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焚天欲魔】(12-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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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章 鞍白马度春风,贱奴伏地饮晨露 冰冷坚硬的木地板,是秦冷月这一夜唯一的同伴。 身上那件单薄的侍女服根本无法抵御后半夜的寒气,她蜷缩在床脚,像一只被遗弃的猫。 身体的每一寸肌肉都在叫嚣着酸痛,尤其是双腿之间,那被反复开垦过的两处私密之地,更是传来一阵阵火辣辣的、混杂着麻木的钝痛。 然而,在这种种不适之下,一股更深层次的、难以启齿的空虚感,却如同藤蔓般从丹田深处蔓延开来,让她辗转反侧,难以安眠。 天光微亮,当第一缕晨曦透过窗棂洒进房间时,床上的方言发出一声满足的呻吟,舒展着身体。 他睁开眼,第一眼便看到了蜷缩在地上、睡得并不安稳的秦冷冷。 她那绝美的睡颜上还带着一丝未干的泪痕,眉头紧锁,仿佛在梦中也在经历着无尽的挣扎。 那身青色的侍女服因为她蜷缩的姿势而向上卷起,露出了大半截光洁修长的大腿,而在那裙摆之下,是引人遐思的、空无一物的黑暗深渊。 “醒了就别装死。”方言的声音冷漠地响起,不带一丝情感。他坐起身,伸了个懒腰,骨节发出噼啪的脆响。“过来,伺候老子更衣。” 秦冷月身体一颤,猛地睁开双眼。 她挣扎着从冰冷的地板上爬起来,因为跪坐了一夜,双腿早已麻木不堪,她踉跄了一下,才勉强走到床边,跪了下来,开始为这个主宰她一切的男人宽衣解带,再换上新的锦袍。 她的动作僵硬而生涩,手指因为寒冷和紧张而微微颤抖。 当她的指尖不经意间触碰到方言温热的胸膛时,仿佛被烙铁烫到一般,迅速缩了回去。 “真是个废物,连伺候人都不会。”方言不耐烦地抓住她的手,强行按在自己的腰带上,“快点!老子可没那么多时间等你这骚货慢慢磨蹭。” 待他穿戴整齐,秦冷月以为可以松一口气时,方言却突然按住她的肩膀,将她整个人推倒在地,让她以一个四肢着地的羞耻姿势趴在地上。 她的脸颊贴着冰冷的地板,那丰满的巨乳和肥硕的翘臀,在这个姿势下显得愈发惊心动魄。 “去,把尿壶给老子叼过来。”方言指了指墙角的恭桶,用一种使唤畜生的语气说道。 秦冷月浑身剧震,她抬起头,难以置信地看着方言。 让她像狗一样,用嘴去叼那污秽之物? 这已经不是侮辱,而是彻底将她的人格踩在脚下碾碎! “不……”她几乎是本能地吐出了这个字。 “嗯?”方言的眼神瞬间变得冰冷。 “看来昨晚的教训还不够。你是不是忘了,不听话的狗,是没有饭吃的?”他说着,脚尖轻轻地踢了踢秦冷月的侧腰,“或者,你觉得老子这张嘴,是用来跟你讲道理的?” 那轻描淡写的话语,却带着山崩地裂般的威压。 秦冷月想起了昨夜被强行灌入喉中的那些东西,想起了他在露台上那残忍的警告。 她知道,反抗的下场,只会是更加惨烈百倍的折磨。 在无尽的绝望中,她缓缓地、屈辱地爬向墙角。 她闭上眼睛,在那刺鼻的气味中,用嘴咬住了恭桶的提梁,然后像一条真正的母狗一般,艰难地将它叼到了方言的脚边。 方言满意地低笑一声,他当着她的面,解开裤子,掏出那根尚处在半勃状态的硕大阳物,对着恭桶,发出一阵畅快淋漓的水声。 那温热的液体溅在桶壁的声音,每一声,都像是一记响亮的耳光,狠狠地抽在秦冷月的尊严上。 完事之后,方言重新系好裤子,居高临下地看着还趴在地上的她,说道:“老子饿了,去叫吃的。记住,和昨天一样,没你的份。但是,如果老子吃得高兴了,或许会赏你一些残羹剩饭。去吧,我的好狗狗。” 早餐的场景,几乎是昨晚的翻版。 方言在桌上大快朵颐,而秦冷月则像个木偶一样站在旁边伺候。 这一次,她甚至不敢再有任何吞咽口水的动作。 当方言吃完后,桌上还剩下半碗粥和几块吃剩的点心。 方言没有像昨天一样扔在地上,而是拿过一个空盘子,将那些剩饭剩菜拨了进去,然后放在了地上。 “赏你的。”他用脚尖点了点地上的盘子,“吃吧。不准用手,给老子像狗一样舔干净。” 秦冷月看着地上那盘混杂在一起的食物,胃里一阵翻腾。 但这一次,她没有丝毫犹豫。 她已经明白,自己在这里,没有任何讲条件的资格。 她默默地跪倒在地,趴下身子,伸出舌头,在那冰冷的盘子里,一口一口地舔舐着那些混杂着他口水的残食。 