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炉鼎美母】(72-7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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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炉鼎美母】(72-74) 72 抵达 舱房内,暗红幽光伴随着浓郁至极的情欲氛围,黏糊糊地缠绵于金碧辉煌的 摆设上,把弥漫内室的灵气都搅和成了燥热淫息。 房间一角,由灵玉打造的涌泉池「咕嘟咕嘟」地往外喷着灵液,氤氲灵雾在 大床与卷帘间慢悠悠地飘着,把这间本该清净修行的舱房薰成了一个不折不扣的 兽欲淫窝。 嫣红卷帘摇曳飘晃,雕花大床上,几名被凡俗世人被尊称为「仙子」的钱家 女眷,这会儿却呈大字姿势瘫躺于凌乱的丝绒被褥间。 上身光溜,饱满乳肉随着急促喘气上下起伏。 腰上的那点兽皮短裙也根本遮不住什么,白晃晃的大腿岔得极开,黏稠发亮 的白浊精液顺着嫣红肉缝「嗒滴、嗒滴」地往下流滑,显示出这几块肥田被巨大 犁巴犁得多么顺服。 大床中央,仍在进行着一场激情交媾。 一名瞧着带点嫩气的年轻小娘子,正以观音坐莲的姿势跨坐于怀,硕大龟头 撑开粉嫩穴口,逐渐挤进了深处。 随着主动颠簸,雪嫩玉乳在半空中疯狂甩动,腿间还掺着几痕淡薄血丝。 「啊……教主……唔嗯……」 这小娘子虽然青涩,却懂事得紧。 那双白皙纤细的胳膊死命缠着宽阔脖颈,两条长腿更如同藤蔓紧紧盘在腰间 ,咬着红唇扭动柳腰,试图让布满青筋的粗大鸡巴磨蹭体内最软的肉圈。 当这双长满硬茧宽大如扇的手掌照着白皙翘臀一记重拍。 「啪!」 肉体撞击的脆响在舱房内回荡,两团丰满臀肉被捏得从指缝里满溢了出来。 「嗯………」 「唔喔──教主大人……啊!太深了……」 腰腹猛挺,顶得这小娘子整个人倏地向后弓起,淫水横流的窄穴被粗大鸡巴 撑得能在下腹部看见鲜明轮廓。 与此同时灵池的水汽里,几名甫经完事的钱家女眷半掩雪躯。 那双情欲满溢的潋滟眼眸注目床上,看着那根紫红巨柱在白嫩缝隙间进进出 出,带出一股又一股的黏稠白沫。 「瞧这小蹄子,平时装得比谁都清高,这会儿还不是被操得跟个发情的小娼 妇那样,连腿都舍不得松开。」修为稍长的女眷语气里全是止不住的酸味,「看 那都被撑成什么样了,教主这劲头真是……」 「行了,妳也别说她,谁第一次受教主恩宠时不是这副德行?」 另一人则显得包容地夹紧大腿,听着「啪、啪、啪」的撞击声像是在擂鼓, 混合著淫靡水声与那小娘子走调的尖叫回荡舱内。 「嘿……」 绷紧腰腹肌肉发出短促闷哼,大手箍住两团丰盈臀肉,在小筑基还没反应过 来时猛然一翻,将那具白皙胴体掀翻褥间,改为男上女下的传统体位── 「啊呀!」 ──接着宛如铁塔的雄壮身躯迳自埋身下去,辗得挺翘乳肉「噗呲」地被挤 得往腰边溢出,并以绝对的压制力道把手指插进细嫩指缝,将她的双手扣在枕头 两侧。 