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4章
张愿生手游玩得少,自知水平有限。 所以,全程默默地死,默默地复活。 一言不发。 旁边的伊瑞却已经彻底红温了,气得满头大汗,强忍着没开麦骂人。 一把十分钟就被敌方推了水晶。 意料之内的失败。 伊瑞一边擦汗一边脱下外套: “再来,这把没手感。” 外套褪下,omega里面是穿了一件宽松的短袖。 而胸膛那块儿,像是多了点什么。 伊瑞被衣料磨了一下,表情有些不自然,咳了好几声,“继续继续啊。” 张愿生已经注意到了,望了过来。 有点好奇。 伊瑞往后一靠,见瞒不过去,索性也不遮掩了,大大方方地, “就打了*钉,你别学啊。” “……” 张愿生若有所思。 第146章 漂亮 伊瑞已经忍了两天,外套加身。 把那见不得光的东西遮得严实。 他万万没想到,自己有一天会因为打游戏气得汗流浃背,不得不脱掉外套。 现在只穿着件短袖,动一下就能感受到。 那玩意儿存在感极强。 他抓住衣摆扇了扇,微微弓着身子,尽量保持宽松,尽量不碰到。 他说陈睦是疯子。 是真正意义上的疯子。 没开玩笑。 上次从贵宾室被抓回去之后。 陈睦阴气沉沉,连伊瑞这种肆意妄为惯了的性子都险些被吓到。 哆哆嗦嗦在房间里熬了好几天。 如果可以。 伊瑞真觉得陈睦想住里面永远不出来。 到最后嗓子哑了,四肢无力。 连抬手扇陈睦一巴掌的力气都没有。 反倒是陈睦自己吃饱喝足,心情大好,主动握着他的手往自己脸上蹭。 那动作不像在挨打,更像是在调情。 伊瑞觉得更屈辱了。 后来陈睦穿上衣服出了门,临走还特意上了锁,防止他逃跑。 不过伊瑞那时候连下床都嫌累,锁不锁的也无所谓了。 几个小时之后陈睦回来,跟初生似的在他脸上舔来舔去,手按在他胸膛上。 修长的两指间若隐若现。 陈睦眼神炽热,像在等待夸奖,笑着跟他说:“我帮宝宝……好不好?” 还哑着嗓子补了一句: “我也有。” 语气里是浓烈的,压抑不住的兴奋, “不过是……宝宝应该会喜欢。” 对了,他得更正一下。 陈睦不仅是疯子,还是个大变态。 抗拒没什么用。 然后他就摆烂了,无所谓了,就当是实现自己年少时的轻狂吧。 见张愿生目光还是在自己身上打转,甚至在思考,伊瑞心里咯噔了一下。 急忙用外套挡在自己身前,义正言辞, “小阿生,你可别瞎想去打一个啊,不然你晏先生得弄死我。” 张愿生眼珠一转,伊瑞就知道他在想什么。 要是真被他学去了,那还得了。 张愿生还在读书呢。 抱歉,带坏小孩的事,他做不到。 张愿生抓了抓耳垂,长睫快速抖动了几下,将那对漆黑的瞳孔遮住了大半。 游戏开局了,他吸了口气,继续打。 只是难免有些心不在焉,脑子里总在乱七八糟地转着念头。 他觉得,伊瑞的性格和梁溪很像。 两个人大概很合得来,能做朋友。 不过区别也很明显。 梁溪表面玩得花,还会把实践经验整理成一套一套的理论,教他该怎么做。 而伊瑞是背地里花样百出,可一旦被他发现了,就会语重心长跟他说“你别乱学”。 张愿生在心底将两者加在了一起。 慢慢得出一套朦胧的理论—— 这些,用在晏先生身上,晏先生会喜欢吧? 这一局总算回到了正轨。 伊瑞的打野玩得炉火纯青,开龙、清线、顺带抓人,节奏带得行云流水。 队友们也不再无脑猛冲了,会发信号,会互相夸赞。 张愿生打的是对抗路,和对面的狂铁死磕。 两个人像在结界里困住了似的,对别处发生的事不闻不问。 可就是不相上下的战线,拖得格外漫长。 二十二分钟过去了,还在僵持。 张愿生渐渐沉了进去,眼睛盯着屏幕,手指在按键上飞快点按,打得专心致志。 