她吃得很慢,很仔细,仿佛那是什么绝世美味。 因为她知道,这是她今天唯一能获得的能量来源,她需要活下去,哪怕是像条狗一样活下去。 当她舔干净最后一个米粒,抬起头时,方言扔过来一件东西,正落在她面前。 那是一条用千年冰蚕丝编织而成的、极为纤细却又无比坚韧的银色链子,链子的前端,是一个巧夺天工的、镂空的银质项圈,上面雕刻着繁复而诡异的花纹。 “戴上。”方言命令道,“从今天起,这就是你的身份象征。你不是冰河宫仙子,也不是什么秦冷月,你只是我方言的一条狗。而这条链子,就是你的狗链。” 秦冷月拿起那冰冷的项圈,那上面似乎还附着着某种禁制,让她感觉浑身不舒服。 她知道,一旦戴上,就再也摘不下来了。 这不仅仅是一个项圈,更是一道枷锁,一道将她永恒囚禁的枷锁。 但她有的选吗? 她颤抖着,亲手将那个代表着极致屈辱的项圈,扣在了自己那雪白修长的脖颈上。 “咔哒”一声轻响,仿佛是她过去所有的一切,就此画上了句号。 “很好。”方言满意地拿起链子的另一端,在手上缠了两圈,“走,带你出去逛逛。也让这镇上的人都看看,我新收的这条小母狗,是何等的乖巧。”在出门之前还贴心的给秦冷月带上了面纱。 今日的小镇,比昨日更加热闹。 街道两旁,商贩的叫卖声此起彼伏,杂耍卖艺的、算命看相的,将本就不宽的街道挤得水泄不通。 方言一身华服,手牵着银链,如同一个带着珍奇宠物的贵公子,信步走在人群中。 而秦冷月,则低着头,亦步亦趋地跟在他身后半步之遥的地方。 脖子上的项圈冰冷而又沉重,每一次呼吸,都能感觉到它的存在。 那根从项圈延伸出去的银链,就握在身后那个男人的手中,仿佛一根无形的缰绳,牢牢地掌控着她的所有行动,乃至于她的生命。 她不敢抬头,却能感觉到四面八方投来的、或好奇、或鄙夷、或暧昧的目光。 她那依旧真空的下半身,随着走路的动作,裙摆拂过大腿,那两片肥美的阴唇也在不断地摩擦着,一种羞耻的、麻痒的快感,正从身体深处,如同毒草一般,悄然滋生。 方言似乎很享受这种万众瞩目的感觉,他故意放慢了脚步,带着她在最热闹的区域闲逛。 他时而停在一个胭脂水粉摊前,拿起一盒上好的胭脂,不是给自己买,而是回过头,用手指蘸了一点,粗暴地抹在秦冷月的脸颊上,笑道:“看看,给我的小母狗也打扮打扮,这样带出去才有面子。” 摊主和周围的看客都发出了暧昧的哄笑声。秦冷月只能将头埋得更低,任由那屈辱的红色在自己脸上蔓延。幸亏有面纱遮挡,外人看不出来。 他又带着她走到一个卖小吃的摊位前,买了一串糖葫芦。 他自己咬了一颗,然后将剩下那串沾染了他口水的糖葫芦,递到秦冷月的嘴边,用一种逗弄宠物的语气说:“来,张嘴,赏你的。” 秦冷月屈辱地张开嘴,微微掀起面纱像个嗷嗷待哺的雏鸟,被动地吃下了那颗糖。那酸甜的味道,此刻在她嘴里,却比黄连还要苦涩。 就在这游街示众般的羞辱中,方言牵着她,走进了一家首饰铺。 这家铺子显然是专门做富人生意的,里面琳琅满目,尽是些金玉之物。 方言的目光在一堆玉器中扫过,最终,落在一只通体碧绿、雕刻着双凤朝阳图案的、约有两指粗细的玉势上。 “掌柜的,把这个拿出来我看看。” 掌柜的连忙将那玉势取出,谄媚地介绍道:“公子好眼力,这可是上好的和田暖玉,常年佩戴,有温养之功。这……”掌柜看了一眼低眉顺眼的秦冷月,露出了一个心照不宣的笑容,“这也是我们铺子里最受女眷们欢迎的款式……” 方言拿起那玉势,入手温润。他没有理会掌柜,而是转头对秦冷月命令道:“转过去。” 秦冷月不明所以,但还是听话地转过身,背对着他。 就在这时,方言突然用身体挡住掌柜的视线,然后以一种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掀开了她的裙摆,将那只冰凉的玉势,对准她那片湿润的缝隙,猛地捅了进去! “呜!”秦冷月瞬间僵直,一声惊呼被她死死地压在喉咙里。 那粗大的玉势,没有任何润滑,就这么粗暴地闯入了她那敏感的甬道。 那冰凉而又坚硬的异物感,带来的不是快感,而是一种被侵犯的、撕裂般的胀痛! “站稳了,骚货。”方言在她耳边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恶狠狠地说道,“给老子把它夹紧了,要是敢掉出来,或者让掌柜的看出一点破绽,今晚我就把你的骚屄和屁眼全都用这东西捅烂!” 他飞快地放下她的裙摆,然后若无其事地对掌柜笑道:“嗯,这玉不错,可惜尺寸不太合我心意。我们再看看别的。” 说完,他便牵着那根银链,拉着如同木偶一般的秦冷月,走出了首饰铺。 