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炉鼎美母】(42-4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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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2章 确认奸情 “阿牛,婚纱摄影那边我确认过了,下个月初海边和森林公园都有档期,选一个。” 手机萤幕里,莫浪坐在一张极简风格的酒店办公桌前,身后的大落地窗满是都市夜景。 她刚结束一场高强度的商务会议,脸上的妆容依然精致且冷峻,即便是在讨论婚礼,那份公事公办的冷静也未曾褪去,语气平稳得像是在宣读季度报表。 “都……都好,只要你喜欢,我……我都没意见。” 艰难回应之际,双肘死死顶住柔软床铺,上半身穿着简单衬衫,额头渗出一层细密汗珠。 在莫浪的视角中,这边刚好在做基础的核心锻炼运动。 但实际上,在镜头拍不到的下半身,洛晚正荒淫戏谑地蹲在后方。 那头浓密的大波浪墨黑秀发扫过大腿根部,带来阵阵战栗痒感,而那根被背德感充盈的巨物早已狰狞勃起,如同一根紫红色的烧红铁棒,青筋如蛛网般盘绕在发烫茎身,顶端马眼不断分泌晶莹剔透的前列腺液。 啾。 细如蚊鸣的啜吻声音从后方传来。 洛晚就像是在画布上盖章般,用着那对涂抹了深嫣红色泽的湿润丰唇,慢条斯理地覆印压贴那条粗大鸡巴,印下一枚又一枚属于自己的唇印。 “唔……” 随着每次压印与吸吮,都能感觉到那对肥厚唇肉的美妙弹性。 当她移开嘴唇时,那根青筋暴起的大鸡巴已然多出了无数枚清晰完整且湿滑的嫣红唇印,密密麻麻地覆盖在顶端到根部的每寸外肤。 “你的呼吸频率增加了 30%。”萤幕那头,莫浪抬起手腕看了看运动手表的数据连动,眼神平静而锐利地盯着萤幕中的我,“是核心训练强度太大了吗?” “没……没事,只是……这里有点热。” 咬紧牙根,直盯着莫浪那张冷淡脸庞。 在她所看不到的镜头死角,洛晚正恶作剧般地伸出舌尖,在那些方才印下带着黏稠口红香气的唇印上轻轻舔舐。 舔拭之余还故意发出细微的啧啧声,看着那根布满吻痕的粗大肉柱在挑逗下剧烈跳动,然后再次印下一吻,这回选择印在睾丸皮褶,让那团将近深黑色泽的肥硕睾囊逐渐布满了专属于她的独特印记。 “牛儿,把镜头往下移一点……我想看看你最近腹肌的线条,确保婚纱的西装剪裁不需要再调整。” 萤幕那头的莫浪嗓音依旧冷静如冰,毫无波动地提出了这个要求。 听得自己心脏猛地停跳一拍,瞳孔骤然收缩。 毕竟此时的下半身何止没有裤子,那根狰狞勃起的肉柱上还密密麻麻地盖满了嫣红唇印。 那些湿滑鲜艳的唇纹在紫红茎身上显得格外刺眼,就是一份无声无息的通奸证明。 感受到浑身僵硬,蹲在后方的洛晚发出一声几乎微不可察的轻笑。 就是看准了绝对不敢反抗。 她非但没有停下动作,反而变本加厉地伸出柔荑,恶作剧般地握住那根布满唇印的粗大肉杆,指尖还故意在最敏感的冠状沟处拨弄了几下。 “……小浪,这里光线不好,拍不清楚。”强压下些许溢出喉头的呻吟,一边撑着身体,一边假装调整手机支架,实则利用床铺被单巧妙遮挡下边画面,仅只在镜头前露出了紧实鲜明的腹肌轮廓。 听闻撒谎,洛晚眼中戏谑更甚。 她似乎被我那不想被莫浪发现的遮掩行为激起竞争心态,竟是直接张开那对饱满丰唇,活像是头贪婪饥渴的发情雌兽,仰起雪颈,就将整根布满胭脂吻痕的粗大鸡巴给吞入温热狭窄的喉咙深处。 “唔!呃……” 瞬间,极致的包裹感与湿热的口腔内壁挤压感让我差点在镜头前翻起白眼。 