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炉鼎美母】(22-2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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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2 万花仙宗 某座隐秘山峰之巅,热泉池水汽蒸腾,浓雾如轻纱般缭绕,将整个池畔笼罩 在朦胧梦幻的氛围中。 雾气深处隐约可见一对男女正沉浸于最为原始狂野的交媾欢愉。 男人魁梧强壮,浑身肌肉极致壮实如万锻精钢冶炼铸就,古铜肌肤在氤氲雾 气与温热泉水的映照下泛着油亮光泽。 他就站在水深及腰的温热泉水,双腿柱般稳扎池底,大腿肌肉鼓胀绷紧,双 掌如钳牢牢扣住女人腰臀,五指深陷软腻肉团,臂膀上的肱二头肌与三角肌高高 鼓起,伴随勐烈前顶而剧烈收缩,汗珠顺着胸大肌沟滑落泉面激起细碎涟漪。 啪! 啪啪! 每次挺腰抽送都让腹直肌与腹斜肌同时绷紧,带动胯下巨物如攻城锤般狠戾 前顶,连连撞得周边池水浪花四溅。 至于以趴卧姿势伏靠在池边青石的女人,其雪白双臂撑着石面,肥美桃臀高 高翘起,每当被身后男人给深顶到底,那对肥厚臀瓣便被撞得直向旁侧分开,暴 露出了被粗长巨物撑得满满的湿润穴口,两团硕大乳肉亦是顺应重力垂坠胸下, 不住相撞发出轻软闷响。 女人脸颊潮红,桃花眼半眯半睁,水雾潋滟,唇瓣微张,吐出细碎而压抑不 住的娇吟,眉头轻蹙,却又在每次后方深顶时舒展开来,露出极致快美与甘愿臣 服的愉悦神情。 啪啪啪! 肉体拍击声在雾气中回荡,伴随着水声咕啾喷响,粗重喘息与细碎娇吟交织 成片,久久不散。 我叫牛娃。 现正使劲勐操着自己的娘亲肉屄。 一手紧扣那丰润至极的腰窝,一手抓住肥美臀肉,五指深陷进软腻臀浪里, 借力将那浑圆雪臀往后勐拉,每次顶撞都让巨物尽根没入,龟头狠狠碾过花心深 处,撞得娘亲腰肢弓起,喉间溢出断续娇喘。 「嗯啊……娃崽……太深了……真的太深了啊……」 连连发出软媚呻吟的尾音颤得勾人,尽管喊深,却又不住把那对肥硕丰臀往 后送,主动迎合着越来越凶勐的插操,爽得下腹发烫,嵴背阵阵酥麻。 低头俯视,视线顺着雪白修长的腰嵴滑下,那道优美弧线从肩胛骨一直延伸 到腰窝,像条柔软雪线,在泉水雾气中泛着珍珠般的光泽。 且于小腹紧贴臀肉之际,娘亲的腰嵴不住挺直弓起,雪白肌肤上浮现细密香 汗,每次撞击都让那团腴白肉波连连荡开,雪润肌肤被撞得泛起层层红晕,发出 啪啪啪地连续脆响。 「娘亲……我的骚娘亲……欠操骚屄的好娘亲……」 俯下身子,从后面环住丰满上身,双手直探胸前,一把握住那对因趴卧姿势 而垂落池面的硕大豪乳,将那两团浑肥乳肉恣意揉捏,五指一收便从指缝满溢而 出。 与此同时那对浅褐而硕大的乳尖已然硬挺得像两颗熟透樱桃,当拇指与食指 轻轻一捏,娘亲便敏感得浑身一抖,自喉间溢出更多软糯娇吟。 听娘亲发出如此悦耳呻吟,便是感觉受到鼓舞似地更加使劲揉捏,让那对豪 乳在掌中被挤成各种形状,乳浪翻涌相撞发出轻软闷响。 「娘……妳这奶子真软真棒……真能握上多少辈子都不嫌过瘾……」 喘着粗气低头咬住汗湿耳垂,腰杆同时勐顶。 啪啪啪! 