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太修士的修仙日事】(5-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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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 三度泄阳,师姐终破处子身 不过还不够……丹田深处,那股阴寒虽被刚才的阳精压制,却像顽固的冰霜,隐隐又要卷土重来。 乔梦怡喘着粗气,低头看着怀里软软靠着的林雪书,小家伙脸上还带着射精后的潮红,大眼睛水汪汪的,懵懂地眨巴着,完全不懂刚才发生了什么,只觉得舒服又暖和。 “雪书……师姐还有点冷……”乔梦怡声音轻颤,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羞耻,却又夹杂着渴望。 她轻轻抚摸他的小脸,尽量让语气听起来像平日里宠溺师弟那样,“刚才……你帮师姐暖了好多,可师姐的病还没完全好,需要更多热气……能再帮师姐一次吗?” 林雪书小脑袋一点一点,奶声奶气地应:“嗯!师姐不冷就好……雪书听师姐的。”他完全没意识到刚才的严重性,只觉得师姐抱着他很舒服,小手软软地环住她的腰,“要怎么帮呀?还要像刚才那样……尿尿在师姐嘴里吗?” 乔梦怡脸“腾”地红了,心头一热,丹田的寒意又被勾起几分。 她咬了咬唇,低声哄道:“嗯……差不多……师姐帮你把热气再泄出来,好不好?乖,别怕,师姐会很轻的……”她轻轻把林雪书放平在榻上,自己跪坐在他腿间,看着那根刚射过却又半硬起来的巨物,咽了口唾沫。 粗长的肉棒还沾着她的口水和残精,在寒气里微微颤动,龟头红得发亮。 乔梦怡指尖颤抖着握住它,掌心被烫得一麻,却舒服得眯起眼:“雪书真棒……这么快又硬了……师姐帮你揉揉,好不好?” “唔……师姐的手好凉……可是揉得雪书好舒服……”林雪书小身子扭了扭,腰肢无意识地往上挺,那根巨屌在她手里跳了跳。 乔梦怡呼吸乱了,动作逐渐大胆。 她先是用指尖轻轻描摹棒身,从根部滑到龟头,再滑回来,带出细微的“滋滋”声:“这里热热的……全是雪书的阳气……师姐好喜欢……”她声音越来越软,带着一丝自己都没察觉的媚意,另一只手忍不住按住自己下腹,那里已经湿得一塌糊涂。 “师姐……痒痒的……雪书又想尿尿了……”林雪书奶声哼唧,小脸红扑扑的,眼睛水汪汪地看着她。 乔梦怡心头一荡,低头亲了亲他的额头,声音轻得像哄孩子:“乖……射出来吧,射给师姐……师姐张嘴接,好不好?”她低下头,舌尖试探地舔了舔龟头,尝到残留的腥甜,身体立刻颤了颤。 “啊……师姐的舌头好软……”林雪书小手抓住床单,腰挺得更高。 乔梦怡再也忍不住,张嘴含住龟头,舌头在马眼上打转,吮吸着渗出的液体:“啧……唔……雪书的味道……好热……”她含得越来越深,口腔被撑满,喉咙里发出模糊的呜咽,却舍不得吐出来。 手也没闲着,握住根部轻轻撸动,另一只手揉捏囊袋。 没多久,林雪书又绷紧了小身子:“师姐……要……要出来了……” 乔梦怡赶紧吐出肉棒,用手飞快套弄,仰起脸对准龟头:“射吧……全射师姐脸上……师姐要你的热精……”她声音已经带上了一丝急切,眼睛湿润地望着他。 “啊——!”林雪书奶声叫着,巨屌跳动,几股浓稠的白浊喷出来,溅在她脸上、嘴里、胸口,热得她低低呻吟:“嗯……好烫……雪书的精液……全进师姐身体里了……寒气又退了好多……” 她舔掉嘴角的白浊,丹田温热舒适,却仍觉得不够。 阴寒虽退,却像在撩拨她更深的渴望。 