「唔……唔喔喔……!」 随着最后几记不带半点怜悯的重实深顶,硕大滚烫的龟头彻底没入了她那被 捣得淫汁四溅的嫩肉深处。 啪!啪!啪! 声声撞击伴随着皮肉碰撞的淫靡脆响,粗长鸡巴将那阴口唇肉撑得红肿外翻 ,整根没入时就连阴毛都绞在了一起。 紧接着放出精关,令浓稠热烈的纯阳精元顺着马眼正「噗滋噗滋」地对着宫 颈圈肉恣意喷溅,多余的白浊精液顺着交合肉缝往外滋淌流出,把紧密缠绵的湿 亮阴毛全淋成了白茫模样。 随着这股精元注入,她那本为筑基初阶的气息旋即缓缓攀升。 「啊……哈啊……啾……唔……」 被捣得两眼翻白的小娘子,在修为突破时再也顾不得什么体面矜持,粉嫩的 丁香小舌本能探出,主动勾住嘴唇忘情吮吸。 啧…… 啧啧……啾溜…… 热吻之际。 床上那些回过神来的钱家女眷,这会儿就像是嗅到肉味的母狼跪爬过来,满 是情欲火光的眸子直盯着那根正深深埋在小筑基体内,一跳一跳喷着精汁的粗大 鸡巴,趴在胯间伸出长舌,对着那从被撑得浑圆的穴口溢出来的白浊精液就是一 阵猛舔。 「咕哝……好浓……」 啧溜……啧…… 至于其他女人也没闲着,转而一左一右地含住那对沉甸肥硕的阴囊,嫣红舌 尖在皮囊上不住打转。 同于此时,那根布满青筋的粗大肉棒依旧深深埋于小筑基的体内深处,维持 着男上女下的姿态结结实实地压在这具甫经突破,微微发抖的雪躯上。 「唔……教主……」 这小筑基此时已然软成了一滩烂泥。 被挤压变形的乳肉紧贴着胸膛,纤细下腭无力地搁在厚实臂膀,那口被操得 合不拢的小嘴正断断续续地吐著热气,而下身的水泞窄缝止不住地抽搐,把塞在 里面的教主大鸡巴裹得死紧。 望着如此痴态。 偏过头,带着一股子纯粹本能的野蛮占有欲,对着那截如象牙般白皙的颈脖 狠狠亲了下去。 啧! 唔、啵! 那种嘴唇吸附在细嫩皮肉上的闷响,在徒剩雌性喘息的舱房内显得格外清晰 。 肆意地吮吸、啃咬,在那细窄的颈侧与锁骨处,强行种下了一个又一个紫红 深邃的印记。 每印下一个吻痕,她就会发出一声带着酥麻痒感的示弱呻吟,那种从灵魂深 处泛起的颤栗快感,致使那双软绵大腿紧紧缠住了雄性背脊,甚至连那红肿外翻 的阴唇也跟着颤了几下,挤出更多白浊浓精。 「哈啊……教主……唔、嗯……」 「哟,瞧瞧这小蹄子。」一旁跪爬过来贪婪地舔着囊袋精渍的女眷见到这幕 ,忍不住出声调侃,「这吮痕种得可深呢。」 「妳就少说两句吧。」 另一名脖子上同样布满紫红吻痕的女眷,正温柔地替床上的小娘子拨开汗湿 鬓发,一边安抚,语气里带着过来人的姿态,「教主疼妳才给妳留印子,这可是 别处求不来的造化,忍着点,待会儿就不痒了……」 「就是,这印子一打上妳往后在教里走路都能横着走了。」又有一人凑过来 ,伸手摸了摸小筑基那对还在发颤的乳肉戏谑笑道:「这洞口被教主拓得这么大 ,往后可是再也看不上凡夫俗子的小玩意儿了。」 刷── 满室狼藉的当下,舱房那扇厚实的雕花大门缓缓滑开。 钱家主母──钱素心迈着端庄步子走了进来。 