违背规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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陶影在书房里继续画着她的锦鲤,门外传来随意的脚步声。看了一眼座钟,居然已经过了中午。 “睡得好吗?”她停下笔。 睡眼惺忪的石墨被突如其来的声音吓到,心虚地拢紧睡袍,献上一个谄媚的微笑。 “小妈早安。” 她将桌面的座钟转向石墨,“你也不看看几点了。”她的语气里没有半点责怪的意思。 她拖着脚步小跑到陶影身边,一把把她抱住,靠在她肩膀上蹭了蹭,“和小妈睡觉当然睡得好啦,睡得特别香,我好久没睡那么香了。”她撒着娇,诉说着她的委屈,丝毫没有提及昨晚的事。 “还跟小孩子一样爱撒娇”摸了摸她的头,肯定着她这样的表现,“饿了吧?我让人去备餐。” 腿间一阵凉风,湿粘的感觉挥之不去,但她也不敢声张,“那我去更衣。” 陶影含笑看着她迈着古怪的步伐,灰溜溜地逃走了。 回到房间,石墨第一时间除去那粘腻的亵裤,这才清爽许多。拿着亵裤,她陷入了沉思。 她们的衣物都是侍女洗的,她要是换上新的亵裤,晚上洗澡时就会有两条,侍女会不会告诉小妈? “吱呀——”她屋子的大门被推开。 石墨慌乱地将亵裤塞到了枕头底下,走到门框边上,探头查看。 “小石墨……”走到卧室前,陶影看到了门框边上的脑袋,继续走向卧室,“还记得我昨天说我来教你,我们今天下午就开始。你把学校的课本拿给我看看。” 站在卧室中央,陶影巡视着房间,床垫下好像塞了什么东西,枕头也是歪的。径直走向石墨的床铺,吓得石墨的心都要跳出来了。 “我这就给你拿!”石墨四处寻找着自己从学校带回来的行李,似乎已经被侍女整理好了。 听出石墨语气里的慌张和她手忙脚乱的样子,陶影不禁好奇着这张床藏着的两个秘密是什么。现在不是戳破的时候,她端庄地坐在床上,抱着胸,看着她。 “那我等你。”她的语气听起来好像看出来石墨并找不到她要的东西,可还是想看她着急可爱的样子。 “我去书房找找!”她急忙跑出卧室。 趁她离开的时间,陶影掀开了枕头,看到了底下压着的亵裤,又抽出床垫下的东西,是惨不忍睹的成绩单。将东西归位,她站起来,像是在找什么。 “哒哒哒——”很快,石墨又跑了回来,这次手上捧着几本书。 “找到了!”她开心地挥舞着书本,另一只手“唰”的一声拂过书的开口面。 陶影摊开手心,书本被整齐地献到她手里。带着书本,她从容地走出卧室,穿过前厅,坐在了书房里的椅子上。拉出抽屉,里面摆了一把竹尺,正是称手的工具。 跟着陶影身后的石墨看到了竹尺,眼睛转了一下,意识到了自己错哪里了。 “小妈……我还没吃饭……”她没想到她会在吃饭之前吃板子,只好舔着脸哀求着。 “先反省,再吃饭,不耽误。”她摸着竹尺光滑的表面,“错哪儿了?” 她看了一圈书房,没有软垫,看来只好跪在地板上了。 她小步走到陶影身旁蹲下,摊着手心,“没有软垫,可不可以不跪在地上。”蹲下的瞬间一阵凉风掀起裙摆,她的下身,是空荡荡的。这一激灵,她哪里还敢还嘴,“我跪!”理了理睡袍,她扶着地板,小心翼翼地将膝盖放在睡袍上。 “嘶——”夏天的睡袍很薄,透着地板的冰凉和坚硬。找到着力点,跪好,她再次献上自己的手掌。 见石墨态度转换得那么快,陶影似乎明白了什么,一个绝妙的主意诞生。 “疼就不要跪了,等下还要写字,就不打手了。”她严肃地看着膝边的人,“说吧,错哪里了。” 看着竹尺被放下,石墨松了口气,看来今天小妈心情很好,大发慈悲。 站起,双手缩在胸前,“我刚才不应该在屋子里跑的。”嘟着嘴,她对自己能准确说出犯的错感到自豪。 “还有呢?” 还有?! 石墨回忆着刚才还做了什么违背规矩的事情。 “你刚刚跑着进房间,手拿书时做了什么?”看她在苦恼,陶影好心提醒着,毕竟教育就是要明确的让她认识到错误。 “啊!我对着书那样子……”她的手对着空气,又做了一次那个动作,“好的,我知道了,我只是一时间太高兴了——但是!一时太高兴也不可以有失仪态!”再次答对,她摆出了一个不失礼貌的微笑,期待地等着她的惩罚,或是奖励。 “脑子倒是记得清楚,到了身体上就全、忘、了。”她温柔的嗓音里夹带着危险的信号。 哪怕陶影是坐着,石墨也能感到她身上的压迫感。缓缓地,她把手掌献上。 “不打手,趴过来。”她拍了拍大腿,用捕猎者般的眼神,捕捉着她表情的一丝丝的变化。 瞪大眼睛,她僵住了。疯狂地咽着口水,她完全想不到任何解脱的方法。 少女紧张的样子真的太诱人了,“怎么了小石墨?在犹豫什么?”她握住她的手,发现她的手心是湿润的。 “小妈……”眼看自己的秘密要保不住了,心脏打着战鼓,她战战兢兢地喊着她。 看来是要坦白了?小家伙真是乖巧得惹人疼爱。 “小妈曾经说过抗拒从严,坦白从宽,那要是我坦白了,小妈能不能不要生气。”这件事情实在是难以启齿,她根本不敢看她的眼睛。 “那我倒要听听,小石墨觉得我会因为什么事情而生你的气。”搓揉着石墨的手心,她的声音温柔到让她卸下心防。 “我……”她弯下腰,凑到陶影的耳边,“没穿亵裤……”飞快地掠过了后面四个字。 扑哧一声笑了出来,陶影看着眼前害羞的少女,“你说太快了,小妈没听清。”她只想听她再说一次。 咬着唇,她手扶着陶影的肩膀,再次凑到她耳边,“我、没、穿、亵裤……”她压着声音,快速带过了最后两个字。 在耳边少女的声音挠的她发痒,但她并不能展现出来。 “你没穿什么?”她装作疑惑的样子,只为再让她说一次。 第一次说还只是心虚,第二次说时,她连眼睫毛都不敢抬一下。她现在宁可让陶影自己发现,也不想再说一次。像朵枯萎的花儿,她软绵绵地趴到了陶影腿上,闭上眼,“打吧……”语气里透露着她此刻的绝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