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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宗教家庭的禁忌治疗】(62-64)

    第62章 从“肉体教学”到“精神升华”(六)

    罗翰看着小姨。

    那双眼睛——冰蓝色的,但和祖母的完全不同。

    祖母的眼睛像结了冰的湖水,永远看不清底下有什么。

    而小姨的眼睛像爱琴海的海面,清澈,深邃,能看见阳光穿透到底。

    那双眼睛里有什么熟悉的东西。

    那是他在卡特医生诊室里见过的——接纳,理解,还有某种他无法理解的智慧。

    卡特医生的接纳是有条件的,是以欲望和占有为前提。

    而小姨的接纳是无条件的,是纯粹的,像阳光照在所有人身上,不问善恶。

    小姨的精神维度似乎更高。

    就像……哲学家什么的?

    艺术家……哲学家……

    “你听过第欧根尼的故事吗?”伊芙琳问,仿佛看穿了他的思绪。

    罗翰点点头。

    伊芙琳笑了。

    那笑容让她脸上的精液痕迹显得荒诞而神圣——白色的黏液在她颧骨上泛着微光,像某种古怪的圣油。

    “第欧根尼是古希腊的哲学家,犬儒学派最着名的那个人。”

    她说,拇指继续在他脚踝上轻轻画着圈。

    “他住在一个木桶里,所有财产只有一件斗篷、一个背包、一根棍子。他鄙视一切人为的规则和习俗,认为人应该按照自然生活。”

    她顿了顿,目光变得悠远,像穿越了时空,看见了那个两千多年前的疯子哲人。

    “有一天,他在雅典的集市上自慰——当众自慰,完全不在乎周围人的眼光。有人指责他不知羞耻,你猜他怎么回答?”

    罗翰摇头。

    “他说‘我希望饿肚子也能这么容易解决。’”

    伊芙琳笑了起来,那笑声在空旷的房间里回荡,像风铃。

    “他的意思是,性欲和饥饿一样,都是身体的自然需求。饿了要吃饭,渴了要喝水,性欲来了要释放——这些都是自然的事,为什么要遮遮掩掩,为什么要感到羞耻?”

    她低下头,看着自己手中握着的他的脚踝。

    那只脚很小,皮肤苍白,脚趾微微蜷缩。

    “后来有一次,他在集市上公然做爱——不是自慰,是和一个娼妓,在众目睽睽之下。”

    她继续说,声音变得低沉,像在讲述一个古老的秘密。

    “有人问他:‘第欧根尼,你疯了吗?’”

    “他说:‘这就像饿了用手按摩自己的胃一样。’”

    伊芙琳抬起头,看着罗翰。

    那双冰蓝色的眼眸此刻像燃烧的火焰,但不是欲望的火,而是智慧的火。

    “他把性等同于吃饭。不是神圣,也不是罪恶,只是欲望满足的一种方式。胃饿了要吃饭,身体饿了要释放——本质一样。”

    她伸出一只手,轻轻抚摸他的脸颊。

    “但我们的文明,我们的宗教,我们的道德,把这两件事分开了。吃饭是正当的,性是羞耻的。胃饿了可以光明正大地吃,身体饿了却要偷偷摸摸地解决。”

    她顿了顿,拇指擦过他的唇角。

    “为什么?”

    “因为有人需要你羞耻。”

    她自问自答,声音变轻了,但每个字都像钉子。

    “有人需要你对自己的身体感到羞耻,需要你觉得欲望是肮脏的,需要你永远觉得自己不够好、不够纯洁、不够神圣——这样他们才能控制你。”

    罗翰的呼吸停了一瞬。

    这句话像一把钥匙,插进他脑子里某个从未被打开的锁。

    “你母亲的宗教是人性的枷锁,让你羞耻,她不是故意的。”

    伊芙琳声音平静得像在陈述天气。

    “卡特医生用欲望让你沉沦,她也不是故意的。”

    “但她们无意间伤害了你——用不同的方式告诉你,你的身体是问题,是需要被解决、被控制、被照顾的累赘。”