她穿着一身裁剪合度的低胸仙裙正装,低位抹胸自然勒着深邃沟壑,裙摆随 风轻扬,浑身散发著那股雍容华贵的上位威严。 那双冷艳的凤眼先是慢条斯理地扫过房内那些横七竖八、全身挂满白浊的族 中女眷。 哗啦── 令本在灵液池中嬉闹的女眷们一见主母驾到,当即收敛了浪态,连忙从池中 翻身而起,顾不得擦干身上滴落的灵水,湿漉漉地垂首跪在墙边,噤若寒蝉。 而这边也挺起腰部,让那根沾满了放浪淫汁的狰狞大鸡巴从小筑基的体内抽 了出来。 随着一声黏腻肉响,大股大股的浓稠白精顺着合不拢的红肿穴口喷涌而出, 淋得褥料一片湿泞。 岔开双脚,坐在床沿。 床上的女眷们不待指示,便如嗅到腥味的猫儿争先恐后地翻身下床,围跪脚 边,就往那根布满粗大青筋的肉棒上欢欣舔吮着。 啧溜……啧……哈啊…… 滋……咕噜…… 就在这时,钱素心带着曼妙风韵走到身前,优雅地拎起裙摆,双膝「砰」地 一声结结实实跪在了这堆正舔得起劲的女眷中间,将那张高贵典雅的脸庞靠在那 根满挂精沫,不住跳动的狰狞巨物旁。 接着探出保养得宜的葱白玉指,推开了正趴在胯间胡乱舔吮的女眷,扭动腰 肢,将那对裹在低胸上襟,望之欲出的肥硕奶子挤向大腿根部,张开涂抹艳红胭 脂的红唇,毫无迟疑地一口包住了紫红发亮的硕大龟头。 「唔……啧……啧溜……哈啊……」 随着那张端庄脸庞被粗硕肉棒撑得两腮深陷,温润口腔牢牢箍着大鸡巴顶端 ,丁香小舌在龟头与马眼的缝隙间灵巧钻弄,将精汁残液全数卷入口中,平日里 威严不可一世的凤眼,正失神地仰望而来,眼神中满是那种恨不得被这根腥臭巨 物彻底操烂的疯狂崇拜。 「咕哝……嘶……唔嗯……」 而后,钱素心两手抓着我大腿两侧的硬肉,脑袋开始频繁地上下耸动。 每次深吞都试图将那根粗长狰狞的阳具整根没入口中,喉咙深处不断发出「 咕噜、咕噜」的吞咽声,将那些挂着白沫带着腥味的粘稠汁液一滴不剩地咽了下 去。 吮吸之际,修长颈子因为过度出力而绷得青筋微凸,高雅嘴脸被顶得变形, 嘴角甚至因为包不住这根巨物而流出道道晶莹口水,如同青楼里的下贱婊子,撅 着屁股跪在胯间,享受吞吐著这根沾满了女眷阴水与处子落红的大肉棒。 直到这边拍了拍她的脸颊,钱素心才极为不舍出退那根布满口水白沫的狰狞 巨物,舔了舔唇角残汁,温婉语道:「教主,已经抵达众望岛了。」 ...... 题外话1: 常夏海域中的四大家族势力在整体战力大于王朝,却无法跟帝朝相比,但因 为邻近龙域,帝朝势力无法完全控制常夏海域,才有了这四大家族势力的生存机 会. 题外话2: 常夏海域位于天灵山以北百万里距,因常年维持夏季,不存在冬季而有此名 . 73 哑巴面首 众望岛,犹如一颗镶嵌在常夏荒海外圈地带的璀璨明珠。 这座岛屿坐落于千岛海域的中央位置,可谓是地理优越的商贸咽喉,无数满 载灵石异宝的飞舰与海船在此汇聚,吞吐惊人财富。 而众望岛不由单一势力垄断,而是由钱、王、孙、李这些掌控千岛海域的家 族共同割据,各自划地而治,掌控四分之一区域形成微妙平衡。 三天后,众望岛内的钱家控制区将迎来每五年一度的盛事──「大拍卖会」 ,诸多灵药异宝都将呈上拍卖台供人竞拍。 