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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庄鹤叙才说完,主动上前,他伸出自己的右手,勾唇一笑,覆上的月复部的ji rou,一路往xia,见状就要扯人浴巾。 就在他几近得手时。 商止抓住了他的手腕。 他抬头,还没反应过来,面前的商止已经扯掉了他的手,怒不可遏地再度抬手,狠狠往庄鹤叙脸上挥去。 巨大的冲击力从庄鹤叙脸上刮过,清脆的声音骤然响彻整个室内。 男人手劲儿十足,庄鹤叙抵挡不住,瞬间跌倒在地。 肆意的红发垂落,贴至庄鹤叙的脸颊,白炽灯下,看不清他的神色,却能够清晰耳见对方右脸上的红色掌印。 第7章 追夫计划启动! “妈——” 一道凄冷的惨叫声划破天际。 商家上上下下皆为之一震,不少佣人还偷偷往客厅处投去好奇的目光。 柔软的沙发上,庄鹤叙正捂着脸红着眼睛坐在角落里。 与以往不同,他身上穿着白色衬衫,领口只看解开一个口子,肆意昂扬的红色发丝紧贴脸颊两侧,全然没了初见时的咄咄逼人。 余岁露坐在他的对面,先是被他这声“妈”震慑住了,瞥见对方那红红的眼眶,顿时又心疼了起来。 这结了婚,就算是她半个儿子了,看着模样一定是在外受了什么欺负,既然当了妈,坚决不能让这孩子在外受任何委屈。 余岁露想着,急急忙忙坐在了他的身旁,抬手顺了顺他的后背,关切地问道:“小庄呀,这是怎么了,怎么还哭上了?” 庄家大少纵横情场商场,什么事儿没经历过,怎么会哭? 无非就是昨晚上被商止打了一巴掌,还没来得及还击,就被商止一个人晾在了他的婚房。 庄鹤叙气得不轻,但又不知为何回想那道冷冽的目光,他又好不争气地选择了生闷气。结果后半夜他辗转反侧,越想越憋屈,第二日就来了商家。 他势单力薄,治不了这人,他亲爸亲妈总可以吧? 事情进展地极为顺利。 庄鹤叙暗自得意,又立刻换上一副要哭的样子,松开了紧紧捂着自己右脸的手,指着那还没消下去的巴掌,压低声线,极为委屈地说:“妈!你要为我做主!我就是想和商止好好聊天,他倒好,什么也听不进,直接给了我一巴掌!” 醒目的巴掌触目惊心,余岁露瞪大了双眼,垂在身旁的手下意识地伸向那张脸,确信自己没听错,她皱紧了眉宇,有些生气地说道:“商止这孩子脾气真是越来越倔了,这才结婚多久,竟然就对你动手!” “妈!他还说呢,说我俩结婚是我单方面以为,不算数,要我早点滚出去。”庄鹤叙说到劲头时,还佯装啜泣的样子,吸了吸鼻子,擦了擦眼泪。 “他真这么说?!”余岁露惊呼出声,瞧见庄鹤叙点了点头,温和的脸上顿时被怒意取代,她招了招手,示意一侧的常管家过来,“去,打电话给少爷,让他回来一趟。” 听闻这话,常管家泛白的眉宇间紧紧一皱,有些为难地说:“这……夫人,少爷的脾气你是知道的,电话一般不会接啊……” “打给商颂,我就不信他爸治不了他。” 余岁露交代完,又立刻去拿医药箱,极为细心地给他涂药。 冰冰凉凉的药膏渗入皮肤,消退了庄鹤叙身上的散漫和玩闹。 余岁露近在咫尺,稍稍一抬眼,对方眸底深处以及脸上的担忧一览无余。余岁露涂药的手细心又轻微,像是怕弄疼了他。更让庄鹤叙恍神的是,在这人身上,花香萦绕,让他莫名的安心又莫名的想到了一个人。 他的母亲。 自他记事起,庄母便一直在病床上躺着,她的神色并不算好,没人时,她平常就是闭眼睡觉。只有庄鹤叙和庄鸣去看她时,那张惨白的脸上才会有一抹笑意。 很温柔又很幸福。 只是很快又消逝了,庄鹤叙甚至都没来得及抓住。 已经很久不会想到她了,今天却因为余岁露回忆了那么久。 不由地,庄鹤叙心生起一抹愧疚。 这么唬人,还是不好。 他很作也玩得花,但每每造次完又会极为内疚。 庄鹤叙抿了抿唇,在脑中寻找着最佳的道歉措辞。 “小庄,对不起。” 嗯?? 庄鹤叙错愕,下一瞬,自己的手便被对方牵了起来。 