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宗教家庭的禁忌治疗】(54-6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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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4章 从“命运落笔”到“神之戏剧” 罗翰的整个射精过程持续了不到半分钟。 但期间发生的这一连串巧合,就算让《死神来了》的编剧来编,恐怕也编不出这么离谱的剧本—— 第一股精液像高压水枪一样喷出来。 那股乳白色的液体不是流出来的,不是涌出来的,而是射出来的——带着惊人的压力,直线向上蹿起,飞上一米多高。 一米多。 那高度超过了罗翰的头顶。 好死不死,罗翰站着,松本雅子正弯着腰——她的脸就在那根东西的正上方,距离不超过三十公分。 她的视线还停留在他的裤腰上,根本没反应过来。 那股乳白色的液体像一道白光在松本雅子视网膜里逼近,在空气中抛出一道笔直黏稠的银丝,然后—— “啪。” 精准地射进了她的鼻孔! 烫热的。 黏稠的。 带着浓烈的腥味——那腥味是某种原始、浓郁、直冲脑门儿的腥臊。 像打开一罐浓缩生蚝,那股味道直冲鼻腔,直冲天灵盖,带着雄性生物最原始的生命气息,浓得化不开,腥得让人窒息。 “咳咳——” 松本雅子剧烈地咳嗽起来,整个人像被电击了一样往后踉跄。 那股液体从她的鼻腔往里灌进鼻道,灌进咽喉,呛得她眼泪瞬间涌出来。 她本能地想吸气。 结果把更多的精液吸进了气管。 咳嗽得更剧烈了。 她往后倒去—— 五厘米的鞋跟在地砖上打了个滑。 那细细的鞋跟根本支撑不住她猝然后仰的身体。 鞋跟在地砖上划过,发出刺耳的“吱——”的一声,像粉笔在黑板上划过的声音,尖锐得让人牙酸。 然后鞋跟一歪,脚踝一扭。 整个人失去平衡。 “啊——!” 她惊叫出声,双手在空中乱抓,像溺水的人想抓住什么。 教案从她手里飞出去,纸张散落一地,在空气中翻飞,像一群受惊的白鸟。 她的手指什么也没抓到。 砰——重重地摔在地上。 那声音很响,在空荡的走廊里回荡,像一袋面粉砸在地上,沉闷而结实。 套裙因为这个动作滑到大腿上,裙摆整个堆在腰际,露出两条包裹在肉色丝袜里的修长美腿。 那双腿因为摔倒而大大张开——失去平衡时本能的反应,让大腿根部一览无余。 连裤袜裹着的裆部,那个微微隆起的三角地带,丝袜下隐约可见内裤的轮廓。 内裤是白色纯棉的普通款式,边缘在丝袜下勒出一道浅浅的痕迹,勒进大腿根部的软肉里。 那软肉,因为双腿大张而被拉伸,绷得紧紧的,丝袜的纤维深深嵌进肉里,勒出两道红印,像是被绳子勒过。 同时,一只高跟鞋已经从她脚上甩飞出去。 那只黑色的中跟鞋在空中划过一道弧线,鞋跟朝上,鞋尖朝下,在空中转了两圈,落在罗翰脚边。 “啪。” 清脆的一声。 另一只还挂在脚上,歪着,鞋跟朝外,鞋口勒住脚背,露出半个红润脚后跟。 脚踝在摔倒时扭了一下,此刻正以不自然的角度歪着,脚背上青筋凸起,从脚踝一直延伸到脚趾根部,像一张绷紧的网。 这时,从最开始意外发生,时间只过去一秒——高跟鞋甩飞落下的瞬间。 松本雅子躺在地上,咳得整个人都在抖。 那对被真丝衬衫包裹的C杯乳房跟着上下晃动——剧烈、失控的晃,像两只受惊的白鸽在衣服里扑腾。 满脸都是泪水和精液的混合物。 眼泪把精液冲淡了,冲成乳白色的水痕,顺着脸颊往下淌。 黑框眼镜歪在鼻梁上,镜片上溅了几滴白浊。 罗翰的喷射……才刚开始。 时间仿佛慢放了十倍、百倍。 这一次,因为松本雅子已经倒下,那股精液直接喷在了她的黑框眼镜上。 “啪——” 清脆的响声。 精液打在镜片上,瞬间糊成一片白浊,彻底遮住了镜片,像有人在镜片上涂了一层乳白色的漆。 那镜片后面的眼睛因为剧烈咳嗽而紧闭着,睫毛上挂着水珠——分不清是眼泪还是精液,反正湿漉漉,黏糊糊,黏得睫毛都粘在一起。 下一股。 罗翰的身体在这时往前扑倒——他被那只甩飞的高跟鞋绊了一下。 鞋底踩在鞋跟上,脚底一滑,整个人瞬间失去平衡,朝松本雅子直直地扑倒。 