乔梦怡喘着气,看着林雪书软下来的小脸,心头一阵酥麻:“雪书……师姐还有个地方更冷……需要你把热气……直接渡到最里面,好不好?” 林雪书懵懂地眨眼:“最里面?哪里呀?” 乔梦怡脸红得像火烧,却强装镇定,轻轻拉开自己的亵裤,露出腿间湿得一塌糊涂的粉嫩肉缝。 她掰开阴唇,让穴口暴露在他眼前,淫水拉出银丝:“这里……师姐这里最冷……雪书把你的……小弟弟,放进来,帮师姐暖暖,好吗?就像抱抱一样……师姐保证不疼,只会很舒服……” 林雪书瞪大眼睛,看着那片湿漉漉的地方,小声问:“真的吗?会帮师姐不冷吗?” “真的……”乔梦怡声音发颤,握住他的巨屌,对准自己滴水的穴口,慢慢坐下去。 龟头刚挤进去,她就“啊”地轻叫,处女膜被顶破的痛楚混着快感,让她眼角泛泪:“雪书……好大……慢慢进来……师姐好舒服……” “师姐……里面好紧好热……雪书的小弟弟被裹住了……”林雪书奶声哼唧,小手无意识地抓住她的腰。 乔梦怡咬着唇,一点点坐下,直到全根没入,子宫口被龟头抵住。 她停顿片刻,适应着那股灼热的充实感,丹田的阴寒瞬间被阳气冲散大半:“嗯……雪书真棒……全进来了……师姐不冷了……动一动,好不好?就像刚才师姐帮你揉那样……自己动动腰……” 林雪书懵懂地试着挺腰,巨屌在骚穴里进出几下,带出“咕滋咕滋”的水声。 “啊……对……就这样……雪书好聪明……”乔梦怡终于忍不住,双手撑在他胸口,屁股开始小幅度起伏,骑乘得温柔却越来越快:“雪书……再深一点……帮师姐把热气全渡进来……师姐爱死你了……” 她眼神渐渐迷离,声音从温柔的哄骗变成带着哭腔的娇喘,却仍保持着师姐的身份:“乖……射里面……把热精全射师姐最冷的地方……师姐就彻底好了……” 第6章 子宫灌满,师姐浪叫求种 乔梦怡的腰肢终于彻底放开,她双手撑在林雪书的小胸膛上,指尖嵌入他温热的皮肤里,像是要借此稳住自己摇摇欲坠的理智。 粗长的肉棒每一次被她抬起又重重坐下,整根没入时龟头都狠狠撞在子宫口上,发出“啪啪啪”的急促肉体撞击声,混着“咕滋咕滋”的淫水声,在寒冷的屋子里回荡得格外清晰。 “啊……雪书……太深了……师姐里面……全被你填满了……”乔梦怡仰起头,长发乱舞,雪白的脖颈拉出诱人的弧线,丰满的乳房随着剧烈的骑乘上下晃动,乳尖挺立成两颗红樱桃,在空气中划出淫靡的轨迹。 她咬着唇,试图压住喉咙里的浪叫,可快感太强烈,那声音还是控制不住地溢出:“嗯啊……雪书的鸡巴好粗……好烫……师姐的穴……都要被撑裂了……阳气全进来了……寒气……全被你融化了……” 林雪书躺在榻上,小小的身体被她压得微微陷进被褥,大眼睛亮晶晶地望着她,带着纯真的关切。 他虽然懵懂,却本能地感受到师姐的需要,小手主动伸上来,轻轻握住她的腰,声音清亮而温暖:“师姐,你舒服吗?我……我再用力一点,好不好?我想让你更快好起来!” 他的话像一团阳光砸进乔梦怡心里,她低头看着他那张干净俊秀的小脸,潮红却不失清澈的眼神,心头一阵酥麻,动作反而更疯狂了。 她屁股抬得更高,落下得更狠,臀肉撞在他大腿根部发出清脆的“啪啪”声,淫水顺着交合处四溅,湿了他的囊袋,又滴到榻上洇开大片水渍。 “啊!对……雪书……就这样顶师姐……用力……师姐好舒服……你真棒……”乔梦怡俯下身,丰满的乳房压在他平坦的胸口上,乳尖摩擦着他温热的皮肤,带来阵阵电流。 她疯狂地扭动腰肢,穴肉层层叠叠地绞紧肉棒,像无数小嘴在疯狂吮吸:“雪书的鸡巴……太会干了……师姐的子宫口……都被你顶开了……嗯啊……好热……阳气全灌进来了……师姐要被你干死了……” 林雪书被她夹得小身子微微颤抖,却没有退缩,反而更主动地向上挺腰,配合她的节奏。 