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书迷正在阅读:伏灵异闻录 , 炙爱(强取) , 朕怀了前世叛将的崽 , 被死对头标记后我带球跑了 , 盲婚哑嫁 , 被迫嫁给失忆反派后 , 浮木 , 师姐可太咸鱼了! , 极昼 , 做白月光我是专业的 , 他逃不出她的魔掌 , 我在大佬食谱上
方觉浅不敢置信:“可是这样的话,拜他为师对你来说不是得不偿失吗?” 为人师者,最先要做到的就该是传道授业解惑,连这个都做不到,那拜师还有什么用。 方觉浅努力回忆了一下,发现道君倒是经常指使丘浩清做杂事,什么乱七八槽的事都丢给他,把人家一个归元仙宗的真传弟子当成老妈子使。 丘浩清含笑:“师娘此言差矣,不说师父对我已是不错,委派我任务是在考验栽培于我,就算师父对我苛责打骂不授一言,能拜在大乘道君门下,便已是我此生最大幸事。” 丘浩清走后,方觉浅留在原地犹豫着。 他觉得相比起丘浩清来说,道君对自己的态度可谓是相当纵容了。 所以,既然他都这么纵容了,自己是不是可以稍微大胆一些? 反正他身上的债已经欠得足够多了,也不缺这么一星半点。 花了相当长一段时间给自己做了心理功课后,方觉浅掏出了传讯灵玉。 【一只快乐的方糕:夫君,我有件事想要请求你,就是能不能请你来教我斗法啊?当然得你有时间,如果没时间的话,就当我没说过……】 隔了一会儿,传讯灵玉亮了亮。 方觉浅鼓足勇气。 【虚怀若谷:丘浩清教的不好?】 方觉浅连忙解释。 【一只快乐的方糕:当然不是,是我的问题,其实我本来以为是夫君来教我的,看到丘浩清之后,总觉得有点失望,也不太能投入得进去,尽管人家已经很耐心了……我知道自己这样不好,而且学业考也很重要,我是很想要拼尽全力在武试里取得好成绩回报夫君的……所以,我好像缺一个更好的师父……夫君有时间吗?哪怕一晚也可以的!】 对方陷入了相当长的沉默。 方觉浅数着秒,越数便越心虚起来。 当他数到羞愧得想要立刻道歉然后请求对方当此事再也没发生过的时候,传讯灵玉终于再次亮起。 【虚怀若谷:我的出场费可是很贵的,你付得起吗?】 第20章 咸鱼上课 出场费很贵? 方觉浅立刻紧张地数起了自己的小金库。 虽然他手头的灵石数量不少, 其中还有许多极品灵石,堪称一笔巨款,但对于道君这种连让徒弟给人上个课都要包下一整个山头的人来说, 这点灵石恐怕不算什么。 而且, 方觉浅只顾从袋子里拿灵石出来用, 还从没有数过那些杂七杂八的储物袋里总计一共有多少灵石。 虽然明面上一枚中品灵石可以兑换一百枚下品灵石,一枚上品灵石可以兑换一百枚中品灵石, 但在市面流通时, 因为更高品质的灵石的稀缺性,导致实际交易时总得多出一部分, 才能进行等价交换。 目前一枚中品灵石似乎要一百一十枚左右的下品灵石才能换,一枚高品灵石大概要一百五十多枚的中品灵石才能换, 至于极品更别说了, 听同学们说基本上只在拍卖会见过, 市价大概在五百到一千上品灵石之间。 这么一换算下来…… 方觉浅十根手指头都用上了, 却越算越沉默,越算越心塞。 人呐, 总是要到离开学校后, 才能深刻地意识到自己的数学水平是多么的垃圾。 最可怕的是, 这种垃圾程度似乎是与日俱增的。 方觉浅不得不放弃了这一不现实想法。 【一只快乐的方糕:夫君, 雇你上课大概要多少灵石啊,不够的话可以先记账吗?】 【虚怀若谷:你想得倒挺美,拿我给你的灵石雇我上课, 还记账,是不是以后欠的灵石也要我帮你还啊?】 方觉浅下意识地点了点头, 打从心底里觉得如果真能这样那可是再好不过了。 只可惜,像这样充满了不公平的交易, 道君想来是不会愿意的。 【虚怀若谷:做梦。】 美好的梦境被打破,方觉浅只好老实地问道: 【一只快乐的方糕:夫君,那你觉得该怎么定价比较好?】 【虚怀若谷:灵石我可不缺,得看你表现。】 表现? 方觉浅的脸红了红。 【一只快乐的方糕:夫君想要我怎么表现?】 