    “但我不这么看。”

    她直视着他的眼睛,目光里没有任何闪避。

    “你的身体不是问题。你的欲望不是罪孽。你的那根东西——不管它多大、多怪、多不符合常理——都只是你的一部分。”

    “就像你的手,你的脚,你的眼睛,你的鼻子。”

    她低下头,目光落在他腿间那根半软垂着的器官上。

    那东西安静地躺在那里,沾着刚才释放后留下的黏液,龟头半露,茎身松弛地垂着。

    伊芙琳伸出手,轻轻握住它。

    那动作没有任何情欲,像握住一件珍贵的、让她爱不释手的艺术品。

    “它好美,好可爱,不需要被照顾,刚才赐予了我人生中第一次……连续高潮,它是大自然恩赐给你和你未来爱人的最棒的礼物。”

    “今天我就放纵一次,噢…让我再尝尝……作为给你上课的奖励给我。”

    她嘴唇红肿,但就像自己说的那样,当做一个奖品,爱不释手地含住。

    她痴迷地吞吃着残余的精液和先走汁,断断续续地趁着口交间隙含混不清道:

    “你知道吗……古希腊人认为,爱欲不是罪恶,而是神明……是厄洛斯,是阿佛洛狄忒的儿子,是连接众神与凡人的桥梁……”

    “柏拉图说……爱欲让人渴望永恒的美,渴望不朽——通过生育后代,或者通过……噗……啾啾……通过创造精神的作品。”

    她愉悦的笑了笑,舔去马眼的先走汁,喘息道:

    “我似乎又把你招惹起来了……但放心,我会解决掉它。”

    伊芙琳坐起来,伸手抓住自己下半身那条已经被体液浸透的灰色丝袜——那丝袜此刻湿漉漉地贴在皮肤上,勾勒出大长腿的优美线条,脚踝处堆积着因为刚才疯狂淫戏而滑脱的褶皱。

    她用两根手指勾住裆部早已撕开的破洞边缘,用力向两侧一扯。

    “嘶啦——”

    纤维撕裂的声音在安静的卧室里格外清晰。

    然后,那双丝袜包裹的脚抬起来,脚趾分开,蜷曲,用脚心对准那根此刻完全挺立的巨物。

    灰色的薄纱下,汗津津的脚底皮肤隐约可见——那些细密的纹路,那些因为常年芭蕾训练而在脚掌、脚趾根部留下的细微薄茧,都在半透明的纤维下若隐若现。

    脚趾甲修剪得整整齐齐,透过丝袜像蒙了一层薄雾的贝壳。

    她脚尖灵活挑起巨根,然后脚心贴上去了,然后双脚脚心裹住。

    那触感让两个人同时倒吸一口气。

    对罗翰来说,那是丝袜的滑腻、脚心皮肤的温度、那些薄茧的粗糙感三者混合的奇异触感——比手更软,比口腔更韧,那薄薄的纤维在皮肤和龟头之间滑动,每一次摩擦都带来细微的“沙沙”声。