更为要命的是洛晚还故意弄出啧啧作响的吸吮声响,清清楚楚的传到远在国外的莫浪耳中。 “牛儿?那边是什么声音?”莫浪蹙眉,锐利目光隔着萤幕审视过来。 “是……是空调机组的运转声。”暗中抓着床单,手指关节因为过度用力而泛白。 看着莫浪那张冷淡高傲,但一无所知的脸孔。 再感受到胯下的粗大鸡巴正被她的养母吸吮吞吐的禁忌快感,体内那股被罪恶感折磨极限的理智终于在这刻彻底崩断。 “小浪……你知道吗……”盯着萤幕,声音变得低沉而浑浊,带着近乎自暴自弃的淫靡感,“我现在……好想把这条大鸡巴狠狠地塞进你的嘴里,看你流着口水哭出来的样子……” 这番与平日里憨厚形象完全不符的淫语,让电话那头的莫浪明显愣住了。 冷峻的脸庞上浮现出了淡淡红晕,眼神闪过几丝慌乱。 “你……你在胡说什么……”莫浪抿了抿唇,声音虽然依旧努力维持冷静,语尾却多了些许颤音。 而后沉默了几秒,随后低声飞快地说了一句:“工作还没处理完,先挂断了。” 萤幕瞬间漆黑。 视讯中断后房内死寂了不到一秒,随即就被粗重的喘息声彻底打破。 而在通讯中断后洛晚便从胯间缓缓抬起头来,嘴角牵扯唾液银丝妩媚笑道:“牛儿,表现得真棒呢。” 听着这番调侃,莫浪脸上那抹羞涩红晕于脑海中迅速闪过,与此时此刻从胯下传来的湿热感觉形成了极其荒谬的反差对比。 那种被愚弄掌控,在未婚妻面前险些失控的羞耻感,终于化作了最为纯粹的暴虐。 “疯女人!” 发出低沉怒吼,长满厚茧的粗大手掌伸向后方,五指如叉地揪住那头乌黑秀发。 完全没有怜香惜玉的意思,揪住她的发根发狠地往下拉扯,强迫仰起那张沾满口红与涎水的妖娆脸庞。 随后挺起腰脊将那根布满嫣红唇印胀得发紫的粗大鸡巴,对准那张丰厚性感的嘴唇狠戾地直插到底。 “唔!呕──” 尽管硕大龟头直接撞击敏感喉梢,狂暴深喉得让洛晚连连发出喘息干呕,但更感愤怒的是这个女人眼中竟然没有半点恐惧。 即便眼角因为生理性的刺激而溢出泪水,那双布满情欲的眼眸依然游刃有余地向上仰望而来,被强行撑至极限的唇瓣再度收缩挤压,顺应蛮横抽插引出更为强烈的吮吸感。 更甚,那双柔荑竟然不安分地顺着腹肌向上滑动,探入上衣,用着指甲不住坏心逗弄正因本能兴奋而勃起挺立的乳头。 这种在受虐中依然试图反向夺取掌控的姿态,彻底点燃了埋藏心头的施虐欲望。 “很喜欢吸是吧?那就给你吸个够!” 眼底布满血丝,双手死死按住她的后脑杓,就是要把那张美艳脸蛋当成最为廉价的自慰套,腰部如同打桩机般疯狂地往复抽插着肥厚唇瓣。 啧──啧──噗滋── 额间青筋暴起之际,每次撞击都伴随着沉闷的肉体碰撞响声。 大量唾液与尚未干透的唇印搅和相混,把大鸡巴根部的耻毛处染得满是湿滑痕迹。 但即便被这么粗暴对待,那双勾魂夺魄的美眸却始终牢牢锁定着我,彷佛嘲笑如此愤怒之举不过只是计划中的美味调剂,不仅无惧反而渴求更多。 俯视着仍旧享受吮吸的洛晚,随着快感持续累积堆叠,感觉脊髓深处传来阵阵濒临酥麻痒感,知道己快濒临极限。 “混帐……给你……” 出于自尊与报复心理,在射精前的最后一刻想将这根火热肉棒从充满侵略性的嘴里拔出。 然而就在试图向后撤身时,那双柔韧手掌却猛地向下游移,如铁钳般死死地抓住了后臀肌肉,甚至连指甲都陷进了皮肤里,撕抓带出鲜明红痕。 不仅不让拔出,反而挺起白皙颈子,活像是头贪婪雌蟒试图将那根已经胀大到极限的粗大雄蟒吞得更深。 “唔!” 他娘的── 拔不出来── 与此同时那股压抑已久的洪流终于彻底决堤,整个人因为极致快感而控制不住地翻起白眼。 “喔、喔喔……” 噗! 噗噗! 浓稠精液一发接着一发,毫无保留地喷射在喉咙深处,任由洛晚喉头不住上下吞咽,全部吞入体内。 “哈……哈啊……哈……” 直到吮得心满意足才松开了紧抓后臀的指掌,让挂满涎水的粗大鸡巴滑出嘴内。 抬起头,那对让诸多男人望之勾魂夺破的美艳眉眼再度弯成了勾翘月牙,露出了充满胜利感的得逞笑靥。 探出舌头舔了舔残留嘴角的白浊浆液,嗓音沙哑妩媚:“牛儿……这份晚餐后的『加餐』,妈咪很满意喔。” “……” 看着洛晚的戏谑笑意,压抑于内心深处的火气不减反增。 那种被当作玩物彻底掌控的挫败感,在射精后的余韵中发酵成了更为暗沉的暴戾欲望。 猛地伸出手扣住那头乌黑秀发,强硬地将她按倒在床铺中央,迫使呈现跪趴姿态深陷柔软丝绒被褥。 “呼……哈……哈……” 喘着粗气,胸腔如拉风箱般剧烈起伏,视线死死锁定于毫无防备的背影。 伸出指尖挑起长裙裙摆,一寸一寸地往上拉起。 随着布料向上滑动,那身惊人曲线再次曝露眼帘。 从纤细如柳的雪嫩腰脊向下蔓延,旋即看见了极其夸张的横向扩张。 盯着那对宛若成熟蜜桃般的倒心型翘臀,脑海中飞速闪过无数辞藻,试图定义眼前这份震撼。 稍微思索了一下,一个名词跃然于脑海。 对了,这就是所谓的“安产型臀部”。 那是专门为了孕育与繁衍而生的美妙构造。 宽大且厚实的骨盆外扩撑起了两瓣肥润臀肉,与堪称盈盈一握的纤细腰脊形成了强烈反差。 这种视觉上的冲击力,让四十几岁的洛晚散发出了原始狂野的母性魅力,蕴含着莫浪所无法企及的熟美风韵。 无论看了多少次,都会晕黄在灯光的映射之下,再次惊叹于纤细腰线收束后猛然向左右两侧绽放而出的宽阔胯骨,这种比例上的极端失衡,简直就是为了诱发男人的交配本能而生。 看着这幕绝景,那根布满了口红痕迹,尚未完全软化的巨物便在愤怒与色欲的双重夹击充血搏动,高耸抬头。 每次跳动都像是在对残存理智发出嘲弄,嘲弄自己怎有可能抵抗这等美妇的煽情诱惑。 让她怀孕! 让这头淫荡贱货怀上你的崽子! 洛晚侧过头,发丝凌乱地遮住了半边脸庞,似乎感受到了灼热视线而发出一声慵懒轻哼。 “牛儿……”嗓音沙哑抚媚,却又带着宛若母亲教导幼子的循循善诱,“既然它又想家了……就别再忍着了,好吗?” 看着眼前那对刻意扭动颤晃的“安产型”翘臀,理智尖叫,无不告诉自己她可是未婚妻子的母亲,是不能继续跨越的禁区。 但本能却像头嗅到血腥味的野兽,迫切地想要撕裂名为伦理,实则虚伪呕心的文明外皮。 颤抖伸出沾满了口红与唾液的手掌,复上白瓷般莹润细致的熟满臀瓣。 “唔……” 瞬间,从手心传来的触感让我几乎忘记了呼吸。 并非单纯的柔软,而是在柔软中又带着拥有厚实张力的弹性感,像是顶级绸缎包裹着温热果冻,抚摸得直停不下手来。 此时此刻,就算知道不能再摸下去,知道每次的摩挲爱抚都将自己推向万劫不复的深渊,是在践踏莫浪对我的信任。 然而掌中那种充满肉感的暖温,却稳稳地吸住掌心,根本无法自拔,使得手指不由自主地深陷肥美肉褶,于白皙臀浪留下数道显眼指痕。 察觉到了内心挣扎的洛晚顿时发出一声愉悦轻笑。 非但没有躲避,反而故意将肥嫩臀瓣向上顶起,让那对傲硕翘臀以望之生欲的诱人弧度高高抬起,主动迎合着抚摸与蹂躏。 “牛儿,你的手在发抖呢。”侧过脸,湿润眸中满是看穿一切的戏谑,声音沙哑得像是带着钩子,“是在想着小浪吗?想着要是她知道未婚夫的手掌正陷在妈咪屁股里会是什么表情吗?” 这么说着说着,还故意扭动了下腰肢,让那对安产肥臀于掌底恣意摩蹭变形。 “明明这么想当正人君子,可是这根大东西却比刚才跳得更厉害了呢。”转过头,吐气如兰,用那种几乎要将人灵魂溺毙的柔情爱意糯声勾引道:“别怕……妈咪的大屁股可全都是你的。” “赶快来试试看嘛,看看妈咪是不是比女儿还要好吃?” 看着那对肥美肉瓣随着挑逗话语于眼前晃来晃去,臀沟之内的深邃缝隙彷佛是个无底黑洞,无声无息地嘲弄理智,诱发癫狂。 