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混在女帝身边的假太监(河图版)】(381-39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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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81章 密谋 正当冷月双手扶着窗棂,雪白纤腰如柳,饱满圆润的翘臀被陆云死死扯着,胯下鸡巴一下一下狠捣入她湿腻的花心,撞得她娇喘连连、腿颤如筛,整个人像快被干散架了一般瘫贴在窗觉更实那度读回若上,脸颊泛红、唇角泫然,似哭似媚,媚得令人骨头发软。 窗外,是益州破碎焦黑的天光,是余烬未熄的断垣残壁。 而这一幕欲火焚天的春潮之下—— 益州西隅,宋濂独坐书斋。 书斋幽深,帘幔低垂,一盏油灯虚弱地跳动着,映照他阴沉如水的脸色。案前铺着两样东西,一封尚未拆开的「东王亲密信函」,一张刚贴上街头的「钦差榜文钦令」。 那张钦令上,一笔一划锋锐如刀,写着: 「自今日起,益州施行军政,百姓复业,罪乱之徒,一律剿清」 每一个字,都像是刻在他心口上。 宋濂眼角抽搐,指节紧扣纸案,青筋暴起。他盯着那封东王密信,喉头发紧,迟迟不敢动。 门外忽有哭声起,一浪高过一浪,伴着乱民的怒骂与兵卒的清杀声,宛如一层层地狱鬼嚎,钻入耳膜,令人心惊。 「……宋大人,求见……求见啊!!」 门外传来声嘶力竭的喊声,带着惊慌、带着绝望。 片刻后,一道门槛被人猛地推开! 一群人跌跌撞撞地挤入书斋。 是——周猛、李贵、赵文、孙福。 四人满脸惊惶,衣冠不整,发鬓凌乱,身上沾着尘土与血污,哪还有半点昔日粮商家主的体面? 他们扑通跪倒在地,声泪俱下。 「宋大人,救命啊——!!」 「陆云……陆元帅疯了!!他要杀人灭口,把咱们几个——一锅端了!!」 李贵跪在满是灰尘的青砖上,双膝早已砸出血痕,鼻涕眼泪齐飞,连嗓子都哭哑了,疯狗一样往前磕头! 「我们当初……我们真的没想把百姓逼成这样!!」 「那粮价——是他!是陆云自己定的一百五十文一斗!!我们不过是顺水推舟,照规矩卖罢了!!」 「要说逼民造反,也是他先贴的榜文、他先锁的粮仓啊!!」 李贵嗓音尖利,像被抽筋扒皮的活人,眼圈通红,双手死死拽着宋濂案前的桌角,整个人跪趴在地,像一条被剥了皮的疯狗。 「宋大人!您看在咱们这么多年交情的份上,救救我们吧!陆云这狗太监翻脸比翻书还快,连曹刚都说杀就杀,我们几个算什么?!」 「他要动我们,根本不需要理由啊!!」 「只要一句『通敌卖粮』,我们就全家脑袋搬家!!」 赵文、周猛、孙福三人也跟着跪地,声嘶力竭、痛哭流涕,像极了被捅破肚皮前最后哀嚎的肥猪。 「宋大人……只要您开口,咱们四家愿意奉上所有田契、铺面、金银票号,任凭您处置!」 「只求留条命……我们不想死啊!!」 「我们真的没想这样,我们只是……只是想多赚点银子,给儿孙多留些家底罢了啊——!!」 宋濂坐在高位,衣袍无皱,手执茶盏,半垂着眼帘,整个人静得像尊佛像。 可那一双眼,却冷得像雪夜寒锋,一扫而过,便令四人汗毛倒竖。 「东王……」 他忽地低声念出两个字,声线轻飘飘的,像是随口一问,又像是早已心中有数。 「四位不是一直同东王走得极近吗?怎么,如今风向不对了,倒想着转回本官这边来了?」 他语气极轻,笑意极冷,唇角带着三分讥诮、七分看笑话的寒意。 「还是说——东王那边,已经给不出你们想要的『活路』了?」 堂下四人脸色瞬间僵住。 周猛的嘴唇动了动,却一句话都说不出口。 李贵刚要开口,却被赵文一记重重的咳声打断,眼神像刀子一般横扫过去,满是警告。 孙福低着头,汗水从鬓角滴落,打湿了衣襟,整个人颤得像风中残叶。 宋濂将这一切尽收眼底,茶盏轻轻一转,发出「咯哒」一声脆响。 「呵……各怀鬼胎,还妄想让我来替你们求情?」 「你们真当本官,是那三岁小儿?」 声音淡,却冷得像冰渣灌喉,让四人如坠冰窟。 「我劝你们几个,趁现在还能走得动,就快点滚出去。」 「别等到陆云的大刀落下来,再来我这哭爹喊娘。」 宋濂猛地甩袖,一股怒意如山崩般炸裂而出,拂得案上纸书飞散,茶盏翻倒,滚烫茶水洒满一地! 