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廢文網 - 其他小说 - 玉碎逢君在线阅读 - 【玉碎逢君】(1-2)

【玉碎逢君】(1-2)

    标签:剧情 后宫 病娇 制服 逆NTR 仙侠 心理学

    第1章 劫后余生,药引情丝

    凌尘站在云裳居所的窗前,月光洒在他脸上,那张脸美得近乎不真实。

    眉眼如画,唇薄而柔,肤色白得泛光,长发随意披在肩上,带着淡淡的松香味。

    他穿着素白长袍,腰间系着云裳亲手绣的玉佩,此刻玉佩微微晃动,像在提醒他——她还在床上躺着。

    云裳蜷在榻上,脸色苍白如纸。

    曾经她是那样明艳动人的女子,一袭红裙御剑而来,笑声能让整个山峰都亮起来。

    可天劫那日,她替他挡下最狠的一道金雷,从此灵根碎裂,经脉逆行,每到子时就痛得浑身抽搐,冷汗浸透衣衫。

    凌尘走过去,轻轻跪在榻边,握住她冰凉的手,指尖轻轻擦去她额角的冷汗。

    子时刚过,她又疼了一场。经脉逆行的剧痛让她连叫都叫不出来,只能死死咬住被角,牙龈渗出血丝。

    他把她抱在怀里,一下一下顺着脊背,像哄孩子。

    “过去了,裳儿……过去了……”他的声音轻得像风,“再忍忍,天亮就好了。”

    云裳把脸埋在他胸口,声音闷闷的:“尘哥哥……我是不是快死了?”

    凌尘心像被人生生剜了一块。他低头吻她发顶:“不会。我不许。”

    可他自己都知道,这话越来越空。

    九转还魂丹的九种主药,已集齐其七。还差两味:天魂玉露与玄冰心髓草。

    这两样,一株在玄冰宫,一株在天魂宗。两宗皆是化神坐镇的顶尖势力,宫主宗主更是女修,且都与凌尘有过“交集”。

    所谓交集,不过是多年前他路过时,顺手救人、指点、或说过几句宽慰的话。

    可对那些高高在上的女修来说,那几句话、那一眼,就成了心魔,种了三五百年。

    洞府外忽然寒气大盛。

    凌尘抬头,看见霜白身影踏雪而来。

    玄冰宫主——霜华。

    她今日没戴帷帽,一头银白长发在夜风中飞舞,眉眼冷若冰雕,唇却薄而艳,像雪地里绽开的血梅。

    她身披霜狐大氅,腰间悬一柄冰晶剑,整个人像从万年冰川里走出来的杀神。

    可她看凌尘的眼神,却藏着一点常人看不见的颤。

    凌尘起身,挡在云裳榻前,拱手:“霜华宫主,深夜造访,有何贵干?”

    霜华目光越过他,落在云裳苍白脸上,停了两息,又落回他脸上。

    她抬手,一株通体剔透、散发极寒灵气的灵草悬浮而出。

    “玄冰心髓草。八千四百年份。”

    凌尘呼吸骤停。

    这株草一出,云裳至少能再撑三年,且短时间内痛苦能减七成。

    他声音发干:“……多谢宫主厚赐。但无功不受禄,霜华宫主想要什么?”

    霜华没急着说条件。

    她缓步走近,每一步地面都结出一层薄冰。

    她停在凌尘身前一尺,指尖轻轻抬起,触到他下颌,又极快收回,像怕烫伤自己。

    “你瘦了很多。”她声音很低,“这几年……过得不好?”

    凌尘垂眸:“多谢关心。夫人病重,我心难安。”

    霜华忽然笑了。那笑极淡,却带着一丝自嘲。

    “当年在北海冰原,你救我时,也是这样低着头,轻声问我‘姑娘可有哪里不舒服’。那时候我就想,这个男人要是我的,该多好。”

    凌尘浑身一僵。

    霜华继续说:“我等了三百年。等你和云裳结为道侣,等你一次次拒绝所有女修的示好,等你把所有温柔都给了她。现在……她要死了,你却还是这副模样。”

    她忽然逼近,气息冰冷,却带着极淡的幽香。

    “凌尘,我不抢你的心。我只要你的人。一次。把你的元阳给我,做我的炉鼎一回,我就把这株草给你,再搭上天魂宗那株天魂玉露的线索。你可以继续骗云裳,说是用别的代价换来的。她不会知道。”

