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炉鼎美母】(35-3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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标签:乱伦 人妻 剧情 熟女 制服 后宫 第35章 收徒 琴良缘那张可爱脸蛋笑得十足坏心,非但没停下动作,反而更加加强了那根光滑粗棍捅进臀眼的劲道与节奏,抽送间不住发出黏腻的咕啾声响。 “无忌……来……再叫得大声点……让人家听听你有多骚多浪……” 说着说着。 还故意放慢节奏,让那条粗棍在莫无忌体内缓缓旋转,钝头顶端刮过敏感内壁,惹得莫无忌腰脊猛地弓起,发出长长的颤音。 莫无忌闻言,脸颊瞬间涨红,却又忍不住带着哭腔应道:“嗯啊……良缘……别……别这么说前辈……哦……哦哦……” 可尽管话是这么说,琴良缘却是清晰感觉到那条深埋阴肉的鸡巴勃起得更加坚挺,棒身胀大青筋鼓突,顶得穴内深处阵阵酥麻,顿时兴奋得双眸发亮,伸手抚摸莫无忌的失神脸颊调侃戏弄道: “你真是头荡夫!谁都能插的贱夫!” “想被前辈插着干吧!嗯?很想被前辈给压在下面奸淫猛干吧!” “想像前辈那根大鸡巴粗暴地捅进里面……把你干得哭着求饶……是不是更爽?” 每说一句,手腕就用力一顶,让粗棍更深地插入莫无忌体内,同时腰肢扭动,让阴道紧紧裹住丈夫的巨物,不住缩紧套弄,套弄得莫无忌被双重刺激逼得彻底崩溃,呻吟声陡然拔高,嗓音颤不成调: “啊啊啊……良缘……别说了……我……我不行了……要射了……” 倏地! 莫无忌的白皙腰脊猛然绷紧,臀部菊眼被粗棍插得痉挛抽搐,胯下鸡巴更在琴良缘的体内阴肉剧烈搏动,精囊收缩,滚烫精液一股股猛喷而出,灌进深处烫得她也跟着尖叫: “嗯啊啊……射进来了……好烫……无忌……好多……” 只见琴良缘被体内射精刺激得高潮爆发,双腿夹紧莫无忌腰脊,热流喷浇下腹,精液淫汁顺着交合处汩汩淌出,胸前大乳剧烈晃动,尖叫声高亢放荡,尽显失神痴态。 “……” 尽管他们干的爽快,可听着这对夫妻的情趣对话,当是无言以对。 你们夫妻关起门自顾自玩着就算了,怎么把老子也给扯了进去。 算了算了。 本来偷窥就是自己的不对,就当没听见吧。 可也就想让神魂飘回体内的时候,便是看见莫无忌趴在琴良缘身上,喘息稍定,额头抵着她的肩窝低声问道: “你觉得……前辈怎么样?” 琴良缘闻言便是眨了眨浑圆杏眼,困惑反问:“什么怎么样?” 莫无忌顿了顿,斟酌了下用词:“感觉前辈跟其他金丹很不一样……” 琴良缘听了,点了点头,手指在他背上无意识地画圈:“确实,从没见过这么好讲话的金丹大能。” “不过感觉前辈应该不只金丹……该说是元婴吗?总之实力肯定比普通金丹要强上很多。” 莫无忌闻言,立刻点头:“对!就是这样!所以浪姊才说最好能找前辈拜师,而且你们都是体修──” 可这话还没说完,琴良缘忽然插嘴打断,双手环上莫无忌脖子,特意将他拉近怀中调侃道: “──只是因为都是体修而已吗?” “嘿,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在打什么主意,夫君……你是真的很想被前辈干吧?” “嘻嘻,要不真拜师后人家来跟师父说说看要不要来试试三人同床?师傅插你,你来插我如何?” 听了这番浪荡言语,莫无忌顿时慌得手忙脚乱,脸颊刷地涨红,双眼瞪得圆睁,连忙否决道:“良缘!别!别乱来!” “这……这怎么行!前辈是长辈!怎么能……” 可琴良缘看他这副模样却是笑得更加欢腾,胸口的丰满大乳随着笑声咯咯颤动,双手搂得更紧,嘴唇贴耳继续逗弄道: “怎么不行?