赵文却毫不畏惧,冷哼一声,骤然起身,眼神凌厉如刃,缓缓压来: 「宋大人既然都挑明了,那赵某也没必要再遮遮掩掩。」 「没错!」 「我赵文,就是东王的人!」 此言一出,屋内气氛骤凝,周猛、李贵、孙福齐齐色变! 赵文目光如鹰,嗓音森冷,字字如刀,直刺宋濂心口: 「宋大人,这些年你我看得再清楚不过——」 「当今天子昏庸无道,大夏连年灾荒,百姓饿死遍野、卖儿葬女,朝廷却只知道徵粮徵兵,四处穷兵黩武!」 「那位皇帝高坐龙椅,眼里除了江山社稷、御驾亲徵,还有半点人心百姓吗?!」 「如今更宠得那狗太监陆云翻了天——一个净身奴才,居然敢持金符、握兵权,杀忠臣、诛地方、夺地头蛇的命!」 赵文一字一顿,声音陡然拔高: 「你说,这样的朝廷,靠得住?!」 「你说,那样的陆云,容得下你我?!」 「他不过是个被女帝玩腻的走狗罢了——宠得越高,摔得就越狠!」 他猛然往前一步,目光如刃,声音低沉阴狠: 「而咱们这些人,若还不及早投靠,早晚被这条疯狗连骨头渣子都吞得乾乾净净!」 —— 他话锋一转,压低声线: 「而东王殿下呢?」 「那可是太后亲生之子,血统正宗、根正苗红。」 「满朝文武,哪一个不明白——只要太后一句话,换一个皇帝,不过是抬抬手的事!」 「到那时,陆云连个死都不配有全尸!」 「而咱们……便是新朝第一功臣!」 宋濂眸光陡然一凛,脸色倏地沉了下来! 书斋内气氛瞬间压抑得令人窒息。 他静静望着赵文,半晌不语。 指尖不自觉地轻叩着桌案,目光在那封尚未拆封的「东王密信」与陆云钦令之间游走。 那一瞬,仿佛有两头猛兽,在他胸膛中撕咬。 片刻后—— 他,笑了。 笑容冰冷,带着讥讽与审视。 「呵呵……赵文,你倒是胆子不小。」 「在我宋濂面前,说出这等谋逆之语,就不怕我把你绑去献给陆云?」 赵文脸不红气不喘,冷冷一笑,反唇相讥: 「若宋大人真有此意,怎不早动?」 「眼下我这点话,怕不是正说进了大人心坎里罢?」 —— 此言一出,书斋内骤然一静。 周猛、李贵、孙福三人面面相觑,心神俱震! 他们从未想过赵文竟敢把话挑得这般明白! 而宋濂……竟然没有第一时间翻脸?! 一股无法言喻的惶恐与悸动,悄然在几人之间蔓延! — 宋濂冷笑一声,斜睨众人,眼中寒光凛凛: 「你们四个……」 「谁是真投东王,谁是假借势图保命,谁是脚踏两条船、想着哪边风大往哪边倒,我宋濂一清二楚!」 「东王……不是谁想贴上就能贴的!」 「你们几个,贪财误国,逼民反乱,如今狗急跳墙,又想借我保命?」 他目光一转,语气倏然一冷: 「我倒要看看——你们口中的『功臣』,究竟是几只癞皮狗!」 —— 话音未落,孙福顿时低头不敢言,李贵冷汗直流,周猛咬着牙脸色铁青。 只有赵文,还在笑,笑得桀骜、笑得阴狠: 「宋大人要是真愿往陆云那边靠,那这『东王密信』,你该早就烧了。」 「可现在——还没动。」 「你也在等——」 「等一个机会,等一颗能把陆云拖下水的棋子。」 他眯着眼,一字一顿: 「我们,就是这颗棋子。」 「宋大人,别再装了——你也知道,陆云这次若不死,下次死的……就是你!」 —— 书斋内,死一般沉寂。 烛火摇曳,照亮了桌案上的三样东西: 陆云钦令,东王密信,四大家主。 一纸诏令,杀人如麻。 一封密信,牵动江山。 一群老狗,跪求生机。 宋濂缓缓坐回椅中,闭上双眼,良久,冷冷吐出一句话: 「都跪下吧。」 「从今往后,你们四人……生死,荣辱,便绑在我宋濂一人身上。」 四人齐齐一震,赵文唇角缓缓勾起。 他知道。 这一局,成了。 第382章 小腿肚子都发软呢 【第二天,清晨】 破碎的楼云馆,晨光如水,斜斜地洒进半塌的窗棂。 窗外,依旧破败,焦黑的断瓦、血色的残泥,仍在无声讲述之前的遭遇。 屋内。 陆云低头,看着怀里熟睡的小女人。 冷月睡得极沉,白皙的小脸埋在他胸口,唇瓣微张,鼻尖轻蹭着他皮肤,呼吸温温软软地打在上面。 薄被下,她赤裸着蜷缩成一团,雪白光滑的玉背紧贴着他,纤腰盈盈一握,屁股圆翘,软乎乎地顶在他小腹上,隔着被子还能感受到那股熟悉的柔韧与弹性。 陆云指尖不自觉地沿着她光滑的小背轻轻划着。心里有几分愧疚,也有几分……舍不得放开。 昨夜他太狠了,狠得像是在发泄,狠的将冷月当成了容具一般发泄。 明明……她什么错都没有。 陆云俯下身,鼻尖蹭了蹭冷月柔嫩的脸颊,在她耳边低低叹了口气。 