作为此次大拍卖会的主办方,钱家的威望正处巅峰状态,而身为钱家最强者 的钱素心自然亲自现身坐镇,确保拍卖会的绝对秩序,并代表钱家与其余三大家 族的家主进行交际会商。 按照往年惯例钱家将在拍卖会前夕举办一场极其奢华的「开宗宴」,招待各 方家族势力,在宴席上展现出钱家那深不可测的底蕴与威严,以此巩固钱家在四 大家族中的领头地位。 然而这位在外人眼中冷艳端庄、权倾一方的元婴主母,此刻已然彻底臣服于 其主胯间。 「唔……咕噜……啧溜……哈啊……」 奢华的浮空大轿内,暗香浮动。 这座由灵气动力自主悬浮控制的大轿,四周嵌着特制的单向琉璃窗,外界只 能瞧见这钱家主母尊贵不凡的座驾掠过天际,绝无可能看透内里正上演着何等荒 唐的权力颠覆。 钱素心──这位在众望岛令无数修士噤若寒蝉的元婴境大能,此刻正卑微地 跪在柔软的厚实地毯上,仙裙凌乱,清冷绝艳的脸庞正埋于胯间专注舔舐吮吻着 那根布满青筋、紫红狰狞的粗大肉棒。 「滋……啧……唔喔……」 只见她吮吻得极其卖力,抹着鲜艳胭脂的红唇被硕大龟头撑成了O形,止不 住地「咕噜」吞咽,将从马眼不断渗出的浓烈残精一滴不剩地全然咽下。 大马金刀地靠坐在白虎皮垫上,用布满老茧的宽大手掌不轻不重地抚摸着她 的下腭与那头乌黑如云的秀发,像是在奖励一头听话的雌犬。 「舔得不错。」沉声赞了一句。 听见这声奖励,钱素心那双凤眼掠过一抹病态迷醉,吸吮力度又重了几分, 舌尖灵活地钻进马眼缝隙勾弄着每寸敏感肉膜,发出「喷啧」声响。 转头望向琉璃窗外。 从此处外瞰,钱家掌控的区域灯火璀璨,座座商行阁楼鳞次栉比,街道上商 贾如织,热闹非凡。 收回目光,感受着从温热喉内不断传来的抽搐颤动,射精感逐渐窜了上来。 「唔……」 低喝一声,五指没入柔顺发间,腰腹往前一挺。 「唔!唔喔喔喔──!」 这位威名赫赫的元婴主母被突如其来的蛮力撞得双眼猛地睁大,整根紫红狰 狞的粗大鸡巴直接塞进了食道深处,高雅端庄的脸庞被撑得扭曲变形,眼角因为 剧烈的干呕感和撑涨感溢出了本能泪水。 「哈啊……喔……」 仰起头,将暖热精液「噗滋噗滋」地喷溅于钱素心的喉管深处,忍不住发出 一声粗重呻吟。 钱素心听见这声满足呻吟,那双含泪的凤眼更为欢喜地弯弯钩翘,以虔诚信 徒之姿收缩挤压着咽喉肌肉,主动配合著射精节奏进行吞咽,甚至谄媚地将红唇 压得更紧,整张脸彻底埋进了粗大鸡巴根部的乌黑耻毛里,确保每滴纯阳精华都 能直接灌进肚内。 咕噜…… 咕哝…… 最后几股精液射尽,满意地拍了拍她的脸颊。 钱素心这才往后挪动身体,将那根布满口水与残精的湿淋巨物从喉咙里吐了 出来。 张着那张已经被操得合不拢的小嘴,嘴角挂着几丝晶莹白浊,丝毫不顾仪态 地用舌尖于马眼反覆舔吮,将残余的丁点精渍全部勾入嘴中,喉头一动,「咕噜 」一声咽得干干净净。 「教主大人的恩赐……素心……吃干净了……」 跪地仰望,眼神里满是事后的迷离与绝对的忠诚,因为刚才的深喉射精而显 得有些沙哑的嗓子里透着柔情娇媚。 