师徒同床,多刺激啊~” “夫君你刚才被插的时候叫得多么浪荡……要是换成前辈的鸡巴岂不是要哭得更骚?” “良缘……别说了……我……我会受不了的……” “哈哈。” 以神魂状态站在床边,看着这对小夫妻嘻笑打闹,琴良缘还在莫无忌耳边吹气逗弄,两人你一句我一句,逗得趣味开怀。 真是大开眼界,这家伙还没拜师就想着“骑师逆祖”的事情吗? 内心苦笑,忍不住调侃这两人玩得也太花了。 不过既然好奇心被满足,也就没有继续偷看的必要,至于是否收徒的事情也不会因为知道此事而产生变化。 毕竟这是两回事。 他们夫妻的私下玩法身为外人本就不好多说什么,真没什么必要为此迁怒。 于是在解决内心的好奇后,神魂重回体内,伴于柳姨身边沉沉睡去,直至迎来翌日,早晚作息,都未见琴良缘主动来访提起收徒事情。 所故。 数天过后,在村内某处僻静的林间空地,无忌与琴良缘再度来到面前。 两人并肩而立,莫无忌神情恭谨,琴良缘率先开口,郑重语道:“前辈,我已经拟好了大道誓言,内容是──” “──不用。” 抬手示意她不必说出口,不容置疑道:“大道誓言只要自己知道就好,要是被他人知悉或会成为弱点。” 琴良缘闻言立刻态度恭敬地低下头,双手交叠置于小腹道:“是,前辈。” 很好。 眼见已有觉悟,便是走到其面前命令道:“闭上眼。” 只见琴良缘顺从地闭上双眼,而这边则伸出手指,指尖凝聚一缕纯白光华,往眉间轻点而去。 白光瞬间没入眉心,化作功法洪流涌进识海,致使琴良缘身上冒出淡淡白光,立下大道誓言的仪式开始。 即刻喝道:“默念大道誓言!” 琴良缘立刻听话照做,口唇微动,眉心白光越来越盛,逐渐退却没入体内。 如此景象让一旁的莫无忌看得紧张万分,目光一刻不离琴良缘,生怕出半点差错。 当身上白光完全消散后,琴良缘缓缓张开眼睛,脸上神情满是难以置信。 因为在她的识海中出现了本金光灿灿,以古篆铭印封面,题写《无敌战诀》四个大字的功法书本,上头写着能够直接修练到金丹期,甚至之上境界的完整练体功法。 只是因为当前的修为限制,她也只能看到练气期至筑基期的篇章,更高层次的内容被封印禁读,需要突破更高境界才能解锁后续功法内容。 而在彻底理解《无敌战诀》战诀的玄妙之处后,琴良缘终于回过神来,双手微颤,带着敬畏目光抬头望来:“前辈……这……这功法……真是太厉害了……” “嗯。” 点了点头,没有多言。 而既然将《无敌战诀》传与了她,那也就代表自己确实收下了这位徒弟。 尽管只是一时心血来潮,打发时间所用,但收徒就是收徒,不会因为是女弟子而刻意放水对待。 …… 收下琴良缘为徒之后,每天的打猎行程都会带上她。 毕竟无敌战诀讲究的是从生死搏杀中淬炼筋骨与意志,光靠闭门苦修永远不够,必须在无数战斗里磨练出来。 至于莫无忌,直接拒绝他主动跟来。 “别,你跟着只会碍事。” 把话说得毫不留情,听得莫无忌脸色陡僵,张了张嘴,最终还是苦笑点头,乖乖留在村里。 每天清晨就带着琴良缘深入天灵山,她穿着简单的黑色练功服,双手双腿都戴上了自己惯用的拳甲与腿甲,以纯粹肉搏对抗山间诸兽。 这天,一头筑基境大山猪出现于面前。 其高约一丈,体长两丈,浑身覆满黑褐硬鬃,背脊隆起厚实鬃甲,獠牙弯曲如镰刀,长达两尺,两眼赤红,鼻孔喷着热气,蹄子踩在地上轰隆作响。 一见生人踏入领地,立刻低吼冲来,地面被踩得砰砰震颤。 “喝!” 琴良缘丝毫不惧,双拳一握,腿甲与拳甲同时亮起淡淡澄光,整个人如箭离弦迎面冲上。 飕! 先是一记高鞭腿横扫猪头,腿风呼啸,带起尖锐破空声。 大山猪侧头避开,獠牙反扑顶上,意欲穿刺入腹,直接格杀。 可于转瞬之机,她却借势旋身避开獠牙刺击,接着右腿膝顶猛撞猪颈,发出沉闷撞击声响,令猪身晃了晃,有了间隙破绽。 而后更是不给对手丝毫喘息机会,落地瞬间左腿扫堂腿横踢猪前肢,腿甲倒刺划过猪腿,撕开道道血口。 接着欺身进逼双腿连环踢出,腿影如风车旋转,膝撞、脚踹、鞭腿交替,每一道踢击都精准打在猪身要害,逼得节节后退,不住怒吼嘶鸣。 