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廢文網 - 其他小说 - 混在女帝身边的假太监(河图版)在线阅读 - 【混在女帝身边的假太监(河图版)】(430-441)

【混在女帝身边的假太监(河图版)】(430-441)



    三五成群的百姓挤在一起,望着那张金字朱批的诏令,神情从惊愕到狐疑,最后齐刷刷变成了震动。

    “安远侯……食邑三千户?”

    “侯爵?不是郡公,是正经侯爵?!”

    “天老爷……这不是那个从内廷出来的小太监吗?!”

    一声惊呼,瞬间引爆了人群。

    “我记得他!是那个叫陆云的吧!数月前还只是个伺候人的小内侍!”

    “可他赢过鞑靼人呀,当初鞑靼国为了雁门关的事情特意来大夏笔试,最后灰头土脸的走了!”

    “原来就是他?我还以为那是个老臣做的事呢!”

    “老臣?呸!如今这京城里,能真办事的,还得是这陆太……啊不,安远侯!”

    就在众人议论纷纷时,一道冷哼响起。

    “你们倒是说得轻巧,一个太监封侯,这传出去,岂不让列祖列宗蒙羞?”

    说话的是个身穿青衫、摇着折扇的书生,脸上写满了“愤愤不平”四字,眉宇间全是文人的清高与酸意。

    “文人中不了进士,太监倒先封了侯,荒唐,荒唐至极。”

    “呦呵,听口气是又酸又不服?”

    “这位兄台,吃了柠檬罢?”

    书生被怼得脸皮直跳,咬牙冷哼:“哼,你们这群井底之蛙懂什么?”

    “陆云不过是个刚入宫的小内侍,纵有些功劳,也不配封侯——更不配统兵!”

    “你们这等贩夫走卒,不识国策,不懂礼制,休得胡言乱语。”

    “更加别提那陆云在益州所做之事,无一不是丧心病狂,居然主动抬高粮价,逼得民乱,导致益州狼烟四起,不知死了多少人。”

    “这样的功绩也配称侯,以在下看来,陛下应当砍了他的头,以平息那些冤死之人魂!”

    人群一片哗然。

    有人听不下去,刚欲怒斥,一道苍老却铿锵的声音从人群边缘悠悠传来:“你要杀陆侯?”

    声音不高,却像一盆冷水,瞬间泼在众人喧嚣之中。

    人群静了下来,纷纷回头,只见一位佝偻老者缓步拨开人墙,拄着拐杖,一步步走上前来。

    他穿着洗得发白的旧布袍,袖口打着补丁,须发斑白,皮肤风霜斑驳,唯有那一双浑浊却坚定的眼睛。

    “你又是何人?”书生皱眉,目光轻蔑,显然不把这糟老头子放在眼里。

    老者站定,淡淡地扫了他一眼,声音低沉平静如水:“我是谁不重要,但我的命,是陆侯救的。”

    此言一出,人群哗然,有人脱口道:“你是益州来的?”

    老陈头点点头,神情未变。

    书生一怔,旋即冷哼:“你百姓眼界短,难免被表象所惑——”

    “闭嘴。”老陈头语气不重,却像一把老刀,生生切断了对方的话。

    他直视那书生,声音缓慢,仿带着一丝沉痛的回忆:“你说陆云丧心病狂,抬高粮价?”

    “你只看到了粮价涨了,却没看见为什么会涨!”

    他微微抬头,仿佛回望着某个深沉的过去:“你可知,陆侯未至之时,益州百姓是什么光景?”

    “天灾连月,谷仓早空,三口之家,一口水一片草,有人煮树皮,有人挖死尸,甚至有的人易子相食!”

    “而那四大粮商,却坐拥万石陈粮,紧闭仓门,一斗米翻了不知几倍!甚至还不卖,只借,借的条件是卖身、卖田、卖女。”

    书生脸色变了变,张了张口。

    老陈头抬手一挡,眼神凌厉:“你说陆侯逼乱……是,他是逼乱了。”

    “可他是趁着城还没塌,饿的人还没疯,先掀锅底,逼百姓揭竿。”

    “你说他罪该万死?那我问你,若不是他那一手,益州早晚成了绵培、羊山那般的死城。”

    “饿死十万不止,反了之后杀官、纵火、劫城,到时生灵涂炭、尸山血海,你背得起?”

