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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九章初蕊微绽

    “阿卿……”梁暮雨眼尾逼出一抹媚意,双腿难耐地在床榻上扭动,“我体内的毒……真的彻底清了吗?为何我……会如此奇怪……”

    苏台柳扯过被子将她裹紧,随后半跪在床边,修长的手指包裹住她冰凉的足,温柔坚定地塞回了被窝深处。

    “我保证,你的性命已无大碍。”

    他的长指隔着被褥,不着痕迹地按压着她颤抖的脚踝,声音温柔得几乎能滴出水来,“你现在的不适,只是药效的余威未散。”

    “药效?”梁暮雨眼神迷离懵懂,水润的眸子湿漉漉地望着他。

    对上她那双干净得不染一丝杂质的眼眸,苏台柳喉结剧烈地上下滚了滚。

    内心的理智与礼教在疯狂拉扯,最终,他狼狈地别开眼,实在不忍再瞒她。

    “那日,情况危急,随身携带的药实在有限,为了救你性命,我只好降而求其次。”

    他似乎难以启齿,但又不得不说下去。

    “擅自改了药方。”

    听到只是改了药方,梁暮雨反而松了口气,自嘲一笑:“我当是出了何事。能在大罗神仙手里捡回一条命已是万幸,纵使落下什么病根……也不过是命罢了。”

    暗色中,苏台柳仍旧保持着半跪的姿势。

    他的声音低沉得像是在自言自语:“不,我怎么舍得让你落下病根。”

    梁暮雨朱唇微启,错愕地看着他。

    这个一向循规蹈矩的君子,怎么会说出如此露骨的话。

    苏台柳微垂下头,额前的碎发遮住了他眼底汹涌的独占欲:“你中的毒,只有解毒圣药‘单株赤颜’可化解。”

    “但我寻遍了那处悬崖,药草早已采空,只剩下了‘双珠赤颜’。”

    “这……有何分别?”

    “双珠赤颜虽能解毒保命,可它药性太烈,奇淫无比……在民间,通常被用作引导男女情欲的顶级春药。”

    梁暮雨的大脑瞬间一片空白,一张俏脸烫得几乎要滴出血来。

    难怪这些日子她总觉得身体里空虚麻痒得厉害,难怪一靠近苏台柳,她就忍不住想要往他怀里钻!

    苏台柳见她吓到,急忙握紧她的手解释道:“别怕。此药若无男子交合,虽会让人难受,但并不会伤及根本。”

    “我会按时吹奏可清心的笛音,助你度过每日药效发作的难关。”

    听到这里,梁暮雨有些恍然大悟。

    这几日整艘船上除了他们,几乎没有旁人,不管是青砚还是其他的随从,连日来都对她避如蛇蝎,方圆几丈内绝不留陌生男子。

    一想到刚才那股汹涌的情潮,梁暮雨眼里忍不住浮现出一丝惊恐,反手抓紧了苏台柳的衣袖:“阿卿……那我,以后会变成什么样?”

    “我会变成一个……离了男人就不行,只知交合的疯子吗?”

    听了她这番话,苏台柳的心彻底软成了一滩水。

    他顺从内心的渴望,反手将她的柔荑死死包裹在掌心,俯下身,在她耳边慎重发誓:

    “不会的。阿雨,只要有我在一天,我绝不会让你变成那样的。”

    这一夜就这样安稳地过去了。

    清晨,江面起了雾,梁暮雨从一片潮湿中醒来。

    身上细密的汗已经打湿贴身的衣物,薄薄的纱勾勒着她的曲线。

    苏台柳一直陪着她,清晨的光线照进船舱之时,他已经避开自己的视线,低下头去。

    直到梁暮雨醒来,他都一直维持着难受的姿势没有变动过。

    江面吹来鲜腥的风,梁暮雨疑心昨夜的自己身上也有同样的味道。

    是爱欲吗?

    还是单纯的淫荡?

    “什么时候可以下船?”梁暮雨问苏台柳。

    苏台柳:“阿雨,你在这里是最安全的。”

    每当夜晚来临,梁暮雨总是会被体内的热度折磨,甚至好几次在梦中,都能看见江炼影的影子。

    这是一种精神和身体的双重折磨,是苏台柳的笛音也驱散不了的。

    梁暮雨看着屏风外还在尽力吹笛的苏台柳,他抬起的手明显微微颤抖。

    她走出去,从背后抱住他。

    “没用的,我现在只想要你。”

    笛音骤停,苏台柳颓然转身,梁暮雨双颊微红,媚眼如丝,已经是急不可耐的模样。

    “阿雨,你会恨我吗?”

    梁暮雨摇头。

    苏台柳郑重其事地把她搂入怀中,“我会娶你的,我发誓。”

    不知梁暮雨可否听出他誓言中的珍重,此时此刻的她只想抱着眼前这个能够缓解她身体瘙痒的人。

    呼吸落在耳尖,痒感传遍全身,体内的热度蒸腾到皮肤外,引起梁暮雨一阵一阵的呻吟。

    “你有过吗,阿雨?”

