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宗教家庭的禁忌治疗】(139-14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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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9章 “送上门的奶嘴哪有不嘬的道理啊~” 凯觉得一定是酒精让自己如此兴奋,精力旺盛的仿佛无穷无尽。 她在罗翰身边扑腾了好一会儿,又撩水去泼他。可男孩整个人都沉进水里,只露出一个脑袋,双眼紧闭,理也不理她。 凯瘪了瘪嘴,一时没别的辙,耐不住性子的她转身便去找安娜贝拉“麻烦”,劈头泼了对方一脸水,引来一声尖叫和毫不客气的回击。 两人便在池子里你追我赶地打起了水仗,嬉笑打闹声在穹顶下久久回荡。 凯闹了一阵,兴奋劲丝毫未减。她喘息着,下意识朝罗翰那边瞥了一眼,见他仍在闭眼休息,不由得皱了皱眉。 她犹豫了一下,转而游向了母亲身边。 双手撑着池边趴着,两条腿在水面上扑腾,像一只撒欢的小海豹。 瓦内萨被她溅了一脸水,没好气地用力拍了下女儿结实挺翘的蜜桃臀,“啪”的一声水面炸开,肉浪从臀峰荡到臀尖。 “老实点。” 凯却完全不管不顾,扑腾得更厉害,直到把瓦内萨闹得彻底烦了,推着她的脑袋把她赶走。 凯喘得更厉害了。 这时,也感到累了。 按理说,精力释放够了,该静下来了。 可她就是觉得意犹未尽。 凯本来就是外向的社交动物,爱玩爱热闹,而热闹结束后的空虚感是一种很普遍的心理落差。 何况,她刚才第一次体验了和异性身体接触的刺激——那种隔着浴衣被男孩体温烘烤的酥麻感,至今还残留在皮肤记忆里,像一小撮没灭干净的火星。 当一切暂时平静,作为“背景音”的蠢蠢欲动便清晰起来,形成压力源——这就是她一直静不下、格外闹腾的原因。 当然,在ETH的持续作用下,凯根本不会去思考这些。她只享受那种什么也不想、纯粹存在于当下的解放状态,本能自会为她指明方向。 于是,她决定继续闹,继续朝刚才就不想离开、却被冷落后悻悻走开的方向。 水花哗啦哗啦地响,动静不小。 罗翰才刚舒坦了没一会儿,听到动静睁开眼,见凯那架势是冲自己来,心里叫苦想躲,可背后就是池壁,退无可退。 凯已经走到他面前。 水刚好漫过她的腰际,露出小腹漂亮的马甲线——两道浅浅的竖沟从肋骨下方一直延伸到肚脐两侧,腹直肌的轮廓若隐若现。 她低头看着他,眼睛里除了打闹的余热,更有种“我倒要看看你是不是还要不理我”的执拗。 “你故意躲我是不是?”她不满地的掐着腰。 “没躲。”罗翰有气无力,是真怕了这个人来疯。 凯忽然蹲了下来,水一下子漫到她的肩膀。两个人之间只剩下不到一臂的距离,雾气在他们之间缓缓流动,朦朦胧胧的像加了一层柔光滤镜。 她的浓密长发一绺一绺贴在头皮和肩膀上,发梢还在往下滴水。 嘴唇被浸润得饱满发亮,让原本带着两分男孩气的脸蛋,此刻竟显得格外娇艳欲滴,像刚从水里捞出来的某种珍珠。 按常理说,被这样的尤物贴身缠着,任何男人都该心跳加速、暗自窃喜。 可对罗翰来说,眼前全是身份不一般的成年女人,个个气场压人,唯独熟人只有小姨一个。在这样的场合里,他只想把自己缩成透明。 “你为什么不敢看我。” 凯伸出手,指尖戳了戳他的胸口。 触感湿滑柔软,戳了两下后有点上瘾。 她想起刚才用浴衣裹着对方的羞人触感,心跳莫名其妙快了一拍,眼底闪过一丝狡黠,便像个女色狼般直接摸了上去。 罗翰感到痒,贴着池边往旁边蹭。 “还说没躲!” 钓鱼执法的凯不依不饶地蹲着跟过去,腿长的好处是蹲着移动也比男孩快,轻易在池边壁咚了他。 她歪着头,眼底透着兴奋,像猎人捕猎成功后的得意。 凯又笑了。 这次不是恶作剧的笑,有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娇柔感。 但那柔软只是一闪而过。 她在水里鸭子坐下,整个人欺身上前,用她的身体把男孩挤住。 两人的身高差在水里被拉近了些,但凯蹲下来的肩膀仍然比罗翰高出小半个头。 