小小的身体爆发出惊人的力量,每一次顶撞都精准地碾过她最敏感的那点,让乔梦怡尖叫连连。 他喘着气,声音阳光而坚定:“师姐,我感觉你里面好紧……我再深一点,好不好?我不想你再冷了……我要把热气全给你!” “啊啊……雪书……师姐爱死你了……再深……顶穿师姐吧……师姐的骚穴……全是你一个人的……”乔梦怡彻底失控了,她双手抱住他的小肩膀,屁股像打桩机一样疯狂起落,肉棒每一次抽出都带出翻开的嫩肉和晶莹的银丝,又在插入时被尽数塞回。 她的阴唇被粗长的棒身撑得红肿,嫩肉死死吸附着青筋暴起的柱身,发出淫靡的“噗嗤噗嗤”声。 她突然直起身,双手反到身后撑在榻上,身体向后仰成一道惊心的弧线,让肉棒插得更深。 这个姿势让龟头几乎完全顶开子宫口,每一次坐下都像要贯穿她整个身体。 乔梦怡的浪叫再也压不住,声音沙哑而破碎:“雪书……看……师姐全吃进去了……你的鸡巴……全在师姐最里面……啊……要死了……师姐要被你的大鸡巴干上天了……” 林雪书看着她迷离的脸,眼神里满是关切和温柔,他小手伸上来,轻轻抚摸她晃动的乳房,声音清亮:“师姐,你好美……我……我好喜欢这样帮你……你不疼吧?我会轻一点的……”说着,他却本能地加快了挺腰的速度,龟头一下下撞击子宫口,带出更多淫水。 “不疼……一点都不疼……雪书干得师姐太舒服了……啊啊……就是那里……再快一点……师姐要到了……”乔梦怡尖叫着,身体剧烈颤抖,穴肉开始疯狂痉挛。 她猛地又俯下身,紧紧抱住他小小的身体,屁股死死压下去,让肉棒整根没入,子宫口被龟头死死抵住:“雪书……一起……师姐要你一起……射进来……把热精全射师姐子宫里……灌满师姐……让师姐再也不冷……” 林雪书被她夹得喘不过气,小脸红得发亮,声音带着阳光的急切:“师姐……我……我也要……我把热气全给你!全射进去!” “噗噗噗——!” 滚烫的童子精猛地喷射而出,一股股浓稠的白浊直冲子宫深处,像火热的岩浆灌满冰冷的洞穴。 乔梦怡被烫得浑身战栗,子宫口像被烙铁烫过,又像被暖流彻底填满,丹田深处的最后一丝阴寒彻底消散,只剩汹涌的暖意和极致的快感。 她尖叫着达到高潮,穴肉剧烈痉挛,死死绞住肉棒,淫水喷涌而出,混着精液从交合处溢出,顺着大腿根往下流。 “啊啊啊……射进来了……雪书的精液……全射进师姐子宫了……好烫……好满……师姐要被灌怀孕了……雪书……你太棒了……师姐全是你一个人的了……”乔梦怡浪叫着,身体软软地趴在他身上,屁股还在小幅度地颤抖,穴里一下下收缩着榨取残精,久久不愿松开。 林雪书喘着粗气,小手轻轻抚着她的背,声音温暖而满足:“师姐……现在真的不冷了吧?我……我很开心能帮到你。” 乔梦怡脸埋在他颈窝,声音沙哑却带着幸福的笑:“嗯……一点都不冷了……雪书是最棒的……师姐最喜欢雪书……”她轻轻亲了亲他的额头,心里那点残存的羞耻早已被快感和温暖冲散,只剩满心的旖旎,以及对这个阳光的小师弟更深的依恋。 第7章 后穴开苞,师姐的疯狂拱臀 乔梦怡软绵绵地趴在林雪书小小的身体上,胸脯剧烈起伏着,像一朵被暴雨浇透的牡丹花,娇艳却又带着几分疲惫。 她的穴里还残留着滚烫童子精的余温,那一股股浓稠的白浊像火热的岩浆般灌满了子宫深处,将她丹田里最后一丝顽固的阴寒彻底融化。 暖意从下腹蔓延开来,顺着经脉游走全身,让她舒服得几乎要哼出声来。 可奇怪的是,高潮的余韵渐渐退去后,那种被彻底填满的满足感却没有持续太久,取而代之的是另一种更深、更痒的空虚。 那种空虚像无数细小的蚂蚁,从子宫深处爬出来,一点点啃噬着她的理智。 她的穴肉还在一下下收缩着,试图留住那根粗长的巨物,可林雪书的小鸡巴已经软了下来,静静地窝在她腿间,沾满了混浊的液体。 