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女神的帮助下,我成立了理想中的后宫】(第一卷5-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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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话 被入室强姦的校花芷雪 悠悠转醒,窗帘外的晨光沐浴我的面颊,微微发痒。 我穿上裤子,换了一套宅T恤,外边随意披一件衬衫后就出了房间。 心中还留存着淡淡的空虚感,昨晚的那个女孩几乎是让我魂牵梦萦。 明明知道她十分淫荡,我还是忍不住去念想。 哎,不过好在的是暴躁的情绪没有多少了。看来我的境界还不够高,被婊子一撩就飘。 「今天晚上么……」 洗漱吃早餐后,我出门去学校。 到今晚上之前还有十几个小时的时间,我要用来处理关于宁芷雪的事情。 毕竟强奸了她,酒店那边善后处理得好就行,但如果她或者轻浮男去报案的话我就社会性死亡了。 不过对于这一点,我在昨天就做好了所有的封口措施。 而其关键手段之一,就在我的网盘里。 所以现在我即将要做的,是关于她的另一件事。 乘地铁,半个小时不到的时间我就到了学校。 宁芷雪是住校内宿舍的,如果昨天她不回宿舍的话,她就无处可去了。 赶到我选修的高等数学课教室,我先听了一堂可能对期末应付考试有帮助的课程后,就去往了学校的女生宿舍。 而就在我走去女生宿舍的路途上。 「诶?这不是化工学院的大名人吗,待会没课?」 有人在一侧说话,因为我成绩的关系,我知道他叫的是我。 我停步,循着声音的方向望去。 运动系的男生,穿的球鞋花里胡哨,身材高大。 头发是应该是烫过的,不过我也不是很确定,因为我不懂这些现充的东西。 「张宇扬?」 我皱起了眉头,想起了这个家伙。 虽然他也是化学工程学院的本科生,但之前与我的交流比较少。况且,他好像还是个自来熟,我不怎么喜欢应付这种类型。 「大佬还记得我的名字啊,我好开心。」 他笑着,好像真的很高兴的样子。 什么啊,这卵货。 「所以,你叫住我应该不只是为了打个招呼吧?」 我问道,盯着他。 「诶嘿嘿……大佬,如果待会没课的话能不能来帮我个忙?」 「什么忙?」 我没有立刻拒绝,不然回绝了他的邀请之后就走去女生宿舍的方向怎么说也太可疑了。 「其实是这样的,我们想和信院的那帮同学打一场篮球赛,但我们这边有一个说好了要来的没来,所以缺了一个人,大佬不是体育课也选了篮球吗,所以……」 「我拒绝。」 现在就可以果断了。在他有些呆愣的神情之下,我解开了我衬衫的纽扣,将我贴身T恤上的时崎狂三露给他看。 「抱歉啊,比起运动,我更喜欢在电脑前看纸片人老婆。」 义正言辞,我把他落在原地,扬长而去。 往前走了一段路后,神力加强了听力的我能听到他在我身后的喃喃声。 「能学术保研的人都那么猛的吗……」 好歹转移了这个傻逼的注意点,现在他在意的是我的行为和穿着而没有把注意力放到我即将走去的方向上了。 我可不想因为这种小事就动用神力,不然太过依赖神力只会让我原本强大的个人技能越来越退化。 一路上避开了摄像头,我到了女生宿舍公寓的后门。 平时,这里都是紧紧锁着的,现在也是。 但,这对于我来说形同虚设。 因为我有神力。 抽取了一丝神力,我很轻易地就把锁头打开,进入到了公寓里头。 现在可能还有没有去上课的女生,我要小心避开她们。 作为曾经追求宁芷雪的人,曾经的我自然是通过多种渠道打听到了她所住的宿舍房号。 中途远远地在长廊上看到了两个女生,还好她们是在一起说笑,没有把目光放到我这边,不然我就要用神力来扭曲光线的空气介质折射率来达到隐去身形的目的了。