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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混在女帝身边的假太监(河图版)】(462-465)

    第462章 一诗乱心

    高潮过后,陆云与帝洛溪静静相拥,望着亭外景色,享受片刻宁静,这才意犹未尽地整理衣衫,携手返回正殿。

    夜风如水,廊下珠灯点点。

    帝洛溪裙摆曳地,步履间,雪白修长的美腿微微发颤,每迈一步,穴中残余的精液便顺着腿根缓缓滑落,在薄软的亵裤与大腿内侧留下一道湿痕。

    步入慈宁宫正殿,堂中灯火温柔。

    皇太后端坐主位,手中捧着茶盏慢慢品茗,神情淡然端正。

    容太妃与窦太妃低声闲聊,裙裾轻垂,玉腿微收,眉间却藏着一丝余韵未尽的慵懒。

    待看见陆云与帝洛溪一前一后步入殿内,容太妃瞧了帝洛溪一眼,目光一顿,唇角微微一扯,心中轻哼:果然如此。

    侧坐的太后萧如媚,此刻正慵懒地半倚在榻上,眼尾一挑,余光落在自家女儿身上。

    只一眼,便看出女儿的异样,眉眼间氤氲着潮红水意,朱唇微肿,下巴隐隐点着红痕,裙摆下那双雪白长腿仍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战栗。

    【果然是那般!】

    萧如媚心头骤然紧缩,呼吸微微加快,她并非是对男女之事不知的贵家大小姐,而是生过一女一子的熟母,自然知道这些痕迹的来源。

    脑海深处不受控制的浮现出,曾见过的那根巨物在自己女儿小口中进进出出,征伐的场面。

    萧如媚心跳顿时加快,胸前那两团沉甸甸的雪乳因急促的喘息,而剧烈起伏。

    深深乳沟间隐约可见一缕褐色,乳头也在薄薄衣衫下硬挺起来,贴在绸缎宫衣里,勾勒出两点凸起。

    她指尖无意识地收紧,手掌在膝头上轻轻揉捏,心头欲望翻腾,却只能死死咬住唇瓣,逼迫自己冷静下来。

    目光又转向陆云,面色倒也正常,只是……萧如媚目光转下,发现对方衣袍的下摆处有一处润湿的深色。

    萧如媚目光死死的盯着拿出湿痕,【那,那是从洛溪下面流出来的……淫液?】

    脑海中浮现这两个词,萧如媚只觉下腹隐隐一紧,裙底丰腴的阴户禁不住抽动,家养多年、肥厚如蚌的肉唇悄然收缩,

    腻湿的蜜液从腿根缓缓沁出,在大腿内侧留下一道黏腻的湿痕迹,甚至在连精致繁复的宫裙底摆也沾染上了一抹。

    【哀家是太后,是大夏帝皇的母后,怎可如此失态!】

    萧如媚在心底一遍遍告诫,却抵不住身体本能的反应。

    甚至有几分羞恼自己竟被女儿与陆云的情事,撩拨得春水暗涌,竟渴望被人狠狠征服,像个情窦初开的少女一样羞涩又渴望。

    正自心乱如麻之际,正殿主位上,皇太后微微一笑,打破了宁静:“安远侯,可是在后苑得了灵感?”

    陆云在离开之时便想到了前世的一首诗,自然是胸有成竹,上前一步,微微俯身抱拳,朗声道:

    “太后垂询,小的才疏学浅,适才园中偶感景色清幽,思念先帝之恩,斗胆拟作一首诗,以慰先帝之魂,望太后、诸位娘娘公主不弃。”

    说罢,他目光缓缓掠过满堂贵妇,鼻端萦绕着脂粉幽香和浓烈女体的气息,尤其是那几缕熟悉的,心头禁不住升起一股前所未有的满足。

    谁他妈的有老子屌,不光是姐姐,就连皇帝的姨母都在老子胯下承欢!