然后,低头在她红润软糯的唇瓣上,轻轻印下一个极轻极软的吻。 像是怕吵醒了她,又像是在给自己赎罪。 亲完后,他静静凝视了她一会儿,喉结微动,眼神温柔得几乎能滴出水来。 良久,陆云才轻轻掀开被子,小心翼翼起身。 临走前,他又回头看了一眼床上蜷成小小一团的冷月,眸底暗潮涌动。 「……乖乖睡,等我回来。」 他低声呢喃了一句,转身,推门而出。 门吱呀一声半掩着,楼道里破败阴暗,晨光从破碎的窗棂里斜斜洒下,映得木板上尘土飞扬。 陆云刚迈出一步,鼻子里就闻到了一股幽香。 抬眼一看—— 司马湘雨,靠着斑驳的楼柱懒懒而立。 她手中捏着一柄精致摺扇,半遮着樱唇,黑发垂落在肩头,一身绦紫色轻纱长裙紧紧包裹着玲珑起伏的娇躯。 裙腰高束,勾勒出纤细腰肢与浑圆翘臀,胸前的衣料轻薄得仿佛一捏就破,薄纱下那对小巧高耸的乳团,在微光中若隐若现,乳尖透着一层淡淡的粉意,随着她步步走近,微微颤动,像两团软嫩的春桃。 陆云眼角狠狠一跳,喉结不自觉地滚了滚。 妈的,这女人简直是故意的。 司马湘雨见陆云直勾勾地盯着自己,眸子一弯,笑得媚意横生,细细软软地摇着小扇,软绵绵阴阳怪气地娇哼一声: 「啧~」 「陆大人一夜春风得意,奴家都在楼下听了一夜好戏呢~」 说着,她故意往旁边倚了倚,细腰一扭,裙摆绷得「咯吱」一声,翘臀颤了颤,像要从布料下跳出来似的,勾得陆云喉头一紧,呼吸发烫! 陆云面色微变,耳根微微发热。 他故作镇定,咳了一声,想要绕开她走。 谁知司马湘雨一个侧身,香风扑鼻,娇躯半挡住去路。 长裙开叉极高,随着她动作,裙摆一斜,露出一截修长嫩白的大腿根,皮肤滑腻紧致,纤细又带着勾魂的曲线,裙缝间若隐若现一道粉红色勒痕,仿佛是昨夜余韵未散。 陆云眼皮猛跳,喉头一紧,脚步顿时僵住。 司马湘雨睫毛微垂,盯着他下腹某处,眼角轻挑,声音含笑: 「咦~元帅这是哪里不舒服呀?」 「怎么走路……都鼓着一根柱子?」 她故意拿扇柄在陆云腰侧轻轻一点,像点着一根快要炸裂的火药线。 「湘雨,别闹,杂家还有事要办呢!」 陆云无奈了。 司马湘雨闻言,眸光微微一转,唇角勾出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 她眨了眨眼,柔若无骨地靠近半寸,吐气如兰,低低喃喃: 「奴家怎么敢闹啊……」 「不过就是……心疼元帅嘛~」 她轻轻抬起扇子,指尖滑过陆云下颌,声音媚得像要滴出水来: 「昨夜那么累,今早又要操心城中大事,奴家心疼得……小腿肚子都发软呢~」 — 陆云咬着后槽牙,心里骂了一万遍妖精。 可偏偏眼前这妖精又香又嫩,骚得浑身是火,却又艳得不俗气,简直叫人又怕又馋,硬生生憋得五脏六腑发烫。 他深吸一口气,压低声音说道:「湘雨,你在这样,小心杂家现在就办了你!」 司马湘雨闻言,咯咯一笑,娇媚得像盛开的罂粟,妖冶勾魂。 她抬眸看着他,眸光水润勾人,轻声呢喃: 「要办奴家吗?」 「奴家巴不得呢~」 说完,眨了眨眼,转身就走,步步生风,腰肢柔得像要断开,每一步,裙摆开叉都荡起一抹勾魂的雪白大腿根。 陆云:「……」 牙关咬得咯吱作响。 一颗火,死死压在心口,险些炸裂! 这妖精……真他娘的要命!! 陆云眼角跳了跳,只觉腰间那杆早已半醒的硬物又重重一跳,几乎要顶破裤裆! 司马湘雨踩着楼道破旧的木板,细腰一扭一扭,翘臀随着步伐轻轻颤动,窄窄的小腰肢摇得像柳枝一样软,裙摆贴在肉上,绷出蜜桃似的浑圆线条,每叫就人会到剧细一走一步,那对挺翘的臀瓣便轻轻一颤,像拎不稳的熟桃子,嫩得要滴汁! 陆云眯起眼,目光紧紧钉在她的腰臀交界处,指节不自觉捏紧,呼吸灼烫。 真想一把冲上去,撩开那层破烂薄裙,把这妖精的小翘臀按在楼梯扶手上,撅着腰,一下一下狠狠操到哭! 偏偏她还回头。 眼尾勾着,一双水汪汪的狐狸眼媚得能滴出水来,小胸脯在半透明的旧衫下挺得又尖又翘,软乎乎地颤着,媚得人心头发狂。 她一边咬着红唇,一边拿扇子遮着笑,娇滴滴地软哼: 「陆大人,盯着奴家屁股看得这么起劲儿……莫不是,舍不得人家走呀~?」 软腻腻的娇声,又甜又浪,一下下撩着陆云的心弦! 陆云咬着牙,额角青筋直跳,只觉血液倒灌,裤裆又沉又胀,恨不得当场把这骚狐狸摁在地上生操个三百回合! 他狠狠闭了闭眼,指节捏得发白,硬是将心头那股燥热欲火死死压了下去。 收回目光,他抬手整了整玄色衣袍,面容沉静冷峻,气息一寸寸沉淀下去,重新变得如刀般冷利。 