见对手难缠,大山猪再度猛顶獠牙,试图逼退攻势。 可这重复数次的招式自然已被彻底看破,毫不意外地又被侧身闪过,顺势蹴踢正中猪额,震得头晕目眩短暂失神,露出更大破绽。 “好!” 见此良机,琴良缘的双臂拳甲更如暴风雨点般劈啪落下,拳甲砸在猪头、猪颈、猪腹,发出连续砰砰闷响,最终看准机会,加强罡劲注于右腿,膝盖弯曲如弓,猛地蹴踢而出── 轰! ──便见精金腿甲正中猪头,瞬间爆开之际脑浆与鲜血四散喷溅,轰然倒地,砸得地面震颤尘土飞扬。 在旁看着整段战斗过程,站在一旁点头称许道:“不错。” 然后伸手探掌,掌心冒出无敌金焰,轻轻一拂,火焰瞬间覆盖猪尸,由外而内焚烧体内杂质与秽气,猪皮焦黑却不损肉质,很快飘出纯粹而浓郁的肉香。 收回金焰对琴良缘道:“剥皮宰杀,开吃午餐。” 琴良缘点头,取出腰间短刀,十足熟练地开始处理猪尸。 望着琴良缘俐落剥皮的动作,手里短刀如游鱼般灵活,刀尖沿着猪皮与肌肉间的薄膜一划到底,猪皮被整张揭下,充作暂时地毯摆放猪肉,不至触地脏污。 说真的。 本以为她是那种娇贵的大户人家小姐,就算练体也只是兴趣使然,顶多练个花架子防身健体,可没料到这家伙的性情竟然跟二狗子有得一比,口无遮拦,性情外向,想到什么就说什么,不怎么拐弯抹角。 但她喜欢说心里话这事也是会看对象的。 像是对待其他村民,她的态度谦和有礼进退得体,十足闺秀风范。 可对丈夫莫无忌,却是百无禁忌,挑逗远多于讲理,动不动就凑到他耳边说些让人脸红的浪话,逗得那小子手足无措,只得嘟嘴赌气逗得她咯咯大笑。 至于面对我这个师傅又是另一幅风景了。 恭敬中带着点俏皮,说话直白却不失分寸,眼神亮晶,满心好奇,总想从这边挖出点什么新奇知识大开眼界。 这么想着,她便已将猪皮完整剥开,露出底下的热腾鲜肉,切下一块厚实猪肩递了过来,自己则抓着另一半肩肉,大口咬下吞入腹内。 且于师徒共吃一猪之时。 忽然她停下咀嚼,直望而来:“师傅……徒弟有事想问……” 第36章 岳母 车窗外的街景飞速倒退,霓虹灯光化作模糊色块,在深色的隔热纸上无声跳动。 将视线从夕阳坠地的天际线收回,动了动肩膀,车内弥漫着淡淡的古龙水味,那是莫浪习惯的味道,就像她的性格那样──精明干练,并带着不容冒犯的侵略性。 瞥向身旁。 莫浪稳稳地握着方向盘,俏丽的乌黑短发衬着锐利且精致的侧脸线条。 穿着剪裁合身,足以展现其玲珑身材的深色西装套装,挺拔肩线与束口长裤将她身为执行长的强悍气场勾勒得淋漓尽致。 任谁也难以想像这位在内衣产业叱咤风云的女强人已经有了未婚夫,而且对象还非业界人士,只是个刚毕业的大学生。 “在想什么?” 她没有转头,嗓音清冷如冰,听不出情绪。 “没什么,只是觉得时间过得真快。” 沉默间,思绪不由自主地飘回了几年前。 那是大学时期的某场联谊。 莫浪是大了四届的学姊,作为校友受邀回归。 那时的她就已经展露出非凡的气质,在人群中就像是一把出鞘利刃──美丽瞩目,却罕有谁胆敢近身。 只记得那天跟二狗子喝了不少,意识朦胧间只记得那张冷艳面孔兀自逼近过来。 那时压根子不记得具体说了什么对话,只知道在酒精的催化下,竟是鬼使神差地把联络资讯交给了她。 回想起来,本以为那场邂逅只是大学生涯里的不经意插曲,全没料到四年后她会突然致电联络,从偶然的邀约到确认关系,再到如今论及婚嫁,节奏快得虚幻不真。 话说起二狗子这家伙,在同期生中只有他是毕业后马上结婚的,上个月才看见他在社群网站上晒娃,而现在的自己也要踏上这条路了。 “还记得那时跟你说过我家里有谁吗?” 这时她突然开口,目光依然直视着前方。 微微一愣,身子座位上挪动了下,回忆相识之初,好像提过这件事情。 当时好像是说…… “…说你父母在国外经营生意。” “那是骗你的。”