对面的道君没有立刻回答,方觉浅忍不住在这段停顿里面遥遥畅想了一会儿。 只可惜,当传讯灵玉再次亮起的时候,道君发来的内容彻底震飞了他的满脑子废料。 【虚怀若谷:我要你在学业考里,获得第一名。】 方觉浅:“……” 方觉浅揉了揉眼睛,看一眼,长叹一口气,然后掐了掐手臂,痛得倒吸一口凉气后,再看一眼,发现真的不是自己的幻觉。 方觉浅无助了。 方觉浅哽咽了。 但哽咽着哽咽着,方觉浅竟又产生了一丝奇妙的感动。 在这个世界上,除了道君外,还有谁会如此理所当然地相信他,对他寄予了这么高的厚望? 可这件事就像之前道君计划让他三年结丹,五年元婴,十年化神一样—— 他是真的做不到啊…… 等方觉浅把自己的想法尽量委婉地转达给道君,但道君却很不屑。 【虚怀若谷:你现在不行,不代表我辅导你后不行,条件摆在这里,接还是不接?】 方觉浅想了想,道君既然这么有信心,想来也不是不可能哦,毕竟他可是凌霄道君嘛,大乘期的修士怎么可能辅导不了一个炼气期的小弟子。 于是他满怀着对道君的信任答应了。 【一只快乐的方糕:好吧,夫君,但一定要是第一名吗?前三名不行吗?还有万一我要是没能获得第一名怎么办,有什么惩罚吗?】 这倒不是对道君不信任,而是方觉浅知道自己的本事有限,又怕到时出什么意外。 【虚怀若谷:只能是第一名,至于惩罚,你怎么还没做就想着失败了?要是三军阵前,像你这样祸乱军心的,第一个就得被斩首,知道吗?】 方觉浅脸红红地道歉: 【一只快乐的方糕:对不起,夫君,我会努力的。】 谈好条件后,方觉浅收起了传讯灵玉,开始等待着道君过来。 但这里和清静峰隔着很长一段距离,道君赶来估计要有一会儿。 虽然如此,方觉浅不知为何竟有些雀跃。 他抬头看向满天的繁星,觉得星星太漂亮了,又低头看向汉白玉铺设的台阶,觉得地砖太干净了。 风儿轻轻吹,把台阶边缘的白梨花树吹得纷纷扬扬,好似月下雪花。 这样大的天地,只容纳他和道君两个人,是不是一种资源的浪费呢? 但这么美好的景色,竟然能有他和道君两个人欣赏,那可真是太幸运了。 方觉浅莫名开心起来,他脚踩着台阶的边缘,然后一步,两步,三步…… 一直等他走到台阶另一头,用自己的脚丈量了大小后,方觉浅重新蹦跳着转身,却一下子看到了正安静地站在梨花树下看着自己的凌霄道君。 少年白发,衣冠沐雪,宛若神仙中人。 方觉浅吓了一跳: “夫、夫君!你什么时候到的?” “在某人傻乎乎地开始跳格子的时候。”素霓生神情不明。 他从花树下向着方觉浅走来,袖袍当风,但每走近一步,方觉浅就气短一分,一直等他走到近前,方觉浅下意识地垂手乖巧站好,像是仓鼠见了猫。 素霓生不悦:“平日里牙尖嘴利,这时候怎么一个字都蹦不出来了?” 牙尖嘴尖,他吗? 方觉浅有点儿发懵。 但他感念道君夤夜赶来帮忙的情分,于是老实接受了这一分“不实指控”,只陪笑道: “可能是与夫君好久不见了,有些认生。” 素霓生冷笑了一声。 方觉浅觉得有些不好,道君此时的心情似乎不大愉悦……但他真的有愉悦的时候吗,自己怎么从来没有见过? 方觉浅小小腹诽了一番,抬头看向道君,发现月下看美少年更有一番韵味,直到被当场捉住,且美少年挑眉冷笑似有讥讽之势后,方觉浅才不好意思地笑了笑,努力转移话题: “夫君,我们现在开始吧。” 素霓生环顾四周,抬手召来一张石凳坐下: “让我先看看你学了什么。” 方觉浅脸红了红,然后依言开始。 但很快,方觉浅就回想起了,自己曾被支配的恐惧,以及被道君嫌弃智商的屈辱。 “……你耍的什么,旱鸭子划水?重来!” …… “力道呢?杀意呢?被你吃了?重来!” …… “为什么同样的错误,一而再再而三地连续犯?重来!” …… “都五遍了,每次都要卡壳几次,你真的有好好练习过吗?重来!” …… “该软的不软,该硬的不硬,以后别和人说我教过你,重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