咚── 此时浮空大轿发出一声沉闷震动,停在了宴席会场之外,随着低沈的机关咬 合声起,雕花镶金的轿门旋即上翻。 方才还在胯下承欢满脸淫态的钱素心,此刻已然换了一副面孔。 悄然催动除尘术法后,周身那股浓郁精味一扫而空,凌乱的低胸仙裙重回平 整,嘴角那抹残余白浊自是消失得无影无踪,踏出轿外时脊背挺得笔直,那双凤 眼重新挂上了冷冽且不容置疑的威仪,哪里还看得出半点方才吞吐巨物娇喘求饶 的影子? 「……」 随意整了整系在腰间的战裙,不紧不慢地跟在后头。 既然在名义上我是她的「面首」,那就得演得像样。 特意歪着肩膀,脸上挂着一抹吊儿郎当小人得志的坏笑,活脱脱一副靠着主 母裙带关系上位,狐假虎威的纨绔模样。 轿外两列钱家弟子早已躬身肃立,绵延百丈。 「恭迎主母!主母万安!」 整齐划一的呼喊声于会场回荡。 一边走,一边用视线扫过这两排钱家族人。 那些混在族人之中的玄阴教徒女眷虽低着头,但藏底下的眼神无一不透着绝 对崇拜,甚至连呼吸节奏都急促了几分。 可那些不知内情的男性弟子心思倒是精彩许多。 能感觉到无数道尖锐视线射在身上。 他们虽低着头,眼角却止不住地往我这儿瞟,眼神里明晃晃写着「看好戏」 三个大字,盘算着这位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在「克夫主母」的床榻上究竟能活过 几天? 也有目中带着嫉意之人。 毕竟钱素心即便克夫之名在外,那副元婴境的玲珑身段与冷艳姿色依然被暗 中仰慕,看着这副「窝囊相」竟然能独占这等尤物,心里或是骂了千百遍有余。 然而嫉妒归嫉妒,想想归想想。 钱素心那「克夫克子」的名声可不是闹着玩的,谁也不想为了争一口醋坛子 ,真把自个儿的命赔给这位钱家的黑寡妇。 看着这群神色各异的钱家族人,心头没有半分愠怒,反而觉得颇为有趣。 他们眼中那个高不可攀的钱家主母,方才可是跪在脚边,把每滴精水舔得干 干净净。 心念至此,便是故意重重地哼了一声,鼻孔朝天,手掌不老实地在钱素心那 浑圆的臀部边缘虚晃了一下,看着那帮男弟子咬牙切齿却又不敢吭声的样子,嘴 角那抹戏谑笑意愈发浓厚。 踏入开宗宴的正式会场。 显见周边灯台镶嵌着无数拳头大小的照明明珠,将会场映照得如同白昼,金 丝织就的地毯厚实得踏上去毫无声息。 钱素心踏入内殿门槛,在几名贴身侍女的簇拥下迳往更核心的议事区域走去 。 那里是与王、孙、李三家主长角力的禁地,区区「面首」自是没资格踏进那 道门槛。 百无聊赖地收回视线,独自在大殿的外围转悠。 会场内热闹非凡,除了肃穆的钱家子弟外,更多的是来自常夏荒海各处次级 势力的门客族长。 这些人穿得花里胡哨,个个脸上堆着那种熟络笑意,穿梭酒席间寻觅着上爬 良机。 「哟,这位想必就是钱大主母身边的……那名贵客吧?」 这时某个挺着大肚的无名家族长老,领着几名跟班,端着琉璃酒杯凑了过来 。 那双细长鼠眼往这边不住打量,语气中带着显而易见的讨好,甚至还透着一 股子打听祕辛的猥琐劲,「在下青鳞岛副岛主,素闻主母眼光独到,今日一见阁 下,果真是气宇轩昂。」 冷冷地斜了一眼。 