。 两个咒术师有点被我绕晕了。 这两个家伙…… “这不是单独的个例问题,也不是咒术不咒术的问题,这是一个人性问题,理解吗?”我打破他们那堵思维的墙,免得他们被“普通人迫害咒术师”这么狭小的概念束缚。 被迫害的对象多了去了。 咒术师顶多算其中之一而已。 “你们觉得咒术是关键,所以是普通人和咒术师的矛盾,我可以明白告诉你们,就算没有咒术,其他什么理由都可以,双胞胎、女孩子、父母双亡、异瞳……一个借口,也可能借口都不需要,只是因为欺负弱者不需要付出代价,重点在于有人需要一个宣泄负面情绪的出气口,就会发生这种事,仅此而已。” “在村子里的时候,村民口口声声说,孩子出问题了是她们的错,老人出问题了是她们的错,连庄稼歉收都给两个小孩有关系,难道这就跟她们的咒术有关吗?” “没有!”我斩钉截铁地说:“所以,这就是强势群体对弱势个体的迫害!” “如果悟你现在去把人揍了,那跟他们干的有什么区别?” 五条悟还在嘀咕:“那是他们错了,我去教训他们啊。” 我还是那句话:“你是吗?” 五条悟不说话了。 套上一个借口,底层逻辑依旧没变。 夏油杰还是没理清楚:“那我们起-诉有用吗?你刚刚也说,法律是为了维持稳定和秩序。” “它是,但并不是'只是',它还有警示和教育的作用。”我拿出最基础的法理:“不过那些都是附加的,每个人能感受到的都不一样。” “你们都是有力量的人,”我搂过双胞胎,对他们四个人说:“正是因为你们都有超人一等的力量,才不能随心所欲的乱来。” “杰也说过类似的话。”五条悟叹了口气,“意义,对我们来说,意义很重要。” “不。”我还是摇头。 “这个定义太含糊了,要给自己限制的话,就要更明确。” 我想了想:“比如说,遵纪守法,违反了就接受惩罚,绝不用咒术对付普通人,之类的。” 五条悟吐槽:“一开始就已经考虑好接受惩罚了吗?” 我瞥了他一眼:有点自觉啊,说的就是你。 五条悟对我做了个鬼脸。 双胞胎听得似懂非懂,不过她们注意到五条悟的鬼脸,立刻决定为我反击,也努力做鬼脸。 三个人开始莫名其妙的比赛,就这样玩到了一起。 我对五条悟表示不愧是你,五条三岁。 五条悟,一款可以打破年龄界限的最强,你值得拥有。 他是出任务中途跑过来的人,呆了几个小时就被辅助监督接走,像个跑龙套的npc似的。 我对夏油杰说:“那家伙是在担心我们吧?” 咒灵操术师哑然失笑:“看来是这样的。” “他和硝子是故意的吧?”我这才反应过来。 两个人一唱一和,硝子是没办法自己过来了,学弟们也有任务,只能由五条悟自己跑了。 夏油杰嘴角弯了起来:“看来是这样。” “真是不坦诚。” 我看杰的样子,一句话把他们三个都吐槽了。 我们等了一天才拿到双胞胎的体检报告,里面一串触目惊心的红,多项生长数据不达标,严重营养不良,值得庆幸是还没有不可逆的伤害,只要好好养着,后面总能养回来。 夏油杰本想带双胞胎回高专,结果两个小家伙一个抱我一条腿,把头一埋,跟鸵鸟似的。 最后我只能带着两只小鸵鸟偷偷回宿舍。 我还没抱我师父的大腿呢,先让你们两个抱上了。 不过我跟她们也约法三章,明天我去上课的时候,夏油杰会来接走她们。 “不能,一起,吗?” “不能。”我坚决地说。 我也发现了,别看她们年龄小,却有小动物般避凶趋吉的直觉,要是我们的态度稍有松懈,她们就会使出浑身解数到达她们想要的目的。 然而我不可能始终和她们一起的,所以还是尽早让她们了解这件事比较好。 夏油杰于心不忍。 “不行,杰。”我看他真的有当傻爸爸的倾向,连忙把他叫到一边:“你对她们有点太特殊化了。” “可是……” “她们是正常的、普通的孩子,所以拿出你正常的、普通的态度来。”我咬字清晰,义正严词地纠正他。 可以得到优待的人往往都不希望得到优待,因为那无时无刻在提醒他们:你和别人不一样。 你没有父母、你身患疾病、你躯体残缺…… 没有人喜欢这种隐含在待遇当中的提醒。 就算是正常的孩子,时时刻刻被这样提醒,也得变得不正常了。 夏油杰最后同意我的方案。 双胞胎见状,也真的不再纠缠,白天乖乖跟夏油杰走。 只是她们拉着我的手:“晚上,一起?” “嗯,我们晚上还会一起。” “约定?”妹妹美美子伸出了小拇指。 姐姐菜菜子急忙也伸出自己的小拇指。 我一把勾住她们两个小拇指,拉钩约定。 这周,我跟津久和师父都请了假,该翘的课也翘光了,大部分时间都投入到了和律师的讨论当中去。 深见师兄果然靠谱,他介绍了一位有类似案件经验的律师给我们,名叫蒲岛京子,东大法律系毕业,算起来还是我学姐,而且是位豪爽大气的学姐。 她对法理的观点见解独到,与我十分投契,我们聊了半个多小时,她抓着我的手激动地说:“小和,你应该考来我们法律系才对,为什么要跟着深见那家伙啊!” 这是说来话长,于是我含糊道:“我是深见师兄的师妹啊。” “深见他们一门也没几个正经学民俗的!” 看来她和深见师兄关系很好嘛,还知道百目鬼老师。 我笑笑不说话,也不知道她脑补了多少东西,听她又问道:“辅修呢,不考虑法学吗?我可以介绍你给我的导师。” “我会好好考虑的……”我讪讪地笑道。 法学是不学了,但蒲岛律师还是可以好好来往的。 我们聊回这次的案件,蒲岛若有所指地说:“类似案件的证据录用条件都是很苛刻的,虽然我看来已经没什么问题,但能不能被法庭取用,我也没办法确定。而且儿童虐待案,被告都会把周期拖长,你们最好做好心理准备。” 我爽快表示,这些都不是问题。 蒲岛担心我不理解其中的难度,还细细掰开讲其中难度,听得夏油杰眉头紧蹙。 “我们工作做在前面了。”我没法直白地说,只能这么告诉蒲岛:“但有一点,这边不接受采访。” 蒲岛看看我,又瞧瞧夏油杰,若有所悟,明白点头。 然后我们开始商量具体的细节。 打官司要有明确的目的,最高目标,中等目标以及最差的结果都要有所准备。 我开口便是:“我的最低条件是主谋入狱。” 蒲岛摸摸下巴,给我们做心理预设:“那你们要做好心理准备,就算是判刑了,估计也没有几年。” 我早就查过相关的法律条文,不致死的虐童判刑的上限是5年,引起重大社会影响的另当别论,但最长也不会超过10年。 “我们后面还会做民事起-诉,要求赔偿。”我对此早有心理准备了,也在给蒲岛做工作:“我们将会要求高金额赔偿,最终赔偿多少不重要,但我希望把审判时间拉长,最好能一直打到最高裁判所去。” 打官司是非常消耗人心力的事,有心的话,一场官司打十年不是问题。 有钱的话另当别论。 村民们有钱吗? 有钱就不会闹鬼了。 蒲岛看了看我,又看向一直没怎么参与讨论的夏油杰,充分理解地点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