乔梦怡咬着下唇,脸颊贴在他汗湿的颈窝,鼻尖全是少年身上那股纯阳之气的灼热味道,混着淡淡的奶香和腥甜的精液味,让她脑子发晕。 “雪书……”她声音沙哑,低低地唤了一声,带着一丝餍足后的慵懒,却又夹杂着难以掩饰的渴望。 她的手指轻轻划过他光滑的小胸膛,感受到那股源源不断的阳气仍在往她体内渗入,可她还是觉得不够。 太阴冥虚体的阴寒虽被压制,可那股被彻底征服的快感,却像毒药一样让她上瘾。 她想要更多,更深,更猛烈的阳气灌注,想要被这根属于师弟的巨屌彻底贯穿、占有、摧毁。 林雪书小手轻轻抚着她的背脊,掌心温热,像一块小太阳贴在她冰凉的皮肤上。 他大眼睛亮晶晶的,带着纯真的关切,声音清亮而温暖:“师姐……你现在真的不冷了吧?刚才我把热气全射给你了,你的脸都红红的,看起来好舒服的样子。” 乔梦怡心头一颤,低头看着他那张干净俊秀的小脸,潮红还未完全褪去,睫毛上还挂着细碎的汗珠,像个刚睡醒的小天使。 她本该觉得羞耻——自己堂堂大师姐,竟被一个小自己许多岁的师弟干得高潮迭起,还射了满子宫的精液。 可那股羞耻感却被更强烈的渴望淹没,她喉咙发干,声音轻颤:“雪书……师姐是不冷了,可……可里面还有点地方没暖透……阳气虽然进来了,但没到最深处……师姐还想要……想要你再帮一次,好不好?” 她说着,身体已经诚实地动了起来。 乔梦怡缓缓从他身上爬起,穴里“啵”的一声,软下来的肉棒滑了出来,带出一大股混浊的白浊,顺着她大腿根往下流,滴在榻上洇开一片黏腻的水渍。 她跪趴在榻上,雪白的膝盖深深陷进被褥里,丰满的臀部高高翘起,像一头发情的母猪般拱着腰,把整个下身完全暴露在少年眼前。 她的臀肉圆润饱满,白得晃眼,在寒冷的月光下泛着莹润的光泽。 腿间那片粉嫩的肉缝还红肿着,穴口一张一合,吐出残留的精液和晶莹的淫水,拉出长长的银丝。 乔梦怡回头看他,长发散乱地披在肩头,遮住了半边潮红的脸颊,眼神迷离而淫荡,完全没了平日里清冷高傲的师姐模样,只剩一头被情欲支配的雌兽。 “雪书……快来……师姐这里好痒……好空……”她声音低哑,带着哭腔般的媚意,臀部轻轻摇晃着,像在邀请,“从后面……从后面进来……把你的大鸡巴……整根插进来……用力干师姐的骚穴……师姐像母猪一样拱着屁股等你……求你了……快干师姐吧……” 这话一出口,乔梦怡自己都羞得想找地缝钻进去。 可身体的渴望太强烈了,她控制不住自己,腰肢越拱越高,臀瓣微微分开,露出里面湿漉漉的穴口和紧闭的粉嫩菊穴。 那副姿态淫贱到了极点,像最下贱的妓女在求欢,又像一头饥渴的母畜在发情期乞求交配。 林雪书跪坐在她身后,小脸红得像熟透的苹果,大眼睛瞪得圆圆的,盯着师姐这副从未见过的模样。 他虽然年纪小,什么都不懂,可本能告诉他,师姐现在很需要他。 那根巨物迅速硬挺起来,翘得老高,足有十五厘米长,粗得吓人,青筋盘绕,龟头胀得通红,像一柄烧红的铁杵,直直地指向师姐高翘的臀部。 小家伙咽了口唾沫,小手主动伸上来,轻轻扶住她雪白的臀肉,指尖陷入柔软的肉里,感受到那股冰凉和颤抖。 他不再像之前那样完全被动,刚才的几次经历让他隐隐明白了怎么“帮”师姐。 林雪书声音清亮,带着一丝兴奋和关切:“师姐……你这样好漂亮……屁股翘得这么高,像在等我一样……我……我也很想再帮你!我要让你彻底暖和,一点都不冷,一点都不痒!” 他小手用力掰开她丰满的臀瓣,动作虽有些生涩,却带着少年特有的活力和热情。 乔梦怡的腿间完全暴露在他眼前——前面是刚才被他干得红肿的骚穴,穴口还淌着混浊的白液,一张一合像在呼吸;后面是紧闭的粉嫩菊穴,微微收缩着,像朵含羞的小花,从未被触碰过,周围的褶皱细腻而干净。 林雪书眨了眨大眼睛,有些疑惑地歪头,小声嘀咕:“师姐……这里有两个洞洞……刚才我进的是前面的,这个……这个后边的也能帮你暖吗?