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4章
书迷正在阅读:初中生的性爱日记 , 合欢宗掌门日常 , ABO之男孕(GB) , 秘闻 , 快穿诱受被反攻 , 穿书后我成了反派他小爸【ABO】 , 江山多娇[宫廷甜肉] , 雄虫的使命 , 这道题会了吗 , 被豢养的宠物 , 【剑三】蛇鼠一窝 , 年下乱伦合集
— — 第123章 有主 这个点司机早已下了班。 姜越便尽职尽责当司机。 他知道梁溪是心理医生,把人送到那儿,总比让张愿生一个人待在房间里安全得多。 七月的天气燥热。 只有在夜晚,才能感受到一缕凉意,张愿生换好衣服,默不作声跟着姜越上了车。 他对姜越仅有的印象。 只停留在边境时,跟他玩扮演游戏。 对方气势汹汹跟他说自己是收债的。 结果晏韫一到,立刻变了身份。 成了晏先生的属下。 整个过程顺畅得理所当然。 可两人独处时,总是尴尬,比如第一次见面,比如现在。 张愿生坐在后座,扭头望着漆黑的窗外。 京市繁华,可市区里几乎看不见几颗星星。 他只看了一会儿便转回头,心不在焉地克制着疯狂想念晏韫的念头。 姜越生怕他又出现刚才那种状态,此刻这份静谧反而让人心慌。 他重重咳了一声,试图制造点动静。 张愿生无动于衷。 “那个,你好奇那天你走后发生的事吗?”他开始找话题,觉得张愿生应该会感兴趣。 张愿生兴致缺缺。 姜越深吸一口气,决定主动切入: “那就从源头开始说起吧。 你去了赌场没多久,你爹就来过一次,带着几百块钱,一副可怜样,想贿赂我手下,说偷偷看你一眼。 如果看你过得好,他就走。” 他刻意停顿了一下,往镜子里瞥了一眼。 隐约间,张愿生似乎抬了头。他便继续接下去:“不过我没答应,让人赶他走了。” “……嗯。” “主要我认为,你也不想再见到他。” 姜越说不清这复杂的父子关系。 不过也正常。 不幸福的家庭太多了。 况且那个alpha本来就是个烂人。 虽生了个攀上凤凰枝的儿子,但好处也一样没占到。 车内又安静了下来。 姜越是真心想找点话题。 不至于让张愿生太闷,还有一方面,他也受不了太安静的环境。 否则也不会三天两头处理完公事就跑去包房找omega说说心里话。 他开始说话,从之前那个带他的小beta,说到过得一日不如一日的罗明。 想到什么说什么。 但见张愿生都没什么反应,像是对一切都不感兴趣。 姜越没招了,索性不自讨没趣,“啧”了一声,专心开车。 过了大约十分钟,后座突然传来一声低低的声音,在问姜越: “他,现在过得怎么样。” 也不知在问谁。但肯主动开口总归是好的,至少没再想那些有的没的。 姜越拧着眉回忆了一下: “你问你爹还是那姓罗的小孩儿啊? 他俩后来搅一块儿了,就在你走了之后,看管的人每天都能听见吵架声。 现在的话……如果没特殊情况,大概就这么活一辈子——” 一个没儿子了,一个没父亲,还都是卑劣的种,不刚好天生相依为命的料。 他说着,扬了扬下巴,纳闷道: “你难道还念着那叫张什么满来着的alpha?听我的,那人真不行。 也就装装样子说来见你,我在那国家待了快十年,经常见到他,知道他是什么样子。 就一赌徒,品行差,有几个子儿全输在赌桌上了,听说他老婆都是被他克死的。 还有一儿子,也给卖……” 那话突然卡了壳。 旋即,匪夷所思,诧异了,愣了半天,才不确定地问道: “你是之前那人卖的小孩儿?” 张愿生嘴唇有些干涩,舔了舔,从鼻腔里发出一声“嗯”。 姜越忙的事太多,又见过太多的人,只记重要的。 时间久远,压根没把张愿生和几年前被卖的小孩儿联系在一起。 只当他是张满仓后来捡来养的。 现在想来才觉不对,张满仓养自己都困难,穷得都卖儿子了。 