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宗教家庭的禁忌治疗】 (84)
书迷正在阅读:我的佛系田园 , 和死对头生崽后他失忆了 , 和龙傲天男主势不两立 , 在无限副本疯狂沙雕 , 舔狗养成实录 , 君王的宠臣 , 渣了帝尊三次的下场 , 失之我命 , 共妻 , 小叔叔 , 专治各种不服 , 认输
【宗教家庭的禁忌治疗】(84) 第84章 从“巴西主食”到“美鲍甜点”(下) 阳光从气窗斜射进来,在莎拉脸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这是我第三届,也是最后一次了——七月底毕业前。”她盯着自己的脚趾,眼神有些远,“我其实想选进U18国家队,去参加ICU世界锦标赛。但希望不大。” 罗翰回忆莎拉在学校各类活动里的公开表演。她的技巧堪比体操、杂技。而即便如此,她还不自信。 “国家队……听着好厉害。”他斟酌着说,“所以你的竞争对手都像你——甚至比你厉害?” 莎拉苦笑,点了点头。 “我看过她们的录像。也许南湾高中啦啦队在伦敦数得上号,但在全国——面对那些常年稳定进全国赛的老牌强队,还是不够看。” 她把腿收回来,双手环抱着膝盖。 “所以比完这个,拿够学分毕业,我不知道下一步干什么。我只能靠自己——是办学生贷款继续读大学,还是……还是按我母亲的路径,找个有钱人早点结婚,享受生活。” 罗翰看着她。那张明艳的脸上,难得露出一点茫然。 “不怕告诉你——母亲没跟我那两个白人老父亲闹掰之前,我习惯了那种衣食无忧的生活。这两年我已经努力控制消费,但还是……”她顿了顿,“忍不住。” “想明白和能做到,不是一回事。”罗翰说。他在自控的问题上有深刻体会。 莎拉抬眼看他。 “你的小脑瓜果然很机灵。”她说。语气里有一点软,刚才的倾诉得到了同理心的最佳理解,让她心底进一步卸下了什么。 罗翰耸耸肩: “我也听别人聊起过你经营社交平台——你懂得,像你这样的校园风云人物,学校每个角落都能遇到关于你的话题。” “他们说你想当网红。你刚才也说,赚到一些了。” 罗翰的意思是,为什么莎拉不靠自己。但他不明说。 莎拉看他一眼,表情复杂。 “那是没办法的办法。不然我可能连高中都读不完。”她顿了顿,“而且社交平台上多才多艺的美女那么多,我没那么多点子,没好口才,所以赚得很少。” 她把叉子放下,往后一靠,手撑在垫子上。高耸的胸脯因为这个姿势格外凸出,衬衫系着的结微微松开,露出更多那一截腰肢。 “我想明白了。” 她说,语气里有一种刻意的轻松。 “反正靠发跳舞视频养活不了自己。我成绩又不好,办学生贷款读大学也没什么必要。我决定——按原计划,找个有钱的。” 罗翰沉默。 他看着她的丝袜脚。脚趾蜷了蜷,又松开。 “你有钱。”莎拉看着他,突然笑了一下。那个笑有点苦,“但你不一样。” “哪里不一样?” “你……”她顿了顿,移开视线,“你至少是真的。不是那种看我就想脱裤子的。” 罗翰没说话。 “哼。”她又找回那种傲娇的语气,“而且你的钱又不是你自己的。你年龄又小——豆芽菜,还不如我母亲找的那些白人老头。” “我要找就找高富帅,我喜欢成熟的,挥金如土的。你?” 她故意鄙夷地上下打量他,眼神里却没什么鄙夷。 “你用两千英镑居然买了我四十次服务——凭什么?” 