看起来好紧好小……”他指尖试探地碰了碰菊穴,滚烫的龟头已经顶在上面,灼热的温度烫得乔梦怡臀肉一颤,忍不住低低呻吟:“嗯啊……雪书……” 乔梦怡本来想提醒他——不对,是前面的! 那个才是骚穴,后面的……后面的不能进! 可龟头刚抵上菊穴,那股从未被触碰过的紧致感和禁忌的刺激,就如电流般直冲脑门。 她浑身一麻,穴里瞬间涌出更多淫水,滴滴答答落在榻上。 快感太突然,太强烈,后穴被烫得微微张开,肠肉本能地收缩着,像在渴求着什么。 她张了张嘴,本该说出口的提醒却卡在喉咙里,化成一声媚到骨子里的浪叫:“雪书……就这样……进来……师姐要你……全都要……啊……别停……”她没提醒了。 太爽了,那种被禁忌填满的刺激,让她理智瞬间崩塌。 她甚至主动往后拱了拱臀,把菊穴更紧地贴上龟头,像一头真正的母猪在求欢。 林雪书见师姐没反对,还拱得更高,叫得更浪,小家伙心想或许这个洞也能帮师姐暖得更好,便不再犹豫。 小手用力抱住她的腰肢,腰部猛地一挺—— “噗滋——!” 粗长的肉棒整根没入后穴,紧致的肠肉层层叠叠地裹上来,像无数小嘴在疯狂吮吸,绞得他倒吸一口凉气:“师姐……这个洞好紧……比刚才的前面还紧……热热的……裹得我好舒服……我……我全进来了!这样能帮你暖到最里面吗?” 他疑惑地问了一句,声音里带着一丝纯真的好奇。 可小手却已经主动开始动了起来,腰肢本能地抽插,几下浅浅的试探后,动作越来越快,越来越深。 龟头碾过肠壁的褶皱,带出前所未有的紧致快感,每一次抽出都拉扯着粉嫩的肠肉翻出,又在插入时被尽数塞回,发出淫靡的“咕滋咕滋”声。 乔梦怡被干得眼前发白,尖叫声几乎破音:“啊啊啊……雪书……错了……那里是……是师姐的后穴……嗯啊……不是骚穴……是屁眼儿……啊啊……可是……好爽……太爽了……雪书的鸡巴……把师姐的后穴干开了……要死了……母猪师姐的屁眼儿要被大鸡巴干穿了……” 她像一头发情的母猪,彻底放弃了所有矜持,臀部疯狂往后拱,迎合着他的撞击。 丰满的臀肉被撞得“啪啪啪”作响,浪叫连连:“雪书……用力……干师姐的屁眼儿……把阳气全射进去……师姐是你的母猪……你的贱母猪……啊啊……大鸡巴干得太深了……肠子都要被顶穿了……好烫……好粗……师姐要被干坏了……” 林雪书听着她的浪叫,小脸红得发亮,却更兴奋了。 他小手用力拍了拍她的臀肉,发出清脆的“啪”声,声音阳光而急切:“师姐……你叫得好好听……这个后边的洞虽然紧,但我很喜欢!裹得我鸡巴好舒服……我要更用力,让你更快好起来!师姐,你拱屁股的样子好可爱,像在求我干你一样……我……我不会让你冷的!” 他彻底放开了,小小的身体爆发出惊人的力量,腰肢像小马达一样猛顶,每一下都顶到最深,龟头狠狠撞击肠道深处,带出更多紧致的绞缠。 乔梦怡的肠肉被干得火热,阳气顺着肉棒源源不断地灌入,融化着她体内残存的阴寒,同时也点燃了更疯狂的欲火。 “啪啪啪啪——!” 肉体撞击的声音越来越急促,乔梦怡的臀浪翻滚,像波涛般晃动。 她双手死死抓住床单,指节泛白,身体往前爬了几步,又被林雪书的小手拉回,狠狠顶撞。 她的乳房垂下来,随着撞击前后晃荡,乳尖挺立成两颗红樱桃,摩擦着粗糙的被褥,带来阵阵电流。 “啊啊……雪书……太会干了……师姐的屁眼儿……第一次被干……就被师弟的大鸡巴开苞了……嗯啊……好爽……肠子里面全被你搅热了……阳气……好多阳气……师姐要融化了……”乔梦怡尖叫着,淫水从前面的骚穴喷涌而出,顺着大腿根往下流,湿了一大片榻面。 她甚至主动伸手到下面,揉捏自己肿胀的阴蒂,指尖飞快打圈,另一只手掰开臀瓣,让肉棒插得更深。 林雪书看着师姐这副淫荡的样子,小家伙的主动性彻底被激发。 