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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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往下,西装裤妥帖地包裹住两只匀称修长的双腿,大腿肉把布料撑满了。 晏韫的目光落在他的裤脚上。 他记得。 张怨生的左脚脚踝,有一颗痣。 很小,藏在踝骨后面,平时看不见。是他某次无意间注意到的。 无端的。 他现在有点想掀开那裤脚,看看。 张怨生感受着那道目光的停留。 比往常更久。 比往常更深。 他的唇线抿得紧,耳朵微红,在enigma的注视下。 生出一种自己是被挑选的商品般的错觉。 可这房间里只有他一个商品。 晏先生也只能选择自己。 “晏先生……”他慢慢转了一圈,方便全身各个角度都展示给晏韫看。 然后停下,小声问: “好、好看吗?” 晏韫没有先回答,而是问,“到了,第一时间来找的我?” “对。”张怨生迫不及待,解释, “我之前穿的是另一个马甲,很好看,但是有点大,就换了,这次的,应该不——” “低头,过来点。” enigma沉冽的嗓音响在耳畔,让人下意识地想要服从,于是,张怨生往前几步。 直到晏韫的膝盖抵住了大腿前侧,停下。 张怨生还在不明所以。 他低着头,看着晏韫那张近在咫尺的脸。 眉眼深邃,鼻梁高挺,那双眼睛正垂着,视线落在了他的腰身上。 然后,enigma动了。 他不紧不慢地将烟按灭在烟灰缸里。烟蒂与水晶摩擦,发出一声几不可闻的轻响。 晏韫抬起眼,修长冷白的手探过来,覆上腰侧,隔着薄薄的马甲布料,触感温凉。 那手指一点一点往上移动,极其有耐心,像是在丈量什么。 alpha很敏感,一股陌生的,难以言喻的感觉从后腰升起,顺着脊柱往上爬。 让他忍不住哆嗦了一下。 那中指屈起,强硬挤进了马甲窄小的内侧,挤压感让张怨生不太自然地动了动。 马甲原本就很紧,被那只手撑得更紧,勒着他的腰,又痒又涨。 “痒……晏先生……” 张怨生很小声道。 “放松。”晏韫抽出手,然后拍了拍alpha的腰身,命道, “有点紧,转过去,帮你调一下。” — — 第45章 哪种喜欢 晏韫的嗓音很好听。 抽了点烟,带着点哑,性感,酥麻,张怨生听不太清晏韫在说什么。 不是听不清内容。 是听进去之后,脑子就慢了半拍。 他只知道,晏先生无论说什么都是对的。 于是依言,照做。 他转过身。 窗外是皑皑的冬季,室内暖气开得足,他还是感觉到了热意,一点点往外涌。 很快,enigma站起,用影子笼罩住了他。 旋即,一只手落在了他的腰侧。 随意把着,陷入腰窝的凹陷处,另一只手的手指从马甲旁侧探进来。 屈起,撑开,替他调节马甲的松紧度。 手指隔着薄薄的衬衫布料,一下一下,在他腰侧滑动。 “这个度可以么?” 明明是很正经的行为,明明什么都没做,可张怨生声音就在发抖。 他一下下抠着自己手心, “可、可以……” 后颈,那一片薄薄的皮肤早已被enigma喷洒的灼热气息染得嫣红。 若有若无,能感受到鼻尖的靠近,他听见晏韫低声道, “这身衣服,很衬你。” 想要的夸奖终于得到。 没有华丽的辞藻,只是这样简单一句话。 从晏韫嘴里说出来,张怨生就高兴得只觉今夜的一切都十分有意义。 他的脸颊温度一路攀升,红得快烧起来了。 他小声问,声音发着抖,却还是忍不住想确认更多: “那晏先生……你喜欢吗?” “喜欢什么。” 身后的enigma贴近了些。 张怨生大脑失了帧,觉得今夜的晏先生跟以前比起来,有微妙的变化,说不清。 他磕磕绊绊地解释: “就是……我穿西装,先生喜欢吗?” 短暂的停滞。 