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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转生修仙界后攻略美艳熟女】(16)

    第十六章 投喂女魔头与合欢宗妖女的套袜黑丝足交

    风雪山庄位于玄剑州边境,数百年前,曾经有某个仙门于此举行收徒大典。只是随着众仙门撤出玄剑州,山庄也变得荒废,辗转之下,如今被合欢宗所占有。

    山庄占地广阔,大小院落稀疏地分布在层峦叠嶂的山岭上,从正门进入,一路上要先走过不知多少道石桥,穿行外院中庭的各种自然景观,才能来到最深处的议事堂。

    议事堂厚重的大门此刻已然闭上,堂内两侧桌椅排列整齐,共有数十人入座,虽然年龄相貌各异,却都是名震九州的魔门宗主。

    至于正中间主位端坐的,则是个以面纱半掩面的妖艳熟妇。

    在那薄如蝉翼的半透明面纱下,她琼鼻樱唇皆被遮掩得隐约朦胧,唯独那双媚眼如丝的狐狸眼不遮不掩地展露出来。随着她眼帘轻颤,张目闭目间秋波流转,那极具韵味的眼神已足以让无数男人如痴如醉。

    正是谢幽兰。

    她身为合欢宗圣女,这数个月来与不同魔门磋商会晤,和各个宗主都打过交道,作为此次结盟的牵头羊,顺利成章地被众魔宗一致推举,就此当上魔盟的第一任盟主。

    毕竟盟主这职位看似风光无限,手握大权,实则只是光棍司令,除却寻找仙器一事,恐怕不论是哪个宗门,平日都不会随意听调听宣。而且成为盟主后,更要着手处理盟中各种繁杂事务,这种吃力不讨好的苦差,谁都不愿揽责上身。

    便如此刻,谢幽兰望着会场内唯一一把空椅,暗自叹了口气。

    若不计合欢宗,在场共到场四十七位魔宗宗主,唯独缺了萧华仪的身影。若非还在等候萧华仪,早在一刻钟前,会议便应该正式开始。

    众魔修虽然碍于她的凶名不敢发作,强忍内心怒气,只是这忍耐亦有限度,若无法对萧华仪出气,他们便会转而将矛头对准魔盟,甚至谢幽兰这个盟主。

    谢幽兰坐在主座上,将众人表情尽收眼底,眼见各人因萧华仪而心生不满,她身为盟主自然无法置身事外。

    只是她刚要出言劝解一番,某个中年壮汉却忽然在座位上站起。

    这壮汉好像急于表现自己,不待谢幽兰应允,抱拳便自说自话:“圣女,我看那萧华仪多半不会来了,何必再苦等下去?不如尽早开始盟会,无谓白费大家时间。”

    “听闻萧华仪性情乖戾,专横跋扈,她如今迟迟未到,要大家独候她一人,简直就是蔑视我等。”

    “况且萧华仪拒绝结盟,本就非我等盟友,若让她旁听会议,魔盟内的机密要事,岂不尽数泄露给血魔宫?”

    谢幽兰闻言,黛眉深锁,颇为无奈地抬手扶额。

    在场众人,有谁不知萧华仪迟到?

    然而血魔宫实力雄霸一方,萧华仪更身怀仙器,不论出于哪方面的考虑,魔盟都必须极力拉拢萧华仪,避免与萧华仪交恶。

    谢幽兰此前虽然多番挑衅萧华仪,却无非想迫她出席盟会。况且何时该激怒萧华仪,何时应温言相劝,她亦心中有数,尽在掌握之中。

    石猛惊如今挑明此事,且不论萧华仪会否动怒,继而大动干戈,在场各魔修的情绪本就一触即发,此言一出,无疑是火上浇油,之后若要安抚各宗主情绪,不又是需要她这个合欢宗圣女多费唇舌?

    谢幽兰一想到自己竟不得不与这种愚钝之辈结为同盟,内心更是恼怒。

    她面带愠色,沉声质问道:“石宗主,我并未准许你发言,你为何擅作主张?”