    对伊芙琳来说,那是滚烫的、脉动的、粗大到脚心无法完全包裹的异物感。

    她蜷曲脚趾,让脚心形成一个紧致的凹槽,紧紧裹住那根巨物。

    开始上下捋动。

    那双脚——顶级芭蕾舞者的脚,曾经在无数舞台上支撑起天鹅湖的轻盈、吉赛尔的悲怆、胡桃夹子的灵动——此刻正包裹着一个十五岁男孩的巨大阴茎。

    动作很慢,很稳——她强悍的顶级芭蕾舞者的恢复力不是盖的——即便腰眼仍旧因为先前的过激潮吹而酸软,但仍旧有足够的耐力储备。

    她能感觉到那东西在她脚心的温度——烫得惊人,能感觉到血管的跳动,茎身上暴起的青筋像一条条小蛇,在丝袜下一下一下地搏动,每一次跳动都压进她脚心的皮肤里。

    汗水再度开始从脚底渗出。

    那是紧张,也是兴奋。

    那层薄薄的纤维在更多汗水下变得更加滑腻。

    每一次滑动,都能听到那种湿润的、黏腻的细微声响——“啾,啾,啾”——像有什么东西在被反复挤压。

    伊芙琳调整角度。

    她需要让那根东西更贴合脚心的弧度,需要让每一次捋动都最大面积地刺激到它。

    于是她把腿分得更开,把脚掌对得更准,让那巨物从脚趾根部一直滑到脚后跟,再滑回去。

    那动作像某种诡异的乐器演奏——她的脚是弓,他的阴茎是弦,每一次拉动都让那根弦颤抖、跳动、渗出更多的先走汁。

    “看得到吗?”

    她喘着气说,声音里带着一种她自己都没意识到的沙哑。

    “把台灯的光掰过来一些。”

    罗翰伸手,掰动床头柜上台灯的灯罩。

    暖黄色的光线倾泻而下,照亮她的下身。

    伊芙琳腾出一只手——那只手此刻掰开了自己的牝户。

    那牝户在两次剧烈高潮后已经完全充血膨胀,状态惊人。

    大阴唇比平时厚了一倍,饱满得像熟透的果实,颜色从原先那种浅淡的嫩粉色变成了更深、更成熟的肉粉色——那种像熟透了的活鲍鱼、一碰就要顽皮溅出汁水的状态。

    小阴唇从缝隙中探出头来,薄薄的,软软的,像两片被泡涨了的玫瑰花瓣,黏糊糊地被手指不情不愿的扯开口子。

    灯光照上去,能看见那上面反射着淋漓黏腻的水光,每一道褶皱都混合着先前摩擦出的浆液,丝丝缕缕。

    阴蒂从包皮中完全探出——细长的,像一颗红宝石,充血得厉害,敏感地颤动着。

    每一次她的脚捋动那根巨物,那颗阴蒂就会跟着抖一下,像某种呼应。

    “我继续讲。”

    伊芙琳说,声音断断续续,因为脚下的动作越来越快。

    “后来基督教来了……把这一切都毁了……”

    她吸了一口气,稳住呼吸。

    “他们说身体是罪恶的……欲望是堕落的……只有灵魂是纯洁的……”

    脚下的动作加快。

    那双丝袜脚此刻像上了发条,上下上下上下,脚趾紧紧蜷曲,脚心死死裹住那根东西。

    每一次捋动都从龟头一直滑到根部。

    “他们要你恨自己的身体……呼……恨自己的欲望……恨自己最本能的东西——这样你才会依赖他们……才会跪在他们面前求饶恕……”

    新的汗水从她额角滑落,顺着脸颊流下,滴在胸口。

    她的胸剧烈起伏,那对汗湿油腻的肉乳随着喘息上下晃动。

    “呼……我认为第欧根尼是对的……”

    她的声音甜腻得发颤,因为脚下的动作已经快到极限。

    那双脚此刻像两只被灰色丝袜包裹的灰色蛾子,在他胯间翻飞。

    “罗翰,”她喘息着说,声音里带着某种跃跃欲试,“你知道我的本能告诉我什么吗……呜……”

    她低下头,掰得阴道更开,露出那个紧窄的入口。

    那阴道口此刻完全张开,像一个正在呼吸的小嘴。

    粉红色的内壁嫩肉隐约可见,黏稠的爱液拉出细长的银丝,从深处不断流淌到会阴、屁眼,在灯光下闪着淫靡的光。

    “它想挑战你的巨根……用这里……”