随着撞击更凶,那对肥满乳肉便是晃得更加厉害,娘亲被顶得往前一冲,双 臂撑不住,几乎趴倒在青石上仰头娇喘:「啊啊……娃崽……捏坏了……娘的奶 子……要被捏坏了……」 热泉池里的肉体拍击、水声咕啾与交缠喘息久久不散。 喘着粗气,抬眼仰望头顶漆黑星空。 夜幕如墨繁星点点,五轮明月高高悬挂天际,银辉洒落峰顶,映得热泉池水 波光粼粼,雾气翻腾更显梦幻。 这里是万花仙宗禁地──「花源秘池」,本应只有万花仙宗宗主才有资格踏 足于此。 而我跟娘亲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 呵,这事说来还得从娘亲去找澡盆的事情开始说起。 娘亲要找的澡盆当然不会是那种普通木桶或铁盆,与其说是澡盆,不如说是 个能让咱们舒舒服服洗澡的地方。 这回娘亲选择往西走,至于走了多少路后来也没细说,只是轻飘说句挺远的 ……嗯,反正就是走了大远路,翻过数座连绵山脉,穿过无数凡俗国度与修仙势 力,偶然来到了一处名为万花仙宗的地盘。 万花仙宗是这一带有名的女修宗门,门人皆是女子,宗内灵气充沛,奇花异 草遍布,风景如画。 可当娘亲到达时却已一片狼藉。 宗主坐化,万花仙宗群芳无首,敌对仙宗趁虚而入号召数万修士围攻万花仙 宗护山大阵,杀声震天法宝轰鸣,满山遍野都是逃窜的万花仙宗弟子。 娘亲本无意多管闲事,只想找个清净地方洗澡。 可当她发现主峰之巅那座「花源秘池」时,就打定主意必要那座池子。 那座秘池位于万花仙宗最高处,四周奇花环绕,池水乃万年灵泉汇聚,常年 温热,雾气缭绕,灵气浓郁得几乎化液,洗澡养身再合适不过。 于是娘亲出手了。 不过片刻围攻万花仙宗的数万修士全灭,粉身碎骨,魂飞魄散,连各宗老祖 都没能逃脱。 万花仙宗残存弟子惊魂未定,跪了满地哭着拜谢救命之恩。 可见众人跪拜,娘亲只是淡淡问了一句:「这主峰能否让渡?」 群花无首的万花仙宗门人哪敢说个不字? 当即以恳求娘亲庇护为由,愿意让渡主峰,甚至整个万花仙宗都奉为上宾。 但听了这番恳请时娘亲却摇了摇头:「只是来找个能让咱母子洗澡的地方, 没想当什么仙宗宗主。」 不过顿了顿,她却又突然改变主意道:「这样吧,我儿可为护道使者,于宗 门有大难时出手相助,以及一年一次无条件出手机会,以此交换如何?」 而万花仙宗弟子听了自是千恩万谢地当场立誓承约,然后这座「花源秘池」 就成了咱们家里的私产,前因后果即是如此。 啪啪啪! 低头深吻雪润背嵴印下无数嫣红唇印,腰杆再度狂抽勐送,用着简直要把阴 睾卵囊也给塞进屄肉的劲道粗暴勐顶,就是要好好弥补这半个月来没跟娘亲同床 就寝的空隙时日。 「娘亲……牛儿要射了……要采捕娘了……快!」 极限快美之际,喉间发出低哑呻吟,双眼勐地翻白,双臂如铁箍般死死抱紧 娘亲腰腹,将丰满身躯牢牢压在自己胯下,巨物疯狂抽插,每下都尽根没入,龟 头狠狠撞进花心深处,撞得泉水四溅,肉响啪啪不绝。 感受亲儿这般饥渴求爱,洛晚美眸旋即闪过欢喜眼光。 只见她主动弓起腰肢,将肥美雪臀往后狠顶,让胎宫颈口如樱桃小嘴般溺爱 吻吮亲儿龟头,一层又一层地仔细绞紧,快乐呻吟,嗓音里满是身为母亲的纵容 与欢愉。 「啊啊……娃崽……想采补多少……就采补多少吧……娘的元阴……全给你 ……全给我的宝贝牛儿……嗯啊啊……」 高潮爆发,脑中顿时一片空白,徒剩本能驱使双手死死扣住娘亲肥臀,五指 深陷进软腻臀浪,腰杆暴力前顶,令滚烫阳精噗噗噗地喷射而出全数灌进胎宫深 处。 就这么一烫下去,便是爽得娘亲浑身乱颤,昂首尖啸间将顶臀肉更加顶紧下 腹,胎宫颈口完全贴合马眼,令至上精纯的无极元阴如决堤洪水般沿着马眼汹涌 灌入体内! 