    凌尘后退半步,后背抵住柱子。

    他闭上眼,喉结滚动。

    脑海里全是云裳刚才咬破嘴唇的样子,全是她问“我是不是快死了”的眼神。

    可一想到要背叛她,哪怕只是身体,他胃里就翻江倒海。

    “我……”他声音发抖,“我做不到。”

    霜华眼底闪过一丝痛色,却很快掩去。

    她忽然伸手,抓住他的手腕,按在自己胸口。

    隔着厚重的霜狐大氅,他仍能感觉到那颗心脏跳得极快、极乱。

    “我等了三百年。”她一字一句,“三百年的夜里,我无数次梦见你抱着我,像刚才抱她那样,轻声问我疼不疼、怕不怕。现在你告诉我,你做不到?”

    凌尘的手僵在那里。

    他能感觉到她的心跳,像被困在冰层下的烈焰,拼命想烧穿一切。

    霜华的声音忽然软下来,带着一丝乞求:“凌尘……就一次。让我知道,被你温柔对待是什么感觉。之后你想杀我、想恨我,都随你。我只求这一次。”

    洞府里安静得可怕。

    云裳在榻上动了动,发出极轻的呻吟。

    凌尘浑身一颤,猛地抽回手。

    他低头,声音哑得不成调:“……给我点时间。”

    霜华眼底亮起极微弱的光。

    “好。”她把玄冰心髓草放在桌上,“这株草先给你,权当定金。我不逼你今晚答复。但三个月内,我要你的答案。”

    她转身要走,又停下。

    “凌尘。”她背对着他,“如果你拒绝,我也不会毁约……但我会告诉全天下,你为了救云裳,连身体都舍不得给别人。那时候……你猜会有多少人来‘帮’你?”

    凌尘瞳孔骤缩。

    霜华头也不回地走了。

    寒气散去,洞府重归寂静。

    凌尘站在原地,久久不动。

    他低头,看着自己刚才触碰过霜华胸口的那只手,忽然觉得脏。

    他走到云裳身边,重新跪下,把她抱进怀里。

    云裳迷迷糊糊睁眼:“尘哥哥……刚才有人来?”

    凌尘吻她额头,声音轻得像怕惊醒梦:“没事。一个故人,送了点药。”

    云裳笑得虚弱:“你又求人了……别太勉强自己。”

    凌尘把脸埋在她颈窝,眼眶发红。

    他没说话。

    只是抱得更紧,像要把她揉进骨血里。

    可他心里清楚,这不过是开始。

    霜华走了,可她留下的那句话,像一根刺,扎在他心上。

    三个月。

    三个月后,如果他还不松口,会有更多人来。

    而他……还能守住多久?

    霜华走后的第一夜,凌尘几乎没合眼。

    他坐在云裳榻边,手里握着那株玄冰心髓草。草叶剔透,寒气入骨,可他却觉得掌心发烫,像握着一块烧红的烙铁。

    他把草碾碎,炼成一滴晶莹的药液,小心喂进云裳唇间。

    云裳吞下后,脸色果然缓和许多,呼吸也平稳了。她睡梦中还下意识往他怀里拱,嘴里含糊叫着“尘哥哥”。

    凌尘低头看着她,眼泪无声砸在她发间。

    他想:裳儿,你要是知道我差点就……你会不会恨我?

    可他又立刻否决自己:她不会恨。她只会更疼,疼到连活下去的力气都没了。

    于是他只能把所有情绪都压下去,日复一日守着她,熬药、擦身、给她按揉僵硬的经脉,像从前一样温柔。

    可夜深人静时,那双手却开始发抖。

    他开始做噩梦。

    梦里霜华站在冰原中央,一身白衣被风吹得猎猎作响。

    她不说话,只是慢慢解开大氅,露出里面赤裸的身体。

    雪白的皮肤在月光下泛着蓝光,乳尖挺立,腰肢细得能一把握住。

    她朝他伸出手,声音像冰裂:“凌尘……来啊……就一次……让我知道被你抱是什么感觉……”

