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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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明淑玩闹似的拍着他的背,嗔怪他破坏氛围,继续道:“你真的,脑回路清奇,别打扰我,我和你说,这位皇帝也挺神奇。” 云恪:“???” 为什么要用神奇评价一个皇帝,怪怪的,不应该是传奇吗。 徐明淑再次猜出他在想什么,伸出食指左右晃了晃:“收起你的眼神,是的,你没听错,就是神奇。” “后宫佳丽三千,却无子嗣,人家也是真的有皇位继承,却不生孩子,你觉得可能吗,专家怀疑,他是不举。” 云恪觉得浑身凉飕飕的,听着这个话心里莫名有些凉凉的。 这专家这么关心人家性生活干什么,会不会有点多管闲事。 “这位皇帝还特别喜欢金玉珠翠之物,审美,只能说很独特,挺好……闪闪发亮,一进去都差点晃瞎专家的眼。” 云恪不由得为这位皇帝叫冤。 他第一次觉得自己是一个杠精,喜欢金灿灿亮闪闪的东西怎么了,他也喜欢,他觉得自己审美挺好。 “而且最重要的是,这个皇帝还有龙阳之好,好像看上了为他征战沙场的将军,不知道有没有玩那种朕与将军解战袍的强取豪夺戏码。” 云恪:“!!!” 哦莫哦莫,他双眼放光。 展开讲讲??? 不过有些奇怪,云恪挑眉问道:“不是说他不举吗,怎么又有龙阳之好了。” 徐明淑的长篇大论卡壳了一下,语重心长道:“小云,你还小,有些事情你不懂,这两者不冲突。” 云恪突然感觉有辆车从他脸上狠狠压了过去,心道,他能不能说,其实不想懂。 徐明淑抬头看了一眼云乔办公室的方向,见他没有要出来的意思,才继续说道。 这种八卦向来流传得最快,虽然这个皇陵刚发现,但里面信息量却不少。 这位皇帝的陪葬品里面,就有书页记载,帝辱将军,夜召其入宫,夜夜缠绵。 还有大量映射二人的话本子,全都放在一处,可见这位皇帝有多恨这位将军,不顾后世之人的编排,也要把这些话本子带到皇陵。 就是不知道是真情还是假意,按理说祖宗之法向来不可违,皇帝要和皇后合葬。 但这位却是独葬。 徐明淑抱着手臂,忽然觉得有些冷:“而且,最诡异的是,皇陵里只有一口空棺,并无尸身,只有那些金银财宝,还有那些话本子。” 云恪听完只觉得鸡皮疙瘩掉了一地,正想点评两句,就发现原来聚在一起的各位爱好八卦的同事突然散开,回到工位上一脸认真。 嗯,指指点点。 这个不行,得改。 徐明淑也晃了晃他的胳膊。 云恪会意,云乔出来了。 于是拿起刚才汇报完的文件和徐明淑假模假样讨论了起来。 大家都以为云乔会狠狠批他们一顿时,对方却只是兀自离开,火急火燎,不知道要去干什么。 云恪“啪”地合上手中文件,和徐明淑对视一眼,安静如鸡,回到工位上。 积压的工作一件一件被处理掉,云恪拿根笔不轻不重地敲着自己的额头,猛然想起昨天那个划伤他的,看起来十分诡异的男人。 那人穿着一身破破烂烂的衣服,口中念念有词,头发乱的像鸟窝,眨眼间就消失在人群里。 云乔再回来的时候,左手提了一大袋东西,右手提了几盒小蛋糕,在众人震惊的眼神中,片刻不停地回了办公室。 云恪心道他什么时候喜欢吃蛋糕了,还一下子买那么多。 而且,如果他没看错的话,袋子里是云乔经常说的垃圾食品吧。 他不是从来不吃,觉得不健康吗? 果然有问题。 云恪敛眸细细思索,下一秒就见到了更有问题的事情。 他冷漠无情的哥,油盐不进的老板,竟然出来给他送了一盒小蛋糕。 云乔单手提着蛋糕,眼睛却看向别处,十足的别扭。 “给你,买多了。” 云恪将信将疑地接下,快要将云乔身上盯出一个洞来。 不会有什么整蛊玩具吧,云乔心有那么好?会给他送蛋糕? 太阳打西边出来了吗? 刚才的红衣青年躲在云乔身后,好奇地盯着云恪,这个身上有着一些奇怪又熟悉的气味的小人类。 