一瞬间,他仿佛看到了雅子老师另一片镜片后的瞳孔里,自己倒下的模样。 “噗”失衡的离心力里,罗翰的手臂只挥舞了一下,脸便砸在她那对被真丝衬衫包裹的熟女乳房。 柔软绵密,他的脸整个埋了进去——埋进那深深的乳沟里,埋进那带着香水味和淡淡肉味的雌性温热气息中。 那雌熟气息钻进鼻腔,直冲大脑,某种淡雅的、带着茉莉和麝香基调的成熟女人香——让罗翰瞬间恍惚。 与此同时,大脑一片空白的男孩的胯部,好死不死正撞在了松本雅子大大张开的腿间。 那根还在射精的东西,龟头精准地抵在了她的裆部正中。 连裤袜的薄薄纤维,内裤的薄薄布料—— 隔着那两层屏障,她能感觉到那东西的滚烫。 那种温度不正常。 像一根刚从热水里抽出来的铁棍,隔着两层都能把热度清晰地传过来。 热度直接烙在她最私密的地方,烙得那两片阴唇本能地收紧,烙得整个会阴都在发抖。 而下一股精液,正透过丝袜的纤维往里喷…… 此时,整个突发事件过去不过三秒。 “啊——” 松本雅子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叫。 那声音不是呻吟,不是喊叫,而是一种完全无意识的、被烫到后的本能反应。 烫得她裆部一缩,整个下体本能地收紧。 那种收缩完全不受控制——就像手碰到滚烫的物体时会缩回去一样,她的身体也在试图躲避那股灼烧般的热度。 阴道口收紧。 会阴收紧。 大腿内侧的肌肉收紧。 整个骨盆区域都缩成一团,像一只受惊的蚌。 但她躲不开。 罗翰压在她身上。 她的大腿因为摔倒而大大张开,根本合不拢。 那根东西死死地抵在她裆部,又射了几大股。 每一股都穿透连裤袜的纤维,穿透内裤的布料,把那股滚烫的温度直接传过来,烫在她最私密的地方颤抖,不——整个下体,小腹、盆腔,大腿内侧,都在发抖。 精液“噗噗”,打的裆部一片狼藉! 乳白色的液体从龟头喷出来,除了冲破丝袜内裤纤维的部分,剩下的顺着丝袜表面往下溅,溅到会阴,溅到股沟,溅到地上,冒着微微的热气。 那热气在空气中升腾,像刚出锅的食物。 松本雅子被射得目眦欲裂,尖叫着,“啊啊啊——罗翰——快——快离开啊啊啊——”本能挣扎起来。 但巨大惊慌下,变形的动作反而让她的裆部更用力地贴向那根东西,让龟头在她腿间揉来揉去。 连裤袜被揉皱了。 内裤也被揉皱了。 那层薄薄的屏障逐渐失去保护作用,像被反复揉搓的纸巾,纤维松散,布料移位。 罗翰也在挣扎,但他被痛苦释放后的强烈快感攫住,四肢仿佛灌了铅。 射精在继续——他根本控制不住,尾椎骨酸麻,那东西就像开了闸的水龙头,一股接一股没完没了。 他想爬起来,想离开她的身体。 但他腰被她的腿缠住——她挣扎时腿在动,动的结果是缠住了他的起身尝试。 他想用手撑起来,但无处借力——她扭得太厉害了,身体一直在动,他的手一撑就滑,一撑就滑,手心全是汗,按在她湿滑的丝袜腿上根本撑不住。 每一次挣扎,都让那根东西在她腿间磨蹭得更深。 每一次磨蹭,都让粗粝的冠状沟剐蹭得更狠。 丝袜的纤维被磨得更皱。 内裤的布料被磨歪了,彻底滑到一边。 龟头竟…… 竟直接贴在了她的阴道口—— 精液挥洒下,依稀可见那里是无毛的。 白虎。 光洁如玉,肌肤细腻得像婴儿的皮肤,像最上等的丝绸,摸上去一定滑不留手。 如果罗翰能够对比——极致对比最茂盛和最光秃,就会发现松本老师的光滑比母亲最原始野性、略微有些鸡皮疙瘩的牝户,完全就是两个极端。 一个像茂密的原始森林,一个像被精心打理的和式庭院。 罗翰一定更喜欢松本雅子的,极品白虎馒头屄。 但此刻,那细腻的皮肤正被一个鹅蛋大的龟头顶着。 射精不到十秒时间——这是普通人的极限,但罗翰才刚开始。 那龟头粗粝的冠状沟在又两股淋漓精液的溅射中,正一下一下地蹭着她的两片阴唇——与颀长体型相比意外的肥,甚至比得上母亲丰腴壮美如生育女神的触感——膏脂肥腻。 即使此刻因为紧张而紧闭着,也能感觉到那两片肉的绵密、膏腴。 像两瓣饱满的蜜桃,像两片厚厚的嘴唇,紧紧地闭合着,把阴道口藏在那深深的肉缝里。 零点几秒后,那肉缝已经在淋漓精液中被蹭得分开,露出里面更嫩的粉红色。 零点几秒后,马眼猛地一张,一股急流般的精液立刻喷上去,打的粉嫩黏膜哆嗦,像被开水烫到的软体动物。 “啊——”松本雅子慌乱的声音立刻拔高,尖锐刺耳。 两个人都大脑一片空白,极度惊慌。 