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宗教家庭的禁忌治疗】(47-5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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脊背挺直,目光微微向下,既不失恭敬,又不显卑微。 她的表情柔和,带着完美的微笑——那种微笑是练出来的,嘴角上扬的角度恰到好处,露出一点牙齿。 至于眼睛里的笑意有多少是真,就没人知道了。 罗翰感觉不到亲近。 这个女人是祖母的眼睛。在祖母不在时盯着他,记录他的一举一动。 罗翰这么觉得。 他突然想起一件事:海伦娜在这个家二十年,一定见过无数秘密——那些仆人之间的秘密,那些访客带来的秘密,那些藏在紧闭的房门后面、永远不会被提起的秘密——但从没泄露过任何一件。 至少没人知道她泄露过。 “是的,莫里斯女士。”他尊敬地说。 海伦娜微微颌首,转身离开。 她的背影消失在门口。 收腰设计的腰肢款摆,中筒裙包裹着她浑圆的臀部,两瓣儿臀峰随着步伐有节奏扭动。 裙摆刚好到膝盖下方一点,走动时微微扬起,露出一截黑色丝袜包裹的小腿肚——那里的肉感恰到好处,不松不紧,每一寸都透着成熟女人特有的肉欲。 中跟鞋敲击地面的声音渐行渐远,最后消失在走廊尽头。 罗翰示意女仆别管自己直接打扫,一个人坐在空荡荡的餐厅里。 克洛伊和另一个女仆开始收拾餐桌。 她们动作轻巧,几乎没有声音。 克洛伊经过罗翰身边时,脚步顿了一下。 她看了他一眼。 那一眼很短,可能只有一秒,但罗翰读出了里面的东西——不是同情,只是单纯地在说“你还好吗”。 然后她就走开了,继续收拾她的盘子。 罗翰低下头,盯着桌面上残留的烛光。 他想起莎拉两小时前在废弃储物区对他的羞辱——她让他跪下,让他舔她的“猫”,用那种高高在上的眼神俯视他,像看一只被驯服的狗。 他想起威胁他的录音笔,那个黑色的细长条,里面装着他的声音,他的罪恶,他永远无法摆脱的把柄。 他想起卡特医生发给他的上百条信息——那些“我担心你”,那些“求你了”,那些“我做错什么了吗”,像一个个质问,从手机屏幕里跳出来,戳进他眼睛里。 他的手机就在口袋里。 他感觉到了那轻微的震动——又是她发来的。 他没有拿出来看。 他不想看。 不敢看。 这座巨大的庄园,除了必要的维持运作的工人、仆人、园丁、厨师,人丁如此稀少。 一座巨大的、空旷的、孤独的庄园。 他想起母亲。 母亲用祖母吓唬他的原因就在这里。 祖母从来不会大小声,不会像母亲那样板着脸训斥,不会用宗教教条来禁锢他。 但她给罗翰的压力比母亲还强烈。多得多。 因为你看不透她。 母亲至少会失控,会暴露人性,会让你知道她在想什么——愤怒,恐惧,嫉妒,占有欲,那些情绪都写在脸上,写在失控时的尖叫里,写在打他耳光后的眼泪里。 但塞西莉亚永远不会。 塞西莉亚永远冷静,永远体面,永远在长桌的另一端。 那双能穿透灵魂的冰蓝色的眼眸,你看不到任何情绪——不是隐藏得好,而是那里真的什么都没有。 你不知道她在想什么。 你不知道她知道了多少。 那种未知的恐惧,比任何明确的惩罚都可怕。 罗翰闭上眼睛。 餐厅里只剩下壁炉的崩裂声,和他自己压抑的呼吸。 克洛伊收拾完最后一批盘子,端着托盘走向侧门。 经过门口时,她回头看了一眼那个坐在长桌尽头的瘦小身影。 他闭着眼睛,眉头紧锁,嘴唇抿成一条线。 她想,这个家真的能把人逼疯。 然后她推开门,消失在走廊里。 