秦冷月感觉自己快要疯了! 那根粗大的玉势,正硬邦邦地、冰冷地、死死地卡在她的身体里。 她必须用尽全力,收缩着穴道里的每一寸肌肉,才能勉强将它夹住。 她每走一步,那玉势就在她的甬道内进行着一次残忍的研磨,顶端那坚硬的头部,不断地撞击着她那敏感至极的宫口。 冰凉的玉器和她体内温热的软肉,形成了鲜明的对比,那种又冰又涨又痛又麻的感觉,让她几乎无法正常走路。 她只能将双腿夹得更紧,身体僵硬得像一块石头,一步一步地,艰难地跟在方言身后。 而她体内的反应,却完全背叛了她的意志。 在那持续而强烈的物理刺激下,她的穴道深处,正不受控制地分泌出大量的爱液,试图包裹、润滑那根入侵的异物。 很快,那根冰凉的玉势,就被她温热的淫液彻底浸泡,变得滑腻不堪,也让她更加难以夹紧。 “放松点,我的小母狗。”方言似乎感觉到了她的僵硬,他回过头,脸上挂着恶魔般的微笑,“表情自然一点,别让人看出来你下面正含着一根比老子鸡巴还粗的东西在逛街。” 就在秦冷月濒临崩溃的边缘时,前方的人群突然传来一阵骚动。 几个身穿统一青色劲装、背负长剑的年轻男女,正排开人群,迎面走来。 他们的领口,都绣着一朵栩栩如生的雪莲花——那是与冰河宫世代交好的天山剑派的标志! 秦冷月的心,在这一瞬间,几乎停止了跳动! 为首的那名青年,面容俊朗,正气凛然,他一眼就看到了被方言牵着的秦冷月。 他的脸上先是闪过一丝惊艳,随即,便是浓浓的困惑和不敢置信。 他停下脚步,试探性地叫了一声:“请问……阁下可是冰河宫的……秦冷月仙子?” 这个名字,仿佛一道惊雷,在秦冷月脑海中炸响!是啊,她曾是秦冷月,是那个受万人敬仰的寒山仙子! 获救的希望,如同疯狂的野草,瞬间在她死寂的心中滋生! 她只要点一下头,只要一个眼神,只要一句话! 眼前这些人,就算打不过方言,也一定会将消息传回天山派,传回冰河宫! 她就能得救了! 她的嘴唇颤抖着,就要张开。 然而,就在这一刻,她感觉脖子上的项圈猛地一紧! 那根银链被方言用力地向后一扯,一股窒息感传来。 与此同时,她感觉到身后的方言,用身体又贴近了一些,他的手,再次悄无声息地滑入了她的裙底。 这一次,他的手指没有去碰她那被玉势塞满的屄穴,而是直接按在了她身后那紧闭的、更加敏感的菊穴上! 他用指甲,在那脆弱的穴口上,不轻不重地刮搔了一下,那动作充满了赤裸裸的威胁——你敢乱动一下,我就当着所有人的面,把你最后一块净土也给玷污了! 秦冷月求救的话,就这么卡在了喉咙里。 她看着眼前那天山派弟子期盼而又疑惑的眼神,再感受到身后那只恶魔之手的威胁……恐惧,如同冰冷的潮水,瞬间浇灭了她刚刚燃起的希望之火。 她会怎么做? 他会当着这些人的面,把那根玉势掏出来吗? 他会当着这些人的面,用手指捅进她的后庭吗? 他会的,他绝对会! 这个魔鬼,没有什么事是他做不出来的! 到那时,她秦冷月,就真的成了整个江湖的笑柄,一个在闹市被人玩弄前后两个洞的、淫贱不堪的婊子! 与其那样,还不如…… 在天山派弟子震惊的目光中,秦冷月缓缓地低下了头,并且,朝着方言的方向,又靠近了半步。这个动作,充满了顺从和依附的意味。 方言发出一声轻笑,他上前一步,将秦冷月半搂在怀里,用一种占有欲十足的姿态,对那天山派弟子笑道:“这位兄台认错人了。我家侍女,可能和那位仙子有几分相像罢了,不喜见生人,让各位见笑了。” 侍女? 天山派弟子看着秦冷月那卑微顺从、不敢抬头的模样,再看看她脖子上那虽然精致、但明显带有束缚意味的项圈,眼中的疑惑渐渐变成了了然和一丝轻蔑。 是啊,高高在上的寒山仙子,怎么可能如此卑贱地被一个男人用链子牵着? 定是自己看走了眼。 “原来如此,是在下唐突了。姑娘与秦仙子容貌竟如此相似,实乃幸事,也是……唉。”那青年摇了摇头,似乎在为这样一个绝色女子沦为他人玩物而惋惜。 他拱了拱手,“打扰了,告辞。” 说罢,他便带着师弟师妹们,转身离去,再没有回头。 看着他们远去的背影,秦冷月知道,她亲手斩断了自己最后一条生路。 “做得很好,我的小母狗。”方言的赞赏声在她耳边响起,但那声音却让她如坠冰窟,“你没有让我失望。看来,你已经开始明白,谁才是你真正的主人。” 为了“奖励”她的听话,他那只在她身后作恶的手,突然加重了力道。 他的中指,在秦冷月惊恐的感受中,借着之前她自己流出的淫液作为润滑,竟然就这么强行地、慢慢地,捅进了她那从未被手指入侵过的、紧致无比的后庭! “呜嗯——!” 一股比刚才被玉势插入时强烈十倍的、撕裂般的、异样的酸胀感,瞬间从那处禁地炸开! 