    石猛惊一愣, 他见众人对萧华仪敢怒不敢言,加上谢幽兰又向来与她交恶,便在谢幽兰即将开口时,抢先一步指责萧华仪,以为此举既能讨得谢幽兰欢心,又能在众人面前博得个敢于直言的好形象,可谓一石二鸟。

    岂料这反而弄巧成拙,惹得谢幽兰不悦。

    石猛惊脸色极为难堪,也不多作解释,只是无言坐下。

    谢幽兰又道:“萧华仪既然愿意出席盟会,假意时日,她也未必不会成为我等盟友。”

    “如今魔盟才初结成,总之凡事须以大局为重。望石宗主谨言慎行,莫要再加深宗门之间的矛盾。”

    “总之此事休要再提……”

    谢幽兰话犹未毕,声音戛然而止,她收起脸上表情,双目定定地盯着前方大门。

    原先还在交头接耳的一众魔修,亦霎时间噤若寒蝉,如临大敌。

    只因正门处,一道鲜红色的身影骤然出现,随之而来的,还有那股瞬间卷席整个大堂的浑厚威压——正是姗姗来迟的萧华仪。

    萧华仪今日依旧一身红衣,脸上也不曾涂脂抹粉,可自她现身那刻开始,其他女修精心打扮的妆容、衣着,统统在她面前变得黯然失色,甚至有不少女修默默低头,不禁自惭形秽。

    至于在场唯一能在外貌上与萧华仪分庭抗礼的谢幽兰,此刻则因为戴上面纱,未能完全展现出她应有的魅力,在气场上终究还是稍逊萧华仪一筹。

    不少人皆初次亲睹萧华仪芳容,纷纷被其美貌震惊得瞠目结舌,一句话也说不出来。而从前有幸见过萧华仪的人,此时也同样看她看得入神,甚至觉得她比起回忆中的模样更添艳丽。

    然而萧华仪踏入议事堂后,她便微仰头颈,只管迈着轻盈的碎步往座位走去,然后自顾自坐下,全程一言不发,并未解释自己迟到一事。

    若要用赵耀的话来形容她此刻的姿态……她便仿佛在用小巧精致的鼻孔瞪人,全然不把其他人放在眼内。

    而那道目空一切的血色目光,犹如两把无形利刃,顿时让在场魔修如梦初醒。他们此时才蓦然想起,萧华仪不仅仅只是个难以接近的冷艳美人,而是凶狠残暴的元婴期女魔头。

    多年来,仙尘界有无数觊觎她美色的男修,最后却无一例外,全都葬送性命,死状也比常人更为惨烈。

    众人唯恐重蹈覆辙,这才暂时收起色心。

    有人从萧华仪脸上挪开目光后,才终于注意到一直跟随在她身后的赵耀。

    “咦?这少年好面生,血魔宫中可有这么一号人物?莫非是她近来提拔的护法?”

    “萧华仪向来讨厌男人,难不成他……”

    “别说了,她好像在瞪着你……”

    他们虽然对萧华仪身后跟着个男护法感到惊讶,但萧华仪不近男色、不言苟笑的形象实在太过深入人心,纵然有人嘴上调侃,可谁也不会真的觉得两人之间有什么特殊关系。

    毕竟其他宗主身后,或多或少都站着一两个随行弟子。

    当然,谢幽兰除外。

    她一见到萧华仪,脸色便登时变幻,变得如同阴云密布,旋即再将眼神投到赵耀身上,也不知是否想起两人之间发生的趣事,心情略有转好,又微微眯起美目,饶有兴致地盯着两人。

    自从萧华仪选择让赵耀假扮她道侣,谢幽兰便知道这两人的关系定然不寻常,却没想到他们会共同前来风雪山庄。

    谢幽兰向来都想探究赵耀身上到底隐藏着何种不可告人的秘密,当然还有萧华仪那柄血剑的隐秘——她已有数十年不曾听过萧华仪召出天荒血煞剑的消息,到底是这仙尘界已经没有能让她挥剑的对手,还是说……她刻意收起血剑避而不用?

    谢幽兰虽然隐约猜出了部分答案,却不好妄下定论,便打算借着这次盟会来查明真相。

    而且赵耀既然到场,那便代表她还可以逗逗眼前这个将内心所想全都写在脸上的少年,从而排解内心郁闷……毕竟她光是处理魔盟事务,都已经积聚不少压力。

    谢幽兰想及此处,面纱下轻勾嘴角,悄然收回视线,对众人朗声道:“既然萧宫主已到,那么就事不宜迟开始吧。”

    ……

    赵耀此刻在萧华仪身后负手而立,见她竟然真的不向其他魔修解释迟到的原由,内心百感交集。

    话说赵耀与萧华仪从客栈出发后,便乘着灵舟一路往山庄进发。

    赵耀一夜无眠,途中便想稍微闭目养神,可他这一眯眼,竟直接在船上熟睡如猪。直至抵达风雪山庄,躺在地上睡大觉的赵耀才被萧华仪用鞋尖轻轻踢醒。

    “萧宫主,现在什么时辰了?嘶……迟到了?”