她的骨架比他宽出一圈,罗翰被这头大洋马挤得后背结结实实贴上了池壁。 这下,冰凉的瓷砖硌着他的肩胛骨,前面是凯温热潮湿的身体,罗翰的浴衣早就不在身上了,上半身只隔着凯的比基尼和乳贴,两个人皮肤在水里的感觉跟裸体几乎没任何区别。 他能感觉到那两个柔软的弧度是如何在自己胸口铺开的,从中心向外侧挤压,把他的胸骨都压得有些发闷。 “小蘑菇呀~” 凯两手扶着池边凑的更近,坐直胴体后娇挺的肉乳上升,压住男孩的脸,她心跳得更厉害,但她装作很自然的样子,笑嘻嘻左右蹭动故意羞他: “有人跟我说,你到现在晚上都要吃母乳?是不是真的~是不是呀——” 突遭洗面奶的罗翰窘迫极了,剧烈挣扎起来。 但凯压得太死了,他的挣扎全被她的体重化解。 鼻子和嘴唇轮流陷进那片柔软里,乳贴的硬边偶尔刮过他的嘴唇,硅胶的触感滑溜溜的,和周围的滑嫩形成鲜明对比。 凯显然把乳沟当成了熨斗。 她每一次蹭动都把罗翰的脸压得更扁,压得更深。她兴奋得难以自持,用力到把自己的奶子压平,用胸骨去碾男孩的侧脸。 罗翰被挤的侧过脸,脸颊肉被压到嘴都嘟了起来。他在夹缝里艰难地转过头,看向旁边的小姨。 委屈地喊了一声: “小姨——” 声音却被凯的乳肉闷住了一半。 伊芙琳这会儿酒精随着汗液发散了不少。她张了张嘴,嘴唇动了一下,像是想说什么。但凯根本没给她机会。 “是不是啊?你要吃这个对吗?” 凯的声音有些颤抖,又有些含糊,笑声断断续续的在单词之间挤出来。 “你晚上要吃你祖母的母乳!” 她每一次说话,胸腔都在震动,那些震动通过胸腔直接传进男孩的脑袋里,罗翰呼吸间满是年轻雌性身体深处散发出来的鲜活而撩人的雌性荷尔蒙。 “唔——唔——没有——” 罗翰破防了,恼羞成怒的嗓音都劈了。 他伸手去推凯柔韧平坦的腹部。 用力推了两下,那股弹性惊人地顶回来,把他的掌根往回弹。 手指不小心滑了一下,一手抠进了凯的肚脐,另一只手的指尖沿着肌肉的纹路滑到了她的侧腰。 肚脐里面常年不见天日,嫩得不像话。 罗翰的指尖抠进去的瞬间,一股酥麻从那个小小的凹陷里直蹿凯的后脑勺,她身体猛地抖了一下,像被人在脊椎上顶了一下。 然后,她咯咯笑起来,笑声比刚才更大,但中间夹杂着细碎而甜腻的吸气声,比方才更明显了。 罗翰的手继续在凯的腰侧乱推,指尖戳到肋骨下方神经末梢最密集的区域。 每一次触碰,凯的小腹肌肉都在微微抽搐,像是有看不见的手指在她的皮肤下面拨弄。 “唔唔…都!都说了没有啊!”罗翰难以招架,声音从凯的乳肉缝隙里挤出来,又细又急。 “伊芙琳亲口说的!你喜欢吃这个!不吃睡不着!” 快感的电流刺激得凯愈发亢奋。 她死死地挤压着男孩,低着头,瞳孔在眼眶里缩紧了,眼神炙热得如有实质,像是要在罗翰身上烧出两个洞。 在她的视线里,男孩的脸颊被自己乳沟间的胸骨挤压得完全变形了。原本婴儿肥的脸颊肉被压扁,而自己的双乳也被那脸颊蹭得酥麻快美。 脸颊和乳沟两侧的三块脂肪互相倾轧,挤在一起,谁也不让谁,一场刺激而无声的角力由凯单方面开启,什么时候结束她自己也不知道。 反正不是现在。 哗啦哗啦的水声中,一侧乳贴的边缘在比基尼里翘了起来。 温水顺着那个缝隙灌进去,烫在她已经充血的乳头上,让那里更快勃起、变得更硬。 这一下让凯笑声中那些娇嗲变的更甜腻,哼唧也变得更短促。 一时间,凯用恨不得把男孩捆在自己身体上的劲头纠缠着他。 她兴奋得面色潮红,睫毛像小刷子似的扑簌簌地颤抖,快速转过头看了伊芙琳一眼,兴奋到嗓音变得很尖很细: “你说了吧!他吃奶!” 伊芙琳闭上了眼睛,嘴角扯出一个苦笑,那是透露了别人秘密之后的窘迫。 确认之后的凯立刻把头转回来,盯着罗翰。 她的下巴几乎搁在罗翰的头顶上,呼出的热气喷在他的发旋上,把他的头皮吹得又暖又麻,像是有温热的雾气一直往他的头皮里面渗。 “所以是不是真的?你吃奶?喔~我们的baby都十五了还要奶嘴~” 罗翰的嘴唇贴着她的胸骨。 之前每一次开口说话,唇瓣都会摩擦那一小块薄薄的皮肤,就像是在亲她的乳沟。 但现在罗翰支支吾吾的什么也说不出来了。 就在他嘴唇蠕动着说不出话的间隙,凯被那种仿佛被亲吻胸口的刺激感攫住了。 她鬼使神差地偏移了一下身体,用男孩唇瓣的弧度蹭掉了松开的那一侧乳贴。 