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现实是恋爱游戏】(第三章33-3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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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上了。」。 九空应该是满足了吧,她挪开自己脚,打算穿上鞋子。 可是她的动作却停止了。 「大叔,我的脚尖那里有点湿,难道说…。」。 「不可能。光是碰到不可能会有这种事吧。那是类似于生理現象出现的水一样的液体,就是水。」。 我连忙挥起手进行解释。这也是事实,那液体是有名的前列腺液。 接着九空皱着眉头,开始脱掉了长筒袜。由于表情看起来心情似乎不怎么好,我的紧张感也扩大到一百倍,甚至都把手伸向了[读档]。不知道我烦恼的她,还是一副平静地样子把脱下的长筒袜丢给我。 「送给你,礼物。要是丢掉了我会生气的。」。 哈 就算你给我这种东西我也只会…不感到困扰。居然送给我如此美妙的礼物。我接住她的长筒袜,上面还有她的余温。不,麻烦了,这种不得了的礼物。一瞬间,我想到了这个不好笑的想法。 「我该回去,今天有些忙,所以你也别联系我哦。」。 说完,不知从哪出现的保镖把我从她的车上拖下来。我呆然地注视着她,而她使了使眼色,于是车门就关上了。 我维持着拿着她长筒袜的站姿发着呆。当我回过神时,我才注意到这里是我们经常碰面的公交车站。 话说回来,为什么她会出现在那座宅邸呢,明明她才跟我说她很忙。真不知道她有什么意图。因为很忙所以别联系我?别开玩笑了。不管你忙不忙我都不可能主动联系你吧。 我摇摇头。像我这种平凡的人类根本不可能理解那个女人的精神构造,随她去吧。我停止思考她的事情,拿着长筒袜走回家。她已经说过丢掉就杀了我,所以我丢不掉了。时间已经是早上,街道到处是赶路的人。我无视那些因为我拿着长筒袜就把我完全当做是变态的女人,走到了家。真是劳累的一晚。由于仿佛地进行读档,这一夜真的就像是迷宫一样漫长。我把她送给我当礼物的长筒袜放在桌子上,接着我躺在床上。 于是我想就这样睡一觉,可还是起身了。总觉得还是整理完道具之后再睡觉比较好。 于是我点开[状态窗口]。 长谷川 亮 年龄:25歳 职业:家里蹲 等级:4 体力:65 魅力:62 持有金:64,779,030円 经验值:503/801 不到2千万日元的持有金,通过解决这次的任务增加了5千万。也就是说我得到了纵使使用[国产车]也毫不足惜的利益。 [您的等级提升了,可以让能力进行强化。 (0/200)]。 体力:65/999 - 魅力:62/999 - 然后是分配能力值。 我平等地提高能力值。 [您的等级提升了,可以让能力进行强化。 (200/200)]。 体力:155/999 - 魅力:172/999 - 等级提升之后,魅力和体力都显著提高了。 老实说我也想过体力究竟是否有意义。 可是在这一次的任务中,如果要使用类似于[无形剑]这种[道具]时,感觉[体力]数值是需要提升的,因此我无法加以忽视。 能力值分配结束之后,我点开[剩余时间]进行确认。 [剩余时间 : 8645小时] [经过時間 : 138小时] [在剩余时间之内没有完全通关的情况下,您原本的身体将会死亡。]。 还是老样子有一大堆时间。当然,要是随意判断这是长是短也实在太危险了。 点进[道具]。 [Lv.4 探查器 40万日元] [安眠喷雾 25万日元] [万能钥匙 60万日元] [照相机 10万日元] [变身药 100万日元] [望远镜 70万日元] [静止手表 3千万日元] [眼镜 50万日元] [耳机80万円] [铅笔40万円] [太阳眼镜100万円] [进口车5千万日元] [国产车 8百万日元] 新增加的道具是太阳眼镜、耳机以及铅笔。还是光看名字依然想象不到有什么用途。而且从上次的任务结束来看,感觉到时候再根据攻略情况来购买道具就好了。老实说,那时候[眼镜]并不是必要的道具。 总之我先是购买必要的道具Lv.4 探查器。 不过道具强化也不能忘。 [持有道具] [Lv.4 探查器] [万能钥匙] [睡眠喷雾] [照相机] [望远镜] [眼镜] [无形剑] 我立即点击万能钥匙。万能钥匙是真的有用,所以绝对要强化。 [万能钥匙][強化2] [无论是什么门都可以打开。] [站在希望打开的门面前,点击窗口就可以使用][剩余使用次数:10次] [可以通过等级的提高强化道具。] 我点击了道具强化。 [请问需要强化道具吗? [强化2–强化3的强化费用:30万日元]。 再一次点击窗口之后,又跟往常一样出现一条信息。 [强化已经结束了] 强化结束,这一次我点击道具说明。 [万能钥匙][强化3] [无论是什么门都可以打开。] [站在希望打开的门面前,点击窗口就可以使用][剩余的使用次数: 30次] 次数是30次。达到这种程度应该不用担心次数会用到0了。 接下来是睡眠喷雾。这是用来攻击用的唯一的道具,必须强化。 [睡眠喷雾][强化2] [睡眠喷雾正如其名,具有强大的性能。][事先在道具窗口点击完以后,注视对象就OK。][持续时间: 3小时] [使用可能距离: 3M] [可以通过等级的提高强化道具。]。 我同样点击了道具强化。 [请问需要强化道具吗? [强化2–强化3的强化费用:30万日元]。 跟刚才一样,这也是花了30万结束了强化。 [睡眠喷雾][强化3] [睡眠喷雾正如其名,具有强大的性能。][事先在道具窗口点击完以后,注视对象就OK。][持续时间: 4小时] [使用可能距离: 4M] 接下来是无形剑。 [无形剑] [眼睛能够看到的攻击全都能以无形之剑弹开。][但是只适用于眼睛看得见的攻击,对于无法预测的奇袭,它只是一把废物。][可以通过等级的提高强化道具。] 惊讶的是无形剑也可以强化。老实说,光是点击强化就会让我心脏极速跳动。这强大到道具要是进行强化,究竟会可怕到什么程度呢。难道说还可以攻击了 这道具就是令人如此眷恋。 [请问需要强化道具吗?强化费用:5千万日元]。 然而我立刻哑口无言。第一阶段的强化费用居然是5千万 这是为什么 强化1要5千万日元什么的。这稀有道具是受到这么特别的对待吗。 既然如此,现在是不能强化了。一旦用了5千万,那就只剩下1千万而已。剩余资金只有1千万根本不能应付突发的状况。我遗憾地想着,决定在赚到更多的钱之后再来强化[无形剑],于是我关闭[持有道具]。 外伝. 1 第三十七话 大小姐物语 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 「祖父大人! 不能跟我一起吃饭吗?」。 5岁的女孩子对着老人如此说道。老人一头白发,拥有一双锐利的眼神,即便年过60岁以上,依然生龙活虎。而女孩子则是揪住这位老人的裤子一端,向他撒着娇。对此,周围的人们不知如何是好,提心吊胆着。 「揺爱,你怎么又像这样撒娇 你已经不是小孩子了,身为迟早会继承我等家业的继承人,你要到什么时候才不会做这种幼稚的行为?」