    理了理神色,陆云缓缓开口道:

    “九重天阙冷云深,佛灯青烟拂旧尘。”

    “魂归玉宇千秋在,香火长明慰圣心。”

    “金莲照夜莲花静,玉案焚香万古吟。”

    “愿将寸意随风去,普度慈恩寄帝魂。”

    诗音落下,殿内鸦雀无声,所有女人都被这一首诗的意境震住。

    皇太后泪光闪烁,低低颔首,哽咽道:“好诗!安远侯文采果然冠绝,慰我大夏先帝之魂。”

    席间贵妇、公主们各怀心思。

    容太妃轻咬樱唇,想着自己居然背叛了先帝,心中有愧,但裙下的玉腿却不受控制悄然绞紧,蜜穴更是被刺激的流出一股温热的春水打湿了亵裤。

    窦太妃指尖轻叩桌案,眼底浮起一抹藏不住的渴意,心头忍不住暗叹:【陛下,若是你还在就好了……臣妾,真的很久没被碰过了……】

    念及旧情,那处久寂的蜜穴顿时一热,隐隐抽动,湿意悄然涌出,在亵裤上晕开一圈暖意,贴得她微微夹了下腿,才勉强稳住神色。

    三公主帝洛溪更是心头荡漾,悄悄合紧双腿,穴中尚残留的精液缓缓滑出,沾湿亵裤,顺着雪白大腿蜿蜒下滑。

    脸上红潮未褪,眸子里原先的幽怨此刻被满足替代。

    但诸多之人之中,唯有太后萧如媚心绪强烈,如潮水翻涌,裙下那片许久未被临幸的丰腴肥厚的阴唇一阵阵收紧,蜜夜淫汁如小溪淌下,蜜肉发热发胀。

    萧如媚也知道自己不应当在缅怀陛下之时若此,但却控制不住自己的情欲,脑海中浮现出先帝在自己身上征伐的场面,转眼又换上了陆云那副面孔。

    “太后,想要了吧,小的鸡巴够不够塞满您的穴!”

    看着那根昂扬的巨根,萧如媚身子一颤,双腿在裙下悄然并紧,臀下濡湿一片,连衣裙都微微贴在雪白圆臀上。

    乳头早已敏感发胀,被紧贴的宫衣轻轻一擦,便忍不住颤了一下,下面的蜜穴流出的水儿更多了。

    现场唯有皇太后神色自然,轻轻抹去眼角泪意,开口道:

    “安远侯替哀家书写佛诗,字句清远,意蕴深和,赏黄金百两、南海明珠一串、上好绸缎十匹,以表心意。”

    陆云闻言,立即上前一步,双膝跪地,拱手叩首道:“臣谢太后隆恩,愿常修佛心,不负垂赏。”

    一番应答后,大殿渐渐安静下来。

    夜色沉下来,大殿里女人们都收了情绪,贵妇和公主们纷纷起身,裙子拖在地上,宫女过来收拾桌上的碗碟。

    容太妃和窦太妃动作慢吞吞的,裙下的腿还夹得很紧,身子微微发抖,眼神都带着点儿失神。

    帝洛溪回头偷偷看了陆云一眼,双腿还在发软,那间本就湿透了的亵裤更是湿上加湿了,穴里还残着他的精液,走路一磨,胯下全是滑腻腻的。

    唇角还有被陆云咬出来的红痕,下巴也有,脸上又红又水润,明眼人都看得出来她被操过。

    七公主婉仪咬着嘴唇,走路的时候两腿并得很紧,裙底湿湿的,膝盖在打颤,刚受过刺激的蜜穴里还留着没散开的快感。

    第463章 皇太后解衣

    陆云站起来整了整衣服,随手抹了把鼻尖,目光不自觉扫了眼殿内剩下的女人,心里有点得意。

    今天不但干了三公主,回来还被皇太后赏赐,看着一屋子的贵妇、公主看,个个脸上都带着情动后的红晕,微微一愣,全然摸不着头脑。

    【自己不会一句诗就把这些贵人娘娘们都搞到高潮了吧?这也太饥渴了,还有那个七公主是怎么回事?走路怎么那样怪?】

    陆云压下脑海中乱七八糟的想法,正要走,皇太后突然开口:“安远侯且慢!!!”

    陆云一愣,立马收住脚步,回头低头:“太后有何吩咐?”

    皇太后静静端坐主位,红唇轻启询问道:“安远侯,今日你见陛下,陛下可曾将昨夜丞相陈志清上呈了一道奏折给你看过?”

    闻言,陆云心头一动,心中惊讶无比,【怎么娘们皇帝今天上午才跟自己提及的事情,怎么会被皇太后知道?】

    但脸上却不动声色,疑惑问道:“奏折?太后所言,是指何事?”

