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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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共鸣:“都是托您的福。” 陈老看向他身后的江忆岑和江忆亭:“这是你儿子?” 江共鸣笑笑说:“这是我大儿子,忆亭,这是我小儿子忆岑,刚从美国留学回来。” 人都有两副面孔,江共鸣在外人面前极力展示自己的“慈父”形象。 江忆亭懂人情世故,立即就送上祝福语。 江忆岑自是不亢不卑,顺势送上祝福和手中的礼品:“陈爷爷好,愿您福如东海长流水,寿比南山不老松。” 陈老觉得他念的祝福对联比别人更有味道,说道:“好好好,都是一表人才啊。” 双方有来有往的说着那套场面话,直到下一个宾客进来,陈老才让小辈带他们去入席。 还没开席,江共鸣夫妻二人就先去社交了,他把江忆岑交给了江忆亭,叫他带着江忆岑去认识新朋友。 江忆亭知道江共鸣的意思,对江忆岑说:“走吧,带你去见一些朋友。” 江忆岑抬眼时看到他眼里的冷漠,越了解江家人越发明白,江忆亭和江忆枫因为江共鸣的出轨,毁掉了原来幸福的家庭,他们不喜欢老三,也不喜欢后妈生的儿子。 今日举办宴会的大厅有上下两层连着,楼下是宴席区,楼上是娱乐区。 江忆亭带着江忆岑上了楼,一路上,江忆亭都跟不少站着聊天或者路过的年轻人打招呼,由此可见,他的知名度还不低。 “忆亭哥,这里!” 江忆亭走了过去,江忆岑也只能跟着,周围有很多年轻人,有很多娱乐分区,有玩桌游的,玩台球的,玩桥牌的等等,还有坐在一旁喝茶聊天的,而江忆亭去的就是这群人这里。 顶着一头卷发的男人好奇看向他身后:“哥,忆枫呢?” 江忆亭:“有事没来。” 卷发男人好奇看向江忆岑,实在是这长相完全没办法忽略。 曹恳抬了抬下巴:“这位是?” 江忆亭随意说道:“介绍一下,这是我四弟,江忆岑,之前在美国留学,刚回来。” 江忆岑朝大伙儿礼貌笑了下:“你们好。” 江忆亭并没有向江忆岑介绍自己的朋友,但大家都知道他对这个弟弟的态度,江忆岑也不在意,他本来就不是江忆亭的弟弟。 女人坐在一起爱八卦,男人坐在一起爱八卦的程度也不低,在场的都知道江家和南家联姻的事,也很好奇刚回来的江家老四。 江忆岑刚找位置坐下,江忆亭就接了个电话离开了。 曹恳坐到江忆岑旁边:“弟,会玩二十一点吗?之前在美国留学去过阿拉斯加没,玩几局?正好六个人。” 江忆岑一听就知道他们这是在为难人,不容他拒绝,曹恳就推着江忆岑到牌桌前坐下。 江忆岑:“我不太会。” 曹恳:“这有什么难的,我们教你。” 江忆岑虚心请教:“请问二十一点有什么规则?” 他最近恶补了现代常识,但没想到最先用到的社交技巧居然是玩赌博。 曹恳:“弟弟在美国还真是认真读书啊。” 江忆岑以笑代为回应,不接这茬,在美国读过书的不是他。 曹恳简单解释了规则,江忆岑点头表示自己明白了,和他以前玩过的二十一点是一样的。 曹恳爱玩牌,十分有激情:“来来来,发牌,发牌!” 这边玩的热闹,渐渐围了不少人。 南书熠被他爸安排来给陈老爷子祝寿,他刚到,提前半小时到的周逸一脸鬼鬼祟祟地蹭过来。 周逸笑嘻嘻撞了下他的肩膀:“你知道那边为什么这么热闹吗?” 南书熠不耐烦推开他:“离我远点儿,一身烟味,不就是玩牌么,有什么好看的,你没去过澳门?” 周逸:“今天不一样,你过去就知道了。” 南书熠上班本来就心情不好,一堆破事,好不容易今天提前下班,还要参加宴席,心情就更不好了。 他淡着脸,懒洋洋地拒绝:“不去。” 周逸:“你未婚夫江忆岑刚被曹恳拉上了牌桌,正热闹呢。” 南书熠一听,转身朝热闹的人群走过去,从背影上看有几分气势汹汹。 周逸连忙追上去,道:“不是不去吗?跑这么快!” 