她的身体顿了一下。显然,她清楚这样做引发了什么后果。 但——下一秒,她立刻往回蹭了。 乳贴在布料里晃荡,被嘴唇从三角布料的一侧挤出半片,这下勃起的乳头再无遮拦,立刻把布料顶出一个明显的激凸。 “呃…难怪你长不大。脸颊肉肉的还像婴儿似的……” 凯的声音差点哽住,下意识偏了偏自己紧绷的身体,用肩膀挡住了旁边伊芙琳看过来的视线。 好像…太兴奋了,玩脱了…… “我…我妈说,我跟弟弟妹妹都是半岁就断奶了。” 她的声线变得文静,不仔细听很难发现那一丝藏在底下的颤抖。说完,凯微微侧过脸,目光越过自己的肩膀扫了一眼伊芙琳的方向。 雾气太浓了。就连离得最近的伊芙琳,也没有注意到这边的状况。 凯又低下头。 当她发现男孩也没第一时间察觉自己的乳贴掉了后,进一步松了口气。 实际上,这会儿男孩的脸被她的乳肉挤得严严实实,只露出一只眼睛。那只眼睛湿漉漉的,眼眶泛着红,红得像只被逼到墙角的小兔子。 “你走开啦…”罗翰委屈巴巴地说,声音闷在凯的胸骨上,又软又糯。 就是这一声委屈,让一个念头毫无征兆地在她脑中炸开——把他欺负到嘤嘤哭的样子,一定可爱得要命吧。 这个念头像一道闪电,劈得她心脏狂跳,耳膜里全是自己血液奔涌的声音。 紧接着,另一个原本只是浮光掠影的认知,竟异常清晰地浮出水面:“现在,自己貌似是在,是在猥亵一个小男孩,而且,而且还是在这么多人眼皮底下……” 这个认知,非但没有像冷水一样浇灭什么,反而仿佛一只无形的手,从她的胸腔内部狠狠攥住,越收越紧,把她拖进一种从未体验过的、危险的沉迷。 ——原来做坏事,也会让人上瘾。 她的鼻息更粗更烫,再也按捺不住那股冲动,用勃起的乳头在罗翰的脸颊上刮弄,一下,两下,然后往他的嘴角蹭过去。 罗翰当然感觉到了。 那粒硬硬的小东西在自己嘴角来回蹭动,带着化纤布料的粗糙质感。他瞪大眼睛,几乎是条件反射地——含住了它。 凯的呼吸瞬间凝滞了,像是被人掐住了脖子,气吸到一半就卡在了喉咙里。 她本意最多只想蹭蹭,真的没想过男孩会含住——她不知道,罗翰吃了维奥莱特一个星期的奶头,早就形成了嘴唇碰到乳头的瞬间便不需要思考的条件反射。 未经开发的身体,耐受性是最差的。也就是说,最敏感。就像男性第一次褪下包皮,龟头上吹一口气都要打哆嗦。 同样,凯未被开发过的乳尖被裹住后,瞬间激起的生物电流就像一根烧红的铁丝从乳头的正中央豁开皮肉,狠狠剜了进去! 强烈的信号顺着脊椎直线往下蹿,一路噼里啪啦地像打出了火星,那些火星落在小腹最深处,瞬间烧起一片难耐的燥热。 那片燥热像是有重量的演讲,沿着那些完全性唤起的黏膜沉甸甸地往下坠,坠得她小腹发酸。 凯瞳孔地震了,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眼眶撑到最大,眼白在雾气中清晰可见。 她刚才只是想做,就做了。根本没想过后果。 千钧一发之际,她只来得及吐出一个音节—— “别——” 她一只手抱住男孩的脑袋,臂弯紧紧地环着罗翰的后脑勺,另一只手捂住了自己的嘴,手指蜷缩着扣进自己的脸颊肉里,那从喉咙深处迸发出来的销魂呻吟在零点几秒内就被死死捂住。 但还是泄露了半声。 同时,腰肢不自觉地向前挺了一下,把乳头更深地送进男孩的嘴唇里。 然后,她整个人像是被抽走了骨头,软绵绵地趴在了罗翰身上,身体的重量全部压了过去。 大脑一片空白。 只剩下小腹深处那股暖流还在从腺孔往外溢,湿湿热热的,顺着阴道漫出来。 众女侧目。 有些原始的信号不需要解读。身为雌性,她们本能地捕捉到了。她们都听到了那半声短促,但从骨子里透出来的、藏不住的风骚意味。 这让她们的心跳齐齐重了一拍。 瓦内萨像惊醒似地睁开眼,看向那边。 好在,她虽然觉得不妥,但迟疑了一下,懒洋洋的没有过去。 其他人在雾气的保护下也没有深想。那声音太短暂了,短得像幻觉。也就只有伊万卡问了一句:“怎么了?” 离得最近的伊芙琳却察觉了什么。 因为只有他知道男孩不像表面的可爱那般无害,一周前的乱伦让她把那声短促的呻吟下意识往性方面联想。 伊芙琳惊疑不定,瞳孔微微收缩。 然后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酸涩从胸口涌上来,她立刻凑过去,伸手拉凯的肩膀,发现那里的肌肉紧绷得像是铸铁,而且凯的身体在抗拒被她分开。 