    “他看出来了,所以先破局,先把屎盆子扣自己头上,再拿军粮堵乱源,稳民心。”

    书生嘴唇发白,张了张嘴最终没说出来什么。

    老陈头低笑一声,“你读圣贤书,讲的是礼、是制、是道统,可唯独没有讲过粮食,没有讲过民以食为天!”

    “你说他是太监?我只知道——当朝那些有位高权重的重臣,乃至当今天子,都不敢干的事,是他干的。”

    人群死寂,书生面如白纸。

    老陈头忽然一拄拐杖,脚下发出一声脆响:“你说他该杀,那我问你:若你当时站在他的位置,你该怎么做?”

    “你敢不敢?你做得出吗?”

    书生喉结滚了滚,脑中一片空白,只觉周围目光如箭,身上冷汗直冒,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老陈头不再理他,只仰头望向高高悬挂的皇榜,那‘安远侯’三字在金光中泛着凛然威势。

    他轻轻道了一句:“这侯,是命换的。”

    皇城西偏,庆寿宫。

    殿内帷幕沈垂,檀香缭绕。

    重重帘幕后,一道华服女身半倚朱塌。

    她披着一袭暗紫色百鸟朝凤重裘,内衬金丝流云襦裙,腰束嵌宝金玉带。

    衣裳层叠下勾勒出一具极尽丰腴、压迫力十足的成熟妇躯:肩宽腰纤,乳峰高耸,臀部浑圆,饱满的肉感在华贵织锦下若隐若现。

    鬓发高绾双髻,斜插鎏金凤钗,步摇垂珠晃动,缀落至耳根两侧,将她一张雍容至极、艳冷如霜的面孔映衬得愈发逼人。

    丹唇朱润似火,眉目清寒如刃,眉眼未动,一身气势便压得四座低伏。

    此人,正是大夏太皇太后,司马曼绫。

    年近半百,却依旧艳光四射、姿态摄人,一身威仪中透出难以言喻的肉欲。

    她此刻半阖着凤眸,指尖在茶盏上缓缓摩挲,瓷面微颤,指甲如剥漆红玉。

    身侧是那一名骨瘦如柴、脊背佝偻的老宦官——古残。

    古残垂手弯腰,声音阴涩刺耳:“娘娘……今早那一道榜文一下,奴才亲去西城门看了,百姓跪倒成片,高呼‘陛下圣明’——”

    “呵。”太皇太后不紧不慢地轻叩茶盖,声音轻飘,却透出一丝不屑:“这小皇帝……越发胡闹了。”

    她微顿,语气一沉,凤眼微挑:“竟封一太监为侯?真是滑天下之大稽。”

    古残低头,不敢接话,垂首如鹌,唯余那佝偻身影在暖阳下微微战栗。

    太皇太后却又缓缓收回视线,唇角冷冷一勾:“陆云这个狗奴才,如今羽翼已成,已非昔日可一脚踩死的墙角老鼠……哼,不好收拾了。”

    说话间,她的玉指微微用力,骨节紧扣住茶盏边缘,细微的“咔哒”声从指间响起。

    古残依旧噤声,目光低垂,一言不发。

    而太皇太后的脑海中,浮现起那一夜树林月下的画面:

    她,大夏太皇太后,当今天子祖母,却在那一夜,被欲火困身,独自披裘外出,只为在夜风之下偷偷抚慰那被压抑太久的骚处。

    她不是未尝男欢女爱,只是,她的夫君驾崩已久,她这具高贵又丰腴的肉体,便再无人敢近,夜夜孤枕,欲

    火难消。

    起初她还能压制,但自从那该死的太监亵玩过她的酥乳,身体感受过曾经那快感后便一发不可收拾。

    她记得那夜,乳襟微敞,自己一只手抚着丰乳揉搓,另一手已探至裙下的蜜缝,指尖卷着体液轻勾,唇间还轻轻哼着,声音骚得连她自己都觉得下流。

    接下来的事……她不愿记起,却又记得清楚得不能再清楚。

    那狗奴才隔着衣裙死死捏住她的双乳,像玩弄青楼妓子的奶子般捏得变形,那条粗壮滚烫的手臂探进她腿间。

    她的私处早已湿滑,而他却肆无忌惮地玩弄她,还口口声声唤她“骚逼”、“淫妇”!

    她想反抗,想怒斥,却做不到,喊不出来。

    可他偏偏捏着她的乳尖,舔着她耳垂,贴在她背后轻声笑道:“太皇太后……你现在的样子,可比那些青楼浪妇还要骚啊。”

    那一刻,她浑身的血液仿佛都冷了,却又羞近乎欲死。

    她曾是六宫之主,一身威仪摄人魂魄,如今却只能咬着唇强忍呻吟,让那奴才在她雪白的乳房上咬出齿痕、舔得满是唾液。

    手还探入她的秘壶之中,用两指在那处勾得她身子一阵阵抽搐,那种被污辱的感觉,比死还难受。

    但她不敢喊,不敢吭,只能颤抖着忍耐,她的身份,不容丑闻!

    如今再听那狗奴才封侯……她指尖再次紧紧一扣,茶盏“咔”地碎出一道裂痕。

    “他该死。”她冷声道,语气平静,眼底却翻涌着深深的杀意与无法言说的羞辱。

    古残猛地一抖,忙跪低了几分:“奴才明白。”

    但却没有任何的计策可使了,现在所靠的唯有远在边疆的大夏东王。

    这一点古残明白,司马曼铃也明白。

    两人都未曾说话,殿中再次沉寂。

    朱塌之上,太皇太后眉眼不动,鬓发垂珠静垂于耳侧,凤冠未歪,华衣如昔。

    可她一身艳丽衣袍之下,却似仍残存着那夜被强行撕扯后留在乳上,与蜜缝间的余热和耻辱……

    她的唇瓣轻轻抿起,却不是为了矜持,而是怕再度泄露心底那一丝压抑至今、难以平息的屈辱颤意。

    第434章 赵府宴邀,陆云心动

    刚下了朝堂,陆云行至丹墀之下,脚步却有些飘。

    不是走得快,而是心跳得太快,快得像要把他这具穿越而来的肉身都震出体外。

    他压着嗓子低笑了一声:【自己,居然封侯了。】

    看着天光泛白的宫墙,陆云内心生出一种不真实感来。

    没想到自己穿越到大夏短短数月,便从一位九品太监封候了。

    还是那种拥有实权的侯爷:身兼节制西南的实权钦差,食邑三千户,言出法随。

    陆云抬起手,掌心微汗,他记得前世看过的那些剧,所谓封侯拜相终究是别人的故事。

    而现在,他就是那故事里的人,不是戏里,是在这大夏,是在这金銮宝殿。

    陆云仰头看了眼天光,阳光洒落,他忍不住轻轻吐了口气——“这权位的味儿,果然比女人还香。”

    陆云脚步微飘,出了金銮殿,整个人仿佛还沉浸在那句‘安远侯’的圣旨余音中。

    一身锦袍随风微动,他却转身便出来皇宫,去了静澜轩榭。

    去见那位唇红齿白,身段火辣,那女人有着天使般的脸蛋,却藏着魔鬼一样的身材的苏姑娘。

    今日再见,自然也免不了一场翻云覆雨的缠绵。

    那美人儿一开始还笑着迎他,没多久便被他按在玉榻之上,娇喘连连,纤腰战栗。

    待她香汗淋漓、双腿发软、嗓音嘶哑地瘫软下来时,陆云却意犹未尽,直接一手将守在门边的小丫头绿儿揪了进来。

    “你也一起。”