感受着五指力度逐渐加大,洛晚那双狐媚灵动的美眸中闪过满意波光。 反过手,将那只柔弱无骨的玉掌覆盖往这边的手背上,引导指尖滑过宽大丰腴的骨盆边缘,直直向着内里湿热的缝隙探索而去。 “这可是你昨天才刚刚占领的领地,不是吗?”她凑到耳边,用那种让人脊髓酥麻的调皮气音低声呢喃道:“牛儿别忘了……你可是这个世界上唯一夺走妈咪处女的男人啊。” 嗡! 这句淫语如同一道惊雷闪电,刹那击穿了我好不容易筑起的理智防线。 浑身僵硬之瞬,脑海中不由自主地浮现出昨晚那场近乎疯狂的激情交媾。 在同样的大床上挺起那根狰狞巨物,狠狠撞进熟美躯体进而顶破肉膜阻碍的迟滞感顿时袭上脑门,清楚记起了昨晚情事。 不可否认。 这具守贞了四十余年的妖娆躯体,就在昨晚被名义上的女婿彻底摧毁搅碎。 想起那种温热液体与肉膜破裂交织出的极致快感,喉头不由自主地滚动了下,黏稠唾液竟因雄性本能的野性兴奋与生理刺激,下意识地从嘴角流淌了出来。 这时,俯视着洛晚的眼神变了。 原本的纠结消失殆尽,取而代之的是充满暴戾与堕落欲望的原始兽性。 这不怪我…… 这一切都是这女人造成的…… 内心疯狂咆哮,试图将所有的罪疚感通通推到身下这个女人身上。 都是这娘们主动诱惑的。 是她设下了这场局面,是她亲手把老子培养成这副模样,都是她太过淫荡,全都是她的错! 而这种卸责的念头一旦产生,便如同毒药般迅速蔓延,让内心的最后一点负担随之瓦解。 既然是她的错,那么无论做什么都没关系吧。 心念至此,顿觉豁达。 于是再次揪住她的头发,将那张放荡脸庞狠狠压向床铺,同时让那根布满红痕的粗大鸡巴狠狠抵住了那道溢满蜜汁,长满茂密阴毛的秘肉开口。 “既然是你逼我的……那就给我好好受着,妈咪!” 咬着牙关挺起腰脊,将硕大龟头缓缓地挤入那道湿热肉缝,并感受着依然堪比处子的外推阻力。 那是与莫浪完全不同的触感。 莫浪的阴肉虽然紧实,但收缩得相当规律,就跟她那一板一眼的性格那样,内热外冷。 而洛晚的阴道肌肉却像是拥有了自主意识,在感受到异物侵入之瞬,便疯狂地收缩缠绕起来,彷佛有无数小嘴狂热吸吮着每寸茎身,差点在进入不到一半时就难堪地缴械喷出,这才咬着下唇,硬是将粗大鸡巴尽根没入。 此际那张美艳脸庞被单手使劲压入枕里,发出了声破碎且带着哭腔的娇喘。 可尽管被这么暴力压制,她依然用着淫荡语气断续呻吟:“啊……哈……对,都是妈咪的错……是妈咪……这对屁股太坏了……” 反手抓着被单,腰脊向后迎合,试图吞噬得更深,“快……再狠一点……牛儿……把妈咪的错……通通都灌进来……快疼爱妈咪……” 这种变态且毫无廉耻的绝对顺从,更在心头的情欲之火上浇了桶热油,让那股邪火烧得更加旺盛。 至此,终于彻底抛弃了最后一丝伪装。 既然一切都是她亲手编织的罪孽,那么就让她浸淫在自己种下的恶果里! “哈……你这头……疯掉的母牛!” 发出野兽般的低吼,腰部猛然发力,开始了最狂暴的冲击。 每次拔出都将那根满是嫣红唇印与晶莹蜜汁的肉柱完全退出,直到龟头顶端悬于缝口,随即再借着下压惯性如重锤般狠狠撞击进去。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肉体剧烈拍打碰撞的声音在死寂的房间内回荡。 随着张狂律动,背部肌肉如山峦般起伏贲张,每块肌肉纤维都因为极度紧绷而显现出了宛如钢柱般的棱角线条。 至于下身的八块腹肌更是在高频率的抽送中反复折叠紧缩,汗水顺着肌肉缝隙滑落,滴在那对白皙肥美的安产型臀肉,更显淫靡光泽。 那种从腰部爆发出的的力量感,感觉自己正亲手将道德与伦理彻底碾碎,将一切道理视之无物,抛诸脑后。 “看着镜子,牛儿……看清楚你现在的样子。” 