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宗教家庭的禁忌治疗】 第76章 从全盘掌握到循度肉教(下)【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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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宗教家庭的禁忌治疗】 第76章 从“全盘掌握”到“循度肉教”(下)【图】 【维奥莱特潮红】 【维奥莱特疲惫】 维奥莱特能感觉到屁眼被扯得微微张开,那布料勒进去,摩擦着括约肌的边缘。 异样感让她眉头轻轻皱了一下——不是痛苦,是某种陌生的、久违的刺激,像一根细针扎进沉睡多年的神经。 只是一下。 然后她松开眉头,继续看着他。 罗翰的手忽然往前摸。 越过小腹,摸到腿间。 指尖触到那片区域的时候,维奥莱特的身体僵了一瞬。 那里湿了。 内裤湿透了,黏腻地贴在她身上,布料被浸得半透明,勾勒出下面那道饱满的缝隙。 罗翰的手指隔着内裤按下去,按在那道缝隙上。 “滋”很轻的一声。 那是湿透的布料被按下去的声音,水被挤出来的声音。 维奥莱特的手从罗翰背上抬起来,轻轻握住他的手腕。 “别。”她说,声音有些低沉,带着一丝沙哑。 罗翰停了一下。 然后他被放开的手,伸过去又按了一下。 “咕滋——” 又一声。 这一次他按得更用力,手指陷进那道湿软的缝隙里,隔着薄薄的布料感受着下面的形状——两片肥厚的阴唇,中间那道灼热的肉裂。 维奥莱特死死抿着唇,腰臀控制不住地颤抖几下。 这一次她更快地把他的手拉开,指甲几乎掐进他手腕里。 “别摸那里。”她无比清醒地说,但呼吸已经乱了。 罗翰呼哧呼哧喘息,看着她,赤红的眼睛里有一点茫然。 他从过去经历过的几个女性身上知道,湿了代表快乐,但维奥莱特明明湿的这么厉害,表情却如此清明,毫无伊芙琳小姨的挣扎与沉迷。 他的另一只手还死死掐着她的屁股,腰还在焦躁不安的耸,那眼睛里的东西像隔着一层屏蔽理性的雾。 第三次,罗翰不信邪地突然袭击。 手指灵巧地拨开她的内裤边缘,从那湿透的布料侧面探进去,直接插进了那口久旷三年的肉壶。 “菇滋菇啾——” 那一瞬间,他的手指插进了一个滚烫、湿滑、紧窒的地方。 那里面的嫩肉立刻缠上来,像无数张小嘴在吸吮他的指节。 黏腻的爱液多得惊人,顺着他的指根往下流,濡湿了整个掌心。 维奥莱特骤然筛糠似的哆嗦起来。 她死死咬着牙,把喉咙深处的尖叫硬生生憋了回去,脖颈上的青筋都暴了起来。 她哆嗦着手拧向罗翰肋间的软肉,想用疼痛唤醒他。 罗翰又抠了几下。 “扑哧扑哧——” 水声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 那里面湿润得惊人,维奥莱特本人都不敢相信自己能湿到发出这种脚踩进淤泥往外拔的声音——三年了,她以为自己早就干涸了,可现在那里却像决堤一样、前所未有的泛滥。 维奥莱特想起罗翰说的那些话。 伊芙琳用身体给他上了一课。 但那堂课,好像出了点别的问题。 他不羞耻了。 但他失控了。 “哼嗯……听我说,罗翰……” 维奥莱特的手指微微颤抖着,把内裤湿濡的裆部重新遮住那淋漓的牝户。 她的声音提高了几分,喘息着努力维持稳定,“你听我说。” 罗翰已经收回手,吃疼地揉着肋间,泪汪汪地看着她——生理疼痛让人清醒就像快感让人沉迷一样有效。 “你在做刚才说的事,”维奥莱特说,“你在失控。” 罗翰愣了一秒。 