    他每次都惊醒,满头冷汗,下腹却硬得发疼。

    他恨自己。

    恨到想拿剑自宫。

    可他又不敢。因为云裳还需要他。

    第一个月过去,云裳靠玄冰心髓草的药力,痛苦确实减轻了七成。可她的经脉损伤太深,灵力始终无法凝聚,稍一用力就吐血。

    凌尘四处求医问药,却没人敢接手废体逆转的事。所有人都劝他:云裳道友大限将至,节哀。

    每听到一次,他的心就往下沉一分。

    霜华没再亲自出现。

    但她开始送东西。

    第一个月第七天,一只冰晶雕的小狐狸被灵鸟送到洞府。狐狸眼睛是两点红宝石,栩栩如生。底下附着一张薄薄的冰笺,只有三个字:

    “想你了。”

    凌尘看了一眼,手指发抖,直接把狐狸捏碎。

    碎片散落一地,像他碎掉的底线。

    可第二天,云裳在榻上看见那些碎片,忽然问:“尘哥哥,这是什么?”

    凌尘喉咙发紧,勉强笑:“……没事,刚才不小心打碎了个摆件。”

    云裳没追问,只是握住他的手:“你最近总走神。是不是有心事?”

    凌尘低头吻她指尖:“没有。只是担心你。”

    他骗了她。

    却骗不过自己。

    第二个月,霜华的“提醒”更频繁,也更暧昧。

    有时是半夜洞府外忽然起雾,雾里隐约传来女子的低吟,像极了欢爱时的喘息。

    他冲出去,却只看见一缕残留的寒气,和地上用冰凌写的一行字:

    “凌尘……我下面好湿……都因为在想你……”

    他站在原地,呼吸粗重,拳头捏得咯吱响。

    有时是送来一瓶冰蚕丝织的亵衣,薄得几乎透明,上面用银丝绣着他的名字——凌尘。附言只有一句:

    “穿上它的时候,我会想象是你亲手脱下来的。”

    凌尘把亵衣扔进丹炉烧了。

    火焰映在他脸上,他眼底一片血红。

    他开始失眠。

    白天守着云裳,晚上一个人坐在后山崖边,望着星空发呆。

    他忽然想起一句话:人最痛苦的不是失去,而是被迫违背自我核心价值。

    他的核心价值是忠诚,是对云裳的承诺。

    可现在,为了救她,他却要亲手毁掉它。

    第三个月,云裳的病情又反复了。

    玄冰心髓草的药力渐渐耗尽,她开始整夜整夜地疼,疼到连意识都模糊,只能死死抓着凌尘的手,指甲掐进他肉里。

    那一晚,她疼得太厉害,忽然睁开眼,声音虚弱却清晰:

    “尘哥哥……如果……如果有办法能让我好起来……你会不会……去做?”

    凌尘浑身一震。

    他看着她,眼泪瞬间涌出来。

    “裳儿……你别这么说。”

    云裳勉强笑:“我知道你有多苦……如果是为了我……你做什么我都不怪你……”

    凌尘把她紧紧抱住,声音哽咽:“别说了。我不会做对不起你的事。”

    可他说完这句话,自己都觉得虚。

    因为就在昨夜,霜华终于又出现了。

    她没进洞府,只站在崖边。

    一身霜白长裙在夜风中飘动,像鬼魅。

    凌尘看见她时,几乎是踉跄着走过去的。

    “你到底想怎么样?”他声音沙哑,“三个月还没到,你就忍不住了?”

    霜华转过身。

    月光下,她的眼睛红得吓人,像哭过很久。

    “我忍了三个月。”她声音很轻,却带着极重的颤,“每天都在想你会不会碰我,会不会抱我,会不会像对她那样问我疼不疼……我快疯了,凌尘。”

    她往前一步,离他只有半臂距离。

    “我没逼你上我的床。我只想让你知道,我有多想要你。”她忽然抓住他的手,按在自己小腹下方,“这里……每天晚上都在烧。烧得我睡不着,吃不下。我甚至用冰锥插自己,想让自己冷静,可没用。一想到是你……我就更湿。”

    凌尘猛地抽回手,像被烫到。

    他后退两步,声音发抖:“霜华……别说了。”

    霜华却笑了。笑得眼泪往下掉。

    “凌尘,你知道吗?我这辈子最恨的就是云裳。可我更恨自己——恨我为什么不是她,恨我为什么不能早点遇见你。”