「来人。」他低声吩咐。 不远处早已等候的穆青快步而来,单膝跪地,抱拳低声道: 「末将在!」 陆云垂眸扫了他一眼,声音低冷如冰: 「州府衙门可已清理完毕?」 穆青立刻回禀: 「回元帅,州府已派兵接管,各处施粮棚已稳妥运作,百姓逐渐稳定,昨夜乱民余孽也已清剿,无一漏网。」 「城内贴满榜文,民心已定。」 陆云微微颔首,语气沉稳: 「益州不可空虚。」 「南郊三万兵马,分出一万驻守四门,严防死守,不许有漏网之鱼。」 「城中余粮分批施放,按户登记,三日内必须稳住人心。」 「任何意图扰乱者——杀无赦!」 最后四字吐出,杀意冰寒! 穆青额头沁出冷汗,立刻抱拳沉声应道: 「末将遵命!」 — 陆云负手而立,深吸一口气。 他眺望远处焦黑破败的州城,眸色沉如寒潭。 一夜之间,血雨腥风,焦土残垣。 而今,益州在他掌中—— 第383章 降临州府 益州州府,门楼斜塌,丹柱焦黑,天井里还残着当日暴民攻府的焦炭味,城墙角边的白灰骨渣尚未清扫,几只乌鸦落在断砖残垣上,低声啼叫,透着一股死过人的阴寒。 但今日—— 却有香火袅袅,红毯铺地。 宋濂亲自带着一众衙役,在府门内外扫得乾乾净净,连阶前几株枯槐都换上了青幔缎带。 他站在府门口,挺着一身圆滚滚的肚皮,面色红光满面,身披银蓝色官袍,油光锃亮,整个人看上去像是从猪油缸里抬出来的一样。 「欸呀欸呀……元帅亲至,老夫失迎,失迎啊!」 他远远看见陆云的身影,便立刻堆起满脸笑肉,踏着那双小脚快步迎来,官靴在石板上啪哒啪哒响,像极了几条发福的鱼在地上扑腾。 陆云缓步而来,黑袍曳地,神色冷峻,眼底沉沉无波,像一潭幽深冰水。 宋濂弓着腰,老远便拱手作揖:「元帅不过驻足两日,便铁血平乱、安民定军,手段雷霆、谋略惊才,老夫真真是佩服得五体投地!」 他话锋一转,又拍着肚皮笑道: 「昨夜更听闻元帅,亲自开仓施粥、以军粮济民,举城百姓感恩图报,扶老携幼,沿街高呼『钦差万岁』,直唤得我这老骨头也热血沸腾呐!」 陆云脚步未停,淡淡扫了他一眼,声音平稳却带着一丝意味深长的凉意: 「宋大人抬爱了。」 「本帅原以为,当日州府遭乱,大人或多或少会受点波及。哪成想不但毫发无损,竟还能将杂家所行一一了然、如数家珍——」 说到此处,他唇角一勾,笑意却不达眼底: 「果然深耕益州多年,根深叶茂,耳目通天,实在令人佩服。」 语罢,陆云抬手拂袖,缓步踏入府门门槛。 黑袍微荡,寒气无声。 他边走边言,嗓音依旧从容不迫: 「不过……城中烽烟未散,百姓尚在哀哭,宋大人却仍坐得安稳、听得清楚,甚至连杂家门口几只老鼠撒了几滴尿,都能探听得一清二楚——」 「如此本事,倒让本帅汗颜。」 陆云语气平淡,像是随口闲聊,可若在宋濂耳中却令其满头细汗,仍堆着那张不改的笑脸,连连哈腰赔笑: 「元帅说笑了,说笑了……老夫不过是个老骨头,蹲得久了,耳朵便灵了些。」 陆云笑了笑:「耳朵灵是好事,能听风辨雷、察言观色,在这益州……活得才长。」 话锋一转,他顿住脚步,目光倏地落向宋濂,眼神幽深,缓缓吐出一句: 「只盼宋大人,别哪天听风是雨、认贼作父——那就不好收场了。」 说完,袖袍一转,跨入堂门之中。 而宋濂,仍躬身站在原地,额角的汗珠悄然滑落,沿着眼角那一抹强撑的笑意滴下。 那张满脸谦恭的笑皮,终于在此刻淡了一分。 他眼中微光一闪,浮出一抹藏得极深的阴霾,转瞬即逝。 他深吸一口气,随即笑容又堆上脸,快步追上几步,油腔滑调地道: 「陆元帅今驾临州府,实乃老夫三生有幸、八拜之福啊!」 他一边小跑着引路,一边低声赔笑,眼神却滴水不漏: 「实不相瞒,那四位——周猛、李贵、赵文、孙福,今早便已在后堂候着了。」 「昨夜他们跪在老夫门前,一宿未眠,磕得满额是血,只为亲自向元帅您请罪谢过,甘领重责,不敢有怨。」 「老夫思来想去,既然他们已知悔改,也算是……亡羊补牢了。」 他话说得动情,语气甚至还带了几分感慨,然眼底那抹算盘精光,却半分不掩。 陆云脚步微顿,回头看了他一眼,神色淡漠道: 「亡羊补牢?」 「宋大人倒说得轻巧。」 他目光微敛,轻声道: 「巧了,杂家本就要派人去寻这四位粮商。」 「如今既送上门来,又有宋大人亲自牵线,倒也省了本帅一番工夫。」 他嘴角微勾,语气带着一丝近乎轻慢的冷意: 「既然齐了,今日便一并收下——」 「择日问斩。」 