洛晚一边承受着野蛮冲刺,一边断断续续地从喉咙深处挤出黏稠呻吟。 指甲抠住床单,费力地仰起头,示意看向那面映照着整张床榻的穿衣镜。 顺着她的视线看去,瞳孔猛然收缩。 “这──” 镜中的自己上半身穿着整齐T恤,下半身却赤条条地疯狂地撞击着肥美臀肉,脸上神情愤怒且狰狞,与胯下那根没入体内不断进出的巨物构成淫靡画卷。 在莫浪的婚房里,蹂躏着她最敬爱的母亲。 洛晚透过镜子看着自己被撞得不断颤抖的躯体,脸上非但没有丝毫羞耻,反而绽放出了淫荡扭曲的欢快笑靥。 “看啊……这就是你一直隐藏的本性……”洛晚透过镜子盯着我的双眼,那抹淫荡笑意在镜中更显妖艳。 “闭嘴!” “全都是你逼我的……就这么想看跟畜生没两样的表情吗?好!那就给你看个够!” 这么低吼说着,腰部抽送的节奏变得更加狂乱,每记撞击都发出沉闷的“啪啪”声响,将腹肌上的汗水震落在被拍得通红的臀浪上。 可洛晚感受到更加暴力的对待,双眼因为极致的快感而蒙上一层水雾。 她对着镜中的我吐出舌尖,嗓音沙哑且无比诱惑。 “呵呵……不只是表情……” “妈咪是想让你承认……承认自己背叛小浪……是不是觉得更爽更棒?说啊牛儿……告诉妈咪你现在有多兴奋?” 看着镜子里那根粗大肉棒在她的屄肉内疯狂进出,再对上那双满是享受堕落的眼眸神情,内心最后的自我防御终于彻底崩塌。 “是……我快疯了……”咬牙切齿地盯着镜中重合的两道身影,声音浑浊得如同野兽,“现在……只想就这样干死你这头母牛……不管什么莫浪了,只要能把你这对屁股彻底捣烂……” “哈!” 而当洛晚听到了这句彻底堕落的告白时,便是发出一声高亢尖笑。 安产型肥臀随之收缩得更加疯狂,感觉到脑海深处正有无数电流疯狂窜动,无不彰显射精之兆。 但在即将喷发的临界点,并没有就此停下,反而发狠地伸出手,从后方绕过汗涔涔的大腿根部,精准地握住了那枚早已肿胀不堪,藏在丛林深处的硕大阴蒂。 “呀!” 当指尖用力在那点蹂躏打转时,洛晚娇躯猛然僵硬,紧致得惊人的阴道壁肉发起了前所未有的吮吸与挤压,蚀骨的挤压快感简直要将我整个人都揉碎在她的子宫口前! “唔……喔喔……” 就在这时洛晚主动扭过身躯,转过那张写满了淫荡与满足的美丽脸庞,微张双唇,眼神中盛满了得逞的迷恋爱意。 看着这张既是埋恨却又为之沉沦的嘴脸,猛地低头,狠狠地堵住了她的丰唇。 啾……啧…… 滋溜…… 黏腻而湿润的亲吻声霎时淹没了两人喘息。 洛晚的双唇肥厚且柔软,富有弹性的温热触感活像是熟透且刚被切开的蜜桃果肉。 舌尖粗暴地撬开洁白齿列,与那条不断搅动的丁香小舌疯狂缠绕一起,那种软肉相抵唾液交融的滑腻感更让我们宛如一对处于热恋巅峰的爱侣,在极致的肉体欢愉中疯狂缠绵。 就在双唇交叠发出最为响亮的噗滋吮吸声响之际,那根胀得发紫的粗大鸡巴亦在胎内深处彻底爆发。 噗── 噗噗── 一股股的浓稠精液从马眼喷涌而出,直击入她那最为神圣也最为堕落的子宫深处。 霎时,感觉整个人都像是飞到了云端。 酥麻入骨,连脚趾尖都在抽搐颤抖的恐怖快感从尾椎直冲天灵盖。 大脑思绪在剧烈的冲击下陷入了空白恍惚,唯有被湿润内壁反复挤压吮吸每一滴精华的极致触觉被无限放大。 死命地深吻着她,感受着她在高潮中不断痉挛的身体,任由那些代表着背德与堕落的白浊汁液在胎内软肉打上名为繁衍的原始烙印。 “呼……哈……哈啊……呼……” 随着狂暴激烈的交媾情事止歇,粗大鸡巴依旧深埋温热肉内,不自觉地随着余韵脉动跳动。 洛晚慵懒地将下颚压上肩头,那张美艳绝伦的脸蛋上带着高潮后的红晕与得逞的自满。 伸出湿润舌尖舔去残留嘴角的红痕,随即凑近耳边发出甜蜜呵气。 “看啊牛儿,现在连嘴巴的味道都变成妈咪的了……你说要怎么带着这身洗不掉的脏痕,若无其事地回去小浪身边当个好丈夫呢?” 