    她忽然跪下来。

    高傲如她,化神宫主,竟在他面前跪了。

    “我求你。”她仰头,眼泪顺着脸颊滑进领口,“再给我一次机会。就一次。让我尝尝被你温柔对待的滋味。之后你要杀我、剐我,我都认。”

    凌尘看着她,胸口剧痛。

    他想起云裳今晚那句“为了我,你做什么我都不怪你”。

    他想起霜华三百年的等待。

    他想起自己这三个月,每一次硬起来却只能自己解决的耻辱。

    他闭上眼,睫毛湿了。

    “好。”他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但只有一次。事后……你把天魂玉露的线索给我,然后离开我的世界。永远别再出现。”

    霜华浑身一颤。

    她慢慢站起来,伸手触碰他的脸,指尖冰凉,却抖得厉害。

    “谢谢你……凌尘。”

    她没再多说,转身化作一道寒光,消失在夜色里。

    凌尘站在崖边,风吹得他衣袍猎猎。

    他低头,看着自己微微发抖的双手。

    他知道,一旦跨出这一步,他就再也回不去了。

    可他已经没有退路。

    三个月的煎熬,到此结束。

    下一个瞬间,就是背叛的开始。

    霜华是在第三个月的最后一天子时来的。

    洞府外风雪呼啸,寒气像无数根针往骨头里扎。凌尘早早哄云裳睡下,给她掖好被角,又在她眉心落下一个极轻的吻,像怕惊醒她。

    “睡吧,裳儿。明天……会好一些。”

    云裳在睡梦里嗯了一声,嘴角弯起一点浅浅的弧度,手指还下意识抓着他的衣袖。

    凌尘轻轻掰开她的手指,转身走出内室。关门的那一刻,他的手指在门框上停了很久,指节发白。

    他知道,今晚一过,他就再也不是从前那个能坦然面对自己的人了。

    霜华没有直接踏进洞府。

    她站在百步外的雪松下,一身霜白长袍几乎和雪融为一体,银发被风吹得凌乱,像月光碎在风里。

    她没戴帷帽,脸上的表情平静得近乎死寂,只有眼底那抹猩红,像压抑了三百年的血,在今夜终于要破口而出。

    凌尘一步一步走过去,每一步都像踩在刀尖上。

    他停在她面前,低声开口:“……你来了。”

    霜华抬眼。

    那一瞬,她的呼吸明显乱了。胸口剧烈起伏,像终于等到赦令的囚徒。

    “三百年。”她声音很轻,却带着极重的颤,“我等了三百年。今晚……是结束,还是开始?”

    凌尘喉结滚动,哑声说:“先进来吧。外面太冷。”

    他转身带路,霜华跟在身后,步子极轻,像怕惊扰了什么。

    内室烛火昏黄,摇曳不定。

    凌尘把门关紧,转身时看见霜华已经解开了外袍。

    霜狐大氅滑落到脚边,露出里面一层薄到近乎透明的冰蚕丝里衣。

    丝料紧贴肌肤,勾勒出她高耸的胸脯、收细的腰肢、修长笔直的双腿。

    两点乳尖早已硬挺,清晰地顶起布料,像在无声地乞求触碰。

    她看着他,声音发抖:“凌尘……我可以全部脱掉吗?”

    凌尘闭了闭眼。

    脑海里全是云裳睡着的模样,心脏像被人活生生拧了一把,疼得发麻。

    可他还是点了头。

    “……可以。”

    霜华的手抖得几乎握不住系带。

    她一点一点解开,丝料顺着肩头滑落,露出雪白的身躯。

    乳房饱满挺翘,乳晕淡粉如樱,乳头挺立得发红。

    小腹平坦光滑,下方一丛修剪整齐的银白细毛,已经被透明的液体打湿,亮晶晶地贴在皮肤上。

    腿根内侧全是水光,顺着大腿往下淌,像哭过一样。

    她赤裸站在他面前,像一尊冰雕的观音,却带着最原始的淫靡。

    凌尘呼吸明显粗重起来。

    他上前,抬手想碰她,指尖却停在半空。

    霜华忽然抓住他的手腕,用力按在自己左胸上。

    “摸我。”她声音羞得不成样子,“像你平时摸她那样……轻一点……温柔一点……”

    凌尘的手掌终于复上去。

    她的乳房很软,却又充满弹性。乳尖在他掌心蹭来蹭去,像活物一样求抚慰。

    他轻轻揉捏,指腹绕着乳晕慢慢画圈,然后捏住乳尖,极轻地捻动。

    霜华仰头,发出一声压抑到极致的低吟:“啊……凌尘……好舒服……再用力一点……”

    凌尘声音很轻,像怕惊醒隔壁的人:“疼吗?”

