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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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什么这么做? 第二句话他并没有问出口,但田澄却看懂了。 他拥着萧寒云看向那堆灰烬:“因为我想让寒云相信,我真的爱你,不是为了其他东西,只是因为你是你。” …… 自那日之后,朝堂陷入了一种诡异的安静。 所有人都默契地闭上了嘴,除了上奏国事,没人敢提萧寒云以残缺之身当一国王爷是僭越礼制。 一位老臣有次酒后,对门生叹道: “知道么?这朝堂,现在像两口子过日子。” 门生大惊:“老师慎言!” “慎什么言?”那位老臣醉眼朦胧,“一个主内,一个主外。一个唱红脸,一个唱白脸。配合得天衣无缝,不是两口子是什么?” 那门生只当老师是酒后胡言,那个老臣也在清醒后忘了自己说过的话。 倒是萧寒云看着密探传回的消息,挑了挑眉:“老家伙,看的还挺准。” 转眼半年过去。 萧寒云虽然答应田澄不会什么事都自己扛,但他并没有做到。 又一天半夜,萧寒云骑马回到府邸,身上还有着浓重的血腥气。 他对管家吩咐道:“给我准备热水沐浴。” 管家张嘴想说些什么,但想了想还是只回了句:“是。” 萧寒云没有发现管家的异样,大步走回卧房。 刚推开门,就看到了一个熟悉的背影,他脚步一顿,还是迈步走了进去。 “微臣参见陛下,请陛下恕罪。” 他二话不说,单膝跪地直接请罪。 这半年来,这种情况没少发生。 只要他跪的快,陛下就会心软不生他气了。 只是今天,田澄没有他想的那么好哄。 田澄缓缓转过身,坐在了旁边的椅子上,似笑非笑的看着萧寒云道:“摄政王这是又抄了哪个大臣的家啊?” 萧寒云浑身一僵,偷瞄了田澄一眼,发现他面容严肃,不像是在和自己玩笑,就更不敢说话了。 他的陛下,真是越来越有帝王的威仪了,让他看得双腿发软,险些跪不住。 萧寒云扯了下自己的衣袍下摆,想挡住自己激动起来的身体。 他的动作自然逃不出田澄的眼睛,直接给他气笑了。 他在这问责,还给他问兴奋了是吧。 敲门声响起,管家的声音从外面传来:“主子,热水准备好了?” 田澄叹了口气,冲萧寒云抬了抬下巴。 萧寒云看到后立马起身站到他身后。 “进来。” 管家全程低头,根本不敢看一眼屋内的情况。 等屋里又只剩下两人时,萧寒云再次跪在田澄脚边,将下巴搁在田澄腿上,抬着头往上看。 “陛下~” 田澄依旧是那副表情:“先洗澡吧。” “是。”萧寒云还以为田澄是原谅自己了。 可等他将染血的外袍脱下,却发现田澄仍然坐在椅子上没有动。 “奴帮陛下更衣。”他走过去,刚想伸手去解对方的衣扣,却被拦下。 “不用,朕来之前洗过了,爱卿自己洗就好。”田澄抓着萧寒云的手腕说道。 萧寒云听到田澄的自称,就知道他还没消气。 只好硬着头皮继续脱自己的衣服。 等他坐进浴桶中时,脸已经红透了。 他们虽然坦诚相见的次数不少,也经常一起共浴。 可这还是第一次,让田澄看着他洗澡。 田澄穿戴整齐,自己则不着寸缕,让他有种自己是勾引帝王的妖妃,萧寒云感到非常羞耻。 他越坐越低,直到嘴巴都泡进水里才停止。 田澄走过来,伸手,指尖触上他肩头一处箭伤。 那是三月前受的伤,哪怕田澄找来了最好的伤药,这里还是不可避免的留下了一道疤痕。 “疼么?”田澄问,声音很轻。 萧寒云摇头,坐直身体:“早不疼了。” 田澄的指尖却在那道疤上停留了很久。然后,拉起萧寒云的手放在自己胸口。 手上的水洇湿了他胸口的布料:“可是我疼,每一次看到这些伤疤,我这里都会疼。” 这半年来,萧寒云做事肆无忌惮。 今天抄这家,明天杀那家。 也正是因为这样,来刺杀他的人越来越多。 