    赵耀那艘灵舟舒适倒是舒适,遁速却远远不及萧华仪快,结果不言而喻,向来称得上是守时的萧华仪,罕见地在众目睽睽之下迟到了。

    赵耀不知那灵舟原来龟速至此,他还自我感觉良好,觉得灵舟遁速比前世不少交通工具都要快上几倍。要是早知灵舟遁速慢得会迟到,或许在半路上,他便会抛开个人尊严,情愿让萧华仪抓起自己飞往山庄。

    然而他睡着了。

    赵耀作为罪魁祸首,自然脸上无光,甚至隐隐感到愧疚,全因他不想被人见到自己的丑态,才提出乘坐灵舟,导致两人双双迟到。

    他既担心各魔宗宗主会因此不满,又怕萧华仪会因而责怪他。况且两人之间的关系才刚刚改善少许,如今他迟到祸事,很可能又要被萧华仪劈头盖脸一顿骂,瞬间回到原点。

    赵耀落地后收起灵舟,弱弱地问了句:“萧宫主,咱们在这种场合迟到了,真的不要紧吗?”

    谁知萧华仪只是漫不经心地瞥了他一眼,淡淡道:“本座又不曾结盟,迟便迟了,这种盟会不去也罢。”

    不不不,就因为你不是别人的盟友,才让人担心啊……你连结盟都不曾结盟,其他魔宗又怎么会去包容你这个外人?赵耀心想。

    “要不跟他们解释解释?就说这灵舟……”

    “不必。本座无需向任何人解释。”

    赵耀暗自感叹着萧华仪的倔脾气,却也只好硬着头皮随她进入议事堂。

    不过他如今站在萧华仪身后,看见众人并未发难,纷纷对她迟到一事闭口不提,总算稍感安心,心想还好他们迟得不多。

    然而赵耀此时又想,为何萧华仪明知会迟到,却不早些喊他起来?

    莫非萧华仪见他一夜未眠,满脸困乏,所以才想让他多睡一会,没有选择在半路上叫醒他?

    不,她怎么可能这么体恤人……这想法实在过于异想天开,萧华仪若知道了,指不定还要骂他一句痴心妄想。

    那……还是说因为他之前见过萧华仪的睡脸,所以她想以牙还牙,刻意不喊醒他,要将他滑稽的睡姿看个够?

    而萧华仪迟到后,便能名正言顺地叱骂他,说什么都怪他倒头就睡,所以才会害得她迟到……

    可赵耀旋即又摇摇头,同样否定了这个猜测,只因到达风雪山庄后,萧华仪不曾生气,也没有埋怨他一句。

    那难道说……

    毕竟他也聆听过萧华仪的陈年旧事,和她勉强也算是诉说衷肠的关系,加上他又在萧华仪醉倒时彻夜守候……或许萧华仪出于一时恻隐之心,怕他熬夜后身体支撑不住,便放任他睡懒觉。

    这推测听上去非常合情合理。

    只是如此一来……萧华仪岂不是在关心他?

    赵耀蓦然抬头,呆呆地盯着萧华仪的侧脸出神,嘴唇翕动着,一时说不出话来。

    或许对萧华仪而言,这只是件微不足道的小事,赵耀内心却泛起涟漪,一阵说不清道不明的暖意在他胸口蔓延开来。

    赵耀平日觉得萧华仪那张脸美则美矣,却因为她气场太盛,始终对她心存敬畏,不敢多看。

    如今萧华仪虽然依旧冷着脸,赵耀却鬼使神差地从中这个女魔头的脸上看出了些许亲切感。

    赵耀一盯着萧华仪看,便犹如条件反射,那闲不住的双手又变得蠢蠢欲动,他忽然很想再去摸一摸揉一揉她那张瓜子小脸……若能捧起来亲一口,那更是再好不过。

    不过他也只敢想想,要是真在萧华仪清醒时上手摸脸,她肯定会当场发飙,再毫不留情地砍掉他双手。

    赵耀摇摇头收起思绪,不再欣赏萧华仪的侧颜。

    谢幽兰此时正向各魔修说明仙器之事,赵耀霎时想起自己对仙尘界这九件仙器也是一知半解,便向系统询问情报。

    “好的宿主。以下是被仙尘界修士称作仙器的九件道兵——”

    “玄剑州的天荒血煞剑。”

    “玄阴州的阴寿命棺。”

    “玄阳州的元光大圣阵。”

    “玄机州的避天净海瓶”

    “玄冥州的冥灭蚀魂钟。”

    “玄道州的太虚道镜。”

    “玄丹州的药王丹鼎。”

    “玄灵州的聚灵古玉。”

    “玄符州的不灭兵符。”

    九大仙器中,赵耀最熟悉的莫过于萧华仪的天荒血煞剑,他不仅亲眼见过,还差点被这柄血剑取了性命。还好他那时无法自控地胡言乱语,气得萧华仪七窍生烟,这才让她放弃挥剑的念头。