伊芙琳眉头皱的更深,努力挤到凯和罗翰中间,用自己的身体把他们隔开。 朦朦胧胧的雾气里,她发现男孩的嘴角好像有唾液拉成的丝线,亮晶晶的,从下唇一直延伸到凯的胸口。 同时,她发现水面上漂浮着什么东西,她拿起来还没看清那是什么,凯已经一把抢了过去。 第140章 雌竟——美艳小姨的占有欲撞上名媛千金的性压抑 凯飞快地拉起激凸位置的比基尼布片,把那片硅胶塞进去,试图在原位粘上。 快感的余韵还在她身体里激荡,心虚无措让她声音很大地回答伊万卡刚才的问题: “我俩闹着玩呢!他,他把我乳贴蹭掉了!” 伊芙琳的表情更难看了。没有保守秘密的羞愧,此刻全部被另一种感觉替代——堵在胸口的酸涩让她想把罗翰藏起来。 占有欲让她立刻伸出手,揽住罗翰的肩膀,把他往自己身后进一步藏了藏。 力道不轻,是在宣示某种主权。 “凯。” 伊芙琳的声音不大,但很认真,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 “我跟你说的那些话,是我喝多了嘴上没把住。你不能拿来笑话他。” “我没有笑话他。” 凯试图挤开伊芙琳。她的身体往前顶了一下,肩胛骨撞上伊芙琳的锁骨,嘟囔着说: “我就是好奇吃奶或者哺乳是什 么感觉,不然干嘛用胸部蹭他。” 她说这话的时候完全没有过脑子,注意力早就飘到别的地方去了——随着视线越过伊芙琳的肩膀,热切的落到了罗翰的嘴唇上。 那刚才隔着比基尼含过她的乳头的嘴唇,此刻看起来莫名诱人。 凯吞咽了一下口水。 勃起的乳头敏感地刺了一下,体里有什么东西在煎熬,空落落的,像是被挖走了一块,这感觉催促着她,让她本能地更用力想挤开伊芙琳,靠近那个男孩。 两个女人开始较劲。 一个是能打职业高尔夫的年轻女孩,身大力不亏;一个是二十年如一日刻苦训练、精通数种舞种的芭蕾舞殿堂级大师,身体爆发力比凯强了不止一档。 她们在齐腰深的水里互相用身体挤着对方,谁也不让谁。水花在她们身体之间炸开,哗啦哗啦地响。 凯微微低头。两个人的目光在半空中撞在一起。 伊芙琳的眼睛是冰蓝色,那蓝色现在像是结了霜,冷得能冻住人。 凯的棕色美眸则带着一种被欲望烧得发懵的茫然和固执。 她的眼眶还因压抑而微微泛着红,鼻翼还在急促地翕动。 她们谁都没有说话,但空气里的温度好像降了好几度。 “凯。” 瓦内萨的声音从远处飘过来。这次带着一点警告的意味,显然听到了凯刚才关于胸部的荒唐话语。 凯表情挣扎,不想离开。 她觉得如果自己用力挤,是能挤过去的。但那样场面会很难看——在雾气里,在众人面前,像个撒泼的孩子一样去抢别人的东西。 但罗翰怯怯的样子显然不愿意跟自己玩,人家小姨护着他就无可指摘。 “哼,谁稀罕。” 凯翻了个白眼,把湿漉漉的头发甩到脑后。水珠噼里啪啦地砸在伊芙琳的脸上,砸在她的额头和鼻梁上。 凯转过身后,小腹深处那团火却无法消散,反而在她转身之后烧得更清晰了,烫得她整个骨盆都感到酥软。 那股不甘心也更强烈了。 她走了几步,忽然又转过身来,双臂抱在胸前,下巴微微抬起来,嘴嘟得能挂油瓶。 她瞪了一眼在伊芙琳身侧漏出半张脸的罗翰,“你给我等着”的意味从她的眼神里明明白白地透出来。 然后她只能去缠安娜贝拉,通过新一轮嬉闹,试图分散心底那片挥之不去的焦渴感。 伊芙琳这才解除了昂首挺胸的斗鸡姿态,肩膀塌下来,往罗翰旁边挪了挪,后背靠上池壁。 她的手还搭在罗翰的肩膀上,手指动了动却没收回去。 “抱歉。” 声音被水雾和水泡的双重噪音削弱了,变成模糊的气音,像是从很远的地方传过来的。 “我刚才在更衣室——” 罗翰没说话。 他靠在池壁上,半边脸埋在水面以下,只露出鼻梁和眼睛。 委屈是真的委屈。小姨背叛了他的信任,说出他的秘密,然后凯拿来当众揭他的短,拿他吃维奥莱特母乳的事情笑话他。 他难堪的无以复加,偏偏此刻无处躲藏。 但委屈底下还压着别的东西。 伊芙琳觉得男孩在生闷气。愧疚感在她胸腔里进一步膨胀,撑得她肋骨都在发酸。 “我很抱歉,小可爱。” 她的声音更低了,低到几乎被气泡吞没。 “我喝多了,搞砸了。” 罗翰还是没说话。