两个人都本能想逃离这个荒谬局面。 但他们惊慌失措的挣扎,反而让彼此缠得更紧。 罗翰莫名的恼羞成怒。 他恨——但这种突然的恨意,在这么短的时间里根本无法思考是什么。 松本老师在这个时间、地点,突然跳出来,又突然把事情搞得这么糟糕,又在他想起身时候帮倒忙…… 罗翰的身体在快感中痉挛,而迟滞的思维,短时间内就只跳出这种莫名的无法分辨成因的恼羞成怒。 既然躲不开—— 他索性不躲了。 他咬着牙,龟头的敏感喷射,尾椎骨连通大脑的酥麻下,哆嗦着往前一顶。 龟头在那一瞬间,拨开了那两片肥厚的阴唇,直接堵在了阴道口。 松本雅子的身体僵住了。 她能感觉到那东西——那仿佛在持续喷射岩浆的顶端——那鹅蛋大的、抽搐着的顶端——正抵在她最私密的地方,微微往里陷。 那温度和压迫感都前所未有、从未体会过,阴道口本能地收缩,把马眼吸得更紧,像是要把那滚烫的东西吸进去,也确实吸进去一部分射出的精液。 她被一系列惊人巧合,造成的急转直下的情况轰蒙了。 大脑更加空白,空白到本能的行动力都丧失了。 连推开他的念头都没有,仿佛负责理性思维的部分大脑关机了。 然后—— 龟头在又一次脉动后,前端更多挤开了阴道口,马眼全面埋了进去。 只是前端。 只是那鹅蛋大的龟头的三分之一。 “噢——”松本雅子尖叫一声,阴道口死死收缩。 那种收缩是痉挛性的,是身体对异物入侵的本能抵抗,是肌肉在试图把那东西挤出去。 但她的收缩反而让龟头被夹得更紧,那表面四千个触感神经被紧紧包裹,每一根都向罗翰的大脑发送着销魂的信号。 罗翰因为阴道口对龟头施加的压力,被快感刺激得咬着牙,本能又一挺—— 龟头又突入三分之一! 松本雅子的尖叫声猛地止住,本能翻了个白眼后,死死瞪大眼睛,瞳孔肉眼可见的快速放大。 她脑海中仿佛有震撼弹炸开。 那种感觉—— 撕裂,撑胀,滚烫。 她的阴道口从未被这样撑开过。 生孩子是下面整个被撑开,但那是一个从里到外的撑开,是妊娠后的身体,在荷尔蒙作用下用足足九个月时间改造,循序渐进的、可以被适应的撑开。 但这不是。 这是鹅蛋大的龟头硬生生挤进来、间隔不到一秒分了两次,强行塞进来大半颗! 这还没完,罗翰喷了一股精液后,又哆嗦着,本能的一挺! 又三分之一! 龟头!全部没入! 在阴道毫无准备的情况下! 阴道口顿时被撑到极限,黏膜被拉伸到近乎透明,像一层被吹到极限的气球膜! 整个阴道口被撑成一个巨大的、紧绷的圆环,死死地卡在那龟头的冠状沟后面…… 这下松本雅子更加失声,梗住脖子,额头和脖颈的青筋激凸,像一条条蚯蚓在皮肤下蠕动,目眦欲裂,两行泪唰滑落脸颊。 然后连成串,泪失禁仿佛停不下来。 喉咙深处只能发出凄厉的吭哧声——一种听上去就极为古怪的闷哼,像被掐住喉咙的动物,像濒死者的最后喘息。 剧痛,浑身紧绷像尸僵,整个骨盆都在抽搐…… 原本,松本雅子的身体一直很迟钝——从小就是,性快感对她来说从来都是陌生的东西。 年轻时和丈夫做爱,她很少能感受到什么,只觉得下面被塞着,动来动去,几分钟,然后就完了。 四十岁后,性生活频率更低,一两个月一次,最长一次甚至接近一季。 她的身体早就习惯了那种冷淡,习惯了不被唤起,习惯了干涩和钝感。 但现在—— 那股剧烈的官能刺激是真实的。 尖锐的、撕裂的疼瞬间压过一切。 像一根从热水里捞出来的铁棍,从下往上强行贯入了她。 下一瞬,被巨大龟头堵住形成真空条件的犬齿咬合的交媾处—— 精液射进了最深处——那精液的温度和冲击力,用体感诉述了它们达到的位置——她的身体是温的,那积压两天的痛苦精液是烫的,精液喷到前穹窿,溅到一旁的后穹隆空腔,烫得她藏在后穹隆的子宫口一缩。 那黏稠度也不同——她的爱液是稀的,是水样的,是几乎没有质感的。 那精液是稠的,是浆状的,像融化了的蜂蜜,像刚从身体里挤出的温热炼乳。 松本雅子呆住了。 过去与丈夫备孕时,他的精液温度与她的体温没有差别,精液射出的力度也不够,所以温度落差或者触觉都无法感知到。 今天,她人生第一次感觉到内射。 如此强烈…… 她因为被内射到最深处的震撼,嘴巴圆张合不拢,撕裂般的痛苦让她美眸微凸,五官狰狞,眉头死死拧在一起,眉心拧成一个疙瘩。 她就这么看着压在自己身上的这个男孩。 此时一秒,仿佛有一个世纪那么久。 罗翰也呆住了。 