(颯:按照GAL的套路,这种角色一般不都是萝莉控?)。 老人挥开女孩子的手,看也不看她就和秘书一起离开了庭院子。被无情拒绝的她呆然地目送着老人离开,然后她又向一旁的女佣人说道 。 「那、那么阿姨就不能跟我一起吃饭吗」。 「像我这种人怎么可以跟高贵的大小姐一同用餐…请不要再说这种话,快点吃完早餐吧。下午还有课程,再这样耽误下去,老爷会大发雷霆的。」。 「我知道了。」 女孩子领悟到说再多也是没用的吧,她一副无精打采的表情走回了家里面。在十分宽敞的餐桌上独自吃着饭未免也太无聊了。忙碌的祖父并不会来照顾她。而保母、警卫以及管家们则只会有所顾忌,甚至都不会特意跟她聊天。无论她说什么,回答都是一样。他们就像是电线杆。 她在翌日也向祖父诉说同样的话,然而却受到一整天都关在房间里,面壁思过的处罚。由于祖父生起气的表情实在太可怕,自那以后她便没有再向祖父奢求过亲情。 在漆黑的房间里,她察觉到一件事。结果这世界只有自己是独自一人。 接着又过了十三年的岁月,她已经是高二的学生。她觉得自己根本没必要上高中。然而她祖父很在意体面,觉得继承家业的孙女如果连大学毕业都不是,成何体统。于是她没办法试着在高中上学,然而在学校里并没有什么值得学习的。 不如说比起呆在学校里的时间,更多的时候她是在代替她祖父处理政财界的工作。硬是让她上学,还推给了她许多工作。 某一天,祖父看见自己冷静的处事做法,满足地笑着。 从那时候开始,她只要想到这件事就会感到烦躁。 祖父只是想把自己的功名成就流传于后世。而自己只不过是为了满足祖父固执已见的道具罢了。当然,正因为自己是唯一的亲人,他才把自身的一切都托付给了她。那就是庞大的权利。 无论是谁都会想法设法得到手的欲望。 当她十岁时,她就注意到到世上的一切都能如她所愿。她对于给那些顾虑到自己的大人们带来麻烦这种事感到开心。当然,她立刻就厌倦了。 接着当她成为初中生之后,她就能够动用资产得到任何想要的东西。并且她明辨是非的能力以及与生俱来的预判金钱走向的才能,足以令家里的资产增多。到了选举时期,那些人与其对祖父低下头请求他的支持,更希望得到她的支持。经常听到他们是一群被人握住把柄,被人饲养,被人调教的政治家。明知道越是接受别人的投资,自己便越会受到他人的压迫,可他们还是无法放弃眼前的权利,实在是一群悲哀的人。 而这些根基则是慢慢变成她的东西。对于她而言,任听自己的差遣是理所当然的事情。即便是在高中,她也是被称之为大小姐,众人畏惧的对象。而今天她也忍受不了无聊的心情,用自动铅笔刺向前面座位上男学生的后背。 「请、请问有什么事吗…」 尽管是同一个年级,他还是对她用敬语。接着,她露出微笑小声地说着。如果是平时,或许不会怎么在意她的口调。可今天不同,她所说的话语与那微笑的表情截然相反,实在是令人毛骨悚然。 「实在太无聊了,我说你,从这里跳下去吧,那样可能就有点意思了。」。 「咦」 男学生听到她这么说,完全不知所措。他想起上星期隔壁班的学生反抗过她,如今依然没来到学校这一事实。恐怕一生都不会再来上学了吧。 「可是,这里是四楼啊。」 「所以你不想做」 结果男学生并没有从这里跳楼,可也没说他不想做,他只是哭着而已。原本他就觉得她可怕,现在更是没想到会像这样被她宣布死刑。 「再怎么哭也一事无成。决定吧,要跳楼吗?」。 「至少换种不会死的事情让我做可以吗…。」。 她开始讨厌看到眼前别人哭着的样子。总觉得继续跟他聊天都甚至觉得好无聊。 「你明天给我转学。如果再被我看到你,我可不会善罢甘休。」。 「噫…」 男学生的身体颤抖着。他也是名门一族的少爷,然而却无法与她匹敌。