但他的身体微微朝她的方向偏了一下。幅度很小。肩膀试探地靠过去,贴上了她的侧乳。 那一小块皮肤贴上来的触感,温热的,带着水的湿润。 药物在作祟。 不说话的男孩在被默许之后,开始展示出更任性的一面。 他忽然在水下伸出了手。指尖触到小姨大腿外侧的瞬间,那块肌肉像被什么东西蛰了一下,猛地收缩了一下。 伊芙琳的身体只僵了一下,便又慢慢放松下来。 她没有看他,喉咙滚动了下,叹息了声后,手却穿过水,碰到他的小手,复上去按住了。她的手指压着他的手指,让他摸得更瓷实。 伊芙琳刻意压慢了呼吸。她咬着下嘴唇,牙齿陷进唇肉里,眼睛盯着天花板上某一盏灯,盯着那团在水雾中散开的光晕。 她知道自己应该推开他,就像下午见到诺拉找回力量后训斥他那样坚决——而不是昨晚帮他整理行李时那般放纵。 但她刚才在更衣室里像个碎嘴婆子把他的秘密抖落出来,让凯拿来当笑料,当众羞辱他。 那些秘密不是她的。是罗翰的。 是她用罗翰的信任换的,然后她像扔垃圾一样扔了出去。 于是,愧疚的女人抿了抿唇,甚至主动把小手往内侧推了一点,那里的皮肤更薄,更嫩,更接近大腿根部。 与此同时,凯在不远处和安娜贝拉打水仗,笑声很大,水花四溅。 但她总是有意无意往这边扫一眼。目光越过水雾,越过安娜贝拉的肩膀,落在伊芙琳和罗翰几乎贴在一起的肩膀和腰腹上。 然后,她嘴角的笑意淡了一瞬…… …… 雾气在水面翻涌,裹住池中所有人影。超声波气泡从池底升起,细密绵长,咕嘟咕嘟地填满每一寸安静。 在这片温热的朦胧里,视线被压缩到不足两米,声音被拆成碎片,连呼吸都变得潮湿而暧昧。 伊芙琳半蹲在池底,膝盖向外打开,芭蕾舞锤炼出的腿部肌肉在温水中放松,却仍保持着柔韧的张力。 罗翰的手指扣在她大腿外侧,能感觉到光滑的皮肤下肌肉纤维的纹路,绵密而紧实。 她握着他的手,带他向上探索。 沿着大腿股外侧肌的柔和坡度,指腹滑过被温水泡软的皮肤,经过髋骨那个硬硬的骨点,然后到达腰侧。 罗翰摸到了一根比基尼的绳子。 细,直径不超过两毫米,在水下几乎感觉不到存在。 他的指腹捻了几下才把它从皮肤上捻起来,露出恍然的表情。 然后他开始好奇这绳子的走向——顺着绳横向摸到后背,指尖掠过脊柱竖脊肌那精致柔韧的条索,继续往中间,摸到了那根竖着向下的绳子。 他以为比基尼的背面会是前面那块三角布料的镜像,或者更大一些,因为要遮住屁股。 可当他顺着绳子往下摸的时候,指尖扑了个空——绳子不在皮肤表面,而是整条陷进了两瓣屁股夹出的深沟里。 他的眼睛倏地瞪大,一股酥麻从后脑蹿到指尖。 想知道里面是什么?得先掰开那两团肉把它抽出来。 但罗翰有别的方法,他顺着绳子往下捋,一点一点把它从深沟里勾出来。 湿漉漉的化纤绳滑动时发出极细微的摩擦声,像某种禁忌的东西正在被唤醒。 “你为什么告诉她们?” 罗翰开口了。声音不大,甚至算得上平静,但与此同时,他借着这句质问的力道,跟着心底的冲动猛地向上勒了一下。 绳子骤然收紧。布料从后向前深深嵌入,把大阴唇勒得鼓胀,同时也勒住了后庭那圈隐秘的褶皱。 伊芙琳的呼吸,碎了。 她努力憋着,还是从肺的最深处挤出一个含混的、像叹息又像呻吟的声音。 她的阴唇不止被勒得鼓起来,中间还微微陷入,像一枚被切开的水果,果肉差点从切口两侧溢出。 这一下流举动让她羞愤交加,而罗翰的话则将羞恼碾成了愧疚。 她选择不去管他的作弄,作为补偿。她微微挺了挺胯,像一只露出腹部的、投降的狗。 “我也不知道……我喝多了,亲爱的。”她的声音低下去,带着讨好的软糯,“但我没为你保守秘密,是事实。” “还有。”罗翰的另一只手摸向大腿内侧,指头像毛毛虫一样往根部爬,声音里带着一种近乎本能的、委屈的控诉,“你下午那么说我,我很伤心。你说是你们这些女人把我宠坏了——” 大腿内侧的皮肤越靠近根部越薄。毛囊稀疏,神经末梢密集,汗腺藏在浅表。伊芙琳的腿开始窸窸窣窣地颤,像被微风吹动的树叶。 女性的矜持和随时可能暴露的风险,逼得她的膝盖本能想并拢。 但她一次又一次忍住了。 罗翰抬起头看她。正常状态下那点愧疚感已经被ETH抽空了,此刻没有理性的瞻前顾后,只有冲动的、赤裸的本能需求。 身后攥着绳子的手又用力勒了一下。 伊芙琳蹙着眉,死死闭着眼,这一瞬没忍住——“齁”的一声,又立刻咬住嘴唇。 