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与三个女孩的纯爱小故事】（5-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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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只觉得头皮发麻，百口莫辩。眼睁睁看着班长那委屈又羞愤的小脸，再看看周围群情激奋的同学，最后目光落到身边笑得快要抽过去的月子身上，一股巨大的冤屈感涌上心头。 “等等！等等！不是你们想的那样！误会！天大的误会啊！”我慌忙举起双手，几乎是哀嚎着解释道，声音都因为急切而变了调。 “我昨天什么都没做！真的！就是…就是和同学一起吃了顿饭，然后打了很久的游戏！打游戏累瘫了而已！真的没有发生任何…任何…‘那种’事情啊！” 我手舞足蹈地试图澄清，生怕晚一秒就会被愤怒的同学群殴。 “打游戏？”一个男生狐疑地看着我，“打游戏能把你打成这副肾亏的样子？能把月子同学滋润得…呃…” 他话没说完，就被旁边的人捅了一下，意识到用词不当，赶紧闭嘴。 月子终于笑够了，她擦了擦笑出来的眼泪，清了清嗓子，努力摆出一副“严肃”的表情，附和道：“嗯嗯，学长没说谎哦。昨晚我们确实是在‘激烈运动’——在召唤师峡谷和王者峡谷里激烈运动了好几小时呢。学长为了Carry我们，可是耗尽了心力呢~最后都累得动不了了呢~” 她特意在“激烈运动”和“动不了”上加了重音，语气里的促狭和笑意根本掩饰不住。这看似解释实则越描越黑的话，让周围的同学表情更加古怪了。 ———— 此刻的甜星有些动摇。 一想到自己刚才竟然当着全班同学的面，说出了那么羞人的话，什么“放纵”、“不知节制”、“大坏蛋”…天哪！这简直比上次在超市被他碰到手还要羞耻一百倍！自己刚才到底是中了什么邪？怎么会说出那种话？那种语气…听起来简直像是在…像是在吃醋撒娇一样！ 巨大的羞耻感如同海啸般瞬间淹没了她。她的脸颊烫得可以煎鸡蛋，耳朵尖都红透了。她恨不得立刻找个地缝钻进去，永远不要再出来。她下意识地就想像上次在超市那样，转身逃离这个让她社会性死亡的现场。 然而，就在她刚扭转身，脚尖刚刚发力准备启动“逃跑”模式的瞬间，一只温暖而有力的手精准地抓住了她的手腕。 是月子。 月子脸上依旧带着那抹发现了乐子般的笑容，眼睛亮晶晶地看着星子，阻止了她的逃离。 “班长~别急着走嘛~”月子的声音甜得能齁死人，带着一丝狡黠，“你看，学长这个坏蛋，虽然昨晚可能没做‘那种’坏事，但他害得你这么担心，这么生气，还当着大家的面这么失态…这总是他的不对吧？难道你不觉得，他应该给你一些补偿吗？” “补…补偿？”班长被月子拉住，逃跑失败，脑子还被羞耻感烧得迷迷糊糊的，下意识地重复着这个词。 “对对对！补偿！什么补偿都可以！”我如同抓住了救命稻草，连忙点头如捣蒜。 现在只想赶紧平息同学们的“敌意”最重要。这个情况，自己真的会挨揍的。 “班长你说，只要我能做到的，我一定补偿你！” 我拍着胸脯保证，态度诚恳得不能再诚恳。 班长瞥了一眼旁边笑得像只小狐狸的月子，混乱的大脑开始下意识思考“补偿”的问题。要什么补偿呢？让他请客吃饭？好像太普通了。让他帮忙做值日？