看着镜中那个眼神空洞、浑身狼藉的自己,内心残存的道德、承诺、还有对莫浪的愧疚,在那种极致的背德快感面前竟显得如此苍白无力。 “不要……不要告诉她。”艰难地开口,声音沙哑得近乎哀求。 转过身像个迷失的孩子般抓住洛晚的手臂,卑微地看着这个疯狂的女人:“别说……求你。” 听这么低声哀求,洛晚眸中闪过一抹怜爱之意。 只见她伸出双手缓缓捧起我的脸颊,指尖摩挲着额间未干的汗水,嘴角间勾起名为仁慈的弧度。 “妈咪当然会答应你,傻孩子。”她轻声呢喃,眼神中盛满了温柔,“只要你乖乖听话,这永远是我们两个人的秘密。” 随后更是拉近两人距离,额头抵着额头,鼻尖相触,让那股浓郁的口红香气再次将我包围。 “那么以后也会像这样爱着妈咪吗?” 盯着那双彷佛能看穿灵魂深处的潋滟眼眸,终究选择低下了头,对她由衷示弱。 “会……会永远爱着你,妈咪。” 至此,终于承认了自己的堕落。 并在莫浪回国前的这间婚房里将灵魂交给了她的养母,沉沦于洛晚精心设计的温柔乡中,再也无法回头。 第43章 日光浴 一个多月的午后,阳光透过客厅的大落地窗洒入室内,勾勒淡金晕芒。 这三十多天内,感觉伦理观念被彻底重塑,自己跟洛晚之间的关系,更是全然超越了那层单薄的“母婿”外壳。 在莫浪尚未回国的真空期,我们像是生活在一个与世隔绝的孤岛上,说是热恋中的爱侣都不为过。 本以为堕落乱伦欲望会带来无尽的纠结痛苦,但事实证明,当彻底放弃挣扎,那种禁忌的甜蜜感却会让人产生“这才是真实”的幻觉。 “牛儿,又在发呆了?” 洛晚的轻柔嗓音从沙发后方传来。 她今天穿着一件素雅净白的连身家居长裙,长发盘起,自然裸露白皙后颈,低胸领口下方的饱熟峰峦伴随步伐晃荡起伏,份量沉甸,勾勒玲珑曲线。 而也就在洛晚优雅地走过身边擦肩而过时,指尖若有似无地滑向手背,稍微碰了下。 这一碰。 尽管触感极轻,却鲜明得十足清晰。 然后坐在对面的沙发上,大白长腿上下交叠,使得那身裙衣顺着隆起轮廓,将浑硕挺翘的下臀弧线衬托得极具存在感。 微微倾身,并将一枚剥好的葡萄递来唇边。 当张口含住葡萄时,她的食指指尖还故意在这边的唇瓣上多停留了半秒,轻轻按压了下。 品味着指甲压在嘴唇肉上的触感,嗅着她身上淡淡的栀子花香,自是被勾得心猿意马起来。 “甜吗?”她歪着头,嘴角带着温柔且端庄的微笑。 这就是洛晚最高明的地方。 她不再像初时那样激进,而是转向了浅尝辄止的挑逗。 有时是在餐桌下用脚尖轻轻蹭过我的小腿肚。 有时是在书房擦肩经过时,用着那对饱满柔弹地丰乳侧缘,看似无意地擦过手臂。 尽管这些行为并未过分逾矩,但在每一次轻触中注入了许多勾人暗示,无不精准地掌控分寸,以至于自己的内心深处不可救药地期待着下次那种“不经意”的触碰何时会到来。 “牛儿,陪妈咪看会儿电视吧?今天下午也没什么事。” 喂了几枚葡萄后,洛晚语气轻柔,像是在提议一件再寻常不过的家务事。 “嗯。” 愣了一下,想也不想地就点头答应。 她难道又有什么新的坏点子了? 这一个月来,她总能在最平凡的时刻翻出许多令人血脉喷张的花样。 然而当电视萤幕亮起,所见却是节奏平缓的午间八点档重播。 画面上是家长里短的争执与平淡的对话,既没有大尺度的情欲镜头,也没有挑逗情欲的暗示。 就只是一部普通的午间剧情片,普通得让我有些措手不及。 这时洛晚侧过头,看着我那副如临大敌却又显得有些呆滞的反应,嘴角勾起一抹坏笑。 “怎么了牛儿?你的表情看起来好像有点失望?难道你不想看这个,而是想看点别的吗?” “……没有。” 既然被一眼看破了心思,只能脸颊发烫地别过头去嘴硬说道:“这部片子挺好的,只是在想些事情。” 