他俯下身,小胸膛贴上她的背脊,小手从下面伸过去,学着刚才的样子握住她晃动的乳房,用力揉捏。 指尖捏住乳尖,拉扯着,声音带着阳光的兴奋:“师姐……你的这里好软好大……我揉揉……你会更舒服吗?还有……你的前面在流水……我……我也要帮那里暖暖!” 他一边猛干后穴,一边伸手到前面,笨拙却用力地揉着她的阴唇,指尖甚至试探地插进骚穴,和肉棒隔着一层薄薄的肉壁一起搅动。 乔梦怡被双重刺激干得几乎疯了,尖叫声连成一片:“啊啊啊……雪书……你……你太棒了……前后一起干师姐……师姐要被玩坏了……母猪师姐的两个穴……全被你占了……嗯啊……手指再深点……鸡巴再快点……干死师姐吧……” 屋子里回荡着淫靡的水声、撞击声和浪叫声,寒气早已被两人的体温驱散,取而代之的是滚滚热浪。 乔梦怡的身体剧烈颤抖,后穴开始疯狂痉挛,肠肉死死绞紧肉棒,像无数小手在榨取。 她的高潮来得又急又猛,淫水喷涌而出,溅了林雪书一身。 “啊啊……要去了……师姐要被干高潮了……雪书……射吧……射进师姐的屁眼儿里……把热精全灌进来……灌满师姐的肠子……让师姐怀上你的阳气……”乔梦怡尖叫着,身体往前一扑,又被拉回,死死压在肉棒上。 林雪书被夹得小身子一颤,阳光地叫道:“师姐……我感觉你要飞起来了……我把热气全给你!全射进去!”他最后几下顶得极深,龟头死死抵住肠道尽头,滚烫的童子精猛地喷射而出,一股股浓稠的白浊直冲深处,像火热的岩浆灌满紧致的腔道。 “噗噗噗——!” 乔梦怡被烫得浑身战栗,后穴被灌得满满当当,多余的精液从交合处溢出,顺着臀缝往下流,混着淫水滴滴答答。 她尖叫着达到高潮,身体剧烈痉挛,前穴喷出大股透明的液体,湿透了整个榻面。 高潮持续了许久,两人才软软地倒下。 乔梦怡瘫在榻上,臀部还高高翘着,后穴微微张开,吐出白浊的精液。 她喘着粗气,转过头,亲了亲林雪书汗湿的小脸,声音满足而沙哑:“雪书……你太棒了……师姐……彻底暖了……再也不冷,再也不痒了……屁眼儿里全是你射的热精……师姐爱死你了……” 林雪书抱着她,笑得像个小太阳,小手轻轻抚着她的背:“师姐开心就好!我……我也很喜欢这样帮你!这个后边的洞虽然紧,但我干得好好玩……下次……下次我还要试试别的办法,好不好?” 乔梦怡脸红红地嗯了一声,把他抱紧,心里那点残存的羞耻早已烟消云散,只剩满心的旖旎和对这个阳光小师弟更深的依恋。 屋外风雪呼啸,屋内却热浪滚滚,榻上两人紧紧相拥,空气中弥漫着浓郁的腥甜气息,一片黏腻的春色。 丹田深处的阴寒彻底消散,取而代之的是汹涌的暖意和隐隐的精进征兆。 乔梦怡闭着眼,感受着体内那股纯阳之气的洗涤,心想:大道什么的……以后再说吧。 第8章 师父撞破,阴阳双修得默许 乔梦怡软软地瘫在林雪书怀里,雪白的肌肤上还残留着细密的汗珠,胸脯剧烈起伏,像一朵被狂风骤雨摧折过的牡丹,娇艳却带着几分疲惫。 后穴深处滚烫的童子精仍在缓缓涌动,那一股股浓稠的白浊像火热的岩浆般灌满了紧致的肠道,将她丹田里最后一丝顽固阴寒彻底融化。 暖意从下腹蔓延开来,顺着经脉游走全身,让她舒服得几乎哼出声来。 可高潮的余韵退去后,那种被彻底填满的满足感却让她舍不得分开,她紧紧抱着林雪书小小的身体,鼻尖全是少年身上纯阳之气的灼热味道,混着浓郁的腥甜,让她脑子发晕,心头满是餍足和依恋。 林雪书小手轻轻抚着她的背脊,掌心温热得像一块永不熄灭的小太阳。 他大眼睛亮晶晶的,带着纯真的满足和关切,声音清亮而温暖:“师姐……现在真的彻底暖和了吧?你的身体好热好软……我把热气全射到你后面那个洞洞里了,你刚才叫得那么好听,是不是特别舒服?” 他说话时,小鸡巴还半硬着贴在她大腿根部,沾满了混浊的液体,一跳一跳地,像在撒娇。 