    两人随着一堆纠缠不清的衣物跌落在塌上,伴随着细密的吻,苏台柳轻轻问她。

    梁暮雨被他喷撒在耳边的热度融化,整个身躯更加娇软,嘴里也止不住呻吟。

    “没……嗯啊……没有……”

    听到心里早已想到的答案,苏台柳还是忍不住激动。

    他的阿雨,真的只有他。

    “接下来,你叫我名字,我就会停。”

    苏台柳在她颈侧落下一个湿吻,“试一试?”

    他的吻一路往下,下巴轻轻推开肩上的衣物。

    梁暮雨:“阿卿……”

    苏台柳果然停下了,他微抬身,眼眸低垂,看着怀里的她。

    “继续……”梁暮雨只想快点,再快点。

    细密的吻引领着所有的感官,这样的感受她也曾有过,就是宫中那个残缺之人带给她的。

    她微睁眼眸,望向身上之人。

    他和他不一样。

    “阿卿……”

    一声微弱的呼唤就能叫停在她身上的作乱。

    “嗯?”苏台柳果然停止了所有动作,耐心地望着她,等着她下一个指令。

    梁暮雨突然觉得一切都不可怕了,她挺起身,献上一吻。

    这个举动给苏台柳莫大的鼓励,他低下头去,不顾一切和她拥吻起来。

    苏台柳的吻也很不一样,温柔有章法,比起强势的掠夺,更像是温和的撩拨。

    不够,还是不够。

    梁暮雨凭借着本能,握住苏台柳的手指,叁根指尖被她攥紧,她要他进去。

    起初苏台柳还不明白这是何意,直到他的手被引领着往她腿间去。

    苏台柳眉头轻皱,“阿雨,我们不用这个。”

    梁暮雨也回过神来,她的眼睛蒙上了一层雾,湿漉漉地望着他,“可是……船上没有别的……”

    苏台柳为她拭去鬓角的细汗,“待会你就知道了。”

    他为她褪尽衣物,为了不吓到她,苏台柳用里衣遮掩自己。

    “不舒服就叫我。”

    张开的双腿遇上了一个硬物,梁暮雨这才想起,苏台柳不是宫中的太监,他是正儿八经的男人。

    一似硬非软的物件轻轻刮蹭过花心,惹起梁暮雨一阵颤栗,她捏紧苏台柳的小臂,不自觉抬起臀部迎合。

    苏台柳察觉到了她的变化,便继续在她小腹和花心之间徘徊。

    两片娇嫩的肉片含吸着饱胀的阴茎,偶尔分离带出拉丝的粘液。

    两人都气喘吁吁,沉溺其中。

    梁暮雨从来没有过这种感觉,她以前很不喜欢江炼影把那些冰凉的物件塞进她的体内,所以她最喜欢的是他的手。

    今日却迫不及待的想要苏台柳进去,他身上的带着的那样东西不同,有他的温度和湿气,正是梁暮雨需要的。

    “进来吧……进来。”

    底下已经充分湿润,苏台柳顺畅地进去了,梁暮雨没有吃到太多的苦,反而有一种异常的满足。

    和从前完全不一样,是温润的,黏腻的,带着微颤的。

    梁暮雨小穴的内壁第一次和这样有血有肉的物件相贴,兴奋得剧烈收缩。

    一吸一放,一吐一纳,皆是诱惑。

    苏台柳忍不住加快速度,一遍一遍的索取。

    梁暮雨身体被填满,原先那些不适似乎都消失殆尽,只剩下身体跟着船只摇晃。

    阳光射穿清晨的薄雾,江面终于迎来了晴天。

    他们也在南江靠岸了。

    小唯扶着梁暮雨下船,南江府邸这边的管家李贵迎了上来。

    他先是看到小唯小心翼翼地扶着一位容貌绝色的女子。

    小唯是自家公子身边的亲信,能让她这样服侍的人少之又少。

    李贵走上前去对梁暮雨恭敬道:“有劳小姐一路奔波。”

    心直口快的小唯纠正他,“这是我们夫人。”

    青砚在一旁提醒小唯:“忘了公子说的话吗?”

    “少言速回。”

    小唯朝梁暮雨俏皮地吐吐舌头,梁暮雨戴上她递过来的帷帽离开了岸边。

    到了府邸,梁暮雨被安排住进一座别致的院落里,这儿长满了花草,虽偏僻,但却是个好住处。

    她住进这院落已经好几天了,苏台柳却始终没有来。

    身边围绕的又是数不尽的婢女,同样的院落,只是一个在京都,一个在南江罢了。

    梁暮雨郁郁寡欢数日,这天小唯说希望她出去走走。

    “夫人来南江数日,未曾出门,不如趁着这次看病出去瞧瞧?”

    梁暮雨:“小唯,以后还是不要叫我夫人了,免得引起麻烦。”

    梁暮雨身上余毒未消,刚在南江安顿好,苏台柳便遍访名医,希望可以清除她体内的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