…… 突然，一个念头毫无征兆地蹦进了她的脑海——昨天在超市，那句“害羞的班长超可爱的”，还有帮她拿酸奶时指尖的温度… 鬼使神差地，甜星抬起头，水汪汪的大眼睛望向我，几乎没过脑子地，带着一丝残留的羞怯和一股莫名的兴奋，脱口而出：“什…什么都可以吗？” “什么都可以！”我斩钉截铁，只想快点结束这场公开处刑。 “那…”甜星深吸一口气，仿佛用尽了勇气，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遍了此刻异常安静的教室，“那今天下午放学后…陪我逛超市怎么样？就…就昨天我们遇见的那家超市。” 说完这句话，甜星才猛地意识到自己说了什么。她居然…当着全班同学的面…邀请了陈潇…去逛超市？这…这不就像是…约会邀请吗？！而且她居然完全忽略了旁边的月子——陈潇公认的、关系亲密的“女友”！ “轰——”的一下，刚刚稍微降温的脸再次爆炸般烧了起来。班长感觉自己快要晕过去了。 全班同学也再一次集体石化。 这…这是什么神展开？刚才不是还在声讨陈潇“欺负”班长吗？怎么转眼就变成班长主动邀约“逛超市”了？这浓浓的约会既视感是怎么回事？而且月子同学还在旁边笑眯眯地看着呢！这复杂的关系……贵圈真乱啊！ 这样是不是证明班长真的对陈潇同学有好感…… 不能吧？这，这不对吧？ 所有目光再次聚焦，在陈潇、星子、月子三人之间来回扫射，充满了震惊、八卦和不可思议。 我也愣住了。没想到甜星提出的“补偿”竟然是这个。逛超市？还是昨天那家？这…这算哪门子补偿？不过，比起其他可能更让我头疼的要求，这个似乎…还挺容易接受的？ 我几乎没怎么犹豫，立刻点头：“好！没问题！放学后我陪你去！” 赶紧把事情定下来，让这场风波过去。 我可不想被揍…… 得到我肯定的答复后，星子心里先是莫名地雀跃了一下，仿佛一个小小的烟花炸开，但随即而来的就是排山倒海的羞耻感和后怕。她她她…她真的邀请了！还是在全班面前！她甚至不敢去看月子的表情，也不敢去看周围同学的目光。 “就…就这么说定了！放学见！”班长用细若蚊蚋的声音飞快地说完，然后猛地抽回被月子握住的手，这次再也顾不上其他，转身就像受惊的小兔子一样，捂着脸飞快地跑出了教室，留下一个仓惶的背影和一教室目瞪口呆的吃瓜群众。 寂静。 死一般的寂静。 所有人都看着甜星跑掉的方向，然后又慢慢把目光转回我和月子身上。 月子脸上的笑容愈发灿烂和深邃了。她拍了拍我的肩膀，语气悠长：“哎呀呀~学长，恭喜你哦~获得了和可爱班长‘单独’逛超市的‘补偿’机会呢~要好好把握哦~” 她特意加重了“单独”和“补偿”两个字眼，然后也不等我回应，哼着欢快的小调，蹦蹦跳跳地找晴子分享这个“好消息”去了。 我：“……” 我看着月子离开的背影，又回想了一下刚才星子那羞愤欲绝又带着一丝期待的眼神，再感受一下周围同学那复杂难言的目光，突然觉得…… 现在似乎明眼人也能看出来，班长喜欢我（大概？）月子这么干，总感觉有些怪怪的…… 虽然我和之前比起来，更容易接受了。 放学后。 “哟~陈潇哥，准备赴约去啦？” 月子挎着精致的小包，笑吟吟地凑过来。 我动作一顿，装作无奈地看向她：“月子，你就别取笑我了。这还不是你惹出来的……” “怎么能怪我呢？”月子眨巴着大眼睛，一脸无辜，“是班长自己邀请你的哦~而且，‘什么都可以的补偿’也是你亲口答应哒~” 她模仿着我中午信誓旦旦的语气，成功让我脸垮了下来。 “作为我的女友，看到我和别的女孩子约会，你不会生气吗？” 我终于问出了心里的疑问，怎料月子脸上的笑意更盛了。 她凑到我耳边，轻声说道。 “如果我真容易生气，晴子就不会成为你的女友～” “而且，这么可爱的女孩子，我也想多接触接触，你要是有本事，把她弄到手，对我来说，也是好事，嗯哼？” 我：“……” 这家伙在说什么啊…… 女孩子之间不是很容易接触嘛，哪里来的需要我弄到手之后的接触…… ………… …………？ 我突然想起来了周末时候对晴子的开发，那时候她们两个…… ！！！ 见我终于反应过来，月子笑的花枝招展。 “悟性挺高嘛～学长，那就努努力，我会～” “给你奖励的～” ………… 走出教室门前，我下意识地朝班长星子的座位望去，那里已经空了。心里莫名紧了一下，她该不会是羞愤过度，放鸽子吧。 怀着几分忐忑，我快步地走下楼梯，穿过喧闹的操场，走向校门。 就在我快要走出校门时，眼角的余光瞥见了门口那棵大榕树下，一个娇小的身影正不安地绞着手指，时不时探头朝校门里张望。 是班长，她果然在等我。 我的 心跳莫名漏跳了一拍。 心里想了想月子刚刚那些话后，我深吸一口气，快步走了过去。 既然这样，我稍微花心一点，应该也没事吧。 “班长。”我出声喊道。 班长甜星像是受惊的小鹿般猛地转过身，看到是我后，脸颊瞬间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染上红晕，眼神飘忽着不敢与我对视。 “啊……陈，陈潇同学……你来了……” “嗯，不是说好了嘛。”我尽量让自己的语气听起来自然些。 “走吧？” “好、好的！”甜星小声应道，低着头，亦步亦趋地跟在我身边。 我注意到，她刻意在中间隔着差不多还能再站一个人的距离。 去往超市的路上，气氛尴尬得几乎能凝出水来。两人并排走着，却谁也不说话。 我不知道说什么好，而班长，是全程红着脸盯着自己的鞋尖，仿佛能看出花来。 只有偶尔不小心肩膀碰到一起时，星子会像触电一样猛地弹开一小步，然后脸更红一分。 这样下去情况不太妙，我努力寻找话题：“那个……班长，中午的事……” “不要提中午！” 星子立刻打断我，声音急促又羞窘，脑袋摇得像拨浪鼓。 “忘掉！请陈潇同学立刻忘掉！” “好好好，忘掉忘掉。” 我从善如流，心里却有点想笑，害羞的班长果然超可爱的。 “啊！我忘了！那个，班长？为什么，为什么我们会在一起约会？” “不要叫你把这个也忘掉！” 小拳拳如同雨滴一般落在我的手臂上，不疼，反而很舒服。 “诶嘿～我又想起了了” “那么班长，你想去超市买什么？” 提到超市，甜星的注意力似乎被转移了一些，紧张感稍缓。 “就……买一些日用品，还有……零食。” 她小声补充。 “妈妈说……可以买一点喜欢的零食……” “这样啊，那班长，你喜欢打游戏吗？” 星子愣了一下，似乎没想到我话题会跳那么快，想了想后轻轻摇头。 “不怎么玩…偶尔会玩一点消消乐之类的。陈潇同学玩的游戏，好像都很厉害的样子，可以教教我吗……” “还好啦，就是瞎玩。”我挠了挠头。 “下次……下次……额” 本来想说下次可以一起玩的，但想到昨晚“激烈运动”引发的惨案，及时刹住了车。 星子却似乎听出了未尽之语，偷偷抬眼看了我一下，又飞快低下，嘴角几不可察地微微弯了一下。 我们就这样有一搭没一搭地说着些没营养的话，终于，到达了那个超市。 和昨晚一样，超市里灯火通明，人流如织。一进门，凉爽的空调风和各种商品混杂的气息扑面而来。 “我、我去推个车！”星子像是找到了救命稻草，飞快地跑向手推车存放处。 拿到手推车，星子仿佛找到了主心骨，双手紧紧握着车把，似乎这样能给她带来一些勇气。她深吸一口气，重新走向在门口的我，眼神终于坚定了一些。 “那…我们从零食区开始吧？” “听你的。”我表示没意见。 现在我的主要任务就是“补偿”，当好一个陪逛和拎包的工具人。 甜星推着车，开始认真地逛起来。她买东西很有条理，会仔细对比价格和生产日期，时不时拿起一样东西小声询问我的意见。 “陈潇同学，你觉得这个牌子的洗衣液好，还是那个好？” “这个…味道挺好闻的。” 我们买完零食后，并没有直接离开，而是在其他区域逛了起来。 “嗯…好像是薰衣草的味道……” 甜星拿起我指的那瓶，凑近闻了闻，点点头。 “那就这个吧。”她小心翼翼地将洗衣液放进购物车，心情似乎放松了不少。 两人慢慢逛着，从生活区出来后又走到了文具区。 甜星停在一排漂亮的笔记本前，拿起一本封面印着星空图案的本子，眼睛亮了一下，但看了看价格，又犹豫地放下了。 “喜欢就买啊。” “唔……有点贵了……”甜星小声说，“而且笔记本还有很多……” 我看着她明明喜欢却克制的样子，便伸手将那个笔记本拿了起来，直接放进了购物车里。 “诶？” “喜欢就要大胆出手，犹豫不决的话，喜欢的东西可能被别人先抢光哦” 星子惊讶地睁大眼睛看着我，脸又红了，却没有反对，只是声如蚊蚋地说了句：“谢……谢谢……” “咦？班长？还有…陈潇同学？” 甜星身体一僵，猛地抬头看去。 只见同班的文艺委员李薇正和她的几个朋友站在一起，手里拿着薯片，满脸惊讶和好奇地看着我们俩，以及共同推着的、已经放了不少东西的购物车。 李薇的目光在陈潇和甜星之间来回扫视，眼神变得意味深长起来。 “你们这是……”李薇拖长了语调，嘴角勾起暧昧的笑容，“一起来逛超市啊？” 甜星的脸“唰”地一下变得惨白，刚刚放松下来的神经瞬间再次绷紧，大脑一片空白。 完了……被同学看到了……还是和闺蜜关系很好的李薇…… 她下意识地就想松开握着购物车的手，想要离的远一点，想要解释…… 就在这时，我轻松的说道。 “嗯，中午答应班长的，那时候我觉得李同学也在吧，甚至后面还想着揍我来着” 星子浑身一颤，惊讶地扭头看向我。 “啊哈哈～开个玩笑，开个玩笑啦” “嘻嘻，班长受到惊吓的样子真可爱” “是吧是吧，多可爱” 几个女生你一言我一语，叽叽喳喳的围着我们讨论起来。 “陈潇同学～做个交易怎么样，我们换个位置？” “不要” 我想都没想，直接拒绝。 “现在班长属于我” 周围女生顿时尖叫起来。 “啊啊啊，陈潇同学这句话好man！” “好像听到了不得了的话，我要告诉小月子！” “太帅了～” 这时候，甜星同学猛的抬起头。 “那！那个！可以让开一下吗？明天，明天再问好不好，这里……” 超市里人很多，这样围成一团真的很吸引别人注意力。 “那祝你们逛的开心” 李薇挥了挥手，几个女孩子就又凑到了一起，往别的区域走去。 “我们走！” “诶？” 甜星突然握紧了我放在小推车上面的手，急匆匆的往收银台跑去。 而我们都不知道的是，在超市二楼的护栏边，两个熟悉的身影正优哉游哉地，将楼下零食区发生的一切尽收眼底。 ………… 月子用吸管搅动着手里的奶茶：“哎呀呀~学长关键时刻还挺可靠的嘛~直接A上去了！” 旁边，晴子捧着一盒小小的草莓牛奶，小口小口地啜着。 听到月子的话，她白皙的脸颊微微泛红，大大的眼睛眨了眨，带着单纯的好奇和一点点羞涩，小声说：“学长……刚才好帅气。像电视剧里的男主角一样……” 她的目光落在楼下甜星那通红的侧脸上，语气软糯，“星子学姐好像很害羞的样子……” 月子笑嘻嘻地用肩膀轻轻碰了碰晴子：“是吧是吧？我就说跟过来肯定有好戏看~效果超预期！” 