塞西莉亚回到书房时,壁炉已经生好了火。 她脱下羊绒开衫,挂在门后的衣架上。 里面是一件深灰色的真丝衬衫,领口解开两颗扣子,露出锁骨处那片冷白的皮肤。 她坐到书桌前,打开台灯。 桌面上摆着一份文件。 上议院某位长期“合作”的关系人送来的,通过合法渠道调取的官方档案。 艾米丽·卡特的所有政府记录的都在档案里。 四十三岁,注册医师,伦敦大学学院医学院毕业,执业十九年。 圣玛丽医院私人医疗部合伙人,持有该院12%股权。家住南肯辛顿-切尔西区,一栋乔治亚风格联排别墅的顶层公寓。 资产状况:银色捷豹跑车一辆,银行存款约一百六十万英镑,无负债。 婚姻状况:离异,单身八年。无子女。 教育背景、执业记录、继续教育学分、医疗事故保险记录——一页页翻过去,全是干净的。 没有任何投诉,没有任何纠纷,没有任何值得怀疑的地方。 塞西莉亚将档案放下,靠进椅背。 一个服务富人的私人医生领域的优秀职业者。没有任何问题。 但…… 她想起那天早晨。 厨房。晨光从落地窗倾泻而入。 餐桌上,诗瓦妮赤裸着身体,按着罗翰剧烈地耸动着。 她亲眼看见那根东西——那根与罗翰瘦小身躯完全不符的巨大器官,在诗瓦妮体内进进出出,带出白色的泡沫,沾满两人的腿根。 那茎身粗如成人手腕,上面青筋暴起,像一条条蚯蚓盘踞。 那长度有小臂那么长,每一次插入都几乎消失在诗瓦妮体内,每一次抽出都泵出大量黏稠的液体…… 诗瓦妮,在罗翰身上足足高潮了…… 四次——塞西莉亚无比确定,因为诗瓦妮每次高潮都像被警用电棍戳到小腹——痉挛的像重度帕金森患者。 她清晰记得第三次是潮吹——画面就像刻在大脑沟壑里。 透明的液体从两人交合处喷涌而出,溅在餐桌上。 第四次时又是潮吹,并且失禁…… 尿液混着潮吹液,喷的桌底一片狼藉,积成一摊冒着热气的水洼…… 她当时站在那里,和伊芙琳一起,被刀逼退,无法干预,只能眼睁睁看着。 然后她回家。脱下内裤时,她在裆部看到一片干掉的痕迹——一圈白色边缘,像地图上褪色的海岸线。 她这辈子从没因为任何异性相关的画面而产生感觉,更不用说湿成这样。 她五十四岁了,和维奥莱特作为伴侣二十多年,同性婚姻合法后立即结婚。有过性行为——同性的,但这从来不是她生活的重心。 她是同性恋,对男性的身体没有任何兴趣——至少她一直这么以为。 但那根东西。 那个与瘦小身躯形成骇人反差的巨物。 那激烈的抽插。 那喷涌的液体—— 她的身体在她理智之外做出了反应。 塞西莉亚端起红茶杯,发现杯子已经空了。 她放下杯子,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击。 笃。笃。笃。 如果她这个对异性恋毫无兴趣的女人都会产生反应,那么那个卡特医生——一个守活寡近十年、离异八年的四十多岁女人——面对一个定期在她面前裸露、需要她用手处理性欲的男孩。 做出什么也就不奇怪了。 笃。 塞西莉亚停下敲击,拿起电话。 她拨出一个号码。 等待音只响了两声,对方就接了起来。 “夫人。”电话那头的男声低沉而从容,带着一种见惯不惊的平静。 私家侦探领域最优秀的从业者之一,专为顶级客户处理需要“谨慎”的事务。 塞西莉亚用过他三次,每一次都物有所值。 “两天了,调查得怎么样?” “正在进行。艾米丽·卡特的公开档案没有问题,但她的私人生活有一些……值得注意的细节。” “比如?” “比如,她最近一个月的消费记录显示,她在奢侈品店购买了大量的丝袜和高跟鞋——数量远超正常需求。” 