秦冷月死死地咬住下唇,才没有让自己当场尖叫出来。 前面被粗大的玉势撑得满满当当,后面又被一根灵活的手指侵入……这种前后夹攻的、充满了禁忌与背德的极致刺激,让她的大脑一片空白! “现在,走路。”方言用魔鬼般的声音命令道,“老子要你含着这两个东西,走回客栈。每走一步,老子就用手指,在你的屁眼里操你一下。给老子走稳了,要是敢露出一丝破绽,你就等着被我当街操屁股吧!” 秦冷月流着泪,迈开了脚步。 那是一段她永生难忘的路。 每一步,前面的玉势都在研磨着她的嫩肉,后面的手指都在抠挖着她的肠道。 快感和痛楚,羞耻与绝望,交织成一张天罗地网,将她彻底吞噬。 她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走回客栈的,当房门关上的那一刻,她再也支撑不住,整个人瘫软在了地上。 她体内的玉势,因为她身体的放松,“啪嗒”一声,滑了出来,掉在地上,上面沾满了她淋漓的爱液。而方言,也抽出了那根同样湿滑的手指。 秦冷月趴在地上,身体还在因为那极致的刺激而不住地抽搐。 她能感觉到,一股混合着两种不同味道的液体,正从她彻底失禁的身体里,汩汩流出,在冰冷的地板上,汇成了一小滩屈辱的证明。 她,在闹市的喧嚣中,在与昔日故人擦肩而过的瞬间,被自己的主人,用最隐秘、最残忍的方式,前后夹攻,玩弄到失禁高潮。 这一次,连灵魂,也一起沉沦了。 第13章 玉体为纸书淫字,灵台失守堕心奴 房间里弥漫着一股混杂着淫靡与屈辱的复杂气味。 秦冷月就那么狼狈地趴在冰冷的木地板上,身体因为方才那场极致的、在羞耻巅峰上爆发的高潮而轻微地抽搐着。 她甚至能感觉到,那被强制塞入的玉势滑落后,她那失禁的穴口依旧在微微张合,仿佛在无声地诉说着方才的暴行。 她身下,是一滩水渍,混杂着她前后两穴流出的淫液,以及一丝……尿骚味。 那证明着她身体与精神双重失控的证据,在光洁的地板上,显得如此刺眼。 方言站在一旁, 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她,眼神中没有丝毫怜悯,只有一种欣赏着自己杰作的、冰冷的满意。 他没有立刻发作,只是静静地看着,享受着将一个仙子彻底踩在脚下,碾碎成泥的快感。 直到秦冷月的抽搐渐渐平息,他才缓缓开口,声音平淡得不带一丝波澜。 “看来,你这身子,比你的嘴要诚实得多。”他说着,用脚尖轻轻挑起秦冷月那沾染了污渍的侍女服裙摆,“才用手指玩了玩你的屁眼,前面就已经湿得能养鱼,最后还尿了。你说,你是不是天生就该被男人当母狗一样骑,当便器一样用的贱货?” 秦冷月没有回答,只是将脸更深地埋进自己的臂弯里,身体因为羞耻而再次颤抖起来。她已经没有力气,也没有资格去反驳了。 “趴在地上做什么?等老子夸你这泡尿撒得漂亮?”方言的语气陡然转冷,“把自己弄脏的东西,给老子处理干净。还有你这身骚味,也给老子洗掉。我给你一炷香的时间,如果我回来的时候,这地上还有一滴水渍,或者你身上还有一丝异味,我就让你把你流出来的这些东西,一滴不剩地舔回去。” 说完,他便转身走出了房间,似乎是下楼去吩咐什么事了,只留下秦冷月一人,面对这满室的狼藉和屈辱。 她挣扎着爬起来,看着地上的污渍,又看了看自己身上同样被弄脏的衣物,眼中闪过一丝绝望。 没有水,没有布,她要如何清理? 一个荒唐而又可怕的念头,浮现在她脑海中。 她犹豫了片刻,最终,还是认命般地脱下了身上那件青色的侍女服。 她跪在地上,用自己那件尚算干净的里衣,仔细地擦拭着自己的身体。 然后,她翻过那件已经半湿的侍女服,用相对干燥的一面,一点一点地,将地板上那些属于她的、屈辱的液体,全部吸干、擦净。 做完这一切,她几乎用尽了最后一丝力气,赤裸着身体,瘫坐在冰冷的地板上,等待着她主人的归来和新一轮的审判。 方言回来的时候,手中多了一个托盘。 托盘上没有食物,只有文房四宝——一方案台,一方砚石,一锭上好的徽墨,和几支大小不一的狼毫笔。 他看到赤裸着身体、蜷缩在角落的秦冷月,以及那被清理干净的地面,满意地点了点头。 “很好,看来你开始懂得怎么当一条听话的狗了。”他将托盘放在桌上,慢条斯理地研着墨。 墨香很快在房间里弥漫开来,这本是清雅之极的味道,此刻却让秦冷月感到一阵莫名的心悸。 “过来。”方言头也不抬地命令道。 秦冷月不敢违抗,她赤裸着身体,走到桌前,在他面前跪下。她不知道这个男人又想出了什么新的花样来折磨她。 “趴到床上去。”