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
书迷正在阅读:今晚吃红烧大肥兔 , 新婚人妻背着老公私自幽会前男友,被疯狂插入后内射 , 《暖夜》ABO , 痴汉陆先生 , blue , 水中倒影 , 超淫荡的人妻熟妇【剧情合集】 , 绝对领地 , 无敌大爷 , 3 朵金花 , 僵尸老攻 , 恃宠
脸色是难得一见的难看。 饭局上的场景还在回放。 项目都谈得很顺利。 晏韫往那儿一坐,那些平日里眼高于顶的老总们便都敛了气焰。 一个个堆着笑,举着杯,说着漂亮话。 项目是方氏牵头,可谁都看得出来,真正做主的是谁。 项目谈完了,话题便自然而然转向他们。 方茂达借着酒意,笑眯眯地问起婚期。 那语气轻松,仿佛只是随口一提,可满桌的人都竖起了耳朵。 方邵时垂下眼,等着晏韫开口。 他想起了上车前那句“等到了再说”。 他设想过无数种可能—— 晏韫会推说再等等,会说最近太忙,会用各种体面的方式暂时搁置。 可他没想到,晏韫会那么直接。 “这段时间各自太忙,没机会相处,”晏韫声线平平,淡然, “各方面还需要磨合,婚期暂时不定。” 顿了顿。 “未来谁都不能保证不会出变故。” 桌上安静了一秒。 方茂达的笑容僵在脸上,又很快调整过来,打着哈哈说“年轻人嘛,多处处也好”。 其他人也纷纷附和,说着“感情的事急不得”“晏总考虑得周全”之类的场面话。 若是两人已经有了亲密,这句话说出来,就无异于吃干抹净不愿负责。 可他们没有。 方茂达脸上的豁达是装出来的。 方邵时看得出来。 桌上那些老总们对晏韫的逢迎。 他也看得出来。 项目表面上是方氏负责,可晏韫的资本和人脉早已渗透进去,占据着无人能撼的主位。 某一刻,他似乎明白了外界对晏韫的评价,一个为了利益不择手段、冷血的商人。 不远处,晏韫的下属撑着黑伞走来接晏韫。 那抹高挑的背影在雨幕里,更为冷漠,他与晏韫之间,好似陌生人。 下属将伞撑到晏韫头顶,低声在说什么,晏韫微微侧身,似乎准备上车。 方邵时动了,他没有打伞。 雨点淅沥沥打在他身上,打在他精心打理的发丝上,打在他昂贵的西装外套上。 从来都极注重外表的温润alpha却浑然不觉,一步一步地往那个方向走。 “晏先生,方总他……” “阿韫,我好热。”被方邵时打断。 alpha闭了闭眼。 一股熟悉的灼热从身体各处升起。 身体的温度没有被冰凉的雨水浇灭,反而从内里透出更炽热的热意。 易感期来的不合时宜。 又恰到好处。 让此刻的方邵时可以借此易感期,发泄一下憋了许久的不满,与对晏韫的渴求。 他到底是alpha,而不是无情无欲的enigma。 来易感时,他更希望得到抚慰。 负责方邵时的下属眼疾手快跑过来,撑开伞挡在他头顶。 晏韫转过身,目光落在他身上——难得一见的、不顾形象的方邵时。 “你喝多了。”晏韫蹙眉。 “我没有。”方邵时抬起头,雨水顺着他俊气的脸庞滑落,那双温润的眼睛透着少见的软弱, “我来易感期了。” 周围都是信得过的下属。没有人会多嘴,没有人会把今晚的事传出去。 方邵时往前一步,手指攥住晏韫的衣袖。 他的声音发颤,不知道是因为冷,还是因为体内那股无法压制的情潮, “阿韫,今晚,帮我吧……” 方家尊贵的少爷露出这副神态,旁人看了恐怕都会心软,但晏韫不会。 晏韫眼里闪过一丝极淡的厌恶,快速掩下。 唇线抿紧,下颌线绷成冷硬的弧度。 他没有拨开方邵时的手—— 给他最后一点面子。 那几名下属互相对视,知趣地退下了。 “先上车,”晏韫垂眸看了一眼攥着自己衣袖的那只手, “回去,别墅里有抑制剂。” 方邵时已经到了晏韫的伞下, 他咬着下唇,摇头, “我不要抑制剂,我想要……阿韫,你碰碰我吧。” 他根本不知道。 不知道晏韫当初选择他,是因为他得体的教养和谈吐,是因为他进退有度的分寸感。 