莎拉说着咬牙切齿,揪住他的衣领,把他拽近。那个距离,他能闻到她身上的味道——香水,还有一点点食物的香气。 罗翰今天在听她无保留地倾诉之后,对她有了更多了解。他生出几分面对克洛伊时才有的那种松弛和幽默感。 “喂喂——”他夸张地叫屈,“那可是你强买强卖的。而且我是病人,那不是服务,是‘治疗’。” “你这张讨厌的嘴。” 莎拉低头。 “看我给你堵住——”她凑过去,吻住了他的嘴。 隔了两天,她就有点想。不,不是有点——周末两天,她想起无数次。 周五那两次潮吹,是她这辈子最快活的时刻……她有些食髓知味了。 唇舌交缠。 唾液和食物的香味混在一起。莎拉控制不住自己,把他压倒。睫毛扑簌簌地颤,美眸逐渐半开半合,瞳孔水润,迷离。 滋滋……啾啾……哼姆滋……啾…… 过了好一会儿,她坐起来。 眼神迷离地擦着嘴角拉出的唾液丝,呼吸粗重。清醒一些后,她灼灼地、紧巴巴地盯着他——那个眼神,像饿了很久的人看着食物。 她盯着他,伸手扯过保温袋,从侧袋掏出个小瓶子递过去。 “漱口水。”她的声音有点哑,“漱一下。我可不想……下面沾着食物的味道。” 罗翰呆呆地接住。 莎拉面对他的眼神,直勾勾的美眸终于像清醒过来。她像受惊的鹿一样颤了一下,眼神飘到一边,脸上不自然的潮红更明显了。 罗翰拧开瓶子,喝了一口,咕噜咕噜漱完,吐回瓶里。 莎拉接过去,盖好,扔回袋里。然后站起来,把垫子上收拾干净。 “过来。”她说。 罗翰站起来。 莎拉已经重新跪到垫子上。高跟鞋在旁边,丝袜脚踩在红白格子上。 她抬头看着他,那张明艳的脸上,表情是那种熟悉的傲娇——混合着某种别的、炙热的东西。 “你先躺下。” 罗翰躺下来。后背贴着垫子,不硌——两层垫子,软软的。 莎拉跨坐到他脸上方,双手撑在他身体两侧,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上次依着你了。”她说,“这次按我的节奏来。” 罗翰看着头顶那张脸。深棕色长发垂下来,在她脸侧晃动,阳光从气窗斜射进来,给那些发丝镀上一层金色的边。 “什么节奏?” “第一。”莎拉说,“不许碰我G点。第二,不许碰我阴蒂。第三——” 她顿了顿,脸上泛起一点不明显的红。 “第三,我来控制节奏。我说停,你就得停……你不能把我弄得那么……那么狼狈。” 罗翰看着她的眼睛。 “那你怎么舒服?” 莎拉愣了一下。 罗翰眨眨眼。又是那个犯规的可爱表情——干净的眼神,微微歪着的头,像真的在困惑。 “我们要一起舒服呀。” 两个人对视了几秒。 莎拉的表情变了几变。上周五失禁的事,事后想起几次都羞耻得不行……她最后咬住下唇,瞪他一眼。 “我舒服不舒服,不用你管。”她说,语气凶巴巴的,“你想吃——哼,我反正也拦不住。但你……你得轻点刺激那两点。” 她顿了顿。 “不然我会用牙齿咬你。” 她凶巴巴地呲牙。性感丰唇里露出洁白贝齿,还有对称的虎牙。 但罗翰不觉得威胁,只觉得娇憨。 她往下挪了挪,跪到他胸口两侧。那个距离,他的脸正对着她被热裤裹着的胯部。 她犹豫了一下,伸手准备解热裤扣子。 “你先脱了。”她停住,不乐意的说。 罗翰没动:“你先脱。” 莎拉瞪他。 僵持了三秒。莎拉骂了句葡语,罗翰听不懂,但大概不是好话。 她直起身,解开扣子,把裤子往下褪—— 丝袜完整地露出来。