乔梦怡听着这话,脸“腾”地红了,心头一阵酥麻。 她本该觉得羞耻——自己堂堂大师姐,竟被小师弟干了后穴,还被灌满精液,浪叫得像头母猪。 可那股羞耻却被更强烈的满足淹没,她低低地嗯了一声,声音沙哑而媚意十足:“雪书……你太棒了……师姐的后穴……第一次被干……就被你干得这么舒服……里面全是你射的热精……师姐爱死你了……再也不冷,再也不痒了……” 她说着,轻轻亲了亲他的额头,小手环住他纤细的腰肢,把他抱得更紧。 两人就这样赤裸相拥,榻上狼藉一片:被褥湿了大半,空气中弥漫着浓郁的腥甜气息,混着淡淡的血腥味——那是她后穴开苞时渗出的丝丝血迹。 屋外风雪呼啸,檐角的冰棱偶尔掉落,发出清脆的声响,可屋内却热浪滚滚,像个小小的春炉。 乔梦怡闭着眼,感受着体内阳气的洗涤,心想:大道什么的……以后再说吧。 现在,她只想这样沉溺下去,被这个阳光的小师弟永远抱着,永远填满。 可就在这时,她心头忽然一紧。 多年修行让她对灵气波动异常敏锐——门外有脚步声,很轻,却带着一股熟悉的苍茫浩渺之气。 那是师父! 回海听涛观的观主,一位须发皆白的耄耋老者,修为深不可测,已达化神后期,向来神识敏锐,观内任何风吹草动都难逃他的察觉。 乔梦怡这些日子夜里寒气发作,本就引起师父关注,今晚她又没回房,师父定是寻了过来! “雪书……快!穿衣服!”她低声惊呼,声音里满是慌乱,猛地推开林雪书,顾不上腿软,胡乱抓起散落的衣物往身上套。 林雪书还懵懂地眨巴眼睛:“师姐,怎么了?” “师父来了!快!”乔梦怡急得声音都颤了,三两下套上亵衣亵裤,又披上外袍,总算遮住了大片春光。 可腿间还湿漉漉的,精液混着淫水顺着大腿根往下流,她顾不上擦拭,只能死死夹紧双腿,强忍着那股黏腻的不适。 林雪书也慌慌张张地爬起来,小手忙脚乱地穿上中衣和外袍,小脸红扑扑的,完全不懂为什么突然这么急。 两人刚整理好衣衫,勉强坐好,屋门“吱呀”一声被推开,一股清冷的夜风卷着雪花灌了进来。 门口站着一个鹤发童颜的老者身影,白袍飘飘,须发皆白,眉目虽苍老却透着洞悉世事的锐利,正是云清观主。 他手里提着一盏灵灯,灯火幽蓝,映得他脸庞如古松般清癯。 云清本是来查看乔梦怡的寒气发作情况,夜深人静,神识一扫,便察觉她屋内阳气冲天,阴阳交融之息浓烈异常,不由得亲自前来。 他推开门时,乔梦怡和林雪书已端坐在榻上,外袍整齐,虽脸色潮红、气息不稳,但至少衣衫完整,没有露出分毫不该露的肌肤。 屋内暧昧的腥甜气息虽浓,却被乔梦怡提前布下的一个小禁制勉强掩盖了大半,只剩淡淡一丝泄露。 云清眉头微皱,目光在两人身上来回扫视,最终落在那片凌乱的被褥和空气中隐约的异样气息上。 他那双老眼深邃如古井,瞬间洞悉了一切,却没有立刻发作,只是淡淡道:“梦怡,雪书,这么晚了,你们在做什么?” 他的声音苍老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像山间清泉,却藏着雷霆之势。 乔梦怡心头“咯噔”一声,脸色瞬间煞白。 她猛地起身,跪坐在地,低着头不敢看师父,眼泪已经在眼眶里打转:“师父……弟子……弟子知错……是弟子修行不精,寒气发作,师弟他……他只是来探望……” 她声音发颤,说到最后已带上哭腔。 这些日子她被寒气和欲望折磨得几近崩溃,才一步步失控,若被师父知晓全部真相,她心头满是愧疚和恐惧——观规森严,师姐弟私通,乃是大忌,轻则废去修为,重则逐出师门! 林雪书见师姐跪了,小家伙也慌忙跟着跪下,大眼睛水汪汪的,看着师父,声音奶声奶气却带着点着急:“师父……我……我在帮师姐暖身子!师姐说她冷得受不了,我就把热气渡给她了……刚才还从后面……帮她暖得更彻底……师父,你别罚师姐,是雪书自己要帮的!” 