    “不疼……好痒……里面好空……”霜华眼角泛起泪光,“我想要你……现在就想……受不了了……”

    凌尘把她横抱起来,轻轻放到榻上。

    他自己也脱掉外袍,只剩中衣。

    霜华伸手去解他腰带,手抖得几乎解不开。

    凌尘抓住她的手腕,轻声说:“别急。我自己来。”

    他解开腰带,白袍散开,露出修长匀称的身体。

    胸膛宽阔,小腹线条紧实,下身那根性器早已完全勃起,粗长惊人,青筋盘绕,龟头粉嫩湿润,顶端渗出透明的前液。

    霜华盯着看,喉咙发干,声音发颤:“好大……比我梦里……还大……”

    凌尘俯身,吻上她的额头,然后是眼角、鼻尖,最后落在唇上。

    他的吻极轻极慢,像在安抚一只受伤的小动物。

    霜华却猛地抱住他脖子,加深这个吻。舌头钻进他嘴里,疯狂纠缠掠夺,像要把三百年的饥渴全部吞下去。

    凌尘任她发泄,却始终温柔回应。手掌顺着她脊背往下,轻抚她的臀瓣,揉捏,然后滑到腿间。

    霜华浑身剧颤。

    他的手指触到她早已泥泞不堪的阴唇,指腹轻轻分开两片花瓣,找到那颗肿胀发红的阴蒂,极轻地按压揉动。

    “啊——!”霜华尖叫一声,腰猛地弓起,“凌尘……那里……太敏感了……”

    他没停,指尖绕着阴蒂画圈,时轻时重,另一只手继续揉她的乳房。

    霜华双腿大张,脚趾蜷紧,喘息越来越急促。

    “凌尘……插进来……我真的受不了了……”她哭着哀求,“求你……插进来……填满我……”

    凌尘低头吻掉她眼角的泪,轻声问:“告诉我,你现在最想要什么姿势?”

    霜华哽咽着,声音断断续续:“我想……看着你的脸……面对面……抱着你……像你平时抱她那样……”

    凌尘点头。

    他把她抱坐起来,自己跪坐在榻上,让她跨坐在自己腿间。

    霜华双臂缠住他脖子,双腿紧紧缠住他腰。

    凌尘一手扶住她腰,一手握住自己硬得发疼的性器,对准她湿透的入口,极慢地往前顶。

    龟头挤开紧致的肉壁,一寸一寸没入。

    霜华仰头长吟:“啊……好胀……好深……凌尘……你进来了……全部进来了……”

    他完全进入后,停在那里不动,让她适应。

    霜华内壁剧烈收缩,像无数小嘴在吮吸他,热得惊人。

    凌尘额头冒汗,轻声问:“疼吗?要不要我退出来一点?”

    霜华摇头,眼泪大颗大颗往下掉:“不许退……就这么待着……让我好好感觉你……全部都是我的……”

    凌尘抱紧她,开始极缓慢地抽送。

    每一次抽出都只留龟头卡在入口,每一次顶入都顶到最深处,碾过她敏感的那一点。

    霜华浑身发抖,哭着吻他脸颊、唇角、下巴:“凌尘……我爱你……我好爱你……三百年……我只想被你这样抱着……只想被你这样爱……”

    凌尘吻她唇角,轻声回应:“我知道……把所有情绪都给我……我接得住……不怕……”

    他稍稍加快节奏,但依然温柔克制。

    霜华开始主动起伏,臀部撞在他大腿上,发出清脆湿润的啪啪声。

    她的乳房在他胸前摩擦,乳尖硬得像小石子,在皮肤上划出红痕。

    凌尘低头含住一边乳头,舌尖绕着乳晕打转,轻吮慢舔。

    霜华尖叫着抱紧他:“啊……要到了……凌尘……我要到了……”

    他一手托住她臀部,一手伸到两人结合处,指腹精准找到阴蒂,快速却轻柔地揉搓。

    霜华浑身剧颤,高潮来得又急又猛。

    内壁疯狂收缩,喷出一股热液,浇在他龟头上。

    凌尘被她夹得闷哼一声,也到了极限。

    他低声在她耳边问:“可以射在里面吗?”