以及永远不会给晏韫添麻烦。 偶尔露出的脆弱,只会让晏韫心生厌烦,不会得到哪怕一瞬松动。 在方邵时低喃着往他怀里倒时,晏韫打开了车门,把alpha扶进去。 而后收伞,长腿迈入。 车上有司机,方邵时的行为稍稍收敛,不再往晏韫身上靠。 但他的眼神飘忽,脑袋微微歪在晏韫的肩膀,热气喷薄。 沾在发根的水滴落下来,滴落在晏韫昂贵的布料上。 晏韫蹙眉,从旁边拿过毛巾,递给方邵时。 方邵时没接,他便擦干那些滴落的水渍,脱下自己的大衣,披在方邵时身上。 做完这些,他往旁边移了移,拉开距离。 这种行为却让方邵时误会了。 他裹了裹带着晏韫体温的大衣,脸庞攀上红色,“谢谢。” 晏韫看着窗外,“无事。” 他手虚虚搭在膝上,有一下没一下敲着。 手机里,司酌还在汇报,“公寓找过了,没人,小孩之前住的那套房子也去了,也没人。” “学校那边说晚上没安排自习,他下午正常放学的,司机说他没上车。” 躁郁。 车内回了暖,方邵时缩在enigma的大衣。 短暂的清醒让他脸颊的红晕褪去几分。 他时不时偏头看一眼身侧的晏韫,目光里有期待和忐忑。 像是默认了接下来回家会发生的事。 窗外,雨下得更大了。 “任叔叔,你能告诉我,晏先生在榆城的住址吗?” “嗯?你问这个做什么?” “我……我想去找他,你别告诉他好不好。” “小阿生,晏先生恐怕会生气。” “他答应我要在京市多留几天,但他食言了,他说过,不讨厌我的……” “……唉,”任鹤一知道小孩性格执拗,“叔叔陪你去,你现在在哪儿?我去接你。” “榆城。” “榆城?你已经到了?!” 任鹤一震惊,没料到张怨生行动那么迅速,急声道: “阿生啊,你一个人很危险的,下次想做什么,先告诉叔叔,听见没?” “好。” 张怨生收到了任鹤一发来的详细住址,和一系列的叮嘱。 说万一晏先生就生气了,就在附近的一家酒店休息,他开了套房。 和第二天就来接你诸如此类的话。 张怨生一一看过去,应下。 旋即,随着人潮挤出了出站口,雨很大,他便在街边花二十五买了把伞。 他撑着伞,一手攥着手机,在路边招来一辆出租车。 快速钻进后座,关上车门。 把地址报给司机。 车子启动,张怨生缩在后座,握伞的那只手还在微微发抖。 距离晏先生越来越近了。 — — 今晚还有一章,白天时间太紧,赶高铁回奶奶家过年,艰难挤出时间写了点。 ﹋o﹋ 宝贝们除夕快乐啊! 第35章 小孩还小,可以教 雷声劈下,有一瞬照亮了别墅。 惨白的玻璃,豪华的装潢,和即将出门的enigma。 张怨生迟迟没有消息。 晏韫很清楚那小孩的性子—— 气性大,倔,认死理。 他若是不出现,那小孩真能把自己气死,躲在哪个角落里偷偷掉眼泪,胡思乱想。 “这么晚,你还要去哪儿?” 方邵时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 十分钟前。 晏韫强迫方邵时打了一剂抑制剂。 对他而言,抑制剂不过是镇定剂,能让失去理智的alpha重新变回正常人。 可易感期的alpha很难沟通,像被撕开了温顺的皮肉,露出内里狰狞的本相。 方邵时胡搅蛮缠,说着平时绝不会说的话,露出平时绝不会露的神情。 晏韫镇定地把他缝合好,然后倒了一杯水,放在茶几上, “冷静点。” 方邵时坐在沙发上,神情恍惚。 抑制剂让他的大脑逐渐清醒,也让他不得不以清醒的状态面对现状。 他低头看着自己光滑皙白的手。 这双手,晏韫都没有碰过几次。 他又拿起手机,打开相机,翻转镜头。 一张清俊的脸庞映了出来。 易感期让他的皮肤覆上一层薄薄的红晕,比寻常alpha少了点英气,却依然年轻好看。 他哪点不值得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