她的眉毛拧在一起,眉心挤出一道浅浅的竖纹,鼻翼急促翕动,像缺氧的鱼。 她睁开眼看眼前这个小家伙,嘴唇动了动,想进一步放下自尊心来讨好,却什么都没说出来。 按理说,伊芙琳的哲学思维在药物和酒精的作用下应该更开放才对。 问题出在别处——她不是问心无愧。 她的身体太喜欢罗翰了。 和诺拉在一起八年,有过高潮,但都是温和的。 到了顶点也只是轻轻地叹一口气。 而罗翰给她的高潮是暴烈的——像地壳在脚下裂开,岩浆把她整个人烧皮融骨。 伊芙琳痛恨这一点。 她不知道,她跟罗翰的那一次媾和,大脑内的多巴胺阈值已经超越了吸食高纯度冰毒的峰值;她只知道,她在婚姻殿堂里发誓忠贞不渝的那个契约,在那个晚上变成了一纸空文。 而那个契约的另一方,此刻就在不远处。 算了。 谁让她把男孩的秘密说出去了呢。就当做补偿吧……就这一次。 “好了……” 她的声音幽怨,小到几乎被气泡的咕嘟声吞没。 “你别再装可怜了。我知道你玩的小把戏——把自己的楚楚可怜当成武器。你赢了。我就见不得我的小可爱,一副让我心都融化的委屈样。” 她万般无奈地捏了捏男孩的脸颊,心跳如擂鼓,环顾四周—— 雾气浓得像一堵墙。 其他人窸窸窣窣的声音传来,被水和雾双重过滤,变成无法辨认的音节。 瓦内萨好像在跟诺拉说什么,安娜贝拉和凯还在打闹,水花声此起彼伏,偶尔夹杂着笑声。 没人看这边。 她放松了身体。两瓣夹住绳子的臀大肌也跟着松了。 绳子瞬间勒得更紧。勒得那里有些疼。 但伊芙琳觉得这就是自己应得的。她就是个荡妇。她只是装作不喜欢这样——但问问身体吧,她无法抗拒。 罗翰没有急着动。 他确实满腹委屈。 他继续说着,声音断断续续,说的什么伊芙琳其实没太听清。 她的注意力被另一件事占据了——他的手还贴在她大腿内侧,没动。 伊芙琳的屁股往前蹭了好几厘米,还是没让这小家伙停止抱怨。 无奈。只能主动引导。 她的手指扣住他的手背,轻轻拉着他。 “你别说了。”伊芙琳的哼唧声里带着一丝娇细的委屈,“我怕你了还不行吗?随你喜欢折腾总行了吧。” 她没好气地把那只手按在大腿最上端的股沟分界——那里与阴阜隆起汇合,形成Y字形。 布料下面隆起的肥厚弧度隔着薄薄的化纤压着男孩的指腹。 伊芙琳又压着手指按了一下。 瞬间,那块隆起的膏腴凹陷了一小块。 男孩停了下,又絮叨。 她只得继续表达诚意,抿着唇,下巴微微抬起,膝盖向两侧打开得更多——良好的舞蹈功底让大腿的角度变成水平,呈完全摊开的蛙张姿势。 与此同时,她的另一只手在水下找到了他的短裤。 裤腿很大,宽松地垂在水里,像一只张开口的袋子。她的手指探向那个通道,结果意外地在裤管外面就摸到了——滚烫的龟头。 伊芙琳的手指僵住了。 那天晚上,它只是在外面蹭。 冠状沟粗糙的颗粒隔着裤袜刮她的阴唇,就刮得她全身发软。 她只记得那圈粗粝的凸起在她的阴蒂上碾来碾去,碾得她尖叫。 次日早上,刚插进去,男孩没几下就早泄了——但她也跟着一起高潮…… 伊芙琳骗不了自己。手指兴奋到颤抖,顺着那个曾彻底征服自己的龟头弧度摸进去。 她的表情恍惚了一瞬,艰难地吞咽口水,然后开始爱抚手里这块滚烫的、活生生的宝贝。 罗翰的身体绷紧了,终于住了嘴。 他下意识更用力地勒后面的绳子,布料更深地嵌进腿沟,阴阜的轮廓被勒得像两块竖分三层的肉汉堡。 伊芙琳的阴唇像每个成年女人那样——性特征发育的脂肪富集。 很肥,但不是胖子的那种松弛,很有弹性。 男孩隔着布料翻开了那两瓣QQ弹弹的肥厚阴唇。 伊芙琳腰部的肌肉收紧,腰肢动了一下。 她保持着那个不雅的亚洲蹲姿势——膝盖向外打开,屁股悬在水里,脚掌平贴防滑垫,骨盆前倾,形成一个拱形的弧度。 这个动作让她的阴阜更加突出。所有的注意力都集中在下半身。 她的讨好换来男孩的变本加厉,用力把更多布料勒进进去,比基尼的裆部从勒的鼓包变成了切进去。 布料的两侧边缘紧贴着大阴唇的内侧壁,像一条细长的舌头,从阴阜一直舔到会阴后方。 阴唇像被踩得翻浆的肉泥,两侧的肉向外翻卷,露出里面更嫩的、从未被这样对待过的黏膜。 这时,两个人都紧张到能听到心跳在耳膜如擂鼓。 透过那堵雾墙,诺拉浑然不知。 她的身影在雾气中若隐若现,而超声波气泡制造的噪音足够大——大到刚才伊万卡和安娜贝拉只听到了凯最后那声呻吟。 