从腰往下,裹着那两条蜜色的长腿,裆部颜色略深,带点湿意,透出里面肥厚牝户纤毫毕现的轮廓。 她把热裤扔到一边,重新跪下来。 这次直接跨坐到罗翰脸上。那个被丝袜包裹的裆部,里面没有内裤,正对着他的嘴。 “满意了?”她低头看他,表情凶巴巴的,但耳根泛着红。 罗翰抬手,扶住她的髋部。 …… 四十分钟后。 已经高潮过两次的莎拉整个人弓起来。大腿死死夹住他的头,然后剧烈如筛糠般的哆嗦了几下——又丢了。 深喉完全含住巨根的时候,她脸颊上满是泪痕,翻着白眼,几乎失去意识。胃袋里灌进大量精液——滚烫的,一股一股的,像怎么也灌不满。 恢复意识和些许体力之后,两个人收拾妥当。 “下周比赛。”罗翰说,“来看你。” 莎拉用带来的毛巾擦着汗,闻言愣了下。 然后她翻了个白眼。 “谁稀罕。”声音因为深喉太久而沙哑。 但她的脚趾蜷了起来——赤裸的脚,暗红色指甲,脚趾因为兴奋而微微蜷紧。 罗翰看着那双脚,用他独特的“脚趾哲学”视角判断:她很开心。但她不想承认。 “你笑什么?”莎拉警惕地看着他。 “没什么。” 莎拉站起来,拿起那条湿透的丝袜看了看——裆部一片狼藉,湿痕从前面一直蔓延到后面。她更羞恼的把丝袜团成一团,没好气的扔进袋子里。 那因为三次高潮,短时间内根本无法平复的潮红脸蛋,热烘烘的感觉更甚,她没看他,嘟囔:“明天中午留着肚子。” 说完头也不回的踩着高跟鞋快步离开,那清脆的噼里啪啦声,不知她是羞赧更多,还是恼羞成怒更多。 罗翰站在原地,笑吟吟的。 感觉自己十五岁,但心理上更成熟——也或许是莎拉的傲娇行为模式太好懂了,比揣摩家里那些女人,特别是塞西莉亚祖母容易太多。 空气里还残留着她的味道——汗水,爱液,还有那股奇异的、属于年轻雌性的气息。 垫子上那一大块深色的湿痕,是刚才莎拉留下的‘快乐’痕迹。 他想起刚才被深喉的那一刻—— 龟头被食道箍紧的触感,莎拉喉咙里的窒息吭哧呛水声,她眼角的泪,翻白的眼……她赤裸的牝户在他脸上蹭来蹭去时那种滚烫的温度…… 也想起吃完午饭时她说的那句话:你至少是真的。 罗翰觉得那是小姨教会自己的,不精神内耗的坦诚。 垫子上忽然有光点反射,吸引了他的注意力。 弯腰看去,一枚小小的耳钉,银色的,蝴蝶形状,微微有些褪色。 他记得,他跟莎拉第一次真正产生交集那天,她站在楼梯拐角,戴的就是这对耳环。 走廊那头传来铃响。午休快结束了。 罗翰把耳钉装进口袋,走出角落。 阳光从窗户照进来,在他身上投下长长的影子。 楼梯上他碰见几个女生。 其中一个见他就笑起来,小声嘀咕什么“夏尔玛最近有些不一样”“更阳光自信了?”“差不多,以前遇到人总低着头,忽然发现他好可爱,婴儿肥想捏呢”“他听到了……” 罗翰有些不好意思,但还是大方地冲她们点点头,继续往上走。 手插在口袋里,指腹摩挲着那枚耳钉的轮廓。 晚上,海伦娜的礼仪课似乎比上周六那场晚宴更折磨人。 “可以了。”海伦娜终于宣告结束。 罗翰这才注意到自己额头沁出一层薄汗。 海伦娜走向门口,手搭上门把时停顿了一下,侧脸轮廓在阴影里像古典雕像:“今天进步很快。” 门轻轻关上。 罗翰瘫进椅子,盯着天花板喘气。 敲门声。 “罗翰?”克洛伊的声音从门外传来,又甜又亮,像刚从冰箱拿出来的气泡水,“海伦娜女士让我给您送水。” “请进。” 克洛伊端着托盘进来,女仆装胸口绷得紧紧的,爱心形的嘴唇微微张开,一副“我知道你刚刚经历了什么”的表情。 