莫浪嘴角勾起的弧度带着一丝自嘲,锐利眼神在仪表板的微光下显得明灭不定,“我是孤儿院出身的,六岁那年才被她领养。” “所以能够称上亲人的人就只有她而已。” 听着突如其来的坦白,感觉有些措手不及。 转过头看着她的侧脸,试图从那张艳丽面孔找出脆弱心绪,可依旧是那么毫无破绽。 “至于我的养母……” 扭转方向盘转入居住区,降下车速,语气中带上了点复杂的敬畏感,“……她叫洛晚,这几年能坐上执行长的位置都是因为她的栽培。” 说到这里莫浪突然收住了话题。 修长手指轻轻敲击着方向盘,似乎在等待这边的反应,彷佛等我问出那个“理所当然”的问题。 盯着她看了几秒,脑内思绪飞速运转。 洛晚? 这个名字听起来确实有些耳熟,像是在财经杂志或是时尚杂志的边角看过,但自己平时除了健身教练的工作之外,对于这些豪门八卦、商界名流实在没什么研究。 “所以我应该知道这名字?” 吱── 车速骤然慢了下来。 看着眼前的红灯号志,莫浪猛地踩下煞车,将车停下。 转过头,那双精明眼眸盯了过来,眼神中充满了不可置信的困惑感,彷佛刚才说了句什么惊世骇俗的蠢话。 “所以?”她重复了一遍我的话,眉头微微挑起,“你不知道洛晚是谁?” 哈? 啥情况? 尽管想要反问,可被她那种“你竟然不知道地球是圆的”的眼神看得有些发毛,只得赶紧道歉道。 “抱歉,真的不认识。” “……” 莫浪侧眼瞄着这边看了几秒,不久后,那种审视感逐渐消散,被某种难以看透的神秘深意给取而代之。 只见她突然轻笑一声,伸手拍了拍因为紧张而紧绷的宽阔肩膀。 “道歉什么?”她的嗓音放软了些,“既然都要结婚了咱们就是一家人,你还是太见外了。” 这时前方的红灯转绿,她收回手,修长双腿优雅地踩下油门,驾驭跑车流畅地往前驶去。 “不知道就算了,”莫浪一边操纵着方向盘,一边淡淡地补了句,“但她是很特别的女人……算了,等你亲眼见到她就会明白了。” 特别的女人? 略为紧张地靠在副驾驶座,本就宽大的魁梧体格因为内心的忐忑不安而显得更为僵硬。 脑海里不禁浮现出各种电视剧里的恶婆婆形象,就是那种眼神如刀,看人先看家世背景的豪门女主人。 她会不会觉得这个徒有体力的穷小子跟堂堂跨国企业的执行长门不当互不对?会不会当场甩出一张支票要我赶快离开她的宝贝女儿? 也就这么胡思乱想的时候,莫浪驾着车缓缓驶离了热闹的市中心区域,驶入了郊外的顶级别墅区。 这里与市区那种拥挤的喧嚣截然不同,街道宽阔,两旁不再是密集的店面,而是明显区分开来用来遮蔽外界视线的石制围墙,上面爬满了修剪整齐的藤蔓绿植,每寸土地都透着“闲人勿近”的冷傲氛围。 随后跑车转入一条林荫大道,停在高高耸立的钢铸大门前。 看着缓缓升启的门扉,心跳不由自主地怦怦加速,莫浪侧头望来,那双冷艳眼眸闪过几丝兴味神色。 “……” 车轮辗过碎石地面,大门无声关上。 出乎意料的是这座深宅大院内部并没有想像中的那么浮夸,庭院造景反而显得有些朴素,仅有几株修剪得极其工整的龙柏与一片平整的草皮,在夜色中透出近乎寂寥的肃穆感。 看着莫浪将车驶入别墅旁的独立车库,熄火停车。 深吸口气推开车门,默默跟在莫浪身后,看着她那自信且优雅的背影,心脏不受控制地在胸膛里狂跳。 满脑子心想洛晚到底是个怎么样的人物,只希望对方别太过刁难。 站在门口,由莫浪按下门铃。 叮咚── 清脆的“叮咚”声在夜色里回荡,然后是短暂的寂静。 片刻,门后传来了由远而近,高跟鞋踩在木地板上的“哒、哒、哒”声响。 大门由内向外缓缓推开,暖黄灯光倾泻而出。 “妈,我回来了。” 莫浪开口。 而我在大门敞开时不由得屏住了呼吸。 站在门后的女性,便是莫浪的养母──洛晚。 她留着一头如绸缎般的乌黑长发,并在肩部扎成侧马尾发型,垂落于白皙如瓷的锁骨上。 目光望来之际,可见那双狐媚眼眸微微上扬,眼波流转,带着难以言喻的勾魂夺魄感,丰厚性感的嫣红唇瓣勾起温婉弧度,无不透着熟美透顶的妩媚气质,容貌美艳得令人屏息。 