所以更隐蔽的当下,就更不可能暴露。 伊芙琳的头仰起来,靠在池壁上。 嘴巴微微张开,像是要被池子泡晕了似的喘不上气。 后仰脑袋舒展身体的感觉却让不安增加,所以她本能地把修长的鹅颈往前探——滑稽得像模仿乌龟——温水漫过她的下颌线,只露出鼻子和眼睛。 鼻子在呼气。 呼出的热气在水面上方形成一小团白雾,和池子里的水雾混在一起。 眼睛睁着,视线透过睫毛之间的缝隙看罗翰——这么近,都感到模糊。 伊芙琳的手仍在极尽殷切地捋动着。罗翰的手指也加快了速度。 他的中指沿着那条缝隙滑动,推动化纤纹理的粗糙在敏感的那一小片黏膜上磨来磨去,指尖又从缝隙的中段往上,经过被勒得鼓包的脂肪,凭借经验找到了阴蒂的所在。 伊芙琳爱抚阴茎的手顿了一下。像被人按了暂停键。 小姨停止为自己服务,这让罗翰不满。他按住阴蒂,然后往旁边推,让它从布料下面滚过去。 伊芙琳的小嘴圆张,噘得像金鱼嘴,差点从水里跳出来。她的身体猛地向上拱起,腰腹发力,屁股从池底弹起来,整个人像一张被拉开的弓。 水花从她肚皮上炸开。“哗啦”一声,比气泡的噪音大得多。 她几乎做了个铁板桥。嘴里灌了水后赶紧抿得紧紧的,那声尖叫被“咕嘟咕嘟”封在了水下。 尖叫没出去,一声颤抖绵长的“嗯——”从鼻腔里挤出来,在水面上方回荡出让人头皮发麻的色情感,然后被气泡声吞没…… 第141章 “狼狈的艺术女神低下高贵头颅,谄媚笑容只为取悦一根鸡巴。” 注:浦西【pussy】,俚语,多用于侮辱性语境,猫咪;屄;女阴; —— “甜心…这太刺激了…我忍受不了会被发现的,别这么用力勒,求你……” 被粗鲁对待“猫”的伊芙琳,短暂把下巴露出水面,颤声哀求。 她的声音因紧张抖的厉害,狼狈到牙齿打颤,嘴唇哆嗦。 罗翰什么也没说,表情是专注的,指腹又压着阴蒂撩拨,伊芙琳只得把嘴又沉下水面,封锁自己的声音。 布料下面,那粒小东西每一秒都充血膨得更大。 一开始阴蒂像一小块有弹性的橡胶,再后来变成一小颗硬硬的珠子,在他指腹下面整颗滚来滚去。 某一刻,他忍不住弹了一下。 拇指压住弯曲的中指,指腹抵在阴蒂上,能清晰感觉到那粒充血的小东西在指下微微跳动,像一颗被包裹在丝绒里的滚珠。 他深吸一口气,中指积蓄的力量在指节间绷紧,然后——瞬间释放! “啪”声音在水里细微得几乎不存在,却在伊芙琳脑海如巨钟般嗡嗡炸开! 伊芙琳感觉脑仁都被撞了一下,亚洲蹲的脚尖猛地绷直,十个脚趾像痉挛一样死死抠住池底的防滑石板,只有脚掌还撑着池底,她的小腹猛地向前抛出,肚脐下方的肌肉剧烈收缩,形成一道深深的竖沟! 那两条肌肉贲张的腿“啪”地一下弹开,膝盖向两侧砸出去,幅度大到超过一百八十度平角,狠狠撞在两侧的池壁上,溅起两朵小小的水花。 芭蕾舞大师的惊人柔韧在这一刻尽显无遗——髋关节以常人可能脱臼的角度打开,但大腿内侧的韧带仍旧留有余地。 她的嘴唇圈成一个O型,一瞬间,她感觉自己的身体不再是自己的。 神经末梢像过载的电路,所有信号在同一秒钟炸开——从阴蒂那个被弹中的原点,电流般向四面八方蹿射:沿着腹股沟烧进小腹,顺着脊柱窜上后脑勺,透过盆底肌灌进直肠,再从大腿内侧的每一寸皮肤往外炸,一层层一浪浪从中心向边缘疯狂扩散! 高潮来了—— “嗬咕嘟嘟嘟嘟——!” 喉咙逸出的那声呜咽被水泡吞掉大半,剩下的只有破碎的气音,从她圈成O型的嘴唇里挤出来,带着一种近乎痛苦的颤栗。 那股快感来得太猛了,甚至带着轻微的痛感,脚趾在池底的石板上拧出细微的声响。 池水趁机灌了进去。 阴道确实有吸力,有的女人就能表演用阴道抽烟的特技。 阴道在痉挛中剧烈翕动,像一张拼命呼吸的嘴,每一次张开都把温热的水吸进去一小口,每一次闭合又把水挤出来,混着从深处涌出的黏滑体液。 她能清楚地感觉到那股水流在体内进进出出,像无数只细小的舌头在舔舐内壁的每一寸褶皱。 伊芙琳目眦欲裂地低下头—— 肚皮几乎挺出水面,隔着那层薄薄的水膜和翻涌的雾气,她看见自己的小腹在剧烈地起伏抽搐,腹直肌的轮廓在皮肤下忽隐忽现,像有什么东西在里面挣扎着想破体而出。 大腿根部,那两瓣肥厚的大阴唇轮廓正一张一合,像某种深海贝类在呼吸,每一次开合都伴随着极细微的“咕啾”声,那是水、体液和肌肉摩擦混合在一起的淫靡声响。 