晴子被碰得微微晃了一下，小声“呀”了一下，连忙扶住栏杆稳住身体。她看了看楼下似乎恢复正常的两人，又看了看身边兴致勃勃的月子，小声问道：“月子学姐，我们这样……偷偷看学长和甜星学姐……会不会不太好呀？” “安啦安啦~我们这是在关心同学友谊健康发展~”月子说得义正辞严，眼睛却始终闪着八卦的光芒，“走吧晴子，好戏暂告一段落，该我们自己去采购啦~” “嗯……”晴子乖乖点头，又忍不住偷偷朝楼下看了一眼，才被月子笑着拉走了。 ………… 结账的队伍排得很长，两人并排站着，气氛似乎又陷入了一种微妙的安静之中，但和来时那种令人窒息的尴尬不同，此刻的安静里，仿佛流淌着某种难以言喻的暖流。 甜星低头看着购物车里的东西，目光最后落在那本星空封面的笔记本上，嘴角微微弯起一个几乎看不见的弧度。 等了十几分钟后，终于到我们了。 当我准备付款的时候，甜星拦住了我。 “说好了是……是我邀请你来的……” 甜星小声却坚定地说，然后快速地拿出自己的卡通钱包结账，脸颊依旧带着未褪的红晕。 我看着她，笑了笑，没有坚持，而是主动承担起了拎袋子的任务。两个大购物袋，一手一个，看起来毫不费力。 走出超市，傍晚的风带着一丝凉意，吹散了超市里的闷热。夕阳将两人的影子拉得很长。 “今天……真的很谢谢你，陈潇同学。” 星子走在身边，双手紧张地交握在身前，终于鼓起勇气再次道谢。 “没事，班长你太客气了。”我笑了笑，“而且，我还挺喜欢和班长这样的” 甜星惊讶地抬头看了我一眼，正好对上我带着笑意的目光，又立刻像被烫到一样低下头，心跳再次不争气地加速。 “我…我送你回去吧？”我看着天色渐晚，很自然地说道。 “顺便…帮你把东西提回去。”我示意了一下手里沉甸甸的袋子。 “啊？不、不用了！太麻烦你了！”甜星连忙摆手。 “没关系，顺路嘛。”我坚持道。其实我并不知道班长家具体在哪。 但总觉得让一个女孩子自己提这么重的东西回去不太好。 甜星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轻轻点了点头，声音细不可闻。 “那……谢谢你了……” “跟我就别客气啦～” 两人并肩走在被夕阳染成金红色的街道上，影子在身后紧紧相依。 一路无言，却我感觉并不尴尬，反而有种微妙的宁静氛围笼罩着我们彼此。 我手里提着沉甸甸的购物袋，星子安静地走在身侧，偶尔偷偷抬眼看一下我线条分明的侧脸，又飞快低下头，心跳在胸腔里轻轻撞击。 顺着班长的指引，穿过几条街道，最终我们在一栋看起来温馨舒适的居民楼前停下了脚步。 “就……就是这里了。”甜星小声说，指了指楼门 “谢谢你，陈潇同学，送到这里就可以了。” “好。”我点点头，将手里的购物袋小心地放在她脚边。 “那……东西放这儿了。你自己能拿上去吗？”我还是有点不放心地问了一句。 “没问题的，有电梯。”甜星连忙点头，手指不自觉地绞着头发。 “今天……真的非常非常感谢你。陪我逛超市，还帮我拿东西……” “举手之劳嘛。”我笑了笑，朝她挥挥手。 “那……班长，明天学校见。” 说完，我转身，便准备离开。 “等等……” 看着我的背影即将融入夕阳的余晖里，一种强烈的不舍和冲动瞬间攫住了她。所有情绪交织在一起，让她的大脑一片空白，只剩下一个念头：不想就这样结束。 “陈潇同学！”她几乎是脱口而出，声音因为紧张而带着一丝颤抖。 “诶？” 我闻声停下脚步，疑惑地转过身：“嗯？还有事吗班长？” “唔！” 事情发生的有些突然，我刚回过头便告诉到有什么东西飞扑进了我的怀里，然后嘴唇感受到了一阵柔软。 