    “小的回到京城这几日一直在处理锦衣卫挤压之事,陛下也知晓所以并未给自己新的任务,至于丞相的奏折,小的实未曾过目。”

    皇太后微微颔首,神情和善,目光却时而飘向殿外的夜色,仿佛不经意地开口:

    “安远侯,你短短数月,便从一个太监成为侯爷,这在整个大夏都是从未有过的事情。”

    “宫中,不整个朝堂,谁人不说你手段过人,深受皇上的宠信,只不过有些事不能看表面,而是要看清楚根基!”

    闻言,陆云眉头微皱,心里有些不知道这位一向不问事实的皇太后是什么意思,但是还是顺着她的话,谦虚道:

    “太后厚爱,小的不过是侥幸立了些微功,论家世门第,论忠烈血脉,大夏的根基还在太皇太后与诸位老臣身上,小的不敢自居。”

    皇太后听见太皇太后的名字,轻笑一声,摇摇头说道:

    “你倒会说话,不过丞相那道奏折,哀家能知道,旁人也会知道,皇上总归是年轻,做事难免急躁!”

    话道此处,皇太后顿了顿,方才继续说道:”安远侯,有些事情啊,并非你们年轻人一句‘为国为民’就能轻易定论。”

    “世家、权贵虽有弊端,却也撑了这江山百年,你若有机会,还是要多劝劝陛下,莫叫一朝之事毁了数代基业。”

    闻言,陆云面色看似平静,但内心却在思索着皇太后是什么意思,是那方的人?权贵?还是旁的什么人?

    皇太后见他沉默,忽然展颜一笑,打趣道:“你啊,真是比旁的太监精明多了,也难怪皇上喜欢你!”

    说着,她随手端起案上的茶盏,因衣袖略长,下意识一抬手,袖口却钩住了案角,

    皇太后随手一提,结果宽大的袖子钩住案角,抬手一偏,衣服和领口顺着动作往下滑了一大截。

    陆云只听“唰”地一声,眼前的画面就变了,那身宽大的宫装突然松开了扣子,皇太后太后胸前那对丰腴雪乳登时弹了出来。

    双峰饱满高耸,衣襟根本裹不住,大片白腻的肉紧贴着绸缎,在微光中一颤一颤,晃得人心神荡漾。

    灯影斜洒,乳沟间隐约藏着一圈褐红乳晕,边缘已露出半圆,仿佛轻轻一拨便会整个跳出来。

    乳头被丝缎扫过,轻颤不止,直教人脑中一片嗡鸣。

    【没想到……皇太后的奶子竟然这么大,这么白……】

    陆云屏住呼吸,眼睛死死盯着那对雪团,那褐色的乳晕,衣襟前面那个凸点,仿佛快要把整片胸脯撑破。

    乳头下方几道红痕清晰可见,是礼服勒出的印子,一看就知道才被束得紧,才刚解开没多久。

    他只觉喉咙发干,小腹一沉,下面瞬间胀了起来。

    皇太后愣了一下,但很快镇定下来,没有半点慌乱,伸手将衣服拢回去,动作很自然。

    只是她指尖掠过乳肉时,还是带着那么一点若有若无的轻扫,将那对雪团缓缓塞回衣里。

    她顺手拉高领口,低头整了整礼服,指节轻抚过腰线,姿态优雅,就像陆云根本不存在一样。

    整个过程陆云一动不动,眼神却没离开过那两团雪白。

    他甚至能清楚看到太后刚把乳肉藏好,乳头下的衣料还鼓着一个小尖,薄薄的绸缎被乳头顶得高高的,脑子里满是刚才那一幕:雪白、肥软!

    太后抬头,脸上带着一点淡笑,声音依然平静:“方才失礼,让安远侯见笑了。”

    陆云心跳还没下来,勉强压住后,声音有些不自然道:“太后仪态天成,是小的无状了!”