这种方式的神力花费可不怎么少。 终于,有惊无险的我到了宁芷雪的宿舍门前。 在走廊上待久了危险系数高,我悄悄扭动门把手,蹑手蹑脚地开门进去,女生宿舍房里独有的香味缭绕在我的鼻尖。 这里没有人。 不过,门却没有锁。 这说明了什么? 说明了这间宿舍的主人很快就会回来,说不定是去上了厕所,或者去丢了垃圾。 我把门重新关好,观察了一下这里的状况。 三人房,上床下桌,附衣柜和空调。 女生宿舍内部其实和男生宿舍的差别不大,除了宿舍走廊尽头的公共厕所没有小便池以外几乎都一样。 我抽了抽鼻子,把视线投向了最靠近阳台的床位。 上面宁芷雪的香味最浓。 说不定比她还了解她身子的我对她的味道再清楚不过。 我脱下鞋子,隐藏到了房间里比较隐秘的角落,然后爬上了她的床铺。 把身子往床贴着的墙壁那边靠,以至于从宿舍房间外进来的人看不到我的身躯。 我趁此时机陶醉地嗅着她床单上的清香。 闻了一会儿,我忽然在她枕头边上发现了一瓶东西。 我伸手拿了过来。 看了看,是避孕药。 啊啊,这么说来我没有给她吃过呢。不知道她是不是危险期,如果是的话这瓶药说不定就起不到什么作用呢,毕竟在神力的加持后,我的精子强度已经不是普通的人类男性可以比拟的了。 也就是说……宁芷雪怀上我孩子的可能性,还挺大? 我变态地窃喜了起来。 妈的,一妄想到以后她找了个老实人帮我养我的孩子我就踏马的快要勃起了。 搞大她的肚子,然后让别的男人负责。 我去,想想就刺激。 就在我沉浸在变态妄想中的时候,开门声把我的思绪拧回了现实。 有谁回来了,我忙集中精神听脚步声。 对宁芷雪了解很深的我,听到踩踏地面的脚步声后就知道是她,那个我曾经深深喜欢着的女孩。 我舌头舔了一下嘴唇。 昨晚没有上到那个淫荡女真人的失落感说不定可以在宁芷雪的身上补回来,虽然不是在轻浮男的面前干她从性癖的角度上来看没有那么爽,但是她本身硬件的强度就极高,作为世间绝色,光是能够插入她的身体内部就是一件极为幸福的事情。 她脱去拖鞋的声音传入了我的耳朵。 我保持着静止,听着她爬床位扶梯。 终于,她的脑袋出现在了我的视野里。 她精致的眼角哭的发红,整个人没有什么精神,浑浑噩噩地,竟是第一眼没有看到我。 直到她爬上床,才惊觉床上竟然躺着另外一个人。 「哈喽~」 我,对于她来说,是仅仅时隔不到十个小时的噩梦。 「噫?!」 樱桃小嘴中,自灵魂深处发出畏惧的悲鸣,她惶恐万分地,眼角溢泪地,就想爬下床逃走。 但可能吗?显然是不可能的嘛。 我直接扯住了她的黑色长发,把她一甩,就把她的头摔在了她的枕头上。 「库哇——呃呜呜!」 她吃痛地悲吟,看来她身上的伤还没好。 也是呢,昨天我对她一个处女实施了那么粗暴的强制性爱,想必身体里边已经留下了一些内伤吧? 「宁芷雪,见到我惊喜吗?」 我恶劣地笑了,压到她的身上,居高临下地望着她,手粗蛮地隔着衣料揉着她颇具规模的柔软乳房。 「求求你,不要,求求你……呜呜……」 宁芷雪明显还被昨天的阴影折磨着支离破碎的内心,哭着求饶,绝望的眼神里透露出更深一层的绝望。 我感受到她的情绪,只觉得下腹一阵火热。 几乎是神使鬼差的,我的心里涌现出了要把她调教成我私人奴隶的想法。 本来到这里找宁芷雪的目的被我暂时抛之脑后,我吻上了她的唇。 「呜呜……」 她挣扎着,手开始抓着我的背。 但这却让我更加兴奋了。 妈的,强奸这种事情,我试了一次后就发现自己完全上瘾了。 都怪宁芷雪的惨叫声太过甜美。 我不敢伸舌头,因为我保不准宁芷雪会咬下去。 但是这阻碍不了我品尝她的香津。 捏着她的腮部后方,迫使她张开嘴,露出舌头。 我直接把嘴唇吻到了她软滑的湿舌上,吮吸着她舌头上的少女涎液。 她把手费力地撑在我的额头上,试图推开我。但没有用。