方言指了指那张宽大的雕花大床,“屁股撅高,腿分开,把你的骚屄和屁眼都给老子亮出来。” 秦冷月浑身一颤,但还是依言照做。 她爬上那张让她感到恐惧的大床,按照他的指示,摆出了一个极其羞耻的、宛如待宰羔羊般的姿势。 她那雪白浑圆的臀瓣,以及中间那条幽深的、因为刚刚的暴行而显得有些红肿的缝隙,便毫无保留地展现在方言面前。 方言端着研好的墨盘,走到床边。 他没有立刻做什么,而是伸出手,在那两瓣丰腴弹性的臀肉上不轻不重地拍了拍,发出清脆的响声。 “这么好的地方,光用来干,实在是有些浪费了。”他喃喃自语道。随即,他拿起一支小号的狼毫笔,饱蘸了漆黑的墨汁。 秦冷月感觉到一丝冰凉的、带着湿意的触感,落在了自己的臀瓣上。 她惊恐地回头看去,只见方言正拿着那支毛笔,以她雪白的肌肤为纸,开始龙飞凤舞地书写起来! “别动!”方言呵斥一声,另一只手按住了她的腰,将她死死地固定住,“今天,老子就要在你这身贱骨头上,给你刻上你的新名字。让你时时刻刻都记住,你到底是个什么东西!” 冰冷的笔锋划过温热的肌肤,带来一种难以言喻的、混杂着麻痒和羞耻的奇异感觉。 秦冷月能感觉到,那支笔正在她的身体上游走。 她看不见写了什么,但那缓慢而又充满力道的笔触,仿佛要穿透她的皮肤,将那些墨字,直接刻进她的灵魂里。 方言先是在她左边的臀瓣上,写下了一个苍劲有力的“淫”字,又在她右边的臀瓣上,写下了一个同样张扬的“奴”字。 两个漆黑的大字,烙印在她最丰满、最引以为傲的部位,显得那么的触目惊心。 “转过来,躺好。”写完之后,方言命令道。 秦冷月屈辱地翻过身,平躺在床上,双腿因为恐惧和羞耻而不由自主地并拢。 方言却粗暴地将她的双腿掰开,用膝盖顶住,让她以一个门户大开的姿M字形姿势,将自己最私密的一切,都呈现在他眼前。 “这里,才是重点。”他嘿嘿一笑,换了一支更细的笔,蘸着墨,将笔尖移到了她那片刚刚被清理干净的、细草丛生的幽谷之上。 他先是在她平坦的小腹上,那微微隆起的、代表着女性特征的耻骨丘上,写下了“方言专属”四个小字。 这四个字,如同一个宣示主权的印章,烙印在了她身体的中央。 然后,他的笔尖下移,在她那两片肥厚饱满、泛着水润光泽的大阴唇上,左右各写了一个字。左边是“贱”,右边是“鼎”。 写完之后,他似乎还嫌不够,用手指强行拨开那紧闭的唇肉,露出了里面那粉嫩的、还在微微翕动的穴口。 他用那最细的笔尖,小心翼翼地在穴口旁边的嫩肉上,写下了一个小小的“穴”字。 那冰凉的笔尖,触碰到她最敏感、最脆弱的软肉,带来一阵难以忍受的酥麻。 秦冷月的身体猛地一颤,一股热流不受控制地从穴心涌出,险些将那未干的墨迹冲花。 “还没完呢。”方言残忍地笑着,他扔掉笔,用手指蘸着墨,涂抹在她那紧闭的后庭穴口周围,将那一小块区域染得漆黑,然后用指甲,在那黑色的圆心,轻轻地点了一下,留下一个白点。 “这里,就叫‘后庭’,记住了吗?以后老子说要干你的后庭,你就得乖乖把这里撅起来,给老子捅。” 最后,他直起身,欣赏着自己的“杰作”。 秦冷月雪白无瑕的胴体上,此刻布满了漆黑的、充满了侮辱性的字眼。 从她高耸的胸脯(上面被写了“玩物”二字),到她平坦的小腹,再到她那最不堪入目的私密地带,每一处,都被打上了属于他的、耻辱的烙印[3]()。 她不再是一个完整的人,而是一件被标注好各个“功能”区域的、活生生的……肉器。 “从今天起,这些字,就是你的衣服。”方言用手指弹了弹她胸前那对丰满的巨乳,感受着那惊人的弹性,“没有我的允许,不准洗掉。每天都要描一遍,要是淡了,或者花了,我就把你操到重新流出墨水来。” 他俯下身,将那根早已硬得发烫的巨物,顶在了她那被墨字包围的、湿滑的穴口。 他没有立刻进入,而是用那巨大的龟头,在那两片写着“贱鼎”的肥厚阴唇之间,缓缓地、极具侮辱性地来回摩擦。 “来,告诉我,你是什么?”他低声问道。 秦冷月闭着眼,泪水从眼角滑落,嘴唇颤抖着,却发不出声音。 “说!”方言的龟头猛地向下一顶,半个头没入了她那紧致的甬道,带来了强烈的充实感和刺激感。 “我……我是……”在那极致的羞耻和身体本能的渴望中,秦冷月终于吐出了那几个字,“……我是……主人的……贱鼎……是主人的……淫奴……” “很好。”方言得到了满意的答案,他不再忍耐,腰身猛地向下一沉! “噗嗤——!” 那根承载着他全部欲望的巨根,以一种不容抗拒的姿态,狠狠地贯穿了她那被墨迹玷污的甬道,重重地捣在了她那不断痉挛的子宫口上。 开始了一场以她的身体为画卷,以他的阳具为笔,以两人的汗水和淫液为墨的,最原始、最狂野的书写。 …… 第二天一早,方言便退了房。 他没有再租用马车,而是去马市,花重金买了一匹神骏非凡的西域宝马。 那马通体雪白,没有一根杂毛,神采飞扬,一看便知是万里挑一的良驹。 他翻身上马,那姿态潇洒写意,宛如一位即将踏上江湖路的王孙公子。 而秦冷月,则依旧穿着那身青色的侍女服,脖子上戴着那条银色的项圈,链子的另一端,就握在马上的方言手中。 她赤着双脚,踩在冰冷的青石板路上。 她的下身,依旧是真空的。 而她的体内,还残留着昨夜被反复书写、蹂躏后留下的、属于他的灼热液体。 那些写在她身上的墨字,经过一夜的厮磨,已经有些模糊,但依旧清晰可辨,像一道道永远无法洗刷的罪印。 “走。”方言没有看她,只是淡淡地吐出一个字,双腿一夹马腹,白马便迈开了步子。 秦冷月被那股力道一带,一个踉跄,连忙跟上。 就这样,在小镇居民们或惊奇、或同情、或鄙夷的目光中,一个高高在上的骑士,牵着一个赤足的、戴着项圈的女奴,缓缓地走出了城门。 官道之上,黄土飞扬。 秦冷月白皙的脚掌,很快就被粗糙的砂石磨出了血泡。 每走一步,都像是踩在刀尖上。 火辣辣的太阳炙烤着大地,她的额头很快便布满了细密的汗珠。 然而,马上的方言却丝毫没有怜香惜玉的意思,他保持着一个不快不慢的速度,强迫着秦冷月必须时刻跟上,否则,脖子上的项圈就会猛地收紧,带来一阵窒息般的痛苦。 她不敢停,也不敢慢。 她只能机械地、麻木地迈动着双腿。 渐渐地,脚底的疼痛变得麻木,身体的疲惫也达到了一种极限,反而让她的精神进入了一种空灵的状态。 她不再去想自己是谁,不再去想未来会怎样。 她的世界里,只剩下眼前这条没有尽头的路,和手中那根连接着她生命的冰冷锁链。 不知走了多久,前方出现了一条小溪。 方言勒住马,翻身下来,走到溪边,掬起一捧清澈的溪水,自顾自地喝了起来。 然后,他回头看向大汗淋漓、嘴唇干裂的秦冷月,用下巴指了指那条溪水。 “渴了就自己去喝。”他冷冷地说道。 秦冷月如蒙大赦,她几乎是扑到了溪边,想像方言那样用手掬水。然而,她刚伸出手,方言的脚就踩在了她的手背上。 “谁让你用手了?”他的声音里带着一丝戏谑,“你是人吗?你是我的狗。狗,是怎么喝水的?” 秦冷月僵住了。 她看着溪水中自己那狼狈不堪的倒影,看着脖子上那屈辱的项圈,看着身后那个男人冰冷的眼神。 她明白了。 她缓缓地收回手,然后,像一条真正的野狗一样,趴下身子,将脸埋入冰凉的溪水中,伸出舌头,一口一口地舔舐着那救命的甘泉。 清凉的溪水滋润了她干涸的喉咙,却也让她心中最后一点属于“人”的尊严,彻底沉入了冰冷的河底。 喝完水,方言并没有让她立刻起来,而是命令道:“把衣服脱了。” 在这荒郊野外,他又要……秦冷月不敢多想,只能依言脱去身上那件已经汗湿的侍女服,再次将自己那具写满了淫字的胴体,暴露在光天化日之下。 方言没有像她想象中那样立刻扑上来,而是蹲下身,仔细检查着她身上的墨字。 “嗯,有些地方已经花了。”他伸出手指,在她那写着“贱鼎”的阴唇上轻轻划过,“看来,你这骚屄里的水,比我想象的还要多。” 他拉着她,走到了路旁的一片树荫下。“趴好。”他命令道。 秦冷月顺从地趴在草地上,将那被写上“淫奴”二字的肥臀高高撅起。 她以为即将迎来一场狂风暴雨,然而,方言却只是从怀里掏出了一小盒墨膏和一支笔,开始重新为她“补妆”。 他一笔一划,描得极其认真,仿佛是在修复一件稀世的艺术品。 那冰凉的笔锋,再次在她最敏感的肌肤上游走。 经过一路的行走和摩擦,她的身体早已处在一种极度敏感的状态。 此刻被他这么一挑逗,更是起了强烈的反应。 她能感觉到,一股股淫水正不受控制地从穴心涌出,将两腿之间弄得一片泥泞。 当方言终于描完最后一个字,秦冷月已经浑身燥热,情欲勃发。 她甚至开始在心中隐秘地渴望着,渴望这个男人能像之前那样,用他那粗大的、滚烫的阳具,来填满她身体和心中的空虚。 然而,方言却收起了笔墨,站起身,拍了拍手。“好了。穿上衣服,我们继续赶路。” “……”秦冷月愣住了。他就这样……把她的欲望之火彻底点燃,然后,就这么算了? 一股前所未有的、巨大的空虚和失落感,瞬间将她淹没。 这种感觉,甚至比被他粗暴地蹂躏更加让她难受。 她趴在地上,第一次,主动地、用一种近乎祈求的目光,望向了她的主人。 方言看着她那双蒙着水雾、充满了情欲和渴求的眼睛,脸上露出了一个恶魔般的笑容。 “怎么?想要了?”他明知故问,“想让老子的鸡巴,狠狠地干你这个写满了骚字的小屄,对不对?” 