    那本来刁蛮的小蹄子被陆云操过几次后,被调教得俏生生听话,一脸羞涩地跪伏而下,随着主子命令而主动献身。

    接下来,房内春声浪起,一夜雨急风狂。

    直到将两女搅弄得一个哭着瘫倒、一个昏厥过去,陆云才缓缓起身,整了整衣襟,抬手抹去唇角一滴香汗。

    这一番酣畅,倒是将封侯后的那股激动与躁意,压下了不少。

    他望了眼窗外天色,微微一笑,低声道:“爽完了,也该做正事了。”

    陆云并没有回皇宫,而是直接前往锦衣卫指挥所。

    指挥所早已戒备森严,内外皆是身披飞鱼服的锦衣卫,见陆云抵达,众人齐齐跪迎,高呼“安远侯千岁”。

    这声音一出,震得前院瓦尘微动。

    陆云微微颔首,没有多言,径直踏入中堂,挥手唤道:“金铸渊,进来。”

    不多时,金铸渊,便过来了:“侯爷。”

    陆云点点头,抬手将一张图纸、一摞泥样放到案上,又取出一个巴掌大的小瓷罐,揭开盖子,指着其中的灰白细粉道:

    “这是我新研的『灰泥』,掺水搅和、按比例调制后,半日凝固,三日如石。”

    金铸渊闻言一怔,目光转向那瓷罐,轻轻一嗅,只觉有些灰土味,又带着淡淡焦气。

    他试着取了一点抹在指尖,一搓就化成粉末:“这……是灰土?”

    陆云笑了笑,语气平静却带着藏不住的底气:

    “不是寻常灰,是我从益州那边采来的石灰石,加火焙烧、再掺火山土、河沙打磨出来的‘熟灰’。”

    “再按我给你的比例混水、搅匀,不出半个时辰就能凝固,成型之后,风吹雨淋都不易碎。”

    “你先按图纸做三个试模,灌注成型,用于铺地、筑基,三日后再试敲击强度。”

    金铸渊越听越惊,迟疑道:“此物……真能代替夯土、砖石?”

    陆云淡淡一笑:“代替不了,但它能抹缝、能砌砖、能浇筑桥台、封井固渠。”

    “你若真做出来,明年修渠、筑道、建城墙时,不用万人搬砖,只需几百人搅灰就够了。”

    “记住名字——‘水泥’。”

    “……水泥。”金铸渊喃喃复述,眼神微震。

    陆云看着他,语气忽然收紧:“不准外传,先做三处试验,若效果出来,陛下要见样品,我亲自呈上,若没做成——”

    他看了一眼案上那罐白灰,语气不缓不重:“就当我没说过。”

    金铸渊连忙拱手:“属下明白!立刻去做。”

    待他退下,陆云才重新坐回椅中,抬眸望前面的场地,喃喃自语:

    “水泥、纸、肥料……慢慢来,到时候我给陛下一个天大的惊喜。”

    房内,香烟袅袅,朱盏沉沉,陆云正执盏浅酌。

    这时,殿外忽然传来锦衣卫通报声:“启禀侯爷,赵国公驾临,现正堂外候见。”

    陆云眉梢微扬,手中茶盏轻轻放下,玉盏着案,发出一声细响。

    他没有即刻出声,眼神却淡淡一转,落向殿门方向,【赵国公?赵括之父?他主动登门……有意思。】

    他唇角缓缓勾起,浮出一抹若有若无的讽意,抬手道:“让他进来吧。”

    话音刚落,朱门一开,殿外光线流转,一道身着朝服、仪容峻整的年长士人稳步而入,正是当朝赵国公赵震。

    此人虽年逾五旬,身姿依旧笔挺,精神矍铄,面带笑容,眼神中却藏不住一丝从骨子里透出的权贵自矜。

    “安远侯——老夫来迟,特来恭贺大喜。”赵震拱手为礼,笑容满面,“封侯之功,实至名归,实乃我朝之幸!”