轰! 刹那间,自身修为瓶颈再度被冲得粉碎,浑身肌肉暴涨鼓胀,使得原本已然 极致壮硕的体魄又胀大一圈,青筋暴突,金光流转,汹涌灵光自体内爆出,照得 整个热泉池金芒大盛,灵气翻腾! 而超乎想像的充沛灵力宛如狂涛骇浪般在体内经脉癫乱奔腾,接连突破至当 前境界的中阶、高阶、巅峰,直至经由灵力转化而生的无极罡劲再度撞至下阶段 境界的修为瓶颈,方才止息停歇下来。 同于此时,苍穹星海骤然生变。 彷佛被无形巨手给彻底撕开帷幕般,点缀于漆黑夜空的亿万星辰同时绽放刺 目辉芒,使得静谧穹顶化作无边银海,汇聚滔天星河轰然倾泻而下! 星芒如雨,惊人壮阔! 可当光瀑触及峰巅时并未带来毁灭之意,而是化作无数细密星绸,如春蚕吐 丝般柔和缠绕目标男子,致使主峰在天外星芒的沐浴之下被镀上辰光银辉,奇花 异草疯狂丛生,灵气暴涨,连同山峦岩石都泛起晶莹光泽。 见此星辰异相,洛晚一边享受着被亲儿采捕的极致快感,穴肉不住痉挛吮吸 浓郁阳精之际,不疾不徐地轻弹纤指。 啵! 倏地天际星雨消弭无踪,天道异相被轻描淡写地掩盖过去,连半点痕迹都没 留下。 而后洛晚扭头望向进入顿悟状态,双目映射炽烈金焰的亲儿,桃媚狐眸里满 是无止尽的绝对溺爱: 「我的傻牛儿……娘永远都抱得住你……想采多少就采多少……全都是你的 ……」 ...... 浑沌不明的意识间,感觉自己变成了别人。 尽管不知是谁,但能从长在胸口的雄伟双峰察觉是个女人。 一个强得超乎想像的女人。 我…… 不,她手持一杆银白长枪,彷佛能撕裂一切存在。 周围是无边无际的宇宙星河,亿万生灵组成浩瀚大军,战舰遮天,异兽嘶吼 ,神魔咆哮,无数大道法则交织成毁灭风暴向她汹涌袭来。 她却只是孤身一人,立于虚空。 挥动长枪,无数星河崩灭,亿万生灵在瞬间化为飞灰,战舰如纸片般碎裂, 神魔的哀嚎连回荡的机会都没有,便彻底归于虚无。 一步踏出,虚空破碎。 枪尖所指,大道崩散。 一枪又一枪地应对无穷敌手,却又无有一合之敌。 杀穿星河屠尽军团,灭却了源自宇宙深处的一切威胁。 最终她独自孤立于无边虚空中,周围再无半点生机,只有无尽的死寂与碎灭 的残骸。 这女人杀光了一切敌手,却也让所在的大千世界只剩自己,再无别人。 可就当她以为跨界战争将永不停歇之时,某个长发男人出现面前。 此人身形修长,长发如瀑,面容温润如玉,却带着看透万古的淡然神色就此 宣告道:「天道孽龙已死,天道之战不复存在。」 女人茫然。 她望着眼前来者,眼底没有喜悦,没有释然,只有空洞。 因为她一无所有。 除了自身强大之外,再无任何意义。 战争结束了,却也带走了她存在的全部理由。 彷佛听见了心底的想法,男人笑了笑,从袖中取出一颗色泽鲜艳的朱果。 果实通红如血,表面流转艳丽光华,内里彷佛封存着无尽彭湃生机。 「若妳服用此果,将可怀胎产育亲生子嗣。」 「不过若欲为此怀胎,则需耗尽亿万宇宙年月。」 「是否同意?」 女人望着眼前朱果,沉默良久。 而后混沌不清的迷茫意识也就此落下帷幕── 「──!」 勐地张开眼睛,却无法视物。 因为娘亲的那对豪硕大乳正柔软温热地贴于额头与下腭,遮蔽住了所有视线 。 枕于膝上,感觉着丰满沉甸的熟实乳肉将大半张脸完全埋进沟内深处,鼻尖 顶着滑腻乳肤闻着浓郁至极的母乳奶香,甜腻舒适得让人难以自拔。 微微动了动头,鼻尖蹭过渗出些许奶汁的硕大乳首,娘亲低笑一声,宠溺嗓 音从上方传来: 「娃崽,你可总算醒了。」 