    赵耀将视线投回谢幽兰身上。

    “仙尘界九大仙器,我合欢宗拥有其中的阴寿命棺,而萧宫主则身怀天荒血煞剑。”

    “其余七件仙器皆散落于各州,依我之见,若能将魔盟内宗门分为七组,再各自负责寻觅一件仙器……”

    “关于玄道州的太虚道镜……”

    “……”

    赵耀本就对魔盟事务不感兴趣,加上谢幽兰声线格外悦耳,那窸窸窣窣的柔媚嗓音犹如赵耀常听的助眠音声,他听得是左耳进右耳出,只见到谢幽兰诱人的红唇张张合合,却不知她在说些什么。

    赵耀听得越来越困,如听课时眼皮耷拉,抿着嘴强忍哈欠,偏偏他又得站在萧华仪身后立正。

    百无聊赖之下,他目光自然而然一飘,又再盯着萧华仪看。

    萧华仪此刻正闭目养神,似乎对谢幽兰所言毫不在意,也不知此举是嫌弃谢幽兰的声音腻人,还是听得乏了。

    之后谢幽兰说过些什么,赵耀也不曾细听,只知明天将休整一日,暂无任何活动安排,重头戏是后天的“拍卖会”,届时将有各种秘宝出售,所得灵石则会用作魔盟的活动经费。

    谢幽兰最后致辞时,说了一番滴水不漏的场面话,这场持续了个把时辰的魔盟会议,终于宣告结束。

    散会后,各个魔修在堂内三两成群地开始寒暄闲谈,所说的无非是最近在某地发现了什么上古遗迹,又或者这个月谁谁谁晋升为长老。

    而萧华仪性格孤僻,向来厌恶与人交际,自然不愿久留此地,几乎在谢幽兰刚宣布会议结束的那刻,她便干脆利落地起身离去。

    萧华仪虽然不曾言明要去往何处,赵耀却暗自猜测,她定是要回屋休息。

    他们入庄时,门卫便已告知厢房所在的位置,又交付用以开门的令牌。而萧华仪取过令牌后,那双冷淡的血眸便微不可察地亮起,大概是她觉得山庄内人多嘈杂,若能在厢房内清静清静,还能免却不少烦心事。

    赵耀跟在萧华仪身后,一路上观赏着山庄那静谧恬适的环境,偶见几处园林景观,布置与他前世所见的大差不差,园中堆叠着各种形状怪异起伏的假山,中央处墨绿色的池塘中浮着一朵朵荷花,本来也不失为令人心旷神怡的美景,只是有萧华仪在旁,他总觉得那水中荷花索然无味,远远不如眼前这朵带刺玫瑰娇艳。

    两人行不多时,便来到一座小巧的三合院,以令牌开门后步入院内,正中间的是占地稍大的正房客厅,东西两个厢房则遥遥相对,正好一人一间。

    只是……他该入住哪间厢房?

    赵耀还在苦恼着该如何分配房间,萧华仪却毫不拖泥带水地走入右侧厢房,这下赵耀倒也不用纠结,选她挑剩下的房间便是。

    赵耀入屋后,便直接倒在床上继续补觉,可不知是否在灵舟上已经睡够,他在床上辗转反侧许久,依旧难以入眠,无奈之下只好起床。

    他望着满屋家具,心想若一直待在房间里,未免有些太过无聊,还不如在山庄内寻个幽静凉爽的地方透透气。

    赵耀关上房门,转身瞧见萧华仪厢房那紧闭的门,想了想,刚朝她屋子踏前一步,又倏然伫足,否决掉自己那荒唐的想法。

    有那么一瞬间,他居然想问萧华仪要不要一起去散步……可赵耀也心知肚明,他与萧华仪的关系显然没有好到这种地步。

    赵耀走出院落,因为不认路,便到处走走停停,随意探索着山庄。走过几条林间小径后,他眼前豁然开朗,竟无意中发现一片广阔的湖泊,放眼望去,只见镜水清流,烟波浩渺,湖边还建着一座水榭,正好可以坐下欣赏湖泊美景。

    只是赵耀上前后,却见湖畔水榭内已经有人坐下,一高一矮两个年轻女修正于亭中交谈。

    赵耀并不喜欢与人同坐,正如他前世吃饭也从不与人拼桌,便打算转身离去。只是当他听见那两人的交谈内容,脚步又不自觉一顿。

    她们竟然在谈论谢幽兰。

    矮个子女修哼道:“看到没,宗主今天看谢幽兰的眼神,都恨不得扑到她身上了。”

    高个子女修不屑道:“你懂什么,合欢宗的女子全都修炼媚功,若不是她用媚功魅惑男人,谁会真的喜欢她这种大妈……而且看她那骚样,肯定勾引过不少男人。”

    “那这些男人口味也太差了,居然喜欢这种满身肥肉的老女人。”

    两人话语中透露着浓浓的嫉妒之意,令赵耀霎时间便想起他芳姨这二十年来的遭遇,他仿佛看见了她从前被人恶语中伤的情景,噌一下就忍不住怒火中烧。

    赵耀大步走到水榭当中,对两人破口大骂:“说够没有!你们来到风雪山庄,就是为了在别人背后嚼舌根吗?!放你妈的屁!”