    霜华哭着点头,声音破碎:“射进来……全给我……让我怀上你的孩子……求你……”

    凌尘最后几下深顶,精液全部灌进她最深处。

    霜华再次痉挛,又一次高潮,哭得浑身发抖。

    两人紧紧相拥,喘息声在室内久久不散。

    事后,霜华趴在他胸口,浑身软得像没骨头,眼泪还在无声往下淌。

    凌尘轻抚她后背,声音很轻:“……谢谢你,华儿。”

    霜华哽咽着问:“凌尘……如果我现在求你再来一次……你会答应吗?”

    凌尘沉默了很久。

    他想起隔壁榻上睡着的云裳,心脏像被刀反复剜。

    “……不会。”他声音哑得像从喉咙里磨出来,“我说过,只有一次。”

    霜华身子明显僵住。

    她慢慢从他身上下来,一件一件捡起衣服穿上。

    穿到一半,她忽然回头。

    “天魂玉露的线索,在天魂宗宗主夜阑手里。”她声音平静得可怕,“她比我更疯。你……小心点。”

    说完,她头也不回地走了。

    洞府门关上的那一瞬,凌尘猛地捂住脸。

    他坐在榻上,浑身发抖。

    下身还沾着她的体液,黏腻、温热,带着淡淡的寒香。

    可他却觉得从骨头里往外冒冷。

    他骗了云裳。

    他背叛了她。

    最爱的人还在隔壁睡着,而他刚刚把身体给了别人。

    这种撕裂感,像要把他整个人活活劈成两半。

    他起身,用力擦拭身体,直到皮肤发红。

    然后换上干净衣服,推开内室门。

    云裳还在睡,呼吸平稳,嘴角带着一点满足的弧度。

    凌尘跪在她榻边,把脸埋进她手心。

    眼泪无声砸在她手背上,一滴、两滴。

    “对不起……裳儿……”

    “对不起……”

    他低声重复,像在对自己宣判死刑。

    第2章 血印锁魂,痴缠不休

    凌尘跪在云裳榻边,脸埋在她掌心,眼泪一滴一滴砸下去,烫得她手背微微一颤。

    云裳其实没睡实。

    她这些年身体废了,睡眠浅得像纸,稍有风吹草动就能醒。可她舍不得睁眼,怕一睁眼就看见凌尘眼底的血丝和疲惫。

    今晚却不一样。

    她感觉到他浑身在抖,像被风吹透的枯叶。

    她慢慢睁开眼,看见他低垂的脖颈,肩头起伏得厉害。

    “尘哥哥……”她声音很轻,像怕惊碎什么,“你怎么哭了?”

    凌尘浑身一僵。

    他猛地抬头,强挤出一个笑:“没事……刚才风迷了眼。”

    云裳没拆穿他。

    她抬手,虚弱地摸他的脸,指尖擦过他眼角的湿痕。

    “骗人。”她声音软软的,“你眼睛红得像兔子。”

    凌尘抓住她的手,贴在自己脸颊上,用力蹭了蹭,像只受伤的大猫在求安慰。

    “裳儿……”他声音哑得不成样子,“我是不是……很没用?”

    云裳眼眶也红了。

    她最怕看见他这样。

    从前他永远是那个温柔笑着哄她、护着她的人,哪怕天塌下来,他也会先把她护在身后。

    可现在,他却像个做错事的孩子,在她面前低到尘埃里。

    她费力撑起身子,把他拉进怀里。

    “傻话。”她轻拍他后背,“你已经为我做了太多太多……尘哥哥,你别把自己逼得太狠。”

    凌尘把脸埋在她颈窝,深深吸了一口气。

    她身上还是从前那股淡淡的桃花香,只是现在掺了药味和病气,闻着让人心酸。

    他抱得更紧,像要把自己嵌进她身体里。

    可越抱紧,越觉得脏。

    他身上还残留着霜华的味道——那股冰冷的幽香,混着他射进去的精液气味,黏在皮肤上,怎么洗都洗不掉。

    他忽然觉得自己像个怪物。

    抱着最爱的女人,却满脑子都是刚刚把另一个女人操到哭的画面。

    那种恶心感从胃里往上涌,他差点吐出来。

    他强忍着,声音发抖:“裳儿……如果……如果我做了对不起你的事……你会原谅我吗?”