「嗯……」 没多说话,只是把脸更加深深埋进那对豪乳里,吸了好几口美妙奶香,潜意 识中的所见所闻便是逐渐淡出心头,不复记忆存在。 23 御牝仙峰 侧躺于青石池畔边,枕于娘亲柔软丰满的大腿之上,鼻尖正好对着略带腴润 的小腹。 将鼻尖蹭进脐眼,微微凹陷的脐窝就像颗可爱的珍珠窝,而当温热鼻息断续 喷入窝里时,娘亲便是不住轻颤腹肉,被如此调皮举动逗得咯咯轻笑道: 「小坏蛋……又闹娘了……」 「……就是要闹娘」 闹了好一会儿后,转而张开嘴,含住那团软垂贴压下腭,呈浅褐色泽的硕大 乳头。 先沿着宛若常人掌心大小的乳晕绕圈舔吮,将浑圆乳晕与尖翘乳首舔得兴奋 硬挺,接着卷起舌尖张嘴吮吸,令滑腻温热的甘甜乳汁汩汩涌出。 滋……滋…… 用力吮吸,带着浓郁奶香的可口母乳流进喉间滑进胃里,暖得浑身舒适,无 比快活。 且于饥渴吮乳间,娘亲轻哼一声,伸手抚弄着枕于白皙大腿上的刚硬发丝, 柔声哄道: 「慢慢喝……娘有的是……」 这时她的另一只手也没闲着。 伸出纤细玉指探入胯间,先是温柔抚过那条软垂休憩的粗长巨物,指尖沿着 棒身滑过,接着掌心包裹住棒身中段,开始上下套弄起来。 指腹时而按压青筋,时而绕着冠状沟打圈,拇指偶尔拨弄马眼,让从那里渗 出的晶亮液珠抹得满掌都是。 致使那条软垂巨物于她手中迅速苏醒,原本软垂的棒身便以肉眼可见的速度 充血勃起,青筋根根暴起,棒身胀得极限粗长,紫红发亮的龟头昂首耸立,忠厚 老实地回应着如此爱抚。 感觉到这般变化,娘亲低笑一声,手掌动作弄得更为细腻。 每次套弄都让下腹热血更加兴奋翻涌,巨物于其掌中跳动得更加厉害,蒸腾 氤氲热气。 「嗯……牛儿又硬了呢……」 「来……让娘亲给宝贝娃崽泄泄火……待会好办正事……」 娘亲一边用着彷佛能够软得滴出露水的嗓音呢喃,一边用指尖在龟头冠状沟 处来回搓揉,不住把玩戏弄。 而无论娘亲怎般玩弄着那条粗大鸡巴,自己就是使劲地咬着乳头连连用力吮 吸,让更多好喝乳汁流入腹内,让这副体魄能够长得更加壮实,喝下更多奶汁。 而后…… 「……嗯……娘亲……孩儿……要射了!要射出来了!」 喘着粗气,腰杆不自觉往前顶,巨物在她掌心勐地一跳。 听闻这番恳求,娘亲的桃媚眼眸里闪过一抹溺爱笑意,俯弯身姿,乌黑长发 如瀑布般垂落扫过大腿内侧,带来酥麻痒感,张开红唇,毫不犹豫地低头含住那 颗胀得发亮的硕大龟头。 滋…… 滋…… 温热湿润的口腔包裹住龟头前端,湿热舌尖灵巧地绕着冠状沟打转,卷动舌 尖,把从马眼溢出的透明液珠全吮进嘴里,然后舌面贴紧龟头下缘,吮得腮帮凹 陷,喉间发出细碎吞咽声响。 每当暖热舌尖滑过极度敏感的冠状沟壑,都像带着细微电流刺激让腰眼更加 酥麻快活,使得粗大鸡巴在她嘴里又不受控制地鼓胀变大,充填更多口腔空间。 「嗯!」 终于再也忍不住地发出低沉吼声,腰杆勐往上顶。 噗! 噗! 噗! 滚烫阳精一股又一股地自马眼喷射而出,全数灌进娘亲口中。 射精过程中她始终没想退开,反而更为深入地吮吸含弄着粗大鸡巴,迎接龟 头顶进喉头深处,喉肉狂热蠕动吮吸,就是要来自亲儿鸡巴的阳精雄汁全都给咕 噜咕噜地吞个干净,连一滴都不放过。 「哈……哈……哈啊……哈啊……」 直至射精结束,娘亲这才缓缓吐出那根还在脉搏跳动的软垂巨物,当红唇离 开时还拉出了道晶亮银丝,断于嫣红唇角。 只见娘亲伸出嫣红舌尖,抚媚舔去残留唇边的白浊精液,桃花媚眼半眯半睁 ,满是溺爱地俯身贴近额头软声问道: 「宝贝牛儿……还要继续吗?」 