我的力气至少大她三倍,况且我还有神力加持。 我将她的津液含在嘴里,和我的唾液融混在一起,细细品味后,咽了下去。 她又哭了,啜泣着。 她不敢求救,不敢大声尖叫,因为我昨晚已经有了威胁她的材料。 她只能做着毫无意义的反抗,只能最终被我侵犯。 我解开裤带,从裆部中掏出早就硬的不行的波音747,坐到她的胸上,将她柔嫩的雪饼压扁,让她看着,就这么看着我一颤一颤的伟岸男性征。 「告诉我,这叫什么?」 我沉醉地望着她那凄美的脸蛋,那神仙颜值,撸动着自己的奥丁之枪。 她愣愣地看着这昨天夺去她纯洁、弄坏了她身体的狰狞巨物,一时竟是呆住了。 许久后,她艰涩地轻启略显苍白的唇。 「阴、阴茎……」 嘴中挤出了「茎」这个字以后,她眼中的黯淡又多了几分。 「哈哈,你可真是淫荡呢,明明昨晚上才和自己的男朋友分手,现在就嘴里喊着别的男人的生殖器,如果这件事情让所有认识你的人知道了的话……」 我抚摸着她有着发紫勒痕的雪白脖颈,接着笑道:「会,怎么样呢?」 她闻言,泪水不止,开始面如死寂,双眸变得空洞无神。 我知道,如果再过度地精神凌虐这个女孩的话,说不定不久以后新闻上就会报道她的自杀死讯,所以也适当地控制了自己的施虐欲,将催情作用的神力从手掌中发出,融入她的身体里。 她的呼吸没多久就粗重了起来,带着几许情欲的意味。馨香自她浑身弥散而出,那是她香汗的气味。 她泪水打转的眼眶中,波光粼粼的那双瞳里,我可以看到桃红色的心形。 这一次,她是在意识完整的情况下进入催情状态的,与之前被我破处后昏过去再醒来不同,她能明显地感觉到自己身体的变化。 「呃啊……呜、咳呜……这是……什么?」 她潮红着脸,似乎是在问着自己,又似乎是在问着我。 「这是你对我发情的证明哦~」 我说道,像是恋人一样地在她身边躺下,搂着身体灼热、不断喘息、意识变得混乱的她。 褪下她的衣衫,我侧向抱着她,让她充分感受到我的体温。 她没有穿文胸,应该是今天都打算在宿舍里待着了吧。毕竟发生了那种事情,一时间无法去上课也是正常的。 我摸了摸她的私处,已经泛滥成灾了。 拿起沾着她少女玉液的手掌看,发现上边还有丝丝血迹。 伤口没有完全愈合吗? 我的性欲稍微减弱了一些。 但,她没有。 她向我抱过来,眼眸里分明再无一丝清明。 催淫的效果很强,她暂时地堕落沉沦了。 我没有趁此脱去她的胖次并把粗大的茎部插入她湿滑的染血蜜穴,而是推开她,重新爬了起来,到她的腰部旁坐定,抬起她的腿,用手将她的胖次下沿掰开一个角度,看起了她的私密之处。 上面沾满香甜的少女淫液,却红肿、淤紫。 虽然美妙的轮廓依旧在,但是状况却很凄惨。 我皱起了眉头。 原来,没有经过长时间开发的青涩性器这么不耐肏,一下就坏了。 如果我刚才毫不犹豫地插进去,造成二次伤害的话,想必她的这里就会留下永久性的创伤了吧。 没想到,昨天发生了那种事情,她也不懂帮自己上药之类的。 和内心另一个邪恶的、恶魔般的自己僵持了许久,我终于恨恨地咬牙,决定帮这个蠢女孩治疗。 但残留的性欲要先解决。 我坐在一旁,用自己的手来解决了这发怒吼着要射出的弹药,射在了发情娇喘状态的宁芷雪的脖子上、娇乳上、小腹上。 保持着她的娇躯被白浊液玷污的状态,我帮她穿上了上身的衣服,让衣服内层和位于她身上我的精液黏合在一起,浸湿。 然后,我抽出一点神力,用手指点在她伤痕累累的嫩穴口。 「『治愈』。」 淡白色的光芒亮起。 …… 第六话 她的世界末日 依稀记得儿时,家乡的樱花,在谎言的四月绽放,在最灿烂的时候凋谢,边开边落,纯洁惊艳,壮烈凄美。 穿过竹林小道,爬到落日夕辉与地平线尽头交融的断崖,那最能够望见村庄与河流、斑驳陈旧寺庙与远处苍凉大山的回忆之处,待到凄清的月色朦胧了日间的余温,寥寥相隔的数颗孤星迷茫于其中的夜穹,静坐远望。 