    云裳身子明显僵了一下。

    她沉默了好久,才轻轻说:“尘哥哥,你永远不会做对不起我的事。”

    凌尘心如刀绞。

    他想告诉她真相,想跪下来求她骂他、打他、甚至杀了他。

    可他不敢。

    因为他知道,一旦说出口,云裳会崩溃。

    她现在连站都站不稳,怎么承受得了他身体背叛的事实?

    于是他只能继续骗。

    “……是我想多了。”他勉强笑,“我只是怕……怕救不了你。”

    云裳吻他的额头。

    “有你在,我就死不了。”她声音虚弱却坚定,“尘哥哥,你别怕。我等你……等你找到办法。”

    凌尘眼泪又掉下来。

    他低头吻她唇角,轻得像蜻蜓点水。

    “睡吧。”他哄她,“我守着你。”

    云裳乖乖闭眼,手却死死抓着他的衣袖,像怕他跑了。

    凌尘就那么坐了一夜。

    天亮时,云裳的呼吸平稳了许多,脸上甚至有了点血色。

    他起身去给她熬药,手却抖得几乎握不住药勺。

    药熬好端进来时,云裳已经醒了,正倚在榻上等他。

    她看见他手里的碗,忽然说:“尘哥哥……你昨晚是不是没睡?”

    凌尘低头:“睡了。只是……梦多。”

    云裳没再追问,只是接过碗,小口小口喝。

    喝到一半,她忽然抬头:“尘哥哥,你最近是不是瘦了很多?”

    凌尘下意识摸了摸脸。

    “是吗?”

    “嗯。”云裳伸手摸他的腰,“以前这里有肉,现在硬邦邦的……你别老熬夜,好不好?”

    凌尘喉咙发紧。

    他蹲下来,把脸贴在她膝盖上。

    “裳儿……我好想回到从前。”

    云裳轻轻抚摸他的头发。

    “会回去的。”她声音很轻,“等我好了,我们一起回南山小院,种桃花、养灵鱼,像从前那样。”

    凌尘闭上眼,眼泪顺着脸颊滑进她衣摆。

    “好。”他哑声说,“我等你。”

    可他心里清楚,有些东西一旦碎了,就再也回不去了。

    那天之后,凌尘开始回避云裳的亲密。

    他还是会抱她、喂她、给她擦身,但再也不像从前那样在她耳边说情话,再也不敢在她睡着时偷偷吻她唇。

    他怕。

    怕自己一不小心就把霜华留下的痕迹蹭到她身上。

    他开始更频繁地离开洞府。

    名义上是出去寻药,实际上是躲。

    他去后山崖边,一坐就是一整天。

    有时风太大,他干脆脱了外袍,让冷风吹透身体,想要用寒气把那股淫靡的味道刮干净。

    可没用。

    每当夜深人静,那晚的画面就自动在脑海里重播。

    霜华哭着抱他脖子喊“我爱你”的样子,她高潮时内壁疯狂收缩的感觉,她事后趴在他胸口颤抖的模样……

    他每次想起,下身就硬得发疼。

    他恨自己。

    恨到想死。

    可他又不能死。

    因为云裳还在等他。

    就在他自我厌恶到快崩溃的时候,一只黑羽灵鸦落在崖边,嘴里叼着一枚玉简。

    凌尘打开玉简,里面只有一行字,字体妖娆如蛇:

    “听说玄冰宫主已经得手了。凌尘……下一个该轮到我了吧?”

    落款:夜阑。

    天魂宗宗主,夜阑。

    凌尘手指一颤,玉简差点掉下去。

    他想起霜华走前那句警告:“她比我更疯。”

    夜阑……那个笑起来眼角弯弯,却能在下一秒割人喉咙的女人。

    当年在天魂宗秘境,他曾无意救过她一命,还顺口安慰她“别怕,有我在”。

    就那一句,她记了四百年。

    现在,她知道霜华得逞了。

    凌尘把玉简捏碎,粉末随风散去。

    可他知道,这不过是开始。

    夜阑不会像霜华那样克制。

    她会用更狠、更直接的方式逼他。

    而他……还能撑多久?