「就送去问问,这益州百姓……到底愿不愿饶他们这几条狗命。」 这杀气凌然的一番话,令宋濂心神猛地一紧,背脊一凉。 ——若真让陆云把这四人拖出去斩了,那他宋濂也绝逃不脱干系! 毕竟这些人都是在他「州府避难」,他若不出头缓颊,便等于坐实「同谋」二字!更何况还有东王哪里…… 他猛地堆起笑,几步小跑贴上前去,连声赔笑: 「元帅息怒,息怒啊!」 「这几位罪商虽死有余辜,可他们家资人脉尚在,益州百废待兴,若能以财赎罪、戴罪立功,岂不比血流三尺来得实用?」 「况且此事虽是他们首恶,可那一纸粮价之策……当初也是老夫代为转达的……」 说到这,他声音顿了一分,眼底掠过一丝谨慎探测的凉意,嘴角却仍堆笑如泥: 「若他们全数伏诛,怕是老夫也难辞其咎,朝廷问罪下来……只怕连元帅也难以独善其身啊。」 这一番话,说得滴水不漏。 有苦求,有忠言,有试探,有裹挟。 陆云却不动声色,端起茶盏轻啜一口,眉眼淡然,仿若未闻。 宋濂见他不言,更觉心惊,连忙再低头一步,语气陡转,变得愈发卑微: 「元帅神威盖世,震镇四方,老夫佩服得五体投地。」 「只求元帅念在一城百姓、念在今后施政稳局……饶这几位一命。」 「留条狗命,也好牵来为您叩门扫道。」 他躬身拱手,声音一寸寸低下去,终于变得微不可闻: 「这狗……若不听话,再宰也不迟。」 陆云微微眯着双眸盯着宋濂,嘴角,终于浮起一丝淡笑。 「宋大人说得好。」 「狗嘛……能咬人的,才值喂。」 「既然如此,那杂家便看看,他们的狗命,还有几分骨头。」 第384章 四位爆乳少女 益州府衙,正堂之内 大红锦帐高垂,香炉焚沉,檀木案几前摆着八宝献盘,金丝软垫上铺着龙纹锦被,地面更是以缎毯层铺,踩上去毫无声息,极致奢靡。 而今,堂中跪着四条人影,头贴地砖,衣冠不整,身形狼狈如狗。 周猛、李贵、赵文、孙福。 曾横行益州的四大粮商,如今匍匐如蚁,一言不敢发。 在他们身后,四名少女并排而立。 一身红纱的赵清音最为夺目,巨乳高耸得几乎将薄衣撑破,双乳被细绳勒出夸张曲线,随着她的呼吸缓缓起伏,像两团熟透的软酥,在香雾中若隐若现,艳得惊心。 李灵素身穿水蓝色衣裙,腰肢细得仿佛一搂便断,眼神怯生生,却不敢直视堂上来人,只敢轻咬红唇,腿间绸布轻贴皮肤,勾出一抹惹火的蜜臀弧线。 周妍儿一身青衣,冷艳艳骨,神情却极致恭顺,低眉顺眼地站在父亲背后,双腿修长紧并,薄衣下两点圆润高翘,连呼吸都带着诱感。 而最骚的,则是孙桃夭。 她穿着一袭半透的紫罗纱,里面空无一物,随着她微微一侧身,竟隐约能看见粉嫩乳尖在纱衣中轻轻挺立,水光映肉,香艳到极致。 帘动。 堂外脚步声起。 下一刻,一道黑袍身影缓缓踏入,脚步不急不缓,每一步都踏在青砖之上,声声如擂,宛如重锤落心,未见其怒,已令堂中空气骤凝。 陆云。 他黑衣如墨,神情冷淡,眸中不见半分波澜。 穆青紧随其后,几名禁卫军列于两侧,个个神色肃杀,盔甲在灯火中泛着冷意。 「罪人……周猛,叩见元帅!」 「罪人……李贵,叩见元帅!」 「我等目无钦命、哄抬粮价、扰乱市肆、惹民反乱……实该千刀万剐、满门抄斩!」 「请元帅恕罪,饶命——!!」 声音断断续续,哭腔凄厉,周猛鼻涕涂满嘴角,李贵更是颤着手把一封血书高举头顶,痛哭流涕,犹如孝子上坟。 孙福低着头,不停叩首,每一下磕得「咚咚」作响,额头已经红肿见血。 而陆云,只是负手而立,神情冷漠,连眼皮都未抬一下,仿佛在看一群蝼蚁。 可就在这死寂压抑中—— 他们身后的四道倩影轻轻一颤。 那原本并排而立的少女们,身躯几乎在同一瞬间僵住,美眸在黑袍男子踏入那一刹纷纷抬起,又以极快的速度低垂下去,像是被谁狠狠按住了后颈。 赵清音立于最前,红纱裹体,香肩雪肤尽露,胸前那对沉甸甸的乳团几乎将薄纱撑透。 她低着头,却缓缓上前半步,裙摆悄然曳地,双膝一点点弯下,跪姿极规整,纤腰微垂,恭顺得几乎像是一件被摆放好的贡品。 她双手合拢在身前,指尖自然叠扣,垂眼如水,唇不动、心不跳。 李灵素紧跟其后,身穿冰蓝薄裙,双颊泛红,肩膀不断轻颤。她原本只是低头站立,但在陆云目光扫来时,她明显往父亲背后缩了缩,手指紧紧揪着裙角,指节泛白。 她那条裙摆过短,跪下时滑落大半,白皙大腿在灯下被衬得更加雪亮,一条腿在地毯上悄悄蜷曲,像是在抵抗,又像是在掩饰。 周妍儿身着青衣,头微垂,却未跪下。她只是缓缓低身一礼,双目平静,呼吸平稳。 