整颗龟头庞大的表面被完全地裹住,紧绷得如同套上了“挤脚的鞋”,但却是肉的,活的,紧的像是被狭小鱼嘴死死咬住,被细长鱼肠死死套住。 尤其他在射精进行时,龟头的敏感度,那上面密布的四千触感神经全部最大化激活——海啸般的销魂蚀骨的快感,让罗翰抖如筛糠。 他同样瞪大眼睛,像小兽般哼唧,睫毛被剧烈快感干扰得像小刷子似的扑簌簌颤。 四目相对。 那一眼里,是被灭顶官能狂潮攫住的错愕、茫然……惊恐。 还有—— 还有什么,谁也说不清。 第55章 从“慢镜调度”到“灌满肉袋” 罗翰的身体一下一下地抽搐,每抽搐一次,就有一股精液射进去。 他在极度刺激下,算上最开始射在外面的,一共射了差不多二十股——不是普通男人的量,是正常十倍的量。 三四十毫升。 那精液射进阴道,两个呼吸间便要完全填满她从未被填满过的空间。 她能感觉到那股热流在体内堆积,不是往深处涌,而是从先被灌满的最深处——子宫口的后穹隆,往外涌出,往每一个可以流进去的缝隙涌。 阴道深处被撑开了。 被那股黏稠的热流撑开了。 接着是中段每一道褶皱都被撑平,每一寸空间都被填满。 松本雅子的嘴唇慢慢张开。 “齁……” 她发出一声奇怪的声音。 那声音不是呻吟。 不是惊叫。 而是一种完全无意识的、从喉咙深处涌出来的气音。 像溺水的人浮出水面时的那一声喘息。 像从高处坠落时卡在喉咙里的那半声尖叫。 像灵魂被什么东西撞了一下后,从身体里挤出的那口气。 这与她阴道口撕裂般的剧痛不矛盾。 她的眼神开始恍惚。 时间仿佛慢放十倍,那镜片后的眼神,先是困惑和惊骇消失,旋即最后一丝意识也如风中残烛、摇摇欲坠,瞳孔涣散着,一点一点失去所有焦点,最后……瞪眼如盲。 瞳孔放大,眼睑微微下垂。 目光不知道在看哪里,总之已经不在现实的维度。 那冠状沟太粗粝了,每一次脉动都像砂纸在刮。 但不是纯粹的、无法忍受的痛苦。 女人的身体承受力有时候连她们自己也惊讶。 雅子哪怕性生活不多,但她到底当过母亲。 一种无法形容的感觉——介于死去活来般的胀痛和酸麻之间,介于死死推开和想死死缠住、搅碎之间。 她能感觉到那精液填满深处还不完。 从宫颈往外,一段一段地被完全灌满了。 她这辈子都没体验过……甚至不在她能想象的范围内。 丈夫的尺寸普通,每次射精也就那么一点点,根本感觉不到“填满”,甚至感觉不到他射了——精液的温度与她阴道温度相同,没有落差,没有存在感。 她一直以为那就是正常的,以为性爱就是那样。 以为那种“没什么感觉”就是所有人的体验。 但现在—— 她被填满了不止,感到被……灌注了。 实实在在地被热腾腾的精种,灌的满满当当,严丝合缝。 每一寸阴道壁都被那股热流充斥,每一道褶皱都被那股黏稠撑开,每一个神经末梢都被那股温度唤醒。 热流还在往里灌…… 后穹隆本就为储存精液的小空腔被撑大,宫颈口的凹槽被撑大,那一毫米的入口内存在宫颈黏液栓——平日里,就是这些黏液阻挡了精液直接进入。 罗翰上次内射母亲时,这道黏液栓被暴力破坏,这也是为什么诗瓦妮能被直接射进子宫。她流了点血——不止是阴道内壁因为粗暴性交磨破。 但今天,松本雅子,受某个生理期的激素影响,宫颈黏液栓变得稀薄、透明…… 宫颈的门禁,开了。 松本雅子能感觉到阴道像个气球被射满,那东西在她阴道口里一下一下地撬动,扯动黏膜。 然后—— 那精液涌进了宫颈。 一小股,但足够。 那一小股滚烫的液体涌进了从未有异物进入过的子宫,烫得她整个小腹一抽。 “啊——” 她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叫。 那声音不是痛苦,不是欢愉,而是一种完全陌生的、从未体验过的生理反应。 精液终于开始微弱,每次越来越少,但还在痉挛。 那股热流还在往里灌——她已经满了,所以更多的精液在扩张她的阴道内部,渗入她的宫颈。 她的嘴唇慢慢撅起来。 像一条被钓出水面的鱼。 嘴巴无意识地张开,又无意识地撅起,一下一下,像在呼吸,又像在无声地尖叫。 那动作很慢,很机械,完全不受控制,完全是无意识的生理反应。 眼泪连成串,扑簌簌的一行行流下,甚至一侧鼻孔流出透明的鼻清…… 不是悲伤。 不是崩溃。 而是一种难以承受的、巨大的生理刺激——她的身体从未体验过这种感觉,她的灵魂从未面对过这种洞穿。 