父母也叮嘱他绝对不要做些有损她心情的事情。然而男学生已经被她像这样嫌弃了,他从此以后的人生完全是一片阴霾。她把男学生撂在一边,一副觉得无聊的表情从椅子上站起来。边想着午休为什么会这么漫长呢,边打算要离开教室。 接着身为她的跟班,既是同年级,又是名门一族的女生们连忙跟在她身后。当然,她在这些女生之中也是位于顶点的大小姐。 「大小姐,那家伙损坏您的心情吗?我们立刻加以惩罚…。」。 「闭嘴,你们也好无聊。」 她挥挥手,像是在说别跟过来一样。然后她来到学校庭院,坐了下来。于是坐在一起,关系和睦地聊着天的学生们逐一站起来,离开了这里。常有的事。她在小学时就已经知道自己交不到朋友。当时还是有一位关系不错的女孩子。可由于祖父的关系,她一家惨遭崩溃。从那女孩子怒骂自己的那一天开始,她就下定决定再也不交朋友了。 当然,也没有人会想要跟她做朋友而接近她。 「真没劲…」 直到上高中,依然还是没有人跟她一起吃顿饭。她在学校里已经不想再吃午餐了。因为警卫们说要准备午餐,就擅自利用学校的设施,处理起来太麻烦了。 即便得到全部的事物也没有任何用处。 甚至连一个跟自己一起吃饭的人都没有。 不打算再坐下去的她往庭院深处走去。那里面聚集着一群围在一起的男学生们。他们叼着香烟,正殴打着最近选为欺负对象的男学生后脑部。 而她一接近他们,他们就慌张地往后撤。一副『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啊?该死』的表情。 「那很美味吗 我也想吸吸看。」。 她突然在意起他们叼着的香烟味道。 「诶… 香、香烟吗?」 其中一个被人用力推了下肩膀的学生,从口袋里慌慌张张地拿出香烟,递给了她。她把香烟叼在嘴里并说道。 「火,给我。」 「啊,是的!」 她用打火机给香烟点上火,吸了一口。然而却开始激烈地咳嗽起来。 「咳、咳咳…。」 什么,这是,真恼火。她直接在学生的手腕上把点上火的香烟熄灭。 「唔啊啊啊啊…。」 当然,他发出了惨叫。可是她表情并没有变化,一副非常无聊的样子。听厌的惨叫只有无趣。她丢掉香烟。而其他的学生则是呆然地看着她,虽说自己这些人是欺凌别人的家伙,不过他们没想到自己会被用来当做是烟灰缸。应该说他们以为至少会把自己当做是一个人来对待。 「你们那边的。」 「哈…」 学生们对于做出这种行为的她感到更加的恐怖,一副小心翼翼的样子一齐看向她。 「不来强奸我吗」 (颯:稳如狗) 「哈啊ー」 说完这句荒唐无稽的词语后,所有人包括那名受到欺凌的学生都往后撤了。 「是吗,你们也就这种程度呢。意料之中的反应,真是一群没意思的家伙」。 她说完,又再次回到校舍。男学生们呆若木鸡,只能远望着她离开。她直接走到了屋顶上,俯瞰着楼下。午休依然还没结束,学校里到处都有学生跟朋友聚在一起,欢闹着。 这座学校的一切都能如她所愿。没错,宛如女王大人一般。可是为什么这一切都觉得那么无聊呢,她叹了口气。然后在这时她下定决心,即便上大学她也不去学校。只要让人代替自己出席,让那人领到毕业证书就好了。她想要让高中学校成为她人生最后一个无聊的地方。 外伝. 1 第三十八话 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 如此这般,她从毫无变化、索然无味的环境中毕业了。从这时开始她就对于白天的世界失去了兴趣。她不想看到其他人关系很好的样子,那很无聊。她反倒是觉得夜晚的大街比较有趣。因为夜晚漆黑的大街不知为何感觉跟自己很相似。 当看到政治家以及企业的会长所做出许多无法行为,她就毫无理由地就感到焦躁,想要来到夜晚的大街上。