那触感柔软而微凉，带着一丝清香。 我彻底僵住了，瞳孔微微放大，大脑仿佛宕机了一般，完全无法处理刚刚接收到的事实。 月子紧紧抱着我，嘴唇有些生涩的紧贴，却不愿离开。 我不知道过了多久，在双方呼吸都快要停滞时，伴随着“啵”的一声轻响，甜星跳了下来。 她的勇气似乎在那一刻消耗殆尽，取而代之的是铺天盖地的羞窘和慌乱。 她像是受惊的小鹿，立刻转身，用几乎是小跑的速度冲进了楼门，连放在地上的购物袋都差点忘了拿，又慌慌张张地跑回来提起袋子，再次逃也似的消失在门后。整个过程快得只在眨眼之间。 只留下我一个人，僵立在原地，仿佛被施了定身术。 傍晚的风轻轻吹过，带起路边的树叶沙沙作响。 我下意识地抬起手，指尖轻轻碰了碰自己的嘴唇。那里似乎还残留着那轻柔、微凉而柔软的触感，以及那若有似无的清香。 刚才……发生了什么？ 班长……亲了我？ 不是脸颊，不是额头，是……嘴唇？ 而且那个姿势…… 一股巨大的、前所未有的冲击感后知后觉地席卷而来，伴随着一种奇异的、酥麻的暖流，瞬间从嘴唇蔓延至四肢百骸。 心脏像是刚刚才反应过来，开始疯狂地跳动起来，撞击着胸腔，发出巨大的声响。 我的脸颊、耳朵，乃至脖子，都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迅速变红、发烫。 我呆呆地看着那扇已经关上的楼门，脑子里反复回放着刚才那无比清晰的画面：班长通红的脸颊，紧闭的双眼，颤抖的睫毛，以及那不知道持续了多久的深吻。 前胸微微的凸起，细腻的小手，还有腰间能感受到紧紧锁住的双腿。 我最终是怎么转身，又是怎么一步步朝自己家走去的，记忆已经有些模糊。只知道一路上，我的嘴角似乎不受控制地、一次又一次地悄悄上扬。 ………… 第二天清晨，我几乎是瞬间就睁开了眼睛，然后洗漱完毕，叼着快面包就冲了出去。 昨晚睡得并不踏实。一闭眼，超市里星子通红的脸颊、家门口那猝不及防的柔软触感，就像循环播放的电影片段，反复在脑海里上演。 我甚至怀疑那是不是自己的一场梦，但唇上那若有似无的残留感和胸腔里依旧躁动的心跳，都在清晰地告诉我——那是真的。 那现在应该怎么做呢？我能明确她的心意了，但是另外两个女朋友，班长能接受吗？ 不过现在……我想要见她。 想到这里，我的脚步却不由自主地加快，心里既期待又忐忑，一种陌生的情绪充盈着胸腔。 ———— 而另一边，甜星几乎是一夜未眠。 冲动之下的那个拥抱，那个吻，在夜晚的寂静和独处中被无限放大，后知后觉的羞耻感和巨大的慌乱几乎将她淹没。 她把脸埋进枕头里，发出无声的尖叫。天啊！她到底做了什么！她怎么会……怎么会那么大胆！陈潇同学会怎么想她？会不会觉得她是个轻浮的女生？以后还怎么见面？ 早上起来，看着镜子里自己憔悴的脸色和明显的黑眼圈，甜星简直想找个地缝钻进去。磨磨蹭蹭了许久，直到再不出发就要迟到，她才深吸一口气，像是要奔赴刑场一样，慢吞吞地出了门。 走到距离学校还有一条街的拐角，甜星的脚步猛地顿住了。 前方不远，那个熟悉的身影正靠在墙边，似乎……在等人？ 是陈潇！ 甜星的心脏猛地一跳，几乎想立刻转身逃走。但就在她犹豫的瞬间，陈潇似乎有所感应，抬起头，目光准确无误地捕捉到了她。 四目相对。 空气仿佛凝固了。 她的脸颊“唰”地一下红透了，立刻慌乱地低下头，手指紧紧攥着书包带子，恨不得把自己缩成一团。 ———— 我看着她这副鸵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