这时自己往客厅中央的长型沙发坐去,本以为她会像往常那样坐在旁边的单人沙发椅上,保持那种优雅且具有距离感的长辈姿态。 却没料到洛晚在关掉客厅大灯后,竟是径直地朝这边走来。 没有丝毫迟疑,直接贴着身侧坐了下来。 “今天空调开得有点冷呢。” 她一边呢喃,一边软软地依偎过来,几乎将整个人的重心都靠上了肩膀与手臂,双手无比自然地挽住肘部。 如此贴身近距之际,能够清楚感觉到那具曼妙线条紧压着侧身,成熟女性特有的温热气息源源不绝洒向颈侧。 这种近乎窒息的贴近让身体兀自僵直起来。 她明明只是在“陪我看电视”,但这种过于亲密的物理距离,却比任何言语都更具侵略性。 “这样看,比较有感觉,对吧?” 她这么轻声说着,甚至故意往怀里缩了缩,茂密蓬松的芬芳发丝蹭着下颚,如此痒感着实让心跳再度失控,在胸膛内怦怦猛跳着。 “哎呀,这空调好像真的调得太冷了……” 这么说着,她的身体又往怀里缩了几分,彷佛真被冷气给冻得不轻。 “那我起身去调整一下温度吧。” 但身体才刚前倾起身,洛晚却忽然伸出另一只手往膝盖按来,轻声说道: “不用那么麻烦……” 然后顺势牵起那只被挽住的粗大手臂,主动引导圈过后腰,将她整个人环抱怀里。 随后更是大方地将那只长满粗茧、宽大厚实的手掌,直接贴在了她那略微隆起而温热的软嫩腹上。 “这样就好……”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后,十足放松地向侧向倾倒于这边的胸膛上,“女婿的大手掌就跟暖暖包似的,热呼呼的,好舒服哦……” 听着那声酥软入骨的“好舒服哦”,只觉股热气直冲脑门,下半身完全不听使唤地再度起了反应,在长裤下明显地隆起,浮凸长条轮廓。 尽管尴尬地缩了缩腰,想要掩饰自己的生理反应。 但一向喜欢火上浇油的洛晚,此刻却像是变了个人似的完全没理会这边,甚至连眼神都没偏过来一下。 就那样安静地专注地盯着电视萤幕,彷佛真被那出午间八点档吸引了所有的注意力。 她故意在放置我。 而这种反常的无视,反而成了另一种极致煎熬。 让感官在看着无趣的电视剧时被极限放大,所有的注意力都集中在那只贴在腹部的手掌上。 透过质地单薄的蚕丝家居裙,能够清楚地感受着微微隆起却丝毫不显臃肿的下腹线条。 随着呼吸节奏,那层溢出指缝的肉感在掌心下微微起伏。 收拢五指,感受着腹部肌肤与手掌粗茧摩擦产生的悸动感,心头邪火更旺,更加想要多做些什么。 “……” 很好。 既然想找人玩这场放置游戏,那就看她到底能装到什么时候。 于是掌心贴着温热腹部,缓缓地一寸一寸地向上挪动,随之而然地触碰到了那片从低胸领口满满溢出的雪润乳缘。 洛晚依旧没有反应。 维持着那副优雅坐姿,双眼一眨不眨地盯着电视萤幕,彷佛完全没有察觉到有张大手正肆无忌惮地侵犯着她的禁区。 在一览无遗的俯瞰视角中,能够看出她今天确实没有穿胸罩。 那对裹在低胸领口的肥满硕乳呈现自然下垂,扎扎实实地垂落腿面,压出了深邃淫靡的肉痕。 看着这对堪比头大的夸张豪乳,那根在长裤下胀得生疼的粗大鸡巴因为近在咫尺的视觉冲击而疯狂跳动。 大拇指不再满足于磨蹭乳缘,而是开始发狠地向那对压在大腿上的肥满乳肉抓握揉捏,清楚感受着挤出五指缝隙的弹性与热度。 “嗯……” 如此猛力揉捏之下,洛晚的肩膀微微颤动。 但她依旧没有转过来头,只是伸手拿起放在茶几上的遥控器,按下了“音量+”键,以至于电视里的对话声瞬间拔高了好几截,将喘息声彻底掩盖。 可以。 既然想这么玩,那就奉陪到底。 继续将手掌向上挪去。 很快的,就在那片沃腴乳肉中找到了质地稍硬的敏感凸起。 然后大拇指开始在那块圆形区域上隔着衣料打圈,时而轻点,时而轻刮,精准挑逗着那圈浅褐乳晕。 指尖之下,那片区域开始起了变化。 