可细看之下,她双手贴在裙侧,竟已将腰间青缎握得发皱,连骨节都透出些微青白。 她的动作不快不慢,分寸得体,却像被钢丝悬着每一寸骨节——绷得死死的,不肯多露,也不敢多抗。 孙桃夭最是显眼。 她穿着半透紫纱,几近半裸,整个上身几乎靠一条斜肩丝带支撑,胸前两点在纱后若隐若现。她站得最靠边,却微微低头撩了撩裙边,长腿并膝下跪,腰一拱,半抬着胸,像是练习过千遍那种「最完美的奉身角度」。 可她的呼吸是乱的,纱衣在胸前不断起伏,薄汗顺着脖颈滑入乳沟,黏湿了下缘绸布。她努力睁大眼,却又不敢抬头。 一时间,堂中安静得落针可闻,四女跪姿各异,却同样艳态撩人—— 陆云眼神从她们身上淡淡掠过。 既无怜惜,也无怒火。 陆云只是缓缓走至主位,衣袍微扬,沉稳落座。 那一刻,他没有说话,连一丝表情都未露。 只是负手而坐,居高临下,一道冷冽目光扫过众人。 瞬间——堂中气息死凝。 四大粮商身躯猛地一抖,脸几乎贴到地上,连颤都不敢颤。 四名女子更是如被扼住咽喉,衣不敢动,肩不敢抖,香汗顺着腋下悄然滑进腰窝,顺着脊背一寸寸沁湿薄纱,却连喘息都尽力压低。 一旁的宋濂见状,眼皮一跳,脸上的笑皮微微一绷。 他看得出来,陆云这分明不是落座,而是升堂—— 他知道,若再不开口,事情就不妙了。 宋濂深吸一口气,堆起笑来,微躬着腰,语气放得极轻,带着几分请罪意味的小心: 「元帅……老夫斗胆说一句。」 「这几位家主昨夜便在府前长跪至晨,不吃不饮,声声求见,只求能亲自向元帅请罪谢过。」 他略顿半息,眼角扫过那四名满脸羞惧的少女,又缓声补了一句: 「犬女、家眷……也是他们自请带来,只盼能以家产人命,一并谢罪,听候元帅发落。」 「老夫不敢多嘴,唯是见他们诚意凄切,才斗胆……代传一言。」 话说得极轻极低,连个「劝」字都未敢出口。 只说「代传」,只说「自请」,语气一寸寸往后退,姿态低得如尘。 宋濂说完,又深深一揖,退到一旁,再不敢多言。 他的眼神,却一直盯着陆云的眼角——想看陆云的反应,却又不敢抬头看全。 他知道,这一场,是输是活,全看陆云一句。 第385章 这茶——味还真不小 「末商赵文,跪求元帅开恩!」 跪伏在地上的赵文,额头紧贴地砖,声音听似哀恳,嗓音却不急不缓: 「赵某一念之差,贪图暴利,助推粮价,致城中百姓饥馑,民愤鼎沸,实该……千刀万剐。」 「然赵某愿以赵家三代家产,一应商号田契,尽数交予军政署处置。」 说着,他缓缓从袖中抽出一张摺叠账册,双手高举,递至前方。 「布行、米铺、票号、银庄,共三十七处;田契二百一十七纸,银票货契不计其数。」 「愿为国赎罪,为民解忧。」 堂中无人出声,只有那纸册轻轻落地的声响,格外刺耳。 赵文又磕了一个头,缓声续道: 「此外……赵某一女,名清音,自幼养于后院,未曾出阁。」 「粗通诗书,略识规矩,性情温婉,胆小顺从。」 「今愿将其献于元帅驱使——煎茶、洗盏、侍奉左右,皆不敢辞。」 赵文话音刚落,身后一抹火红的身影缓缓起身。 赵清音低着头,捧着茶盏,一步步从赵文身后走出来。 身上那件红纱薄裳,紧贴着肌肤,每走一步,那身子就微微一颤,胸前两团丰满的乳肉被腰间细绳勒得高高吊起,饱满得近乎失重,在布料下沉甸甸地抖着,像是随时都会从那层薄纱中弹出。 纱衣贴肉,曲线一览无遗,乳沟深陷,微汗沁出,布料湿热得仿佛能渗出肌肤的体温。那两点红珠被勒得翘立着,隐隐露出轮廓。 她腰极细,臀极圆,每迈一步,那浑圆的蜜臀便在红纱下轻轻晃着,红纱紧贴肉上,布料早被体温烘得发软发湿,连她臀缝里夹着的那点湿热痕迹都模模糊糊透了出来,布上竟晕出一道细长水痕。 她步子不快,像是刻意拖着时间屁股一扭一扭,肉沟一张一合,在布料下仿佛都能看到臀瓣被挤合、又撑开的细微抽动。 再靠近几步,她突然弯腰,缓缓跪下,双膝分开,纱裙顺势散落在地毯上,将她那对蜜腿包得半遮半露。 双膝刚落地,她便弯下腰,肩膀一垂,整个上半身顺势贴了下去,乳房被自己压着,直接砸进地毯中。 那一瞬间,胸前传来一声几不可闻的闷响,像是两团饱满的水球被重重压下,布料之下的乳肉被死死挤扁,乳沟从衣领中猛地鼓起,压出一道湿亮的弧线。 她双手端着茶盏,胳膊托着那两团沉甸甸的奶子,手一抬,乳肉就跟着被往上推挤。 乳团紧紧顶着她的手臂,左右晃着,被压得发红、发涨,像是快要从纱衣里暴露出来,每一下呼吸,都带着颤颤的弹性。 