    话音刚落,陆云的目光还是忍不住落在太后胸前的那片鼓起的布料上。

    方才那两团雪白的乳肉、葡萄大小的乳头还在脑海里晃着。

    空气中仿佛还残留着一股成熟女人的乳香,哪怕是隔着五六米也能闻得到,将陆云心头够的发热,下体微微发胀。

    皇太后面色如常的和他又寒暄了几句,便装作困倦地打了个哈欠,让宫女备送陆云离开。

    两人短暂交谈时,陆云根本没再听进半句话,脑子里翻来覆去都是刚才那团雪白的奶子,和那点带着成熟女人才有的褐红色的乳头。

    还有太后身上传来的熟女的体香,让他的身体燥热无比,一直到走出慈宁宫,夜风一吹,才让稍微平复了些。

    陆云刚整理好自己的衣服,就看到正门阴影下站着一个年轻宫女。

    年纪不大,身量纤细,皮肤白净,腰肢细软,一双腿细长笔直,站在灯下,眼神带着点怯意和拘谨。

    宫女见陆云出来,连忙上前两步,低头福了一礼,声音柔软带点颤音:

    “陆公公,奴婢是庆寿宫太后娘娘身边伺候的春桃,太后娘娘有请,请您移步庆寿宫。”

    【太后?请我?】陆云听见宫女传话,眉头微皱,心里瞬间浮出好几个念头。

    他第一反应就是:【难道是刚才没把三公主伺候舒服,太后这是借个由头,让自己再过去补补课?】

    想到这里,他心头的火一下又点了起来,正好把皇太后那里憋着的那股子欲望撒出来。

    陆云点了点头,语气也变得直接:“带路吧。”

    “陆公公请给奴婢来!“春桃应声,恭敬行礼后,转身在前面引路。

    两人一路穿过宫道,青石板下传来脚步声,远处宫灯微微摇晃。

    陆云边走边随口问道:“三公主现在住哪?”

    春桃脚步顿了下,转头答道:“三公主已经跟随太后回庆寿宫休息了。”

    闻言陆云并未再多问,但是心里疑念遍生。

    【不是三公主找自己,是太后!!!这临近深夜,孤男寡女的,这太后找自己干什么?莫非也是为了权贵的事,还是其他?】

    第464章 太后浴后请君来

    夜色浓重,庆寿宫深处,灯火斑驳。

    陆云跟着宫女春桃穿行,一路越走越觉得不对劲,宫里的殿宇构造他早已熟悉,这庆寿宫他也不是头一回进,

    但今日春桃领他去的方向,分明不是正殿,而是深处的寝宫,太后的寝殿。

    【太后在寝宫见我干什么?】陆云

    心砰砰跳的厉害,脑海中顿时浮现了一些污秽不堪的画面,随即又被理智压下。

    那可是太后,娘们皇帝的生母,论地位,皇太后、太皇太后都要靠边站。

    只因她是当今陛下的生母,这一重身份,就足以压服天下所有人。

    再说,太后早就知道自己和三公主的关系,如今算起来,她已是自己名义上的岳母。

    纵然深宫寂寥,哪怕再如何空虚,也断不可能主动对自己做出那等事情来。

    可无论怎么说服自己,那些淫乱画面依旧在脑子里挥之不去:太后那副雍容高贵的模样,若是被自己压在身下,会是怎样的情景?

    明明知道不可能,脑海里却满是她撩开衣裳、丰腴雪白的肉体横陈眼前的画面。

    甚至能想象到她那丰腴的乳房、白嫩的大腿被自己按在身下,狠狠抽插的情景,想想都让人血脉贲张。

    越想,陆云心头那点欲火就烧得越旺,原本被夜风压下去的冲动,这会儿又猛地涌了上来,裤裆里隐隐发胀,呼吸都有些急促。

    陆云目光一转,正好看到前面春桃纤腰扭动、裙下那对圆润的屁股随着步伐一晃一晃,灯火下越发惹眼。

    他下意识吞了口唾沫,心里更是火热,差点没把持住,真想伸手摸上去。

    可念头刚冒出来,陆云便连忙摇了摇头,暗骂自己都快被色心冲昏了头脑。

    一个小小的宫女,都能让自己生出这种念头,自己如今的身份地位,这样的女人随手一招就来,简直不值一提。

    想到这里,陆云终于强行压下心里的躁动,快步跟了上去。

    一路上,宫道静谧,只有春桃的脚步声和灯笼下纤细的身影。

    陆云强行按捺住心头的躁动,低着头默默跟在后面,穿过重重回廊,终于在一处雕花朱门前停下。

    春桃轻声禀报,两扇厚重的宫门随即缓缓打开,一股淡淡的檀香混着成熟女人闺阁独有的气息扑面而来。

    那正是太后的寝宫,帷帐低垂,金玉器具映着烛火,满室华贵又带着一丝寂静。

    陆云心里微微一紧,下意识挺直了背脊。

    春桃在门前停下,转身对陆云福了福身,轻声道:“陆公公,请进吧,太后娘娘已经等候多时了。”