然后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掐在她屁股上的手,和刚才抠进祖母阴道口里、现在还沾满他黏腻体液的手指。 又看了看自己还在无意识微微挺动的腰,“滋滋”地肏的白花花、湿淋淋的肚皮脂肪滚动——肋间的疼痛都没有完全止息这种追逐快感的本能惯性。 他的脸上浮现出挣扎,动作却仍然停不下来,反而恢复了刚才的力度。 “对不起,我……停不下来……” “没事,哼嗯……”维奥莱特喘着,腹部被撞得一下一下地颤。 “即使基于最简单的推理——你强于寻常人十倍的生殖能力,欲望就算没有十倍,但也绝对比寻常人……嗬呃……也比寻常人难以控制。” “你有不是成年人,自控力自然更弱……” 她气喘着,不得不停顿了会儿,喘匀一些后才继续说,“但你要知道。” 她看着他的眼睛。 “伊芙琳让你不羞耻,不感到自我厌弃是对的。但你要学会在失控中控制。” “不是控制欲望——是控制行为。哪怕只控制住一秒,就下一秒,不要再伸手。” 罗翰的呼吸很重,继续肏着。 “欲望是座山,”维奥莱特的肚皮被罗翰死命磋磨着,声音始终被带得发颤,“很高……难爬。你现在在山脚下,看见什么都是山。所以我允许你现在的失控行为……” 她感到罗翰隔着肚皮“肏”着的子宫更酸胀了,感到从未有过的坠胀、下垂感。 那根东西的温度穿透了肚皮、穿透了脂肪,直接烙在她的子宫上,烫得那处宫寒多年的器官阵阵收缩。 她被那强烈的生理愉悦刺激的思维空白了几秒,才勉强重新集中精神,“……但你不能让欲望控制你。你要去努力,哪怕只能夺回一秒的自主权。” 罗翰的手松了一点。 掐着她屁股、撕扯屁眼的力度轻了。 腰也慢下来。 但他那根东西还硬着,还抵在她小腹上,像刚从烧热的黏腻糖水里拿出来的肉锤,湿淋淋、沉甸甸地压迫、熨烫着。 维奥莱特能感觉到那上面暴起的青筋在跳动,一下一下,像心跳。 “很难……”罗翰说,声音哑得不像自己的。 “我知道,孩子。” 维奥莱特鼻音很重,手又落在他背上,轻轻拍了拍。 “很难也要学。没想让你一次学会,那也不可能……只是让你体会这种失控,去尝试……你可以被一次次打败,但不能投降。” 罗翰看着她。 那双绿眼睛里没有责备,只有一种很深的东西——是慈悲,是智慧,还是有别的什么,他分不清。 他又开始动了。 用力拉扯她的两瓣肥臀,扯得屁眼时不时张开一个小孔。 不是故意的——是身体的本能。那东西胀得发疼,不动受不了。 维奥莱特感觉到了。 她只是叹了口气,抿着唇,忍耐着臀瓣被撕扯的痛感,和屁眼被牵拉的异样。 “快射了告诉我。” 她控制着自己的欲望,不做任何迎合。 罗翰愣了一下。 维奥莱特伸手,从床边的扶手椅上拿起那团深色的厚裤袜——昨晚脱下来的那双,很厚实。 “你说你能射几十毫升,”她说,语气平淡得像罗翰没在肏她的肚皮,没在把她烫得子宫焦渴,“这个应该包得住。还好袜子比较厚。” 罗翰看着她。 看着那双厚裤袜在她手里,看着她的表情——不是情欲,不是厌恶,是…… 是接受。 接受他的一切,包括这个。 他又开始动了。 比刚才更快,更用力。 “啪啪啪啪——” “滋啾滋滋啾滋——” 手更用力的掐她屁股,更用力拉扯。 指甲陷进肉里,掐得她疼。 十根手指像鹰爪撕扯猎物,在两瓣臀峰的脂肪上拉伸出明显的十条沟壑。那些沟壑共同汇聚到屁眼,括约肌最后竟被扯出硬币大小的肉孔…… 如果有人从那个角度看,甚至能看到屁眼里的粉红黏膜。 维奥莱特的眉头几乎拧在一起,眼神恍惚了,瞳孔微微上翻。 她从屁眼感受到了真实而怪异的刺激——那从未被排泄物以外的东西扩张过的入口被强行扯开,凉飕飕的空气钻进去,刺激着敏感的黏膜。 