只不过从那时开始她才觉得挑选衣服和打扮好麻烦。因为她并没有特意想要展现给谁看的对象。 于是乱糟糟的发型以及简便的风衣就成了她在夜晚街道上的搭配。每天都是这幅打扮独自走在大街上。当然,四周到处都隐藏着保镖,可由于她从小时候开始就把他们当做是电线杆,因此就跟没有是同个道理。 然而在某一天,很稀奇的是有位中年男性向她搭话说。他应该是看到她晚上在街道上徘徊的样子,所以觉得她是离家出走的女生吧。 「你是离家出走了吧 一看就知道。不跟大叔我做一次吗 你需要钱吧钱的话会给你很多喔,怎么样。嘿嘿嘿」。 坦然地劝诱别人卖身。这种事还是第一次遇到。对此感到好奇的她跟着那男人来到了爱情宾馆。 「洗澡吗」 「不」 她简短地回答道。男人耸耸肩开始脱掉衣服,露出他那粗鄙的肉体。即便如此,他那高耸入云的玩意自然地刺激到她的好奇心。这时候她还是初次看到男人的生殖器。虽然她并没有多少兴趣,但总觉得外观有点意思。 坦然自若地对路过的女人下手,勃起生殖器抖动的样子,犹如欲望的化身。总觉得跟自己的祖父有些相似。因为祖父这个人就跟欲望的化身没两样。 中年男性想着明明自己把衣服全部脱掉,可她看到自己也完全不感到害羞,应该不是第一次吧。接着他一下子就走近她,开始脱下她的衣服。而她则是在原地一动不动的。她觉得就这样被别人夺走处女也挺有趣的。 「呵呵呵呵。」 有点高兴起来了。她想象着如果祖父知道自己的处女被这种男人夺走,究竟会是一副什么样的表情。那会是十分有趣的表情吧。男人脱下她的风衣,于是由胸罩所包裹的胸部也随之出现。然而男人突然皱着脸。 「你…那个…。」 「嗯」 男人目光的前方是手腕上的烧伤。当看到这些伤痕时,男人的生殖器也就突然变小。这是她在小时候很在意如果弄伤自己的手腕,祖父会有什么样的反应而自残的伤疤。正因为这道奇异的伤痕给了自己还活着的实感,因此她并没有特意去消除这道伤疤。 「你这个女人,看到这种丑陋的身体谁还会做啊。而且我还要付钱。啧,令人感到恶心。」。 接着男人又穿起衣服。她动摇了。只因为伤疤欲望就会变弱 人类这种生物真是任性妄为。如果这男人侵犯自己,藉由身体之间的交合给了自己活着的实感,或许会直接让他活着回去也说不定。直到刚才她真的是这么想的,在理解到男人这种生物所持有的欲望是多么肮脏之前。 然而她的决心却被这男人践踏。 她无论如何都无法咽下这口气。她直接摆出手枪的手势。接着对准边发着牢骚,边穿着衣服的男人额头,走了过去做出开枪的手势。 「大叔,你有家庭吗」 「咦这是当然的吧」 「是吗… 呵呵呵。」 她笑着从宾馆房间里面走出来。当然,那男人并没有活着走出房间。枪形的手势是一种信号。摆出手势就代表做好准备。而做出开枪的动作则是开枪也无所谓的信号。 她很少会使用这个信号。再怎么样她也不会以杀人来取乐。她只是想让那些惹到自己真的动怒的人受到惩罚。这一点她总觉得跟她祖父很像。 「真无聊…。」 她说出早已成为口癖的话语,从爱情宾馆走了出来。自那以后,她一旦遇到真心令人生气的事情就会在夜晚上街,寻找应该会邀请自己的人。时而自己也邀请别人。通过这样做,演绎出一个微不足道的女人。因为她觉得那些以可怜的态度对待自己的人,他们的样子有点意思。于是为了加强效果,她让伤痕更加严重。当然,并不是像幼小时期的自残,而是画出来的伤疤。 每次男人们看到伤疤所展现的反应都令她觉得有趣。她就是藉由欣赏男人们三种情况之一的反应来消遣自己的怒气,令她能稍微减少些无聊感。当然,之后就会有股庞大的空虚感席卷而来。尽管如此,每当受到焦躁的折磨,她就会习惯性地做出这种事情。 