她整个人被那股滚烫的洪流淹没了…… 双腿不知何时盘在罗翰腰上。 交叉在男孩腰后的两只丝袜美脚,绷得笔直,导致脚心蜷出可爱褶皱,那只还挂着高跟鞋的丝袜脚和赤裸的另只丝袜脚,五个脚趾——从大脚趾到小脚趾——反复蜷紧、张开,扭曲得随时像要抽筋。 那蜷缩的节奏与罗翰射精的脉动完全同步,像是被那滚烫的液体操纵的木偶。 一次又一次,伴随着罗翰射精的节奏。 脚背上的青筋凸起得更明显了,从脚踝蜿蜒到脚趾根部,像一张绷紧的网,像河流的支脉在地图上蔓延。 每一次蜷缩,那些青筋就跳动一下,像是有生命的东西在皮肤下蠕行。 脚趾之间,丝袜的纤维被拉伸得更透明,露出脚趾缝里那层薄薄的皮肤,泛着淡淡的粉色,因为出汗而微微湿润,像晨露打湿的花瓣。 那扭伤的脚踝肿得很明显,淤青从脚踝蔓延到脚背,青紫色的肿胀像发酵的面团,但这只脚像感受不到痛苦,在动,显然脚踝的痛无法分散她对被内射感觉的‘全神贯注’。 终于。 停了。 罗翰压在松本雅子身上,脸蛋无力地埋在女人胸脯上,剧烈地喘息,额头上已经渗出细密汗珠,整张脸憋得通红。 松本雅子躺在地上,一动不动。 她的套裙堆在腰际,两条丝袜包裹的腿还攀在罗翰的小腰上——什么时候攀上去的,她自己都不知道——紧紧地缠着,像是怕他离开。 其中一只脚上还挂着那只歪掉的高跟鞋,鞋跟朝外,鞋口勒着脚背。 脚还在轻微地抽搐,脚趾一下一下地蜷缩,像被电流击中后的余波。 每一次蜷缩,脚背上的青筋就跳动一下,脚踝处的肿块就跟着微微颤动。 她的衬衫凌乱,扣子崩开了两颗——什么时候崩开也不知道——露出锁骨下方那片潮红的皮肤,还有那道诱人乳沟。 乳沟里有一层薄汗——就是这不到一分钟的“荒唐戏剧”里疯狂分泌出的。 亮晶晶的汗,让乳沟沾着几根散落的发丝。那发丝尾端蜿蜒向下,消失在更深的乳沟里。 那对乳房此刻正随着她的呼吸剧烈起伏——不是正常的呼吸,而是那种被什么东西击穿后的、混乱的、无法控制的喘息。 她的脸上全是精液——鼻子、眼镜、嘴角,有一些顺着下巴流到脖颈、领口。 那双泪失禁严重的眼睛还睁着,但瞳孔几乎翻得看不见。 里面的‘清醒’仿佛消失了一个世纪。 只剩下一片恍惚,一片迷离,一片被彻底击穿的空白。 嘴唇微微动着,却发不出任何声音,好像半梦半醒的人说梦话。 “松本……老师……” 罗翰的声音沙哑得不成样子。 他想爬起来,但女人的丝袜大长腿还缠着他的腰。 他的身体还压在她身上,那根东西还半软半硬地陷在她阴道口里,被那里紧紧咬住——不是她主动咬,是罗翰太大,是身体本能的收缩。 他能感觉到里面的黏膜在蠕动——一下一下的,像是有生命,像一张小嘴在焦渴的裹着吸吮不迭,本能因为没高潮而索要什么。 他不敢动。 他一动,那东西就在她里面蹭。 他怕她疼。 他怕再发生什么。 松本雅子的瞳孔缓慢落下来,眼睛慢慢眨了眨。 那眨眼的动作很慢,很慢,像慢镜头,像刚从一场深沉的梦里醒来,像从水底慢慢浮出水面。 “……罗翰……” 她的声音更沙哑。 带着轻微哭腔。 带着寒颤般的颤抖。 带着一种从未有过的、完全陌生的东西。 “这是……什么……” 罗翰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他也想知道这是什么。 两个人就这样面对面,大眼瞪小眼,一个压着一个,一个被压着,谁都忘了动,不明白一切怎么变成这样。 环境不允许停留太久。 松本雅子先动了,她松开长腿,抬起手。 那只手在颤抖,摘下糊满精液的眼镜。 镜片上一层白浊,什么也看不清。 她把眼镜放在地上,然后用手背擦了擦脸上的液体。 手背上黏糊糊的一片。 乳白色的,黏稠的,带着腥味。 她看着那液体,愣了愣。 然后她低下头,看向两人交合的部位。 她惊恐的低呼一声。 那长度有小臂那么长——她直勾勾看着那怪物再也移不开眼神。 那根东西只是半硬着,还埋在她体内,只是塞进去一个头部,就已经把她撑成这样。 自己大大张开的腿——那条被揉皱的连裤袜,丝袜裆部被龟头挤入的地方,纤维被挤进去,没入那圈皮,形成一个圆形的丝袜肉洞。 内裤皱巴巴地拨开到一侧,白色的布料上沾满了乳白色的液体。 一片狼藉。 像打翻了一碗浓稠的汤。 她那个肥嘟嘟的白虎馒头,原本光洁如玉、两片阴唇紧紧闭合,此刻却边缘皮肉紧绷得透明,几乎要被撕裂。 