胸前那对乳珠被勒得极紧,乳头早已胀得发硬,隔着湿布撑起两个清晰的小点,红透,立挺,在纱衣上摩擦出一点点细汗与浅浅的晕痕。那布料又黏又贴,像是被体温熬成了汁,完全贴在乳头上,每一下轻颤,乳尖都像是在和空气做爱。 她托着茶盏的动作极稳,却带着一股说不出的羞耻压迫——乳肉太大,托不住,盏只能架在胸顶,两团肉被迫高高抬起,整个胸像是被谁往上拖着拽,重得喘不过气来。 她不敢抬头,额发垂落,肩头微抖,汗水顺着脖子滑进乳沟,被汗水打湿的红纱粘着皮肤,轻轻一动,就黏住一片乳肉拉开一道纹痕,像是刚被人揉过、抓过、用力搓过一样。 赵清音咬着唇,呼吸细细的,脸颊早已泛红,红得像是快滴出水来。 「请——元帅饮茶。」 她声音极轻,带着娇媚,尾音发软发颤,像是含着什么东西在说话。 那「茶」字一吐出口,乳肉便不自觉地抖了一下,盏中茶水轻轻溢出半圈,顺着杯沿滴在她胸前,一滴,两滴,滚入那深不可测的乳沟中。 热茶透过湿布烫在乳肉上,她身子猛地一抖,忍不住低低地「嗯」了一声,像是呻吟。 陆云目光微 眯,眼神落在她那抖着乳、湿着布的胸前,慢慢低头,似笑非笑,声音中带着玩味: 「茶?」 「你这副模样,倒像是要我——饮的不是茶。」 赵清音头垂得更低,胸前的乳肉却因为重心不稳,颤得愈发厉害,红点在布下鼓得更紧,湿痕一点点晕大,黏在地毯上的红纱里透出一道绵长的水迹,从乳底直渗至腰下。 她没敢说话,双手托着盏,仍在等—— 堂中寂静无声,空气仿佛都凝住了。 赵清音胸前的雪白的乳肉还在轻颤,那盏茶稳稳托在乳沟上,热气在她脸上盘旋,把她本就羞红的脸烘得更像熟桃。 「请元帅——饮茶……」 她低声再说了一遍,嗓音细软,尾音发颤,声音带着一点哽、一点喘,这模样倒不是在请茶,而是在求欢。 陆云终于动了。 他身子微微前倾,一只手缓缓伸出,五指修长,关节分明。 却不急着去拿盏,而是——先轻轻搭在了赵清音的手背上。 她的手立刻抖了一下,那盏茶也随之一晃,杯中水溢出几滴,正好滴落在她胸前红点鼓胀的位置,将那片布料又烫又黏地贴在肉上。 陆云不语,只用指尖轻轻一勾,将她托茶的双手往下按了一分,乳肉顺着他的力道压下去,两团白腻瞬间被挤得更紧,盏口被两坨肉团牢牢包着,仿佛陷入了一堆湿热的乳肉陷阱中,动不得。 赵清音忍不住轻轻「嗯」了一声,嘴唇咬着,眉头微皱,身子在地毯上轻轻发抖,仿佛是那茶水太烫,又像是那一手太重。 陆云这才缓缓伸手—— 指尖穿过乳肉与盏口的缝隙,从肉沟之间的热气中探进去,一寸寸、一点点,将那盏茶杯抬起。 那一瞬间,他的指腹无可避免地摩擦过她胀得发硬的乳头。 赵清音整个人像触电一样轻颤了一下,身体下意识地往前伏了伏,额头贴地,嘴里却不敢出声,只有喉间发出一声被强压下的喘息:「呃……」 她双膝一紧,夹得更实了些。 陆云端起茶杯,在半空中轻轻一转,指尖尚有余温,茶水漾出涟漪,盏底还沾着一抹乳香味的汗痕。 他低头,看了一眼那杯底,又看了一眼她胸前布料下还在轻抖的红点,唇角淡淡一笑: 「这茶——味还真不小。」 第386章 奴家可就只能亲自喂您了 赵清音胸前已空,那盏滚热的茶早被陆云端走,可她那对乳团却还僵挺着维持在高高托起的姿势,仿佛依旧被人双手捧玩,把玩观赏一般,羞耻得刺眼,淫靡得惊心。 湿布覆在乳头上,茶水与细汗混成薄薄湿意,浸透了那层单薄的纱衣,紧紧贴在雪白乳肉之上,将那两颗被烫得发硬、仿佛冒着热气的乳珠勾勒得清清楚楚,红得娇艳,硬得惊人,像是刚被人狠狠含咬过一通。 她还跪在那里,肩膀细颤,红唇微张,一缕缕喘息带着隐忍的情欲从喉咙深处溢出,像是刚被男人操到瘫软、还没回过神,春色荡漾的得让人心痒难耐。 ——还是封建年代好!只要有权,什么样的女人都主动送上门,还是被自己亲爹送上门。 陆云心头感慨一声,轻轻抿了一口后,低着头看着赵清音,准确来说是看着那两座雪白饱满的酥胸,口中啧啧道:「茶不错,带点香……」 赵清音红唇颤了颤,却不敢作声。她乳头上的湿布已被蒸汽烫得透红,像两颗熟透了的果实,随时都能滴出汁水来。纱衣紧贴在胸前,乳肉高耸、鼓胀、轮廓分明,那对乳珠几乎将布料顶破。 她虽低垂着螓首,却清清楚楚地感觉到——那道灼热的目光,宛若一双看不见的手,隔空揉捏着她的双乳。 那眼神太过露骨,太过肆意,每一寸扫过的地方,便像是真有十指在摩挲、揉捏,特别是那对高耸雪乳,被这目光细细抚弄得一阵阵酥麻从乳根蔓延开来。 