他没注意到浴室里的水声已经停了。 薄薄的潮气随着脚步声一起飘了过来,一道身影在他身侧停下。 “还有多久?” 不是对他说的。 但张愿生听见那道熟悉的嗓音,抖了一下,抬起了脸。 伊瑞正忙得不可开交。 一边嘴上应承着“谁让你去洗澡,留阿生一个人在房间我就陪陪他嘛”,一边把外套搭在小臂上,手里的英雄还在往外走。 临出门,还不忘回头冲张愿生喊了一句: “阿生,来帮我开龙!” 伊瑞一走,指挥声没了,房间里只剩下打击的游戏音效。 晏韫站在他跟前,从张愿生的视角正好能看见enigma被浴袍虚掩的紧实双腿。 有未擦干的水流蜿蜒着往下滑落,滴在地板上,连带着张愿生心猿意马。 完全没心思打游戏。 但不想让伊瑞失望。 于是晏韫垂下眸,看着原本应该在床上躺着睡觉的小孩绷着小脸。 握着手机打得热火朝天。 又过了约莫五分钟。 “victory!” 赢了。 张愿生如释重负,放下了手机。 因为注意力高度集中,加上打了几波团战的消耗,张愿生脸颊发着烫,泛红。 他小小吐出一口气,站了起来。 一对上晏韫晦暗的眸子,那胜利的冲动蓦地消失了,攥着衣角,“先生……” 晏韫居高临下,一言不发。 “……” 张愿生往前走了几步。 微微抬起头,去亲晏韫的唇角。 皮肤贴着皮肤,还能感受到晏韫身上湿润的水汽。 明明他也洗完澡没多久,这会儿又热出了汗,用鼻尖蹭了蹭晏韫的脸庞, “da……你不在床上,我睡不着……” 在晏韫去洗澡之前,就让张愿生早些休息,等他洗完出来。 结果,是等他出来了。 却是打着游戏等他的。 张愿生被一双有力的手托了起来,他心虚得很,乖乖环住晏韫的脖颈。 又低低叫了一声中听的称呼。 晏韫与他耳鬓厮磨,从榻榻米旁到床畔的路变得格外漫长。 走了近两分钟,才将人带到床边放下。 张愿生跪坐在床单上,双手下滑,环住enigma劲瘦的腰身,仰着脸与他接吻。 少年皮肤薄,白里透红,像一颗熟透的水蜜桃,让人忍不住想咬一口。 晏韫也确实这么做了。 呼吸纠缠间,张愿生被吻得缺氧,不自觉地将之前盘踞在脑海里的念头脱口而出: “da……你喜欢……”话才说了一半,便被enigma沉沉地打断了。 “现在这样就很好。” 张愿生脸颊还泛着红,眼尾残留着湿润的水光,怔怔地问: “……你听见我们的对话了?” 晏韫手抚着张愿生光滑细腻的后背,另一只手圈着少年细窄的腰。 贴近,往自己怀里带,“嗯,宝贝的身体很漂亮,不需要额外的装饰。” 白白净净,更能勾起人心底最原始的欲求。 那是不加任何点缀,最本真的漂亮。 晏韫的手流连在少年的脊背上,指腹沿着那柔韧的弧线缓慢游移,舍不得移开。 他们在房间相拥,辗转亲吻。 时而急促,时而缓慢,怜惜。 张愿生无意识地绷紧了身子,喘息着,迷恋地回应,嘴里什么称呼都叫得出来。 今夜本想让张愿生好好休息的念头,在房间温度一寸寸攀升时,悄然消散了。 但还是没有像以前那样闹到太晚。 顾忌着多方因素,三点多,晏韫便将alpha搂进怀里,盖上被子,哄着歇下了。 张愿生还有些不餍足,力气都快没了,却还攀着晏韫的肩膀要亲。 晏韫按住他的脑袋压回去,吻了吻他湿润的耳发和泛红的鼻尖。 掌心有节奏拍着他的后背,安抚着。 二十多分钟过去,张愿生累得睁不开眼了,在晏韫怀里昏昏沉沉。 终于熟睡了过去。 …… 一大早,趁着张愿生还在睡觉。 晏韫便去了公司。 临行前他给伊瑞发了条消息:阿生醒了的话,陪他一会儿,我中午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