可惜他的爱人管得太严。 江思邻摇摇头,蹦蹦跳跳跟着云乔回了办公室,心道没关系,他会弄清楚这个小人类身上有什么秘密。 几十道视线猛然扫过来,云恪同样一头雾水,打开却发现真的是蛋糕,而且是他最喜欢的口味。 云乔这是怎么回事。 不对劲,十分不对劲,他感觉背后发凉。 徐明淑悄悄过来,探头一看,低声问道:“你和老板和好了?他不打算继续压榨你了,这是来道歉的,要和你冰释前嫌吗?” 老板这种生物,真的会和他们这种牛马低头吗? 云恪不懂云乔的脑回路,明明一个小时之前还气势汹汹地要他出去,现在却又突然就对他示好。 他心不在焉地拿勺子挖了一口蛋糕,很甜。 毕竟是亲兄弟,总不可能害他,他敢送,难道自己还不敢吃了不成。 云恪风卷残云,几口就吃完了这个小蛋糕,顿时干劲十足。 —— 而办公室里的云乔怨念十足地盯着没心没肺还在到处晃悠的江思邻。 盯了半天发现对方根本不当一回事,甚至没察觉到他现在心情很差,依旧乐乐呵呵的。 他终于忍不住出声道:“江思邻。” 江思邻放弃在他的书架前晃悠,一眨眼飘到他面前,一张脸猛地怼过来,云乔一时忘了自己要说什么。 他好半天才终于找回自己的声音:“你不要看别人好不好,你是不是觉得云恪比我好看,不想要我了。” 江思邻摸着下巴:“原来他叫云恪。” 见对方脸都要气青,江思邻才坐到他腿上,搂住他的脖子,晃着,撒娇道:“我没见异思迁,我不是那样的人,在我心里你最好看,好不好。” 云乔从来没觉得自己这么好哄,怀里的人哄两句他就找不到北了。 虽然话是这么说,但他还是得防着点云恪,这小子的脸就是一个大杀器,现在没被勾走,不代表以后不会。 云乔亲了亲窝在他怀里的青年的额头,对方在他怀里拱了拱,就又去不厌其烦地翻着书架里的书。 云乔摇了摇头,总算想起自己好歹是公司老板,得处理一堆事,不过有江思邻在他身边,原本枯燥繁杂的文件突然就变得可爱起来。 —— 云恪今天一如既往加班到快要赶不到末班车时,才从公司离开,他往办公室看了一眼,还亮着灯,云乔还没有走。 云乔加油,继续奋斗,他要回家了。 在地铁上时云恪还有点昏昏欲睡,现在走在回家的路上,晚风吹动树梢枝叶,簌簌作响,一片两片,飘飘扬扬。 一片落在云恪的肩上,又被轻轻抚去,落到树木根部。 云恪清醒了,心中好笑,为刚才自己一瞬间的失神找借口,或许,他也有点想家了,但是他爸肯定不想见他。 刚好,云恪也不想见他爸,他只是有点想他妈妈。 哼,他都不想说那个老头子。 夏夜的街道即使有树木遮挡,依旧潮湿黏腻,就一会儿的时间,云恪就出了一身的汗,他赶紧加快步伐,回到家里就不会那么热了。 却没想到家里的确不热了,却有点凉的他牙齿打颤。 云恪确定了一下,他也没有开空调,也不知道为什么自己家里这么冷,他将空调打开又调高几度,就进了洗手间。 虽然家里现在不热,但是他身上的汗已经浸湿衣服,他觉得现在的他肯定臭死,他接受不了,一点也接受不了。 云恪将身上的衣服随便扔在衣篓里,花洒打开的一瞬,冷水劈头盖脸浇在他身上,这一刻他才觉得自己活过来了。 依旧战斗澡,他很快就出了浴室。 浴巾松松垮垮围着,发梢水珠顺着耳后流到胸前,肌肉起伏,却又不过分夸张,云恪站在客厅镜子前,全方面观察着自己。 他一只手拿毛巾擦着湿漉漉的头发,另一只手碰了碰自己练了很久的肌肉。 心道不错,但还得继续练。 嗯,他要做一个肌肉猛男,现在这样还不够,远远不够。 一天的疲惫突然袭来,云恪在沙发上窝了一会儿,头也一点一点的,在快要一头栽下去之前,突然清醒,神游般回到卧室,一头倒在床上,被子也没盖好。 云恪昏昏沉沉间,突然感觉自己的被子被扯了一下,将他盖得严严实实。 他皱眉,努力睁眼,刚睁开一条缝,就见到自己房间里浓重的黑雾。 那黑雾里还有一个人,长的挺高,比他还高,还有一头白发,俊秀的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