但真正感到被冲击的,是那近乎暴力到完全不符人体比例的夸张身材。 她穿着深紫色泽的露肩低胸连身包臀长裙,上襟衣料被那对大得不合常理,目视粗估比起头还要大上好几圈的豪硕雪乳给挤出腰外,如果没有被胸罩裹住集中托高,它们肯定会像两团巨大水滴一路垂坠到肚脐眼去。 除此之外,腰部以下的曲线亦是性感得惊人。 视线顺着那纤细如柳的腰肢下滑,腰部与胯部形成了极其夸张的漏斗形状,安产宽阔的骨盆曲线将紧身裙的侧边缝线绷至极限,让那对浑圆厚实的硕大桃臀犹如饱满山峦往侧边隆起。 这绝对是真正的肉食系身材,每寸曲线都散发着成熟雌性特有的浓郁荷尔蒙气息。 与其说是一位母亲,更像是专为男人欲望而生的天生尤物。 “来了啊,小浪。” 她微微侧过身子,先是看向莫浪,然后才偏过头,用着那双狐媚眼眸直勾勾地望来,“这位就是你说的那头『大水牛』?” 大水牛? 说“大水牛”三个字时,洛晚的语气轻飘,可那勾勒翘起的尾音却钩子往下腹挠来,挠得浑身热血冲向下腹,让胯下的大东西被四角内裤勒得紧绷胀麻,略为不适。 听闻此言莫浪轻笑,伸手便往手臂挽来并往屋内推了半步。 “妈,今晚带他来见你。” “你不是说很想当面看他吗?” 而洛晚则主动往前一步,踮起脚尖伸出手来,温热掌心落于头顶,像是抚摸大狗似地轻揉了两下。 “哎呀,真是高壮的男人呢。”她的温柔嗓音里带着毫不掩饰的欣赏。 可也因为主动踮起脚尖上身前倾的关系,那件包臀长裙的低胸领口又陡然下沉了几分,致使硕大肥垂的雪嫩软肉更被挤得溢出前襟,以眼角余光由上而下俯瞰洛晚之际,甚至能够看见极细的青色络筋于雪腻肌肤内隐约浮现。 “……” 尽管脸颊发烫耳根胀红,但那句“高壮的男人”和从掌心传来的暖意,却让绷紧的神经稍微放松了些。 看来这位养母并不像想像中那样严厉刁难,自己给她的第一印象应该不错吧。 “进来吧,别在门口站着了。” 洛晚收回手,优雅转身,领着我们往屋内走去。 深吸口气,试图平复乱掉的节奏。 然而就在迈开步伐跟在洛晚身后时,却是再次看得血脉贲张。 哒、哒、哒。 随着摇曳生姿的步伐往前走动。 那对被包臀长裙紧密裹住,堪比磨盘的肉感丰臀正左右扭晃,荡起清晰可见的肉感波浪,重量感十足的钟摆律动更让每次摆晃都像是在挑战布料的伸展极限,着实吸引注目。 “!” 猛地意识到自己的失态,赶紧将目光强行移向天花板,心虚地吞了吞口水跟着走去。 穿过装潢典雅的长廊,来到了餐厅。 长形的橡木桌上已经摆好了好几道精致菜肴。 洛晚热情地招呼坐下:“听小浪说你平常有在健身,所以特地准备了一些对身体特别好的料理,要多吃点哦。” 看着摆在桌上的料理有蒜蓉生蚝、清蒸韭菜、麻油牛鞭汤,以及几道配着大量韭子与山药的热炒,心想真是可口美味,便是望向洛晚点头笑道: “非常感谢,那就不客气了。” “哎呀,别这么拘束,就把这里当成自己家呐──对了,听莫浪说你平时的职业是健身教练?” “是的。”挺直了宽阔背脊,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稳重,“主要是负责私人体能规划与力量训练。” “嗯,这体格确实一般人练不出来。”洛晚微微颔首,续问道,“那对于那种锻炼柔软度的运动,像是瑜珈也有涉略吗?” “有的。” “虽然我个人偏好重训,但也持有相关的指导资格。” “那真是太好了。” “如果不介意的话,下次能不能请你帮我看看我的动作?我一直很想尝试些更进阶,需要更多力量支撑的拉伸动作,但一直找不到合适的人辅助。” “当然没问题,什么时候都行。” 而也就在结束了运动话题,转而低头对付盘子里的生蚝时。 莫浪突然放下了餐具对洛晚开口:“妈,差点忘了跟你说,因为欧洲那边的内衣新品牌并购案出了点状况,明天一早就要出差,预计要在国外待上两个多月。” “明天?” 