    那两个女修猝不及防被赵耀上来一顿骂,一时目瞪口呆地怔住,似是忘了如何反应。

    在她们看来,这少年的修为虽然只有练气期,且年纪尚幼,可他此刻神情激动,怒目圆睁,眉宇间自带一股气势,倒有几分唬人。

    高个子女修强自镇定,反问道:“咱们在这里谈论谢幽兰,你管得着吗!你有本事便跟谢幽兰说去,看她信不信你。”

    “那我偏要管你,你又管不管得着?别的我不多说,你们赶紧道歉。”

    赵耀虽与谢幽兰相识时日尚短,可也算是和她关系匪浅,实在难以忍受有人对她如此出言不逊。

    而且这两个人不仅在侮辱谢幽兰,更在对他性癖的全盘否定。

    什么叫肥肉!

    什么叫老女人!

    他最喜欢的巨乳美熟女竟然被如此侮辱,被人贬低得一文不值……

    赵耀越想越气,两指并拢,抬手便骂:“人家长得好看,凭什么被你们这么诋毁,你们两个平胸又贼眉鼠眼的丑八怪也不撒泡尿照照镜子!”

    “不,丑八怪已经不足以形容你们两个,你们简直就是臭傻……”

    赵耀刚想再多骂两句脏话,却怕她们听不懂,骂得不够解气,便绞尽脑汁,回想起前世所知的古代詈词。

    于是诸如“放你家那臭私窠子淫妇歪拉骨接万人的大开门驴子狗臭屁”、“狗攮的”、“直娘贼”、“没你娘鸟兴”、“我管你几巴相干,我肏你全家”之类的脏话,总之凡是赵耀记得的,通通被他毫不留情地骂出。

    那两个女修纵然听得气急败坏、面红耳赤,却被赵耀骂得毫无还击之力。

    高个子女修还想继续跟赵耀争吵,旁边那矮个子女修却好像终于认出赵耀身上的制服,扯了扯她衣袖,低声道:“喂……听说血魔宫的人修炼魔功后,都变得跟他们宫主一样易怒又嗜杀……这些人都是疯子,最好还是不要招惹他。”

    两人有些畏惧地瞧了赵耀一眼,如同见到了什么毒蛇猛兽,纠结片刻,始终还是不敢与这个如鞭炮一点就炸的少年作对。

    不过道歉当然是不可能道歉的,二人一言不发,便小跑着离开凉亭,消失在赵耀的视野内。

    赵耀仍然忿忿不平,指着两人的背影啐骂道:“我呸!走慢半步,老子打断你们的腿!”

    那两个女修离开,赵耀也懒得再另寻别处,他侧着身子依栏而坐,眺望波平如镜的湖面,感受着从远方阵阵吹来的微风,心情逐渐变得平静。

    骂人虽然能出一口恶气,可终究也坏了自己心情,实在是伤敌一千自损八百。

    不过赵耀若再听到有人如此诋毁他相识,不管是谢幽兰还是萧华仪,他恐怕还是会忍不住上前怒骂对方一顿。

    赵耀呼出一口浊气,完全平复心情,刚挪动屁股,换了个坐姿,眼睛却忽然被一双温软滑腻的小手捂住。

    “弟弟猜我是谁?”

    赵耀一时无语,心想你都这么明显了,这还用人猜吗……

    他怀疑谢幽兰根本就没想要他猜,只是单纯想伸手捂住他眼睛。

    “谢姐姐?你怎么每次都神出鬼没的?”