电话那头传来翻纸的声音,“具体来说,她买过至少二十双丝袜,颜色包括黑色、肉色、烟灰色、酒红色、透明色。鞋子买了五双,全是细高跟,有黑色漆皮、裸色、酒红色……” 塞西莉亚的手指在桌面上停住。 五颜六色的丝袜、高跟鞋。 “还有,”那男声继续说,“她送了一个价值八百英镑的奢侈品背包给罗翰,就是罗翰目前用的那个。” 八百英镑的私人礼物。 “另外,她的两部手机目前没查到什么异常。” 那男声补充道,“通话记录显示,她与罗翰的母亲每隔三天有一次通话,持续四十天,每次通话时长不到一分钟,与治疗时间吻合。短信记录没有异常,都是正常的医患沟通内容。” 塞西莉亚沉默了一秒。 两部手机。 她说:“她只有两部手机?” “是的,公开渠道能查到的就这两部。一部是工作用,一部是私人用。工作用的号码登记在圣玛丽医院名下,私人用的号码登记在她自己名下。” 塞西莉亚的眼睛微微眯起。 “继续查。” “遵从您的意志,夫人。” “每天,”塞西莉亚说,“不管进度多少,只要有进度,就把查到的资料发给我。” “明白。” 电话挂断。 塞西莉亚放下听筒,靠进椅背。 壁炉里的火焰在瞳孔中跳动,把那双冰蓝色的眼眸染上一层暖色——但眼底的温度没有任何变化。 她想起罗翰刚才的睫毛。那些颤抖的、被雨水打湿的鸦羽。 她在政坛三十年,见过无数人说谎。 罗翰也说谎了。 但她不需要现在拆穿。 她只需要等。等待侦探的报告,等待更多证据,等待那个男孩自己露出破绽——他会的,他太年轻,太脆弱,藏不住太久。 真相是什么不重要。 重要的是,无论真相是什么,都必须被控制在家族范围内。 任何外泄——警方介入,媒体曝光,议会政敌利用,那些等着看她倒下的人——在如今社交媒体如此发达的当下,连首相、内阁都会爆出丑闻导致支持率骤降乃至下台的时代,每一步都要谨慎小心。 否则,也将摧毁汉密尔顿这个姓氏积累的政治资本。 从爱玛·汉密尔顿使“汉密尔顿”这个姓氏从平民铁匠到社会顶层再到声名狼藉,因奢靡与丑闻在贫病交加中死去——大起大落的家族依靠爱玛祖先的政治遗产,就在小心翼翼地维护自己的声誉。 两百年了,经历过丑闻,经历过战争,经历过无数风雨,在她塞西莉亚的手中终于来到了国家核心权力的门槛边。 她的目标是内阁,那英国权利顶峰的二十多人之一。 最好情况下,钻营得当,她的形象和职业政客的经验,如果能坐上外交大臣(部长)最好——最能代表国家形象。 但是很难,所以最有希望的还是存在感、实权都在末流的教育大臣——她这些年深耕的就是文化领域——以多元文化这个政治正确的路径一路高歌猛进,声名鹤立。 塞西莉亚作为自由派,铁杆盟友包括梅兰妮在内,在议会共有七张选票——包括伴侣维奥莱特的“卡文迪什”家族的三位议员。 算上其他利益交换者,还会争取到四到六位议员的支持。 这意味着下次议会选举,在票数接近的竞争中,可以作为撬动‘内阁席位’的敲门砖,赢得参选党魁的许诺。 所以,塞西莉亚不容许出任何意外。 第49章 从“肉体亲情”到“精神裸奔” 塞西莉亚缓缓站起身,走到窗边。 窗外是汉密尔顿庄园的夜色。 草坪在月光下泛着银灰色,远处的树林黑黢黢一片。 M25高速公路的车流声隐约传来,像某种永远无法停歇的脉搏——那是伦敦的心跳,是权力中心永远不休眠的节奏。 五十四岁。 她在这个位置上,还需要再十年——至少十年。 维奥莱特已经和她貌合神离,婚姻只是一具空壳。 她们住在同一个庄园的不同卧室,见面只在早餐和晚餐的餐桌上,对话永远不超过十句。 维奥莱特有她的艺术基金会,有她自己的生活——她如今出差仍未归来。 