她的视野开始模糊,眼眶里蓄满了不知是因快感还是因羞耻涌上来的泪水。 “哈啊……” 猝不及防高潮中的伊芙琳无法了呼吸。 她煎熬的咬住下唇,眼眶泛红。太过了。可身体根本停不下来。那股力还在持续,像要把她的灵魂都从那个洞口吸出去。 她的小腹还挺着抽搐,眼神恍惚的努力聚焦,侧过头目光穿过水雾朝诺拉的方向看去,蒸汽在对方脸上凝成细密的水珠,表情平静得像睡着了。 瓦内萨也在那边,正低声说着什么,声音被气泡吞掉大半,听不真切。 没人看这边。 泄身中的伊芙琳这才敢喘口气,胸腔猛地抽搐了下,泄露一声沉闷哀怨的闷哼,翻了个白眼继续用牙齿死死咬住下唇的内侧,把那些快要溢出来的喘息咬成细碎的、几乎听不见的颤音。 十几秒后,大腿内侧终于停止了抽动,高潮的余波仍旧让那里不规则震颤。 她打了个哆嗦,好像被割喉放干净血的濒死前抽搐,被吸进去的池水挟带着阴精,在阴道口吐出一缕缕白色丝线,然后迅速被气泡像打蛋液般打散。 伊芙琳这会儿已经憋得额头青筋浮凸,视线死死盯着那几缕丝线消失的方向,直到最后一缕被气泡吞没,才敢稍稍放松肩膀。 她又往诺拉那边看了一眼——还是没动。又往安娜贝拉和凯那边看了一眼——两个人正闹着,水花四溅,笑声断断续续传过来。 没有人注意到这里。 伊芙琳闭上眼睛,后脑勺抵着池壁,呼吸还在抖,胸口的起伏比平时快得多,但至少声音被压住了。 她不敢睁眼。怕一睁眼就看到诺拉正看着自己。 危机解除后,她对刚才的高潮难以置信。 身体刚才经历了一场如此淫荡的高潮——不是被操、不是被手指插入、甚至没有被触碰阴蒂以外的任何地方,只是……被弹了一下。 然后,她的生殖器就像整只鲍鱼都被撬开了壳,丢到骨酥筋软…… 羞耻,愧疚攫住了她。 忽然,男孩又摸到她的下体,她抖了下睁开眼,紧张的目光穿过雾气,落在诺拉模糊的轮廓上。 诺拉这会儿睁开了眼,跟瓦内萨说着什么。 伊芙琳没听清,只看到诺拉的嘴角弯着,像是在笑。 那笑容像一盆冷水浇在伊芙琳的头上。 她推开男孩的手,往旁边挪了挪,但无力离开,靠着池壁,头仰着,胸口的起伏到像不停歇的练习了一个小时的舞蹈。 罗翰不满的侧头看她。 精虫上脑的男孩怎么可能停下。 就见伊芙琳的头仰得更厉害了,后脑勺几乎贴到了池壁上,脖子拉出一条修长的弧线,喉结的位置微微滚动了一下。 男孩的手又摸回来了。 诺拉的笑声从雾气那边传过来。不大,但很清楚。 内心剧烈挣扎的伊芙琳感到极度哀羞,高潮后的身体过度敏感,哆嗦个不停。她的手指在他的手背上攥紧,指甲掐进他的指缝。 她觉得自己是在阻止,但明明可以坚决把男孩的手在拿开,她却只是限制小手的幅度。 男孩用手指勾住那层薄薄的布料,拨到了一边…… 期间,她也有充分反应时间合拢双腿。 但她的双腿弯曲着,在水里保持M字打开。 罗翰的手指在无阻隔,贴着赤裸的阴唇。能感觉到两片阴唇夹着指腹,中间那条缝隙正往外渗黏滑的东西,是先前高潮残余的阴精。 伊芙琳的头靠在池壁上,闭上了眼睛。不看他,也不敢看诺拉了。 她的手指在他的手背上攥紧。 指甲掐进他的指缝,掐得太用力了,掐得他有点疼。 她大概希望在自己无力抵抗时,能用痛让罗翰清醒些,在当下能主动刹车。 但她作为成人都做不到,自然不能指望罗翰做负责任的那个。 手指毫无意外顺着那条缝隙滑进去,那里很紧,但肌肉的紧致背后是阴道内壁黏膜的柔软,像会呼吸的无脊椎活物。 伊芙琳屏住了呼吸,闭着眼的睫毛不安颤动。 她敏锐的感觉到身体在主动吞入——对方几乎没用力,自己阴道口的肌肉便收缩的像波浪,一波一波地把指尖卷了进去。 伊芙琳的眼睛眯起来,眯成一条缝。 残存的理性让她显得凄艳,明暗不定的挣扎让人心疼。 罗翰看着小姨的侧脸。 然后,看见她的瞳孔微微放大了一瞬——就在他指尖触碰到阴道前壁那个圆圆的像纽扣的位置。 那是充血的G点,跟柔软的黏膜明显不同。 他在阴道内的指甲扣住G点按下,同时,阴道外的拇指压住阴蒂,其他手指沿着缝隙滑动。 伊芙琳的身体像被电击,嘴巴张开但这次没声音出来,她忍到脖颈青筋浮凸,头猛地转向诺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