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不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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车厢里,于尤韩和南恩在后视镜里碰了个视线,一阵诡异的死寂。 “......” “这......这怎么弄啊!” 南恩捏着鼻子,将车窗全部降到底,又烦躁地伸手去推副驾上的人,“金未央,你快给老娘起来收拾!” 推了两把,金未央那颗憋红的脑袋软绵绵地一歪,彻底昏死过去了。 “真服了你了,于尤韩!” 她狂翻着白眼,把座椅死命往前调,整个人恨不得贴在挡风玻璃上。 以此来躲避后排飘来的那股子刺鼻味。 “你赶紧的,先想办法弄弄!” “开你的车。” 于尤韩连眉头都没皱一下。 她慢条斯理地掀开后排中间的扶手箱,抽出一迭纸巾。 处理这种陷入痴傻状态的小动物,她可是太有“经验”了。 “没事唐软,听话,先站起来好不好。” 晃了晃手中的那迭纸巾,于尤韩很心甘情愿收拾这作呕的烂摊子 。 唐软看了眼副驾上半死不活的金未央,扶着车门,哆哆嗦嗦地撑起身子。 大腿根那一侧的肌肉不受控地狂打着摆子。 不等站稳,于尤韩直接把她拉过来,坐在自己腿上。 她居然一点都不嫌弃那股温热浸透自己的裙子。 “你不用害怕,我可不喜欢打人。” 于尤韩透过后视镜,好整以暇地观察着怀里人的表情,看着那鼻尖因极度紧张而沁出的细密汗珠。 她伸手贴在唐软脸颊上,作贼似的说道:“好烫哦。”另一只手已经摸索着开始脱唐软的裤子。 “呜……不要……”唐软死死揪住裤腰。 今天真的是把这辈子能丢的脸都丢尽了,在别人车里被吓到失禁,现在还要被陌生女人扒裤子。 “怎么了?我不乱摸,只是帮你擦一擦 。” 在半哄半强迫的拉扯下,于尤韩终于得逞了。 然而,低头看清的瞬间,她差点没忍住嗤笑出声。 她那个好妹妹天天把自己打扮得人模狗样。 私底下玩得却这么变态,竟然连条内裤都不舍得给这女孩穿。 是为了方便自己随时随地发情用吗? 不过她还算说话算数 ,真的只是在周围简单擦了擦 。 于尤韩有自己的小算盘,正所谓打蛇打七寸 。 金未央的七寸就是唐软,她要慢慢的去享用。 她甚至恶劣地开始意淫,要是哪天能在床上,让这两只小狗一起添自己...... 那画面,想想都觉得骨头发酥。 实施起来可能有点难度,不过没关系,她最不缺的就是耐心。 “前面再过两个路口就到了。”开车的南恩闷声提醒。 神经稍微放松了些,唐软也没刚才那么僵硬了,怯生生点头,视线越过,看了眼副驾上的金未央。 她忍不住伸出小手,隔着座椅缝隙偷偷揉了下那凌乱的头发。 于尤韩借着这个由头,像顺毛一样抚着唐软的脊背:“她是不是经常打你?” 她压低声音循循善诱:“没关系,你可以放心大胆地说,有姐姐在呢。” 刚才在这车里,唐软也亲眼目睹了这对姐妹像是有不共戴天的死仇。 “是……”终于卸下了自己的防御机制 ,眼泪大颗大颗往下砸,“我……我被她打了……” “每天都打吗?”于尤韩心疼地摸了摸她包着纱布的左耳,“下手这么狠?” 唐软回忆起过往,永远只是一件不起眼的小事 ,换来严重的结果 。 门禁识别车牌后乖乖的向上抬起 ,她们停在了那栋小别墅前。 南恩如释重负地推开车门,猛伸了个懒腰,这一路前倾着身子躲味道,腰快折了。 绕到副驾,拍了拍金未央有些死气的脸:“还没醒,先把她绑起来吧 ” 于尤韩没吱声,算是默认了这提议。 她转头牵起唐软,径直带进了别墅一楼的浴室:“一身的味道,需要我帮你洗吗?” “啊……不!不用!” 唐软受惊般连连摆手,看着于尤韩那双幽深且认真的眼睛,她知道对方绝对不是在开玩笑。 “真不用,我自己可以的……” “好吧。” 于尤韩不强求,勾唇笑了笑,“待会儿我拿套干净衣服放在门口。你洗完换好后,直接上二楼,最左边那个就是你的房间。” ...... “滚开啊!别碰我!” 被绑成Hogtie姿势的金未央在床上胡乱扭动,躲开南恩想为她擦去泪珠的手。 南恩眼神像是在看一块能噎死人的山芋:“哎,不知好歹,一会你姐来了,听到你在骂人,肯定能抽死你。” “呜呜呜呜呜......你们怎么都这么贱......” 金未央崩溃了,算起来,有一年多没被绑过了,现在多少有点不适应。 无论她怎喊,只要是有关松绑类的要求,对方一概不回答。 她索性套点有用的,“你和那婊子认识多久了。” “嗯......我想想,”南恩摸了摸下巴,满不在乎地回忆,“就在给你宝贝换牙的三个月前吧。” “呵,那你的身份也都是假的吧。” 南恩直接趴在床沿,双手托腮,这种往日里高高在上的疯狗也能这么狼狈。 “你是变态吗!你那对大胸也是假的吧,是不是经常自己揉着发马蚤!” 南恩非但没恼怒,还自豪的捧起来。 “数不清你是第几个这样夸我的了。” “想不想吃?我能用它焖死你,哈哈。” 金未央恶狠狠盯着南恩,心里生起挫败感,这女人根本没有正常人的羞耻心,脑子绝逼有大病。 “ 焖死你全家 ! 你滚吧 ! 我不想和你说了,你这个无脑的货色,把于尤韩叫来!还有唐软呢,死哪去了,都给我叫来!” 金未央气疯了,开始口不择言地乱咬。 喊的都有些脱水了。 可南恩就是不回话,像个ai,会自动过滤掉禁词。 砰! 房门直接被踹开,于尤韩洗了个澡,头发还没全干。 手里提着个大包,里面鼓鼓囊囊的,看起来是装了不少“ 好东西 ”。 “看看,你把人给盼来了。”南恩幸灾乐祸地站起身。 帆布包被随意地丢在地板上,能清晰的听到里面发出......碰撞的声音。 金未央瞳孔紧缩,几乎是生理本能,大脑疯狂向四肢发送着 快逃 的求生信号,可反剪捆绑的身体,连挪动一寸都困难。 南恩识趣的出去了,顺手带上门。 “未央,我警告过你很多次。” 她伸手把床上的人翻过来,暂时用侧身位来慢慢上色。 “不准、说脏话。” 被迫侧过身的金未央对上那在熟悉不过的眼眸。 这姿势是于尤韩最喜欢的,她的呼吸甚至都不由自主地急促了几分。 妹妹好久没这么乖顺的躺在自己面前了,心脏贴近,呼吸同步,一只手就可以环住对方,随意抚摸,闻着的发香。 “我在隔壁都能听到。” “嗯?你自己说,该怎么办。” “不打你一顿是不是说不过去。