伊芙琳也有自己的世界——有诺拉,有歌剧院,有那些永远演不完的剧目和永远参加不完的晚宴。 她永远不会接手家族的事务,她对权力没有兴趣,对政治没有兴趣,对那些藏在体面背后的算计更没有兴趣。 罗翰是唯一的血脉继承人。 十年或者二十年时间,她需要他成才,或者为家族诞下足够的成员。 也需要他听话。 塞西莉亚低下头,看着窗玻璃上自己的倒影。 冰蓝色的眼眸,一丝不苟的发髻,冷白皮肤上几乎看不见皱纹——只有眼角那道细纹。 那不是老态,那是权威的印记。 作为职业政客,这个年纪正是年富力强——她甚至还有二十年时间继续攀登权利阶梯——向着顶点。 她需要确保这个家族继续存在,继续体面,继续高高在上。 更高更高。 为此她可以做任何事。 窗玻璃上,她的倒影嘴角微微上扬——那是计算好的微笑,是她在公众面前戴了一辈子的面具。 面具之下,什么也没有。 纯粹的政治动物——追逐权力,只有权力。 …… 伊芙琳回到汉密尔顿庄园时已近十一点。 应酬是皇家歌剧院赞助人的晚宴,那种她厌恶但必须出席的场合——香槟、鱼子酱、虚伪的赞美,千篇一律的体面、光鲜。 整晚,她穿着那双十公分的黑色绒面高跟鞋站在那儿,小腿肌肉绷得发酸,脚趾在鞋尖里蜷了又伸,伸了又蜷,丝袜底部被汗水濡湿了一小片,贴在脚底板上,黏腻腻的。 她脱掉高跟鞋的瞬间,脚踝发出轻微的咔哒声,像某个关节在抗议今天的几小时站立。 她赤脚踩在大理石地面上,脚趾蜷曲着感受那冰凉——脚背上有青筋微微凸起,从脚踝一路延伸到脚趾根部。 她洗了个澡。 热水冲掉发胶、粉底、以及那些黏在皮肤上的陌生人的视线。 她用歌剧院后台的惯用速度完成这一切——十分钟,包括涂身体乳。 身体乳是橙花味的,她从锁骨开始往下抹,手掌滑过胸口时能感觉到乳房的重量——34C,不大,但挺拔,因为练舞保持的肌肉把她们托得很高。 乳晕是浅粉色的,乳头小巧,此刻刚出浴还微微皱缩着。 她继续往下,抹过小腹——平坦,有隐约的腹肌线条——再往下是大腿,那两条舞者的腿修长有力。 然后套上那件穿了十年的旧睡袍,米白色纯棉,领口洗得有些松,下摆磨出毛边。 诺拉吐槽过无数次让她扔掉,但她舍不得。 这件睡袍里有太多东西——深夜排练后的拥抱,宿醉早晨的热茶,以及此刻,它柔软的棉质包裹她刚被热水冲刷过的、疲惫但干净的皮肤。 她擦着头发走向罗翰的房间。 毛巾裹着湿发,水珠顺着脖颈流下来,流进锁骨窝里,再往下流进睡袍领口,消失在那道浅浅的乳沟里。 门虚掩着,里面透出平板电脑荧幕的冷光。 她敲了敲门框,探进半个脑袋:“还没睡?” 罗翰蜷在床上,平板搁在膝盖上,屏幕的光把他的脸照得有些苍白。 他看了她一眼,又移开视线,嗯了一声。 伊芙琳走进去,掀开被子一角,钻进去,把自己摆在他旁边,肩膀挨着肩膀。 沐浴露的橙花香气扩散开来,混着她体温蒸腾出的、淡淡的、属于成熟女人的体味——味道从她皮肤里渗出来,还有一点点她自己的、无法命名的、雌性荷尔蒙的气息。 “看什么?” “《唐顿庄园》。” “喔,我记得你几年前就看过不止一遍。又看?” “我看了四遍。”罗翰说,声音闷闷的,“这是第五遍。” 伊芙琳笑了,把湿毛巾搭在床头柜上,然后靠在他单薄瘦小的肩上,目光落向屏幕。 她的身体比罗翰大一圈——一米六七对一米四五,成熟女人对发育迟缓的小男孩。 她的肩膀比他宽,手臂比他粗一圈,她的大腿在被子里挨着他的大腿,那触感是丰腴的、柔软的、带着体温的。 此刻正演到玛丽小姐和马修在雪地里散步那集,黑白画面似的雪景,僵硬但真挚的告白。 她没说话。 只是靠着。 这种沉默罗翰需要。 不是那种需要被填满的空白,而是可以漂浮其中的、温暖的水域。 