从缝隙里,精液保持缓缓渗出。 如果把整条……全塞进去…… “嗬……”她的喉咙里发出一声奇怪的声音。 那个念头瞬间让大脑一片空白。 大脑彻底成了浆糊,这一切…… 反正,最后就是罗翰,在她阴道里射精,射了……丈夫射十次都赶不上的量…… 她跟丈夫,这些年戴套就不说了。 大概四五年前,丈夫射一次也就那么一点点,一毫升?两毫升? 稀稀的,水水的,她根本感觉不到。 但这…… 自己没躲,就这么让他射了个痛快…… 蒙了,是的,是因为蒙了。 可是,她清晰感觉到,迟钝的、这辈子从未高潮过的身体,性快感都陌生的身体,不止感到痛苦,还本能的……战栗。 好爽…… 好像还隐约窥探到某个瑰丽的‘高峰’——这座‘山峰’,松本雅子本能觉得,绝对不是普通的‘高度’。 只是窥探。 但已经足够让她高山仰止、蔚为大观。 “我……” 她说,然后停下。 欲言又止。 “你先……快起来……” 她的声音带着暗哑。 罗翰这才反应过来,赶紧撑起身体。 那根东西从她体内滑出来,发出轻微的一声“啵”。 那声音很轻,但在这寂静的走廊里格外清晰,像软木塞从酒瓶里拔出的声音。 裤袜还被咬在阴道口里一小部分——那些被撑开挤进去的纤维卡在黏膜上,随着那东西滑出,被带出来一小截,然后又弹回去。 更多的精液从那个被撑开的洞里涌出来。 从裤袜纤维,从内裤的边缘,从阴道口的黏膜沟壑里,一股接一股地涌出来。 乳白色顺着会阴流下去,流到股沟里,流到地上,汇成一小摊白色的液体。 松本雅子被没轻没重拔出时,又倒吸一口凉气剧烈哆嗦了几下——感觉阴道口整圈皮肉,被冠状沟粗粝的棱角扯长了一截才啪的弹回去。 她后怕的心惊肉跳喘息,惊魂未定的低头看着腿心子被牵丝的狼藉,表情木然。 然后她慢慢坐起来。 那个动作很慢,很艰难。 她的套裙还堆在腰上,露出整条腿和一片狼藉的裆部,那个肥嘟嘟的白虎馒头在精液的覆盖下隐约可见,两片阴唇上沾满了乳白色的黏液。 但她没心思遮挡。 两个人就这样面对面,一个站着,一个坐着,都不敢看对方。 “我……” 松本雅子环顾四周,呆滞的表情立刻清醒些。 “我们得赶紧离开……得快点去清理……” 她拧着眉毛,试图站起来。 动作很艰难——她的腿发软。 那种软不是肌肉疲惫的软,是被那股滚烫的洪流冲击后、过激多巴胺‘麻醉’了肌肉般的软,是从未体验过的深层生理刺激而留下的后遗症。 她没有高潮,但已经比绝大多数女人一辈子体会过最爽快的高潮还要刺激。 她的大腿内侧肌肉在抖。 像果冻一样,控制不住地抖。 连脚踝都在抖——那只扭伤的脚踝,此刻肿得更厉害了,紫红一片,根本使不上力。 她整个人晃了一下,差点又摔倒。 罗翰本能地伸手扶住她。 那皮肤温热,但底下紧绷的肌肉在颤抖。 松本雅子僵了一下,没有推开他。 她靠着他站稳,然后弯腰,把那只甩飞的高跟鞋捡起来。 那只鞋躺在地上,鞋面上沾了一点灰尘,用手擦了擦,然后试着往脚上穿。 脚踝肿了。 很疼。但必须赶紧离开,她咬咬牙,还是把脚塞进去。 动作很慢,每一下都疼得她眉头紧皱。 然后她抬头,看着罗翰。 “你……” 她顿了顿。 “快跟我来,我们先离开再说。” 她说完,转身一瘸一拐地走。 但走了两步就停住了——她的腿软得厉害,走路的姿势也很奇怪,像腿间夹着什么东西,每一步都小心翼翼,像走在刀尖上。 大腿内侧摩擦的时候,她能感觉到那些精液在滑动,黏糊糊的,湿漉漉的,像夹着一团温热的浆糊。 罗翰赶紧跟上搀扶。 他看到精液正顺着她的大腿内侧的丝袜往下流,在表面留下一道道乳白色的痕迹,像蜗牛爬过的痕迹。 他不知道她要带他去哪里。 也不敢问。 两个人如连体婴,在空荡的走廊里走着。 松本雅子浑浑噩噩,步伐不稳。 那件皱巴巴的套裙甚至都忘记整理,裙摆还堆在大腿根部往上一点,露出大半个裤袜包裹的肉臀。 那屁股很圆,在她这样高挑显瘦的模特体型,屁股绝对算又大又挺的。 此刻那两瓣肉上沾满了精液,黏糊糊,在日光灯下反着光,像涂了一层透明的胶水。 即使有罗翰这根‘拐棍’,但他不称职、太瘦弱,只能帮她分担少部分负担。 那只扭伤的脚每走一步都疼,但她咬着牙坚持。 高跟鞋敲击地面的声音不再清脆。 哒。哒。哒。 每一声都带着痛,每一声都拖沓而沉重,像踩在棉花上。 罗翰也不知道该怎么办。 