而某一天,可说是所属于自家人的政治家带回了一个女人。 「先生,那位女性是谁」 她坐在宽敞的接待室里,迎接初次会见的女人并询问道。 「她是最近由我照顾的女人,制作了一种相当有意思的药物。她说想要利用这药物来开办名为社交派对的聚会,所以我带着她来得到您的许可。」。 「社交派对」 最近她对于男人的欲望抱有兴趣,因此露出有些兴趣的反应。于是注意到这一点的女人,以跪地的姿势开始慎重地说道。 「那个、我名字叫木本。今日得以会面实属光荣。那个,如果要详细地…。」。 就连无所畏惧的朱峰在她面前都表现得结结巴巴,神情紧张。 「你的自我介绍怎么样都好。比起这个,跟我说一下关于药物的事情。」。 女人想要自我介绍,可却立即被她的话语所打断。女人只能慌慌张张地改变话题。 「那、那个、这药是会让男性失去理性,变成只会贪婪地满足自己的欲望。在社交派对的名义下,既可以赚到钱,也可以掌握住他们的把柄。因为一旦沾染上药物,如果不吃药就会忍受不住。」。 「是吗,好像很有意思的样子。那么,我也可以吃那种药吗」。 「大、大小姐」 政治家惊讶得从椅子上站起来。如果发生这种事情,必然会大事不妙。政治家像是败给了她那突如其然的好奇心一般,连忙向一旁的女性使了使眼色。紧接着,朱峰流着汗水急忙地说道。 「那个、那药对于女性是没有效果。只有当男性荷尔蒙超过一定比例时才会产生反应…。」。 「明明我想知道失去理性是什么样的感觉,真是没意思呢。」。 「实在非常抱歉!」 不过,她倒是对于男人失去理性的样子有了兴趣。她想要见识一下。光是看到伤痕就会失去欲望的男人们,他们在失去理性后整晚贪图女性的那种世界。 「嘛,也好,随你喜欢。」 「诶 好的! 实在是非常感谢您!」。 女人连正面看着她的脸都做不到,直接回答道。而她挥挥手,意思是你可以走了。 「那么请容我先行告辞。请再让我向您表示感谢。」。 当女人离开之后。政治家心想着寿命都缩短了,拿着手绢擦拭着额头。而她则是向政治家说道。 「先生,你最好还是不要跟那个女人过于亲近比较好哦。」。 「诶」 政治家无法理解她话里的意思,反问了回去。 不过立即又缄口不言。 「你应该知道我讨厌理解能力比较差的人吧?」。 「但是…」 「感觉总有股不好的气味。虽然我对于金钱的味道非常敏感,可那女人却没有多少这种感觉。恐怕也伸展到其他政治家了。不对,伸展到政治家她就会满足了?」。 她说完,从椅子上站起来。对于社交派对她是有兴趣,可对于刚才那个女人就完全没兴趣。典型的反应,典型的野心。这些都实在是过于显然。她摇摇头丢下一脸迷惑的政治家,离开了接待室。 接着在几个月后的某一天,她第一次跟祖父争吵。老实说,这还是她第一次顶撞祖父。由于祖父骂了她一些无法忍受的言语,因此她发怒了。当然,祖父非常爱惜她。没错,在物质上她承认这一点。可是却从来没有给予过家人的爱情。 不光是祖父,基本上根本没有人向她表露过爱情。一想到这件事,她就感到不快,跑到了大街上。在感到无聊之前,强烈的愤怒就已经占据他心头。如果不发泄在别人身上,她根本无法忍受。 她下定决心要跟以往一样诱惑男人,试探他并杀掉。最近总觉得很空虚,所以她才没有做这种事。可今天实在是无法忍受这股怒火。 她坐车来到不知名的街道上,让车停下来后走到大街上。觉得来回走动也很麻烦,于是来到附近的公交车站。经常有人会在公交车站停留或者等待。这样一来,几乎每个男人都会自然而然地望向女性。如同平时一般,今天她也用手托着腮,期待着这种男人的出现。无法停止的时间如同往常一样的无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