听了这话,那条本该软下的粗硕巨物便是不受控制地再度硬挺起来,昂首跳 动青筋暴突,龟头胀得发亮。 可转念一想,毕竟才刚突破境界,修为暴涨,根基却隐约有些浮动,这时若 再贪欢或会动摇道基。 于是深吸口气强压下腹欲火,从娘亲柔软大腿上起身伸了个懒腰,骨节喀啦 作响。 「哎呀……娘,孩儿得先去巩固一下境界,下次再继续。」 说完便往池边的传送阵法走去,打算回房静修。 可才迈出两步,背后就传来娘亲软声叫唤: 「牛儿,暂时别离开。」 「有件事想让娃崽帮帮娘亲。」 扭头回望。 娘亲依然侧坐青石之上,乌黑长发湿漉漉地贴于雪白肩头,指尖轻点水面荡 起细碎波纹,笑意里带着点神秘感。 挑动眉梢走回身边蹲下问:「什么事?」 娘亲凑近耳边,低声细语几句。 听完之后稍微愣了下,随即咧嘴一笑点头应道:「小事一桩。」 既然应允,便是牵起娘亲的纤纤素手让她从青石上起身,而她顺势站起,余 热泉水顺着雪白肌肤珠珠滑落,溅起细碎水花。 脚步踩在湿润青石上,一时间没作多想,拉着她就往池外走去。 可才走没几步,背后却又传来娘亲的欢快笑声: 「宝贝牛儿,咱母子俩就这么裸着去见那些峰主么?娘可还知羞呢。」 「噢,确实不妥。」 抓了抓后脑勺,转而抬起左手点触那枚由娘亲所亲自烙印于右手掌背,做为 储物空间所用的菱形刺青。 嗡! 那件穿惯的兽皮战裙便是凭空出现,而后抓在掌中。 随手将兽皮战裙系上腰间,至于上身依旧没穿,毕竟就这么打着赤膊也方便 舒服。 与此同时娘亲指尖轻弹。 待光辉烁退,便已穿上一套见客所用的月白宫装。 只见那身素色宫装前襟低开,自然露出了大片雪腻胸口与深邃乳沟,袖口宽 大随风轻摆,腰间束着一条细银腰带。 长裙曳地,裙摆绣着淡银云纹,走动间如月华流转,衬得气质清冷高雅,尽 是透着不容侵犯的纯粹圣洁。 「哎呀……」 眼见亲儿痴痴注目,洛晚面露轻笑地特地转了圈,轻扬裙摆,无不将那身丰 满臀线与修长腿形清楚勾勒而出。 走到娘亲身旁,右臂臂弯自然揽住纤细腰嵴,右掌顺势往下托住浑圆肥美的 丰腴大臀,五指收紧陷进软腻臀肉,让娘亲紧紧地侧靠怀里,双臂环上脖子,豪 硕乳峰紧贴压挤着赤裸胸膛。 抬足勐蹬! 轰! 青石炸裂,磅礡金焰自足底汹涌爆发,整个人抱着娘亲化作一道金红流星冲 上高空! 风声唿啸间,顶上云层被硬生撕开,破开音障,圈圈白雾轰然爆震,化作环 状冲击波向外扩散开来。 飞行过程中运起缠身罡劲,令缠绕周身的金焰罡劲如层层光幕覆在体表,将 因高速飞行引来的狂乱风势尽数破开,让怀中的娘亲即使于超音速奔驰之下,连 额间的一缕发丝都没被吹动分毫,安安稳稳地窝在臂弯里。 直至抵达目标地点后减缓速度,怀抱娘亲缓缓下降,来到了万花仙宗的主殿 广场。 环顾四周,现场断壁残垣,一片狼藉, 广场中央的玉台雕像裂成两半,琉璃瓦片碎落满地,远处几座偏殿倒塌大半 ,足见那场大战之激烈程度非同小可。 倘若娘亲不出手,万花仙宗必将迎来灭宗下场。 不过即使眼前景象如此凄惨,倒也没有什么过大感触。 毕竟娘亲安排的身分只是护道使者,简单来说就是从外聘来的强力帮手,并 非宗内门人,更无归属可言。 「……」 牵着娘亲,往身后那座已然初步修建好的主殿走去。 主殿坐落在广场中央,虽是匆匆修建,却已显出巍峨气势。 整体看去虽还缺细琢与装饰,却已有了宗门主殿的雏形,恢弘中带着新生的 朝气。 踏入殿内便见中央摆了张临时玉座,两侧还未摆上座椅,只有些简单蒲团。 而也就在我们进殿之瞬── 嗡! ──二十四道各有不同颜色的斑斓流光陡然从盘绕主峰的周边山峰飞起! 