    她的脚还在动,但目光盯着自己的阴道口,像在研究什么。

    那双腿——顶级芭蕾舞者的腿,此刻完全展现着它们的美感和力量。

    修长,匀称,肌肉线条流畅而紧致。

    大腿内侧的皮肤因为常年训练而紧绷,没有一点赘肉。

    小腿肚的弧度恰到好处,腓肠肌微微隆起,那是无数次踮起脚尖留下的印记。脚踝纤细,跟腱细长。

    这双脚——此刻正蜷曲着努力包裹巨根的丝袜脚——脚趾从袜尖露出一点轮廓,五颗脚趾排列整齐,因为用力而微微分开。

    脚背上的青筋一根根凸起,在薄薄的灰色丝袜下若隐若现。

    她咬着嘴唇,鼻翼和胸腔快速翕动,脸上露出一种混合着紧张、期待和某种深深的遗憾的微表情——眉头微微皱着,眼角下垂,但嘴角却上扬着,那种矛盾的、复杂的、无法用语言描述的表情。

    “但……”

    她再次开口,声音沙哑。

    “我结婚了,而且我们是家人——我最多就能做到这种程度,而且仅限今晚的……特别教学——用特别的方式传递我想教导你的。”

    罗翰重重点头。

    他的喉结上下滚动,嘴唇紧抿,眼睛里有一种说不清的东西——是感激?是失望?是渴望?

    还是所有这些的混合?

    “你知道第欧根尼还说过什么吗?”伊芙琳说。

    她的话明显变多了——这是紧张的表现。

    一个三十四岁的女人,一个已婚的、本该端庄的女高音,此刻却故意穿着丝袜迎合男孩的癖好,用脚给未成年的侄子足交。

    所以,她需要这些话来掩饰自己的紧张——而且不是废话,只有说下去,这一行为才相对正当——特殊授课。

    “有人问他,什么时候最适合结婚。”

    她揉着阴蒂,手指在那一小颗肉粒上快速揉搓,动作近乎粗暴。

    “第欧根尼说‘年轻人还不到时候,老年人已经过了时候。’”

    她用气音说话,上气不接下气,每一个字都像从肺里硬挤出来的。

    “意思是……齁……没,没有什么‘合适’的时候……没有什么时候是‘对的’……你想做的时候就做……不想做的时候就不做……就这么简单……”

    她抬起头,看着他的眼睛。

    那双眼睛此刻媚得能拉出丝来——瞳孔放大,眼眶泛红,睫毛上挂着刚才高潮时渗出的泪珠。

    那目光像带着钩子,直直地勾进他灵魂里。

    “所以,罗翰,”她说,脚下的动作慢下来,但更用力了,“我要问你——现在,你快乐吗?”

    罗翰张了张嘴。

    嘴唇开合,但没有声音出来。

    “我……”

    他终于开口,声音沙哑得像砂纸摩擦过木板。

    伊芙琳等待着他。

    她没有催促,没有加快动作。

    只是不时咬着先前口交过度微微红肿的嘴唇,专注地为他足交,拇指调皮地按住那硕大龟头上的马眼,轻轻地研磨那些从里面渗出的黏腻先走汁。

    那些透明的黏液在她拇指和龟头之间拉出细长的银丝,在灯光下闪着光。

    她的手还在快速自慰——近乎粗暴地揉搓着那颗肿胀的阴蒂。

    那手指在那一小颗肉粒上快速揉搓,发出细微的“啾啾啾”声,像有什么东西在被反复挤压。

    爱液顺着指缝流下,沾湿了整个手掌,那些黏稠的液体在她掌心里积成一小摊,随着她揉搓的动作发出“噗叽噗叽”的水声。

    她的目光拉丝,带着钩子,直勾勾地盯着他,兀自骚呼呼的哼唧个不停,“薅喔……哼嗯……”

    “我……”

    罗翰又试了一次,声音还是发颤。

    “我不知道……是不是快乐。”

    他低下头,看着自己赤裸的下半身。

    看着那根被小姨丝袜美脚快速搓弄的器官——那东西此刻胀得发紫,冠状沟那些粗粝的隆起完全张开,像某种怪物的器官。

    先走汁从马眼里源源不断地渗出来,沾在丝袜上,在灰色纤维上留下透明的、黏稠的痕迹。

    “和卡特医生在一起的时候……”他艰难地开口。

    脚下的动作没有停,更殷切的服侍、鼓励。

    “……我感觉……被需要。”