秦冷月没有说话,但她那剧烈起伏的胸口和不断收缩的穴口,已经替她回答了一切。 “想要,就求我。”方言缓缓地说道,他的声音充满了诱惑,“像狗一样,摇着尾巴,爬过来,舔我的靴子。舔得老子舒服了,老子就考虑,赏你一根鸡巴吃。” 屈辱,再一次如同巨浪般袭来。 但这一次,伴随着屈辱的,还有一股让她自己都感到恐惧的、强烈的渴望。 她看着方言,看着这个毁了她一切,却也给了她从未体验过的极致快感的男人。 她知道,她已经回不去了。 在欲望的驱使下,她流着泪,缓缓地,像一条被人驯服的母狗,爬到了方言的脚下。 然后,伸出她那曾吟诵过无数高雅诗篇的舌头,在那沾满了尘土的马靴上,卑微地,舔舐了起来。 她的灵台,在那一刻,彻底失守。从今往后,世上再无秦冷月,只有一个以屈辱为食、以精液为泉、以主人的意志为天理的……心奴。 第14章 解却银链锁心猿,玉户暗衔待主鞭 布满尘土的马靴,带着官道特有的粗粝气息,就这么印在秦冷月温软的舌苔上。 那皮革与泥土混合的腥臊气味,本该令她作呕,可此刻,在那股席卷全身、几乎要将她理智烧毁的乞求交合的狂潮面前,竟诡异地化作了最猛烈的催情药。 她的舌,前所未有地卑微而卖力,痴缠地舔舐着,将靴面上每一粒微尘都仔细卷入口中,毫不犹豫地咽入腹内。 这已不是清洁,这是一场最为虔诚的跪拜仪式,是用她曾高傲的头颅,去亲吻主人踏遍凡尘的双足。 方言垂眸,眼底闪烁着暴虐而满足的火焰。 他看到了,一座名为“秦冷月”的冰山,正在他脚下,被欲望的岩浆彻底融化、崩塌。 他缓缓抽出那被舔得湿亮如新的马靴,然后,就在她抬起那张沾染着泪痕与渴望的俏脸的瞬间,他解开了自己的裤腰。 “嗬!”那根早已被她欲火撩拨得怒张的狰狞巨物,如蛰龙出洞,猛地弹跳而出。 它通体紫红,青筋如虬龙般盘结缠绕,巨大的菌状龟头昂扬向上,顶端的马眼处已然溢出晶莹剔透的清液,散发着浓烈霸道的雄性气息。 方言握着这根凶器,不轻不重地拍了拍秦冷月的脸颊,那滚烫的触感让她浑身一颤,他的声音带着施舍般的残忍:“赏你的。把你舔靴子的骚劲儿拿出来,把老子的这根鸡巴,也给老子伺候爽了!” 秦冷月如蒙大赦。 她几乎是扑了上去,贪婪地张开红唇,将那根滚烫的、带着强烈侵略性的庞然大物一口含了进去。 那巨大的龟头轻而易举地顶开她的贝齿,长驱直入,不顾一切地捣在她柔软敏感的喉口嫩肉上! 强烈的窒息感与被彻底填满的霸道快感交织在一起,让她的大脑一片空白。 她忘情地吮吸、吞吐,柔软的香舌笨拙却卖力地卷着那粗大的柱身,温热的脸颊紧紧贴着,感受着它每一次“怦怦”的搏动。 屈辱是什么? 她早已忘记,此刻,她脑中只剩下一个念头——取悦他,用自己的一切取悦这个男人,以换取他更深、更猛烈的占有! 方言并未让她伺候太久。 当她将他那根巨物舔舐得油光发亮,满嘴都充斥着他的味道和自己的津液时,他便粗暴地将她从地上拎起,如丢弃一件物品般将她按倒在地。 他掀起她那丰腴挺翘的臀部,没有半分怜惜,挺动腰身,将那根沾满了她香津的巨物,对准她身后那早已泥泞不堪的骚屄,狠狠地、一次性地、连根没入! “噗嗤——!”一声令人面红耳赤的闷响,他贯穿了她。 这场荒郊野外的交合,短暂而又狂暴,不为享乐,只为宣泄与确认主权。 当他将积蓄的欲望尽数喷薄在她子宫深处,他便毫不留恋地抽身而出,任由秦冷月像一滩烂泥般瘫在草地上,痉挛着承受高潮后巨 大的空虚和身体被撕裂般的酸痛。 歇息过后,便是无尽的赶路。 秦冷月的眼神,变得愈发认命而平静。 她开始习惯性地抬头,去看马上主人手中的那根锁链,仿佛那才是她人生的唯一指引。 每当方言扯动锁链,她脖颈上的项圈收紧时,她感到的不再是愤怒,而是一种被主人“提醒”的、混杂着畏惧与安心的奇异感觉。 数日后,雄伟的淮州城遥遥在望。 就在距城门一里外的树林边,方言勒马停下。 “咔哒”一声,他解开了她颈上的银质项圈。 脖颈骤然一松,秦冷月竟感到一阵莫名的恐慌,她惊恐地望着他,像一只被主人解开绳子、即将被遗弃的宠物。 “看你那没出息的样!”方言嗤笑,将项圈收起,捏住她的下巴,眼神冰冷地与她对视,“老子解开的,只是铁链子。你心里的那条,老子已经给你焊死了,这辈子,你都别想挣脱!从现在起,在外人面前,你是我的贴身侍女,要懂规矩。要是让老子发现你有什么不该有的心思……”他目光下移,落在那两瓣写着“淫奴”的丰臀上,笑容残忍,“……我们就找个没人的地方,把你身上这些‘衣服’,一件件地,重新‘画’上一遍!” 这无形的枷锁,远比有形的束缚更令她绝望。 方言话锋一转,从怀中取出一物。 