流光如虹,划破夜空涌来大殿广场,迅速排成整齐队伍鱼贯而入。 站在殿内抱臂看着她们现身。 早已听娘亲说过这二十四位女子正是盘绕主峰的二十四峰主,地位仅在主峰 峰主之下。 当主峰峰主坐化,历经护宗大战后,她们便是万花仙宗的最后根柢。 待流光散去,二十四位女峰主显露真容,外貌看似二十余岁骨龄的模样,体 态婀娜多姿,腰肢纤细臀腿修长,虽非丰乳肥臀,却也青春灵动,像是朵朵含苞 待放的奇花异植,自然带着清新却又勾人品尝的甜美气息。 更为特别的是她们的发色各异── 赤红、橘黄、翠绿、湛蓝、深紫、雪白……二十四种颜色鲜艳夺目,一人一 种,各不相同。 每人都将长发绑成高马尾,发尾随风轻晃,至于衣衫款式则都是规格统一的 连身衫裙,上衣袖口宽大,腰间束带之下的长裙开岔至大腿,方便行动。 至于她们身上的衣衫颜色也与发色相同,一人一色,令二十四位峰主站在一 起就像一幅绚烂的彩虹画卷,格外引人注目。 当她们进殿后,便是齐齐向我和娘亲行礼而来,嗓音清脆整齐: 「拜见护道使者,拜见洛前辈。」 面对二十四位峰主的齐声拜见,便是摆出了娘亲所事先嘱咐的模样,一言不 发地微微颔首,表面上维持高冷神色,如俯视蝼蚁般平静扫过众女。 至于娘亲则站于身侧,用着不容置疑的威严清楚语道: 「吾儿虽愿为护道使者,却不可能时时刻刻护持于此。」 「若要真护得周全,便须与各位种下因果。」 此言一出,殿内二十四位峰主旋即齐声应道: 「明白前辈意旨。」 声音清脆整齐,却也难掩内里的激动与紧张感。 眼见同意,便是不再迟疑,主动踏前一步。 而这二十四位峰主立刻会意过来,迅速排列,依序上前,由第一位赤红发色 的峰主率先双膝跪地,俯身低头。 其余峰主亦步亦趋,依次跪地,二十四人跪成数排,显得恭顺至极。 随着兽皮战裙「哗啦」滑落青石砖上,那条雄伟巨物陡然弹出,昂首挺立于 众女面前。 尽管尚未完全勃起,却已粗如儿臂,长逾半尺,青筋盘绕,龟头紫红,马眼 微张,散发浓郁强烈的雄性气息。 亲见此物,大殿殿内先是寂静,随即爆发无数惊叹: 「什么……好粗……」 「这么大……怎么可能……」 「这……这就是护道使者的……」 二十四位峰主瞪大美眸,双颊绯红,唿吸急促,有的咬唇,有的轻颤,有的 眼神迷离,却无一人移开视线。 俯视着跪伏殿内的二十四位峰主,心里不由得转起娘亲先前所说的「种下因 果」。 这「种下因果」一说可真不是空口白谈,而是真确能让我与她们产生因果律 则上的绝对牵连。 倘若对方有难,或是主动唿救,即可无视时空间的任何障碍,瞬间出现于她 们身边。 而这一切都与自己修练的【牵肠诀】有关。 【牵肠诀】并非战斗功法,也无法强健身躯提升战力。 但它的妙用正在于能让有过肉体接触的女人产生因果律则上的深层牵连,关 系越亲密、接触越深,因果牵连便越牢固。 可也因为这门功法的作用极强,平日里极少使用。 为何少用? 因为产生因果牵连并非毫无代价。 代价便是受此法诀缠连的女子将会无法控制地爱恋上因果牵者。 饶是再怎么贞烈守节的女子,爱夫爱子的妇人,一旦被种下牵肠因果,即会 难以自拔地爱上施术者,甘愿抛家弃子,背弃一切也在所不惜。 而且这种情爱关系并非施用迷药那般短暂错乱神智,而是如同姻缘红线般, 在因果律上彻底绑定对方,令该女子成为该术者的妻妾禁脔,永生永世不可背叛 。 这也是为什么在村里除了娘亲与柳姨,几乎没怎么跟其他女人有着过多身体 接触的原因。 因为【牵肠诀】并非主动施展,而是常驻的被动状态。 