    他说,声音很轻。

    “被她渴望。那感觉……很好。”

    他顿了顿。

    “但事后……我觉得脏。觉得对不起母亲。现在,我觉得我是叛徒。”

    他的喉咙发紧,那个“叛徒”两个字几乎是硬挤出来的。

    “但和你……”

    他抬起头,看着她。

    那双眼睛里有泪光在闪烁。

    “刚才……当你……”

    第63章 从“肉体教学”到“精神升华”(七)

    “刚才……当你……”

    他说不下去了。

    伊芙琳替他说完:“当我用嘴含住你的时候?”

    她大腿肌肉发酸——那种长时间维持一个姿势后的酸胀感,从大腿根一直蔓延到膝盖。

    她顺势收腿,坐起来,然后爬过去,像一只优雅的猫。

    “像这样?”

    她俯下身,张大嘴,努力吞下那根狰狞的巨根。

    那过程是艰难的——她需要刻意放松下颌关节,需要刻意压制呕吐反射,需要刻意控制呼吸。

    但她的嘴还是被撑得满满的,两片嘴唇被撑到极限,紧紧箍着那粗大的茎身。

    龟头顶住她的喉咙,顶住那柔软的、狭窄的食道入口。

    她保持那个姿势,抬头看着他,眼睛渗出生理性泪花。

    罗翰嘶声吸气,整个人都在颤抖——从肩膀到腰腹,从大腿到脚趾,每一寸肌肉都在颤抖。

    再度被温热、湿润、紧致包裹的感觉,那种亲眼看着优雅高贵的小姨为自己深喉的视觉冲击,让他大脑一片空白。

    他颤抖着点头。

    伊芙琳顺势吞吐起来。

    “扑哧扑哧……”

    她的嘴唇明显肿了——比平日里更红,更饱满,边缘微微外翻,像被人用力亲吻过无数次后的样子。

    她的嘴唇像一圈马桶椽子般死死吸住巨根,嘴唇被拉扯长的同时,用会说话的眼神鼓励男孩继续表达。

    “噢……感觉不一样……”罗翰声音轻得像耳语,像怕惊扰什么。

    “不是那种……被控制的。也不是那种……被迫的。只是……”

    他看着她。

    “你在我面前,你想让我快乐……小姨,我好爽……你的嘴巴好棒……”

    伊芙琳闪着婆娑泪花的眼底略过羞涩,但仍旧坦诚,眼角浮现笑意。

    那笑意很美——眼角上扬,整张脸都亮起来。

    但笑着笑着,她的眼眶却更红了,流出更多眼泪。

    “噗嗤噗嗤……嗬呃~呜……”

    她呛的突出鸡巴,吸了吸鼻子,咽下喉咙里那些生理性的呕吐感。

    狼狈的嗫嚅:“是的……我只是想让你知道——”

    她用手背擦了擦嘴角溢出的口水,那口水拉出长长的银丝,粘在她手背上。然后伸出手,轻轻抚摸罗翰的脸颊。

    那动作温柔得像母亲抚摸孩子。

    “你很棒,也许是世界上最强悍的男人?”

    “我对异性恋不感兴趣,但你让我爽到……死去活来。”

    “我很快乐。”

    自己痛恨的部分被定义为优点。

    “小姨……”罗翰感动的声音哽咽,他知道小姨是发自真心的称赞。

    沉默了几秒。

    然后他开口,声音已经稳了一些:

    “虽然我没办法很快转变心态……但我现在,想让你也快乐。”

    伊芙琳还没来得及反应,罗翰已经翻身。

    他躺下去,仰面朝天,然后伸出手,拉住她的腰,把她往自己身上带。

    那根巨物——因为它根部软若无骨、可以随意弯折的诡异特性——此刻正指向他自己的脸的方向。

    伊芙琳短暂不解其意,但顺从的跟着男孩的引导,趴在他身上,撕开裆部的屁股正好对着他的脸。

    的姿势。

    两个上半身长度不一样的人,也能这样。

    “噢罗翰……”