他完全不懂这是多大的禁忌,只觉得师父来了,赶紧解释自己是在“帮忙”。 这话虽没明说全部,却已足够让云清心头了然。 乔梦怡差点晕过去,恨不得捂住他的嘴,脸红得像要滴血。 云清闻言,须眉微动,目光落在那根虽被衣袍遮住、却仍能看出轮廓的异样隆起上,又看了看乔梦怡丹田处隐隐流转的纯阳之息,脸色由白转青,又由青转沉。 老者沉默良久,终于长叹一声,声音带着一丝无奈和沧桑:“起来说话吧。为师并非不明事理之人。” 乔梦怡战战兢兢地起身,林雪书也跟着站起来,两人并肩低头,像两个做错事的孩子。 云清坐在一旁的椅子上,目光落在林雪书胸口的玉佩上——那玉佩本是他亲手所挂,用以压制纯阳之体,却没想到今夜彻底觉醒。 “梦怡,你的太阴冥虚体,为师早已知晓。这些年你以《暖阳诀》勉强压制,却非长久之计。雪书的纯阳之体,为师也早有察觉,只是觉醒时机未到……今夜之事,虽有违观规,却也……阴阳互补,化解了彼此危机。”云清缓缓开口,声音低沉,却带着一丝疲惫,“纯阳与太阴,本就是天生一对。双修之道,古籍中多有记载,可互益根基,事半功倍。你们误打误撞,走上了这条路。” 乔梦怡猛地抬头,眼里满是不可置信:“师父……您是说……” 云清点点头,老眼之中闪过一丝复杂:“为师修行数百载,见惯生死离合,并非古板老朽。若能借此突破,何乐而不为?只是此事不可张扬。观内只有我们师徒几人,从今往后,你们可暗中双修,但需循序渐进,不可贪欢过度,以免根基不稳。雪书年纪尚小,你身为师姐,更需把持分寸,引导他修行,而非……一味纵欲。”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榻上那片狼藉,苍老的脸上竟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尴尬,咳嗽一声:“为师老了,不便多看。今日……今日就到此为止,早些歇息。” 乔梦怡听着师父的话,先是震惊,而后心头大石落地,眼泪却忍不住流下来:“师父……弟子谢师父成全……弟子一定谨记师父教诲……绝不辜负师父期望……” 林雪书眨巴着大眼睛,虽然不太懂“双修”是什么,但听到师父不罚师姐,他立刻笑得像个小太阳:“太好了!师父,那我以后可以继续帮师姐暖身子了对不对?师姐说很舒服,我也很开心!” 云清被他这句话噎住,老脸微红,摆摆手:“嗯……可……可以。但需在指导下进行。不可胡来。”他说着,起身欲走,却又停下脚步,低声补充:“梦怡,雪书的事,为师会守口如瓶。你们……好自为之。修仙之路漫长,切莫因一时之欢,误了大道。” 老者身影渐渐远去,门关上后,屋内恢复安静。 乔梦怡愣了半晌,忽然“扑哧”笑出声,眼泪还挂在脸上,却满是劫后余生的庆幸。 她转头抱住林雪书,声音轻颤却带着笑:“雪书……我们……我们不用分开了……师父同意了……他老人家……竟如此开明……” 林雪书也开心得抱紧她,小脸埋在她胸前蹭了蹭:“嗯!师姐,我好高兴!那……那今晚还能再帮你一次吗?师父说可以……” 乔梦怡脸红红地轻敲他额头:“小坏蛋……今晚不行,师父说了不可贪欢……以后……师姐再好好奖励你……而且以后有师父指导,我们可以正大光明地……一起修行了。” 她说着,心头涌起一股暖流。师父虽是老者,却通情达理,没有责罚,反而为他们铺路。这份恩情,比任何灵丹妙药都珍贵。 两人相拥而眠,屋外雪落无声,屋内却暖意融融。 从此,回海听涛观的多了一丝隐秘的春色,而他们的修行之路,也因这意外的发现,踏上了一条截然不同的大道。 【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