更别说会再捡个孩子来养。 “咳,对不住啊,我没想到……” “不知道说什么,可以不说。” 张愿生倚在座椅靠枕上,帽檐遮住半张脸,闭上眼,没什么情绪。 许是因为药吃得不多,没成瘾性,所以药效很明显。 他只是有些困倦,恍惚。 “嘶,行。” 姜越没再多嘴。 本来是想着缓解尴尬的。 结果越说越尴尬。 …… 很快,到了目的地。 梁溪亲自来迎接,远远地就在大门口等着。 等车子停稳,才往前走了两步。 张愿生下了车。 姜越看了眼时间,离航班起飞不到两个小时了。 他拍了拍方向盘,探头确认来接人的正是那位心理医生,便扬声叮嘱: “你给晏先生发个消息啊,别到时候张愿生出了啥意外怪在我身上。” 梁溪比了个ok的手势:“行。” 像完成某种交接仪式。 张愿生从一个人的手里,交到另一个人的手上。 车子远去。 很快,尾灯便消失在月色茫茫尽头。 梁溪偏头看了看身边的人。 张愿生没什么不良反应,就站在他旁边,微微靠在围墙边。 一米八三的个子不算矮,瘦高瘦高的,因为走得急,外面只随便披了件阿迪外套。 锁骨撑着衣领,黑色鸭舌帽压得很低,遮住眼睛,只露出半张细腻冷白的俊脸,下颌线凌厉,双手插在兜里,没什么精气神。 这会儿瞧着,倒与那些成年alpha无异,甚至多了几分颓靡。 还有一处不同。 他身上从内到外。 都萦绕着属于enigma的气息。 梁溪不用凑近就能闻到。 那味道太霸道了,像是告诉所有人。 这个人有主了。 …… “愿生,困了?” 梁溪观察着他的神态,拍了把他的肩膀, “要不进屋睡会儿?我收拾了房间。” 张愿生没拒绝也没答应,只是拉了拉帽檐,转身,跟着梁溪走进别墅。 费琳舟他们在负一楼新装的游戏厅玩得热火朝天。 梁溪原本叫张愿生来的理由。 也是一起玩游戏。 可此刻,两个人默契地谁也没提这件事。 陪着张愿生上楼。 “那药,效果倒是蛮好的。” 梁溪自言自语似的说了一句。 经过一间房时,张愿生倏地停下脚步。 他侧过头,抬眸往里望去。 那是一间诊疗室。 冷白的白炽灯还亮着,门也没来得及关上。 为了方便特殊病人上门治疗,梁溪每次搬家都会特意留出一个房间装修成这样的格局。 两个小时前,正好有个患者治疗完离开,东西还没来得及收拾。 梁溪的神经绷紧了。 这段时间他尽量避免提起治疗两个字。 多数时候只是通过陪伴让张愿生放松下来。 “职业需要嘛。” 他泰然自若地笑了笑,边说边伸手去关门, “不过一般都空置,鲜少有使用的时候。” 却在彻底关上的那刻。 被一只手抵住了。 那只手就势一推。 门又开了。 而后。 梁溪看着张愿生迈开长腿,走了进去。 “张愿生?” 他试探性叫了一声。 不可置信。 以为张愿生受什么刺激了。 张愿生在椅子前坐下,摘掉鸭舌帽,黑发被压出一圈不明显的痕迹。 他拨弄了一下,冷光晃眼,不适应地用手挡在眼前,虚了虚眼睛,再睁开。 说出了来这儿的第一句话。 “分离焦虑,该怎么治疗。” 应该是这个病。 他无意间听梁溪提起过,自己也上网查过。 离开亲近的人会崩溃,会难以思考,会控制不住流泪,就是分离焦虑。 他还哂笑过,原来这种也算病。 他以为那是正常的。 是对主人正常的喜欢与依赖。 可晏先生说要矫正他。 他有什么理由不服从呢。 他本来就该听晏韫的话。 这回,梁溪又不得不感叹这药效也太好了。 好到可以奉为神药的程度。 他压根没想到张愿生会走进这间房,会坐到那张椅子上主动要求治疗。 梁溪收敛了一瞬间的惊愕,正了正神色,拿出了对待病人时该有的专业态度。 他穿上搭在椅子旁的白大褂,低头在抽屉里翻了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