他只知道,今天之后,跟松本老师的关系再也回不到从前。 没走多远,松本雅子股沟里的精液磨成了白沫——那些黏稠的液体在她两瓣屁股之间反复摩擦,被体温加热,被丝袜的纤维搅动,渐渐变成乳白色的泡沫,像打发过的奶油。 走廊尽头,隐约可见一扇门——那是教师休息室的方向。 松本雅子盯着那扇门,像溺水的人盯着救生圈。 她的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 清理。 必须清理。 把这一身黏稠的、腥臊的、烫过她每一寸皮肤的东西,清理干净。 但她也知道发生的事情不会像清理掉的精液一样了无痕迹…… :感谢“高贵的冥王星”“女士内裤”“彪壮的手套”“潇洒的小鸭子”的打赏,加更四章。 搞到凌晨一点四十分,我把能扣的细节全都抠到,基本到达极致了。 感谢你们的留言支持,特意找来首发网站支持我,再次,过年好——大礼——咚咚—— ——角色人气调查,请在评论区留言,巧合奸可随时插入肉戏—— ——未完待续线—— ——正文结束线—— ——负能量预警—— ——请有序撤离—— ——当然还有点主角成长线的剧透,以及我写这本书的初衷—— ——好吧针对不认可的评论的负能量已经删了—— ——毕竟看到这儿的也没有不认可的—— ——所以删掉负能量只有剧透和初衷了—— 保留部分:罗翰,他的成长是衬托女角色,串联女角色,女角色人设永远比主角丰富立体。 罗翰就是一个热爱这个题材的读者,带入其中的皮套——任何人阅读时只要看进去,都会不自觉带入第一视角,跟着剧情爽点爽快,跟着虐主剧情郁闷。 而且,我虽然这么认为罗翰的,但他依然在我的剧情里按照逻辑性、真实性稳步成长,进度绝对不慢,绝对是个快速觉醒的天之骄子。 剧情进展才不到俩月,罗翰在卡特医生的引导下,逐渐变得自信就不说了。 真正成长,是背叛母亲后,经历重大挫折、心理创伤,跟随祖母,在她的压力下像弹簧、海绵般吸收、学习身边人潜移默化的优秀之处,节节拔高的。 成长线目前大纲比怎么收女角色都成熟,因为从第一个朋友关于这成长线方面的诉求提出以后,我就在这方面多花心思了。 但绝对不是像他说的,“经历那么多怎么没进步”,我写作讲现实逻辑,他没武力,没靠山,没小宇宙爆发,就算靠武力,起码身材(力量潜力)要跟上吧,可惜他是小马。 那他能有什么? 我写他成长线时候问自己。 一,不畏强权的勇气。 二,借助外在盟友、武器,弥补力量、体型差距——比如激发同为loser的人抱团,还得合理激发这些懦弱者的勇气,找莎拉牵线雇啦啦队援交女帮他们破破处什么的、期间发生点小剧情,罗翰付钱让他们一直肏克服紧张为止。 再比如剑道、击剑,才可能有在物理层面与马克斯三人组一搏的可能——只有一击的机会,因为马克斯这种橄榄球员,冲过来像个公牛似的,干飞罗翰的同时,罗翰压力下能否保持击剑的优雅,一击定胜负? 这些我都规划好了,就是时间线没捋好,边写边捋。 当然,虽然我把罗翰当串联女角色的工具人,写他跟女角色的剧情时,用在他身上的精力也只是少量关于逻辑真实感的考虑,我最大热情绝对是投入女角色的创作中。 但是我文里,他一直在肉眼可见的成长,他没有享受肉欲,为此羞耻,三观也不歪,有主观能动性,有计划的执行力(卡特引导他反抗,但他面对时靠的还是自己的勇气,卡特的计划,完美执行也是罗翰),他尚且稚嫩,15岁,未来可期。 罗翰的终点是一个精神世界强大、且XP重口但日常生活里温暖早熟的人,他最终会成为太阳,融化冰山,照耀最高最高的山。 如果问他要感谢谁,他要谢谢下面登场的,松本雅子、伊芙琳,维奥莱特等等,甚至是塞西莉亚,这些内核强大的优秀女性,她们都是他成长阶段的老师,言传身教,共同塑造他。 等他体型上不是小马了,这文应该也结束了。 至于保不保留他的正太体型,长不长高,这都是后话。 如今女角色够多了,我自己也要注意,不要铺得太开,搞的剧情节奏崩掉,现在想想,诗瓦妮干了一炮直接下线一个月,但这一个月会发生很多,就,再登场要好久…… 嗯,看来得好好在女角色里拎清轻重,特朗普家族该登场还是登场,反正登完场,中后期再写也没问题。 数了数目前登场十四五个女角色,卡特医生有一票,祖母目前有一票。 