她把水杯放在他面前,然后——极其不符合礼仪规范地——直接在他旁边的椅子上坐下。 “累惨了吧?” 她压低声音,但语调还是又高又甜,像在分享秘密。 “我第一次上礼仪课的时候,背挺到抽筋,晚上睡觉都僵着。海伦娜女士那时候比现在更严格,我甚至哭了。” 罗翰端起水杯:“你现在不也挺好的。” “那是因为我学会了在她面前不哭。” 克洛伊眨眨眼,亚麻色卷发随着动作晃动。 她夸张的做出悲伤状,“我回自己房间再哭,眼泪太多,以至于中途需要补水两次,然后哭完第二天…继续哭。”说着,狡黠的擦了擦细长睫毛上不存在的泪。 罗翰没忍住笑了一下,两人又嘻嘻哈哈聊了会儿,克洛伊才站起身。 整理了一下围裙:“我得走了,海伦娜女士让我九点前整理完餐具室。对了——” 她走到门口又回头。 “周末爬山的时候,跳舞那段挺好玩的。说起来,我大学毕业后就没舞伴了,想不想继续跟我共舞?” “好玩?” “嗯。像只被阳光晒晕了的小狗,笨笨的,但很可爱。” 克洛伊的明媚笑容点亮整个房间。 “我考虑下吧。” 舞蹈吗? 确实比礼仪有趣太多。 但拉丁? 罗翰脑海浮现小姨跳芭蕾时绷直的脚尖…… 早晨,阳光透过东翼客房的窗户洒进来,在地毯上投下一片温暖的金黄。 罗翰从睡梦中醒来。 “醒了?”维奥莱特的声音从头顶传来,很轻,但很清晰。 罗翰“嗯”了一声,声音闷在她胸口。 维奥莱特的手没停。 “硬了?” 罗翰又“嗯”了一声。 维奥莱特轻轻叹了口气。 “蹭吧。”她说,“蹭到差不多的时候告诉我。” 她顿了顿: “那里不能进,这是失控中的自控。” 罗翰开始动了。 二十分钟后。 “祖母……”罗翰的声音闷闷的。 “嗯?” “我快到了。” 维奥莱特的手从他背上移开,伸向床头柜。 那里放着一条叠好厚毛巾。 她按在他龟头前面。 “射把。”她说。 事后,罗翰的身体软下来,瘫在她身上,脸埋在她胸口,大口大口地喘气。 维奥莱特的手里面兜着一大团沉甸甸的液体。 她慢慢抽回手,把那团毛巾小心地放在床头柜上。 “祖母。” “嗯?” “你……你不难受吗?” 维奥莱特低头看着他,叹息一声没说话。 罗翰被看的更局促不安,磕磕绊绊说,“就是……你让我蹭,让我发泄出来,但你……你自己……” 维奥莱特沉默了几秒。 然后她轻轻开口: “我也有反应。” 罗翰抬起头。 维奥莱特的目光落在他脸上,很平静。 她说,“我的内裤湿了又湿。刚才你蹭我的时候,坦白说,有那么一瞬间我差点没忍住。” 罗翰看着她。 “那你……” “我没动。”她顿了顿:“这是规则。你可以在失控中释放,但我不能用阴道释放,我得作为榜样。” 罗翰沉默了几秒。 他试探: “也许……我可以用舌头和嘴巴帮你?” 维奥莱特眼神紧巴巴看着他。 “像你跟莎拉那样?” 罗翰耳根更烫,却认真点了点头。 “你们的‘交易’还在继续吗?” 罗翰有些尴尬,眼神躲闪着,还是点头。 “每天两次,按理说对十五岁孩子的发育和精力来说,是在透支健康……” 维奥莱特说着观察罗翰,少年却没有任何疲惫感,皮肤莹润、精神饱满、眼神有精光——这都是精气神旺盛的体现。 “好吧,你是特殊的那个……回到刚才你的提议。” “我是蠢蠢欲动,但那是底线。一旦跨过那条线,就回不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