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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会有这样的好事吗?睡一觉醒来后, 发现自己即将升阶? 这还是他认知中的那个越往上升越困难的修真界吗? 方觉浅完全懵了,甚至想要再睡一觉试试看看修为会不会继续自己增长。 但很快,他放弃了这个想法, 因为就在他醒来后, 他的修为涨得好像更快了。 看上去应该不是睡觉的原因。 那么, 应该、似乎、也许、大概……只有一种可能了。 方觉浅立刻去找了道君,进入书房的时候, 他隐约听见道君此时正和什么人说着话, 语气非常不客气,简直像要吵起来了一样。 可在他进来之后, 道君立马掐断了通讯,脸上犹带着刚刚吵架时的冷意, 语气依旧不怎么好, 叫人听起来凉嗖嗖的: “有事?” 方觉浅犹豫了一下, 忽然觉得询问修为的事没那么重要了, 现在他发现了一个更重要的问题。 犹豫了一下后,方觉浅觉得还是得勇敢地表达自己的想法。 有些事情刚刚发现苗头时去解决, 是最合适的, 否则一旦拖下去, 后果不堪设想。 “夫君, 你有没有听过这样一个故事,曾经呢,有这么两个宗门的宗主, 他们都很厉害,每天都要处理许多公务, 也都结婚生子,可若干年后, 一个妻离子散孤独终老,另一个家庭和睦恩爱到老,你猜猜是什么导致这样的结果呢?” 美少年皱起了眉,一脸你是不是在搞笑的无语表情。 方觉浅当然没指问道君能回答,于是他缩了缩脖子,再次用神识探了一下逃出门外的最短路线,然后义无反顾地开口了: “因为妻离子散的那名宗主,每日处理完公务时都将不好的情绪带回了家,发泄在了自己最亲近的人身上,而恩爱到老的那名宗主从不这样,他即使白天受了再多的气、吃了再多的苦,只要一下班回家,就像切换到另一种人格一样,又温柔又和气,甚至还会给他道侣制□□心早餐呢……啊,痛痛痛——” 方觉浅逃跑不成,半路惨遭打劫,连话都没有说完,便被书桌后冷笑的美少年招手吸进了怀里,软乎乎的脸颊还被人揉来揉去,疼得他双脚乱蹬,也不知道趁着这个机会踩了道君几下。 素霓生捏了一会儿,施法捆住他乱踹的脚腕,又将一只偷偷摸摸伸进自己袖子里乱摸的爪子拿出,和另一只已经将腰封解了一半的爪子捆到一起,气犹未尽,又在方觉浅的脸上重重揉了几下。 “脸大如盆!还敢夹带私货,让我给你做爱心早餐?” 方觉浅哼唧了几声,觉得再不阻止的话,自己的脸恐怕真的要被揉成盆了。 “忽巾,嫩布嫩忽安哥危只?” “……你想换哪?” 四肢被缚的方觉浅勇敢地挺了挺自己的肚子。 “这里的手感会更好哦!” 素霓生:“……” 几秒钟后。 “哈哈哈,痛痛痛,夫君,不可以两个地方一起啊……我快受不了啦……” …… 互动着,互动着,方觉浅忽然感觉自己的肚子涨涨的,好像有什么东西要溢出来了一样。 素霓生也停下了手,看了一眼后,他的脸色忽变,抱着方觉浅一个闪身就出现在了旷野里。 “夫君,为什么会这么快啊?” 方觉浅已经感觉到自己又要突破了,而这一次的晋阶距离上一次也不过一个月而已。 细细想来,他待的时间最长的大境界竟然是炼气。 怎么会有这样离谱的事情? 道君冷着脸解开方觉浅身上的束缚,又如以往一样丢下了一大堆法宝。 方觉浅刚想开口,身上又砸下来了一堆又一堆的法宝,都快要把他掩没了。 不仅如此,道君还在周围打下了几枚阵盘,布下了一重又一重的防御阵法。 天空上响起了轰隆隆的雷鸣,乌云滚滚越积越多,就像快要压下来一样。 方觉浅眨了眨眼睛,感觉到此次突破不同寻常,有心想要说一些什么话当作道别。 “夫君,万一我没能渡劫成功,你能不能……” “闭嘴!” 素霓生冷冷地呵斥了一声,堵住了方觉浅剩下的话,他最后一次检查了此处的布置,然后皱着眉警告方觉浅: “别瞎想,给我活下来!” 