乳头更是像被轻轻捏住似的,酥酥麻麻地胀着、硬着,顶在湿透的布料下,不住跳动,像两颗急欲爆裂的红樱,羞红得发烫。 羞耻感如潮水般涌上心头,她咬着唇,浑身僵硬得像被钉死在地上。 身为益州四大粮商之一、赵家的嫡出千金,她自小娇养在绣楼深闺,锦衣玉食,步步莲花,平日里连男子的手风都不曾碰过半分。 她一向以「端庄得体」自持,是益州城中公认的冰雪美人、大家闺秀。 可现在呢? 她却穿着一身暴露得不能再暴露的薄纱红裙,胸口大敞,乳肉半露,跪在一个太监面前,用一对奶子——亲手奉了茶。 不是捧,而是顶着。 像牲口一样被赏玩,被羞辱。 她一想到自己刚才那副模样:挺着胸、奶头顶茶、低眉顺眼地送上去……心头一阵阵发麻,脸皮像被人剥下来一样,热辣辣地疼。 可即便如此,她却连一点儿不悦都不能流露出来。 ——只要她敢露出一丝不情愿,别说她自己,整个赵家都得陪葬,魂入九泉。 这一点,她知道,陆云知道,她的父亲赵文更是知道得清清楚楚。 她只能忍。忍着下体那股羞耻交织的黏腻,微微抬眸,冲陆云露出刻意讨好的妩媚笑容道:「谢元帅夸赞……奴婢笨手笨脚,若还有哪里做得不够周全,还请元帅不吝指点。」 「指点」二字,她特意咬得绵长,语尾微颤,眼波含春,似羞似媚,仿佛下一刻就能软倒在他膝边,任由摆弄。 话落,她便又垂下眼帘,身子伏低几分,腰肢柔若无骨,跪姿标准得像一件被雕琢出来的贡品,那对高耸乳团则在薄纱中隐隐抖动,仍未散去的余热将那两点红珠烘得微微发亮,像还在等候谁来亲手「品茗」。 陆云斜倚在太师椅上,未出声,却扣着茶盏的指尖轻轻敲了两下,茶香氤氲,眸光在赵清音胸前那一抹潮湿处微一停顿,嘴角缓缓扬起一抹不动声色的笑。 不远处,还在跪着的孙福、李贵、周猛三人见状,顿时眼神发狂,连连朝自家女儿递暗号,嘴唇开合,几乎都在传达一个意思: 「快点!上去!!」 那三位粮商之女,身子微微一颤。 李贵之女——李灵素最先跪出。 她穿着一袭水蓝色薄纱裙,材质极轻,裙摆仅堪堪遮住臀根,乳前两点更是被特意撑起,整件衣物像是直接贴在身上的一层水雾。她胸型偏长,每走一步,乳肉便随着身体轻微下垂再反弹,弹得每一滴茶水都仿佛随着奶尖晃动。 她学赵清音那样跪下,手托茶盏,乳肉撑起杯底,那对雪白的肉球却比赵清音更软,一被盏压,便从两边塌开一圈,像是两团揉烂了的奶糕,贴在盏下、贴在手背、贴在地毯,全是香气和黏意。 陆云没有动作,只淡淡扫她一眼。 她面色一红,竟主动抬起一只手,把胸前那点已经渗出茶痕的布料往下一拽,乳头顷刻间脱出,红艳艳的一颗,含着热气与奶香,硬挺挺立在空气中。 「民女知罪……甘愿受罚……只求元帅喝茶。」 她声音娇媚得不像话,说着请罪,身体却是抬胸挺奶、热情撩拨,连那被拽出的奶头都在轻轻跳着颤,仿佛在盼望陆云一口含下去。 周猛之女周妍儿也不甘示弱,跪着一步步挪上来。 她身形偏娇小,皮肤却极白,纱衣之下,那双大腿根部一贴一夹,整个裙摆就翘得像帐篷一样,若非下头还穿了底裤,此刻早被看了个透彻。 但哪怕如此,她那红色底裤也早被汗湿,布料紧紧粘在阴唇上,形状尽显,阴阜微鼓,甚至能隐隐看到裆部中线陷进去一条深深沟壑——像是刚被干完似的,潮得能挤出水来。 她学着前两女,也托起一盏茶杯,手一抬,裙下一阵轻颤,布料一绷,屁股中缝都被紧紧勾勒出来,连屁股下沿那两瓣翘肉也被衣角勒出清晰弧度。 她低头娇喘:「元帅……喝茶……奴家的……也热。」 最后一位孙福之女孙桃夭,反倒最火辣的。 她没说话,直接俯身趴在赵清音身侧,撩起裙摆,整个人伏在地上,用两团硕大的乳肉夹住茶盏,像是捧贡品一样用乳顶着拖到陆云跟前。 如此风骚下贱的动作令陆云眉头微微一挑,而她自己,却低声笑着,红唇微启:「元帅不接……奴家可就只能亲自喂您了!」 四女并列,四乳挺立,热茶香气氤氲,茶水都混着乳香、体香、淫香,渗在空气中,疯狂涌入陆云鼻中。 陆云手中端着赵清音的那盏茶,神色淡然,目光却在那四具跪伏的女体上来回扫过—— 四双膝并列,四对乳并肩,乳肉高耸交错,红珠挺立如春梅含露,娇羞、发烫、战栗不止。 他唇角忽地一勾,冷笑浮现,眼神戏谑讥讽,声音轻缓道:「杂家……不过是个太监罢了。」 说到此处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