没接他的酒杯,也没打算从嗓子眼里抠出半个字眼,只是面无表情地侧过身 ,留给对方一个冷硬的后脑勺。 「呃,这……」那长老僵在原地,酒杯悬在半空,脸色阵阵青白,尴尬得想 找个地缝钻进去。 「长老莫怪,您忘了传闻吗?」洽于此时旁边某位钱家子弟压低声音,带着 几分看戏的调侃语调在他耳边低语道,「这位据说虽然在床上伺候得主母大人极 其满意,却是个生来的『哑巴』,连半句话都不会说。」 「喔──原来如此,原来是个不会说话的废……咳,是个有福气的。」 那长老恍然大悟,眼底闪过一抹不屑。 在他看来一介区区筑基的哑巴面首,不过是钱素心用来泄欲的「活工具」罢 了,根本不值得费心思交好。 所故。 在看见被碰了钉子后,也没其他人上前搭话。 独自走到一处摆满了珍稀灵果的长桌旁,随手捏起一颗赤红的果子抛进嘴里 ,目光穿过嘈杂的人群,落在那些王、孙、李三家带来的随行人员身上。 那些家伙穿戴着青色、紫色与金色的家族长袍,眼神中透着一股子与钱家争 锋相对的傲气。 且于无聊之际将神识却如同蛛网般悄然蔓延开来,在掠过会场西北角的一处 酒案时,兀自捕捉到了某股熟悉气息。 「嗯?」眉梢轻挑,目光顺着感应望去。 只见人群簇拥处,王艳正被几名小家族的家主围在中心。 此时的她换上了脱俗典雅的淡青色织锦仙裙,乌黑发丝用着素雅的羊脂玉簪 挽起,周身气质显得格外温婉动人。 因为动用了天曌玄阴典的隐匿法门,显露于外的修为只是金丹中阶,并以她 所曾经照拂过的某方小家族金丹长老身份,应付着周遭男修的搭讪。 那些男修个个眼冒精光,围着嘘寒问暖,王艳则应对得滴水不漏,嘴角挂着 恰到好处的浅笑,那副空谷幽兰的端庄姿态更是引得那群男人恨不得把心窝子都 掏出来。 察觉到了被暗中窥视,那双波光粼粼的眸子不经意地往这儿一扫,隐隐抛来 带着勾子满是玩味的媚眼。 随后她优雅地对身边众人行了一礼,藉故告辞,转身便朝某方幽暗偏僻的庭 院走去。 嘿,这小妖精...... 将果核嚼碎吞入腹内后身形微晃,收敛体内罡劲信手施展了「障目术」,大 步流星地朝着那庭院走去。 每走一步,周围人群都自动忽视了我的存在。 某位端着酒盘行色匆匆的钱家侍女险些迎面撞上,但于转瞬之际下意识地侧 身避让,完全没意识到自己甫经路过了个七尺高的魁梧壮汉。 穿过拱门,两名筑基境的钱家门卫正手持长戟,目光如电地巡视会场。 可这边依旧如入无人之境,就这么大摇大摆地从他们中间穿过。 那俩门卫甚至连眉头都没眨过一下,只觉得耳畔刮过一阵微弱凉风,压根没 察觉到本该严防的要道已被轻易踏破。 进入偏僻庭院,假山怪石掩映着几株开得正盛的夜灵花,清冷月色洒落地上 ,将此处与前院的喧嚣奢华彻底隔绝开来。 那抹青色倩影正背对着这边,立于池边静静等待着。 ...... 题外话1: 常夏海域的地理结构以岛屿为基准,在中央龙域之外呈现三圈同心圆排列, 千岛海域位于同心圆的最外层,强者上限为元婴,往内圈的岛屿更加接近龙域, 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