望着道君的身影飞速远去,方觉浅依依不舍地叹息了一声。 耳边雷声大作,眼前却再次模糊起来,他的心魔劫,竟然在这个时候来了…… 等方觉浅再一次恢复意识,周围已经变了模样。 他所在的地面陷进了一个巨大的深坑,至少得有几十层高楼的程度,附近满是焦黑的泥渣和废弃的法宝。 不过,好在这一次也算成功渡过了,方觉浅动了动还算完好肢体,心有余悸地感慨着。 但他转念想起了自己在心魔劫里的遭遇,还没松快多少的小心脏又悬了起来。 事实证明,逃避无法解决问题,只是拖延了问题,自他穿越以来后一直都在隐隐担忧的那件事,终于让心魔劫里出现了。 而且方觉浅还有预感,如果他不能尽快解决,下一次渡劫的时候他还会遇到,而到时,他就不会像这次一样顺利地渡过去了。 但现在想这些也没有用,方觉浅站起身来,本想从储物袋里掏出一张清洁符,给自己身上弄干净,结果拿出储物袋的时候才发现储物袋也变得一片焦黑,再也用不了了。 方觉浅顿时如坠冰窟。 他的家具套装,他的鲜榨果汁,他的珍藏零食……全都随着这一次渡劫烟消云散了吗? “方觉浅!” 地洞口响起了道君的声音,然后方觉浅眨了眨眼睛,便看到一道流光划过,道君已然出现在自己的面前。 素霓生扫了一眼方觉浅的身体,没发现什么大碍,便松了一口气,见他的神情呆呆傻傻,紧张地又检查了几遍,直到确信没什么问题,顿时气不打一处来: “都渡劫成功了,你哭丧着脸做什么?” 方觉浅扁了扁脸,将身体埋进道君的怀里,难过地蹭了蹭后道: “夫君,有三件、不,暂时是两件事情。” “……” 素霓生皱着眉,燃了几张清洁符,才把这个往自己怀里钻的小黑鬼和自己的衣服一并清理干净。 “说。” “第一件事,我的储物袋坏了,里面的东西全都毁了……我以后渡劫时再也不带储物袋了。” 素霓生额角青筋直跳: “你就和我说这个?” 方觉浅吸了吸鼻子后又蹭了蹭:“诶,还有一件事,夫君,我的身体是不是坏了啊,为什么就算渡过了雷劫升到了炼虚,可体内的修为还在涨,而且涨得更快了?” “……” 等到素霓生和他解释完自己用了某种方法帮助他提升修为,已经是一盏茶之后的事了。 书房中,方觉浅内视了一下自己的紫府,有些被这种晋阶速度震住了。 他想了又想,犹豫了又犹豫,最后没忍住,小心翼翼地道: “夫君,你不会为了我偷偷卖血了吧?” 话音刚落,脑袋就被赏了一个爆栗。 方觉浅忍了,护着脑袋拉开距离,昂着头道: “夫君,我这是关心你啊,你没有为了我升阶做了什么不理智的损害自己的事情吧?这样也太愚蠢了,亏你还自认为是个聪明人……” 又被敲了一下。 方觉浅痛定思痛,离得更远了。 他退到书架那里,小心探出头,望着盯着自己冷笑的白衣美少年,委屈地道: “那你至少也要告诉我是什么方法啊,我作为事件主体,也该享有知情权的!” 白衣美少年想了想,似乎觉得他说的话很对,于是向他招手。 方觉浅犹豫了一下,觉得还是真相比较重要,便又凑了过去。 素霓生捏了一会儿乖乖送上门来的脸颊肉,又顺手揉了揉手感更好的肚子: “想知道吗?” “……想!” “可我就是不告诉你。” 方觉浅:“……” 道君太坏了! 方觉浅觉得自己也不能认输,于是也道: “夫君,其实我也有一件事情一直埋在心里,你想知道吗?” “什么事。” “我也不告——啊,痛痛痛痛痛……” 方觉浅又被上下蹂躏了一番。 等到素霓生神清气爽地松开了手,方觉浅已经衣服散乱,脸颊上满是红痕和泪痕。 他抹了抹眼泪,在被他们方才扫荡一空的书桌上鲤鱼打挺,重新坐起,发出灵魂质问: “夫君,你会不会太无赖了点?” 美少年懒洋洋地笑:“你不喜欢?” 哎呀—— 道君干嘛说得那么直白呢,让他回答多没有面子啊。 方觉浅咳嗽了几声,决定大人有大量地绕开这个话题,他踢踏着悬空的脚,纠结了一会儿后终于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