烟雨氤氲,渔港灯塔,通往城市的海边乡道上斑驳着锈殇与枯黄,瞧见的是令人迷醉的霓虹。 是什么时候呢? 光景泛黄,画卷翻开下一页,寂然的话语,给童年的相册蒙上了旧灰。 谁人的述说,刻印了过往记忆的墓碑。 灯火摇曳,留下暮色的余烬,梦中所见皆为虚妄。 微风仿佛在耳边呼唤,灰云追逐着远方的希望光点,徒劳间,幻彩斑斓的都市喧嚣了冰冷的寂静。 鸣响的街道,呼啸的列车,打破了那份曾所留连的孤寂。 在懵懂的日记里讴歌虚幻的自由,在城市的角落里捡拾熹微的年华。 是否有过泡影般的念想,残存在遗忘的世间? 宁芷雪常常如此想。 「成绩,怎么样了?」 父亲的口吻平淡如常,翘着二郎腿在沙发上看报纸,似是不经意地说道。 「这一次,也是年级第一……」 「嗯,干的不错。继续上楼学习吧。」 宁芷雪刚要伸出的手放了下来,与高中制服的裙摆上方平齐。昏暗的客厅里,弱光映衬出的是她欲言又止的脸颊。 「我明白了,父亲……」 低落的话语,惘然的内心。 …… 「宁芷雪吗……?真好听的名字,和你的容貌真是相配。呃,诶、诶嘿,我还没有自我介绍吧? 我叫徐子谦,是信息工程学院的 ,和你一样也是大一新生……」 「芷雪,以后有困难的时候就找我,我会想办法帮你的。」 「雪、雪儿,一起去看吧,家乡的樱花。」 「雪儿,你能做我……女朋友吗?」 在枯寂的世界之中,那个有些轻浮却阳光体贴的男生闯入了宁芷雪无人问津的一隅。 几乎是无尽黑暗中的一扇窗,将晨曦带入了她的心房。 总是被牵线般地行驶,没有自我主见地完成一件又一件事,仿佛机械一般地重复着同样的行为。 ——这一切,都被那个叫徐子谦的男生改变了。 宁芷雪体会到了快乐,感受到了自由,告别了儿时仰望星空的独自一人。 她,认为她恋爱了。 约会。 第一次约会,他们去了市中心最高的塔楼,手牵手,遥望夕阳。 时光恍若定格此刻。 第二次约会,他们去了水族馆,她第一次见到那么多的海洋动物——那是父亲从未带她看到过的。 暑假。 「就在那边好好学习吧,暂且先不用回来了。」 那是父亲在整个假期和她唯一的一次通话。 她没有再伤感。 因为她有了惦挂的人,就在这座陌生却充满了回忆的城市。 在书卷中徜徉,经过了一次次的考试,夺得了复数的院系首席,拒绝了多个不知实情的追求者。 不知道过了多长时间,她终于迎来了第三次期待已久的约会。 「我们,就在今晚,确认彼此的心意吧。」 淡淡的喜悦与盼望交杂,她决定在日落之时将身体交付给那位男生。 她以为,温柔的世界会是永远存在的,她会一直生活在美好未来的怀抱中。 然而。 就在那一晚,她的世界,无情地崩塌了。 那是魔鬼的低语。 「宁芷雪,让你的男朋友好好看着。」 嘴巴被不是他的另一个男人吻了,那还是她的初吻。 最重要的地方被另一个男人肮脏的粗壮之物侵犯了,当着最重要的他的面前。 她可以清楚地看到,他眼中的绝望与悲戚。 身体的每一处,被一次又一次地玷污。 恶魔肆虐的夜里,破坏的是一名少女曾所企盼光芒的内心。 摧毁了才刚刚打开的、通向光明的窗户的心房,让痛苦的深渊之门将她吞噬。 ——世界,是残酷的。 「又高潮了?」 「你的身体真是敏感啊,当着男朋友的面露出这么下流的样子,兴奋了吧?这份淫荡而堕落的姿态,真美呢。」 「好好记着,我插在你身体里的这根东西,它的感觉会伴随你一辈子。每当你想到它的时候,你的下身就会发痒,你会不自觉地自慰,让淫液流在床单上。当你有了丈夫,坐在他身上扭动的时候,你会想着我的庞然巨物,看着丈夫一阵哆嗦之后痿去的身体,想着我,坐起来,背着丈夫,自慰到高潮。」 「你舒服吗?舒服就叫!对,就是这样,嘿嘿,真是淫贱的校花啊~被别人知道你这幅样子之后又会怎么样呢?」 她的身体内,被注入了大量滚烫的污浊之物,挤满了她孕育下一代的、原本不可侵犯之地。 