他能感觉到她的呼吸,一下一下,胸口轻轻起伏,那对被睡袍包裹的乳房随着呼吸在他上臂外侧轻轻蹭过,软得不可思议。 过了很久,大约半集的时间,罗翰开口。 “卡特医生又发信息了。” 伊芙琳的眉毛动了动,但她没抬头,只是嗯了一声,示意他继续。 罗翰拿起另一块手机——那部卡特给他的银色手机,屏幕亮着,显示着那条信息: “我只是想确认你好不好。如果你需要我,我永远在这里。” 他把屏幕递到她眼前。 伊芙琳看完,沉默了几秒,然后说:“你想回吗?” “不知道。” “那就先不回。” 她说,语气随意得像在讨论明天早餐吃什么。 “信息又不会跑,你想好了再回也不迟。” 罗翰把手机放回床头柜,屏幕朝下。 “她……”他顿了顿,“她其实帮了我很多。” 伊芙琳侧过头,看着他被屏幕光照亮的侧脸。 少年的轮廓还带着没长开的柔软,下颌线正在成型但仍有婴儿肥的痕迹,睫毛很长,垂下来时在眼睑上投下一小片阴影。 这男孩可爱的模样让她想生孩子。 “我知道。”她说,“病历上都写着。” 罗翰的身体僵了一瞬。 “你看过了?” “嗯。”伊芙琳没有回避,“那天下午我就去取了,毕竟你母亲当着我们的面提到了‘卡特医生’。放心,病历以外的东西是我们永远的秘密,我会为你保守。” 又是沉默。 罗翰松了口气,劫后余生的心悸。 须臾后,他说:“你觉得她……卡特医生……是坏人吗?” 伊芙琳认真想了想。 她换了个姿势,把腿也伸进被子里,睡袍下摆撩起,露出一截小腿。 “我觉得,”她慢慢说,“她是个很孤独的人。孤独的人容易做错事。尤其是面对……某种特殊的吸引力。” “什么吸引力?” 伊芙琳侧过身,面对他。 睡袍领口因为动作敞开了一些,露出锁骨下方的皮肤——那片皮肤细腻白皙,几乎透明,能看到底下细细的血管。 还有一小片乳房的边缘——饱满,柔软,被睡袍棉质布料轻轻压出一条弧线,乳沟的阴影若隐若现。 她没注意,或者说她不在意。 “你。”她说。 “你身上有种东西。不是因为你那根——虽然那肯定是个因素——而是因为你整个人。你那么……需要帮助。” “那么……无助,你能激发女人的母性和呵护欲,对某些女人来说,这种组合是致命的。” 伊芙琳十分坦然。 罗翰的脸红了。 屏幕的光把那抹红照得分明。 “尤其是那种习惯照顾别人、习惯掌控一切的女人。” “卡特医生没有孩子,离异多年,一个人住,一个人吃饭,一个人睡觉。突然有一个男孩闯进她生活,需要她,依赖她,信任她——你觉得她会怎么想?” 罗翰沉默了。 伊芙琳伸出手,揉了揉他的头发。 那动作自然得像做了无数次,手指穿过他的发丝,指腹轻轻按压头皮。 “我不是在替她开脱。”她说。 “她做了很多越界的事。你妈妈的事,她责任很大。但人是很复杂的,罗翰。很少有人是纯粹的坏人。大多数人都只是……迷途,然后犯错。” “她的错是情欲和母性、因孤独的错乱。” 罗翰靠回床头,盯着天花板。 过了很久,他问: “你跟她……你跟我‘小姨夫’……你们……是什么感觉?” 伊芙琳愣了一下,然后笑了。 那笑声很低,从胸腔里滚出来,带着热气。 “你是问我跟诺拉做爱的感觉?” 罗翰的耳根烧起来,但他没否认。 “你没跟卡特医生做过?放心,15岁不算太早,对我们的社会文化来说。” 罗翰摇头。 伊芙琳想了想,把双手枕在脑后,望着天花板,像在认真回忆。 这个姿势让她的睡袍领口敞得更开了,那对乳房几乎完全暴露出来——饱满的,挺翘的,乳晕浅粉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