    陆云起身回礼,笑意温润:“国公屈尊驾临,陆云不胜惶恐,还请上座。”

    赵震连连摆手,口中谦和道:“不敢不敢,今日前来,老夫实有两事相告。”

    他略顿,神色微敛:“其一,是为犬子赵括鲁莽之事,当面向侯爷赔罪。”

    “括儿年少无知,得罪穆青统领,又擅闯私邸,老夫身为人父,管教不严,实为家教之失。”

    陆云闻言,眸光微敛,旋即一笑:“国公言重了。”

    “本侯虽出自内廷,却也不是斤斤计较之人——况太后已有明言,赵括之事既已宽宥,自当就此揭过。”

    赵震闻言,神情稍松,嘴角笑意更盛:“侯爷大度,老夫敬佩。”

    “其二嘛……”赵震略一压声,笑道:

    “正值封侯盛典,老夫设宴于府中,欲请侯爷一叙,府中尚有几位老友,皆是朝中宿将,还望侯爷移步赴席,一叙旧新。”

    陆云略一沉吟,随后颔首道:“既是国公盛情相邀,陆某自当恭敬不如从命。”

    赵震拱手笑道:“老夫这便先回府准备,恭候侯爷驾临。”礼毕转身,步履稳健地走出殿外。

    而殿中,陆云望着赵震离去的背影,眼神却缓缓沉了下去。

    他指尖轻扣玉盏,忽地浮现出一幅旖旎画面:那位泼辣的国公之妻沈婉兮。

    正赤身跪伏于他膝前,锦帐低垂,凤钗散乱,舌尖缠着精液在他肉冠上细细舔舐,眉眼迷离,唇瓣红艳如滴,白齿轻咬龟头,媚态百生。

    一滴晶莹从她下巴滑落,落在他的双腿之间,烫得人心火翻涌。

    陆云垂眸一笑,眸光幽深:“赵国公……赵夫人,啧啧……”

    第435章 再见贵妇熟母

    接待完赵国公赵震后,陆云并未急着离开,而是在锦衣卫指挥署中留到了日落西沉。

    其间,金铸渊时不时前来请教有关水泥的制作工艺,陆云便依着前世的记忆,一一道来,讲解得细致入微。

    他还特地传唤丁毅、周同方两人,吩咐他们尽快在京郊勘察并收购一处石灰石矿山,为后续制泥之事提前铺路。

    待得夕阳彻底隐没,夜色再次笼罩京城,陆云这才唤上三名锦衣卫随行,动身前往赵国公府。

    自上回险遭刺杀之后,他行事便愈发谨慎,毕竟,这里是大夏,不是他前世那个熟悉而安稳的中国。

    赵国公府位于京城西南,宣武门内的西长巷,占地极广,乃旧朝定勋所赐,三进九重,园林回廊俱备。

    府门朱漆高槛,狮衔铜环沉沉垂挂,门匾上四个鎏金大字,笔势苍劲、龙飞凤舞,正是由大夏开国皇帝亲笔所题,威仪尚在,气骨犹存。

    陆云下轿抬眸,瞥见府门左右各植一株老槐,枝桠横斜如蟠龙盘伏。

    而院墙之上,偶有倩影探身弄姿;二门廊下,更有戏子调弦走音,胡琴杂鼓、莺声乱曲。

    这座曾经的武勋府邸,不见书香之雅、将门之肃,反倒弥漫着浓重的脂粉酒气。

    陆云目光微凝,暗暗撇了撇嘴,心中叹息一声:

    赵国公一爵,原是跟随高祖征战天下、百战封疆的赫赫武勋。

    如今传至赵震,已是第五代,却不想百年之间,昔日血战沙场的府门,竟沦为这般花天酒地、声色犬马之地,令人唏嘘。

    陆云负手而立,吩咐身旁锦衣卫上前叩门通报。

    守门的老仆听得‘陆云’二字,神色微震,忙躬身说道:“请大人稍候。”