    他低头,看着自己微微发抖的双手。

    从前这双手,只用来抱云裳、炼丹、抚琴。

    现在,却沾满了背叛的腥臊。

    他闭上眼,喉咙里发出一声压抑到极致的呜咽。

    “裳儿……对不起……”

    风很大。

    吹散了他的声音,也吹不散他心里的灰。

    夜阑暗香,魂引成魔

    凌尘这几天几乎没怎么合眼。

    霜华那晚留下的余温还没完全散去,下身偶尔还会隐隐发胀,像在提醒他——你已经脏了,再也回不去了。

    他开始害怕照镜子。

    因为镜子里那张脸,还是那么美,美得过分,可眼底的血丝和死灰一样的黯淡,却像在嘲笑他:凌尘,你还配叫“温柔”吗?

    这天黄昏,云裳难得精神好一点。

    她倚在榻上,让他给她梳头。

    凌尘跪在她身后,手指穿过她长发,一缕一缕理顺。她的发还是那么软,带着淡淡的桃花香,让他几乎要落泪。

    “尘哥哥,你的指尖怎么这么凉?”云裳忽然回头,握住他的手。

    凌尘下意识想抽回,却被她攥得更紧。

    “……外面风大。”他低声撒谎。

    云裳没追问,只是把他的手贴在自己脸颊上蹭了蹭,像从前撒娇时那样。

    “暖一暖。”她笑得虚弱,“我最喜欢你手心的温度了。”

    凌尘喉咙发堵。

    他想说:裳儿,这双手……已经不干净了。

    可话到嘴边,又生生咽回去。

    他只能继续给她梳头,指尖轻颤。

    就在这时,洞府外忽然响起一声极轻的笑。

    像女子低低的、带着鼻音的轻哼,暧昧又危险。

    凌尘浑身一僵。

    他猛地抬头,看向洞府入口。

    夜色已经降临,门口却站着一个身影。

    一袭黑红相间的纱裙,裙摆长及地面,像流动的血。

    腰肢细得惊人,胸脯却高耸得几乎要撑破薄纱。

    长发乌黑如墨,披散到腰际,发梢却染着一点妖异的暗红。

    她脸上蒙着一层薄薄的黑纱,只露出一双眼睛——眼尾上挑,瞳仁深得像无底渊,笑意盈盈,却让人脊背发寒。

    天魂宗宗主,夜阑。

    她没迈步进来,只是倚在门框上,手里把玩着一枚血玉吊坠,吊坠上刻着凌尘的名字,字体妖娆扭曲,像用血写成的。

    “凌尘……”她声音软得像蜜,却带着刀锋,“好久不见。你瘦了好多,眼睛也红了。是没睡好,还是……被谁折腾得睡不着?”

    凌尘猛地站起,把云裳护在身后。

    “夜阑宗主。”他声音发干,“深夜造访,有何贵干?”

    夜阑轻笑。

    她抬手,轻轻一挥,黑纱从脸上滑落。

    露出的那张脸,美得惊心动魄。

    眉如远黛,眼波流转,唇色艳红,像刚咬破了谁的喉咙。

    皮肤白得近乎透明,下巴尖尖,笑起来有两个极浅的酒窝,却让人觉得她在笑里藏了刀。

    她一步一步走进来,每一步都踩得极慢,像猫在逗弄老鼠。

    “我来送东西。”她把血玉吊坠扔到凌尘脚边,“天魂玉露的线索,在我手里。不过……我可不像霜华那么好说话。”

    凌尘瞳孔骤缩。

    他低头看那枚吊坠,上面他的名字被刻得极深,像被人用指甲一下一下抠出来的。

    夜阑已经走到他面前,近得能闻到她身上那股奇异的香——像是血与麝香混在一起,又甜又腥。

    她抬手,指尖勾住他下巴,迫使他抬头看她。

    “听说你和霜华……玩得很开心?”她声音低得只有两人听见,“她哭着喊你名字的时候,是不是特别动听?”

    凌尘猛地抓住她手腕,用力掰开。

    “住口。”他声音发抖,“别在我夫人面前说这些。”

    夜阑却笑了。

    笑得眼角弯弯,像月牙。

    她忽然凑近,在他耳边极轻极轻地说:“云裳现在睡着了,听不见。我可以把声音再放小一点……告诉你,那晚霜华高潮时,夹得你有多紧?

    还是……你更想听我自己说,我现在有多湿?”

    凌尘呼吸骤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