第8章 牌桌处围着不少被吸引的宾客,发牌期间大家都保持着沉默,站着观看,想知道江四少能不能再赢一局。 南书熠一眼就看到了坐在牌桌前的江忆岑,他面前放着几摞筹码,比其他人面前多一倍。 他手腕轻轻搭在牌桌上,气定闲游,在南书熠看来,他更像是个乖巧聆听老师讲话的学生,没有展示出一丝与上赌桌相关的紧张、表情夸大、眼神游移不定的特性。 “靠,又爆。” 这一轮又有一人出局,荷官将对方的牌收回,他输光了所有筹码。 虽然玩的不大,但是这是面子问题,这人第一个出局,看向江忆岑自己找补:“果然有新手保护期,今天牌运不太好。” 江忆岑第一次听这种说法,觉得还挺有意思的,便微微一笑。 此时台上还有筹码的就只有三个人,江忆岑、曹恳,以及一位戴眼镜的三号玩家。 曹恳:“确实有新手保护期,继续。” 江忆岑激起了他的胜负欲,他一个老手不可能玩不过新手,输给谁都行可不能输给江忆岑这个小妈养的。 在江忆亭朋友的眼里,他们基本上认为江共鸣和江忆亭的母亲离婚是因为他出轨何暖晴,江忆亭不可能去解释,以至于大家都极其看不上江忆岑。 江忆岑继续从容不迫地推出牌桌上一半的筹码下注:“跟。” 其他人为了面子也跟注。 原本大家只是玩一玩,逗一逗江忆亭这个同父异母的弟弟,可现在各个都玩得认真无比,谁都不想输给江忆岑。 庄家继续发牌。 江忆岑拿到了牌,但是他并没有翻看,而是让牌静静地躺在牌桌上。 曹恳掀开了一个牌角,从他的神色中可以看出他很满意自己的牌。 他挑衅似地问江忆岑:“继续吗?” 江忆岑笑了下:“继续啊。” 曹恳就看不惯他平静地样子,觉得江忆岑比他哥江忆亭还装,心里不大爽地看向他桌前的几大摞筹码。 他心生一计,只要江忆岑这把输了所有筹码就是他赢,他这一局的牌赢面很大,而江忆岑现在还没有看牌,是不敢看吧,他提前让对方下不了台,毕竟现场这么多人,就让他的逼再装大一点,装的越大越丢脸,他的目的就达到了。 “弟,玩把大的怎么样?” 江忆岑一开始就知道曹恳没安好心,江忆亭对“江忆岑”这个弟弟确实很差,他太会借力打力,自己不出面让朋友“教训”他。 江忆岑不怵反问:“哦?怎么玩?” 陈老过于遵纪守法,牌桌上的筹码都有限定数额,曹恳没办法让江忆岑输光,但可以用别的办法。 他看向摆在架子上的酒:“看到那边摆着的茅台没?要是你的点数没我的大,输的人喝掉半瓶怎么样。” 江忆岑没有见过茅台,也不知道茅台的价值和它的度数,但他知道曹恳肯定没安好心,不过,他又不怕。 他像没脾气似的:“好啊,有在场这么多人见证,可不能反悔。” 江忆岑抬头扫了一眼,看到了一张在这个世界最熟悉的帅气面孔,有点意外,但又不太意外,陈老爷子人脉广,南家会派人来也是正常。 他朝南书熠方向笑了下。 曹恳以哥自居,他有自信自己能赢:“当然不会,只是哥怕你不敢。” 江忆岑:“没什么不敢的。” 他allin了所有筹码,筹码也是拿真金白银换的,不可浪费。 曹恳猜他是装出来的镇定,同样allin了筹码,只是他发现江忆岑还是没看刚发的牌。 他问:“不看牌?” 江忆岑:“不看了,看幸运之神会不会降临到我头上,请发牌。” 庄家开始发牌。 站在牌桌旁的南书熠从站在这里开始眉头就越皱越紧,他认识曹恳,此人风评一般,是江忆亭的朋友,他对江忆岑充满了恶意。 周逸小声说:“你未婚夫得罪曹恳了?要是他真输了怎么办?不会真的要喝下那瓶茅台吧,曹恳这人特别小心眼。” 南书熠:“别说话。” 他当然也不想看到江忆岑输给曹恳,但江忆岑刚刚连牌都没有掀开,他到底知不知道曹恳是故意的,别是把人家当好人了。 还跟他笑,这时候还笑。 一局定胜负的时候来了。 曹恳开了自己的底牌,他信心满满地问江忆岑:“怎么样?认输不。” 围观的宾客们纷纷开口点评。 “哦豁,18点!厉害了!” “江四少要输了,可惜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