    说罢,她低头退开,脚步轻巧地消失在走廊尽头,独留下陆云站在寝殿门口。

    陆云深吸一口气,把脑海里那些荒唐念头强行压下,随即整了整衣襟,迈步走进寝宫。

    殿内灯光温柔,暖色纱帐垂落,榻上铺着厚实绣毯。

    陆云一进寝殿,鼻端便闻到一股混杂着乳香、檀香和沐浴水汽的气息,微微一怔,紧接着便规规矩矩走到殿中,低头躬身请安:

    “小的叩见太后娘娘!”

    半晌,耳边才传来一声轻缓带着几分慵懒的女音:“嗯,起来吧。”

    “谢太后娘娘!”陆云这才抬头望向前方,只一眼,瞳孔便猛地收紧。

    面前,大夏太妃娘娘萧如媚,并未像往常那样在正殿端坐,而是半侧身懒懒地靠在卧榻上,整个人像刚沐浴过一样,身上随意披了件淡金色睡衣。

    衣襟自然敞开,大片雪白的肩颈和锁骨直接裸露在外。

    那件薄薄的锦缎顺着曲线贴在身上,把胸前那对丰腴挺翘的乳房勾勒得轮廓分明,鼓胀得几乎要把衣服顶开,乳沟深得一眼到底。

    睡袍下摆随意搭在大腿根部,两条修长白腻的美腿并拢垂地,脚踝纤巧,脚面白嫩,带着慵懒又高贵的气息。

    太后萧如媚本就比宫中其他贵人要雍容华贵,也就太皇太后能与之披靡。

    此刻沐浴后带着一种慵懒的味道,对于一个男人来说更是有着致命的吸引,陆云光是这么看一眼,下身就绷得发紧,裤裆里撑起一大块。

    榻上的萧如媚凤眸半眯,懒懒地打量着陆云,眼角余光瞥见他胯下顶起的帐篷,唇角不由微微一挑,心头泛起一丝连她自己都没察觉的喜悦。

    毕竟作为一个四旬多的老女人,居然还能让个年轻男人刚见了自己就这样失控,作为女人的那点虚荣在这一刻被悄然满足。

    寝殿里一时静了下来,只剩下烛火轻跳。陆云低着头,强行压下心里的躁动,耳边却不断回响着方才的画面。

    片刻后,萧如媚才慢悠悠地撑起身子,睡衣在她动作下敞得更开些,胸口乳肉微微晃动。

    她凤眸带笑,声音低缓:“安远侯,深夜叫你过来,没让你在正殿等,可别怪哀家失了规矩,只是事急,宫女太多,怕传了出去。”

    说这话时,萧如媚心里其实极为复杂。

    按理说,后宫女眷规矩森严,就算要见贵人太监也该在前殿,何况陆云这样一个还留着男根的‘假太监’,哪里该随便进自己寝殿?

    可今晚她偏偏不愿在正殿见他,甚至莫名其妙地提前沐了浴,还特意换了件宽松的睡衣,故意把身材露出来。

    她心里闪过一丝争强好胜:【哀家也不比洛溪差。】

    这想法刚冒出来,萧如媚自己都愣了下,脸微微发烫,连两腿间那团肥厚的肉穴都忍不住微微一抽,似乎在为她的想法感到喜悦。

    陆云连忙低头,声音恭敬:“太后娘娘言重了,小的岂敢怪罪?能为娘娘分忧,是小的本分。”

    话是这么说,可他余光还是不自觉落在太后胸口那片敞开的雪白上,心头的欲望正在逐渐的点燃。

    陆云的小动作,自然瞒不过居高临下的萧如媚,她眼里闪过一丝笑意,心里越发满足,偏偏面上装作若无其事。

    甚至她还故意挺了挺身子,让睡衣领口又滑下一寸,乳沟更深,雪白的乳肉几乎要跳出来,语气却平淡道:

    “安远侯,哀家方才回宫,听说了一件要紧事,你如今是陛下身边最信得过的人,哀家才会深夜叫你前来,想与你商议一二。”

    “太后娘娘有事吩咐,小的自当竭力效命,还请娘娘明示。”陆云闻言,连忙回答道。

    第465章 太后双乳

    “嗯。”

    萧如媚点点头,眉头微皱,片刻没说话,却下意识地把腿收了收,锦缎滑落,两条白腻长腿交叠靠在榻边,

    脚尖轻点地面,过了会儿,才开口,声音低缓:“哀家听说,皇上最近有意要削弱朝中权贵?”