    伊芙琳的声音从上方传来,带着一丝慌乱。

    “这样让我有些害羞……屁股这么近对着你的脸……”

    罗翰没有回答。

    他的嘴唇贴上去了。

    那一刻,伊芙琳才知道什么是“天赋异禀”。

    罗翰只为莎拉口交过两次——两次,总共不到一小时的经验。但他学东西太快了。

    他舌头细长,这是生理天赋——比正常人长出至少两三厘米,而且灵活得像一条小蛇。

    他能准确地找到她的G点。

    尽管莎拉和伊芙琳的G点在位置上有细微差别——女人的G点位置因人而异,有的浅有的深,有的偏左有的偏右——但罗翰只花了不到一分钟就找到了。

    那一瞬间,伊芙琳的身体像被电击。

    “呀啊啊——!”

    她尖叫出声,但叫声被嘴里那根巨物堵住,变成含混的“咕呜”声。

    罗翰的舌尖几乎刺进她的G点——那个位于阴道前壁、距阴道口约五厘米处的敏感区域。

    那区域此刻因为充血而完全浮凸出来,像一枚硬币大小的、表面粗糙的软肉,一碰就让她浑身哆嗦。

    他的舌尖在那软肉上快速扫动。

    上上下下,左左右右,画圈,点刺。

    每一招都恰到好处。

    “咕呜……噗嗤……齁呃……”伊芙琳的嘴里只能发出这些含混而狼狈的口交声。

    她能感觉到那根巨物几乎插进她喉咙里,能感觉到那些先走汁顺着喉咙流进食道。

    但她的大脑已经无法处理这些信息了。

    因为下体传来的快感太强了。

    罗翰的舌头像有生命一样,专挑她最敏感的地方攻击。他知道什么时候该轻,什么时候该重,什么时候该快速扫动,什么时候该深深地刺进去。

    他还能同时做别的事——

    嘴唇含住她的大阴唇,轻轻吸吮。

    那两瓣饱满的肉唇被他的嘴唇包裹,被他的牙齿轻咬,被他的舌头舔过每一寸皮肤。

    鼻子抵在她的会阴处,每一次呼吸,热气都略过会阴,抚在那最敏感的屁眼上。

    一只手抚摸着她的臀瓣,手指在那紧致的肌肉上画圈,偶尔滑到股沟边缘,几乎触碰到稀疏而柔软的湿濡肛毛。

    另一只手握住她的一只脚、把脚后跟掰到臀峰上——芭蕾舞者的极品丝袜脚——轻轻地揉捏。

    他的手指穿过她皱缩的脚趾缝隙,摩挲着那些被丝袜包裹的趾根,摩挲着脚底那些柔韧的茧。

    “不……好吧好吧……天呐……齁哦~你的舌头……为什么嗬呃……”

    伊芙琳突出鸡巴,语无伦次。

    她的身体开始失控。

    体温持续升高,皮肤滚烫得吓人,汗水从每一个毛孔里渗出来,油光更重——汗水分泌太多近乎成了油脂。

    那些汗珠汇聚成流,顺着她的脊背流下,顺着她的腰侧、臀沟流下。

    大腿内侧那些细小的血管浮凸更深、变得像乳房上的一样狰狞,像一张青色的网,从腿根一直蔓延到膝盖内侧。

    那些血管在皮肤下跳动,一下一下,跟着心跳的节奏。

    牝户充血得更厉害了——大阴唇胀得像两瓣熟透的桃子,颜色从肉粉色深得发紫,那种熟到快要腐烂的颜色。

    小阴唇从缝隙中完全探出,软塌塌地贴在两侧,像两片被泡烂的花瓣,一缩一缩的被舌头撩拨。

    阴道里涌出更多的爱液。

    那爱液黏稠得像蜜糖,从深处流淌出来,顺着罗翰的舌头流下,沾在他的下巴上,滴在他的脖子里。

    “小姨,谢谢你……”