余岁露知道庄鹤叙母亲的事情,极为怜惜地摸了摸他的手背,忍着鼻尖的酸意说道:“对不起小庄,商止平时一个人傲惯了,很多时候都喜欢和家里人对着来,让你受委屈了。” 这话一出,庄鹤叙全然不知该做什么反应。 “他年纪小,很多时候都是意气用事,你经历得多,又优秀,商止那小子惹着你了,你只管回过去,爸妈给你兜着。” 哈?? 庄鹤叙没想到事情的走向会到这个地步。 按照他心里所想的,理应是余岁露知道了他俩之间的事儿,顶破天骂几嘴。 得逞后,庄鹤叙点到为止,见好就收。 他本意是要人震震商止的暴脾气,却怎么没想到,余岁露竟然无条件偏袒他。 要是这样的话……那他可得好好抓住机会了。 “没事的妈,该道歉的是我。商止毕竟还年纪小嘛,我有的时候说话可能不好听,没顺着他意思……” “年纪小更应该懂事,你道什么歉?这小子,竟然连你的话都不听,等他回来,让他爸再好好教训他一顿!他以后要是再敢顶撞你,你得用自己的方式报复回去,知道嘛?再怎么着,你都说我们商家人。” 嘶…… 怎么着还越描越黑了。 弄巧成拙,倒是顺了他的心意,但是要继续按照这个趋势发展下去,商止得分分钟把他揍成柿子饼。 还是赶紧转移话题吧。 “妈,没事的。”庄鹤叙见状,又机灵地立刻说,“我喜欢他嘛,这点小事还是能没问题的。其实我今天过来还有一件事的……” 余岁露看他这样子,立刻来了兴趣,问:“什么事儿?和妈说说。” “这不是我和商止结婚前也没什么交流基础嘛,我总觉得还是不够了解他。”庄鹤叙说着,又有些不好意思的摸了摸自己的鼻子,“那什么,想着妈你应该最了解他嘛,我就想过来取取经。” 嘿,庄鹤叙,你都可以去当影帝了! 为了拿下商止真是越来越没脸没皮了。 “这事儿啊!”余岁露恍然,唇边勾出一抹意味不明的笑,她直接拉着庄鹤叙的手,往楼上走。 庄鹤叙不知道对方究竟要做什么,只能乖乖跟着。 只见对方推开一扇卧室门。 房间内的基调呈灰色,哪怕正迎向偌大的落地窗外那艳阳,也散去不了屋内的沉闷。掠过房间内的陈设,余岁露领着人走到书桌旁,庄鹤叙这才看清楚这全然不符合整个卧室色彩的一角。 米色书架上,摆满了运动类型的漫画。白色墙壁上,挂着一张又一张商止投篮时的影子。唯有一张,吸引了庄鹤叙的注意力。那张是日落时拍的,少年穿着校服,袖子挽至胳膊处,起跳的姿势与身后的落日相点缀。虽然拍摄的角度极为拙劣,但庄鹤叙依然注意到了对方咧嘴笑时的模样。 和他印象中生人勿近的模样截然不同。 庄鹤叙有些失神,他下意识地伸手去拿照片,触碰到一角时,余岁露的声音先响了起来。 “这张竟然他还留着呢。”余岁露感慨。 庄鹤叙拿起,指腹在他的头部摩挲了一会儿。 意气风发又朝气蓬勃,是他没见过的样子,更招人喜欢了。 他翻过边,恰巧瞧见照片背面写着一行字—— “商哥哥要天天开心,梦想成真!” 末尾处,还画了一个很可爱的笑脸。 这明显就是个女孩子的字迹! 意识到这一点,庄鹤叙莫名觉得心里极为不舒服,他下意识捏紧了那张照片。 “这张是商止以前高中的时候拍的,那时候为了打球,他连饭都不吃,就守着篮球场打。这一晃都好几年了,还挺怀念的。” 余岁露的感慨,让庄鹤叙的想法一个又一个往外蹦。 这个女孩子和商止是什么关系,他那么一个不近人情的人,如果不是很心动的话怎么会让对方拍照留下字,并且还挂在自己的房间内? 他其实一直有喜欢的人。 念念不忘这么久,所以才不肯和他结婚的吗。 “小庄?” “啊?”庄鹤叙从胡思乱想中回过神来,瞧见余岁露掏出一本相册,充他招了招手,他才反应过来,立刻将照片挂回了原处。 他走到余岁露身旁,坐下,旁边的人便开始翻相册。 这倒是分散了些他的集中在喜欢的女孩上的注意力。 “这张是我们一家三口第一张照片,商止那会儿还是个小哭包呢,黏人死了,天天吵着要让我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