    陆云听见这话,心里不由得一跳,暗道这消息传得也太快了吧,女帝哪里简直跟破窗户似的,到处透风。

    不但不问俗事的皇太后知道,现在就连太后也知道了,这还有谁不知道的?

    只是萧如媚到底是女帝的亲娘,陆云也没像对着皇太后那样含糊推脱,直接点了点头,拱手回道:

    “娘娘,陛下确实有这个打算,如今那些权贵仗着地位和俸禄,早已经不安分,闹得百姓怨声载道,陛下不得不动。”

    听了陆云的话,萧如媚并没有露出什么意外或不满的神色。那些权贵的勾当,她哪怕身在深宫,也多少听说过。

    萧如媚目光柔和地看了陆云一眼,语气缓慢:“陛下把这事,交给你办了?”

    “是。”陆云毫不避讳,直接点头承认。

    萧如媚微微点头,看着陆云缓缓道:“皇上自小离开哀家身边,哀家照顾得不多,如今朝中那些事,哀家其实也不懂,更插不上手。”

    “但这朝堂的水有多深,尤其这些世家权贵,哀家心里也清楚,陛下要动他们,肯定是牵一发而动全身。”

    话到此处叹了口气才继续说道:“你既然能得陛下信任,就多替他分担一些。”

    “有些事,陛下未必会和旁人说清,你既在身边,能帮一分就帮一分吧。”

    陆云听了,郑重道:“娘娘放心,小的一定会尽心尽力,不会让陛下为难。”

    “嗯,有你在哀家心中放心了不少!”萧如媚闻言,点点头,脸上浮现一丝无奈:

    “其实这些年,哀家也见惯了朝中那些权贵的手段,只盼着陛下能安稳些,别被这些人牵着鼻子走。”

    话到此处,她忽然收敛了柔和,眼神渐渐冷下来:

    “只是点风声都能传到哀家耳朵里,想必早有人在暗地里通风报信,安远侯,哀家记得你还是锦衣卫的指挥使对吧!”

    萧如媚话虽然没挑明,但陆云一听就懂,太后也清楚陛下身边出了内奸。

    她点自己锦衣卫指挥使的身份,就是在提醒,这些人,是该动手清理了!

    瞬间,陆云对这位高贵的太后有了不一样的看法,看着太后雍容的面容,回答道:“太后隆恩,小的自当竭力辅佐陛下,不负所托。”

    萧如媚见陆云心领神会,满意地点了点头,凤眸打量着对方,发现他比之前多了几分沧桑和沉稳,忽然换了个话题,语气柔和下来:

    “你和洛溪的事,洛溪已经和哀家说过了,将来你们成婚,不用担心朝中的流言蜚语,本宫自会替你们压下去。”

    说话时,萧如媚身上那股端庄威严自然而然流露出来,眼神凌厉,语气里却带着一股不容置喙的底气。

    “等到那一日,谁若敢多嘴,本宫自会替你们撑腰,只要有我在,你们的事,谁也不能指手画脚。”

    “小的叩谢太后!”陆云赶紧上前一步,躬身叩拜。

    “嗯。”萧如媚应了一声,神色忽然一肃,声音也冷了几分:

    “不过,哀家把丑话说在前头,洛溪虽然曾经有过驸马,但你若是敢因此嫌弃她,不管你将来身居多高的位置,哀家都不会饶你!”