张怨生一动不动,enigma似乎又在看他,半晌,才听见晏韫轻微啧了一声, “以后可以多穿。” 捏着腰的手力道重了重,似在掂量。 那只手—— 张怨生的思绪忽然飘远了。 他想起晏韫开车时把着方向盘的手,骨骼分明,冷白修长,很有劲。 此刻那只手,又放在了自己腰上,以另一种方式在驾驭自己。 这只手,还会做别的吗? 他陷入了白日梦,为这个没头没尾的问题揪紧了眉头。 他不愿往龌龊的方向想,跟走马灯一样,一寸寸闪过有晏韫的画面—— 晏韫握着笔时的手,喝水时不小心沾了水的手,敲键盘时飞快移动的手。 还有两指伸长、随性夹着烟时的手。 直到晏韫的声音再度响起,唤醒了他。 “在学校,有喜欢的人吗?” 张怨生条件反射般地摇头,急于证明什么。 “没有。” “那,有喜欢的人吗?”晏韫循循引导。 六年。 比那些接触对象相处的时间都要长。 不仅外表,脾性,里里外外,每一寸,都了解透了。 这样被自己教导出来的alpha,干净的,单纯的,全方位依赖自己的。 无论做哪种角色,都会非常出色。 张怨生滞滞地反问。 鼻尖沁出热汗,分不清自己在说什么了。 “哪、哪种喜欢……都行吗?” “嗯。” “……应、该有。” 晏韫很有耐心,低眸,看着alpha脖颈的绯色一路消失至衣领深处,嗓音低醇, “那你,对我,是哪一种?” “哪一种?”张怨生喃喃重复,他在堵塞的空间横冲直撞,就在要找到出口时—— “阿生?” 不远处的大门被轻轻拍了拍,尤榆耳朵贴在主卧的大门边,皱眉嘟囔, “难道也不在这个房间吗?” 卧室内,张怨生像是如梦初醒般,腾地颤了一下。 身后那股滚烫的热度,无端消失了。 他眨了眨被汗液沾湿的睫毛,转过头。 晏韫已经重新坐回沙发上。 眉眼冷戾,带着明显的不虞。 那双眼睛看着他,不再是刚才那种幽深难测的审视,恢复了惯常的淡漠。 “出去,等宴会结束,我有事要问你。” 室内浓稠的氛围陡然间被搅散了。 像一池春水被投入冰块,热气消散,只剩下冷,与房间主人同样的色调。 张怨生脸上的热度还没散去,拍了拍自己的脸颊,马甲果然不紧了。 他看了一眼墙上的钟。 距离七点只剩几分钟,仪式要开始了。 晏韫已走去了衣帽间更衣,也准备下楼,他便朝那方向喊了一嗓子, “好!” 张怨生打开门,尤榆都走了好几步,听见动静,睁大双眸,惊喜, “我还以为你不在这里面呢!” 张怨生含糊其辞,拉住他袖子,阻止他往房间里瞧, “我叔叔找我有点事,走了走了。” 尤榆闻见张怨生身上那股浓重的信息素味,忍不住打了个喷嚏。 “阿生,”他揉了揉鼻子,眉头皱起来, “你身上enigma的信息素味好重啊。” 张怨生愣了一下。 他低头闻了闻自己的衣领,没什么感觉。 大概是和晏韫待的时间太长,习惯了。 “有吗?” 尤榆嘴角抽了抽:“很重。” 那股气息带着压迫感,让作为omega的他本能地有些不适。 虽然只是残留,但依旧清晰可辨。 张怨生加快脚步,随口找理由: “一会儿就散了。” 见尤榆欲言又止,好像还想问什么,他提前打断: “仪式马上快开始了,我们得走快点。” …… 这大概是张怨生度过的最难忘、最盛大的生日宴会。 灯光聚焦时,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他身上。 那些视线里有诧异,有猜疑,也有不动声色的打量—— 原来晏总养了六年的孩子,长这样。 但更多的,是端起笑容,举杯祝福。 晏韫对于张怨生的身份没有过多解释,他只是站在alpha身边,就是最好的解释。 张怨生最开始还能维持镇定。 这种场合虽然是第一次面对,却不怯场。他想,大概是这些人气质都比不上晏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