然后她有意识地深呼吸几次,让头脑供氧增多。 失神的眸子竟在十几秒后再度恢复清明,眼底仍旧怜惜、慈爱的看着男孩,只是这些情感被激素强化的格外浓郁。 她手撑着脸颊,那姿态慵懒得像在午后的花园里晒太阳。 即便她的大阴唇也被男孩拉扯的动作波及,在焦渴地翕动,被扯得微微翻开,两片粉嫩小阴唇翕动着吐露出源源不断的滑液,顺着会阴往下流,浸湿了床单…… 罗翰的眼睛开始变空。 那是快感堆积到一定程度的表情——瞳孔微微放大,焦点涣散,嘴微微张开,口水从嘴角淌下来,滴在她胸口。 维奥莱特看见了他完全被欲望攫住的狼狈模样,像个被情欲烧坏脑子的精神变态,但她只是又无奈叹息声,便单手握着那团厚裤袜,按在他龟头前面。 “要射了吗?”她慈祥的说,但声音也被本能的情欲烧的微微低沉。 罗翰根本停不下来,眉头紧蹙,点头如捣蒜。 “那就射吧……孩子。” 罗翰的身体像听到发令枪般猛地绷紧。 腰挺直,屁股收紧,那根东西又胀大了一圈。龟头变成深紫色,马眼张开一个小口,像在喘息。 然后—— “噗——” 第一股滚烫的液体从马眼冲出来,撞在厚裤袜上! 那力道之大,连维奥莱特的手指都被震得一颤。 羊毛质地吸收了大部分冲击力,但还是有一部分溅出来,溅在维奥莱特的手上,烫得她指尖又一抖。 第二股。 第三股。 每一股都比上一股更浓稠。 精液不是乳白色的,而是近乎米白色的浓浆,带着体温,黏稠得像融化的奶酪。 维奥莱特数着。 到第六股的时候,裤袜前面已经兜不住了。 边角漏了一些,流出来,滴在她小腹上。 只一滴,就让她大腿内侧的肌肉哆嗦。 那温度比体温高得多,像刚从体内射出的岩浆。 随着更多喷射,更多液体从边角溢出来,顺着她的小腹往下流,流到肚脐里,积成一汪白浊,再漫出来,流到腰侧…… 她肚皮上的脂肪也开始肉颤。 “噗噗——” 罗翰的身体还在抖,马眼还在翕动,像水泵一样,一下一下地往外喷涌。 第十、十一、十二…… 维奥莱特本能瞪大美眸,眼角的细纹都不见了,震撼看着男孩。 那张婴儿肥的脸因为射精而扭曲着,眼睛闭得紧紧的,睫毛在抖,嘴唇微微张开,喘着粗气…… 维奥莱特虽然没见过男人射精,但这量多的如此不正常,即使有心理准备,知道几十毫升,但……明明是个十五岁的孩子啊…… 更多精液丝丝拉拉地在她肚皮上流淌。 维奥莱特脚尖绷直,脚背青筋毕露。 她的阴蒂跟着心跳不停地泵动,胀得阵阵刺痛,像要炸开一样。 那口肉壶在极度饥渴地收缩着,吐出大股大股的黏腻,把整个臀缝都浸得湿透。 维奥莱特汗津津的胸脯拉风箱般起伏。 她开始相信……那个叫松本雅子的老师,为何会被内射就变成罗翰嘴里‘停止挣扎,表情变得恍惚’。 她看着那些精液在自己肚皮上堆积、流淌,看着自己的皮肤被烫出一片片潮红。能闻到那股气味——像漂白水混合着生蚝。 第十六股。 终于停了。 罗翰的身体软下来,瘫在她身上,脸埋在她胸口,大口大口地喘气。 全身都是汗,像刚从水里捞出来一样。 维奥莱特的手攥着裤袜,里面兜着一大团沉甸甸的液体,少说有十几毫升。 她死死抿着唇,额头和脖颈青筋毕露,鼻翼和鬓角满是细汗。 她慢慢抽回手,把那团沉甸甸的、精液还在往下大量拉丝的裤袜小心地放在床头柜上。 然后她低头看自己。 潮粉色的皮肤上布满鸡皮疙瘩和汗,一团一团的白色浓浆从肚脐像张浓白的膜,覆盖腰腹,流到腿间,和那里渗出来的爱液混在一起,把整个下半身糊得一片狼藉。 维奥莱特倒吸一口气,好半天才回过神,轻轻叹了口气。 然后她伸手,从床头柜上拿起那团裤袜。 不是扔了。 是拿着,重新折叠一下,换了相对干爽的一面,慢慢擦起来。 先擦小腹。 