    罗翰的声音从下方传来,闷闷的,但每一个字都清晰。

    他的嘴唇还贴着她的阴部,说话时热气全喷在那最敏感的地方。

    “就今晚……你不让我射掉,我会一直舔下去……你惹的,说过会负责到底。”

    伊芙琳想说什么。

    但罗翰的舌尖又开始攻击她的G点。

    “呀啊啊那里!不要一直……咕呜呕呕呕……噗啾……滋咕……”

    她只能猛地吞下巨根疯狂口交——报复?或者说急切的想赶紧吹出精液,好结束这过激快感的‘地狱’。

    她的身体像被扔进冰窟,剧烈地哆嗦起来。

    那种哆嗦从下体开始,瞬间蔓延到全身——大腿在抖,腰腹在抖,胸口的乳房在抖,连手指尖都在抖。

    她只能努力把嘴里那根巨物吞得更深。

    更深。

    再深。

    龟头突破喉咙,顶进食道,茎身填满整个口腔。

    她能感觉到胸腔抽搐——呕吐反射。

    那东西在她喉咙里堵的严丝合缝,每次跳动能感觉到那些血管在她脆弱的喉管里搏动。

    然后高潮来了。

    不到一分钟。

    伊芙琳——三十四岁,有过七个同性性伴侣,有过无数次高潮,但从未潮吹过的伊芙琳——又一次潮吹了!

    那潮吹来势凶猛,毫无预兆。

    透明的液体从她腿间喷涌而出——不是流,是喷。

    像高压水枪,像决堤的洪水,像有什么东西在她体内炸开。

    那液体喷在罗翰脸上,“啪”的一声,溅得到处都是。

    喷在他额头上,顺着眉骨流进眼眶。

    喷在他鼻子上,顺着鼻翼流进嘴里。

    喷在他下巴上,滴在他胸口,积在锁骨那个凹陷里。

    喷在床上,把那一片床单浸得透湿,颜色从浅灰色变成深灰色,边缘还在不断向外扩散。

    她的身体剧烈痉挛。

    阴道壁疯狂收缩,一下,一下,每一下都挤出更多的液体。

    那些收缩强劲到罗翰的舌头都能感觉到——那肉壁死死箍住他的舌尖,像有生命一样蠕动、挤压、吸吮。

    “噗——齁噢噢噢放过我——罗翰!罗翰你这坏男孩!上帝——咕呜——嗬呃——”

    伊芙琳猛地吐出鸡巴,歇斯底里的尖叫求饶无果,又猛地吞下去,深喉,眼球翻白微微凸出,尖叫声变成一串含混惨烈的呜咽。

    高潮余韵的不应期里,她又吐出鸡巴,干呕着、胸腔抽搐着,四肢努力撑起,跪趴着,嚎啕大哭着试图逃走。

    但罗翰没有放过她。

    他的四肢——瘦小的,一米四五的十五岁男孩的四肢——死死缠住她的腰肢和脖颈,像袋鼠妈妈肚兜里的幼崽,像章鱼,像蟒蛇,像某种绝不松口的野兽。

    “呜呜……不……不……够了……罗翰……求你了……这太煎熬了……呜呜……我受不了……”

    伊芙琳凄艳的哭着、哀求着,声音破碎得不成样子。

    她的眼底浮现出血丝——那是过度刺激导致的毛细血管破裂。

    过激的快感让她涕泗横流——眼泪、鼻涕、口水混在一起,沾得满脸都是。

    她目眦欲裂,眼珠子都像要从眼眶里瞪出来。

    然后趴着趴着,身体轰然倒塌。

    像被抽走了所有骨头,像被切断了所有神经,她整个人软下去,压着罗翰瘫在床上。

    双腿蛙张着——就是那种青蛙被解剖后钉在木板上的姿势,膝盖弯曲,大腿分开到极限,小腿无力地耷拉着。

    那姿势让她最私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