乖乖,趴下来h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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穆偶忍着小腹酸胀,坐下去一半便坐不下去了,鸡巴还剩下大半截露在外面吹着空气。 她细细叫了一声,看样子真的不行了。 小腹饱胀感太强烈,让她有种错觉,好像自己喝了很多很多的水一般。 穴里夹着鸡巴,还没动,快感就先一步到了。她难耐地跪坐起来,挺着软腰小幅度抽送了两下。 太粗了…… 他怎么长的。 “唔啊……随随……” 穆偶腰酸疲软,一直撑着的膝盖无力地软了一下,肉棒前端又进去些,顶在敏感的花蕊上,一股子酥麻直冲上来。她没忍住,绞着穴,抽搐着,又一次小小地高潮了。 两人性器相连,湿濡一片。硬的硬,软的软,两者相抵,总是情欲先到一步,双腿撑不住腰身,穆偶止不住往下塌去。 房间里,谁都没开灯。反倒是这样,任何感官都清晰地察觉到身体的异样,水都流成河了,真怕第二天把人给泡皱了。 訾随咬着牙关,喘息止不住泄出,他绷着劲瘦的腹部,抬手摸了摸下面,指腹摸到了一大片水色,悄悄抬手凑到鼻尖下闻了闻。 一股腥甜味,足够让他上头。 乖乖是水做的,都把他的鸡巴泡涨了。 埋在肉穴里的肉棒随着恶劣心思,不受控制地跳了一下,全当是在水池里翻了个身。 穆偶努力直着酸软的上半身,手撑着訾随遒劲的腹部,颤抖着又往下坐了坐。圆润的龟头破开最深的缝,狭窄的甬道夹着突如其来的异物,不断缩着、催赶着。 她手掌下感受到訾随身体一瞬间的微绷,随后细微地颤着。 这个举动像是被鼓励到了。她边抬着屁股上下摩擦着肉棍子,磨得水色均匀涂满,慢慢适应,一边用操开的穴吃下鸡巴,直到那根骇人发烫的欲根全部被插进去,小肚子被撑出一个弧度。 “啊……好胀……”她呼着气,低声窃窃。 她像是犯懒,又像是不敢坐实,屁股下面被毛扎着,痒痒的。 穆偶没有着力点,抬着臀抽出点肉棒,又缓缓落下。她按自己的节奏动着,身体里泛着的痒总是搔不到点子上。 鸡巴大的好处就是,毫不费力地能将她小穴里面的边边角角都照顾到;坏处就是太大了,撑得慌。 訾随没有催她,不过也足够不好受的。她细声细气地吟叫着,不管他的死活。 他脑袋发懵,只有一个想法:乖乖,好厉害。 “嗯啊……唔……” 穆偶实在是吞吃不下了。手攥着訾随的衣服,都快要趴下去了。屁股坐了下去,上下搓摆着,里面的肉棒狠狠戳在子宫深处,泛着细密的酸疼。 一泡一泡的淫水往外不要钱似的淌出来。小小的穴裹着鸡巴,经验还算有那么一些。 她红着脸,抬手摸摸,总觉得自己肚子都要被戳破了。看不清訾随的脸,他又闷着声音不说话,她只能凭着自己的感觉,扭腰送胯,先把自己伺候舒服了。 “嗯……” 鸡巴刮过软滑的腔壁,那些不舒服的瘙痒都被止了止。许是肉棒过于粗,把里面插得不留一丝余地,就连水都被堵着,小腹涨涨的。 穆偶小心翼翼地坐起,眼前看不清,她俯身摸了摸訾随的胸口。两个人都没脱衣服,她揪着他的衣服拽了拽。 “随随……你舒服吗?” 舒不舒服,訾随不知道。 但是他知道他的鸡巴快要被夹爆了。 所有的意志力全用在了抵抗那销魂的紧致上。 窄窄的穴夹着大鸡巴,动也只动一点点,吝啬得不给他一个痛快。 还不如乖乖拿个小刀在他身上改花刀,他绝对一声不吭。可是现在,訾随只想求她。 半晌,訾随沉默地抬手,有些粗粝的掌心有力地托住穆偶绵软的、跟豆腐一样的小屁股,不敢用力,生怕捏烂了。 掌心撑着棉臀,轻松地向上颠了颠,把小兄弟救出一半。他低声喑哑地说了句口不由心的话: “……舒服。” “那你,怎么不说话?”穆偶夹着腿,膝盖碰着,羞涩得不行,脸上烧得厉害。她想知道随随的感觉,又不想。 说什么话? 睡着的人,能说什么? 说梦话吗? 他托着穆偶的臀,指尖陷进嫩白的臀肉里,感觉到她微微适应了,又松开些力气,往下插进去一点。润润的腔穴就像一柄滚烫的鞘,将他的武器严丝合缝地收了进去。 舒服得呼吸都停滞了一秒。訾随喉结滚动,声线闷哑: “想听我说话?” “嗯。”她应了一句,就连尾音都在发颤。 “乖乖,趴下来。” 穆偶穴里夹着鸡巴,小屁股在他掌心蹭了蹭,听到这话膝盖都软了,听话地俯身趴了下去。 两个人胸口相贴,私处紧密相连,心脏怦怦乱跳。她额头贴在訾随发烫的颈窝里,一副柔顺的模样。 訾随沉默地收紧双臂,将穆偶牢牢锁在怀中,指尖几乎要嵌入对方身体,那份执拗的占有欲透过每个指节都在叫嚣着不放手。 他曲起精壮的大腿,将她的两条小细腿轻易分开粗悍的鸡巴往里捅了捅。不像主人那般冷静,带着盛傲的灼热捅得穆偶轻叫两声他的名字。 他臂膀紧收把人拢在胸口上,恨不得从此不分开。鸡巴却使坏,轻插慢研,叫人趴下来又不说话,反而开始挺动腰腹,开始抽送粗棒子。 长大了,连教训人的方式都换了,肉棍子训着爱流水的小穴,教训得一抽一抽的。 穆偶轻声叫着,脸侧沉沉的鼻息让她既安心又委屈。 她紧紧攀附着訾随肩膀,下面痒得难受,想让随随多插一插。她指尖扣了扣訾随肩膀。 随随是故意的吗? 明明小时候不这样的啊。 “乖乖……你从小就这样。” 她刚这样想着,訾随瓮声开口。话音刚落,便不轻不重往上顶了一下,像在轻轻惩罚她,“就知道故意折磨我。” “……我哪有?”穆偶的宫口猝不及防被顶了一下,穴里酸麻涌了上来,让她浑身发颤。 “……啊。” 听她说着不自知的话,訾随没应。脚踩着床垫,双腿发力,“啪啪”鸡巴操重了些,大腿有力操弄起来没轻没重的。身上的人太轻,仿佛棉花似的,不抱紧点,生怕跌出床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