那是一枚通体乌黑的玉塞,形如水滴,头部圆润,腰身纤细,末端则是一个扁平的底座,上面还巧夺天工地镶嵌着一颗米粒大小的红宝石。 “为了防止你这骚货不听话,老子得给你上个记号。”他将那冰凉的玉塞塞入她手中,“自己戴上。只要是在外面,你就必须给老子随时随地戴着它。它会时时刻刻提醒你,你的屁眼,连同你的整个身体,都是属于谁的。” 戴着这个……走路? 生活? 这意味着,她的身体深处,将永远有一个异物在提醒着她奴隶的身份! 这比任何锁链都更残酷! 可她不敢反抗。 她默默转身,褪下亵裤,分开自己那两瓣丰臀。 她咬着牙,将那冰冷的玉塞头部,对准自己那依旧有些红肿的后庭穴口,缓缓地、一寸一寸地,将它推了进去。 当那圆润的头部滑过紧致的括约肌,一股强烈的、异样的酸胀感瞬间传来。 她艰难地将整个玉塞吞入体内,直到那扁平的底座,紧紧贴合在她两瓣臀肉之间,那颗小小的红宝石,在幽暗的缝隙中,闪过一丝妖异的红光。 穿上布鞋,走进淮州城。 秦冷月紧跟在方言身后,努力让自己的步伐看起来正常。 但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随着每一步,体内的玉塞都在微微晃动,不断地摩擦、挤压着她敏感的肠壁。 那种感觉,既不舒服,又带着一丝难以启齿的、被侵犯的微弱快感。 她必须时刻绷紧臀部的肌肉,才能防止自己露出异样。 方言在城中最气派的“观澜楼”前停下,开了间最好的天字号房。 进入房间,前一刻还挂着温和笑容的方言,在房门关闭的瞬间,眼神便化为冰冷的、属于主人的审视。 “过来。”他坐在桌边,声音平淡。秦冷月走过去,在他面前跪下。“脱了,让老子检查检查,你今天有没有听话。” 秦冷月依言褪去衣物,那具写满墨字的雪白胴体,便再次暴露。 她羞耻地转过身,将那依旧嵌着一枚玉塞的浑圆臀部,对准了方言。 这是一种极致的屈辱,却也因为这持续的、隐秘的刺激,让她原本空虚的身体,此刻竟升起一股燥热的暗流。 方言没有说话,只是伸出两指,夹住那冰冷的、扁平的底座。 他没有立刻拔出,而是用指腹,在那紧紧贴着她臀肉的底座上轻轻画着圈。 这动作很轻,却像点燃了导火索,让秦冷月身体里那股燥热瞬间炸开。 她能感觉到,自己身前的穴口,已经不受控制地开始分泌出湿滑的爱液。 “看来,这小东西还挺让你受用。”方言的嘴角勾起一抹戏谑的弧度,然后,他的手指猛地用力,向外一拔! “噗……”伴随着一声轻微的气流声,那枚在她体内待了半天的玉塞被粗暴地扯出。 一股强烈的空虚感和热流瞬间从身后传来,前面那被撩拨起的欲望也仿佛找到了宣泄口,秦冷主忍不住发出一声压抑的、带着哭腔的呻吟,身体一软,险些瘫倒,双腿之间已是一片泥泞。 “看看你这骚屁股,才用这么个小玩意儿玩了一会儿,就已经流水了。”方言将那沾满了她湿滑肠液、晶亮亮的玉塞凑到她眼前,命令道,“舔干净。” 秦冷月屈辱地伸出舌头,将那枚玉塞上的污物,连同那颗红宝石,都舔舐得干干净净,光洁如新。 “很好。”方言收起玉塞,然后指了指桌上备好的文房四宝,“你身上的字,都有些花了。现在,老子要你,用你自己的手,把这些字,一笔一划地,重新描上一遍。一边描,一边告诉老子,你描的是什么,这个地方,是用来做什么的。” 用自己的手……描这些字……还要说出……这比他亲手施为,还要残忍百倍!这等于是在逼着她,亲手承认并加深自己的奴隶身份! “怎么?想让老子帮你?”方言的眼神冷了下来,“还是,你想让老子现在就把你剥光了,扔到楼下大堂里,让所有人都来欣赏一下,你这身别致的‘衣服’?” 恐惧压倒了一切。 秦冷月颤抖着拿起笔,蘸了墨。 冰凉的笔锋,首先落在了她左胸那团饱满的雪峰之上。 她闭上眼,泪水滑落,声音轻如蚊蚋:“这……这里是‘玩物’……”她一笔一划地描摹着那个“玩”字,每一下,都像是在用刀子割自己的心,却又奇异地带来一阵酥麻的痒意,“是……是给主人……把玩的……” 描完胸前的“玩物”,又描了小腹上的“方言专属”,最后,她的笔尖,移向了自己那因为羞耻而微微颤抖的肥厚阴唇。 她能感觉到,随着她的动作,那两片软肉正不受控制地吐出更多的蜜液。 当笔尖触碰到左边那片唇肉时,她的声音抖得几乎不成调:“这……这里是……是‘贱鼎’……”冰凉的墨汁和温热的笔锋在那最敏感的软肉上游走,让她浑身战栗,穴心一阵紧缩,“是……是用来给主人……装……装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