裤袜的羊毛质地吸水性很好,那些黏腻的液体被一点点擦掉,抹成一滩滩白色的痕迹,像刮大白。 她擦得很慢,很仔细,像在做一件很普通的事。 罗翰埋在她怀里,听着那窸窸窣窣的声音,感受到乳房的涌动——维奥莱特在擦乳房下面。 过了很久,他闷闷地开口: “祖母。” “嗯?” “对不起。” 维奥莱特的手停了一下。 然后继续擦。 “对不起什么?” 罗翰没说话。 维奥莱特擦完小腹,又开始擦胸口。 那些液体被她一点一点擦掉,厚裤袜上沾满了白浊。 “你刚才说的那些,做的那些,”维奥莱特说,“有哪件是故意的?” 罗翰想了想。 “松本老师……不是故意的。” “嗯。” “母亲……不是我让的。” “嗯。” “卡特医生——那是我答应的。” 维奥莱特没说话。 她继续擦。 “但伊芙琳——小姨是我强迫的。”罗翰的声音更低了,“她说停了,我没停。” 维奥莱特擦完胸口,开始为男孩擦巨大橡胶软管般的鸡巴。 “还有吗?” 罗翰想了想。 “刚才,”他说,“我摸你那里。你说别摸,我又摸了,又……手指插进去。” 维奥莱特点点头。 “就这些?” 罗翰愣住。 “就……就这些?” 维奥莱特把那团湿透的裤袜放在床头柜上,然后低头看着怀里的男孩,轻轻拍了拍他的背。 “你在我肚子和屁股上那些行为是我默许的。那你要道的歉,就是两件,”她说,“伊芙琳的,和刚才我明确拒绝三次却依然违背我意愿的。” 罗翰抬起头,看着她。 “我和伊芙琳一样,我原谅你了。因为本质上,你驯服不了自己的欲望。失控中的你同样不是故意的。” 罗翰看着她。 那双湿润的绿眼睛里还是那种深邃、睿智。 “但你要记住,”维奥莱特说,“不能犯罪。” 她看着他的眼睛,一个字一个字地说: “不能再强迫任何人。” “你不能因为被原谅,就觉得可以再做。” 她顿了顿,让罗翰思考片刻,然后继续说: “欲望是座山。你在山脚看见什么都高山仰止,这很正常。但你不能因为山太高,就随便踩人。” 罗翰的眼眶忽然酸了。 “我记住了。”他说。 维奥莱特看着他,看了很久。 然后她轻轻笑了一下。 “好。要再睡会儿吗?和我一起。” “你在我这里,你祖母就不会来找你。以前也是如此。” “可以吗?”罗翰瞪大眼。 维奥莱特露出温和浅笑,又把他按回怀里,手落在他的背上,继续一下一下地划着。 罗翰不知道过了多久。 他只知道,在那一圈一圈的划动里,意识慢慢沉下去,沉进某个温暖的地方。 没有噩梦。 没有尖叫。 只有那只手,一下一下地划着他的背…… 罗翰醒来的时候,阳光已经铺满整个房间,日上三竿。 维奥莱特不在床上。 他坐起来,看见她坐在窗边的扶手椅里。 她已经穿好了衣服——换了一身干净的家居服,头发也梳理整齐,只有脸上还残留着一点红润。 她手里拿着那团用过的厚裤袜,正对着阳光看。 听见动静,她转过头。 “醒了?” 罗翰点点头。 维奥莱特把手里的裤袜放下。 “洗过了。”她说,“干了就能穿了。” 罗翰愣了一下。 他没想到她说的是这个。 维奥莱特站起来,走到床边,在他旁边坐下。 床垫陷下去一块。 “回笼觉睡得好吗?” 罗翰又点点头。 维奥莱特看着他。 “今天有什么安排?”她随意问。 罗翰想了想。 “下午要去跟海伦娜女士学习礼仪。” 维奥莱特点点头。 “我给你请假,”她说,“你跟我一起。” 罗翰看着她。 “我教你点东西。” 罗翰愣住。 “教我什么?” 维奥莱特轻轻笑了一下。 “我这几年确实也像塞西莉亚说的那样,疏于运动呢……” “我想想,今天我想活动活动,教你爬座山怎么样?” 维奥莱特叫上了庄园内所有能空出空闲的人。 除了塞西莉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