起初只是轻微的颤抖,随后平滑的布料下方开始出现隆起迹象,膨胀扩张,变得更加坚挺。 最后,一圈鼓胀许多颗粒的肉晕悄然顶起了那层蚕丝布料。 用指腹磨蹭着那枚被挑逗唤醒的乳头与周围乳晕,心头顿时涌起了股成就感。 看! 她终究还是无法对我的挑逗无动于衷! 心念至此,顿觉自满。 于是望着仍然盯着电视萤幕的洛晚侧脸,手掌不再小心翼翼的隔着布料徘徊,而是顺着宽松的低胸衣领探了进去,让宽大手掌直接复上那团赤裸生乳。 抓握间,没有想像中出现的惊呼嗔笑。 洛晚依旧保持着倚靠姿势,目光停留在电视萤幕上的枯燥对白。 就像是一尊精致却温热的雕塑,任由玩弄那对丰硕豪乳。 看着那副平静得近乎诡异的侧脸,心头原本紧绷的那根弦忽然松了一下。 一股荒谬感涌上心头,自觉刚才那种因为被忽视而产生的恼怒简直可笑到了极点。 气什么呢…… 内心自嘲地笑了笑,手掌的揉捏力道不由自主地温柔了几分。 毕竟过去的一个月里都不知道上了洛晚几次了,自己竟然还像个离不开母亲的小鬼头那样计较她有没有理睬自己? 或许这就是她想传达给我的意思吧。 那种沉默不是冷落,而是无声的纵容。 就像是在说:“牛儿,反正妈咪早就是你的女人了,不管在什么地方、什么时候,只要你想怎么摸、想怎么要都随你的便。” 想到这里,心头那股邪火不再带着侵略性的愤怒,而是转化成了心照不宣的淫靡默契。 那只没入衣领的手,开始更加肆无忌惮地探索那对压在她腿上的厚实乳肉。 指尖轻挑起那枚被逗弄至红肿勃起的乳头,凑近颈窝,不再隐藏自己的粗重喘息,宠溺地在她的耳垂上轻咬了一口。 “你赢了,妈咪……” 虽说洛晚依旧没说半句话。 但那微微仰起,主动将胸部挺向掌心的动作,已经给出了最为直白的回应。 既然看穿了那份默许,便不再有任何顾忌。 索性发狠地加大了力道,五指深陷乳肉。 随后往上一拨,伴随着布料摩擦轻响,将那团隐藏在低胸衣襟内的右侧豪乳从领口掏了出来。 “呼……” 两相比较。 跟普通男人比起来显得格外宽大的粗厚手掌,竟是无法完全抓握那团雪白肥硕的肉球。 张开五指,中指指尖堪能抵住乳晕边缘,至于掌心则被惊人的扎实重量感彻底填满。 约略估算单侧乳房的份量或有七至八公斤重。 本以为如此规模的肥硕豪乳会在失去胸罩支撑后松弛下来,但事实却非如此。 就算略为下垂,但乳房韧带却未松弛,仍有十足弹性。 可见上半弧线拉出了饱满长弧,延伸至底端则像个装满了蜜水的丝绸袋子,乳房肌肤紧致得如同脂玉,淡青色的细络血筋在雪白润腻中若隐若现,沉甸甸地坠出完美的“吊钟形”乳房。 而这么肥厚扎实的乳肉就这么叠压于虎口,随着洛晚急促起来的呼吸,在掌心中犹如果冻颤动。 看着这幕美妙景象,内心那股烦躁早已消散,取而代之的是种狂热的探索欲望,像是发现了宝藏的冒险者,迫不及待地想要见识更多。 于是手上的动作没有丝毫停歇,如法炮制地将另一团豪乳也从低胸衣襟中掏了出来。 “啪”的一声轻响。 两团白皙肥嫩的沉甸乳肉旋即失去了束缚,犹如成熟透顶的垂瓜硕果悬垂胸前。 “嗯!” 再也按捺不住心头的原始冲动,喉头发出低沉嘶吼,直接俯下身去。 张开口,活像是头饿极了的幼兽,将左侧那颗早已红肿勃起的乳头贪婪含入口中。 “唔……嗯……” 大肆吮乳之际,舌尖疯狂搅动弹拨,牙齿轻咬着浅褐乳晕,感受扎实乳肉于恣意拉扯下变形回弹。 而于此时洛晚主动伸出左手,带着宠溺与惬意感摸了摸这边的头发。 就像是在午后阳光下漫不经心地抚摸着一头正伏在膝头调皮撒娇的大狗,任由温热舌头在那对沉重峰峦肆意舔吮,展现了绝对的包容姿态。 而在洛晚的纵容下,自己完全沉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