听着这话惊讶地抬起头困惑问道:“你之前完全没提过这件事。” 莫浪平静地看了过来,眼神中带着不容置疑的霸道意志:“刚刚在车上本来要跟你说的,不过一时忘了……总之这桩并购案对公司很重要,必须亲自过去坐镇。” 只是相对这边的诧异反应,洛晚倒是不怎么惊讶,彷佛对于这种出差事情早就习以为常。 “这样啊……那这两个月小牛要住进这里吗?” 不待这边开口,莫浪便是先一步回答道:“对,他会住进来。” 说完才转过头来,用着那双眸子盯着问道:“对吧?” 住进来这里? 愣了愣,心想自己平时确实也是一个人住,搬过来这里住两个月好像也没什么不好,于是木讷地点了点头同意道:“嗯,没问题。” 听闻同意洛晚顿时双手合十绽放笑靥,望向莫浪问道。 “所以等你两个月后回来就直接办婚礼了吗?” “是的,一切都照原定计划,一回来就开始举办婚礼。”莫浪干脆应道。 坐在餐桌前,听着她们母女俩一唱一搭地把我未来两个月的去向给定了下来,心里总觉得有种莫名的违和感。 她们好像从头到尾好像都没有正式询问过我的意愿? 不过尽管感觉有些疙瘩,但很快就释怀了。 莫浪毕竟是掌管顶级内衣企业的执行长,那种雷厉风行的掌控欲早已刻在骨子里,养母自当亦是如此。 “既然决定了,那待会就早点休息吧。”莫浪淡淡说道。 于是餐后便是遵照莫浪吩咐,直接前往她的二楼卧室洗漱沐浴。 推开实木房门,进入卧室内的独立卫浴间,看着眼前的装潢摆设不禁倒吸了口凉气。 这哪里是什么浴室?简直比起现在租的便宜小套房还要宽敞。 只见浴室地板与墙面全是由纹路细腻的雪白大理石铺就,在柔和的嵌入式灯光下泛着温润光泽,正中央处嵌着椭圆形按摩浴缸,大得足以容纳三、四个人同时入浴都没问题。 拧动开关,滚烫热水从上方倾盆而下,将紧绷的背部肌肉给冲刷松弛。 刷啦── 热意弥漫浴室,氤氲雾气将视野遮蔽得朦胧不清。 就在这时极其细微的开门声从背后传来。 还来不及抹掉脸上的水珠回头,便感觉后背陡然一沉,细腻柔软的赤裸肌肤毫无预兆地贴上宽阔厚实的背脊,致使形状完美饱满且充满弹性的浑圆乳房在没有任何布料阻隔的情况下,结结实实地挤于背上,将那两团软肉压得变形。 “唔……莫浪?”沙哑着嗓子开口。 那双纤细却有力的手臂往肩颈环绕围来,将脸颊贴在肩胛骨处,靠贴耳畔柔声呢喃。 “这两个月不在家,你可要乖乖听妈的话。” 这么说着说着…… 那双指尖亦于厚实胸肌不住画圈游走,百般挑逗戏弄,弄得这边难耐情欲地猛然转身,粗壮手臂顺势揽住纤细腰肢,将她整个人给提抱起来。 …… 在昏黄暖调的灯光下,宽大床铺成了两具肉体的缠绵春域。 古铜色泽的魁梧身躯将纤细紧致的柔软胴体压入床垫,以传教士体位埋入雪白腿间,宽阔肩膀随着上下律动而紧绷隆起,脊背上汗水横流,沿着深邃肌理滑入股臀结合的交媾处所。 那而双修长双腿正死死地盘在粗壮腰间,足踝紧扣,就是要将这头强壮猛牛彻底锁在自己跨下,搾出更多浓稠精汁。 噗滋── 噗滋── 卧室内回荡着猛烈撞击的湿润声响,全由汗液与体液在剧烈摩擦下挤压而生的黏腻音节所组成。 随着一次又一次的猛烈挺进,都会带动那头俏丽短发在枕头上散得更乱,双手十指深深扣入雄壮鼓起的坚硬背肌,抓出道道红痕。 直到抵达临界点的那刻,男人的动作变得更加狂野蛮横,撞击拍打间带起阵阵肉浪。 女人则像是溺水者抓住了唯一浮木,勾住上方颈脖,将脸埋入肩窝,汗涔肉体紧密交叠,在剧烈起伏的喘息中迎来极致欢愉的快感巅峰! “哈……啊……嗯……” 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浑身肌肉因为久违的激烈射精而微微痉挛,粗厚手掌紧扣雪白臀瓣,随着一次又一次的小幅度研磨挤压,将灼热跳动的粗大肉棒顶入早已被黏稠精种浇灌得泥泞不堪的阴肉深处。 “嗯……哈啊……”她失神地仰着头,下颚无力地搁在肩膀上,带着情欲余韵的湿热气息喷洒耳根:“这两个月……妈就拜托你……好好照顾了……” “好……” 低沉回应,脑内思绪因为历经极致快感而显得有些迟钝。 感受着粗大鸡巴正逐渐疲软,便是撑起双手,打算将那根沾满黏腻体液的粗大物事从温暖潮湿的穴口缓缓抽出。 然而就在退出一小段时,那对修长双腿却是再次勾向腰脊紧缠而来,用力下压,将些许软化的部位再度强行吞没根部。 “等等……别急着走……”她在耳边煽情低语,“我今天……刚好是排卵期。” “!” 就像是被记重锤直接敲在神经。 排卵期这三个字所蕴含的生殖暗示,瞬间点燃了存于体内的雄性欲望,让本正疲软的肉棒感受到了来自雌性的原始渴求,在那紧致湿热且不断蠕动吮吸的阴肉深处毫无预兆地再度膨胀跳动起来。 “唔……” 感受到这股再度复苏袭来的汹涌欲望,她发出一声满足轻吟,伸展双臂,将身上男人的颈脖给勾得更紧了。 与此同时粗厚舌肉也不住舔吮着白净细腻的咽喉肌肤,在颈侧与锁骨间不断印下一个又一个的深红吻痕。 啾、啾。 卧室里除了两人喘息,徒剩充满肉欲的湿润吮吻声。 在排卵期的疯狂驱动下,我们如同两头渴求交配的雄兽跟雌兽,直到将体力透支殆尽才在彼此交缠的体温中沉沉睡去。 “嗯……” 再次睁开眼时,厚重的遮光窗帘渗进几缕白光。 下意识伸手摸向身侧,床边伊人早已离开,揉了揉有些发昏的脑袋,拿起摆在床头柜上的手机看了一眼。 早上八点十七分。 这个时间点,身为执行长的莫浪应该正坐在前往机场的公务车上,甚至已经在候机室处理公务了。 想到那种雷厉风行的性格,顿时抖擞精神,撑起强健的身躯走向卫浴间,镜中的自己肩膀宽阔胸肌厚实,古铜色的皮肤上还残留着几道昨夜莫浪抓出的红痕。 一番简单盥洗,随意抹了把脸上水珠,就这样打着赤膊走回卧室,然后拾起散落在地上的衣物重新穿上。 既然答应了要住进这座大宅,那就得趁今天有空的时候把租屋处的衣服和日常用品全都搬过来。 踏出房门,走下盘旋而上的大理石阶梯,旋即闻到了混合着咖啡与煎培根的香气。 顺着香味走去,餐桌上正整齐地摆放着金黄的欧姆蛋、酥脆培根,以及几片烤得焦香的厚片吐司。 至于坐在桌边大椅的洛晚,正一边品着咖啡,一边低头翻阅着手边的时尚杂志。 今天的她与昨晚那个穿着紧身包臀裙,浑身散发诱惑气质的豪门贵妇截然不同,改为穿着素色低胸连身长裙,由于不特别贴合身形,所以显得格外宽松舒适。 不过即便衣料宽松,依然仍在胸襟位置呈现出了极其明显的鼓胀轮廓,那头及腰黑发并未扎起,而是如瀑洒落白皙肩头,或有几缕发丝垂落深不见底的澎湃沟壑中。 如果说昨晚的她是朵有距离感的艳丽玫瑰,那么现在的她就像是株在晨露中静静绽放的牡丹,端庄宜人,带着让人不由自主想要靠近的亲和力。 “早安。” 洛晚抬头望来,眼眸里噙着温柔笑意,语气自然得就像已然共处多年,毫不生疏,“小浪走很得急,说别吵醒你,让你睡久一点……过来吃点东西吧,这些都是我亲手做的。” 看着她那张熟美动人的笑脸,拉开椅子坐下。 “谢谢妈,辛苦你了。” 可听见这话,洛晚的脸上神情却微微一变,然后竟像是小女孩那样稚气地鼓起腮帮子,狐媚眼眸中闪过几丝嗔怪情绪。 “还这么见外做什么?” 她放下手中的杂志,上身微微前倾,使得那对分量惊人的豪硕丰乳沉甸甸地自然压在桌上,“以后别再说什么辛苦不辛苦了,这里就是你的家,别把自己当外人,多多依赖妈咪就对了。” 妈──妈咪? 当“妈咪”这两个字从丰厚红润的嘴唇清楚吐出时,整个人顿时僵在原处,脸颊像是着了火似地烧了起来。 看着这位表露慈爱态度的女人,喉咙干涩地滑动了下,内心挣扎片刻,才试探性地结巴开口应道:“好、好的……妈……妈咪。” “哎,真乖。” 听见改口,洛晚旋即笑得更加灿烂。 只见她支着下巴,眼神中满是欢欣心绪:“待会妈咪可要跟乖儿子好好讨教一下瑜珈运动呢,得拜托教练帮忙好好拉伸一下,等十点过后我们就开始吧。” 