肉戏这方面还是比较自由的,除了卡特医生被强剧情短时间内排除了,母亲住院出不来,我个人最喜欢的除了胁迫调教外,还有巧合奸,罗翰这个设定肯定要排除掉胁迫调教,就算有也是针对祖母的报复,别人对他好时没理由强奸的。 所以巧合奸,是个插入肉戏的好手段。 最简单,酒后乱性,上对床肏错人,游泳溺水误插入——主角溺水本能八爪鱼般缠住,女方虽然脚能着地,但是浮力原因导致,勉强维持平衡很难了,把罗汉几把搞出来却是不能。 巧合奸只要脑洞够大,又刺激又爽。 像这次的松本雅子,只是因为记起她,想让她和女儿登场一下刷刷存在感,结果,条件合适,在学校、罗翰刚好压抑的不行、午休没人——灵感就来了,罗翰就给她扎了一针。 PS:AI辅助相关问题。 大家放心,剧情是我原创的剧情,逻辑是我思考的逻辑,对白是我推敲的对白,细节上,AI也是辅助的,我删AI冗长的、多余的细节不会手软,也会保留AI精彩的发挥。 如今职业作者用AI辅助的大把人——我到正轨网站发文时也有了解到。 总不会放着车不开用腿跑。 节省精力,加速产出——效率至少至少是翻倍的——我这十一天更了十五万字,我也是惊了,两到三倍的效率,80分到90分的增幅。 为啥不用不是。 只是人家用了也不在文里说罢了,我用了要告诉大家,因为真诚和羞耻。 大家打赏我、夸我的时候我会想,没有AI我写不出这么好的文章,所以我说我用AI,是想告诉大家文有这么好,不是我真厉害到某个程度,我靠了工具,我比你以为的好要差一些。 但细想想,这种羞耻又好像没必要,用AI的大把人在,用的像我一样好的少,如臂使指,如张弓搭箭,关键还是使用者发挥了决定性作用——好或者不好。 在想想,软件开发、游戏、编程、视频、文案、绘图、特效,现在各行各业都在用AI,这玩意再好用也就真的只是个工具罢了。 就在那里,谁都能用不是。 目前上架十一天,打赏收益:520。 订阅收益186.5。 感谢大伙儿的热情支持。 老实说,做梦也没想到,本身随意的一个念头,自己在一个月内便创造出一个世界,如此多的角色。 我个人挺喜欢新登场的克洛伊的,角色形象现实参照艾莉森·布里,美剧废柴联盟里那个黑丝甜妹,性格则是一个虚拟的经典形象。 如今写作极难写出新意,这些经典角色、剧情就像命题作文,就看谁写的精彩了。 “虚幻电脑”官人的打赏,加更得明天了。 小姨的戏,因为雅子老师延后了,但是是紧跟着的,也许会肉戏太多、审美疲劳,但好在,小姨的戏不单纯是肉戏,肉戏只是她给罗翰上课,传授哲学思维的方式。 后面可能就要开始减少产出了,因为虽然存稿的肉戏好几万字,但那玩意,得多润色几遍,更精彩了,满意了再发。 第56章 从“生理父亲”到“精神乱伦” 走廊上,某间教职工宿舍的入口。 松本雅子在这里有一间小小的宿舍,平时午休或者加班太晚的时候会用。 一室一厅,简单的家具,但胜在私密。 她推开门,回头看了罗翰一眼。 那一眼里有很多东西—— 窘迫,尴尬,羞耻。 还有一丝说不清的,怨怼,或者幽怨什么的。 “愣着干什么,快进来。” 罗翰跟着她走进去。 门在他们身后关上,隔绝了走廊里的阳光和声音。 宿舍很小。 一张单人床,一张书桌,一个衣柜,一把椅子。 墙上挂着一幅日本浮世绘,海浪翻涌,富士山隐约可见。 松本雅子一瘸一拐,快步去把窗帘拉上,只留一点缝隙,透进来一点光,把一切都染成昏暗的色调。 空气里飘着淡淡的薰衣草香,是空气清新剂的味道。 罗翰站在一旁,手足无措。 他想说什么,想道歉。 但“对不起”三个字在这种时刻显得可笑至极。 事实上,除了自己龟头的三连头槌,一切都是松本老师自己造成的——是她不相信他,是她非要检查,是她把手伸进去拽出来,是她摔倒后腿张得太开…… 但能怪她吗? 她只是关心他,误会他。 她怎么会想到会变成这样? 松本雅子背身坐在椅子上——半个屁股悬空着,不敢完全坐下去,怕弄脏椅面。 丝袜上布满精液——乳白色的液体糊在丝袜纤维上,有的地方已经半干,有的地方还湿着,黏糊糊地贴在腿上。 还有那被龟头撑开的裆部,纤维被撑出一个圆形的洞,洞口边缘的丝袜被撑得失去弹性,皱成一圈。 她弯下腰,手忙脚乱地从腰上往下拽那条裤袜。 动作很急,很狼狈,完全没了平时课堂上那个优雅知性、热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