    说到这里,萧如媚微微挺了挺身子,手肘支在榻上,宽松的睡衣顺势滑落,胸口一下子全敞开,雪白的乳房几乎一览无遗。

    下方的陆云只觉得实现被一片雪白盈满,前方太后胸口那片雪白就在他面前晃荡着,眼前满是那对丰腴雪白的乳肉,

    浑圆饱满,皮肤白里透光,带着成熟女人的细腻和弹性。

    乳房高高耸起,分量沉甸甸的,乳沟深深一道,直教人心猿意马。

    他脑子里情不自禁地浮现出自己的肉棒夹在这对乳肉之间摩擦的画面,心跳得更加厉害。

    衣襟正好卡在乳下,把整个轮廓衬得越发挺翘,那对乳头的形状隐隐约约透出来,色泽偏深,是只有这等年纪女人才有的韵味,饱满又诱人。

    随着萧如媚轻轻呼吸,两点颜色愈发鲜明,像是熟透的樱桃,带着一股勾人的诱惑,晃得陆云眼睛都直了。

    萧如媚察觉到他的目光,心底微微一动,却没有躲避,反倒像是无意间将身子靠得更松散些,让衣襟滑落半分,

    宽大的睡衣在她肩头滑落得更低,整个胸脯几乎全都袒露在外,连乳根深处那点阴影都若隐若现。

    另外一只手,随意搭在身侧,手腕微微一转,原本遮挡的衣襟彻底滑了下去,两团乳肉随着动作晃了晃,乳头深色而饱满,几乎就要从衣料里跳出来。

    下摆也跟着松开一线,露出一截雪白小腹和一双修长大腿,肌肤在烛光下白得晃眼,带着成熟女人特有的丰腴和慵懒。

    萧如媚感受到对方的目光更加火热了,就好像是要吃了她一般,叫她心头莫名地一颤,胸口微微发紧,呼吸也忍不住变得有些急促。

    小腹深处渐渐涌上一股燥热,下体隐隐一阵收缩,肥厚的肉穴仿佛被男人的大手隔空揉捏,竟有些发胀发痒。

    她下意识夹紧双腿,身体却更加敏感,连乳头也在衣料下慢慢立了起来。

    那一刻,萧如媚心里生出一种难以启齿的渴望与羞耻,既想被他看见,又怕自己失了分寸。

    她自己也不明白,为什么会这样,明明对方是自己女儿的男人,自己又贵为大夏太后,天底下最尊贵的女人,可今晚面对陆云时,她却有种控制不住的冲动。

    或许是深宫多年寂寞冷清,或许是女人骨子里的虚荣,想在年轻男人面前证明自己的魅力还在。

    又或者,她只是单纯地渴望一次被男人贪婪的欣赏自己的感觉。

    陆云望着那微微发颤的乳头,心头只觉得一片火热,见太后并未避开,反倒越发展露风情,心里那股压抑已久的欲火愈发高涨。

    眼前这位可不是寻常女人,是自己名义上的岳母,是那娘们皇帝的亲生母亲。

    可此刻,他脑海里却全是【若是将她压在身下,会是何等滋味】的画面,喉咙干得厉害,下身硬得发疼。

    气氛在这幽静的寝殿内悄然升温。

    纱帐轻垂,烛影摇曳,陆云一时几乎忘了自己身处何地,只觉得呼吸越发粗重,心头那股冲动几乎要顶破理智。

    他下意识地又往前迈了一步,眼睛死死的盯着太后胸前那对雪白高耸、饱满成熟的乳房上,喉结滚动,声音也带了几分沙哑和失控:

    “太后恩重如山,小的自当谨记在心,绝不会负陛下与洛溪,更不会辜负太后厚望……”

    榻上的萧如媚感受着对方越发炙热的目光,又听见对方粗重的喘息声,心里有些后悔了,

    【若是他失去理智扑过来,做出那等糊涂事,那自己该如何见自己的女儿?】

    而更加令她后悔羞耻的是,她能清晰的感觉到自己的乳头直接硬了,穴里一阵阵收缩,粘稠的液体不断的涌了出来。

    腔道内更是瘙痒的厉害,肥厚的肉穴仿佛缺了点什么,恨不得立刻伸手进去抠弄几下,好让自己舒服点。

    那一刻,她真有种想把手伸进睡衣里,狠狠揉弄自己乳头和阴蒂,甚至把手指塞进穴里,直接在榻上自慰一场,把身体里憋着的欲火全都释放出来。

    可陆云还站在面前,她只能死死咬住嘴唇,强忍着喘息,咬着牙道:“夜色已深,安远侯,你下去休息吧……”

    “是,小云子告退,娘娘早生安息!”

    陆云依依不舍地行礼告退,临走时还忍不住又看了几眼她敞开的胸口,刚要踏出地面,便听见后方传来一声痛苦的轻鸣,他急忙转过身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