    谢幽兰松开双手,缓步走到赵耀面前,娇嗔道:“姐姐哪有神出鬼没,只是刚好路过这里而已。”

    赵耀突然想到,谢幽兰方才很可能就在附近,甚至目睹了他怒斥那两个女修的过程。

    他一脸尴尬,嗫嚅道:“那……你都看到了吗?我刚才骂人的样子……”

    谢幽兰笑而不语,只是微微点头。

    赵耀自从与谢幽兰相识,便表现得如同一只病猫,不仅对萧华仪唯唯诺诺,在谢幽兰面前更犹如纯情小处男,尽显怯懦本色。

    如今他一生气,便不自觉展现暴躁本性,化身满嘴脏话的浑人,这人前人后两幅面孔,也不知谢幽兰会怎样看待他。

    赵耀试图解释:“谢姐姐……我刚才只是看不过眼她们那样说话,所以才一时激动。”

    谢幽兰素手在他发顶轻抚,笑呵呵道:“姐姐知道的,你是在帮姐姐说话。”

    她说着便坐到赵耀身旁,双手攀上赵耀那并不算宽厚的肩膀。

    “上次在千邪宗的时候,姐姐问你,如果有人骂姐姐,你会不会帮姐姐出头。你那时候虽然信誓旦旦地说会,不过姐姐还以为你只是随口一说,在哄人开心,没想到弟弟你原来言出必行……”

    “嗯,姐姐平时真没白疼你,所以呢……决定给你一点奖励。”

    赵耀咽了咽口水,迟疑片刻,又问道:“奖励?是我想的那种吗?”

    “你晚上过来就知道啦,今晚亥时,姐姐在房间里等你哦……”

    谢幽兰指尖沿着赵耀鼻梁一直往下抚摸,最后停在他嘴唇上,如蜻蜓点水般轻点了两下。

    “好啦,弟弟现在先回去养精蓄锐,姐姐还有点事情要处理……今晚见~”

    谢幽兰身影微动,很快便消失不见。

    赵耀还在回味着谢幽兰在他脸上留下的温软触感,凡是脸庞被她触摸过的地方,都仿佛残余着阵阵幽香,同时再也没有再闲逛下去的心思,脑海所想的全是她刚才说的“奖励”。

    “也不知道这奖励,具体是什么姿势玩法……”赵耀自言自语着走入院子。

    他本想直接回房间待着,等亥时到了再出门找谢幽兰。

    可目光掠过萧华仪房间后,他一想到自己这般知情不报,内心便隐隐感到不安。

    毕竟纸包不住火,哪怕他当下隐瞒此事,以他对谢幽兰的了解,谢幽兰定会刻意在萧华仪面前抖出此事,以此激怒萧华仪。

    倒不如此时向萧华仪坦诚相待,知会她一声,日后若发生什么状况,也怪不到他头上。

    赵耀来到萧华仪门前,敲了敲。

    “萧宫主,有件事……关于谢幽兰的,想和你说一说。”

    “进来说话。”

    赵耀一见到萧华仪,便想起今日在灵舟上所发生之事,内心又再泛起那阵莫名的暖流,便将方才谢幽兰约他何时何地见面,都一五一十地告知萧华仪。

    他本以为萧华仪会勃然大怒,叱骂他与谢幽兰这妖女走得太近。

    不料她语气颇为平静:“正好,本座也正想派你去接触她。”

    “啊?”赵耀大吃一惊。

    只听得萧华仪吩咐道:“不管谢幽兰如何勾引你,你也要从谢幽兰手中讨得她那宅院的令牌……此乃重中之重。”

    破案了,原来是萧华仪要他执行秘密任务,所以才同意他去见谢幽兰。

    赵耀再三确认道:“萧宫主,这可是你让我去的,以后可不能冤枉我,又说我被谢幽兰魅惑……”

    萧华仪冷哼道:“本座便是冤枉你又如何?”

    “萧宫主,你当然可以冤枉我了,嗯……总之先来吃点东西吧。”赵耀说着,随手给萧华仪递了一盘糕点。

    “这是什么?”

    “哦,这糕点是叫什么酥来着……忘了,不过这不重要,重要的是它味道不错。”

    赵耀方才路过议事堂,见到有人分发糕点,尝了尝味道,忽然想起这萧大小姐喜欢吃甜食,于是便顺手拿了些回来。

    嗯,他绝对不是因为早上硬要坐灵舟害得萧华仪迟到,良心不安之下,想通过投喂她来弥补自己的过失……

    也绝对不是想和谢幽兰在晚上见面,怕被萧华仪阻挠,才出此下策来投其所好,企图收买人心。

    萧华仪闻言,只是微微“嗯”了声,甚至没有看那盘糕点一眼,好似对其毫无兴趣。

    赵耀摇摇头,心想萧华仪果然没有那么好收买。

    就算她在五百年前喜欢吃甜食,五百年过去,时过境迁,她从萧家大小姐变成了血魔宫宫主,口味方面大概也变化不少。

    既然萧华仪一口也不吃,为免浪费食物,只好由他独自吃完了。

    于是他自顾自抓起一块糕点,细嚼慢咽地品尝着。

    嗯,确实挺好吃的。

    赵耀咽下嘴中糕点,刚伸出手到盘中,手指却摸了个空,他低头一看,只见那餐盘已经在不知不觉间变得空空如也。

    他缓缓挪动视线,难以置信地抬头望向萧华仪,竟发现她如嗑瓜子那般,三两下就将手中捻着的那块糕点轻描淡写地吃完,然后用手帕优雅地擦着嘴角。

    赵耀呆如木鸡。

    不是,你……你怎么悄咪咪地吃完了?