田澄知道他这是在给自己铺路。 他不止一次的说过,这皇位他可以不坐,但不想看到他受伤。 可萧寒云根本不听,不知为何,他在这件事上格外坚持。 田澄已经用了各种手段。 先是假装生气让他发誓不再这么激进,结果萧寒云直接让他自己冷静,转头就带兵去剿匪了,一个月后才回来。 田澄又把他按到床上收拾了三天三夜,哄着他和自己保证不再冒险。 可他嘴上答应的好好的,能下床后就又走了。 一哭二闹他都试了,就差上吊了。 “陛下。”萧寒云声音发紧:“奴……” 田澄低头,一滴泪从眼眶滑落,声音闷闷的:“寒云就当心疼心疼我。” “陛下……”萧寒云心中慌乱,这还是他第一次看到这么脆弱的田澄。 “如果你出了什么事,我绝不独活。” 话音落,萧寒云再也忍不住。 顾不上自己没有穿衣服,也顾不上自己身上还有水,他猛地起身,将田澄抱进怀中。 “不会了陛下,我这次发誓,如果再违背,就让我永远见不到陛下。”这是对他来说最恶毒的惩罚。 田澄没说话,只是伸手,回抱住他。 很用力,也很紧。 一只手在他背上轻轻拍着,眼中露出得逞的笑。 果然,老婆还是吃软不吃硬。 第225章 小皇帝与摄政王有私情!(17) 萧寒云抬头看向田澄,发现他眼睛红肿,脸上水痕交错,忽然笑了出来。 那笑容很浅,却带着少年人独有的、干净的温暖。 “丑死了。”他说,伸手抹去田澄脸上的水痕:“陛下不适合哭,还是笑起来好看。” 田澄故意摆出一个委屈的表情:“寒云嫌弃我。” 萧寒云看着他,突然问了一句:“陛下为何要对奴这么好。” 田澄歪了歪头,想也不想的直接回答。 “因为你是萧寒云,因为我爱你,因为我希望你也爱我。” 萧寒云看着他,看了很久。 然后笑了,那笑容很苦,很涩。 “陛下,水凉了。”他说完一步跨出浴池。 水珠从他身上滑落,滴落到地上。田澄拿过架子上的干布,替他擦干,动作熟练又认真。 擦干后直接将人抱到了床上,扯过被子盖住。 “萧寒云。”田澄忽然开口。 “奴在。” “以后……”田澄转头看他,顿了顿,说道:“能不能给朕多一点信任。” 萧寒云对上他坚定的眉眼,慌乱的错开眼神:“陛下在说什么,臣一直很信任陛下啊。” 田澄眯眼,喃喃道:“你都自称臣了。” 萧寒云咬了咬唇,背过身去:“陛下,天不早了,您该回宫了。” “寒云居然要赶朕走。”田澄感觉天塌了。 这怎么说几句情话,老婆还更冷淡了! “明日还要上早朝,陛下住下的话,明日要早起半个时辰。”萧寒云闷闷的声音从被子里传来。 萧寒云说完没听到田澄的回答,只听到一阵淅淅索索的声音。 他以为田澄离开了,转身看过去,果然没看到田澄的身影。 还没来得及失落,就察觉到脚边的被子被人拽了一下。 他抬头就看见田澄从床脚钻进了被子。 身上传来的触感告诉他,田澄和他一样,没穿衣服。 “唔!” 萧寒云手猛的抓住床边,过了许久,田澄才从被子里钻出来。 萧寒云半夜醒来的时候有喝水的习惯,所以经常在床头备上一杯清茶,现在正好方便田澄漱口。 将茶水吐出,田澄立马趴回去和萧寒云接吻。 萧寒云气还没喘匀就被夺走了呼吸。 “明天早朝取消。”田澄一边在他肩膀上啃咬,一边说道。 萧寒云环抱着身上的人,感受田澄的存在。 田澄今晚格外卖力,让萧寒云没有精力再想其他。 云消雨歇,两人呼吸交缠在一起,不分彼此。 “寒云,你是怎么想的,和我说说好吗?我知道我们是相爱的,可我不知道你心中的想法,我不想因为你的胡乱猜测,影响到我们的感情。我们是要过一辈子的。” 萧寒云将头埋在田澄胸口,久久没有回应。 就当田澄以为今晚问不出什么东西时,萧寒云开口了。 “因为我怕陛下以后有了妃子后会厌弃奴。” 田澄一愣,撑起身子看着萧寒云,看着他认真的眼神,明白他不是在说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