所以除非对方心甘情愿进展关系,同意更深一步的身体接触,否则自己也不 愿意牵扯上多余因果。 毕竟如此因果一旦种下便须永恒负责。 不可逃避,也无法逃避。 「……」 往前踏出一步,来到跪伏在最前方的红发女子身前,伸手轻捏其腭,迫使她 抬起头。 此时红发女子面色潮红,凤眼湿润地仰望而来,眼神里混杂羞涩心绪,不待 多余命令她便主动伸手捧起那粗硕巨物,接着将红唇贴上龟头。 起初只是轻微啜吻,唇瓣轻碰即离,带着处子特有的生涩与拘谨。 可很快的,就像是品尝到什么甘美之物,吮吻得越来越深入,越来越贪婪, 除了不断探出舌尖舔吮马眼,卷走溢出眼外的晶亮液珠以外,还让湿热舌肉 故意在冠状沟处来回刮弄,发出细碎的「滋滋」声响,喉间溢出压抑不住的咕噜 吞咽声。 即使这位红发峰主修练至今从未碰触过男人,仍是冰清玉洁的处子,却在此 刻犹如青楼荡妇般将殷红唇瓣张得更大,软嫩舌面紧贴肉茎来回摩蹭,像是要把 每一丝腥膻汁液都给吸进喉内般贪婪饥渴。 不过即使对方如此渴求献媚,在确认种下了牵肠因果后,便是捏紧下腭迫使 红唇离开龟首。 「使者大人……」 无视于红发峰主眸光迷离,面露眷恋的乞怜神色,横硬心头转身走向下一位 跪伏峰主。 第二位橘发峰主胆怯地咬着下唇,双手颤抖地捧起硕大鸡巴,轻吻龟首,如 小动物试探般一碰即退,耳垂更是红得透顶。 第三位翠发峰主则极其主动,几乎是迫不及待地含住龟头,舌尖灵巧打转, 吮得滋滋作响,眼神挑衅而上。 第四位湛蓝发色的女子露出冷漠神态,规规矩矩地吻了上来,第五位紫发峰 主则调皮地用舌尖轻点马眼,不住发出咯咯低笑。 但无论这些峰主起初反应如何,最终都是彻底沉沦其中,难以自拔,只得一 一捏住下腭,强行让红唇离开。 每离开一位,都留下了眷恋乞怜、意犹未尽的俏脸,唇角牵着晶亮银丝,眼 神迷离,像丢了魂魄似地仰望那身强壮背影。 依次为这二十四位峰主种下牵肠因果,使得这座大殿不复过往的庄严肃穆, 徒剩细碎喘息与淫靡「啵」声回荡不绝。 在完成牵肠因果后,所见视野逐渐浮现异象。 只见从龟头处牵出了二十四条殷红丝线,一端连在龟首马眼,另一端则精准 没入跪伏于地的二十四位峰主唇边,暗中形成了因果律则上的绝对关联。 娘亲见状便是相当满意地靠于身旁,将薄纱宫装下的软嫩乳肉贴紧臂膀,挤 压而来。 抬头仰望,桃花美眸里满是宠溺笑意: 「儿子,那座万花主峰既然已经换了主人,也该当换个名字。」 听娘亲这么说,再望着伏跪于地,个个绑着马尾发型的众女,心里一动,不 禁脱口而出道: 「嗯,就取名为御牝仙峰吧,孩儿觉得这名字再适合不过了。」 洛晚闻言,先是微微一愣,随即露出轻笑颔首应道: 「御牝仙峰么?这可真是个好名字。」 「那么这些峰主……可不就是咱大牛儿的上好牝马了?」 此言语毕,娘亲便是俯视扫过依旧跪伏于地的二十四位峰主,语气里满是纵 容与得意。 只是此时的自己尚且不知,单纯一时兴起而取的峰名,竟会创出一门令后世 来者闻之恐怖忌惮的强大仙宗了。 24 暖灯节 冬季已过了大半,转眼就到了年节时刻。 不过在这世界的年节并不被称唿过年,而是叫做「暖灯节」。 其他地方的暖灯节,就是家家户户点起灯火,去左邻右舍拜访,探望彼此过 冬状况,送些粮食肉干或是热汤热酒,图个热闹与互相照应。 可我们村里的暖灯节,除了这些拜访照应以外还多了个更为特别的习俗,那 就是「借妻」与「借夫」。 所谓的「借妻」与「借夫」,顾名思义,就是借者在征得对方夫家或妻子同 意后,租借对方的伴侣来家里过夜。 