    在他脑中,“女魔头”这入木三分的三个大字逐渐变得模糊,如同染开的墨水,形状无定。

    过了片刻,一个纯黑的“头”字最先重新成形,其余墨水在它前方汇聚,但组成的字,却从“女魔头”变成了“大馋丫头”。

    赵耀还以为,像萧华仪这种绝世女魔头,即便是面对自己喜欢的食物,大概也只会浅尝两口,以保持形象……

    他还是太年轻了。

    而且赵耀大为不解, 明明在寻仙楼的时候,萧华仪都没怎么动过筷子,怎么现在又变成大胃王了?!

    不一会,赵耀端着空盘子出了房间,仍然保持一脸奇怪的表情,双目略显呆滞,似乎还是没能接受萧华仪是个吃货的事实。

    “原来还真的能用食物收买她……”他口中喃喃道。

    学到了,必可活用于下一次。

    赵耀回到房间,眼见时候尚早,便特意泡了个澡,再换上那套系统服装,整理仪容,确认好万无一失后,这才迈步出门。

    赵耀上次半推半就地被谢幽兰带到房间,事出突然,直至离开大宅,他一时仍未回过神来。

    这次则不同,谢幽兰提前知会赵耀,更与他约好时间地点,需他亲自上门拜访谢幽兰,不仅令赵耀满怀期待,更让他觉得此情此景,恰似与情妇暗中偷情一样。

    赵耀来到大门前,抬手敲门。

    “谢姐姐,在吗?”

    “不在哦~”

    带着挑逗意味的娇俏女声从门缝中传出,大门又应声开启,一只白皙柔嫩的小手从中伸出,将他拽入院内。

    赵耀忍不住吐槽:“谢姐姐,你刚才那声不在,就像别人问你睡了没,然后你开口说自己‘睡了’一样。”

    谢幽兰莞尔一笑:“姐姐这不是喜欢你,想逗你玩吗?”

    面对谢幽兰的调戏之言,赵耀依旧不懂得如何应对,瞬间又变成了哑巴。

    谢幽兰这院落与赵耀住的大致相同,同样是三合院,只是她一人独住,空出来的厢房便被她用作书房,以处理盟中事务。

    赵耀随着谢幽兰走进她房间,那阵熟悉的女性芳香便立刻扑面而来,他嗅得心中一荡,不禁想起上次谢幽兰给他手淫的情景,也越发期待此次的奖励。

    只是赵耀坐下后,谢幽兰却一言不发,秀眉轻皱,若有所思地盯着他。

    “谢姐姐,怎么这样看着我?”

    谢幽兰摇摇头道:“姐姐就是觉得,你和萧华仪的关系……好像比之前亲近了些。”

    赵耀否认道:“没有吧,而且在议事堂里,我和她连话都没说一句……”

    此言一出,谢幽兰立刻就向他投以怀疑的眼神,赵耀被她瞧得羞愧,只好高举双手,承认道:“好吧,确实有一点……不过你是怎么看出来的?”

    谢幽兰缓声道:“关系好不好,不仅仅是通过言语来判断,还得观察眼神和肢体动作。比如萧华仪每次见到你,就总喜欢皱眉,今天她眉头却不曾动过一下呢。”

    “还有你今天看她的眼神……好像比之前还要色迷迷呢。”

    谢幽兰俯身前倾,注视着赵耀,低声问道:“和姐姐实话实说,你和萧华仪是不是有什么肌肤之亲?”

    赵耀尚在惊叹于谢幽兰敏锐的观察力,听见她这直白的问题,不由得老脸一红。

    谢幽兰瞧他通红的脸庞,笑道:“看来姐姐说中了呢。那不知道她是像姐姐那样用手,还是……?”

    赵耀与萧华仪足交的画面仍然历历在目,可是他趁萧华仪醉得神志不清时亵玩她一双玉足,这种偷鸡摸狗的无耻行径,他又如何说得出口?

    赵耀神色尴尬,支吾其词。

    只是他虽然并未开口回答谢幽兰,双眼却非常诚实地盯着谢幽兰双足。

    而谢幽兰沿着赵耀的目光往下看,顿时心领神会,轻笑道:“嗯~原来是用脚呀。”

    她缓缓走到赵耀身侧,红唇贴在他耳边,用只有赵耀才能听清的气声魅惑道:“那姐姐今天也用脚给你弄,好不好?”

