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7章
书迷正在阅读:我在异界搞基建经营领地 , 恶毒女配拿错本 , 浮木 , 在年代文中过日子 , renon]江戶四十八手 , 请问宁是演员吗? , 青桃(H) , 姐弟主播日常 , 断梁 , 搞到真爱了 , 撩完就失忆 , 爸爸的情人(骨科)
“你不说话,是代表承认了吗?”季听的嗓音骤然变冷。 季砚执下意识想点头,却猛地捕捉到一丝异样:“等等!你是气我隐瞒你,还是气这件事做得很糟糕?” “有区别吗?” “当然有!”要是后者,那王冕设计的得有多差劲,才会把季耳朵气成这样? 季听感到一种陌生的、几乎要撕裂他惯有冷静的情绪洪流,他深吸一口气,依旧在努力克制:“你只需要明确地告诉我,你是不是真的喜欢方时远?” 话音落下,季砚执怀疑自己幻听了:“……谁?方、方时远?……我喜欢他???” 季听身侧的手指攥紧:“这是陈述句?” “什么陈述不陈述的!”季砚执觉得整个世界都错乱了,“方时远只是王冕手底下一个工程师!我和他扯什么喜欢不喜欢?” “逻辑不通,如果只是员工,你为什么要背着我去偷偷见他?” “那是因为……”季砚执的解释忽然卡在喉咙,因为一个难以置信却又让他血液沸腾的念头猛地在他脑中炸开—— 不会吧,季耳朵在吃醋?!因为他见了方时远?!所以在吃醋?! 巨大的违和感与排山倒海的狂喜瞬间淹没了季砚执,他甚至不敢去细想那个可能性,直接掏出手机拨通电话。 “王冕!” 透过免提传来的声音,明显带着心虚的谄媚:“哎!我亲爱的季董,您找我?” “我问你,”季砚执眼睛死死锁住季听,语气却冷得像淬了冰的刀锋,“今天上午,该当面向我汇报技术进度的人,是不是你?” “您相信我,我可太想去了!但我这不是临时被几个关键参数给卡住了么,所以……” “所以你就让方时远来替你顶缸?”季砚执的声音更低了,渗人的压迫感几乎透过听筒溢出来。 “季董,冤枉啊,天地良心!”王冕的声音瞬间拔高,充满了浮夸的腔调:“我那不是想着方时远年轻有为思路活泛,让他去给您汇报,更能体现我们团队的精气神儿嘛!而且……” “够了!”季砚执厉声打断,在王冕可能吐出更多废话前,果断按下了挂断键。 整个正厅陷入一种微妙的,近乎凝固的寂静。 季砚执强压住几乎要飞起来的唇角,声音低沉地打破沉寂:“请问,这下能证明我的清白了么?” 话音落下,季听的瞳仁细微地错动了一下,仿佛意识刚从某种激烈的洪流中艰难地抽离上岸。 他飞快地抬了下眸,就在季砚执以为他要开口说话时—— 季听原本白皙的耳廓、脸颊,乃至脖颈,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无法遏制地晕染开一层极其明艳的绯红。 [突然不想面对季砚执……想回房间……去哪都行……躲起来……] 随着心声,季听向后退了小半步,手指无意识地紧攥起来,就像一只试图将自己藏进巢穴深处的雪鸟。 季砚执深深地吸了一口气,那气息从他喉间缓慢地吸入,又化作一个巨大、圆满、带着无限餍足的叹息吐出,仿佛胸腔里积压的所有狂喜和震撼终于找到了出口。 再然后,他勾唇唇角逼近,故意拖长了语调:“所以,我的季院士闹了这么大一个别扭,又生气又质问又不让拉手的……就只是因为,我冲别人笑了一下?” “抱歉,我……” 季听想要道歉的话还未成型,季砚执便拢住了他的腰,接着便低下了头:“不是什么?不是因为这个,还是说……” 他的薄唇唇几乎贴着季听的耳廓,灼热的气息喷洒在那片敏感的肌肤上:“……不是在吃醋?” 第460章 特殊的哄人方式 […吃醋?] 季听蓦地怔住,像是被这个词钉在了原地。过了几秒,他才缓缓回身看向季砚执:“你确定我这是吃醋吗?” 旖旎的氛围瞬间散了,季砚执哑然失笑:“不然呢,你不是吃醋,生的哪门子的气?” 季听他的逻辑思维仍在顽强地运转,试图为这陌生的情感找到一个更合理的归类:“那为什么不能是单纯的生气?” “那我问你,就算我瞒着你去见了人,但你发现我见的是王冕,你还会像刚才那样生气吗?” 