不过听着这话。 “那个……”赶紧放下餐具,有些尴尬地开口。 “怎么了?”洛晚困惑回望,眨巴大眼,透着不解。 “我……我得先回原本租屋的地方一趟,把衣服还有一些盥洗用具带过来。” “那些东西很贵吗?还是对你有什么特别的纪念意义?”洛晚停下手中的动作,认真询问。 摇了摇头尴尬道:“倒也不是,只是些日常用的东西……” “既然这样,那就交给妈咪处理吧。”洛晚优雅地摆了摆手,语气中带着一种不容反驳的果决感。 “把地址告诉妈咪,会派人去跟房东联系退租的事,至于你的行李……那些旧衣服就别带了,反正以后都要住在这里了。” 看着那副理所当然就该这么做的模样,着实无话可说,只能呆呆地点了点头,顺应“妈咪”的一切安排。 而于此时洛晚似乎想起了什么,站了起来,上身前倾越过餐桌中线,伸手拿取摆在另一端的草莓果酱。 “差点忘了拿这个,欧姆蛋配点果酱味道才丰富。”她轻声说着。 可也因为大幅度前倾的拾取动作,让那件领口宽大,质地柔软的低胸领口被重力向下拉扯,导致领口完全敞开。 而自己所坐之处正好是她的斜对面位置,所以从这角度望去,那对质地惊人的熟美瓜乳正沉甸甸地左右晃动,在半空中拉出晃荡弧线,彷佛只要再多倾斜个几度,那两团雪润软肉就会完全脱离布料束缚彻底袒落桌上。 “嗯?这罐果酱好像有点难开……” 洛晚轻声咕哝,终于拿到了果酱并坐回原位。 优雅地重新整理了下衣襟领口,随后察觉到了我近乎呆滞的表情,有些困惑地歪了歪头。 “怎么了?小牛?”她的眼神满是不解,“脸色怎么这么红?是早餐不合胃口吗?” “没……没有!”猛地回过神,低下头赶紧往嘴里塞了一大块吐司,支支吾吾地掩饰道:“只是……只是刚好想起了关于热身运动的事情,想得有些出神了。” 赶紧埋头解决盘中食物,甚至顾不得细品美味可口的欧姆蛋滋味,快步回到二楼卧室,背靠着门板深深吸了口气。 摇了摇头,用冷水洗脸来镇定心绪。 身为一名专业的健身教练,可不能在指导时失态。 接下来的一个多小时里,坐在床边,拿着手机飞速浏览着各种瑜珈的进阶动作,特别是针对拉伸与核心稳定的部分,脑中模拟着待会儿该如何保持专业的指导,而不被那具过于前凸后翘的曼妙肉体给带偏理智。 早上十点,这时的自己已经做好了充分完备的热身动作。 来到一楼的宽敞客厅,旋即看见了洛晚正好站在客厅的地毯上等着,早已换上了套淡紫色与浅灰色交织的两件式瑜珈套装。 上半身的淡紫色短背心采取露肩设计,将白皙肩头展露于外,并将那对硕大豪乳给彻底裹住。 可也因为胸口的负荷实在太过惊人,厚实的瑜珈衣料被撑得极致紧绷,展现出了扎实的重量感,即便被弹性十足的瑜珈服向上拉提,却仍呈现出了自然向下的垂坠态势,硕大乳廓沉压腹上脐眼,连同每下细微动作都会带起阵阵波动。 视线往下望去,中间露出的那截白皙脐腹更是保养得宜,压根子没有丝毫赘肉,在丰实瓜乳与肥硕臀部的视觉夹击下更显纤细得过火。 至于下身的浅灰色瑜珈裤则是将厚实宽大的磨盘状股臀给牢牢包实,并在紧勒的裤档处清晰地勾勒出了明显凹凸的骆驼蹄。 此时的洛晚正盘腿坐在地毯上调整呼吸,见我下楼后便是面露微笑站起身来,柔声问道:“小牛,妈咪的第一次瑜珈课要从哪个动作开始呢?” 听着如此问题,赶紧放空心神,缓和心跳,维持着教练专业口吻:“我们先从最基础的『猫牛式』开始,这能帮助脊椎放松,也能测试你的核心稳定度。” 语毕。 深吸口气,在侧边的地毯上俯身跪撑,亲自示范动作。 刻意放慢速度,演示着吸气时背部下凹,抬头收腹,以及呼气时弓起背部的标准姿势。 “像这样,动作要配合呼吸。”起身抹了抹手心的汗,示意洛晚就位。 洛晚点了点头,在垫子上伏下身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