她的心,在某一瞬间,死去了。 意识被搅成一团乱麻,不知道过去多久,沉重的眼皮才能够稍微睁开一丝缝隙。 「醒了?」 有着一对死鱼眼、气质深沉的男人展开他的臂弯,正把她搂着,一同躺在还残留着些许污渍的床上。 明明是温暖的臂膀,却让她如坠冰窖。 「啊啊,奉劝你不要想着逃跑或者报警什么的哦?看看我手机里拍下的好东西……怎么样?嘿嘿,你最下贱的样子都在里边啦,如果我把它公开会怎么样呢?」 「找你的绿帽男友吗?感情挺深呐,自己都变成这样了还关心着对方的安危。行吧,来好好看着他。」 「他怎么会变成这个样子?哈哈,看视频里的你,看了你不就知道了吗?喂、喂喂,别哭成这样呀,你之前清冷淡漠的样子去哪了?哟哟哟,梨花带雨梨花带雨,好美啊。」 「戚,这就崩溃了?嘛,比起那个,我刚刚成功解锁了你男朋友的手机,来,哪怕你再绝望也该看看这个。」 「没想到吧?你男朋友看的小说,都是绿帽文哦~哈哈,看来他其实很有绿帽奴的潜质呢,只是现实绿帽一开始太过惨烈承受不过来坏掉了,多经历几次就好了嘛这种事。」 「哦哦,还有,看看你男朋友这短小无力的废物阴茎,再对比我刚才插在你里边的那个,天差地别吧?不仅如此,他的手机里还有把AV女优的脸换成了你的ai换脸视频哦,他看来喜欢看着自己的女朋友被别的男优插呢。」 「别那么绝望嘛,看得我怪不好意思的。」 「算了,让我来最后一个余兴节目吧,这正好是考验你们感情的时刻。」 「别哭啦,泪流干了都。来,看我手中的是什么?诶没错,就是刀。如果刺进你男友的喉咙里会怎么样呢?」 「哦?要杀就冲我来?不错不错,可以。那就让我问问你的男朋友会不会这样吧。」 「绿帽男友,醒醒~醒了。嘿嘿,废物东西,现在我要杀了你和你女朋友中的其中一人,你拥有选择其中一人活下去的权利,说吧,你是选择让她活下去,还是让你活下去,感受更多的绿毛快乐时光?」 「犹豫不决吗?那我减轻一点程度吧。看我的刀,看好,它即将从你的小兄弟上边砍下去。你是选择让我在你面前再肏一次你的女朋友呢,还是选择丢去自己的撸管工具呢?选一个吧,我砍下去了哦?」 「三…..」 「二……话说你挣扎的眼神真是让我感到愉悦。」 「一……看刀吧哈哈——嗯?决定了?」 「哈哈哈,明智的选择。」 「来吧,校花。我们在你男朋友的面前再做一次,房间我可大致清理干净了不能搞脏…..这样吧,你趴在你男朋友的身上,让我肏,这样水渍就不会滴在地面上了,而是你男朋友的短小的鸡儿上。像现在这样哭可以,别反抗哦?保不准我的刀就会刺进你或者你男朋友的咽喉里了。」 「叫,没错,就是这样,叫,给我娇喘,对对对,水声淅沥和呻吟齐鸣,真是美妙的乐章。」 「嗯?这么快就高潮了?嘿嘿。」 「又高潮了?」 「呼哧,额啊啊……爽,你好像已经高潮第三次了吧?」 「嗯唔!第四次,真好。」 「来,趁着你第五次高潮的即将来临……我也快射了,看着你绿帽男友的脸,不然我的刀可就握不紧了哦?对,就是这样!哈哈,绝望的眼神太棒了……唔嗯嗯~!真舒服。」 「等我先收拾一下。」 「嗯好了,现在告诉我吧,绿帽男友先生,你是选择自己被阉掉呢,还是选择女朋友被我杀掉呢?告诉我哦……什么,我不讲信用?不是吧不是吧,我什么时候说过现在就会放过你们了?真是贪得无厌呢。」 「快,有了上一次的经验这一次应该很快就好了,我的刀就在你的小香菇上边,选择吧,是把这把刀划过你的睾丸,把它切下来,然后砍断你那阳痿的阴茎还是刺入你校花女友绝美的项颈之中,让她鲜血四溅?」 「快回答,我可没有什么耐心哦?我砍了哦?」 「三……」 「二……」 「一……」 「嗯?啊——哈、哈、哈哈,行吧,我就饶过你无能的小弟弟。」 「来,我亲爱的校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