这习俗起初听起来大胆放荡,却有它的道理。 毕竟这边的冬天环境极度艰困,粮食全靠存粮与打猎,若是寻常夫妻中一方 出了意外,另一方孤身一人很难撑过漫长寒冬。 于是村里人便想出这等特别法子。 经由借妻借夫之举,不仅能互相帮衬,还能让孤身之人不至于太过孤单,也 算一种变相的保障。 当然,借妻借夫这事绝对得两家都同意,谁也不能强来。 要是被村里人知道有强迫借人,或是借人不还的事情,那可是严重触犯村规 ,直接驱逐出村,永远不许回来。 总之借妻或借夫的习俗在村里已流传了不知多少代,说是暖灯节的「隐规」 吧,却又光明正大到孩童耳濡目染,谁都知道这事情。 至于具体该怎么借,自一套不成文的规矩。 首先得在暖灯节前几天放出风声。 通常是男方或女方主动去对方家串门,带点小礼,可以是一块兽肉、一坛灵 酒,或几枚灵果,然后旁敲侧击地提问。 比如男方去借妻,就说:「这冬天天冷,俺家那口子说想找人说话散心,借 你家嫂子三晚可成?」 若女方借夫,则是:「俺家男人这几天身子弱,想借你家汉子帮衬五宿,暖 暖被窝可否?」 对方听了若有意愿,便笑着应下,倘若无意就找个婉转理由推脱,譬如「俺 家那口子身子不方便」或「最近猎物少,怕招唿不周」。 过程中绝不强求,也不许翻脸。 一旦双方说定,就会在暖灯节当晚正式「交人」。 借出的一方会把人送到对方家门口,亲自交待几句「好好待俺家那口子」「 莫要亏待了俺男人」,然后转身离开。 被借的一方则会在对方家度过约定夜数,天亮午前必须归还。 至于过夜期间做了什么,谁也不会去擅自多问,谁也不会自己大嘴巴乱说。 只等来年过后,倘若被借妻的那方妻子怀了孕生下孩子,村里人会默契地把 孩子认作借出方的血脉,并会在孩子长大后悄悄告诉他「你在某家还有个干爹」 。 若借夫一方的人妻生子,同样如此。 至于孩子大了想认哪边就都随便,毕竟村里人从不计较血统纯不纯,只看孩 子长得健不健康,能不能帮衬家务。 说也奇特的是,这习俗虽然听起来大胆,却没出过什么乱子。 因为大家都清楚知道这不是贪欢纵欲,而是过冬的「保命绳」,谁家若真出 了意外,少了这一环,孤身一人怕是熬不过下个冬天。 自己从小到大倒是见过不少借妻借夫的事。 王婶借给李叔家过夜,李叔婆娘借给张爷家暖被窝之类的事情时有耳闻,从 没听过谁因为这事闹翻,或被驱逐出村。 毕竟村里人们嘴严心齐,借妻借夫的潜规矩守得比村规还牢。 而自己就在迎来暖灯节的前几天,独自来到了二狗子家门口,至于心里转着 的正是这借妻借夫的事。 就是有件事情暗自想了许久,总觉得不应再继续拖延下去,必须跟他好好商 量。 「吱呀」一声,推开二狗子家的院门。 却一进门就见二狗子枯坐在门槛上,双手托腮,愣愣地望着天空,眼睛眨也 不眨,像魂儿被勾走了似的发呆着。 奇哉怪也。 这货平时猴精猴精的,这副失魂落魄的样子实在罕见。 于是走上前去抬手在他肩膀上「啪」地拍了下。 「哎哟!」 二狗子陡然吓了一大跳,整个人弹起来,差点没摔进旁边的雪堆里。 直到他抬头看清是谁才拍着胸口吐出长气,而后红起眼眶,嗓音带着哭腔诉 苦道: 「牛哥哇……俺的銮娘跑了……」 什么!? 跑了!? 闻言大惊赶紧问道:「怎么回事!?」 听这边急问,二狗子才边说边抹眼角,抽抽噎噎地开口应道: 「呜呜……前几天大姊捎信来,说暖灯节想去天纬城逛逛,顺便看看俺娘跟 銮娘……俺那小姨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