    片刻后,府门“吱呀”一声缓缓敞开,一股脂粉香气扑面而来。

    灯影摇曳之中,一位身披紫金华服中年男子踏出门槛,正是赵国公赵震。

    而他身后,一位盛装贵妇缓步而出,裙袂轻摇、曳地生风,正是国公夫人沈婉兮。

    一身紧束的云锦宫装将她的身段裹得玲珑有致,丰臀高翘,腰肢盈盈一握,那对酥乳则仿佛要撑破衣襟,摇摇欲坠地挺在胸前。

    裙摆下摆微开,行走间若隐若现,腿根处竟隐约勾勒出一片若有若无的隆起曲线,在灯下若隐若现,分外妖冶。

    她本是眉眼泼辣、唇色浓艳的美妇,眼角还残着骄横惯养的气场,可在那一瞬,当她看见陆云时,玉体轻颤。

    她的眼神慌乱游移,仿佛不敢正视那个曾在她体内反复耕耘、将她榨得潮水连连的男人。

    唇瓣下意识紧了紧,双腿并拢,一道细微却无法忽视的战栗自尾椎骨窜上脊背,让她下意识地挺了挺身子。

    她脑海中闪回出几幕禁忌的画面:

    自己被强行按头、跪地含鸡,舌尖被捅得发麻;

    娇躯伏地,雪臀撅起,小穴湿答答地流着淫液,哀求那根肿胀怒张的肉棒狠狠插入;

    又或是被曾经儿媳三公主压在榻上,两个贵妇并肩相磨,雪乳纠缠,穴肉互贴,竟被同一根肉棒轮番贯通……

    她的身子抖了一下,那三月未被人碰过的丰腴蜜体,在目光交汇的瞬间如春水泛滥,蜜缝微张,薄薄的亵裤瞬间染上湿意。

    沈婉兮咬着唇瓣,强作镇定,垂下眼帘,低头站在赵震身后。

    裙下双腿绞得死紧,不敢直视陆云那双像是能透穿她亵裤、撬开她蜜缝的目光。

    赵震并未察觉身侧妻子的异状,跨前一步,面色堆满笑容语气里带着一丝掩不住的讨好:

    “哎呀哎呀,今日真是蓬荜生辉,我这老骨头,总算是把陆侯爷盼来了——括儿,还不滚过来,向陆侯爷请安!”

    “是……”

    一道闷闷的声音自人群后方传来,紧接着,一个面色苍白、身形干瘦的华服青年缓步走上前来,正是赵家长子赵括。

    他低着头,脚步虚浮,原本华贵的蟒纹衣袍穿在他身上竟显出几分寒酸。

    他比陆云初见时更为憔悴,双颊微凹,眼底青黑,昔日那股桀骜与傲骨全数消散,如被打断骨头的狗般,气势萎顿。

    陆云只是淡淡地看了他一眼,那眼神平静如水,甚至未曾多作停留,却让赵括心头一凛,咬了咬牙,唇角抽动,眼底闪过一丝怨毒与不甘。

    但在赵震那道如刀般的目光注视下,他只能低下头,拱手躬身,压着嗓子低声道:“……见过陆侯爷。”

    陆云并未搭话,只是微微颔首,那姿态不急不缓,仿佛赵括这样的落水狗,已不配让他说上一句话。

    身后的沈婉兮垂着头,眼角余光却止不住地落在陆云那道高大挺拔的背影上。

    经过战争的洗礼,对方容颜不似之前那般阴柔白嫩,带了写沧桑,但那身影却更加沉稳了,笔直如枪。

    与她身旁那个佝偻干瘦、气息衰败的儿子形成了刺眼的对比。

    她心口一紧,胸前那对被宫装紧束的酥乳不受控制地鼓胀起来,雪峰上的奶头甚至有些翘了起来。

    她原以为,陆云去了益州,自己终于能摆脱那段屈辱的过往。

    毕竟她是赵国公的正妻,朝廷命妇,怎能容许自己夜夜在一个‘太监’的胯下娇吟,撅着屁股被干得抽搐潮喷?

    那样的生活简直对她是莫大的羞辱。

    她曾以为,他死了,自己就解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