    赵耀顿时色心大作,却不想谢幽兰打上足控的标签,涨红了脸,只是口是心非地憋出一句“我也不知道”。

    “弟弟真的不知道吗?你明明就清楚得很。姐姐可是知道的哦,你上次一直盯着人家的脚看。”

    “而且萧华仪都已经和你做了这种事,那姐姐又怎么能落后于人呢?”

    “来,弟弟先脱掉裤子,然后在这里坐下。”

    谢幽兰说着,便走到床边,在地板铺上一张毯子。

    赵耀按照她所言,利落地脱掉裤子,然后席地而坐。听着背后传来窸窸窣窣的声音,便知道是谢幽兰在床上挪动膝盖,换着姿势。

    他心痒难耐,好奇她会以什么体位来和他足交,转过身去,只见谢幽兰缓缓揭下脚上素色罗袜,露出其中的白嫩裸足。

    那双白色短袜明明刚被谢幽兰脱下来,却崭新得好像从未被穿在脚上,隐隐散发着幽香。

    谢幽兰两指捏着素白罗袜,脸上忽地勾起一抹坏笑。

    下一刻,她来到赵耀面前,竟然将其中一只短袜套在赵耀龟头上,然后又取下鞋上丝带,在袜口处绑了个俏皮可爱的蝴蝶结。

    “姐姐怕你上次那样到处乱射……所以呢,这次只准射在袜子里。”

    赵耀见谢幽兰将那只雪白罗袜如安全套般套在自己龟头上,霎时震惊得瞠目结舌,他只觉这根肉棒仿佛成了被人用麻布袋套头的人质。

    “谢姐姐,这……”

    “弟弟喜欢吗?”

    赵耀心情复杂,明明觉得谢幽兰把他当成无知小孩在逗,他却又渐渐开始习惯这样与她相处。

    虽然与谢幽兰相处时他显得颇为弱势,被这妖妇各种挑逗,玩弄于鼓掌之中,可他其实也乐在其中……

    况且这般被她玩弄,赵耀只需跟随她的指示,任她施展床笫功夫,自己却可放空大脑,不必思考,甚至也不必活动身体,她自会让自己舒服起来。

    毕竟无论谢幽兰再怎么作弄他,最后享受的,舒舒服服射精的都是他,可谓百利而无一害。

    他反复思量,小声说了句:“倒是不讨厌。”

    谢幽兰勾唇轻笑,便坐到床上,从赵耀后方伸出那双沉甸甸的肉腿,搭在他肩膀上,屈膝后小腿下压,交叉叠放,钳住赵耀躯干。

    “来,枕在姐姐身上~”

    赵耀身体被谢幽兰双腿紧锁,登时往后倾倒,任由自己脑袋的重量压在她绵软的小腹上,仿佛将她当成了肉枕。赵耀被谢幽兰的体香包围后,再细味着她这具丰腴肉体的柔软和温度,迅速不受控制地一柱擎天。

    “弟弟硬得好快呢……”

    谢幽兰本欲继续挑逗赵耀,只是当她低头望见自己的杰作,那根硬挺傲立的肉棒上突兀地套着一只可爱白袜,终究还是忍俊不禁,扑哧一声笑了出来,饶是捂着嘴,仍然克制不住笑意,笑得上气不接下气。

    赵耀听着那银铃般的悦耳笑声不绝于耳,又有些无奈地问她一句:“谢姐姐,有这么好笑吗?”

    谢幽兰强忍笑意,摇摇头,抹去眼边泪水,又娇嗔道:“可人家就是觉得好笑嘛……”

    赵耀听着谢幽兰这句从鼻腔里发出的甜腻声音,一抬头对上她那双充满媚意的狐狸眼,只见她眼含笑意,流露出无限风情。

    赵耀呆呆地凝望着她这张笑脸,不禁砰然心动。

    他前世从未与女人嬉笑打闹,此刻却被谢幽兰在阳物上套上袜子,这种感觉,便如调皮的邻桌女同学用皮筋在他头上扎了个辫子……

    当然,他前世既无女邻桌,也没人对他做过这么亲昵的动作。

    谢幽兰此举让赵耀体验了从未有过的青春时光,无形中弥补了他前世一大遗憾,再瞧着她明媚的笑容,更是情愫渐生,对她若有若无地有一丝喜欢。

    “既然谢姐姐你喜欢,那……也没办法了。”

    谢幽兰闻言弯起红唇,伸出纤柔裸足,轻轻勾动足趾,在赵耀大腿上蹭了蹭,那酥麻的感觉令他脸色骤然一变,内

    心竟开始阵阵发痒,只想尽快被她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