季听认真地思索了片刻,诚实地摇头:“不会。” “看。”季砚执摊了下手,结论不言自明。 “可是……”季听的疑惑并未完全解开,如同发现了实验数据里的一个异常点:“我没有一个劲儿地冷笑,也没有说些阴阳怪气的话啊。” 这奇特的问题让季砚执短暂地卡了壳,他下意识反问:“你为什么要冷笑?那不成精神失常了吗?” “冷笑就是神经失常吗?那你每次吃醋的时候,” 季听模仿了一下他惯常的讽笑,“呵……这样笑,也是精神方面的问题吗?” 季砚执被他这神来一笔的逻辑反问噎住,他阖上眼眸,深深吸了一口气:“季院士,你说有没有一种可能,我平常生气的时候也喜欢冷笑呢?” “再说了,我精神不正常对你有什么好处,你怎么从认识起就喜欢把我往那个分类归拢呢?” 季听眨了眨眼睛,“刚刚不是你自己说的吗?” 季砚执再次深吸一口气,抬手握住他的肩膀:“季耳朵,你就没有除了正常生气以外的情绪吗,比如说心里酸溜溜的,又或者什么你平时根本不会做的反常行为?” [反常?嗯……] “有。” “什么?” 季听抿了下唇角,声音跟着低了下去:“我去找了方时远。” 话音落下,季砚执露出难以置信的眼神:“你、你亲自去找他了?去集团?” “不是,是去他家……”季听忽然顿了下,眉心困惑地拧起:“你怎么看上去那么高兴?” 唇角早已压不住疯狂上扬弧度的季砚执,立刻试图收敛表情:“有么,我平时不就是这个样子吗?” 季耳朵为我吃醋了!他真的吃醋了!他竟然亲自去找了情敌!他好爱我!!! 季听显然没理解他为何极力掩饰喜悦,只是基于逻辑分析道:“如果是正常情况,我应该直接当面问你,而不是去找他。” 他微微偏头,仿佛在进行严谨的复盘,最终得出结论—— [我吃醋了。] 这个认知清晰地浮现在季听心间,带着一丝奇异的、崭新的重量,[我竟然……能够识别并确认这种名为吃醋的情绪了。] 季砚执看着他那副认真得出结论的模样,差点没忍住笑出声。他刚想开口,季听却忽然满目生光地抬起头:“我吃醋了,所以现在到你了。” “嗯?” 季砚执一时没反应过来,怔了一下,“什么意思?我、我也要现在吃一下醋吗?” 季听摇了摇头,“不是,根据过往数据模型,以前你吃醋时,会进行一定程度的「无理取闹」行为,随后由我执行「哄」的操作。现在角色轮换,轮到你哄我了。” 那可真是……求之不得! 季砚执眉梢瞬间扬起,手臂无比熟练地一收,将人重新揽进怀里。 “季院士想让我怎么哄啊?” 他用指腹在季听腰侧轮廓轻轻摩挲,暗示意味十足地压低声音:“要不我们换个更适宜探讨补偿方案的环境?比如……回卧室详谈?” 季听却像屏蔽了所有暧昧信号,认真地思考了几秒:“你给我唱首歌吧。” “唱……唱歌?” 季砚执上扬的嘴角瞬间僵住,怀疑自己听错了。 “嗯。” 季砚执薄唇张合了几下,试图挣扎:“我……我不会唱歌。” “你会说话就会唱歌。” 季听逻辑清晰地反驳,并提供了有力证据,“我之前都给你唱过。” 季砚执一脸茫然:“什么时候?” 季听精准地报出时间和事件:“20xx年11月16日,晚10点,我不给你讲笑话,你就让我在心里边唱国际歌边往出走,快到大门前才停。” 季砚执:“……” 他尴尬地视线微微偏移,喉结滚动了一下。原来人真的会有一天,无法理解并深深嫌弃曾经的自己。 “好,唱歌。” 他深吸一口气,无论是出于哄人还是弥补自己当年的幼稚:“不过我得好好想想唱什么……睡前给你唱,行吗?” “好。” 季砚执悄悄松了半口气,决定趁热打铁,将人往更私密的空间引导:“那么除了唱歌,季院士还有没有其他特别的、想让我为你做的事?” “有。” 季听似乎早有准备,回答得很快,“我想让你帮我完成一个实验。” 季砚执深深地吐出一口气,完全放弃了:“好,行,那就做实验。” “那我们现在就开始。”季听忽然加快语速道,“季砚执,你抬起两只手,捂住我的耳朵。” “……这是实验的必要步骤?” “嗯。” 季砚执虽然满心疑惑,还是依言抬起双臂,温热的手掌轻柔而紧密地覆上了季听的耳朵:“然后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